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不应该啊,你这张脸没有女人不喜欢。”
她捂住嘴,发觉这句话有点自曝的意思,她确实经常对着他的脸犯花痴。
他看不到她脸颊微红和惊慌失措的表情,淡淡开口:“一个男人被很多女人追求,不能说明他的魅力有多大,只能说明他缺乏跟异性的边界感,经常给别人制造误解。”
第73章她在担心谁
晴姐脸色惨白,苏安急得快哭了,谈风正用不太流利的日语比划着跟前台沟通,刑肆在一旁表情严肃,跟什么人通话。
晴姐看到闻彰明背着虞窗月出现在酒店大厅,立刻跑过去:“窗月,闻先生,你们有没有看到翁老师?”
虞窗月拍了下闻彰明的肩膀,他蹲下,她从他背上下来,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翁嵘俊怎么了?”
他不是胃疼需要静养,今天留在酒店里休息吗。
“翁老师不见了。”苏安眼泪直流,一看见虞窗月,更难过了。
医生和护士今早离开,晴姐让她看好翁老师,她就去了一趟洗手间,再回到房间,人就不见了。
翁老师大病初愈,一个人走出酒店,手机钱夹都没带,只穿了件外套。
“发生什么事了?”虞窗月不信,翁嵘俊一个大活人还能说不见就不见了,他又不是傻子。
谈风跑过来,解释道:“昨天你们没回来,翁老师很担心,一直联系不到你们,他更不安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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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趁着苏安去洗手间,他就一个人出去了,留了个纸条,说是去找你,万一你需要帮助,结果这一去,到现在都没回来,电话也没带走。”
虞窗月拿过纸条,上面的字迹确实是翁嵘俊的字,清秀隽丽,没什么力道,像是风吹落薄绿的竹叶随意散落在纸上。
“我出去找找她,我前几个月来过这里,知道路。”
只说是找她,好像忘了她和闻彰明在一起,或者说,翁嵘俊信不过闻彰明。
苏安哽咽,自责:“外面冰天雪地,昨晚又下了那么大的雪,翁老师身体本来就不好,这都快一天了,他会不会”
冻死在外面。
虞窗月脸色惨白,下意识想要出去,脚踝传来钻心的疼,她踉跄一步,被闻彰明扶住胳膊。
她抬头,对视上他的眼睛,恳求:“你,你不是什么都能做到吗,你帮我把他找回来好吗,把他平安带回来。”
闻彰明没有立刻回应她的话,凝视着她的眼睛,想要从中看出什么,她接二连三地要他去救翁嵘俊,想没想过,他心里是什么滋味。
她以为他要拒绝,甩开他的手:“你不想管,我就自己去找他,他跟你不一样,他身体不好,会死在外面的。”
闻彰明:“先吃晚饭。”
他还有心思吃饭,大家都急的不得了,他拉着她,走到一旁的餐桌前,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热腾腾的简餐摆上桌,放在她面前,她没有动筷子,伸手抓住他的袖子,声音颤抖:“你会想办法找到他的,对吗,你答应我,你会找到他,对不对。”
闻彰明把筷子塞到她的手里,语气平静:“吃点东西。”
虞窗月接过筷子,肚子饿得咕咕响,中午在寺院只吃了一小碗清水面,味增汤喝了半碗。
她吃了几口,食物还在腮帮子里,鼓着嘴:“你会去找他,是吗?”
“谁?”
