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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驱民为盾”,乱世守城,征发民夫是常态,“驱民为盾”标准在哪?太祖那句“厌恶”,更像是在“表演”仁君形象,为后续安抚晋阳民心做铺垫。

    张彪就是个倒霉的背锅侠,被太祖拿来立威树典型了。

    4L【人权斗士】

    @理性考据派洗地也要有底线!就算“屠戮”细节有争议,“驱民为盾”板上钉钉吧?让老弱妇孺上城头面对刀箭火油,这不是反人类是什么?太祖厌恶他这点,天经地义!这说明太祖有起码的人性底线!放在那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年代,太祖能说出“厌恶”,就是进步!张彪不冤,他是自己作死撞枪口上了!

    5L【阿喜】

    什么人性底线、理想

    《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 90-100(第17/20页)

    主义?帝王眼里只有利益!太祖为什么选张彪开刀?因为张彪是高谭死忠,是块硬骨头!

    打晋阳伤亡惨重,太祖憋着火呢!

    一句“厌恶”,字字诛心,瓦解张彪心理防线,比直接砍头狠多了!这是在杀鸡儆猴,告诉并州其他守将:负隅顽抗,就是这个下场,身败名裂!知道古人有多重视身后名吧……

    后面开仓放粮,那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收买人心!

    太祖“恩威并施”玩得炉火纯青!

    张彪是倒霉,但主要是他“忠”错了人,成了太祖立威的完美道具。

    6L【汉服考据党】

    歪个楼!你们吵张彪冤不冤,不如关注太祖当时的穿着!“靛青近墨,银线流光,触之微凉,滴水不沾”!

    史官特意记这个,说明什么?说明太祖去见张彪,是带着“神性”光环去的!

    他不是以一个普通帝王的身份,而是以近乎“神祇”的姿态降临!

    “厌恶”,不是凡人的厌恶,是“天厌之”!

    张彪被“天”唾弃,呕血昏死,合情合理!这波我站太祖,张彪活该!

    7L【杠精本精】

    @汉服考据党笑死!史书吹得神乎其神,还“神性光环”?我看是太祖装神弄鬼上瘾了!穿着去吓唬一个阶下囚,low不low?

    “厌恶”更假!

    真厌恶还蹲下来跟他废话?直接碾死蚂蚁一样碾死不就行了?

    8L【历史心理学爱好者】

    我觉得太祖那句“厌恶”很可能是真的!

    想想他的经历:少年时见惯乱世疾苦,河内屯田活民无数,最看不得百姓受苦。张彪的行为,恰恰精准踩中了他的雷区!

    尤其是“驱民为盾”,这等于把他毕生追求的“仁政”踩在脚下摩擦!所以他才会破天荒地流露出强烈个人情绪。

    这暴露了太祖性格中一个矛盾点:他追求绝对的秩序和仁德,容不下半点“杂质”。

    张彪就是那粒让他无法忍受的沙子。

    张彪冤不冤?站在历史角度,他的行为在当时不算太出格,但撞上太祖这个“道德洁癖加强迫症”,只能算他倒霉。

    9L【并州老乡后裔】

    楼上分析有点意思!

    作为并州人,家里老辈传下来的说法,张彪守晋阳确实凶,但也没史书写的那么不堪。

    乱世当兵,谁手上干净?

    太祖厌恶他,可能更多是因为他死忠高谭,给雍军造成太大伤亡。

    “厌恶”,听着解气,但细想有点“只许州官放火”的意思。

    太祖自己打仗死的人少吗?壶口关雷劈高览不吓人?不过话说回来,太祖打下晋阳后确实没屠城,还赈灾,比很多军阀强多了。张彪嘛,成王败寇,谈不上冤,但也没必要把他妖魔化。

    10L【玄学研究所】

    @杠精本精你太肤浅了!这段记载的可信度极高!想想太祖是什么人?史书明确记载他拥有“驭鬼神、通天命”之能!

    晋阳城下精准到分秒的雷暴雨,直接浇灭了张彪的火罐阵,史称“天罚”。

    一个能引动天象的人,他的情绪波动本身就带有“天威”!

