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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太生微起身相送,走到帐门口时,杨平的目光再次被太生微的衣料吸引。

    他实在忍不住,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太生公子身上这衣料,色泽温润,纹饰奇妙,不知是哪家织坊的手笔?平行走天下,竟从未见过如此……如此神妙的料子。”

    太生微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袖,笑:“杨公子说这个?不过是些天赐之物罢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天衣无缝,说的大概就是如此吧。”

    “天衣无缝?”杨平心中剧震,面上却强作镇定,“太生公子说笑了,世上岂有……”

    “有没有,杨公子心里清楚。”太生微打断他,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好了,外面雪又大了,杨公子早些回去吧,路上小心。”

    “……平告辞。”杨平深深地看了太生微一眼,拱手作揖,转身离去。

    走出主帐,寒风裹挟着雪花扑面而来,杨平却浑然不觉。

    他满脑子都是太生微那句“天衣无缝”,以及那衣料上流动的云纹。

    那绝非凡物,定是神异!

    “主君,”王仲跟上来,“太生微这人……”

    “闭嘴。”杨平低声喝道,脸色阴沉得可怕,“先回去!”

    他翻身上马,绯红锦袍在风雪中猎猎作响,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

    但他心中却一片冰凉。

    此番试探,太生微不仅有神异,更有城府,滴水不漏,让他根本摸不清底细。

    还有那身“天衣无缝”的衣物,更是让他心生忌惮。

    弘农杨氏,这次怕是真的遇到对手了。

    太生微站在帐门口,看着杨平的队伍消失在风雪中,才转身回帐——

    作者有话说:其实昨天就该发这几章,但最近沉迷看养崽文无法自拔qwq今天看完了才改

    第38章

    风雪渐歇,杨平的仪仗队走远,雪地上车辙纵横,二十辆大车留下的礼品堆在场边,锦缎、瓷器、金玉琳琅满目,映得雪光愈发刺眼。

    太生微站在主帐门口,目光扫过那些礼箱,倒也是真有几分忍不住笑。

    韩七见状,上前一步:“公子,外面风紧,快回帐内吧。”

    太生微颔首,转身入帐。

    帐内炭火正旺,暖意融融,与外面的冰天雪地判若两地。

    他目光落在杨平留下的礼单上,上面罗列着二十车礼品,从明珠翡翠到名驹宝剑,不一而足。

    “杨氏倒是舍得下血本。”太生微语气平淡,“韩七,你说,这二十车礼,是想堵我的嘴,还是想探我的底?”

    韩七将热茶重新续上,斟酌道:“依末将看,两者皆有。杨平今日言语间处处试探,从平叛良策到赋税兵员,公子皆未松口,想必他心里也没底。送如此厚礼,既是示好,也是想以财货衡量公子的斤两。”

    太生微端起茶盏:“衡量斤两?他们怕是没料到,我这斤两,不是二十车礼能称出来的。”

    “公子,今晚的庆功宴……”韩七声音略带迟疑,“校尉们已在关内校场备好宴席,说是贺您荣膺司州牧。杨氏送来的礼品,是否也一并搬到宴席上展示?”

    太生微闻言,目光从礼箱上收回,淡淡道:“不必。这些俗物,摆出去反倒落了下乘。宴席是为庆功,军心为重,礼品的事,留待之后再处置。”

    太生微想到今晚的宴席,也不禁烦闷,说起来他更想回去躺着睡觉。

    但这宴席却非赴不可,既是庆贺升任司州牧,亦是安定关城军心、震慑杨氏余党的必要之举。

    他轻叹一声,“这司州牧的位子,坐起来比想象中更累。”

    韩七看着太生微眼下的青影,心中不忍,却也只能道:“公子为国操劳,属下等自当分忧……”

    他迟疑片刻,又道:“公子,宴席上少不得要与关内将领们议事。杨氏在函谷关根深蒂固,守军中怕是有不少人暗中效忠杨氏。您看……”

    太生微动作微顿。

    雪后的空气清冽,隐约能听见远处校场传来士兵操练的低喝声。

    他思路被打乱了一瞬,又沉吟片刻,问道:“函谷关的守将,除了已被押下的李承业,还有哪些是杨氏的亲信?”

