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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的分配到斥候的派遣,事无巨细。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

    谢昭见太生微眼中已有倦意,便起身告辞:“公子劳累一日,早些歇息,属下告退。”

    太生微点头,看着谢昭走到门口,却又忽然开口:“谢将军。”

    谢昭驻足回头:“公子还有何吩咐?”

    太生微看着他,烛光下,对方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此去河东,万事小心。”

    谢昭一怔,随即笑道:“公子放心,属下省得。”——

    作者有话说:总觉得太生微是铁打的身子,居然我连着几章都没让他怎么睡过好觉……

    第40章

    谢昭转身离去,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渐渐远去。

    太生微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冷冽的夜风卷着雪沫扑面而来,让他瞬间清醒。

    远处函谷关的城楼在月光下巍峨耸立,如同沉睡的巨兽。

    河东郡……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志在必得的光芒。

    收服何元,是为粮草;掌控河东,则是为了整个司州的未来。

    酒意渐渐上涌,带着玉壶春的余韵。

    太生微闭上眼闭上眼缓了一会儿,然后重新坐下,提笔在纸上写下几行字,是给韩七的手令。

    待一切安排妥当,窗外已泛起鱼肚白。

    太生微揉了揉眉心,起身走向内室。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谢昭果然是个好帮手,既能在战场上斩将夺旗,亦能在帷幄中谋定千里。

    这司州牧的位子,有了谢昭,倒是坐得安稳了许多。

    晨曦微露,函谷关的演武场上已响起整齐的脚步声。

    三千虎贲军身披银甲,在雪地上列成方阵。

    谢昭立于阵前,一身玄甲,腰佩千牛刀,他身后,韩七手捧太生微的手令,面色肃然。

    “诸位!”谢昭的声音在演武场上回荡,“今日,我等奉司州牧之命,前往河东郡赈灾安抚。黄盛之乱,安邑沦陷,百姓流离失所,此乃我等身为王师的责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麾下将士:“此次前往河东,非为征战,而是重建。但如有不开眼的乱民或是豪强阻碍,杀无赦!”

    “杀无赦!”三千虎贲军齐声怒吼,声震山谷。

    谢昭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看向韩七:“韩统领,手令。”

    韩七上前,将手令递给谢昭。谢昭展开,朗声念道:

    “司州牧太生微,手谕虎贲中郎将谢昭、督粮参军韩七:

    河东郡遭黄盛之乱,百姓蒙难,府治倾颓。本牧念及苍生疾苦,特遣尔等率三千虎贲军,即刻前往安邑,主持赈灾事宜。

    着谢昭暂领河东郡军事,整肃防务,剿抚残寇;韩七总理民政,开仓放粮,安抚流民。凡有违抗王命、阻挠重建者,便宜行事。

    另,安邑盐池乃国之重宝,着韩七即刻接管,登记造册,不得有误。

    此令。”

    念罢,谢昭将手令递给韩七收好,随即翻身上马:“出发!”

    三千虎贲军井然有序地开拔,马蹄踏碎残雪,发出“咯吱”的声响。

    谢昭一马当先,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韩七紧随其后,心中却在盘算:公子的手令看似温和,实则将河东郡的军权、民政、盐利一并交给了他们,这是要将河东郡彻底纳入掌控。

    队伍行至函谷关门前,杨平带着数名杨氏族人前来送行。

    他不知是何想法,像是定居在函谷关了。

    杨平依旧身着华服,笑容可掬:“谢将军、韩统领,一路顺风。太生公子仁德,派大军前往河东赈灾,真是司州之福啊。”

    谢昭勒住马缰,微微颔首:“有劳杨公子相送。我等奉公子之命,不敢懈怠。”

    杨平目光在三千虎贲军身上逡巡:“将军辛苦了。河东郡如今百废待兴,还望将军与韩统领多多费心。”

    “分内之事。”谢昭言简意赅,随即策马而去。

    韩七也对杨平拱了拱手,跟上谢昭。

    待队伍远去,杨平身边的一位老者低声道:“主君,太生微此举,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杨平望着虎贲军消失的方向,脸色也沉下来:“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的意,怕是整个河东郡吧。”

    “那我们……”

    “我们?”杨平转身,眼中寒光一闪,“看好弘农郡的门户即可。太生微想染指弘农,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老者会意,不再多言。

    ……

    河东郡,安邑城的残雪渐渐消融,城墙根下露出斑驳的黄土。

    谢昭立马于安邑城南门之下,望着城门内行来的队伍。

    来之前,他就让下属快马加鞭先给卫氏递了拜帖。

    队伍前方,数名卫氏族人簇拥着一辆马车。

    马车停定,车帘掀开,露出一张清癯而不失威严的面容。

    来者正是安邑卫氏当代家主卫恒,此人年约五旬,三绺长髯梳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带着历经世事的从容