    他对张彪的“厌恶”,确实不仅仅是个人的好恶,而是某种“天道”对张彪所行恶业的直接反馈!

    11L【雍粉头子】

    同意楼上!而且你们注意细节没有?按照《舆服志》记载,可以想想那画面。

    阴雨刚歇,泥泞满地,血污狼藉。

    太祖穿着仿佛不属于人间的仙衣,纤尘不染地走到泥地里,蹲下来,跟浑身血泥、状若疯狗的张彪平视……这视觉冲击力!

    史官没点东西写不出这种细节!

    太祖要没真干过这事,史官敢这么编?不怕被雷劈?

    12L【键盘考古学家】

    @玄学研究所脑洞开太大了吧!不过太祖的性格确实可以从这里深挖。他厌恶张彪什么?史书写得很清楚:1.驱民为盾(让老弱妇孺上城送死挡刀);2.屠戮无辜(纵兵劫掠屠杀异族村落,用人头记功)。

    这两点,恰恰戳中了太祖的逆鳞!

    想想太祖的发家史:河内屯田活民无数,凉州新政羌汉归心,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开仓赈济百姓!

    他一生核心政治理念是什么?

    “力行仁政”、“使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老者有所养,幼者有所教”!

    他见不得百姓受苦,更见不得以“忠义”、“震慑”为名行虐杀之实!

    张彪的行为,在他眼里,就是对他毕生信念最肮脏的践踏!所以他才破天荒地用了“厌恶”这个词。这不是对敌人的恨,是对一种卑劣品性的极度鄙夷和生理性不适!

    13L【吃瓜群众甲】

    卧槽,楼上大佬们分析得我鸡皮疙瘩起来了!所以雍太祖其实是个……理想主义强迫症晚期患者?眼里容不得这种反人性的沙子?

    14L【喵爪探史】

    回复@吃瓜群众甲:可以这么理解!但他不是空想家,他的理想主义是带着雷霆手段的!

    对张彪,他厌恶至极,所以用最诛心的言语审判他,剥夺他“忠义”的自我安慰,把他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枭首悬门+史书记载劣迹),但同时,对普通士兵(降者不杀)、对晋阳百姓(免赋税、开仓赈济),他立刻展现出仁德的一面。

    这种“对事不对人”、精准到冷酷的“赏罚分明”,也是他性格里非常鲜明的一点。

    15L【定鼎天下】

    @键盘考古学家说得太好了!

    补充一点:太祖对“天命”和“人心”的运用炉火纯青。

    他厌恶张彪,但更厌恶张彪这种人玷污了“忠义”二字,混淆了视听。

    所以他必须亲自下场,用最清晰、最不容置疑的方式给张彪定性。

    这不仅是对张彪的惩罚,更是对天下人的警示,是对他心中“仁政”理念的捍卫。

    这种近乎偏执的“正名”需求,也是他性格中非常核心的部分。

    16L【玄学研究所】

    所以……雍太祖太生微,绝不是什么温和的仁君,更不是单纯的神棍?

    他内核是一个极度理性、目标明确、手段酷烈,却又对底层民生抱有近乎洁癖般关怀的理想主义者?

    他对张彪的“厌恶”,是他理想主义内核遭到玷污时爆发的、最真实的情绪外露。

    这种矛盾统一,才是他千古一帝魅力的根源!

    17L【雍粉头子】

    楼上总结精辟!给大佬递茶!所以那句“朕厌恶你”,堪称雍太祖性格的“高光时刻”,比什么神鹰献玺、呼风唤雨更能体现他是个“人”,一个有着强烈好恶和坚定信念的、活生生的人

    《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 90-100(第18/20页)

    !——

    作者有话说:想写一点从后世角度来解读太生微性格的

    第99章

    晋阳城的硝烟尚未散尽,血腥气混杂着雨后泥土的腥味,在初夏微燥的风中沉沉浮浮。

    府衙后院,太生微负手立于廊下,谢昭肃立在他身后半步,甲胄上的血污虽已简单擦拭,却依旧透着浓重的腥气。

    他刚禀报完城内初步肃清的情况:张彪枭首悬门,其死忠党羽尽数伏诛,残余守军大部投降,城内秩序正在韩七、阿虎等人弹压下艰难恢复。

    高谭残部退守太原,壶口关高览、平阳王骏等人已传檄响应,并州腹地坞堡多有动摇。

    “太原已成孤城,高谭……已是瓮中之鳖。”谢昭的语气肯定,“末将已命谢瑜明日率前锋营星夜兼程,切断太原与外界所有通路。高谭插翅难飞。”