    韩七压低声音,凑近道:“回公子,据属下查探,副将张肃与都尉刘元,皆与杨氏有旧。张肃的胞妹嫁入杨氏旁支,刘元的父亲曾是杨氏家兵出身。此外,辎重营的校尉王德,去年收了杨氏一处庄园,平日行事多有偏向。”

    太生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张肃、刘元、王德……好,记下了。今晚宴席,留心这三人的言行,若有异动,即刻回报。”

    弘农杨氏这盘棋下得极深,函谷关的要害职位几乎被其渗透殆尽,难怪杨平摆足排场前来拜谒,分明是仗着关内势力撑腰。

    “末将明白。”韩七拱手应道,随即退后一步,恭敬地跟在太生微身后。

    他正思忖间,帐外忽然传来一阵压抑的惊呼,紧接着是器物碰撞的声响。

    “怎么回事?”太生微眉峰微蹙。

    韩七刚要掀帘查看,谢瑜已咋咋呼呼地闯了进来:“公子!杨平那家伙送来的礼……啧啧,真是开了眼了!”

    太生微与韩七对视一眼,一同出了帐。

    演武场上,杨平留下的物什在雪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最靠前的几辆车上,码放着尺余高的金壶;紧随其后的车上,整匹的蜀锦摞得如同小山,水绿、绛红、月白……

    更远处的车上,竟载着两口一人多高的青铜鼎。

    “我的娘哎!”谢瑜搓着冻红的手,眼睛瞪得浑圆,“这杨氏也太舍得下血本了!光是那几匹蜀锦,怕就够寻常百姓吃十年了!”

    “住口!”谢昭的声音从旁传来,他不知何时过来的,见谢瑜盯着铜鼎直咽口水,不由得上前一步,斥道,“成何体统?不过是些俗物,也值得如此大惊小怪?”

    谢瑜梗着脖子不服:“哥你懂什么!这可是金壶!还有那鼎,怕是宫里才有的物件……”

    “再敢胡言乱语,就去演武场跑圈!”谢昭沉下脸,余光瞥见太生微走来,立刻收了怒容,拱手道,“公子,末将已命人将这些礼品暂存库房,待您清点后再做处置。”

    太生微看着那些晃眼的珍宝,眸光倒是沉静。

    杨氏此举明为道贺,实则是在炫

    《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 35-40(第7/13页)

    耀财力、底蕴,顺便试探他的态度。

    若他流露出丝毫贪婪,恐怕很快就会被杨氏抓住把柄。

    他转向谢瑜,语气平和:“小谢将军觉得这些东西如何?”

    谢瑜挠了挠头,老实道:“好是好,就是……有点扎眼。”

    太生微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确实扎眼。韩七,传我将令,将蜀锦分一半给伤兵营;金壶与青铜鼎暂存府库,日后若有需要再做他用;其余物件,按市价折算成粮食,分发给关内缺粮的百姓。”

    “这……”韩七与谢昭皆是一怔。

    将如此贵重的礼品分给百姓,这手笔未免太大了些。

    太生微看出他们的疑虑:“杨氏想借这些东西拉拢我,或是试探我的心性,那我便索性将它们用在刀刃上。百姓得了实惠,自会念我的好;杨氏见我不贪财货,也会重新掂量掂量。”

    谢昭了然:“公子高明。如此一来,既收了民心,又挫了杨氏的气焰。”

    谢瑜也恍然大悟:“还是公子有办法!”

    ……

    戌时初,函谷关的校场内,早已搭好了一座宽大的宴帐。

    帐内炭火熊熊,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长案上摆满了菜肴,热气腾腾的羊汤、烤得金黄的酥饼、酱香四溢的鹿肉、以及一坛坛陈年老酒。

    帐外,亲卫们持戟而立。

    太生微端坐主位,目光缓缓扫过堂内。

    左侧首位是杨平,依旧身着绯红织金锦袍,气度不凡;其旁是王仲,眼中带着几分审视。

    右侧,谢昭一身银白轻甲,腰间未佩刀,气势却依旧凌厉。

    谢瑜坐在谢昭下首,手里捏着酒盏,低头不多言。

    韩七则站在太生微身后。

    堂内还有几位函谷关的校尉和地方士绅,皆是依礼而坐,神态恭谨。

    杨平带来的随从站在堂外,个个身着甲胄,手持长戟,气势肃然。

    太生微举起酒盏,声音清润:“今日宴席,一为庆贺函谷关大捷,二为答谢杨氏厚礼。诸位皆是司州栋梁,河内郡能有今日之安稳,离不开诸位的支持。太生微不才,忝为司州牧,愿与诸位共谋司州繁荣。来,此杯敬诸位!”

    众人纷纷举盏,齐声道:“敬司州牧!愿司州繁荣!”

    酒盏相碰。

    太生微一饮而尽,目光却不动声色地落在杨平身上。

    杨平端起酒盏:“太生公子仁德,司州有您坐镇,定能重现太平。平再敬公子一杯!”

