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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肩上的白狐皮上:“哟,阿虎你这小子,逮着白狐了?”

    阿虎得意洋洋:“是啊头人,本来想给公子做围脖,公子说让留给族里换粮食。”

    阿狼赞许地拍了拍阿虎的肩膀:“做得对,公子心系我们,我们也得替公子着想。”

    他转向太生微,语气突然严肃起来:“公子,如果我刚刚没听错,你们在聊羌族?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您想收服凉州羌族,这想法是好的,”阿狼斟酌着词句,“但凉州羌族情况复杂,部落之间矛盾也多,光靠武力怕是不行。”

    太生微挑眉:“那依你之见?”

    “得找个由头,”阿狼眼神闪烁,“比如……找个他们信服的人领头。”

    谢瑜好奇:“谁能让他们信服?难道找个羌族大首领?”

    阿狼摇摇头,目光却落在太生微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不是大首领,是……是被兽灵选中的人。”

    太生微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兽灵?”

    “是啊!”阿虎立刻接口,“我们西羌人信萨满,信兽灵,觉得强大的野兽都是神灵的化身。要是有人能得到兽灵的认可,那在羌族里说话就管用了!”

    阿狼接着说:“公子您看,您能让黑风那么烈的马都服服帖帖,上次在黑虎谷,您还让那么多马围着您转,这不是兽灵选中的迹象是啥?”

    太生微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们把他的【牧神·马】套装效果当成了兽灵附体。

    他想起系统里那些与野兽相关的套装,确实有不少涉及动物亲和或力量。

    “你们觉得,我是被兽灵选中的?”太生微问道,语气平静。

    “十有八九!”阿虎用力点头,“我们族里的老巫医说了,能让野兽亲近的人,都是神灵派来的使者。”

    阿狼也附和:“所以我才说,公子要是以‘兽灵使者’的身份去接触其他羌族,说不定能事半功倍。”

    太生微沉默了。

    这个思路倒是新颖,利用羌族的信仰来收服他们,比单纯的军事征服要高明得多。

    他想起系统商城里那些野兽主题的套装,或许真能派上用场。

    “这事容我想想。”太生微没有立刻答应,“先回去吧,路上慢慢说。”

    众人重新上路,阿狼牵着马跟在太生微身边,继续说着马场的琐事,阿虎则跟谢瑜打闹,讨论着白狐皮能换多少粟米。

    太生微走在队伍中间,思绪却飘远了。

    凉州羌族,兽灵使者,系统套装……

    这几个关键词在他脑中盘旋,渐渐形成一个模糊的计划。

    “对了公子,”阿狼突然想起什么,“我听说朝廷最近允许各州郡自行募兵了,说是为了平叛。”

    太生微回过神:“是真的。各州大乱后,朝廷兵力不足,只能放权地方。”

    “那太好了!”阿狼兴奋,“咱们河内郡正好扩招,多招点兵,以后去凉州也方便!”

    太生微冷笑,“朝廷让募兵,是让我们去平各地的起义军,可没说让我们去凉州收服羌族。”

    韩七皱眉:“公子的意思是,朝廷只想让我们当炮灰?”

    “差不多。”太生微语气冰冷,“他们巴不得我们跟叛军两败俱伤,好稳固他们的统治。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

    阿狼听得似懂非懂:“公子,那我们还募兵吗?”

    “当然要募。”太生微目光坚定,“不仅要募,还要多募,募精。有了自己的军队,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管是春耕、守关,还是……去凉州走一趟。”

    谢瑜立刻来了精神:“公子,那我回去就贴告示,说咱们要招兵了,待遇从优!”

    “别急,”太生微按住他的肩膀,“招兵要有章法,不能像黄盛那样随便拉人。要挑青壮,要训练,要军纪。”

    他看向阿狼:“阿狼,你觉得羌骑能扩充吗?”

    阿狼一愣,随即大喜:“能!当然能!我们烧当羌还有不少青壮没编入队伍呢,只要有粮食,有马骑,他们肯定愿意跟着公子!”

