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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了?”

    侍立在角落的内侍连忙回话:“回陛下,已过亥时了。”

    “这么晚了……”太生微沉吟片刻,看向谢昭,“你用过晚膳没有?”

    谢昭一怔,老实回答:“回陛下,臣从营中回来便直接前来禀事,尚未……”

    “胡闹。”太生微轻轻斥了一句,“军务再忙,饭总要按时吃。你把胃熬坏了,将来如何替我带兵打仗?”

    他扬声吩咐:“让御膳房传些易克化的点心宵夜来,要快些。嗯……再加一壶温热的黄酒,给谢将军驱驱寒。”

    “是!”内侍领命,快步退下。

    谢昭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谢陛下关怀,臣……”

    “行了,坐下等吧。”太生微打断他,指了指旁边的绣墩,“正好,朕也有些饿了,陪你一同用些。”

    很快,内侍便端着一个食盒回来。

    太生微先夹了一个水晶虾饺,咬了一口,点头:“嗯,今日的虾饺不错,鲜甜弹牙。”

    他又尝了一口鸡丝面,汤头清澈鲜美。

    谢昭也安静地用着宵夜。

    他吃得很快,却不显粗鲁。

    太生微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主要是看着他吃,自己则端着那杯温热的黄酒,慢慢啜饮着。

    烛光下,他的面容显得柔和了许多。

    “这黄酒,是司州送来的吧?”太生微晃着杯中液体,“味道醇厚,后劲足。记得幼时,冬天冷得厉害,父亲偶尔会让我和兄长浅尝一口暖暖身子……咳,不过每次被母亲发现,总要挨一顿说。”

    谢昭听着陛下提起童年趣事,眼中也泛起笑意:“是,司州的黄酒确是如此。臣幼时在军中,冬日值夜,老校尉也会偷偷分我们一口烈酒驱寒……辛辣灼喉,却让人从头暖到脚。”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些琐事。

    待到宵夜用毕,黄酒也见了底,太生微脸上已泛起浅浅的红晕,眼神愈发慵懒。

    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泪珠缀在睫毛上,显出几分难得的稚气。

    “时辰真是不早了。”太生微揉了揉眼睛,“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去歇着吧。明日……还有许多事要忙。”

    “是,陛下也请早些安歇。”谢昭起身,躬身行礼。

    第137章

    谢昭勒住马,就看见亲卫靠在门柱上打盹,阿武听见动静抬头,揉着胳膊站起来。

    “将军回来了?这都快丑时了,陛下那儿又留您议事了?”

    “嗯,多说了几句。”谢昭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阿武。

    他往里走,瞥见值房的灯还亮着,窗纸上映着个低头的影子,不是韩七还能是谁?

    推开门,酒气便飘过来。

    韩七坐在案前擦甲,手里的布巾蘸了油,把甲片擦得发亮,见他进来,抬了抬下巴。

    “我当你今晚要宿在宫里呢。”

    谢昭走到案边,自顾自拿起酒壶倒了杯,温热的酒滑入喉咙,解了半宿的乏。

    “宿什么,陛下都赶人了。”他瞥了眼韩七手里的甲,“你这副玄甲都快擦出花了,明日又不上阵。”

    “闲着也是闲着,总比翻那些账本强。”韩七放下布巾,给自己也倒了杯,“白日朝堂上那出,谢瑜小子倒是敢说,没给你丢脸。”

    提到谢瑜,谢昭无奈地笑了笑:“他那是没被崔相骂够,回头到了长安,有他吃瘪的时候。”

    闲话说完,谢昭陡然换了话题,“说正事,陛下有意……改改选官的法子。”

    韩七正喝酒的动作一顿,酒液差点洒出来:“改选官?难不成是要废了察举?”

