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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女友我收下了》 70-80(第1/14页)

    第71章一场闹剧,赔上祖宅

    寺院的居室内温暖明亮,木窗隔绝风雪,给两人开门的是寺院的日本婆婆,也是这家的女主人。

    挽着银白头发,穿着深蓝色小纹和服,系着素色带缔,慈祥温和,眼神清亮。

    “请进。”

    老妇人热情将两人引入内室,从柜子里拿出两套叠放整齐的干净衣物,是日本的传统服饰,花样老旧,是她和她丈夫年轻时候穿的衣服。

    闻彰明伸手接过来,态度谦和,微微颔首:“谢谢。”虞窗月也用日语跟老妇人表示感谢。

    老妇人退出内室,双手拉上门,让两人先换衣服,这个寺庙的主人姓藤原,祖上是日本贵族,如今日渐没落。

    寺庙里没有外人,只有一对老人,藤原先生已经睡下,只能明天一早前去拜访。

    闻彰明在屏风前脱下大衣,紧接着脱里面的黑色高领衫,虞窗月则是拿着衣服走到屏风后面,他动作一停。

    在她心里,他是什么很生分的人吗。

    闻彰明穿上一套深灰色男性和服,版型宽松,衬他的肩更宽。

    虞窗月换好衣服,从屏风后走出来,他正低头整理袖口,抬眼,动作顿住,灯光下她穿着浅葱色和服,系着银灰色的袋带,纤秾合度,温婉静美。

    他眼底有瞬间的光闪过,走过去,陈述语气:“穿错了。”

    虞窗月脸一热,有些窘迫,想要自己调整衣服,他已经伸出手,动作不急,拨开她的手,微微俯身,仔细将左右前襟重新交叠,拉平。

    “右边在前。”

    他解开她腰间松垮的袋带,重新缠好,手臂几乎是从后方环抱着她的,她能闻到他身上衣服淡淡的返潮味,这两套衣服已经在木头箱子里放了很久了,是寺院主人和妻子最珍惜的年轻时候的衣物。

    她抬眼,看到他垂着眼,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薄唇轻抿,神情认真。

    心无杂念。

    这是她从他眼睛里看出来的,她心里有点不高兴,难道她不够性感吗,她的身材很好。

    “好了。”

    他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很快移开视线,走到旁边的暖炉旁坐下。

    “过来坐。”背对着她,语气平淡。

    虞窗月哦了一声,走过去,挨着他坐下来,身体暖和多了:“你怎么会穿这种衣服的?”

    “见过别人穿。”

    “谁?”

    “你不认识。”

    虞窗月撇了撇嘴,他分明是不愿意告诉她,难道是旧情人,他这个年纪,三十多岁,肯定有过喜欢的人。

    他对北海道很了解,清楚的知道哪里有私人诊所,知道如何冰潜,连传统服饰的穿法也了如指掌,怎么也不像只是来旅游过。

    她没有多问,木门被再次拉开,日本婆婆端着热腾腾的味增汤和烤饭团,还有一壶温过的清酒。

    “请用。”

    婆婆礼貌又温和,朝着他们笑了笑,转身离开内室,知道他们是从中国来的游客,这个时间,北海道总是有很多客人。

    冬雪,和北海道很配。

    两人并排坐在蒲团上,对着矮几用餐,没有白开水,只有清酒,热乎的清酒喝到胃里,很舒服,后劲很足。

    虞窗月托着腮凑近闻彰明,眼神迷离,盯着他微红的脸,痴痴地笑:“你怎么酒量这么差,脸都红了。”

    他看她,她的脸更红,东倒西歪,坐不住,酒量更差的人,在嘲笑酒量一般的人。

    他伸手扶她,她身体软软地往前倾,嘴唇嘟着要去亲他,他微微后仰,抬手轻轻抵住她的额头:“别闹,这里是寺院。”

    在寺院,亲亲我我,成何体统。

    他嘴上拒绝,眼神早黏在她泛着水光的唇瓣上,视线不敢下落,她领口微敞开,露出一小段白皙的脖颈,喝了酒的缘故,透着浅粉色。

    虞窗月被他挡开,不满地嘟了嘟嘴,哼了一声,乖乖坐回去,拿起酒杯又想继续喝。

    她仰头饮酒,杯里的酒喝到嘴巴里还没咽下去,坐在对面的男人毫无征兆倾身过来,一手撑在她的身侧,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渡走她口中的酒。

    虞窗月惊得瞪大眼睛,手里的酒杯滑落到地上,他很快退开,坐直身体,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只是喉结滚动一下,咽下酒。

    浅尝辄止,只会让自己变得更难受,他后知后觉。

    虞窗月不胜酒力,很快倒在地上睡过去,闻彰明给她盖好被子,轻轻起身,拿起充满电的手机,走到外间。

    雪还在下,只是变小了,像是空中撒盐,一点点,还没落在地上就化了。

    手机屏幕显示,两个小时前,老管家打过电话了,他盯着未接电话,眸色一沉。

    修长的手指握在手机边缘,许久,才回拨过去。

    另一端老管家的语气很是恭敬:“闻总,您不在国内吗?”显然,老管家已经派人去找过他了,得知他前往日本北海道的消息。

    “嗯。”他望着庭中积雪,夜里温度比白天要冷上几度,他只穿着一件布料单薄的和服,风吹动宽大的袖摆,把寒风彻底灌进去,他纹丝不动。

    “小姐也和您在一起?”