“翁嵘俊啊,他不见了,你到底有没有在用心听我的说话,找不到他,他会冻死在外面的。”
“他是个成年人,如果连这点生存能力都没有,还不如一只边牧。”
“我就说嘛,瞧着这位翁老师眼熟,我以前还真养过一只边牧。”刑肆拿着手机走过来,来到闻彰明面前,“我的合伙人在北海道附近有很多家店,其中一家店的监控显示,看到过翁嵘俊。”
“刑先生,你找到他了是吗?”虞窗月焦急。
刑肆摇头:“他从便利店门口经过,往北海道神宫方向去了。”
“神宫?他去那里做什么”
“不管是为什么,总之要把他先找回来,马上天就黑了,他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这么多年,八年是两千九百二十天,她经常担心翁嵘俊,担心他吃不好,休息不好,在他身边照顾他,已经形成肌肉记忆了。
就算没有爱,她还是下意识担心他,是亲情还是友情,分不清,绝对不是爱情。
苏安在一旁静静看着,自言自语:“窗月姐真是个好编辑,对翁老师好得没话说。”
晴姐感叹:“大家都以为她会和翁老师在一起,没想到”
凭空出现了一个男友。
“既然已经知道了方向,那就去找。”虞窗月咬下唇,看一眼旁边的闻彰明,可怜兮兮地说:“他是我手里最好的作者,我们相处十年,他晚上回不来的话,会冻死在外面的,今晚可能还会下雪。”
闻彰明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薄唇动了下:“死了算了。”
一听到相处十年,他简直要发疯。
不止他一个人心里不得劲,刑肆咬着后槽牙,腮帮子动了好几下,比起闻彰明,他更了解翁嵘俊和虞窗月的过去。
从拂晓到黄昏,乃至深更半夜,便利店里,少男少女嬉笑打闹,他就站在街对面,目光锁着他们,面无表情。
他的心脏是很好的,如果不好,也活不到现在。
“我去,我去找他。”刑肆自告奋勇,闻彰明冷冷瞥了他一眼。
虞窗月扶着桌边站起来,十分感激:“刑先生,谢谢你。”
刑肆扶住她的手臂,温和:“不用谢,大家一起出来的,我不会不管他,狠心拒绝你的事,我做不出来。”
好浓的一股绿茶味。
两人说话间,闻彰明已经起身,利落地戴好围巾,单手抄进大衣口袋里,迈开大步走出去。
“他去哪儿?”虞窗月疑惑。
刑肆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挑下眉:“去找人了。”
虞窗月眨眨眼,皱起眉头,不懂他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他不是说,翁嵘俊死了算了。
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她低头扒了几口饭,刑肆坐在她旁边,也不吃东西,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她,看得她脸颊发烫。
她放下筷子,一瘸一拐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刑肆扶着她坐下,他忽然蹲下来,想要查看她的伤势,他的手指还没碰到她的裤腿,她立刻挪开脚。
“我已经好多了。”
她躲着他,还是跟他有边界感,刑肆低眸,眼底一片暗淡,伤势处理过了,有股淡淡红花油的味道,是闻彰明帮她揉得脚踝。
他站起来,挺直后背,勉强说:“嗯,如果还是疼,可以叫我,我去帮你买新的药。”
虞窗月没有回应他的话,刑先生对她的态度很不对,苏安也在,还是他的表妹,却没见到他对苏安如此关心。
闻彰明之前叮嘱过她,要她离刑肆远些,她突然想到这事,猛地挪动屁股,吓了刑肆一跳。
“我你有没有什么事要去做,不用在这里陪我,我自己坐在这等他回来。”
她说的是闻彰明,现在心里担心的人,从翁嵘俊变成了闻彰明,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
刑肆脸色一黑,嘴唇嚅动,终于开口:“嗯,我想起来,是有些工作要处理,我先回去了。”
他转身走向电梯口,没有回头,虞窗月松了口气,幸好是她想多了,刑先生只是热心肠,不是要趁闻彰明不在,跟她亲近。
太自恋了,她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像刑先生这样的男人,怎么会看上她,看上自己好友的妻子。
他是律师,不会做有违道德的事,从来都是他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谴责别人。
墙上的钟表很快,时间来到十二点,外面果然下起了雪,她坐不住,一瘸一拐来到门口。
雪轻飘飘地落下,为何在她眼中那么沉那么重,雪不再是雪,而是石头,砸在她的心口,堆砌起来,血液不流通,呼吸不动。
她大口的喘息,扶着门边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她慌慌张张,焦急地看着外面,望向远处。
她后悔了。
为什么要让闻彰明去找翁嵘俊,为什么不是报警处理,如果他也回不来了,她该怎么办。
她鼻子冻得通红,眼眶红得像兔子眼,嘴角委屈地向下,闻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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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背着人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她就是这个样子。
漫天纷飞的雪花,模糊了视线,她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不紧不慢朝着她走过来。
他来到她身边,两人头顶是酒店的房檐,隔绝风霜,在他背后的翁嵘俊,暴露在雪天,头上脸上都是雪花。
两人双目对视,他眉头紧皱,她看起来快要哭了,是在担心翁嵘俊冻死在外面,还是在担心他也回不来了。
“你有没有事?”
她果然是在担心他,他心里有股暖流,浑身一下子就热乎了,周围是北海道的冰天雪地,心里是属于他自己的春暖花开。
“我没事。”
“你的脚怎么样了,还疼吗?”