    《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 35-40(第12/13页)

    。

    他并未乘车到面前才掀帘,而是早早下车,走向谢昭,身后卫氏子弟皆垂手肃立,秩序井然。

    “谢将军远道而来,卫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卫恒的声音平和。

    谢昭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亲兵,上前拱手一揖:“卫家主言重了。某奉司州牧太生公子之命,前来安邑与卫氏商议赈灾事宜,岂敢劳动家主亲迎。”

    卫恒微微一笑,目光扫过谢昭身后的虎贲军,见其军容严整,甲胄鲜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太生公子仁德之名,早已传遍河东。自函谷关大捷,黄盛残部溃散,安邑百姓方得喘息。今公子念及河东灾荒,遣将军前来,实乃万民之福。”

    他侧身示意,指向城内深处:“卫氏已按公子先前传书之意,将城南旧粮仓清理完毕,只待将军查验后,便可开仓放粮。”

    谢昭颔首,与卫恒并肩而行,亲兵与卫氏子弟远远跟随,留出足够的交谈空间。

    安邑城内街道尚显冷清,百姓多缩在家中,唯有少数面黄肌瘦的流民在街角瑟缩,见到谢昭与卫恒一行,眼中露出些许希冀。

    “卫家主,”谢昭开口,“太生公子曾言,卫氏乃河东望族,累世忠良,此次开仓放粮,实乃解民倒悬的义举。公子叮嘱,粮食需优先接济孤寡老弱及无地流民,务必做到公允。”

    卫恒长叹一声,脸上露出些许忧色:“将军放心。自黄盛乱起,河东屡遭兵灾,又逢旱情,百姓苦不堪言。卫氏虽为士族,亦知‘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道理。若百姓不得活,我卫氏纵有家财万贯,又岂能独安?此次开仓,卫氏已遣族中子弟日夜值守,按册发放,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说话间,已至城南旧粮仓。

    这处粮仓规模宏大,砖墙高大厚实,两扇包铁大门足有三丈高,此刻已卸下门闩,几名卫氏管事正指挥仆役搬运粮袋。

    粮仓内,一排排粮囤整齐排列。

    “将军请看,”卫恒指向左侧粮囤,“此为新收的粟米,虽经战乱,卫氏仍设法从各地收拢,共计两千余石。右侧则是豆类与少量麦种,合计千石有余。”

    谢昭走近粮囤,伸手插入粟米之中,确是饱满,干燥,于是点头:“卫家主有心了。如此数量,可解安邑燃眉之急。只是不知,卫氏可愿将此粮按太生公子所提之法,以工代赈,让流民参与城池修缮、河道疏浚,换取粮食?”

    卫恒抚掌道:“太生公子果然有经世之才!以工代赈,既解民饥,又修公器,一举两得。卫氏自然赞成!我已命人在城门口张贴告示,凡愿参与劳作的流民,皆可按工分领粮,家中老弱亦可领得基本口粮。”

    谢昭见卫恒配合如此顺畅,心中亦是微动。

    他早知卫氏乃河东大族,素以仁厚著称,但在这乱世之中,肯将偌大粮仓无私打开,且欣然接受以工代赈的建议,实属难得。

    这不仅需要魄力,更需对太生微的绝对信任。

    “卫家主深明大义,某定当如实禀报公子。”谢昭再次拱手,“待粮食发放完毕,太生公子或将亲至河东,与家主详谈河东日后治理之事。”

    卫恒肃然道:“太生公子若能驾临,卫氏阖族不胜荣幸。安邑虽经劫难,然地利尚存,若得公子指点,辅以卫氏之力,定能重现昔日繁华。”

    两人站在粮仓之内,看着仆役们将粮袋扛出,分发给在外等候的流民代表。

    ……

    与此同时,函谷关。

    书房内,炭火烧得正旺,将雪影映得明明灭灭。

    太生微披着羔裘,手指叩着案头一卷农书,书页边缘已被翻得卷了边。

    何元与韦琮垂手侍立,前者囚衣已换作青色布衣,虽仍显清瘦,眼中却格外有光彩。

    后者则挠着脑袋,盯着舆图上标注的田地分布,一脸愁容。

    “入冬已两月,”太生微放下农书,“虽经秋收,然冬麦初种,春荒将至,若无新策,恐难渡难关。”

    何元上前一步,拱手道:“公子,元已试种玉蜀黍于暖棚,虽冬日生长缓慢,然其耐旱耐瘠之性确非常物可比。若开春大面积推广,亩产可达二石以上,定能解粮草之急。”

    “玉蜀黍虽好,然耕种需深耕细作,”太生微目光转向韦琮,“韦参军,郡内耕犁近况如何?”