    太生微“嗯”了一声,晋阳一役,虽以雷霆之势破城,但引动天象的“雨令”耗费心力甚巨,此刻仍残留着挥之不去的疲惫。

    更重要的是,兄长太生宏那封密信的内容,他回想起来,仍旧觉得这如同沉甸甸的铅块压在心头。

    围司救并……

    他眉宇间笼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李锐、刘善……动作太慢了。”

    这不合常理。

    按照兄长信中所言,李锐与刘善的联军早已集结,目标直指河内。

    若他们真想解高谭之围,在他主力陷于晋阳城下时,便是最佳时机。

    为何偏偏等到晋阳已破,高谭龟缩太原,败局已定时才“动身”?

    这“围司”是真,但“救并”……更像是一个迟到的幌子,或者说,一个……陷阱?

    是李锐与刘善内部协调出了问题?还是……他们真正的目标,并非仅仅是逼迫他回援?

    烦躁悄然缠绕上心绪。

    路途遥远,他与兄长的通信,即便动用最精悍的夜不收和驯养的鹰隼,一来一回也需数日。这期间,河内究竟是何光景?

    兄长虽言“万无一失”,但十万联军压境,纵有沁水天险、河内坚城,也绝非易守之地。

    万一……

    他不敢深想。

    他本应信任兄长,但身为帝王,他清楚战场瞬息万变,任何“万无一失”都可能被一个小小的意外击碎。

    这份担忧,如悬在头顶的利剑,让他无法真正放松下来享受晋阳大捷的果实。

    “库莫奚那边如何了?”太生微强行压下翻腾的思绪,换了话题。

    毕竟司州的事情忧虑也没有用。

    现在倒可以看看匈奴右部的内乱到什么境界,这可是他钉入并州后院的一颗钉子,如今也该看看成效了。

    谢昭立刻回道:“鹰房最新密报。库莫奚借苍玄神威,已整合四谷鹿部近半离散部众,声势大涨。呼延灼率主力与其在皋狼山一带数次激战,互有胜负,双方损失皆重。右部屠各大单于病重,无力弹压,其部族精锐在内耗中元气大伤。库莫奚遣其鹰奴苏勒密报,言其已牢牢牵制呼延灼主力,使其无暇南下寇边,并州西河、上郡一带压力骤减。他恳请陛下……待其功成,能得神鹰一晤。”

    太生微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带着洞悉一切的冷然。

    “晤……他是想借神鹰之名,彻底坐实其神眷之位,压服呼延灼,乃至整个右部吧。野心不小。告诉他,神鹰行止,自有天意。他若真能平定右部内乱,为朕屏藩北疆,朕自不会吝啬神眷之名。”他顿了顿,“至于高谭……困兽犹斗,却也翻不起大浪了。传令谢瑜,围而不攻。太原粮草储备,高谭性情,城中人心……皆可细细探查,徐徐图之。朕要的,是一个完整的太原,而非一片焦土。”

    “末将明白!”谢昭沉声应道。

    他深知太生微用意,强攻太原虽能速胜,但必生灵涂炭,且不利于战后迅速稳定并州。

    围困施压,辅以分化瓦解,方是上策。

    就在这时,一阵喧哗声夹杂着爽朗的大笑由远及近,打破了肃杀沉寂。

    “哈哈哈!陛下!哥!看我猎到了什么好东西!”

    谢瑜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一身轻便皮甲沾满草屑,脸上汗津津的,但洋溢着少年人特有的、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的朝气。

    他肩上赫然扛着一头体型健硕、毛色油亮的雄鹿!