他视线落下,看着她的脚踝,裤腿挽起,露着一小截穿着袜子鼓起来的脚踝,她站在这里很久了,脚踝又开始变得红肿。
虞窗月摇摇头,低下头,她心里有点难过,还好他平安回来了。
雪地里,他是如何找到翁嵘俊的,不得而知,一定走了很久的路,这个天,他穿着一件羊毛大衣,换做是旁人,没找到翁嵘俊早就冻成冰雕了。
苏安跑出来,急急说:“窗月姐,闻先生,你们不要站在门口啊,背上的翁老师快被雪埋住了。”
雪胡乱地刮到翁嵘俊的脸上,他奄奄一息,紧闭双眼,他是在回来的路上晕倒的,这会儿趴在闻彰明的后背上连张开嘴说句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嘴唇要被冻住。
第74章对戒
医生一顿检查和救治,翁嵘俊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模糊,终于聚焦,第一个看清的人是虞窗月。
他伸手去够她的衣袖,刚抬起手,又落下,身体很虚弱,“我看到神宫里的绘马了,你心里还有我,对不对”
他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绘马,上面写着“年后,此后,W先生长命百岁。”
绘马脱手,掉在地上,大家都看到了。
苏安傻乎乎没看出什么问题,晴姐表情平淡,谈风不以为意,刑肆和闻彰明的脸,一个比一个冷。
虞窗月张了张嘴,看到翁嵘俊生病泛白的脸,实在不忍心告诉他这个绘马跟他没有关系,一点关系也没有。
W指的不是翁,而是别的字。
倒也应该给他求一个绘马,让他也平平安安的,她当时在神宫里,怎么就把这事给忘了。
好像只有看到他,她才会想起关于他的事情,除此之外,她的脑子里平白无故时想的都是别人。
她没否认,弯腰把地上的绘马捡起来,放进口袋里,这东西摘下来,就不灵验了。
她不怪他,他误会了,才取下来的,明明都在雪地里晕倒了,也没丢下这东西,他看得很重,不是在意绘马,是在意她。
“你是作家,我是编辑,你应该祝你长命百岁,出版社还指望着你出更多的书,给大家涨工资。”
“你好好休息,我和大家先回去了。”
她走出房间,闻彰明紧跟着她离开,随后是刑肆,最后是晴姐和苏安离开,谈风留下来照顾他,医生和护士不能留在这里,诊所明天一早还有病人。
闻彰明脱下湿冷的大衣,挂在衣架上,她经过他身后,抬头看到他脖子后面有一块青痕。
伸出手,碰到他的后背,“你被什么东西砸到了吗?”
闻彰明没有转身,大手在脖后摸了一下,没太有痛感,他都快忘了。
“被树梢上掉下来的雪块砸了一下,没什么事。”
“不疼吗,我去给你拿药抹一下。”
她要去找药箱,闻彰明拽住她的手腕,喉结滚动下,说:“现在才想起来关心我?”
她心里咯噔下,不敢看他的眼睛,解释说:“我刚才在酒店门口,不是问过你,有没有事,你说没事”
“不算数。”
他不可理喻,像小孩子,看到她关心别人多一点,就心里不平衡。
刚才那个绘马,他耿耿于怀。
她给前男友写就写了,他不管别人是不是长命百岁,她怎么不也给他写一个,写一个什么都好,只要是她写的,他照单全收。
就是这样一件顺手
的事,她都不愿意为他做,他还傻乎乎地带她用冷水洗手,求不分离。
她说得对,她的手不脏,不用洗手,更不用跟他用冷水洗手。
“我记得,我现在在扮演的角色,是你的男友,让自己的男友冒着风雪出去找一位作家,你也不怕大家怀疑我的身份,怀疑我在你心里还不如一位作家在你心里有分量。”
要是能称称就好了,可惜无法计量,孰重孰轻,只有她自己知道,看起来那位作家,在她这位尽职尽责的编辑心里,是比男友更重要。
虞窗月平静地看着他,说:“不会,我嘴唇上留下的痂,脖子上的吻痕,还不足以向大家证明,你是我货真价实的男友吗。”
“我不是什么乱搞男女关系的人,出版社的同事跟我相处三年,他们心里都清楚。”
“你冒雪去找翁嵘俊,大家都会感激你,你救了他,也救了出版社。”
“是吗?”闻彰明反问。
“没什么好怀疑的,你应该知道,他的名气有多大,其他的作家不用写书,光靠他一个人,一年出一本新书,就能养活得了出版社二十几位编辑。”
“你不乱搞男女关系,我算什么?”他打断她的话,他关心从来不是翁嵘俊,而是她。
虞窗月愣住,浑身的血液好像倒流,她说不出话,被他问住了。
他算什么?