    韦琮苦着脸道:“公子,实不相瞒,如今耕犁犁铧短浅,遇硬土便难以深入。去岁大旱,土地板结,百姓犁地需三牛二人,费时费力,效率极低。如今冬雪虽至,土壤稍润,但若犁具不改良,开春播种仍是大患。”

    太生微闻言,眉心微蹙。

    这是直辕犁啊……更先进的应该是曲辕犁?

    他前世虽知曲辕犁乃唐代发明,能大幅提高耕作效率,可具体形制、尺寸却记不真切。

    他从未下过田地,连直辕犁的构造都是这辈子在农田所见,更遑论曲辕犁。

    “某昨夜夜观天象,又梦后土娘娘示警,”太生微决定故技重施,“娘娘言,土地板结,皆因犁具不顺地利,若得‘曲辕犁’,可解此困。”

    “曲辕犁?”何元与韦琮对视一眼,皆是茫然。

    太生微心中早有计较,缓缓道:“此犁与常犁不同,辕曲而不直,似弓如弯,可依地势而变,入土更深,且省牛力。娘娘只言其名与大致形制,细节却需你等琢磨。”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案上虚画,“辕首曲,犁铧尖,犁壁呈弧形,可翻土碎垡……”

    他绞尽脑汁,将记忆中模糊的印象拼凑出来,却只能说出个大概。

    犁辕如何弯曲?犁壁弧度多大?犁评、犁建如何装置?这些关键之处,他全然不知。

    何元却听得入神,喃喃道:“辕曲……入土深……省牛力……”

    他曾在巨鹿郡见过西域胡商带来的短犁,虽非曲辕,却也知犁辕形制与入土深浅相关。

    此刻经太生微点拨,顿时茅塞顿开,“公子,元懂了!此犁关键在于辕曲,可调整入土角度,如此一来,一牛便可拉动,且翻土更透!”

    韦琮却仍有疑虑:“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如何造?曲辕需用何木?如何弯曲而不断?犁铧之铁又该如何锻造?”

    太生微看向韦琮:“韦参军曾管辎重,可通晓器械?”

    韦琮挠头道:“略懂皮毛。若说造车造桥,某尚可,但若说这精细犁具……”

    他看向何元,“何掾可懂冶铁?”

    何元摇头:“元只懂农耕,于冶铁一窍不通。”

    书房内一时寂静,唯有炭火烧裂的噼啪声。

    太生微看着两人犯难,心中暗道,果然只是靠说讲不清楚。

    可曲辕犁势在必行,否则开春播种效率低下,必误农时。

    “这样,”太生微沉吟道,“何元负责琢磨犁辕形制与耕作原理,韦琮负责寻良匠,试造犁铧与犁壁。我再修书一封,送往轵县铁矿,让他们烧制韧性更佳的熟铁,用于犁铧。”

    “公子,”何元面露难色,“可无具体图样,如何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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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生微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脑中飞速运转。

    他想起前世似乎在博物馆见过的曲辕犁模型,虽细节模糊,却记得犁辕与犁评的连接方式,以及犁壁的弧度。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道:“何元,你且取木片来,我与你比划。”

    何元连忙取来薄木片与炭笔。

    太生微接过,凭记忆在木片上画出曲辕犁的大致轮廓:弯曲的犁辕,尖锐的犁铧,弧形的犁壁,以及连接辕与犁底的犁评、犁建。

    他边画边解释:“辕曲如弓,此为省力之要;犁铧尖而利,可破硬土;犁壁弧而滑,可翻土碎土;犁评可上下移动,调节入土深浅,犁建则固定犁评……”

    他画得粗糙,比例也未必准确,可何元与韦琮却看得聚精会神。

    何元手指顺着木片上的线条描摹,口中念念有词:“原来如此……辕曲则力聚,犁铧尖则入土易,犁壁弧则土翻……”

    韦琮则盯着犁评与犁建的连接处:“这机关倒是巧妙,可调深浅,真是神来之笔!”

