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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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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却挑衅般掠过白新霁:“师姐说得是,朋友之间,确实不该胡乱猜忌。”

    徐坠玉气息轻拂,“就像那晚在安木镇的客栈,若非师姐信我,我们又怎能……”

    这话他说的小声,且是附在俞宁的耳边说的,他并不想让白新霁听到具体内容,师姐的脸皮薄,他不愿让她难堪。

    他只是想让白新霁看看,他与俞宁的姿态有多么亲昵,好让他明白,这段关系不是区区外人所能插足的。

    可他却未料到白新霁修习了邪术,只要他想听,他便能听到。

    且,俞宁与徐坠玉交吻过这件事,他早已知晓了,也早就泄过火了。

    所以,理所当然的,徐坠玉预想中的画面并未出现。白新霁依旧端坐在那里,没有愤怒,没有嫉妒,甚至连刚才那冰冷的寒意都似乎消散了。

    这诡异的平静,让徐坠玉心头蓦地一沉,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果然,就在徐坠玉准备直起身,结束这场示威时,白新霁开口了。

    “师弟方才言语,声音似乎有些大了。”他语气平和,甚至带着点无奈的笑意,“那些……不甚妥当的言辞,我坐在对面,也隐约听见了几句。”

    言罢,他看向俞宁,轻轻一叹:“师弟或许是少年心性,不拘小节,又或是与你亲近,一时忘了避讳。但身为男子,更该懂得体恤与尊重。尤其是对宁宁你这般单纯良善的师妹,更应谨言慎行,维护你的清誉,而不是因一时意气,便口无遮拦,甚至……”

    他目光温煦地落在徐坠玉骤然阴沉的脸上,缓缓吐出最后几字:“将某些私密之事,当作炫耀或赌气的筹码,摊开在明面上。”

    第69章

    “师兄可真会说话啊。”徐坠玉古怪地笑了一声,霍然起身,目光森然,近乎要杀人了。

    白新霁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看似在劝诫,实则句句诛心。

    什么叫口无遮拦?什么叫炫耀或赌气的筹码?这招挑拨离间玩儿得可真是太漂亮了。

    俞宁站在一旁,见原本冰释前嫌的两个人莫名其妙地又吵起来了,吓了一跳。她本来还在因徐坠玉的那番暧昧言论惴惴不安,现在却已是全然顾不得了。

    她总觉得,若是自己再不出面说些什么,徐坠玉的巴掌便会像落在奚珹的脸上一样,也落在白新霁的脸上。

    “没事的师兄,师弟他不是故意的。”俞宁辩解,但与此同时,她却也觉得有几分奇怪。

    徐坠玉确实是在跟她小声说话啊,但师兄却说他声音大,听到了……师兄总不能是在诓骗她吧,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哦?是么?”白新霁挑眉看向徐坠玉,“那师弟为何如此气急败坏,倒像被我说中了心事。”

    他作一副兄长模样,语重心长,仿佛真心为俞宁考量:“师兄知道你们关系亲近,但分寸该守还是要守。今日幸好只有我在场,若被旁人听了去,以讹传讹,你待如何自处?”

    徐坠玉闭了闭眼,待再度睁开,却见原本漂亮的浅灰色的眸子竟变得黑黢黢的,像怨鬼一样,粘稠、潮湿。

    他扯出一抹矜持的笑,“分寸?这个词用在我和师姐身上,怕是不太合适。若是赠给师兄,反倒恰当。”

    “毕竟,当初在大殿上,师姐可是堂而皇之地说了喜欢我,若我没记错,师兄也在场。怎么,莫非是贵人多忘事,记不得了?”

    “啊,你是说这个。”白新霁指尖抵唇,歪着头,看起来很惊讶。

    “我想你是误会了。”他的声音轻柔,却又像钝刀割肉,缓慢而残忍,“宁宁她向来心性单纯,一心扑在修炼上,对男女情爱之事并无兴趣,更无心嫁娶。那日在大殿之上,不过是不愿被长老们过多追问,更不愿被某些不识趣的弟子纠缠扰了清静,这才拉着你出来,权当是挡了一回桃花罢了。”

    他的目光轻飘飘地扫过徐坠玉瞬间僵硬的脸,唇角的笑意加深,酒窝若隐若现,十分纯真的模样:“师弟,你不会……当真了罢?”

    你不会当真了罢?