    “嗯。”

    老管家开门见山:“董事长已经将股权转让协议的最后细节拟定好了,等您二位回来,签了字,小姐就是京华百货名正言顺的新任总经理,这几年辛苦您了。”

    闻彰明沉默不语,眉眼压低,脸色比往日更加冷峻。

    “董事长的意思是,希望您放手京华,公司毕竟是虞家的,怕您管久了,董事会的人会心生不满,对您也不利。”

    “您和小姐的婚事,终归是假的,小姐一直很抵触这件事,在董事长面前说过几次,不喜欢包办婚姻,董事长现在也想开了,强扭的瓜不甜。”

    “小姐坐稳总经理的位子,想跟谁结婚,董事长都不会插手。”

    老管家说的已经很委婉了,意思是让他离开虞家,也离开虞窗月,百货公司再小,也是董事长的心血,不能让外人管理太久,三年的时间,已经足够了,大小姐如今不是小孩子了。

    “对外,在董事会和虞知林面前,董事长会宣称您和大小姐感情破裂,正式离婚。”

    老管家等了片刻,也没能听到他的回应,试探问:“闻总,您在听吗?”

    “我知道了。”

    他语气平淡,没有不愿意,也没有高兴,老管家松了一口气,大小姐漂亮啊,人也善良,真怕他不肯松手。

    “从前小姐年纪轻,不懂事,找您来,麻烦您了,您的恩情,董事长会永远感谢您,往后小姐接管公司,再选一位姑爷,就得找个家世平庸,资质一般,可以给小姐当好贤内助的男人。”

    老管家继续戳他的肺管子,他深吸一口气,默不作声挂断电话,什么贤内助,难道他这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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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够贤良吗。

    谁来给他评评理。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转身准备回屋,一抬头,看到站在内室拉门边的虞窗月,雪反射的光照亮她的脸,她拉下脸,幽灵般看着他。

    “回去,外面冷。”他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虞窗月充耳不闻,问他:“谁打来的电话,是老管家吗,他跟你说什么了?”

    “工作上的事。”他走向她。

    她看着他走近,没有让开,也没有要跟他进屋,眼神冷着:“是吗?”

    他望着她,细密的小雪花缓缓落到她的发顶,他伸手想要拭去,她歪头躲开。

    “股权转让合同,新任总经理。”

    “你骗我。”

    她抬起眼,直视他,睡了一觉,她酒醒了,发现他不在身边,起来找他,听到他和老管家在通话,似乎跟她有关。

    “你早就知道有离开公司的这一天,你要辞职,你要离开虞家,从你接手公司,从你住进四合院,你就计划好了,等爷爷放心把公司交给我,

    你就抽身走人,干干净净。”

    她往前走了一步,雪在她脚下咯吱作响,像是谁的心脏被撕裂的声音。

    “那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面前,你为什么不好好地管好公司,离我远远的,非要让我遇到你,非要和我同住一个屋檐下。”

    “哦,我说错了,那不是我家,我才是外来者,那是你家,你的祖宅,我霸占了你的地方。”

    闻彰明凝视着她的眼睛,她很痛苦,他喉结滚动了下,终于开口:“不是,那套房子给你了,我就不会要回来。”

    一场闹剧,赔上他家的祖宅,他是蠢货还是二世祖。

    “我不需要,按照你们的安排,我很快就是京华百货公司的总经理了,我什么都不会缺,会差你一套房子吗,回去我就搬走,把房子还给你,我们就当作从来没有认识过。”她咬着腮内侧,亮晶晶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

    他看着她决绝的样子,眼底彻底暗淡,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目无波澜:“你不用搬走。”

    虞窗月仰头看他,心里竟生出一点期冀,他会改变主意,留下来。

    他顿声:“我搬。”

    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泪痕,幻想破灭,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他们睡了这么久,算怎么回事,算他从她这里拿走的额外工资吗。

    虞窗月用气冲他大喊:“好,你要走,现在就走,我一眼都不想看见你。”