    太生微见他们领会,心中稍定:“此犁暂无定名,暂且称‘曲辕犁’。你二人务必在开春前造出雏形,若成,司州农耕可兴,百姓可安。”

    “公子放心!”何元与韦琮齐声应道,眼中皆闪着兴奋的光。

    太生微挥挥手:“去吧,此事要紧,切勿延误。”

    两人告辞离去,书房内重归寂静。

    太生微走到炭炉边,添了几块银丝炭,火苗腾地窜起。

    然后长叹一口气。

    曲辕犁若成,则民心更固,粮草无忧;若不成,开春依旧困局。

    十日后,安邑城的消息快马加鞭传入函谷关。

    谢昭派来的亲卫冲进来。

    “公子!大喜!”亲卫单膝跪地,“谢将军在安邑传讯,卫氏开仓放粮顺利,以工代赈之策深得民心,安邑流民已开始有序参与城池修缮,河东郡局势稳定!卫氏家主卫恒更是对公子赞不绝口,言公子乃‘天授之才,济世之主’,愿率卫氏全力支持公子治理司州!”

    太生微正在看何元与韦琮关于曲辕犁初步设计的报告,闻言放下卷,眼中多了几分喜色:“卫氏果然深明大义。谢将军可曾提及粮食发放细节及以工代赈的具体安排?”

    亲卫连忙回道:“回公子,谢将军信中说,卫氏粮仓共发放粟米两千石,豆类麦种千石,皆按名册公平发放。以工代赈方面,卫氏已组织流民两千余人,修缮城墙、疏通护城河,每日按工作量发放粮食,流民皆踊跃参与,安邑城内秩序井然。卫恒家主还主动提出,愿将卫氏私田的耕牛、农具借给屯田客使用,助其春耕。”

    “好!”太生微抚掌而笑,“卫恒此举,不仅解了安邑燃眉之急,更开了士族与官府合作之先河。传我令,嘉奖谢将军处置得当,并重赏卫氏有功子弟。待春耕事毕,我必亲往安邑,拜会卫家主。”

    亲卫领命退下,书房内的气氛顿时轻松许多。

    太生微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渐渐消融的积雪,心中盘算着河东郡的布局。

    卫氏的支持意味着司州西部得以稳固,接下来便可将精力集中在农耕与军备之上。

    恰在此时,书房门被推开,韦琮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身后跟着何元,两人手中竟抬着一个黑黢黢的物件,上面还沾着铁屑,木屑。

    “公子!成了!曲辕犁……曲辕犁初步打出来了!”韦琮气喘吁吁,脸上却笑开了花。

    何元也难掩激动,指着手中的农具:“公子请看!这是按您梦中所示,结合我等琢磨,打造的第一架曲辕犁!虽略显粗糙,用料也非最佳,但基本形制已然具备!”

    太生微转身一看,只见那犁具果然与他所画的草图颇为相似。

    弯曲的犁辕用硬木制成,前端连接着铁制的犁评与犁箭,下方是铁铸的犁铧,犁铧后方则是弧形的犁壁。

    虽整体显得笨重了些,连接处也有些简陋,但核心结构已然呈现。

    “快,抬到院子里试试!”太生微来了兴致,率先走出书房。

    众人来到府衙后的小空场,此处积雪已被清扫干净,露出冻硬的土地。

    早有亲兵牵来一头壮实的黄牛,套上犁具。

    何元自告奋勇,上前扶住犁把,按照之前的设想,调节了犁评的位置,将犁箭固定,然后轻喝一声,驱牛前行。

    黄牛似乎对这新式犁具并不抗拒。

    何元扶着犁把,只觉手中的犁具果然比传统直辕犁轻便许多,转弯时只需稍一用力,犁辕便灵活转动。

    更让他惊喜的是,犁铧入土极深,犁壁翻起的土块细碎,并且很是均匀,在冻硬的土地上一划,便出一道整齐深沟,效率远超以往。

    “好!好!”韦琮在一旁拍手叫好,“真是神了!”

    何元耕了一圈回来,脸上满是汗水,却笑得合不拢嘴:“公子!成了!真的成了!这曲辕犁果然如您所说,轻便灵活,深耕易土!虽说这第一架还有许多地方需要改进,比如犁辕的弧度可以再优化,犁评的调节可以更顺滑,犁铧的角度还能再调整,但这已经比老犁强太多了!”

    太生微走上前,仔细观察着犁具上的细节。

    “何掾、韦参军,”太生微转身,“你二人功不可没。此犁虽初成,然已见奇效。待春耕时,先在屯田区试用,再行改良。”

    “是!”何元与韦琮齐声应道。

    太生微看着眼前的曲辕犁,又想起安邑传来的好消息,心中一片舒畅——

    作者有话说:这个背景其实是汉末架空。但是因为很多东西没有生产力实在底下,所以我给微开了很多金手指。

    比如出现应该明清时期才有的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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