    太生微举盏回敬,浅抿一口:“杨公子过奖。司州七郡,民生凋敝,乱贼未平,我这司州牧,不过是临危受命,谈何盛世?”

    此言一出,帐内气氛微滞。

    杨平不知在想什么,动作顿了一下,又笑道:“公子谦虚了。函谷关一战,公子以神威震慑黄盛,逼其不战而逃,此等功绩,足以名震天下!”

    太生微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端起酒盏示意众人共饮。

    帐内将领们纷纷举盏,齐声道:“敬司州牧!”

    酒过三巡,歌姬入场,丝竹声起,宴席气氛渐渐热络。

    杨平趁机起身,亲自为太生微斟酒:“公子,弘农郡虽偏居司州一隅,却也愿为朝廷分忧。公子若有差遣,杨氏上下,定当效犬马之劳。”

    太生微接过酒盏,目光与他短暂交锋,笑道:“杨公子有心了。弘农郡乃司州西大门,漕运、赋税,皆仰仗杨氏。日后还需杨公子多多襄助。”

    杨平心中冷笑,面上却恭敬俯身:“公子言重。杨氏只是弘农一隅的寻常门户,家中几代人蒙圣恩荫庇,才在州郡忝居末席。能为公子分忧,实乃杨氏荣幸。”

    两人你来我往,帐内其他将领却渐渐听出了弦外之音。

    张肃、刘元、王德三人低头饮酒,目光不时在太生微与杨平间游移。

    宴席正酣,副将张肃却突然起身,拱手道:“公子,函谷关一战大捷,贼首黄盛已逃,余党尽被擒获。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内,“原守将李承业暗通黄盛,险些酿成大祸。末将斗胆,请公子明断,处置此人,以正军法!”

    此言一出,帐内顿时安静下来。

    杨平的手微不可察地一顿,目光看向太生微。

    太生微放下酒盏,意味不明地扫了张肃一眼,淡淡道:“张副将言之有理。韩七,传李承业上帐。”

    韩七领命,片刻后,两名亲卫押着李承业走进宴帐。

    李承业双手被缚,盔甲早已被剥去,只着一身囚衣,头发散乱,脸色苍白如纸。

    见到太生微,他“扑通”一声跪下,声音颤抖:“公子!末将知错!末将一时糊涂,受了黄盛的蛊惑,才动了贪念!求公子饶命!”

    太生微不紧不慢地夹了一筷子鹿肉,送入口中,细细咀嚼,似未听见李承业的求饶。

    帐内众人屏息凝神,连歌姬的丝竹声都停了下来。

    李承业见太生微不语,额头冷汗直冒,声音几乎带上哭腔:“公子!末将家中还有老母幼子,求公子开恩,饶末将一命!末将愿戴罪立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太生微终于放下筷子,目光冷冷地扫向李承业:“戴罪立功?李承业,你可知,函谷关乃司州门户,你身为守将,却暗通贼寇,若非及时察觉,关城早已沦陷。你可知,关城一旦失守,司州七郡的百姓,将尽成刀下之鬼?”

    李承业浑身颤抖,磕头如捣蒜:“末将知罪!末将该死!但末将绝非有意背叛,只是……只是黄盛许以千斛粮草,末将一时鬼迷心窍!公子,末将对朝廷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太生微冷笑一声,目光转向杨平:“杨公子,你说,这等背叛之罪,依军法当如何处置?”

    杨平心头一震,没想到太生微会突然将话题抛给自己。

    他定了定神,沉声道:“依大胤军法,叛军者,斩首示众,家眷贬为贱籍,财产没收。若罪行涉及通敌,罪加一等,诛连三族。你私通黄盛,欲献函谷关,若非及时察觉,司州百姓将陷入水火。你说,该如何处置你?。”

    李承业闻言,脸色瞬间惨白,猛地转向杨平,声音嘶哑:“杨公子!您不能不管我!您忘了,当初是谁帮您运送铁矿?是谁替您遮掩私兵之事?我为杨氏谋荣华富贵,您怎能眼睁睁看我死!”

    杨平脸色一变,猛地起身,厉声道:“李承业!你休要血口喷人!杨氏清白,怎会与你这叛贼有染?!”

    李承业见杨平撇清关系,顿时绝望,猛地站起,指着杨平大骂:“杨平!你这忘恩负义的小人!当初是你亲口许我,只要我开了函谷关,便让我做弘农郡丞!如今你翻脸不认人,我呸!你们杨氏不过是一群披着锦袍的豺狼!”