    她飞快跑回屋内,甩手关上门,门板撞上门框颤动,檐角的积雪成块砸下,砸在屋外男人的脚边。

    没有砸到脚,为什么身体好痛,他低头看,是心脏隐隐作痛,不是双脚。

    第72章十年前

    闻彰明在屋外站了许久,拉门没法锁,他拉开门就能进去,却没有这样做。

    直到寺院婆婆起夜出来看到他,惊呼一声,把他带走,他才离开庭院,去旁边的内室休息,他快冻成冰雕了。

    冻成冰雕也没什么不好的,时间就此暂停。

    翌日上午,虞窗月思来想去,决定打扫卫生,感谢婆婆让她留宿寺庙,这么大一个寺庙,平时就是婆婆一个打扫卫生,洗衣服做饭,用抹布擦地,这是作为寺庙主人的妻子必须做的事。

    她找出屋里的鸡毛掸子,搬出板凳,踩上去,踮脚清理佛龛上方,动作有些急,一个不留神,脚下踩空,矮凳歪斜。

    “啊!”

    她低呼一声,脚踝传来一阵刺痛,整个人从凳子上跌坐下来。

    下一秒,拉门被哗地拉开,闻彰明快步走进来,一眼看到坐在地上,抱着脚踝,脸色发白的女人。

    他眉头紧锁,一言不发走过去,俯身把她打横抱起来,抱到一旁的被褥上。

    虞窗月疼得吸气,硬生生把涌到眼眶里的泪水憋回去,别过头不看他:“我没事”

    她还在生他的气,不需要他管,扭了脚过会儿就好了,她可以一瘸一拐去找婆婆要红花油。

    闻彰明没理会她逞强的话,转身出去,很快再次出现在门口,手里多了多一个小药箱和一瓶红花油。

    他在她脚边单膝蹲下,伸手要去脱她的袜子,她下意识缩了缩脚,又是疼得倒吸气。

    “我自己来。”她自己脱下袜子,又要去拿他手里的红花油。

    他伸手握住她的小腿,声音低沉:“别乱动。”

    她的脚踝已经红肿,再乱动,会更严重,他倒了红花油在掌心搓热,手心覆在她脚踝红肿的地方,力道适中地揉。

    措不及防的刺痛让她肩膀一颤,死死地咬住下唇,眼圈红了,黑色瞳孔被泪水模糊,含水的眸子看起来更亮。

    “不要忍着,疼就哭出来,我会再轻一点。”他低着头,也能感觉到她快要哭了,她的膝盖不停地微颤。

    “不用你管。”

    她心里别扭,不看他,偏过头去,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无声地掉着泪。

    闻彰明给她搓揉了一会儿脚踝,空着的手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轻轻塞进她的手里。

    他没有抬头看她的脸,专注看着她红肿的脚踝,等红肿褪去,仔细帮她穿好袜子,盖上被子。

    “你什么时候打扫过卫生。”

    这话有点好笑,在家里,都是他在做家务,洗衣服做饭,她最多是丢过几袋垃圾,来这里大老远,心血来潮打扫别人家的寺院,幸亏板凳很矮,她也只是扫灰,不是爬上房顶扫雪。

    他走过去,捡起翻倒的矮凳丢到一旁,拿着鸡毛掸子,一言不发接着做她没做完的清扫,他个子很高,动作利落,很快就清扫完佛龛。

    寺院婆婆送来便当,热情地请他们再多住几日,不用着急离开,虞窗月摇摇头,说还有朋友在附近的酒店,不方便继续留宿,朋友们会担心。

    闻彰明放下鸡毛掸子的动作一顿,视线落到她的脸上,她着急离开这里,回酒店,是怕大家担心,还是怕翁嵘俊担心。

    他没有吃便当,走了出去。

    寺院婆婆叹了口气,语重心长说:“人这辈子能爱上谁,是天大的缘分,不要总是因为一些小事吵架,平白无故断送了一桩好姻缘。”

    虞窗月坐在蒲团上,脚踝隐隐作痛,她拿起木筷,说:“我和他没有缘分,您误会了。”

    “怎么会”婆婆摇下头,站起来,慢慢走出内室。

    她抬头看着婆婆的背影,在寺院里度过五十多年的人,身上有种神性,银鬓细闪。

    缘分也分长短,她和闻彰明是有缘分的,这毋庸置疑,只是浅薄的缘分让他们身上互相有了对方的气息,却让这气息,像香水,总会挥发掉,什么也闻不到。

    很快,就没有了。

    午后,寺院里的人多了起来,基本上都是游客,虞窗月脚踝好了些,能站起来走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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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瘸一拐走到寺院前庭,正殿旁边有求签处。

    零星的游客在尝试抽签,她默默走过去,学着其他人的样子,投入硬币,摇动签筒。

    一根竹签掉落,她捡起,对照旁边的签文解语,是下下签。

    她皱下眉,不准,随手把签文放回原处,再抽一次,又投入一个硬币,摇动签筒,这次掉出来的竹签是下签,只是稍微好了一点。

    虞窗月摇摇头,还是不满意,再投,再摇,又抽到一个下下签,如此反复,下签或者是下下签,她也不知道自己投进去几个硬币。

    事不过三,第三次以后就不准了。

    闻彰明一直沉默着站在她身后几米远,终于开口:“中国人不归这里的神明管,别抽了。”