    “好,”太生微点头,“那就从羌骑开始,先扩编到五千人。阿虎,你负责挑选勇士,阿狼,你负责训练,谢瑜,你负责粮草和装备。”

    “遵命!”三人齐声应道——

    作者有话说:其实按这个时间点东羌都无了,没关系,必要时都可以一起出现

    第44章

    车轮碾过官道上的薄冰,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马车正行驶在通往怀县的官道上。

    车窗外,冬日的田野覆盖着一层薄雪,显得空旷,寂寥。

    太生微靠在车厢内软垫上,闭目养神。

    韩七坐在车辕外侧,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偶尔低声与驾车的亲兵交谈几句。

    何元则坐在车厢角落,借着车窗透入的天光,反复摩挲着一张曲辕犁构件的图纸。

    离怀县越近,官道上的行人车马便渐渐多了起来。

    不再是逃难流民,取而代之的是挑着年货的乡民、赶着牲口的商贩,以及运送木材砖石的牛车。

    虽然衣衫依旧多有补丁,但人们脸上少了绝望的灰败,多了几分为生计奔忙的烟火气,甚至能听到几声吆喝。

    “公子,快到怀县了。”韩七的声音隔着车帘传来,“看这路上的人气,比咱们离开时旺了不少。”

    太生微睁开眼,撩开车帘一角。

    怀县那熟悉的城墙已遥遥在望,城门口排着等待入城的队伍,虽不算长,却井然有序。

    城门楼上悬挂着崭新的红布灯笼,在冬日的寒风中轻轻摇曳,透出几分节庆的暖意。

    “嗯,是热闹了些。”太生微应了一声,目光扫过路边几个正在叫卖的小摊。

    一个老汉守着热气腾腾的蒸笼,白汽氤氲氤氲;旁边是卖竹编器具的,精巧的簸箕箩筐堆得老高;更远处,一个妇人守着几捆新伐的翠竹,大约是准备扎制灯笼骨架。

    马车缓缓驶近城门,守城的兵丁显然认出了这辆马车,立刻肃立行礼,示意队伍优先通行。马车顺利驶入城门洞,光线骤然一暗,随即又被城内更喧嚣的光景填满。

    怀县的主街两旁,店铺大多开着门,伙计们正忙着洒扫门庭,悬挂彩幡。

    布庄门口摆出了几匹颜色鲜亮的绸缎,引得几位妇人驻足观看;杂货铺的老板正指挥伙计将新到的陶罐瓦盆搬上货架;空气中弥漫着炒货的焦香、蒸点心的甜香。

    “正旦快到了。”太生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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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街边一户人家门口,一个半大孩子正踮着脚往门楣楣上贴新裁的桃符。

    他放下车帘,心中微动。

    乱世之中,能得片刻安稳,让百姓有心思准备年节,已是难得的景象。

    正想着,一股焦甜的香气混在冷风里飘来。

    太生微挑开车帘,循香望去。

    街角背风处,竟支着个小小的糖摊。

    泥炉上架着口铁锅,锅里熬着稠亮的糖浆,咕嘟咕嘟冒着泡。

    守摊的是个跛脚老汉,正用木勺搅着糖稀,见有人看过来,忙堆起笑,露出豁了牙的嘴:“郎君,来块胶牙饧?正旦祭灶,甜甜嘴,粘粘福气!”

    那糖浆熬得极透,拉出细长的金丝,闪着很诱人的光。

    太生微喉结无意识滚动了一下。

    牧场这几天顿顿是硬得硌牙的干饼和腥膻的羊肉,此刻被这甜香一勾,胃里竟有些空落落的抽紧。

    韩七一直留意着,见公子目光在那糖锅上停了片刻,心头一跳。

    公子自祈雨大典后,一举一动皆被百姓视若神明,连府衙厨下备的点心都透着股小心翼翼的恭敬。

    这般市井烟火气的零嘴儿……

    “公子稍候!”韩七不及细想,翻身下马,几个大步冲到摊前,掏出几枚铜钱拍在案上,“老丈,切一块,要厚的!”