    他放下杯子,凑近了些,“那些世家能答应?咱们在并州清个田都费劲,动他们的官路,怕是要翻天。”

    “翻天也得动。”谢昭吐出一口气,“陛下说了,不能总让那些只会掉书袋的占着位子,寒门子弟也得有出路。只是这事急不得,得先找些可靠的人,把底子摸清。”

    他看向韩七,“你人脉广,近日多留意些,尤其是那些跟江南士族走得近的官员,看看他们对‘兴学’‘选才’的说法,有异常直接报我。”

    韩七摸了摸下巴,忽然笑了:“你这是把苦差事扔给我了?行吧,谁让你是将军呢。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真得罪了哪个世家,你可得护着我。”

    谢昭挑眉,“你先把消息探准了再说。这事就你我跟陛下知道,出了岔子,你我都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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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不起。”

    韩七收起玩笑的神色,点了点头:“放心,我有分寸。”

    谢昭喝完最后一口酒,起身便走,刚到门口,阿武便言:“将军,归义侯李锐在正厅等着,说是有私事要见您。”

    谢昭皱眉,李锐这么晚了,怎么会来这里?

    谢昭回到自己的居所,已是子夜。

    院中亲卫见他归来,无声行礼,为他推开房门。

    屋内只点了一盏灯,光线勉强照亮桌案一角。

    “谢将军,深夜叨扰,恕罪。”

    随着话音,一人缓步走出。

    身着暗紫锦袍,正是“归义侯”李锐。

    谢昭面上不动声色:“归义侯深夜驾临寒舍,不知有何见教?”

    李锐走到灯影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恭:“不敢当‘见教’二字。实在是……心中有些许琐事,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想着将军或许也未歇息,便冒昧前来,想与将军……闲聊几句,解解闷。”

    闲聊?谢昭心中冷笑。

    他走到主位坐下,并未招呼李锐,只淡淡道:“侯爷身份尊贵,若有要事,大可白日递帖求见,或禀明陛下。如此夜访,恐惹非议。”

    李锐像是没听出他话中的逐客之意,自顾自在谢昭下首的椅子上坐了,姿态放松,仿佛真是来串门的老友。

    “将军说的是,是在下唐突了。”他笑了笑,“只是,有些话,白日里人多眼杂,反而不便开口。就像……就像豫州那边近日传来的些趣闻,想着将军或许会有兴趣一听。”

    谢昭端起水,抿了一口,掩去眼底的精光。

    豫州地处中原腹地,连接司隶、兖州、荆州,战略位置极其重要,如今被几家当地豪强和前朝残余势力把持,形势复杂。

    “哦?”谢昭放下杯盏,语气依旧平淡,“豫州……山高路远,消息闭塞,能有什么趣闻?莫非是哪家豪强又新得了什么稀世珍宝,还是哪处坞堡主新纳了美妾?”

    李锐闻言,嗤地轻笑一声:“那些蠹虫,也就这点出息了。真正的趣闻,关乎人命,关乎……地盘。”

    他身体微倾:“将军可知,豫州汝南郡的袁氏,与颍川郡的荀氏,素来不和,为争一片颍水畔的沃土,明争暗斗了十几年了?”

    谢昭挑眉:“略有耳闻。门阀倾轧,自古有之,不算新鲜。”

    “是不新鲜。”李锐眼神变冷,“但若这争斗,近日里见了血,死了人呢?而且死的,还是荀氏家主颇为宠爱的一个庶子,偏偏……所有证据都隐隐指向袁氏一位跋扈的侄孙呢?”

    谢昭目光一凝:“竟有此事?详情如何?”

    “详情嘛……”李锐拖长了语调,慢悠悠道,“说来也巧,那袁氏侄孙平日就欺男霸女,横行乡里,那日恰好在那片有争议的田庄附近狩猎,箭法‘奇准’,一箭‘误中’了正在田间‘勘察’的荀家庶子。人当场就没了。荀氏自然不肯干休,纠集家兵部曲,围了袁氏那侄孙的别院,要拿人偿命。袁氏则坚称是意外,反指荀氏借题发挥,想强占土地。两边如今剑拔弩张,颍水两岸,已是风声鹤唳,小规模的冲突,已发生了好几起。汝南、颍川两郡太守,皆出自当地豪族,偏袒一方,根本无法调停,反而添乱。”

    “豫州刺史呢?”

