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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侧垂手而立，神情肃穆如侍师长！

    电光石火间，秦明德脑中闪过一个荒谬至极、却又令人浑身战栗的念头——

    此人若非公爷嫡系血脉……

    那便只有一种可能！

    “你……”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你是……林川的……”

    话音未落，赵珩忽而抬手，轻轻一弹袖口。

    一点微光自他指尖迸出，倏然掠过三丈距离，稳稳落在秦明德掌心。

    是一枚铜钱。

    制式寻常，面文“永昌通宝”，背面却无常见“福”“寿”字样，而是一枚极小的篆体【林】字，边缘绕着一圈极细的云纹，与玄铁令上暗记如出一辙。

    秦明德手一抖，险些没接住。

    他低头细看，指尖抚过那枚铜钱——

    这纹路……

    这手感……

    这不是女婿幼时最爱把玩的那枚压胜钱么？！

    当年林川尚在襁褓，秦明德亲手用青铜熔铸，一面刻“林”字，一面刻“川”字，又请工坊老匠人以秘法渗入玄铁粉，使其坚逾精钢，专为镇邪安魂所用！

    后来林川长大，视若性命，日日贴身佩戴，从不离身！

    “这……这钱……”秦明德嘴唇哆嗦着，眼眶蓦地发热，“你从何处得来？！”

    赵珩望着他，忽而一笑。

    那笑容不似此前从容，却多了一种少年特有的、略带顽劣的暖意。

    “岳父大人。”他轻声道，“前日家宴，岳父亲酿的梨花白，味道甚好。”

    秦明德浑身一僵。

    家宴？！

    梨花白？！

    他确实在半月前，偷偷酿了一坛梨花白，埋在后院老槐树下，准备待女婿凯旋归来时，父子对饮三百杯！

    此事……从未对外人提起半句！

    “你……你究竟是谁？！”他声音嘶哑，踉跄一步，几乎站立不住。

    赵珩不再答话，只缓缓抬起右手，摊开掌心。

    掌中静静躺着一枚玉佩。

    羊脂白玉，温润生光，雕作双鲤衔莲之形，鱼尾处一道细如发丝的旧痕，是当年林川九岁练剑失手所裂。

    玉佩正面，刻着两个小字——【珩川】。

    秦明德如遭雷殛，双膝一软，竟真的直直跪倒在尘土之中！

    “珩……珩川……”他喃喃重复，声音破碎不堪，“珩川……珩川啊……”

    他猛地抬头，泪水横流，浑浊老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灼亮光芒：

    “你是珩儿？！你是我家珩儿？！”

    赵珩静静看着他，眸光温柔而坚定，轻轻点头。

    “孙儿赵珩，拜见祖父。”

    “砰！”

    秦明德重重叩首，额头砸在夯土路面上，溅起一小片黄尘。

    他抬起头时，已是满脸泪痕，却咧开嘴，笑得像个初获糖果的稚童：

    “好！好！好啊！！”

    他一把抹掉眼泪，竟从怀里掏出一块油纸包，手忙脚乱拆开，里面是一只烤得焦香酥脆的胡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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