大方地摆摆手:“不着急,你先用着吧。”
他的眉眼温柔地舒展着,应了声“好”,刚转过身,还没迈出步子,只听“砰”的一声轻响——他家的大门毫无预兆地在他们眼前关上了。
第43章
连川乌脚步一顿,怔了片刻,懊恼地抓了抓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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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糟了,我没带钥匙。”
说完,又自言自语地嘀咕:“奇怪了,我记得明明没开窗啊,这门怎么自己关上了?”
辛弦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安慰道:“没关系,这里贴了很多开锁的小广告,我帮你打个电话问问吧。”
连川乌面带歉意:“真是麻烦你了。”
辛弦摆摆手表示没关系,回屋拿了手机,随便选了个广告上的电话拨过去,听筒里却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没关系,我换一个打。”
她说着又试了几个号码,可不是空号就是忙音,最后一个甚至直接关机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
连川乌挠了挠头,有些哭笑不得:“奇怪,难道整个榆城的开锁师傅集体罢工了吗?”
辛弦没接话,心里却明白得很,一定是那个520系统不甘寂寞,又开始出来刷存在感了。
既然如此,不如就顺着它的意思来吧,反正爱慕值只嫌少不嫌多。
她提议道:“要不……你先在我家将就一晚?”
连川乌明显怔住了,随即连连摆手:“这、这不太合适吧?我还是去附近酒店开个房好了。”
辛弦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按系统的套路,在他提出这个想法时,附近的酒店肯定已经全满房了。
“都这么晚了,你穿成这样满大街找酒店更不合适。不过可能得委屈你睡沙发了。”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随意些,不想让连川乌有什么心理负担。
连川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浴袍,默然片刻,似乎也意识到这个提议最实际,只好点点头:“实在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辛弦心说抱歉的应该是她才对,要不是系统从中作梗,连川乌也不至于那么倒霉,大半夜的有家不能回。
进屋后,辛弦给他指了洗手间的方向,让他先去把头发吹干,自己回卧室找了张毯子铺在沙发上,又从衣柜里翻出一个新的枕头。
没多久连川乌就从洗手间出来了,刚吹完的头发没经过打理,看起来蓬松又柔软,几缕碎发随意搭在额前。
他在沙发上坐下,再次道歉:“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辛弦放下枕头,忍不住笑出声:“这句话今晚你都说了第三遍了,怎么跟我那么客气。”
“你的意思是……”连川乌突然正色道:“我们之间可以不用这么见外,我和你还能更亲近些,对吗?”
辛弦一时语塞,脸颊微微有些发烫。
连川乌轻笑:“开玩笑的,没冒犯到你吧?”
辛弦摇摇头,在他让出的位置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拳之隔,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经过体温的蒸腾,愈加清晰。
昏暗的光线之下,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初秋清凉的空气似乎都带了一丝暧昧的暖意。
兴许是察觉到她的不自在,连川乌不动声色地往边挪了挪,给她腾出更多空间,自然地转换了话题:“对了,上回你说想找个人聊聊。现在时间还不算晚,你要是不困,我倒是可以当个听众。你最近感觉怎么样?”
辛弦抱着靠枕,轻声说:“那天我听了你的建议,回来翻到一本相册,确实想起了一些事——是关于我妈妈的事……”
提起妈妈,她的心沉了一下,眉头不自觉蹙起。
连川乌的眼神微不可察地暗了暗,语气却依旧温和:“你妈妈怎么了吗?”
“一年前我经历了一场车祸,我的妈妈……在那场事故中去世了。那天是我开的车,出事之前,我还和妈妈吵了一架。可能真像你说的,我承受不住这种愧疚和痛苦,所以大脑自动屏蔽掉了那段记忆。”
辛弦断断续续讲述,连川乌耐心聆听,又问:“现在再想起来,是什么感觉?”
“很复杂,我也有些说不清楚。”辛弦努力搜寻着合适的词汇,想描述清楚自己的感觉:“有时候感觉很难过,有时候又像从中抽离出来,仿佛这件事并没有发生在我身上,我就像是在看别人的故事。”
“别太担心,这就是解离的典型表现之一。经历重大创伤后,你的大脑需要慢慢恢复,给自己一点时间,别着急。”
他的语调不徐不疾,声线柔和,总是让人很舒服。
辛弦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又问:“对了,我记得你说过,我们已经快二十年没见过面了,那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连川乌一怔,眼神里闪过一抹晦涩,问道:“你真的想不起来了吗?”
辛弦连忙解释:“我不是单单不记得你,其实……六岁之前的事我全都不记得了。今天我偶然在旧宅翻到了一本收养证,才知道原来我是被我妈妈收养的。”
按照连川乌的描述,他们认识的时间是在被辛弦领养之前。说不定他能给自己丢失的那段记忆提供些线索。
连川乌垂下眼帘,沉默良久才开口:“我跟你是在福利院认识的。”
“福利院?”