    他动作太急,让老汉都唬了一跳,手忙脚乱地稳住锅,才切下一大块厚实的糖饼,用油纸托了递过来。

    韩七捧着那包还烫手的饴糖,献宝似的捧到太生微面前:“公子,您尝尝?热乎的!”

    太生微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韩七,”他无奈摇头,“我并非孩童……”

    不过他终是伸手接过那油纸包。

    温热的糖块入手微沉,边缘还带着锅气的焦脆。他掰下一小块放入口中。

    甜。

    纯粹的、霸道的甜味瞬间在舌尖炸开,裹挟着浓郁的焦香,一路熨帖到胃里。

    连日来的疲惫,竟被这一小块粗粝的甜冲淡了几分。

    “如何?”韩七眼巴巴望着。

    “甚好。”太生微唇角微扬,将剩下的糖递给韩七,“你也用些。”

    韩七犹豫再三,还是收下了。

    马车并未直接驶向府衙,而是拐向了城东的太生府邸。

    府门前,管家早已带着仆役候着,见到马车,连忙迎了上来。

    “公子回来了!”管家脸上堆满笑容,“老爷在正厅等着您呢!”

    太生微下车,韩七与何元紧随其后。

    他抬头看向府门,只见门廊下也挂起了红灯笼,门前的石阶清扫得干干净净,连门环都擦得锃亮。

    步入正厅,太生明德正坐在主位上,手中捧着一杯热茶,见到儿子进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父亲。”太生微上前几步,躬身行礼,“孩儿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太生明德放下茶盏,仔细打量着儿子,“清减了些,函谷关那边……辛苦了吧?”

    他目光扫过韩七和何元,微微颔首示意。

    “劳父亲挂念,一切安好。”太生微在父亲下首坐下,“函谷关已稳,河东郡那边谢昭也进展顺利。父亲,您的气色看着不错。”

    “老样子,老样子。”太生明德摆摆手,目光落在何元身上,“这位是……”

    “回父亲,这位是何元,精通农桑。此次随孩儿回来,专司屯田与农具革新之事。”太生微介绍道。

    何元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小人何元,拜见太生大人。”

    太生明德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哦?不必多礼。微在信中提及,你在函谷关试制新犁,成效斐然。河内郡能有此等人才襄助农事,实乃百姓之福。”

    寒暄几句后,太生明德挥挥手,让管家带韩七与何元下去安顿歇息,厅内只剩下父子二人。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炉火噼啪作响,檀香袅袅。

    太生明德端起茶盏,又放下,目光几次落在儿子脸上,欲言又止。

    “父亲,”太生微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冀州那边……还是没有兄长的消息吗?”

    太生明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沉默片刻,长长叹了口气:“没有……音讯全无。派去的人,要么石沉大海,要么带回来的都是些……模棱两可的消息。有人说在赵国见过他,有人说他随溃兵去了幽州,还有人说……”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太生微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太生宏远在冀州担任别驾,黄盛之乱席卷冀州,魏郡、赵国相继沦陷,郡守或死或逃,兄长身为州府要员,处境可想而知。

    他虽早知凶多吉少,但看到父亲瞬间苍老了许多的神情,心中仍是一阵刺痛。

    “父亲不必过于忧心。”太生微压下心头的阴霾,“兄长为人机敏,处事稳重,定能逢凶化吉。冀州虽乱,但并非铁板一块,或许兄长正隐匿于某处,等待时机。我已加派人手,并请谢昭在河东郡也多加留意,若有消息,定会第一时间传回。”

    太生明德睁开眼,勉强汲取到一丝力量:“但愿如此……但愿如此……”

    他顿了顿,也觉沉浸在这沉重气氛中不好,于是话锋一转,“对了,你不在这些时日,府中收到不少拜帖。有些是循例的节礼问候,有些……倒是有些意思。”