    李锐冷笑:“呵,不过是个空架子,早就被架空了。”

    这确实是个极其重要的消息。

    汝南袁氏、颍川荀氏,皆是豫州顶尖的门阀,势力庞大,盘根错节。

    李锐观察着谢昭的神色,继续添火:“这还不算最有趣的。最有趣的是……我那不成器的弟弟,咳,就是那个被幽王削了爵位、赶出宗谱的李炀,他的封地,恰好就在汝南与颍川交界处的那一小片……如今可是被这两家吓得够呛,生怕战火波及,毁了他那点可怜的‘基业’。听闻他近日频频派人向幽王求救,可金陵那边……自顾不暇,哪会管他这弃子的死活?”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谢昭:“将军您说,我这弟弟,会不会换一家求?毕竟,陛下宽厚仁德,连我这般罪孽深重之人都能容纳,何况他一个并无大恶、只是被牵连的闲散宗室?若他肯‘迷途知返’,献土归顺,求陛下庇护,陛下会不会……给他一条生路?而豫州这场乱子,会不会正是朝廷的一个‘契机’?”

    谢昭饶有兴味地看向李锐,这个替身,倒比他想象中有能耐几分,原本只是放这儿做个花瓶,现在想来,也不止。

    陛下完全可以利用李炀的恐惧,接受其“归顺”,以此,便可派兵入豫州。

    调停袁荀之争是假,趁机扎根、逐步掌控豫州是真。

    李锐只需要在其中牵线搭桥,甚至……威逼利诱李炀就范。

    谢昭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脸上却依旧平静。

    他沉吟片刻:“归义侯的消息渠道既然如此灵通。豫州之事,确实……令人唏嘘。门阀私斗,苦的终究是百姓。陛下仁德,泽被苍生,若真有迷途知返、心向王化者,陛下自然不会拒之门外。”

    他抬起眼,看向李锐:“只是,此事关乎重大,需从长计议,周密部署。侯爷的好意,本将心领了。具体如何行事,待本将禀明陛下,再行定夺。”

    李锐站起身,躬身一礼:“这是自然,这是自然!一切全凭陛下圣裁,将军定夺。在下今日所言,不过是些道听途说的闲话,将军听过便罢,不必当真,不必当真。”

    他又恢复了那副谦卑恭顺的模样。

    “夜色已深,不敢再扰将军清静,在下告辞。”李锐说着,便向门口走去。

    谢昭并未起身相送,只淡淡道:“侯爷慢走。夜路难行,小心脚下。”

    李锐回头笑了笑:“多谢将军关怀。这路……再难行,总比无路可走要强得多,不是吗?”

    说完,他拉开门,身影融入夜色。

    谢昭独自坐在灯下,说起来,李锐带来的消息,确实是价值连城。

    若操作得当,或真的可以提前布局豫州,在江南反应过来之前,在中原钉下一颗钉子。

    他需要立刻将此事密奏陛下。

    “来人。”他唤道。

    亲卫应声而入。

    “立刻传讯鹰房,让他们核实汝南袁氏与颍川荀氏近日冲突,以及……汝南郡王李炀的近况。要快!”

    “是!”亲卫领命,迅速离去。

    谢昭望着窗外沉沉的夜幕,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作者有话说:关于谢瑜去长安,其实我想到加入一个什么人物了

    如果有黄巢一样的人

    先踏尽公卿骨了

    第138章

    翌日,大朝会。

    政务冗繁,待各项事宜议定,已是日上三竿。

    百官鱼贯退出大殿。

    太生微却没有起身,他目光定定看向谢昭。

    谢昭默契地放缓了脚步,留在最后。

    待殿内只剩内侍,太生微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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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眼,看向走近的谢昭:“看你神色,昨夜未曾安枕?可是有要事?”