“我第一次见你时,你只有五岁,听说你已经在那所福利院里呆了两年。”连川乌的目光有些飘忽,仿佛穿越时光看到了从前。
听到这个回答,辛弦觉得既合理又有些意外,不过并没有为此感到难过——虽然小小年纪就被抛弃,但至少她幸运地遇上了爱她的妈妈,也度过了一段幸福的时光。
“我刚到福利院时,总会被一些大孩子欺负。”连川乌唇角牵起一丝笑意:“你明明比我年纪小,却总是挡在我面前,说要保护我。”
“后来呢?”辛弦急切地想要知道更多。
这些回忆就像是拼图,正在一点点拼凑出她丢失的过去。
“后来?”连川乌笑着摇了摇头:“后来那些孩子刚靠近,你就吓得哇哇大哭起来,把他们给弄懵了,生怕被护工阿姨看到后挨骂,还要反过来笨手笨脚哄你。”
连川乌不仅是个好听众,故事也讲得很有趣。这些全然陌生的往事让辛弦入了神,忍不住笑出声。
不过她没料到的是,自己跟连川乌居然是真的从小就认识,“青梅竹马”不是系统强行杜撰出来的关系。
“这些事……你真的不记得了吗?”连川乌轻声问。
辛弦抿着嘴摇了摇头,追问道:“后来我们是不是各自被领养,所以就分开了?”
连川乌神色暗淡下来:“我在福利院待了一年多,就被一户人家领养了。他们带我去了北方,后来又举家移民国外。大学毕业后,我才重新回到榆城。”
辛弦不解:“我在福利院时应该不叫现在这个名字吧?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为什么能那么自然地叫我辛弦?”
连川乌倏地一愣,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问。他很快调整表情,解释说:“其实我这些年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
“打听我?”辛弦不解:“为什么?”
“你之前跟我说过,经常会梦见一个小孩子被困在熊熊大火里,怎么都跑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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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弦仿佛预料到什么,不自觉咽了口唾沫:“着火的……是那家福利院?”
连川乌点点头:“我也是很久之后才知道这个消息的,听说有很多孩子在那场火灾里死亡或者失踪,但我当时年纪还小,根本没有渠道获得更多消息,也不知道你是被人领养了,还是……”
原来梦里那场大火竟是真实存在的。或许正是这场灾难给她造成了巨大的精神创伤,导致她失去了六岁前的所有记忆。
后来被妈妈收养后,在她的精心呵护下才慢慢恢复。而一年前的车祸,就像第二次重击,让她的失忆症再次复发。
“后来我辗转打听很久,终于知道了你现在的名字——但也只有一个名字。”连川乌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我不知道你变成了什么样子,但那天遇见你时,突然有种强烈的直觉告诉我那就是你,所以才脱口喊出了你的名字。”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但辛弦总觉得哪里透着说不出的古怪。
还没等她细想,连川乌又开口道:“没想到还能再次遇见你,我真的很开心。”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身体不着痕迹地微微前倾,深棕色的双眸里柔光流转:“就算你不记得我了也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认识,就像从前那样。”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仿佛无意,又像是故意。
辛弦的心跳不为人知地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将身体后仰,磕磕巴巴地说:“不、不早了,我得回房间睡觉了,你也赶紧休息吧。”
说完“腾”一下站起身,逃也似的回到房间里,将房门反锁上后,躺在床上深吸了一口气。
该死,长那么好看还要那样盯着人看,实在是太犯规了!
客厅里,连川乌躺在对他来说过于短小的沙发上,艰难地翻了个身。有东西从浴袍口袋里滑落,与地面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金属光泽——是他家大门的钥匙。
他飞快的捡起钥匙,放回口袋里。
今天真是神奇的一天,一切都在往他期待的方向发展,仿佛老天爷也在暗中帮他一般。
盖在身上的毯子散发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和辛弦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
他闭上眼睛,把脸埋在毯子里,熟悉的味道丝丝缕缕萦绕在鼻尖,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下一秒,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原本轻捧着毯子的手突然紧紧攥起,指节因为用力微微颤抖,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第44章
清晨,闹钟准时响起。辛弦睡眼惺忪地摁掉闹铃,却闻到一阵若有似无的食物香气从门缝钻进房间里。
推开房门,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让她吓了一大跳,随即才反应过来昨晚连川乌被系统“坑害”,不得不在她家沙发上借宿的事。
“醒了?”连川乌听到动静转过身,抱歉地笑了笑:“是不是吵到你了?”
辛弦揉了揉眼睛,脑袋还有些迷糊:“你在……煮东西?”
