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网上下载一张照片,给翁嵘俊发过去,又怕露出破绽,纸包不住火。
她目光扫到茶几上,上面放着几袋拆开的零食,其中有一根果丹卷,两端用金色的铝制封条封口。
阳光下,金色铝条闪着光,像是金子。
她走过去,拿起果丹卷,拆开两端的金色铝条,捏住铝条,慢慢扭成环状,这下更像了,像是黄金戒指,有纹理。
捏在手里,举起来,迎上窗外的日光,光线模糊了铝环的边缘,看起来比真正的黄金对戒还要亮。
虞窗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整光线,拍了好几张照片,又将照片导入修图软件,调整色温,让金色看起来更像是真的。
“在做什么?”闻彰明收拾完东西,看到她站在茶几前一动不动。
“有人非得看我们的
对戒,才肯相信我们结婚了,我拿果丹卷上的铝条应付一下,跟黄金很像。”
闻彰明注视着她手里捏着的两个金色环形东西,沉声:“我们可以去挑一对真的对戒。”
虞窗月瞥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们都要对外正式离婚了,花这个钱做什么,现在金价多贵,再说了,我们又不是真的夫妻,你难道忘了吗?”
她没看他是什么表情,随手把两个金色铝条扔在茶几上,拿起垃圾桶,和桌子上的零食空袋一并丢掉。
抽出一张湿巾,擦拭双手,走回卧室。
闻彰明站在客厅,目光移向竹编垃圾桶,看到里面躺着的两个金色铝条环,铝条不均匀的折痕反射着光点,是要比光滑的素圈戒指更耀眼,原理类似于钻石的切割面。
他弯腰,手伸向垃圾桶,从里面拿出什么东西,攥在手心,看不见。
虞窗月回到卧室,反手关上门,几乎是同时,随手扔在床上的手机响起来,她身体僵直,靠这门,迟迟没有动。
她才刚回来,爷爷就等不及要跟她商量接管公司的事了吗,她从来没觉得,手机铃声像现在这样催命。
她攥紧双手,指甲陷入手心,留下几个弯月形的印子,丝毫感觉不到痛意,能感觉到的只有砰砰的心跳。
不想接,但是必须接,铃声一直响,好像永远都不会停下来,逼着她走过去拿起手机,让世界,让耳边恢复安静。
她脚下不稳,虚浮着走过去,深呼一口气,拿起被子上的手机,反过来看到来电备注,猛然坐到床上,心里的大石头落下。
还好不是爷爷,也不是老管家,是姜兰。
“阿姨。”她声音听起来很不对劲。
“窗月呀,在忙吗,阿姨打电话来是想告诉你,今年咱们在秦皇岛过年,房子都收拾好了,面朝大海,暖和,你记得跟闻彰明说一声,他也不知道在忙什么,电话也不接。”
《你的女友我收下了》 70-80(第7/14页)
姜兰话里透出对过年团聚的欢喜,今年的这个新年不一样,她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儿媳。
“阿姨,我可能没时间。”她知道这样拒绝很没礼貌,她别无选择,难道要告诉姜兰,她和闻彰明压根就不是夫妻,而且很快都不会住在一起了。
“过年总要放假的,你工作辛苦,阿姨知道,但也不能一天年假也没有,就这样说好了,一起过年,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电话那头似乎是有佣人在喊太太,姜兰匆匆挂断电话,虞窗月再次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
卧室里再度安静下来,她攥着手机,坐在床边,心里算了下还有几天过年,还有两周,就是腊月二十九,当晚就是除夕夜,阖家团聚的好日子。
她想都没想就拒绝姜兰,不是没空,是觉得她和闻彰明等不到两周后,爷爷就会派老管家找上门。
她希望爷爷不要想起这件事,不要打来电话,她不想大过年跟爷爷争吵。
让她签字,她做不到,签了字,就要离开出版社,去公司当总经理,她大闹过百货公司,底下的部门经理都怕她,不只是怕,还有讨厌。
她是个蛮横不讲理的大小姐,没有家教,没有学识,怎么配当百货公司的总经理,高管空降公司,本来就难以服众,况且是她这种名声不好的继承人。
她没有成为女强人的野心,她从香港来到北京,认祖归宗,只是不想让虞知林的日子过得太好,谁得到公司都可以,只要不是虞知林,虞家不是只有他和她,还有很多堂叔堂兄。
爷爷却一门心思要她继承公司她并不是最佳人选,只是她是爷爷的孙女,唯一的孙女。
虞窗月没有把姜兰打来电话叮嘱的事告诉闻彰明,她不想,说了好像她在挽留他,她怎么留得住他,又有什么理由强求他留下来,他就是个打工的。
老板求打工的牛马留下来继续工作,能是什么好事,只是为了变本加厉地继续压榨牛马。
他估计现在已经找好新的工作了,就等着跳槽,去别的公司当高管,北京不缺实力雄厚的大公司。
回到北京的第二天,闻彰明就出差了,老管家打来电话,虞窗月如实相告。
临近过年,他又忙了起来,一周的时候都呆在美国,周末回来,紧随其后,到访四合院的人就是老管家。
“姑爷,小姐,董事长请你们明天去家里。”
不是打电话通知,也不是发信息,而是亲自上门把话带到,是什么事如此重要,两人心知肚明。
闻彰明态度谦和,点头应下,亲自送老管家离开四合院,虞窗月木木地走回卧室,一想到第二天一早,就要去见爷爷,她心里就像是又快大石头压着,从未有过的沉重。
是不是从爷爷那边回来,明天下午或者是明天晚上,四合院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像从前一样。
她不知道她究竟是不想跟闻彰明分开,还是不想一个人独居,她倾向于后者。
听到客厅里有动静,她拉开卧室门,正巧看到男人上楼,她问他:“明天几点去?”