    他示意管家取来一叠拜帖,从中抽出几份:“这位是南阳名士许靖,言辞恳切,赞你祈雨救民、平乱安邦,有古仁者之风,意欲前来拜会。还有这位,颍川荀氏的旁支子弟荀衍,虽年轻,但文采斐然,对屯田制颇有见解,也递了帖子。不过……”

    太生明德将其中一份拜帖单独放在太生微面前:“最特别的,是这位张世平。”

    太生微拿起拜帖,只见上面字迹朴拙有力,内容也简洁:“中山野人张世平,久闻公子高义,于农桑一道略有心得,愿献诚,求见公子一面。”

    落款处无任何官职或家世背景。

    “张世平?”太生微对这个名字并无印象,“父亲可知此人底细?”

    太生明德捋了捋胡须:“此人颇为低调,拜帖也送得晚,就在你回来前两日。我派人打听了一下,此人并非世家出身,也非名士,但据说在冀州中山郡一带,是个有名的田舍翁,尤其擅长打理庄园,精研土壤改良与轮作之法,名下田庄的收成往往比旁人多出两三成。冀州大乱后,他变卖了部分产业,辗转来到河内,似乎是想寻个安稳之地,继续事农桑。他递帖时还附了一卷简牍,上面写的是他对河内郡土质与水利的看法,颇有见地,不似空谈之辈。”

    擅长农桑?精研土壤与轮作?

    太生微心中一动。

    何元只精于工具与作物,若此人真如父亲所言擅长田间管理,那正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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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需的人才。

    屯田制推行至今,如何进一步提高土地利用率,优化种植结构,正是他思考的问题。

    “此人现在何处?”太生微问道。

    “就住在城南的悦来客栈。我已派人回帖,告知他你归来后会择日相见。”太生明德道。

    “不必择日了。”太生微放下拜帖,“父亲,劳烦您派人去客栈传话,就说我今日午后在府衙书房恭候张先生。”

    太生明德有些意外:“这么急?你一路劳顿……”

    “无妨。”太生微站起身,“农事关乎根本,刻不容缓。若此人真有真才实学,早一刻见面,或许就能早一刻惠及百姓。”

    午后,书房。

    炉火烧得正旺,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太生微换了一身素雅的常服,坐在书案后,案上摊开的是张世平附在拜帖后的那卷简牍。

    上面详细分析了河内郡不同区域的土壤特性,并针对性地提出了不同的深耕、施肥和轮作建议,甚至提到了利用豆科植物固氮肥田的方法,思路清晰,见解独到,绝非纸上谈兵。

    “公子,张世平到了。”韩七在门外禀报。

    “进。”太生微放下简牍。

    门被推开,一位着褐色麻布长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他约莫四十岁上下,不高,但很结实,肤色是常年劳作留下的古铜色,面容朴实,眼神却异常明亮有神。

    他见到太生微,不卑不亢地躬身行礼:“中山张世平,拜见太生公子。”

    “张先生不必多礼,请坐。”太生微抬手示意,目光打量着这位田舍翁。

    “谢公子。”张世平在客位坐下,腰背挺直。

    “拜帖及先生所附简牍,我已拜读。”太生微开门见山,“先生对河内郡农事之见解,鞭辟入里,尤其是因地制宜、轮作养地之说,深得我心。不知先生对如今河内郡推行的屯田制,有何高见?”

    张世平没想到太生微如此直接,略一沉吟,便坦然道:“公子垂询,世平不敢藏拙。屯田制于乱世之中,集流民之力,垦荒种粮,解燃眉之急,实乃良策。然,其弊亦显。”

    “哦?愿闻其详。”太生微身体微微前倾。

    “其一,屯田客多为流民,仓促聚集,农事技艺参差不齐,甚至多有不通农事者。统一耕作,易因管理不善或技艺生疏导致效率低下,甚至荒废田亩。”张世平字字清晰,“其二,屯田营集中垦殖,虽便于管理,却易使地力耗竭。尤其河内郡新垦荒地本就不甚肥沃,若连年种植单一作物,不出三五年,土地必贫瘠板结,产量锐减。其三,屯田客虽分得田地,但终非己有,归属感不强,长远来看,难保其尽心竭力。”

    太生微缓缓点头。

    张世平所言,正是他心中隐约担忧之处。

    屯田制是战时应急之策,非长久之计。他问道:“先生既知弊病,可有良方以解?”