    谢昭上前几步,直至御阶下:“陛下圣明。昨夜归义侯李锐密访,透露一事,或关乎豫州大局。”

    “哦?李锐?”太生微眉梢微挑,“他倒是消息灵通。说下去。”

    谢昭便将李锐所言禀报了一遍。

    太生微静静听着,眼神越发锐利起来。

    “袁氏、荀氏……狗咬狗,倒是省了朕不少事。”他轻笑一声,“李炀,我记得是那个被幽王当弃子丢在汝南的小可怜?他倒是找了个好‘兄长’来递话。”

    谢昭点头:“陛下明鉴。李锐此人,虽为替身,然心思活络,善于钻营。此举既有向陛下表功之意,恐亦存了借此巩固自身地位的心思。然,此消息若属实,确是天赐良机。”

    “是不是天赐良机,还得看咱们的归义侯有没有掺水。”太生微语气淡然,“你昨夜便已派人去核实了吧?”

    “陛下圣明。”谢昭躬身,“鹰房快马昨夜已出,最迟明日应有回报。然,臣以为,李锐在此事上作假的可能性不高。豫州乱局,于他而言,是向陛下证明价值的绝佳机会。”

    “嗯。”太生微颔首,“若消息属实……这步棋,可就活了。李炀求助无门,朕施以援手,名正言顺。派兵‘协防’汝南,调解袁荀之争……呵,这理由,比直接出兵征讨漂亮多了。幽王和江南那帮老狐狸,就算看出朕的意图,也只能干瞪眼。”

    他越说,心越喜:“届时,一支精兵钉入豫州,以汝南为基,东可威慑兖州,西可叩击荆州,南望江淮……好棋!真是一步好棋!”

    他看着谢昭,笑意更深:“谢昭,此事若成,你为首功,李锐……倒是送了朕一份大礼。”

    谢昭忙道:“此乃陛下洪福齐天,天命所归,方有此等契机。臣不过恰逢其会,传话而已。”

    “不必过谦。”太生微现在心情是极佳,“是你的便是你的。李锐那边,你先稳住他,许他些好处,让他觉得朕承他的情。具体如何操作,待鹰房消息回来,你我再详议。”

    “臣遵旨。”

    正事议定,太生微放松下来,靠回椅背,语气变得随意:“说起来,谢瑜那小子,去长安的日子定了吧?”

    “回陛下,已定于后日卯时启程。”

    “嗯。”太生微沉吟,“这一去,山高路远,责任重大。你回去告诉他,长安不比并州,世家盘根错节,水浑得很。让他收敛点性子,多动脑子,少挥刀子。遇事不决,多问问随行的崔相门生,别一味蛮干。”

    “是,臣定将陛下教诲一字不差地转告他。”谢昭应道,想起弟弟那跳脱的性子,也是无奈。

    太生微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随口问道:“他这一去,怕是年节也未必能回来。你可问过他,离京前可有什么想要的?或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朕看他平日咋咋呼呼,除了吃就是玩,倒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谢昭闻言,微微一怔,脸色古怪。

    他迟疑了一下,才道:“回陛下……臣昨夜……确实问过他。”

    “哦?”太生微来了兴趣,“他怎么说?莫非是想要朕库房里的西域宝刀?或者说,看上了哪匹御马?”

    谢昭的表情更古怪了,有些难以启齿:“他……他说……陛下若能在他走之前,再赏他一顿……呃……赏他一顿御膳房的烤全羊,就心满意足了。还说……上次陛下赐宴的那次,他没抢过韩七,只捞到一条羊腿,惦记了好久……”

    “……”太生微愣住了。

    随即,他爆出一阵大笑:“烤全羊?!真是……真是他的风格,朕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宏愿来,结果就惦记着吃。”

    谢昭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准了!”太生微也实在无奈,“别说烤全羊,朕再赐他十坛好酒,让他带着路上喝,告诉他,到了长安,好好干。等他在长安立稳脚跟,朕给他摆庆功宴,烤全羊管够!”