    虞窗月像是没听见,固执地再一次投入硬币,表情严肃,拿起签桶,专注地盯着那些竹签,心里默念什么。

    他看着她微抖的指尖,走近一步,说:“你对它许愿,不如对我许愿管用。”

    跟神明许愿,许愿的人太多了,还要排队,跟他许愿的,只有她,他立刻就能帮她实现心愿。

    虞窗月动作一顿,侧过头,瞥了他一眼,不理会他的话,继续用力地摇动签桶。

    终于,啪的一声,一根竹签落下,她屏住呼吸,捡起来,对照,眼睛亮起来,是大吉。

    “是大吉,是大吉,你会没事的!”她睁大眼睛,激动地摇晃他的手臂。

    “你求的什么?”

    她这么执着求一个好签,是给他求的,他的心脏好像被一只无形手紧攥了一下,有点喘不动气。

    “没什么。”她不想说,把签文叠起来装进口袋里,“说出来就不灵了。”

    闻彰明:“本来就不灵了,你抽了多少次。”

    “你闭嘴。”虞窗月喝斥他,“呸呸呸,不许乱讲话,我说灵就灵。”

    她求的是他长命百岁。

    不过,就算是下下签,也没关系,长命九十岁,也行。

    她知道自己抽了太多次签,已经不准了,她宁可这座寺庙的神明真的管不了中国人。

    不管怎样,她已经抽到大吉了,坏也是好,好也是好,他不会有事的。

    她还是生他的气,还是希望他平平安安,他这个混蛋,最好能活一百岁,当个属乌龟的帅老头。

    闻彰明没有追问,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去洗手。”

    “我手不脏。”她嘟囔一句。

    他拉着她,来到寺院角落的石制洗手钵旁,拿起竹舀,舀起山泉水,缓缓浇过两人的手。

    虞窗月被冰得一个激灵,缩了缩手:“好冷”

    闻彰明丢下竹舀,用自己的大手包裹住她冰凉的手指,一起把手塞进他的大衣温暖的口袋里。

    “非用这么冷的水吗,去找婆婆要一点热水洗手不行吗。”

    她的手指在他口袋里微微蜷缩,指尖触碰到他的手背,他的手背更凉,静脉血管凸起,摸起来软软的。

    两人走后,石制洗手钵这边,走过来一对年轻人,少女笑着舀起泉水,浇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你这是做什么?”少男不解。

    “听说用这座寺院里的泉水一起洗过手的两个人,永远不会分开,就算短暂的分离,最终还是会在一起。”

    月老的红线好像有了实感,在这里变成了冰凉清澈的泉水,流淌在恋人的指缝之间。

    “幼稚。”

    少男一脸傲娇,松开她的手,把手放进自己的上衣口袋里,转身走远。

    “哪里幼稚了,你没见刚才那个大哥哥和大姐姐也在用泉水洗手吗。”

    “是寺院主人跟他讲的时候,我偷听到的,别的人都不知道呢。”少女追上去,在他身后喋喋不休。

    屋内的两人,少女口中的大哥哥和大姐姐,向寺院主人和妻子郑重道别。

    虞窗月脚踝还是疼,特别是走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步伐很慢。

    闻彰明走到她前面几米远,背对着她,屈膝蹲下身:“上来。”

    她看着他的后背,犹豫了下:“我可以自己慢慢走”

    “你自己走,天黑之前我们又要找地方借宿,你还想不想回酒店了。”

    “好吧。”

    她看了看前方望不到尽头的小路,覆盖积雪,天色已经不早了,她最终妥协。

    她身体紧绷着,片刻,渐渐放松,手臂环上他的脖颈。

    “你不用看手机导航吗,真的知道怎么走回酒店?”她好奇问他。

    闻彰明:“嗯,我认识路。”

    她想起昨晚,忍不住嘀咕:“那你怎么不早带路,我们可以走夜路回酒店。”

    “你很喜欢淋雪吗?”雪下了一整晚,他怎么可能带她冒雪走回酒店。

    她沉默,又问:“你以前是不是来过这里?”

    “十年前。”他如实相告。

    虞窗月一愣,这么久,十年前,他也就二十几岁,年轻帅气,在这样浪漫的地方,以他的样貌气质,很容易邂逅一段故事吧。

    也许那位姑娘是日本人。

    “你有日本前女友吗?”她抬起头,小声问。

    闻彰明回答干脆:“没有。”又补充一句,“哪个国家的也没有。”

    “那总有女人追过你吧。”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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