    徐坠玉将这七个字咬碎,咀嚼,而后混着血沫咽进肚子里,像自虐一般反复回味。

    是啊,是啊,他一遍又一遍地说着,提醒自己,俞宁待他的特殊,不过是他借着这张与“故人”相似的脸,偷来的、骗来的。

    徐坠玉当然知晓俞宁对他的感情,从来无关风月,她当初被他蛊惑着唇齿相依,待清醒之后便毫不犹豫地将他推开。

    这样的行为,会是喜欢么?

    自然不会。

    只是,他自己知道是一回事,从眼前这个他所厌恶的男人口中,用如此轻描淡写、甚至带着怜悯的语气说出来时,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实乃一场公开的、彻底的羞辱。将他小心翼翼捧着的、那点可怜巴巴的特殊,彻底打回原形,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他怎么敢的啊……

    徐坠玉只觉得耳边一阵尖锐的嗡鸣,眼前的世界似乎都扭曲了。胸腔里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痛与酸楚,齐齐涌上。

    他能感知到,有什么东西开始不受控了。是魔脉罢,自从他前些日子借用了它的力量之后,他的意志便不能很好地拘束它了。

    与此同时,俞宁在听到白新霁那番话的瞬间,眼前也是一黑。她震惊地看向白新霁,不明白师兄为何要如此直白、甚至近乎刻薄地揭穿这件事。

    是,她当初确实存了那样的心思,可这并不代表她对徐坠玉没有真心实意的维护和亲近。师兄分明是明白她的用意的,他现在是在做什么啊!

    悚然间,俞宁听到了一阵窸窣之声,她将目光挪向徐坠玉——她又听见了,怨灵的声音。

    怨灵正盘踞在徐坠玉的脑海,蛊惑他杀掉白新霁。

    杀掉?!

    俞宁的身体紧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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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了想,没有再去试图进行友好的劝和,也没有去拉显然已经听不进任何话的徐坠玉。她做出了一个让两个男人都猝不及防的举动——俞宁忽然抬手,猛地灌了一口酒。

    不,不是一口,是一壶。她眼也没眨,全部干了。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硬生生将徐坠玉濒临失控的神思拽了回来。他怔怔看着,面露不解。

    白新霁也愣住了,他犹豫着要不要提醒:“这酒的后劲很足……”

    俞宁没管他们,待酒瓶空了后,她将其甩置到一边,抬起手,先是指着白新霁,又指向了徐坠玉。

    “都说借酒消愁,我的愁全是你们带来的。”

    言语未尽,俞宁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哽咽,眼泪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俞宁做出这个举动时,脑子里其实只有一个简单的念头:既然劝不住,那就假装醉酒开始耍酒疯罢,她曾想过把这二人打晕带走,但武力貌似不敌,所以只好出此下策。

    她就不信自己又哭又闹又尖叫,徐坠玉和白新霁还能视若无睹地继续吵下去。

    当然,她没想让自己真醉,如此那般,便太不可控了。她的酒量一直很好,区区一壶,不在话下。

    只是她没想到,这普普通通的梅子酒,竟然比烈酒还要顶。

    于是,很快,俞宁就迷迷糊糊地,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她踉跄两步,遥遥一指,点上白新霁的脸,吐出了自己的真心话:“你是不是故意的。”

    “宁宁,你别哭。”白新霁当然不会承认,语气不自觉地放软,带着无奈,“师兄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你故意说那么难听的话!”俞宁醉眼朦胧,哭得更凶了。

    “你都把师弟说哭了!呜……师弟好可怜……”

    徐坠玉:“……”

    他并没有哭。但看着俞宁为他打抱不平双目盈盈,心里那处被捅出的窟窿,似乎奇异地被什么酸涩温热的东西堵上了些许。

    然而未等感动个彻底,便听到俞宁愤怒地唤了他的名字。

    “还有你!”俞宁转头指向徐坠玉,身形一晃,徐坠玉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她的胳膊。

    “你凶什么凶!眼神那么吓人!你要杀人吗?来啊,我就站在这里,拔剑!”