    “臣代舍弟,谢陛下隆恩!”谢昭躬身行礼,眼中满是笑意。

    殿内气氛一时轻松。

    又闲聊了几句,太生微才道:“好了,你也去忙吧。豫州之事,抓紧核实。谢瑜那边,替朕……再叮嘱他几句。”

    “是,臣告退。”谢昭行礼,退出了大殿。

    走到殿门口,他回头望了一眼。

    陛下依旧坐在御座上,日光透过窗棂,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浅金。

    谢昭心中一定,转身大步离去。

    等他回到营中时,天色已近黄昏。

    营地里,士兵们正忙着收拾行装,检查马具。

    谢瑜的大嗓门老远就能听见,他站在一辆满载粮草的大车旁,指挥着几个士兵重新捆扎绳索。

    “紧了!再紧点!这路上颠簸,松了散架了你负责啊?没吃饭吗?!”谢瑜的声音带着惯有的不耐烦,甚至抬脚虚踢了一下动作稍慢的士兵。

    那士兵敢怒不敢言,只能闷头使劲。

    谢昭眉头微蹙,快步走了过去。

    “谢瑜!”

    谢瑜闻声回头,见是兄长,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小跑过来:“哥!你回来了?陛下怎么说?是不是又夸我了?嘿嘿,我就知道,我之前在朝堂上那通发作,肯定管用!”

    谢昭看着他这副得意洋洋、全然不知收敛的样子,想起陛下那句“混不吝的冲劲”,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他板起脸:“夸你?陛下没让你把《礼记》抄一百遍已是开恩!朝堂之上,大呼小叫,持刃喧哗,成何体统?若不是陛下要用你这把‘快刀’,就你那日的行径,足够御史参你十本!”

    谢瑜脸上的笑容僵住,嘟囔道:“我……我那不是情急之下嘛……再说了,效果不是挺好的?陛下不也准了……”

    “那是陛下圣明,因势利导,不是你胡闹的理由!”谢昭厉声道,“你以为那些老臣是怕了你?他们是给陛下面子,是不想跟你这浑人一般见识,到了长安,你若还是这副德行,四处树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谢瑜被骂得有点蔫蔫了,低着头,脚尖碾着地上的土块:“知道了知道了……我到了长安一定收敛,多动脑子,少挥刀子……这话你都说八百遍了。”

    谢昭看着他这副样子,语气稍缓:“陛下特意问起你,让我转告你,长安不比并州,水浑得很。遇事多问问随行的崔相门生,他们熟知本地情势,你莫要一味蛮干。还有,陛下念你辛苦,特赐你御膳房烤全羊一顿,外加十坛好酒,让你带着路上喝。说等你立稳脚跟,庆功宴上,烤全羊管够。”

    谢瑜一听,眼睛瞬间又亮了,猛地抬头:“真的?!烤全羊!还有酒!陛下真是……真是太够意思了!哥,你是没看见,上次赐宴,韩七那小子手多快,我就抢到一条羊腿,这次我得吃个够本!”

    他兴奋地搓着手,原地转了个圈,刚才那点沮丧瞬间抛到九霄云外。

    谢昭无奈摇头,这小子,真是……一点吃的就能收买。

    “瞧你这点出息!”他笑骂一句,“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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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隆恩,你更需兢兢业业,把事情办得漂亮,才不负圣望!”