    鹿角峥嵘,鹿眼圆睁,显然刚毙命不久,颈间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还在渗血。

    谢瑜几步冲到廊下,将雄鹿“噗通”一声扔在地上。

    他抹了把额头的汗,献宝似的指着鹿:“陛下!您看!这畜生跑得贼快,箭都射不着,最后还是我追上去一刀攮了脖子!肉绝对新鲜紧实!好吃!”

    他话音刚落,谢昭脸色便沉了下来。

    他眉头紧锁,目光扫过谢瑜沾满泥土的靴子和溅上鹿血的衣襟,最后落在他那张兴奋发红的脸上。

    “谢瑜!”谢昭咬牙切齿,“晋阳初定,百废待兴,城中宵小未靖,你身为一军主将,不思整饬军务,安抚部众,竟擅自离营,跑去城外狩猎?成何体统!”

    谢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脖子一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像个做错事被抓现行的孩子。他偷偷瞄了一眼太生微,见陛下脸上并无愠色,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兴味,胆子又稍稍壮了点,小声嘟囔道:“我……我就是看陛下连日操劳,脸色不太好……想打点新鲜野味给陛下补补……而且,营里弟兄们也都绷得太紧了,打点猎物也能改善下伙食嘛……”

    “还敢狡辩!”谢昭眼神更厉,“军纪如山!岂容你……”

    “好了。”太生微适时开口,声音平静,打断了谢昭的训斥。

    他走下台阶,来到那头雄鹿前,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那尚有余温的皮毛。

    “好一头健鹿。谢瑜,有心了。”

    谢瑜闻言,眼睛顿时一亮,如同得了特赦令,腰杆都挺直了几分,得意地瞥了他哥一眼,随即又赶紧收敛,对着太生微嘿嘿笑道:“陛下喜欢就好!这鹿肉烤着吃最香!抹点盐,撒点香料,外焦里嫩,滋滋冒油……”

    他说着,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随即眼珠子一转,看向谢昭,声音拔高了几分,“陛下!您是不知道,我哥以前带兵时,烤野味的手艺可是一绝,那火候,那调料,啧啧,营里弟兄们抢破头。比姑臧城里的烤肉铺子还香!”

    谢昭被弟弟这突如其来的“出卖”弄得一愣,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随即又板起脸:“胡闹!陛下面前,岂容你……”

    “哦?”太生微却已站起身,饶有兴致地看向谢昭,眉梢微挑,“谢将军还有这等手艺?朕倒是未曾听闻。”

    谢昭耳根微热,躬身道:“陛下莫听舍弟胡言。不过是行军在外,偶尔为之,粗陋不堪,难登大雅之堂。”

    “哎!哥你谦虚啥!”谢瑜急了,生怕错过这“戴罪立功”兼品尝美食的机会,连忙道,“陛下,真的!我哥烤的肉,那叫一个绝!外皮金黄酥脆,里面嫩得能滴出水来,撒上他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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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制的香料粉,香的能飘出十里地去!陛下您连日辛苦,今日正好破城大捷,不如……让我哥露一手?就当……就当犒劳了!”

    他说完,眼巴巴地看着太生微,满脸期待。

    太生微看着谢瑜那副猴急又带着点狡黠的模样,连日来的疲惫和心头的阴霾仿佛被这鲜活的生气冲淡了些许。

    他唇角微弯。

    “军中不可饮酒。”太生微缓缓道,目光扫过谢瑜瞬间垮下来的脸,又转向谢昭,“不过,谢将军若真有此绝技,朕倒想尝尝。也省得谢小将军白白辛苦猎来这头鹿。”

    “陛下!”谢昭还想推辞。

    “就这么定了。”太生微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丝难得的轻松,“就在这后院,架起火堆。谢瑜,把肉处理干净。谢将军,朕今日,便尝尝你的手艺。”

    “末将……遵旨!”谢昭深吸一口气,抱拳领命。

    他瞪了喜笑颜开的谢瑜一眼,后者早已一溜烟跑去拖鹿了。

    很快,后院空地上便架起了一个简易的石灶,干柴噼啪作响,燃起熊熊火焰。

    谢瑜手脚麻利地将一大块最肥美的鹿后腿肉分割好,用清水反复冲洗,又找来粗盐和一些常见的茱萸、野葱备用。

    谢昭褪去甲胄,只着一身中衣,挽起袖子。

    他先是用刀尖在厚实的鹿肉上细细划出花刀,抹上粗盐,用力揉搓,让盐分渗入。

    接着,他将捣碎的花椒、茱萸粉末和切碎的野葱混合,仔细地涂在刀痕表面。

    太生微坐在廊下的石凳上,静静地看着。

    跳跃的火光在他眼眸中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谢瑜则像个殷勤的小厮,围着火堆和哥哥打转,一会儿递香料,一会儿扇风,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火大了点”、“这边还没烤到”,换来谢昭不耐烦的呵斥:“闭嘴!一边待着去!”