    带着醉意的叱责,娇憨又直白,像小锤子一样敲在徐坠玉的心上。

    他立刻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戾气,好脾气地哄着:“师姐,我怎么可能凶你啊,你定是看错了……”

    “怎么不可能?你不要骗我。你们两个,一点也不听话,吵得我头好晕……”

    俞宁只觉得天旋地转,她顺势软软地靠在徐坠玉及时伸过来的手臂上,眼皮沉重得直往下耷拉,抽泣声渐弱,变成了难受的哼哼唧唧。

    “啊,是真醉了啊。”徐坠玉垂眸,粘稠的目光锁着俞宁,轻声道:“师兄,让一让,我要带师姐寻一处地方休整。”

    白新霁挑眉,他也不知道徐坠玉哪儿来的脸命令他,俞宁已经成这样了,他也没必要再演什么妥帖,当即就要伸手把俞宁揽进自己的怀里。

    然而,正欲动作时,白新霁却猛地感到一阵寒意自脊椎窜起。

    他琥珀色的瞳孔骤然收缩,体内修炼的、用以压制邪术的正统灵力本能地流转起来,试图抵御这股突如其来的阴冷。

    但已经晚了。

    白新霁口不能言,亦动弹不得。这种受制于人的滋味,自他踏足此界以来,从未有过。

    而这一切的源头——他颈项僵硬,眼珠极力转动,死死盯住近在咫尺的少年。

    徐坠玉似乎对白新霁的异状浑然未觉。他甚至微微偏头,对着白新霁那张因惊怒而隐隐扭曲、却又因紧制而无法做出更多表情的脸,微微笑起来。

    那笑意清浅,映着他干净精致的五官,本该是赏心悦目的,此刻却显露出病态的疯癫。

    徐坠玉的声线平缓,甚至带着点晚辈的谦逊,“师兄,你不说话,也没有反应,我就当你默认了。”

    “放心,我会看顾好师姐的,不劳师兄惦念。”

    徐坠玉边说着,边小心地调整了一下抱着俞宁的姿势,让她得以更舒服些。

    他不再看白新霁难看的脸色,扶着俞宁,掀开竹帘,径自离开了。

    廊间,俞宁在徐坠玉的怀里不安地动了动,似乎被方才晦涩的波动惊扰,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冷……”

    徐坠玉意识到是因为魔脉外泄的缘故,他立即将其压制收敛,把俞宁往怀里带了带,安抚:“马上就不冷了,一会儿便到了。”

    清风拂动两人的衣袂发丝。行走间不可避免地碰撞,言谈间,他的唇无意间蹭过俞宁温热的面颊。

    一触即分,酥麻却窜遍四肢百骸。

    徐坠玉垂着眼,顿了片刻。然后,像是被某种无形的东西牵引着,近乎虔诚地低下头,将一个克制的吻,印在了她的发间。

    无声。

    唯有他自己知道,那短暂接触下汹涌而出的,绝望的情-潮。

    *

    雅堂之上,白新霁独自僵立在原地,被迫维持着那个欲拦未拦的姿势,许久,他的身体方才重新恢复了控制。

    他扶住旁边的桌子才勉强稳住身形,脸色苍白。

    这并不是仙门术法,且与他所修炼的邪术隐隐同源。

    徐坠玉他……究竟是什么人?

    第70章

    俞宁这一路走得极不安稳。她被徐坠玉半扶半抱着,只觉天旋地转,脚下发软。胸口那股缠绵的热意无处纾解,末了,尽数化作了肆无忌惮的骄矜。

    她一会儿嫌徐坠玉走得太快,硌得她难受,便抡起没什么力气的巴掌,“啪”的一声扇在他的侧脸上,一会儿又抱怨地上不平,跌跌撞撞地,故意狠狠踩他一脚,惹得行人纷纷侧目。

    可徐坠玉却笑吟吟的,半点也不恼,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低下头,看着俞宁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嘴角向上弯起,眼底漾开细碎的笑意。

    只要师姐在他身边,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不再去想劳什子的其他男人,只是这样依赖着他、缠着他,哪怕是像这样无理取闹地折腾他,也很好。

    就算她真的捅他一刀,他恐怕也只会心疼地握住她的手,问她疼不疼。

    至于旁人如何非议,他半分也不在乎。那些人,又算个什么东西啊。

    在这世上,他所在乎的,只有一人。他只想攫取她全部的注意,哪怕是以这样一种荒诞的、卑微的方式。

    徐坠玉寻了个离漱酩坊不算太远的宿处,付了银钱,领了房牌,揽着俞宁,入屋上了榻。

    他在床沿坐下,目光痴迷地凝在俞宁的脸上。她两颊酡红,长睫湿漉漉地黏在眼睑,眉心微微蹙着,我见犹怜。

    徐坠玉喉结微动,看了好一阵,才像是猛地从一场旖旎的梦境中被拽回现实,倏然回过神来。

    莫名的干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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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自身躯深处泛起。