“不好意思,没经过你同意就用了厨房。”连川乌局促地擦了擦手:“你收留了我一个晚上,我想给你做个早餐表示感谢。”
“没事没事,你太客气了。”辛弦走到厨房门口,好奇地探头看去。
她很少进厨房,连调料放在哪儿都不清楚,冰箱里更是空空如也,实在想象不出连川乌能变出什么花样来。
“看你冰箱里只有挂面和几个鸡蛋,就简单做了个鸡蛋面。”连川乌转身关火:“快好了,你先去洗漱,出来就能吃。”
等辛弦洗漱完毕走出浴室,一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鸡蛋面已经摆在餐桌上了。连川乌递过筷子,眼神期待:“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辛弦吹了吹热气,小心地尝了一口。面条软硬适中,汤底鲜美,虽然配料很简单,但味道确实不错。
她由衷赞叹:“好吃!”
连川乌明显松了口气,眼角弯起笑意:“你家里调料不多,我就自由发挥了,还好没失手。”
“我平时忙着工作,基本不在家做饭,所以冰箱里几乎没放什么东西。”辛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下次你可以来我家吃。”连川乌很自然地说:“早餐、晚餐都行,要是下班晚了想吃宵夜,我也可以给你做。”
老天奶,长得好看就算了,还那么贤惠,不得不说系统挑人的眼光确实毒辣。
正吃着,手机突然响起。接起电话,年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辛弦,有案子,地址我发你了,马上过来。”
与此同时,那个熟悉的蓝色半透明面板出现在眼前:
【检测到新任务】
【任务内容:一名男子被发现在家中身亡,请尽快前往】
【任务目标:查明案件真相并找出凶手】
【任务奖励:视完成情况而定】
挂断电话,连川乌关切地问:“怎么了,是有新的案子吗?”
辛弦点点头,加快速度吃完最后两口面,把汤也喝得一滴不剩。等她换好衣服从房间出来时,连川乌已经洗好了碗,正把它们整齐地摞在水槽边沥水。
辛弦犹豫着开口:“我得出门了,你……”
连川乌体贴地接话:“我联系了开锁师傅,一会儿我在门口等就行。”
辛弦摇头:“不用那么麻烦,你就在我家等吧。”
反正一来家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二来,或许是因为多了层青梅竹马的关系,她对连川乌有种莫名的信任。
连川乌点点头:“好,这里我来收拾,你先去忙正事。”
辛弦拧动门把手刚要出门,却又被他叫住:“等等。”
“怎么了?”
“你外套的领子歪了。”连川乌双手环到她颈后,动作轻柔地替她整理好衣领,眼角溢出笑意:“这样就好了,路上注意安全。”
辛弦心口一跳,莫名觉得现在的氛围跟日剧里妻子送丈夫上班的场景有几分相似。她攥紧包带,用力点了点头:“知道了。”
在楼下叫了辆的士后,她向司机报上了年叔发来的地址。
出租车在晨光中穿行,经过一处气势恢宏的大门时,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那几个鎏金大字——“政法大学”,这不就是连川乌任教的地方吗?
这个念头刚闪过,司机已经稳稳地把车停在了一个高档小区门口:“姑娘,到了。”
小区环境清幽,显然是近几年才交付的新楼盘。辛弦按照地址找到单元楼,乘电梯上了八楼。现场已经被警方封锁,围观群众也疏散得差不多了。
她向守门的警员出示证件,仔细穿好鞋套,弯腰钻过警戒线。
客厅里,蒋柏泽正坐在沙发上,给一个披着毯子的女子做笔录。
看见辛弦进来,他朝里间使了个眼色。
辛弦会意,径直走向书房。
一个穿着深蓝色家居服的男人面朝下倒在书桌旁,身侧是一摊已经干涸的呕吐物。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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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没有明显的腐臭味,看来他的死亡时间没多久。
简宁和法医助理已经到了,正在做初步的尸检,年叔和况也站在窗边低声交谈。
辛弦先向简宁点头致意,随后走到年叔身边,压低声音:“年叔,确认死者身份了吗?”
年叔神色凝重地点头:“章珉昱,政法大学法学院的教授。”
“报案人呢?”
年叔朝客厅方向看了一眼:“是死者的女儿,她早上起来发现父亲躺在书房里,就报了警。”
辛弦环顾这间装修考究的书房:三面墙的实木书柜里塞满了法律典籍,展示柜中陈列着各种奖杯和荣誉证书,无一不在诉说着主人在学术界的地位。
她又仔细查看了其他房间——四房两厅的格局,除了书房外还有三间卧室。其中一个房间很明显是他女儿所住,略显凌乱,其他房间包括客厅都收拾得十分整洁。
重新回到书房时,她在尸体旁蹲下,轻声问道:“简法医,能推断死亡时间吗?”