她不乱搞男女关系,那她和他就不是单纯的上床这么简单,不是炮友,不是床搭子,他要一个光明磊落的身份。
不是男友,更不是假扮男友,他想从她口中,听到那两个字。
她掰开他的手,转移话题:“我去给你拿药。”
他纠结这些,逼问她,还有什么意义,回国后,他就要离开了,在董事会眼里,在虞知林眼里,他和她会正式离婚。
爷爷知道她心里没有闻彰明,也不清楚闻彰明心里有没有她,既然没法用感情把这两人捆在一起,那就不要让闻彰明再在虞家,再在京华百货,他是一只老虎,一口就能吞掉别人积累几代的家族财富。
如果两人没有爱情,无论如何也不会相爱,那么他就不是靠山,而是敌人。
商人逐利,京华百货公司生意是不景气,却在极好的地段,已经有很多人虎视眈眈,等着低价收购。
这样的事,虞董事长是不会让它发生的,这家百货公司必须姓虞。
不能为我所用的,就丢弃,这是他们老虞家的传统,虞董事长是这样,虞知林也是如此,这父子二人,本质上并无区别,只是一个高明,一个蠢笨。
如果虞知林没那么烂泥扶不上墙,或者说,还能生孩子,虞窗月如今会身在何处,不得而知,是否还会被托举到总经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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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上,更是滑天下之大稽的言论。
她拿药回来,他已经脱光上身,坐在床上,灰色的被子盖在身上,犹抱琵琶半遮面,他的后背很性感,标准的倒三角,脊椎处从上到下是一道凹陷,两侧背肌突出,凸起的肩胛骨下有两个窝,单手撑在床上,手臂投下的阴影落在腰侧,衬得腰更细,肩膀更宽。
她来到他身后,爬到床上,扭开药膏,用手指给他的脖后抹药,他没有拒绝。
她的手指一下一下刮蹭着他的颈后,力道轻一下重一下,很快就把药膏糊了厚厚一层。
她凑近,习惯性地吹了下伤口,吹吹就不疼了,他后背瞬间紧绷,撑在床上的手抓皱床单。
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如果能把持住,就不是男人,不是她的男人,下一秒,她拿着药膏还没扭上盖,就被扑倒在床上,软管上的白色小盖从手心滑落,掉到床底。
她被吻得一塌糊涂,最后连手里的药膏软管也拿不住了,手心一摊,掉落在地毯上。
他脖后的药膏,幸亏是厚厚一层,不然今晚就要全部沾在她的手腕内侧了。
很快到了回国这一天,虞窗月从酒店洗衣房里拿回洗干净又烘干的衣物,有她的,也有闻彰明的。
在走廊过道,迎面碰到翁嵘俊,他已经好了,吃了几天药,脸色正常,又恢复了往日的忧郁和惆怅,头发比来的时候更长了,额前的刘海碎发几乎挡住一双眼睛。
“他到底是你的男友,还是你的丈夫”
他纠结这个,纠结了一整晚,虞窗月不会明白,这二者有什么区别,是丈夫还是男友,不都是亲密关系。
不一样,在他心里不一样,如果是男友,那他必然要争一争,他也曾是她的男友,在这段感情里,不逊色于任何人。
“男友。”
虞窗月给他一个答案,他立刻推翻她的话,说出心里的疑惑:“为什么他的手机上,给你的电话备注是妻子。”
她片刻没说话,心脏漏了一拍,紧接着是更剧烈的跳动,闻彰明给她的备注是妻子吗。
很快,她就意识到,这不过是他的手段,他经常出入公司,难免会碰到董事会的人,给她的号码备注妻子二字,用来掩人耳目。
“你看他手机了?”她发现一个更有问题的问题。
“昨晚他把外套披在我身上,又担心手机会掉,就让我拿着,我看见你打来电话,我记得你的号码”
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那串号码是她的,备注却是妻子,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心衰力竭,晕了过去。
“是丈夫,不过我们还没有举办婚礼,不好公之于众,男友这个身份,更容易被大家接受。”
“我不接受!”翁嵘俊彻底破防。
虞窗月无奈,看在他大病初愈的份上,尽量委婉:“我们已经分手了,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回不到过去,你不朝前看,你的身体会越来越差。”
他总是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她是他的前女友,他不该这么做,总不能分手了,一直走不出来,孤独终老。
翁嵘俊看到她的手,笑了下:“你是骗我的,你们没有婚礼,总有戒指吧,你怎么从来没戴过。”
虞窗月的手默默攥起来,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可信:“我们有对戒,纯金的,我怕磨损,你知道的,现在金价很贵,我在出版社要经常翻看纸质稿,现在还有很多老作家,不会用电脑写稿子。”
翁嵘俊眼神暗淡,她说什么他就信了,他想到乔老师,这位前辈就手写稿子,虞窗月的话,没有问题。
“给我看看好吗”
他想知道,她的对戒是什么样的,他幻想过无数次,和她挑选结婚要用的对戒,铂金的,还是黄金的,卡地亚的,还是格拉夫的。
第75章人不见了
回到四合院,闻彰明在收拾带回来的行李,一件一件摆放到原处,虞窗月换上家居服就在家里来回踱步,从二楼走到一楼,再从客厅走到卧室,来来回回,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她那么多首饰,怎么就没有黄金女戒,戒指什么材质的都有,宝石翡翠钻石金银,唯独没有看起来像是对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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