    他转向太生微,眼中满是怨毒:“还有你,太生微!你装神弄鬼,蛊惑民心,不过是个沽名钓誉的伪君子!若非你这妖人作祟,函谷关怎会如此?司州怎会如此?你这司州牧,不过是朝廷的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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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内鸦雀无声,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出。杨平脸色铁青,手指颤抖,显然被李承业的指控气得不轻。

    谢瑜瞪大了眼睛,看看李承业,又看看太生微,一脸不知所措。

    太生微皱眉,目光冷冷地扫向李承业,随即转向谢昭,微微颔首。

    相让谢昭先把他拖下去。

    谢昭却似误会了太生微的意思,猛地起身,拔出腰间长剑,一步上前,剑光一闪,直刺李承业咽喉!

    “噗——”

    血光迸溅,李承业连哼都没哼一声,便仰面倒下,鲜血汩汩流出。

    全场鸦雀无声。

    杨平瞳孔微缩,手中酒盏险些落地。

    张肃与刘元低头不敢言语,王德更是吓得脸色煞白。

    谢昭收剑归鞘。

    太生微看着地上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他本意只是让谢昭将李承业拖下去,依军法处置,以儆效尤。

    没想到谢昭如此果断,直接一剑封喉。

    罢了,他心中叹息,这也算达到了杀鸡儆猴的目的。

    况且,李承业当众攀咬杨平,若继续让他说下去,怕是会牵扯出更多杨氏的隐秘。

    如今一剑了结,倒也省了许多麻烦,算是卖了杨平一个面子。

    他端起酒盏,语气平静:“李承业通敌叛军,罪有应得。谢将军处置得当,诸位不必惊慌,继续饮宴。”

    众人如梦初醒,纷纷举盏,齐声道:“敬司州牧!”

    杨平强压下心中的震动,举盏道:“谢将军雷霆手段,平佩服。公子仁德,处置叛贼如此果断,司州幸甚!”

    太生微笑了笑,不再多言,示意歌姬继续奏乐。

    丝竹声再次响起,宴席气氛却已不如先前热烈,众人各怀心思,低头饮酒。

    宴席散去,已近子时。

    杨平起身告辞,太生微亲自送他至帐外。

    雪已停,月光洒在校场上,映得地面一片银白。

    “杨公子,”太生微停下脚步,语气温和,“今晚宴席,多谢杨氏捧场。弘农郡与函谷关唇齿相依,日后还需杨氏多多襄助。”

    杨平拱手,恭声道:“公子言重。杨氏定当全力支持公子,愿司州早日安定。”

    太生微点点头,话锋一转:“听闻弘农郡的漕运颇为繁忙,商贾云集。函谷关既是司州门户,漕运税收却多被截留。杨公子若有心,不妨与我联手,重开函谷关的商道,互通有无,共享财源。”

    杨平闻言,他明白太生微的意思,这是要借商道之事,将弘农郡与河内郡绑在一起,既能增加税收,又能让杨氏名正言顺地参与司州事务,表面上是双赢之举。

    “公子高见,”杨平拱手道,“杨氏在弘农郡经营多年,商道之事,自当全力配合。改日平定当遣人来与公子商议细则。”

    太生微微笑颔首:“如此甚好。杨公子,雪夜路滑,慢些走。”

    杨平再次作揖,带着随从踏雪离去。

    他心中却清楚,太生微此举看似示好,实则占了更大的便宜。

    函谷关的商道因之前蛮寇关闭,一旦重开,太生微作为司州牧,掌控税收大权,杨氏虽能分一杯羹,却也不得不受其掣肘。

    太生微站在校场边,望着杨平远去的背影,唇角微扬。

    他自然明白,与杨氏为敌绝非明智之举。

    弘农杨氏根基深厚,家兵众多,若逼得太紧,怕是会适得其反。

    如今以商道为饵,既能稳住杨氏,又能为司州增加财源,何乐而不为?

    “公子,”韩七走上前来,“杨平今晚怕是睡不着了。”

    太生微轻笑:“睡不着才好。杨氏若想继续分一杯羹,总得拿出点诚意来。”

    谢昭也走了过来,手中还提着那柄沾血的长剑。

    “公子。”谢昭拱手,“方才宴席上,末将出手过急,未请示便杀了李承业,还望公子恕罪。”

    太生微失笑:“谢将军何罪之有?李承业罪不容赦,你这一剑,倒是省了我不少口舌。”

    他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更何况,这一剑也算卖了杨平一个面子,让他不至于在宴席上太过难堪。”

    谢昭了然:“我……只是担心,李承业的攀咬若传出去,恐对公子声誉有损。”

    太生微轻笑,“乱世之中,声誉不过是锦上添花。真正要紧的,是兵马、粮草、民心。”

    太生微转身,目光扫过校场,远处灯火摇曳,士兵们正在清理宴席的残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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