    张世平笑:“世平以为,屯田制可存,但需辅以他法。其一,当兴‘教农’之策。遴选老农或通晓农事者,教授屯田客深耕、选种、施肥、除害等技艺,提升其耕作能力。其二,当行‘代田’之法。”

    “代田法?”太生微心中一动。

    这下他倒想起来这人谁了,他离开怀县前,似乎就有一个帖子写的代田法。

    “正是。”张世平解释道,“此法乃前朝能吏所创,其要在于‘岁代处’。即将一亩田地纵向分为长垄和三条短沟。甽宽深各一尺,垄亦宽一尺。播种于甽中,禾苗生长于相对湿润避风的甽内。待苗长,以垄土培壅壅苗根。次年,甽垄互换位置轮种。如此,土地得以轮休,地力可保不衰,且垄甽相间,抗旱保墒墒之效显著。此法虽初行时稍费人力,但长远来看,可保土地持续丰产,远胜于广种薄收、竭泽而渔。”

    太生微听得眼中异彩连连。

    代田法!

    这不就是古代版的垄作耕作制和轮作休耕的结合吗?

    通过垄沟互换实现土地的部分休养和养分平衡,同时利用垄沟结构保水防风,确实比目前粗放的撒播方式科学得多!

    这张世平,果然是个宝!

    “先生此法,妙极!”太生微由衷赞道,“因地制宜,休养地力,深合天地循环之道。不知先生可曾亲自实践过此法?成效如何?”

    张世平见太生微一点就透,且真心赞赏,脸上也露出笑容:“回公子,世平在中山郡的庄园中,曾划出百亩田地试行代田法。初年因整地费工,收成与旁田相仿。然自次年起,代田之地产量便高出普通田地一成半至两成,且遇旱年时,减产幅度远小于他处。连续五年,地力未见明显衰退。”

    一成半到两成!

    太生微心中快速盘算。这看似不大的比例,放在整个河内郡的屯田规模上,就是数十万石粮食的差距!足以养活数万人口!

    而且地力不衰,意味着可持续发展,这才是最宝贵的。

    “先生大才!”太生微站起身,郑重地向张世平拱手一礼,“此法于河内郡,乃至整个司州,皆如久旱甘霖!不知先生可愿屈就,担任我司州劝农都尉,专司屯田区代田法之推广与农技教授?所需人手、物资,一应优先供给!”

    张世平连忙起身还礼,眼中也难掩激动:“公子言重了!世平一介布衣,蒙公子不弃,愿效犬马之劳!推广良法,惠及黎庶,正是世平平生所愿!”

    两人重新落座,气氛已然不同。

    太生微详细询问了代田法的具体操作细节、不同土质的适应性、所需农具改良等问题,张世平一一解答,条理分明。

    太生微也将何元正在试制的曲辕犁和玉蜀黍试种之事告知张世平,

    两人越谈越投机,都觉相见恨晚。

    直到日影西斜,书房内光线渐暗,两人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长谈。

    太生微亲自将张世平送至府衙门口。

    送走张世平,太生微心情大好,回到书房,又拿起那份简牍仔细研读。

    这时,谢瑜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公子!您猜怎么着?那帮小子练得可有劲头了!就是……”谢瑜话说到一半,看到太生微案上的名帖,“咦?张世平?这名字有点眼熟啊?”

    太生微抬头:“你认识他?”

    谢瑜挠挠头,凑近看了看名帖:“张世平……中山马商张世平?是不是他?”