    该去倒杯水。他想。

    师姐方才在酒肆哭闹,又一路折腾,必定口干舌燥。哪怕只是润润喉,或许也能让她舒服些。而他自己也需要一点润泽,来压下心头那越燃越旺的火气。

    徐坠玉欲起身。衣袖却在此刻被一只手轻轻扯住。

    轻轻柔柔的,止住了他所有的动作。

    “别走……”俞宁含糊地咕哝着,眼睛并未睁开,她攥紧了手边的布料,翻了个身,半边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地传出来,破碎不成调:“师弟……水……我渴了……”

    徐坠玉垂眸看着那只牵制住自己的手,一颗心软了又软。他放轻声音,几乎是低三下四地哄着:“嗯,我不走,但是师姐得松开我呀,否则我如何去给你倒水?”

    他尝试轻轻抽了抽袖子,没抽动。俞宁似乎是不满于他的不配合,反而抓得更紧了些。

    徐坠玉无奈地笑笑,却忽地听到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呼唤,忽然从她的唇间逸出,轻飘飘地落在徐坠玉的耳畔。

    ——“师尊……”

    徐坠玉疑惑地看去。

    师尊?俞宁在叫无尘道人?那个于世外隐居,名义上是她师尊的老头子?

    俞宁唤他做什么?是他听错了么?还是她醉得实在太厉害,开始胡言乱语?

    于是,徐坠玉缓缓俯身,凑得更近些,试图听清她到底在说什么。

    然而,变故发生得猝不及防。俞宁的手随意往上一探,攥住了他前襟的衣料,然后猛地一拽——徐坠玉的重心本就不稳,这突如其来的拉扯,力道出乎意料地大,且带着醉酒之人的不管不顾,以至于让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徐坠玉闷哼一声,为了不压伤俞宁,他仓促间用手臂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二人的发丝相勾连,不分彼此。

    这是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

    徐坠玉愣神,想要退开些,可下一秒,他的唇,不偏不倚,重重地撞上了另一片温软。

    带着梅子酒残留的甜香,更多的是她本身清浅的气息,微微湿润。

    *

    热。好热。无边无际的热,由内而外地蔓延出来,烧得俞宁四肢百骸都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

    头也疼,像是被塞进了一团吸足了水的湿棉花,又像是被人敲了一棍子,又沉又闷。

    俞宁感觉好委屈。她的酒量明明很好的呀!从前,山门里酿的最烈的烧春,她也能面不改色地喝上三碗,可今天这甜滋滋的梅子酒,怎么就……这么厉害呢?

    什么千杯不醉,什么酒仙之名,全都碎了罢。

    俞宁昏昏沉沉地胡思乱想,一会儿记起方才的争执,一会儿又忘个干净。

    她就像一条被扔在沙滩上暴晒的鱼,干渴,燥热,头晕目眩,只想找到一点慰藉。

    俞宁在床榻上翻来覆去,锦被被蹭得凌乱。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感觉到有什么带着凉意的东西在贴过来。

    俞宁费力地掀起眼皮,视野里有一片模糊的光影在晃动。

    哦,好像是个人影……高高瘦瘦的轮廓,有些熟悉……

    混沌的思绪像断了线的珍珠,四处乱滚。她恍惚间想起一个人——是师尊么?

    师尊是冰灵根,所以身上总是清清凉凉的,带着霜雪的味道,靠在他的身边最舒服了。师尊也最疼她了,每次她难受,师尊都会耐心地哄她,替她按揉。

    “师尊……”俞宁含混地喊了一声,想往那点清凉靠近。可那人却好像要动,要离开?

    不行!不能走!

    俞宁急了,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伸手就朝那道模糊的人影抓去。入手是滑韧的布料,凉丝丝的,触感舒服极了,瞬间缓解了她指尖的灼热。

    于是,她更加用力地死死拽住,五指收拢,说什么也不肯松手。非但不松,她还贪心地,要把这整片清凉都拉过来,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脖颈上,最好全身都贴上去才好!