    浓郁的肉香渐渐弥漫开来,盖过了空气中的血腥味。

    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诱人声响,腾起阵阵青烟。

    鹿肉表面在谢昭的不断翻烤下,呈现出诱人的金黄色,边缘卷曲焦脆,浓郁的香料气息混着肉香,霸道地钻进每个人的鼻腔。

    谢瑜早已馋得直咽口水,眼巴巴地盯着那块越来越诱人的烤肉,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

    终于,谢昭用匕首在肉最厚的地方扎了一下,见汁水清澈,肉色粉嫩,便知火候已到。

    他利落地将烤好的鹿腿肉从火上取下,放在一块洗净的石板上。

    “陛下,请。”谢昭用匕首切下最外层烤得焦香酥脆、内里却依旧饱含汁水的一块,恭敬地呈给太生微。

    太生微接过。肉块入手滚烫,香气扑鼻。

    他吹了吹,小心地咬了一口。

    瞬间,外皮的酥脆与内里的柔嫩在口中形成绝妙对比。

    粗盐咸鲜,却完美衬托出鹿肉本身的野性醇香,花椒的麻、茱萸的辣、野葱的辛,层层递进,非但没有掩盖鹿肉的本味,反而升华。

    滚烫的肉汁在口中迸溅,带着几分山野的粗犷。

    饶是太生微尝遍珍馐,此刻眼中也不由得闪过几分惊艳。

    “好。”他咽下口中食物,只吐出一个字,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

    谢昭紧绷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

    谢瑜早已迫不及待地切下一大块,烫得龇牙咧嘴也舍不得吐,一边哈气一边含糊不清地赞道:“哥!绝了!还是那个味儿!香死我了!”——

    作者有话说:谢瑜其实是我想吃

    但是……我哥百分百不会给我烤了

    第100章

    谢瑜正高兴地撕扯着烤得焦香四溢的鹿肉,烫得龇牙咧嘴也舍不得撒手,嘴角沾满了油光。他刚想再吹嘘两句自己追猎的英姿,一抬眼,就撞上了他哥谢昭那双沉静无波的眼睛。

    谢瑜心头猛地一跳,瞬间想起自己擅离职守跑去打猎的事。

    他立刻像被捏住脖子的鸭子,讪讪地笑了笑,缩了缩脖子,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埋头专心对付手里的肉,只敢用眼角余光偷偷瞟着谢昭和陛下。

    太生微将这对兄弟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又切下一小块鹿肉,肉质紧实弹牙,带着野性的醇香和恰到好处的辛麻,确实难得。

    只是连续吃了好几块,喉咙里难免有些干涩。

    他端起手边的粗陶碗,里面是谢瑜刚才殷勤倒上的凉白水。

    水很清澈,带着井水的微凉,解渴是够了,但此刻入口,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太生微莫名想起来葡萄酒……

    “使者带来的葡萄酒,听库尔班描述,色如琥珀,香醇甘冽。尉迟归更是说,龟兹的葡萄园,挂果时如玛瑙垂坠,甜如蜜糖。”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怀念的恍惚,“葡萄……朕倒是许久未曾尝过了。记得小时候在河内,有西域行商带来过一小串,紫得发黑,皮薄肉厚,咬下去汁水四溢,那滋味……”

    他话未说完,却停住了。

    舌尖仿佛真的回味起那久远而模糊的清甜,但仔细一想,又觉得那记忆缥缈得如同隔世。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从河内到司州,再到凉州、并州,戎马倥偬,案牍劳形,别说葡萄,连寻常水果都成了奢侈。