    “马商?”太生微一愣,“父亲说他是个精通农事的田舍翁。”

    “田舍翁?”谢瑜眼睛瞪得溜圆,“公子,您可别被他骗了!这人我认识!哦不,我听说过!他可不是什么田舍翁,他是冀州中山郡有名的大马商啊!张家马行,北地谁不知道?专做北地良马与中原的生意,路子野得很!”

    太生微心中剧震:“马商?你确定?”

    “千真万确!”谢瑜拍着胸脯,“我有个远房表兄以前在幽州贩皮货,跟张家马行打过交道。表兄说这张世平生意做得极大,不仅在冀州,在并州、幽州,甚至……甚至凉州那边都有门路!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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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马队,能从塞外草原一直跑到洛阳城!黄盛乱起前,他可是冀州排得上号的富商巨贾!他怎么会跑来河内当什么田舍翁?”

    凉州!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太生微脑海中炸响!

    他猛地站起身,在书房内踱步。

    精通农桑的田舍翁?纵横北地的巨贾马商?

    难怪他对土地、对经营如此精通!管理大庄园和经营庞大马队,都需要极强的统筹规划能力。

    他对代田法的理解,或许也源于其商业思维中对效率和可持续性的追求。

    更重要的是凉州!

    阿狼和阿虎提到的凉州羌族,收服羌族所需的契机和通道,正苦于没有合适的切入点和人手去打通商路……

    这张世平,简直就是瞌睡时送来的枕头!

    “谢瑜!”太生微停下脚步,眼中精光四射,“你立刻去查!查清楚张世平为何离开冀州,他在河内的落脚点,他带来的随从,最重要的是……查清楚他是否还保持着通往凉州的商路!要快,要隐秘!”

    “啊?是!末将这就去!”谢瑜虽然不明白公子为何突然对张世平的马商身份如此重视,甚至超过了农事,但看太生微的神情,心知此事非同小可,立刻领命而去。

    书房内重归寂静,炉火的光芒跳跃在太生微的脸上。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寒冷的夜风涌入,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灼热。

    他看着窗外怀县稀疏的灯火,远处隐约传来孩童嬉闹和零星的爆竹声。

    正旦将至,万家期盼团圆——

    作者有话说:问问宝们有没有什么特别想看的服装

    第45章

    腊月廿八。

    太生微推开书房门,寒气扑面而来。

    他紧了紧身上那件靛青棉袍,目光落在庭院角落那株老梅上。

    虬枝疏影间,竟已零星绽出几粒花苞,在灰白的天色里燃着一点生机。

    “公子,您要的物件备齐了。”韩七的声音从廊下传来,他身后跟着两名亲兵,一人捧着裁好的桃木板,另一人端着盛满朱砂的陶碟和几支新开的狼毫笔。

    太生微颔首,走到廊下的石案前。

    桃木板纹理清晰,透着木质特有的温润。

    他挽袖执笔,蘸饱了浓稠如血的砂,悬腕落笔。

    笔锋划过木板,发出“沙沙”的轻响,一个饱满遒劲的“神”字渐渐成形于左侧桃符之上。

    他顿了顿,换笔在右侧桃符上书下“荼”字,最后一笔拖曳而出,利剑收锋。

    “神荼、郁垒。”太生明德不知何时踱步过来,站在一旁,看着儿子笔下渐成的门神名讳,眼中带着一丝追忆,“记得你祖父在时,最重这岁首驱邪的仪轨。他说,桃木通灵,朱砂辟邪,一笔一画皆是心意,马虎不得。”

    太生微搁下笔,手指拂过朱砂未干的字迹。

    “心意……”

    乱世之中,邪祟岂止是虚无的鬼魅?

    饥馑、战乱、流离,哪一样不是噬人的恶鬼?这桃符,又能驱得走几分?

    “公子,城南的傩戏班子今早入城了!”谢瑜风风火火地跑进院子。

    他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兴奋红晕。

    “好家伙,那面具!有青面獠牙的,有赤发三眼的,还有顶着牛角的!他们说今年要跳‘十二兽吃鬼歌’,驱尽晦气!”