    于是乎,俞宁更加使劲儿地一扯。

    一股清冽的气息猛地靠近,混合着淡淡的、干净的皂角味。咦?奇怪。怎么不是师尊身上那种经年沉淀的冷香,而是更清透,更鲜活一些的。

    但此刻相触,如此解渴。俞宁也没什么心气儿去纠结了,她霸道地想,管他是谁呢,凉快就好。

    俞宁满足地哼了一声,她将脸朝那清凉的来源蹭去,手臂也环了上去,想好好降降温。

    然而,预想中的安稳并未到来。

    她确实不再热了,但是——嘴巴为什么会这么痛呀!

    好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重重地撞了上来,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力道,磕得她唇瓣生疼。

    什么啊?难道是个食人的妖邪披了她师尊的皮么?而它现在,打算先啃她的嘴?

    不要啊,她不想被吃掉!

    俞宁在醉梦中惊恐地想着,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呼救,可无奈,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

    但是渐渐地,唇上碾压的力道松懈了,如娟娟春水般柔和,细细密密地覆盖上来,辗转厮磨。

    唔……好像……又不那么痛了。而且,这种感觉……好奇妙。甜甜的,带着梅子酒的余味,还有对方身上那股好闻的气息,混合在一起……

    感觉……还挺好吃的?

    哼,她才不要束手就擒等着被吃,她要反过来吃掉他!

    于是,在又一次温软的厮磨间隙,她试探性地探出了一点舌尖,舔了一下,像小动物品尝在新奇的食物。

    而后,含住了它。

    *

    徐坠玉要疯掉了。他的身体猝然绷紧,仰起下巴,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喟叹,舒爽得几乎落泪。

    不,不是几乎。他确实哭出来了。

    徐坠玉漂亮的灰色眸子蓄满水光,眼泪涌出眼眶,滴在了俞宁红扑扑的小脸上。

    他垂着眼,死死盯着眼前扣住他后脑、专心吞咽的少女,眼尾潮红,脖颈青筋微凸。

    饶是再迟钝,也该明白过来了。俞宁口中的所谓“师尊”,自然不可能是无尘。

    那能是谁呢?

    大抵是一位男子,且与她相交甚密,让她醉酒了也忘不掉的,大抵是她那个喜着雅白的小情郎罢。

    所以,俞宁此刻的迎合、试探、甚至这笨拙的主动,原本都是该给那个人的吗?

    那他呢?他这番姿容,又算作什么呢?

    一个伏在她身-下,供她消遣取乐的玩意儿吗?

    徐坠玉怨恨极了,他恶劣地就要伸手推开俞宁——既然她不让他好过,她又凭什么这般舒服。

    可未及动作,俞宁便像是预判了他的念头,扣住他后脑的手胡乱揪住他的发,扯散了发带。她将他更用力地压向自己,滚烫的脸颊蹭着他的,随后再次凑了上来,不是轻舔,而是带着泄愤似的,咬了一下他的唇角。

    《报告!我再也不敢师徒恋了》 60-70(第16/16页)

    而后,整个含住。

    细微的刺痛混着难以言喻的酥麻,直冲天灵盖。

    徐坠玉喘息着,瞳孔失焦。

    他感到挫败。怎么只是被她亲了一口,就像被玩儿坏了似的。

    好可怜。

    与此同时,俞宁另一只手也开始不安分。她的指尖抚上徐坠玉的衣襟交叠处,似乎嫌这层布料碍事,想要将它扯开,寻求更直接的肌肤相贴,来缓解体内被勾起的一簇热火。

    徐坠玉眼睛通红地望着她。

    她咬他。

    她还扒他的衣服。

    那一瞬,什么理智、什么怨恨,全数溃散。他完全忘了片刻前还想冷淡地推开她。

    徐坠玉颤抖着,与俞宁滚作一团,捧住她的脸,反客为主,更深地吻下去。

    他还想要更多。

    他想吃掉她,占有她。

    她不是想玩儿他么?来啊,就让他们的全身,都浸淫透彼此的味道。

    只是,在他吻上俞宁漂亮的锁骨,想要更进一步时,怀里的身体忽然软了下去。

    俞宁头一歪,紧扣着他的手倏然松开,软软滑落,搭在他的肩头。

    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徐坠玉僵在那里,滚烫的唇还贴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其间,可身下的人已不再有半分反应。

    显然是睡着了。

    徐坠玉怔然,半晌,他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随后,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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