    他上辈子最爱吃的水果就是葡萄,尤其是那种无籽的、饱满多汁的巨峰葡萄,如今却连葡萄是什么味道都快要忘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怅惘,悄然掠过心头。

    谢昭闻言立刻接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宽慰:“陛下,西域使者所献葡萄酒,已妥善封存于行营库房。库尔班言,待秋日葡萄成熟,定会精选最上等佳酿,快马送入长安。至于鲜果……路途遥远,恐难保鲜。不过,尉迟归提及,龟兹有秘法,可制葡萄干,虽不及鲜果多汁,却也别有一番风味,更易保存。”

    太生微点了点头,心思却并未完全在葡萄上。他放下水碗,目光重新聚焦在谢昭身上:“葡萄美酒,终究是锦上添花。倒是他们带来的另一样东西,朕更感兴趣。”

    谢昭心领神会,立刻道:“陛下所指,可是那‘白叠子’?”

    “正是。”太生微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此物……与我中原所产木棉,差异甚大。库尔班献上的白叠子,其絮洁白如雪,触手温软,纤维细长且坚韧。尉迟归言,此物在西域,不仅可纺线织布,更可填充被褥、冬衣,御寒之效远胜丝麻,且不似皮裘沉重。若能在中原推广,于民生大有裨益。”

    他顿了顿,眉头微蹙,“只是……如何将西域这‘白叠子’变为我大雍百姓可用之物?其种植、采摘、去籽、纺纱、织布……皆需摸索。朕虽知其好,却苦无良策改良推广。”

    他前世并非农学或纺织专家,对棉花的改良历程只有模糊印象,知道黄道婆革新了纺织工具,但具体细节却毫无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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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昭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上前半步,低声道:“陛下,此事……何娘子或许能解陛下之忧。”

    “哦?”太生微挑眉,看向谢昭。

    “末将前日收到姑臧崔相转来的信报。”谢昭解释道,“何娘子本已准备启程前往长安,说是要协助整饬内府织造。但西域使者带来的白叠子送至姑臧后,她一见之下便如获至宝,立刻改变了行程,日夜钻研此物。”

    谢昭的语气带着一丝敬佩:“据崔相信中所言,何娘子言道,西域此棉,绒长且韧,远胜我中原木棉。她想尝试将其与本地棉种杂交,并着手改良纺具。她言及,去籽乃第一难关。中原旧法,用手剥或木棍敲打,费时费力,且易伤棉绒。何娘子观西域带来之轧棉工具雏形,正苦思改进之法,欲造一轧车,以木辊相轧,去籽净而棉不损。”

    太生微听得眼中异彩连连。

    轧车不就是类似轧棉机的雏形吗?

    何琴竟能凭经验和观察想到这一步!

    谢昭继续道:“此外,纺纱亦是关键。何娘子言,旧式单锭纺车,效率低下。她欲仿制西域所见多锭纺车,并加以改进,使其能同时纺两锭甚至更多,大幅提升纺纱之速。若能解决纺纱与织布效率,此白叠子所织之布,或可称棉布,其布质细密柔软,吸湿透气,冬暖夏凉,远胜麻葛,或可与丝绸媲美,却价廉得多。若能推广,实乃泽被苍生之大功德!”

    “好!好一个何娘子!”太生微忍不住击掌赞叹,连日来的阴霾仿佛被这充满希望的消息驱散了不少,“此乃真正的大才!心系民生,巧思妙想!传朕旨意,命崔启明全力支持何娘子所需一切人力物力!所需工匠、物料,优先供给,告诉她,放手去做!朕等着看她改良的轧车与纺车!棉布若成,她当居首功!”