    太生微想起幼时随父亲在河阳看过的傩戏。

    震天的鼓点,狂舞的身姿,戴着狰狞面具的“方相氏”率领十二神兽在火把的下奔腾呼号。

    那是很纯粹的生命力,在希冀的呐喊中,试图向不可知的神明讨要一份平安。

    “是该驱驱晦气了。”太生明德捋须叹道,“去岁多艰,今岁当新。傩舞之后,便是正旦祭祖,迎新纳福。微,府衙前的燎火台,可曾备好?”

    “父亲放心,已命人伐了南山松木,堆在衙前。”太生微答道,心思却飘向别处。

    他想起系统空间里那套尘封许久的【星屑流光】。

    N级套装,特效鸡肋,不过是行走时衣袂生光,发丝染晕,步履间洒落些无用的星屑。

    但在这人人祈求神迹的当口,这套华而不实的“仙衣”,或许能派上意想不到的用场。

    他屏退左右,独自回到内室。

    【星屑流光(N级)】

    【特效:衣袂自动生成流光效果,步履间有星屑洒落,发丝自带柔光滤镜。持续时间:一个时辰。】

    并无任何力量灌注的感觉,只是身上那件半旧的靛青棉袍无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袭从未见过的长衫。

    质地非丝非麻,触手柔滑冰凉,似将一片流动的、暮色将尽时的天穹披在了身上。

    底色是极深的绀青,近乎墨黑,但细看之下,那深邃的底色中仿佛有亿万极微小的光点在缓慢旋转、生灭,如同星河。

    行走间,衣摆拂过地面,并不扬起尘埃,却有点点细碎如星屑飘落,甫一触及地面便悄然湮灭,不留痕迹。

    他抬手拂过鬓角,几缕垂下的发丝在昏暗室内竟泛着极淡的、珍珠般的柔光。

    太生微走到铜镜前。

    镜中人影朦胧,唯有那身衣袍流转着难以言喻的辉光,将他苍白的脸色也映得少了几分病气,多了几分非尘世的疏离。

    他扯了扯嘴角,镜中人也随之扯出一个弧度。

    在这万家灯火、祈愿新岁的正旦前夕,这套华而不实的“星屑流光”,却意外地契合了节日的氛围与太生微此刻想要展现的某种姿态。

    超然,却又亲近;神圣,却不疏离。

    推开房门,重新走入庭院的天光下。

    那身衣袍的光晕并未因明亮而黯淡,反而与天光交融,流淌着更加内敛的华彩。

    清扫庭院的仆役抬头,目光触及太生微,手中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微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太生微恍若未觉,径直走向府衙前庭。

    所过之处,无论是搬运祭品的杂役,还是布置燎火台的兵丁,皆如遭雷击般停下手中活计,目光呆滞地追随着那道流淌着星辉的身影。

    “公……公子?”韩七开口。

    太生微脚步未停:“备车,去市集看看。”

    怀县的主街已彻底换了模样。

    积雪被仔细清扫至路旁,露出湿润的地。

    家家户户的门楣上,新裁的桃符泛着红,空气里是松枝燃烧的清香。

    这是年关独有的底色。

    人流比前几日更加稠密。

    妇人挎着竹篮,里面装着新扯的花布和彩线;孩童则攥着刚买的陶哨或木陀螺,在人群中兴奋地钻来钻去;货郎的担子上挂满了花花绿绿的泥偶、竹哨和彩绘面具;几个半大孩子

    《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 40-50(第9/21页)

    围着一个吹糖人的老汉,看他灵巧的手指将滚烫的麦芽糖拉出飞禽走兽的形状,引来阵阵惊呼。

    不过太生微的马车驶入街巷后,所有的喧嚣骤然停住。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路,无数道目光聚焦在那辆缓缓行进的马车上。

    更准确地说,是聚焦在掀开车帘,露出半张脸和那身流淌星辉衣袍的太生微身上。

    “快看!是太生公子!”有人眼尖,认出了他。\/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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