“你睡醒,我们就走。”他没告诉她准确的时间。
“知道了。”
她很快关上门,自然不知道他在她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她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用被子蒙住头,翻来覆去没有一个睡觉姿势能让她舒服。
床很大,太大了,被子也很长,枕头太高了,总之哪儿都不合她的心意。
人心里烦闷,看什么都厌恶,鸡蛋里面挑骨头。
第二天闻彰明很早从楼上下来,一身深色西装,熨烫的一个褶皱也没有,坐在沙发上等待,拿着一本财经杂志,久久没有翻页。
热咖啡放在茶几上,直到凉透,他才想起来,端起来喝了一小口,味道比平时更苦。
十点,他起身,走到卧室外,敲了敲门。
里面没人应答。
他又敲两下,还是没有动静。
他推开门,卧室里没有拉开窗帘,一片昏暗,床上的被子凌乱地团成一团,人,不见了。
目光扫过房内,桌上放着一张便利签,用签字笔压着,他走过去,拿起纸条。
“今天没空,出版社临时有工作,麻烦你跟老管家说,改天。”
他抬起手腕看一眼时间,早上七点他就坐在外面客厅的沙发上,没有看见她出门,她可能六点多就离开家了,一反常态。
闻彰明放下纸条,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拿出手机,拨下一个号码。
“闻总,您怎么早”
“今天出版社有什么紧急工作需要编辑处理吗?”
对面的林经理愣了下,答道:“社里昨天就正式放假了,大家都回家了。”
想了想又补充说:“也不排除有的编辑特别敬业,或者合作的作家临时有事,自己跑去加班,您知道,很多作家是不管节假日,都要奋笔疾书的,有问题随时找编辑。”
自从闻总收购杂出版社,就不敢让编辑加班了,老老实实放假,矜矜业业上班,闻总似乎很讨厌压榨员工的行为,是个很有良心的大老板。
“嗯,知道了。”闻彰明没再多问,挂断电话。
这天,接近半夜十二点,虞窗月才从外面回来,客厅里留着一盏夜灯,她一进门,条件反射看向沙发,那里没有人。
她耷拉着脑袋,拎着包,走进卧室,再也没有出来,白天,她一个人在出版社,无聊至极。
卧室的门一开一合,男人从楼梯上走下来,端着一杯黑咖啡,他没有睡,喝了四五杯咖啡提神。
她到底在忙什么,在别人放年假的日子,她工作十几个小时,她看起来真的很热爱这份工作。
她还年轻,分不清好坏,自然应该他来做决定。
当编辑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好处,要她一辈子被前男友纠缠,她不会喜欢这样,他更不喜欢。
无论她做什么,都不会改变她即将成为百货公司总经理的事实。
第76章发疯
虞窗月醒来,脑袋还是晕乎乎的,从卧室出来接杯水喝,余光瞥到客厅,闻彰明端坐,笔挺的西装西裤,连头发都梳得一丝不乱。
她有些愕然:“你要出门吗?”
闻彰明抬眼看向她,目光平静:“是我们要出门,昨天你没空,老管家说,今天过去也可以。”
虞窗月瞬间清醒,她睡了一觉,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爷爷那边,老管家是铁了心要办成这件事的,一天不去就催一天,真就跟催命一样。
“哦。”
她看着他,表情还是自然的,一转过身,脸瞬间拉下来,平等的仇恨所有人。
“我先吃个早餐。”火急火燎跑进厨房,开放式的厨房,她在做什么,闻彰明都能看到。
她没胃口,还是拿起刀子和一个香蕉,剥开香蕉皮,用刀子把整根香蕉切成片。
漫不经心地走神,刀刃划过指尖,
《你的女友我收下了》 70-80(第8/14页)
感觉到微疼,手指一缩,低头看,只是破了个口子,皮被划开了,肉没有伤到。
她盯着手里的水果刀,想到什么,签字要用右手,如果右手受伤,就没法签字了。
啊!