    “放心吧哥,保证把长安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谢瑜完全信心爆棚。

    正说着话,天际忽然传来一声雷响。

    两人同时抬头。

    只见西北方向,不知何时聚起了厚厚的乌云,墨染一般,迅速朝着太原城压来。

    风骤然变大,卷起地上的草屑。

    “要下雨了?”谢瑜皱眉,“这鬼天气,早不下晚不下,偏偏赶在小爷我要出发的时候下?真是晦气。”

    谢昭心也微微一沉。

    秋雨缠绵,一旦下起来,道路泥泞,行军速度必然大受影响。

    “快去让人把露天的粮草辎重都盖好,尤其是火药,绝不能受潮!”谢昭立刻下令。

    “是!”谢瑜也收起嬉笑,转身大声呼喝起来,“快!盖油布!都动起来!”

    营地瞬间更加忙碌。

    豆大的雨点砸落下来,打在帐篷上、车板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很快,雨点变得密集,连成雨线,最终化为一片哗啦啦的雨幕。

    秋雨,来了。

    ……

    这场雨,断断续续下了一天,虽然真的是细雨,丝丝的,但没有停歇的意思啊?

    军营里,即使盖了油布,也无法完全隔绝湿气,不少士兵的衣甲都泛着潮意。

    谢瑜预定的出发日期,被迫推迟。

    他烦躁地在军帐里踱来踱去,看着帐外连绵的雨帘,气得一脚踢翻了一个马扎:“没完没了,这破雨!耽误小爷大事!”

    谢昭坐在案后,看着军报,眉头也锁着。

    雨一直下,不仅延误行军,更让人心浮动。

    第二日午后,雨势稍小,但天空依旧阴沉,乌云低垂,看不到一丝放晴的迹象。

    谢昭与韩七从城防处巡视回来,铠甲下摆都沾满了泥浆。

    两人脸色都不太好。

    “将军,这雨再下下去,汾水怕是要涨。上游几个县的堤坝年久失修,恐有险情。”韩七抹了把脸上的水汽。

    “我知道。”谢昭脸色也不好,“已派人去巡查了,徐伯那边也调了人手去险工段。只希望这雨……能早点停。”

    他们走进殿,准备向太生微禀报堤坝情况。

    刚踏入前院,便隐约听到廊下有几个低品阶的文吏和小太监凑在一起低声议论着什么,声音被雨声掩盖,听不真切。

    见到谢昭二人过来,那几人立刻如惊弓之鸟,一下就散开,躬身行礼,眼神闪烁。

    谢昭心中疑窦顿生,但也不好当场发作。

    他与韩七来到陛下日常处理政务的偏殿外,正要让内侍通传,就听到殿内传来太生微冰冷的声音,甚至比外面的秋雨更寒几分。

    “……‘出师不利,天降阴雨’?‘非吉兆’?呵,真是好大的胆子!谁传出来的?查!给朕彻查!查到源头,无论何人,以扰乱军心论处!”

    “是!奴婢遵旨!”内侍惶恐的声音传来。

    谢昭与韩七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凛。

    他们立刻明白了刚才那些人在议论什么!

    竟然有人将这场连绵秋雨,与谢瑜出征联系起来,散播“出师不利,天降阴兆”的谣言。

    谢昭一股怒火直冲头顶,韩七脸色也极其难看。

    内侍出来,见到二人,连忙低声道:“将军,陛下正动怒……”

    谢昭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整理了一下衣甲,沉声道:“无妨,进去吧。”

    两人步入殿内。

    太生微正站在窗前,负手望着窗外连绵的雨幕。

    案上,摊开着几份奏报,朱笔被掷在一旁。

    听到脚步声,太生微并未回头,只是冷冷道:“都听到了?”

    谢昭与韩七躬身:“陛下……”

    “不过是一场秋雨,便能引出这等魑魅魍魉。”太生微语气满是讥讽,“什么天命?什么吉兆凶兆?朕若信这个,早就死了!还能站在这里?”

    他猛地转过身:“谢瑜出征,是奉朕的旨意,行的是国策!一场雨,就能否了朕的决断?就能动摇军心民心?荒谬!”