    他心中激荡,拿起水碗想喝口水润润有些发干的喉咙。

    碗沿刚碰到嘴唇,却发现碗已见底。

    几乎是同时,一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稳稳地托着一个盛满清水的陶碗,递到了他手边。

    是谢昭。

    太生微极其自然……甚至没有抬眼去看递水的人是谁,就着谢昭的手势,微微低头,就着碗沿喝了一大口。

    清凉的井水滑入喉咙,冲散了烤肉的油腻和心头的燥热。

    他喝得随意,仿佛这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举动。

    身为帝王,被近臣侍奉饮水,天经地义。

    来到这个世界太久,从最初的警惕不适,到如今早已习惯了韩七、谢昭等人的贴身侍奉,许多细节上的亲昵,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竟也变得浑然不觉。

    然而,就在他低头饮水的瞬间,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那只托着碗底的手,几根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抬眼,正好撞进谢昭低垂的眼帘深处。

    那双总是沉静如渊的眼眸,此刻正定定地看着他……

    或者说,看着他因饮水而微微滚动的喉结。

    目光深邃复杂,里面翻涌着一种太生微一时难以完全解读的情绪……

    忠诚的关切?本能的守护?但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力压抑的、更深沉的东西,如同平静海面下汹涌的暗流,让谢昭整个人的气息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太生微心头莫名一跳,那目光让他感到一丝异样,但还未来得及细想,谢昭已迅速垂下眼帘,睫毛遮住了所有情绪,仿佛刚才那一瞥只是错觉。

    谢昭顺势收回手,动作流畅自然,只是身体似乎比刚才站得更直、更僵硬了一些。

    “陛下,”谢昭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低沉,甚至比平时更低哑了几分,他迅速将话题拉回正轨,仿佛刚才的停顿从未发生,“何娘子在信中……还斗胆向陛下提了一个不情之请。”

    太生微放下水碗,将心头那点微妙的异样感抛开。

    “何事?”

    谢昭略一迟疑,才道:“何娘子言,她曾听闻……陛下在凉州麟德园雅集之时,曾身着……一身绯红紫金常服,引动蜂蝶自来,环绕飞舞,蔚为奇观。她……她恳请陛下,能否……能否将那套衣袍暂借她一观?”

    他顿了顿,似乎也觉得这个请求有些唐突,补充道:“何娘子说,她并非觊觎御用之物,实乃……实乃那衣袍的织造技艺、纹样配色,乃至衣料本身,在她看来,已非凡俗之物,近乎天衣!若能近距离观摩一二,揣摩其针法、走线、乃至织物纹理,对她钻研新式纺纱织布之法,尤其是理解如何织造出更轻薄透气、却又坚韧挺括的面料,或有……意想不到的裨益。她说,此乃千载难逢之机,若能得窥天工,或可助她突破眼前瓶颈。”

    太生微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恍然。

    麟德园雅集……蜂蝶自来……

    那套绯红紫金常服,正是他当时激活的【阳春·化物】套装,特效便是“蜂蝶自来”。

    那衣料在系统加持下,自然非同凡响,其织造之精妙,恐怕远超这个时代工匠的理解。

    何琴作为顶尖绣娘和织工,眼光何其毒辣?

    她虽不知系统存在,却能敏锐地感知到那衣袍的不凡。

    “原来如此。”太生微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何娘子倒是个痴人。一套衣服而已,借她一观又有何妨?朕准了。”

    他转头对侍立一旁的侍者吩咐道:“你即刻传讯回姑臧,命人将那套绯红紫金常服,连同配套的玉带、佩饰,妥善取出,以锦盒盛装,送至何娘子处。”

    “是!”侍者领命,立刻转身去安排信使。

    谢昭见太生微答应得如此爽快,心中也为何琴松了口气。

    他躬身道:“末将代何娘子,谢陛下隆恩!”

    太生微摆摆手,目光重新落回石板上香气四溢的烤肉。

    晋阳初定,司州风云未卜,但此刻,听着谢瑜满足的咀嚼声,想着何娘子可能带来的纺织革新,还有那远在西域、未来可能改变百姓御寒方式的“白叠子”……

    一丝久违的、对未来的笃定与微小的期盼,悄然在他心底滋生。

    “肉凉了,就不好吃了。”他拿起匕首,又切下一块鹿肉,对谢昭道,“谢将军也坐下,同食。”

    谢昭微微一怔,看着太生微递过来的肉,又看了看太生微不容置疑的眼神,终是依言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接过那块犹带温热的鹿肉,低声道:“谢陛下。”——

    作者有话说:天呐我居然写到一百章了从没想过我能写这么长的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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