“从尸斑和尸僵来看,应该是8小时左右,也就是昨天晚上的12点。”简宁说:“死者面色绀紫,眼结膜有点状出血,尸斑呈现暗紫红色……”
况也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接话道:“窒息?”
简宁点点头:“的确符合窒息死亡的特征,不过尸表检查暂时没发现有外伤,可能是过敏性休克和急性心肌梗死导致的,具体原因还需要解剖后才能确定。”
辛弦注意到尸体旁有一只摔碎的玻璃杯,地毯上洇开一小块暗红色污渍,空气中还残留着葡萄酒的清香。看样子杯子原本放在桌上,是被死者倒下时带落的。
她想了想,走到客厅的沙发边上,蒋柏泽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出位置。
死者的女儿约莫三十出头,清秀的脸上毫无血色,眼圈泛红,裹在身上的毯子让她看起来更加瘦弱。
辛弦快速浏览了蒋柏泽做的笔录,抬头对她笑了笑:“章一诺?”
章一诺机械地点点头。
辛弦环视屋内一圈:“你一直跟你父亲住吗?”
“是的。”
“你父亲的死亡时间大概是昨天晚上的十二点左右,当时还摔碎了一只玻璃杯,你没听到什么动静吗?”
章一诺轻轻摇头,低声回答:“我有服用安眠药的习惯,而且昨天晚上我还戴了防噪音耳塞,什么也没听到。”
“你一直都有服用安眠药的习惯吗?”
“……我患有抑郁症,长期失眠,不吃药根本睡不着。”
辛弦:“你昨晚几点钟睡的?”
“大概……11点吧。”
“你睡之前,你父亲一直在家吗?”
章一诺:“他昨晚有个什么会,应该是九点左右回到家的,回来之后洗了澡就一直呆在书房里。”
“你父亲是不是很爱干净?”辛弦问:“我看屋子收拾得很整齐,门口鞋柜上还放了几瓶酒精。”
“嗯,他有轻微的洁癖。”
辛弦话锋一转,问道:“请问你从事什么工作?”
“我……没有工作。”
辛弦抬头扫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说:“我看你房间里有很多键盘,平时喜欢写东西吗?”
“无聊的时候会写点小说,赚点生活费。”她的声音很轻,说话的语速也很慢,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
原来还是个同行。
辛弦耐心地听完,又问:“你们家一共有三个房间,除了你和你父亲之外,家里还有谁?”
“我还有个……弟弟。”章一诺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绞弄着毯子的边缘。
正当辛弦准备继续询问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蒋柏泽起身查看,很快领进来一个年轻人。那人一进门就直奔沙发,紧紧抱住章一诺:“姐,别怕,我来了。”
章一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却没有回应这个拥抱。
辛弦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牛仔外套搭配运动鞋,浑身散发着青春气息,眉眼间与章一诺有几分相似。
她问:“你是章教授的儿子吗?”
年轻人点点头,自报家门:“是的,我叫章一禾。”
“你多大了?”
“今年刚满二十。”
辛弦的目光在姐弟之间流转:“你们年龄好像差得有点多……”
“我和姐姐相差十五岁。”章一禾回答得很快。
辛弦点点头,匆匆在笔录本上写了几笔,头也不抬地问:“你好像从进门到现在,都没问过你父亲的情况。”
章一禾明显一怔,声音低了下去:“我姐在电话里已经说了个大概,所以……我父亲具体是什么情况?”
“死因还不能确定,需要将你父亲带回去做进一步尸检确认。”
章一禾低低地“哦”了一声,但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伤心和难过。
辛弦继续问道:“你父亲患有什么基础病吗?”
章一禾摇摇头:“我上了大学后就一直住校了,一般只有周末才回来,对他的情况不太清楚。”
辛弦转向一直沉默的章一诺:“那你呢?你一直住家里,应该对你父亲比较了解吧?”
章一诺还没回答,章一禾就抢在她面前开口:“我姐姐一直住家里,不过我们跟我父亲关系都不是很亲近。”
辛弦:“不亲近?为什么?”
章一禾撇了撇嘴:“他这个人古板又暴躁,脾气也很怪,动不动就朝我们发火,所以我们从小跟他关系就一般。”
辛弦想到了什么:“你们的母亲呢?”
“去世了。”章一禾的声音变得有些生硬:“我出生后没多久,她就去世了。”
“方便问一下什么原因吗?”
“她是……”章一禾和章一诺对视一眼,犹豫片刻,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自杀。”
第45章
尽管辛弦敏锐地察觉到章一诺姐弟的举止透着说不出的古怪,但在尸检结果出来之前,一切怀疑都还缺少实质证据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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