她惊叫一声,水果刀掉落在瓷砖地上,右手食指鲜血涌出,顺着手指流下,滴落在料理台上,一摊鲜红的血。
伤口很深,钻心的疼,几乎是切到骨头上来,血止不住地冒出来,肉眼可见染红整根手指。
闻彰明立刻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场景,手指按住她的食指末端,“别动!”
她的脸色泛白,嘴唇哆嗦着,看着手指上的血,脑子一片空白,痛,太痛了,豆大的眼泪控制不住地从眼眶挤出来。
闻彰明脸色紧绷,动作很快,迅速扯出一旁的厨房用纸按住伤口,鲜血很快浸透,他把她带到客厅沙发上坐下,翻出药箱,拿出消毒棉球清理她的伤口,倒上三七粉止血。
“你真是厉害,怎么不把手指切下来。”他看清伤口深度,眉头拧成结。
虞窗月还是有分寸的,只是没想到那把水果刀实在是锋利,真的能切到骨头。
“没那么夸张,就是差点掉下来一块肉,不知道能不能长好。”还是很疼,她说话倒吸凉气。
“别碰水,也别乱动,按时换药,会长好的。”
“嗯。”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无奈地说:“这样今天可能也没法去见爷爷了,我的手不方便,没法签字。”
他深深看她一眼,目光复杂,沉默了几秒,终于移开视线,站起身。
“你去休息吧,我跟老管家说。”
“好。”
虞窗月捂着手,立刻答应,跑回卧室,手指好像没那么疼了,止血药还是很管用的。
闻彰明走进厨房,看到料理台上的血迹,紧抿着唇,拿起卫生纸擦拭掉,全程黑着脸。
就算她年后接管公司,他也不能搬走,她没有生存能力,连切根香蕉都能切到手,她还需要他。
同样没有生存能力,翁嵘俊在他脑子里就不如边牧,虞窗月就是大智若愚。
这两人是怎么谈那么多年的,一个和尚没水吃,两个和尚挑水吃,存疑。
晚上,闻彰明拿着药箱走进卧室,示意她坐下,伸出手。
他用镊子夹起泡过生理盐水的棉球,擦掉她的伤口上的渗出物,然后拧开促进伤口愈合的药膏,挤出乳白色的一小段,用棉签蘸取,涂抹在翻着粉色新肉的伤口,最后覆上干净的纱布,用胶带固定,边角平整。
“你包扎伤口好熟练。”她感叹一句,他收起东西的动作一顿。
“记得不要碰水,也不要自己把纱布取下来。”
他发现她的伤口愈合的很慢,换做别人,过去八个小时,应该已经不出血了。
虞窗月乖顺地点头,轻声说好,看着他离开卧室,他一关上门,她立刻拉开抽屉。
抽屉里放着一瓶饮用水,她拿出水,小心翼翼解开手指上的纱布,乳白色的药膏已经形成了一层膜,她拿起瓶装水,直接用水冲洗伤口。
她眉头紧皱,这点疼还能忍住,直到食指上的伤口看不到半点药膏的痕迹,只剩下湿漉漉的皮肉。
这一番操作下来,又出血了,她不在意,用干净的纸巾擦掉边缘的血水,重新包上纱布。
上药还不如不上,上了药又被冲洗去,伤口反反复复不能愈合。
她收起桌子上沾血的卫生纸,随手扔进垃圾桶里,起身,又重新坐到桌前,弯腰把卫生纸捡起来,塞进衣服口袋里,还是不要扔在家里好。
次日一早,闻彰明还是来给她换药,解开纱布,看到她的伤口,眉头微蹙,视线上移,审视的目光。
她心慌了,只是跟他对视,眨了眨眼,实则呼吸都变得缓慢了。
他不会看出什么了吧。
好在,没有,他低下头,拿出药膏,按部就班给她处理伤口,重新包扎好。
这次他换了个方式缠绕胶带,更紧了些,叠纱布的时候,明显力道比昨天重。
她垂着眼,轻声说:“可能是我体质特殊,愈合得慢。”
“是吗?”
他视线落在她白皙的脖子上,她脸颊一红,又说:“这是两码事,用嘴巴亲的,和用刀子切的,能一样吗”
都是痕迹,只不过一个是淤青,一个是刀疤。
在她的脖子上留下吻痕,不是他偏爱的事,她喜欢,他发现了,就会一直做。
除了脖子,还有其他的地方,都有吻痕,只不过会被衣服遮挡住,不容易被人看见。
淤青和爱情的本质是一样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感觉到痛的时候,已经留在身上很久了,青的红的紫的,深浅不一,远看斑斓,近看瘆懔,不变的是,一碰就痛,愈合得好慢好慢。
她说得也对,他眸色一黯,站起身,提着药箱离开卧室。
不一会儿,虞窗月穿着柔软的米白色家居服,来到开放式厨房的咖啡机旁,她右手食指裹着纱布,动作迟缓,刚拿起装咖啡豆的罐子,身后传来闻彰明的声音。
“我来吧。”
他拿过她手中的咖啡杯,她轻轻嗯了一声,松了手,退开两步,让出操作台的位置。
他袖口挽起一截,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取豆,承重,倒入磨豆机。
她闻到他身上有咖啡的香味,盯着他的侧脸看,怎么会有男人长得这么好,从头到脚一点瑕疵也没有,做什么都优雅。
她转身默默离开,坐到客厅的沙发上,随手翻开一本财经杂志,头版头条是关于一家实力雄厚的大公司。
闻鼎集团旗下科研团队,发布颠覆性成果,定义行业未来十年。
她平时是不会注意到这条新闻的,只是开头第一个字,抓住了她的眼球,闻,是闻彰明的姓氏,这个姓很少见。
闻鼎,为什么不是问鼎,难道这家公司的老板也姓闻。
咖啡煮好,从书房里飘出醇香的味道,闻彰明端起杯子,转身时,脚下碰到什么东西,他脚步停下,看到一团用过的卫生纸。
纸巾上沾着血,还有一些乳白色膏体残留物,和他给她涂抹伤口的药膏一样。
他捡起地上的纸,攥在手心里,眉头紧皱,端着咖啡,走到她面前。
虞窗月放下手里的杂志,抬起了眼,他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她伸手去拿咖啡。
“让我再看一下你的手。”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
她心里一慌,下意识将右手往后缩,强装镇定:“不是已经上过药了吗,没什么好看的。”
“你在害怕什么?”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她干脆装傻。
他语气坚决:“那把手给我。”
虞窗月咬住下唇,左手捏紧家居服的布料,受伤的右手固执地藏在身后,不
《你的女友我收下了》 70-80(第9/14页)
肯伸出来。
两人保持安静,沉默许久,闻彰明不再让她伸手,将手里攥着的卫生纸团放到桌子上,纸团上是醒目的血和浓烈的药膏味。
“我们需要谈谈。”他下颚线紧绷着,声音平静。
虞窗月看到这团卫生纸,张了张嘴,嗓子干涩:“我不是故意的。”
她没有狡辩,没有任何狡辩的意义,这个家里就两个人,不是他的血,就是她的。
“那什么是故意的。”他很不高兴,她能感觉出来。
虞窗月沉默了,垂下头,手掐紧沙发坐垫的边缘,指节凸起明显。
“手上的伤也是故意的吗?”他刨根问底。
“嗯。”
直到如今,只能大方承认。
他没再说话,更没有指责她,转身去取药箱,单膝跪在她面前打开药箱,拿出消毒药水和新的纱布。
没有看她的眼睛,他盯着她手指上的伤口,眼神阴沉,呼吸都变得沉重了。
“为什么要这样做?”不是逼问,反而声音温柔。
“我不想接管公司,我不是做生意的料子,你也知道,百货公司的那些下属对我早有不满。”
“还有吗?”
他没有抬头,继续给她的手指涂药,药膏冰凉,抹在指尖上很舒服,有止痛的作用。
“我不想辞职,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喜欢的工作,出版社的同事和作家,我都舍不得。”
听到作家两个字,有人又敏感了,拿着棉签的手忽然一停,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她说什么,她说她舍不得作家。
“继续说。”
她最好补充一句,说舍不得出版社的花花草草,一狗一猫,他就可以安慰自己,是她有怜悯之心,重感情。
“没了就这个原因。”她吞吞吐吐,最后一点尾音收进嗓子里。
发疯发疯发疯发疯发疯发疯发疯。
从小到大的教养,不允许他这样。
他没有立刻接话,给她裹好纱布,做完一切,拿着药箱站起来,目光看向她。
“不行。”
“什么。”她一愣,仰起头对视上他的黑眸,漆黑的眼珠黑珠子似的。
“这两个理由,都不行。”
“明天我带你去见董事长,在这之前,不要再做任何徒劳无功的事。”
“我明天还有其他的”
他打断她的话:“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她的心跌入寒潭,沉不到底,在水里浸泡着,不知道寒潭有多深有大,蚀骨的冷。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