    谢昭单膝跪地:“陛下息怒!此等无稽之谈,必是心怀叵测叵测之徒散播,意在扰乱视听,打击士气。末将定会同韩将军,彻查此事,绝不姑息。”

    韩七也跪地道:“陛下,并州将士,皆深知陛下天威,岂会因一场雨而疑惧?此等谣言,不堪一击!臣已加派人手,弹压舆论,绝不会让其蔓延。”

    太生微眼中厉色稍缓。

    “朕知道,你们不信这个。”他声音沉下来,“但总有人信。百姓会信,军士会信,那些躲在暗处的老鼠,就希望他们信!他们不敢明着反对朕的政令,便用这种阴损的手段,试图用所谓的‘天意’来绑架朕,来恐吓世人。”

    他冷笑一声,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的雨幕。

    “他们不是喜欢谈天意吗?好!朕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天意!”

    谢昭与韩七抬起头,看向陛下。

    “谢昭。”

    “末将在!”

    “传朕旨意:谢瑜所部,出征之日,定于明日,卯时正刻,于南郊校场誓师出发,不得有误!”

    谢昭一怔:“陛下,可这雨……”

    太生微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明日,必是晴空万里,艳阳高照!”

    谢昭与韩七瞳孔同时一缩,难以置信地看向太生微。

    “他们不是说什么‘出师不利,天降阴雨’吗?”

    “朕,就要让谢瑜在万里晴空之下,堂堂正正地出兵!”

    “朕要让所有人都看着,朕的意志,便是天意!”

    “朕说那天是晴天,那天,就必须是晴天!”

    第139章

    殿内一时静默,只闻窗外雨声淅沥。

    韩七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还是没开口。

    他跟随太生微日久,自然也觉得,自家主君深不可测。

    但近乎赌咒般地宣告逆转天时,仍是让他心头剧震,有些担忧。

    如此手段,代价几何?

    他想劝两句,又觉得换个人来劝更好,于是转头看谢昭。

    谢昭垂头不语,韩七想了一下,那自己也不要触这个霉头。

    “陛下圣明!末将……这就去安排明日誓师一应事宜,确保万无一失!”

    太生微“嗯”了一声。

    韩七躬身行礼,后退几步,转身快步离去。

    脚步实在仓促,因为他真的不想待下去,有时候知道太多也不好,尤其是陛下的私情。

    殿内,只剩太生微与谢昭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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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谢昭开口,“您天命所归,言出法随,自有鬼神辟易、拨云见日之能。末将深信不疑。”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太生微,眼神很是锐利,竟让太生微恍惚间想起了初遇时,那个很是桀骜的谢昭。

    “然,”谢昭眨眨眼,“天地伟力,浩瀚无边,纵是神明,驱使亦需付出代价。末将斗胆问,陛下此番欲逆转天时,涤荡阴霾,于龙体可有大碍?”

    他这问题……倒是完全逾越了臣子关心君王的界限。

    太生微一怔,看着谢昭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心情奇异地好了不少。

    他神色缓和下来:“些许小事,能有什么大碍?不过是耗些精神罢了。休息几日便好。”

    他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谢昭解释。

    “朕若信命,河内大旱,朕就该坐视流民易子而食;若信命,晋阳城下、太原疫中,朕就该束手无策,任由局势糜烂……正是不信命,不信所谓的‘天意难违’,朕才一步步走到今日。”

    “所谓的吉兆凶兆,不过是庸人自扰,或是有心人用来蛊惑人心、打击异己的工具罢了。”他的声音冷了下去,“朕便要告诉他们,朕,就是天意!”

    谢昭沉默片刻,再次开口,却是突然换了话题。

    “陛下可知民间一传说,言陛下乃九重宫阙临凡的仙君,功成之日,或会……重归天阙?”

    太生微有点被问懵了,愣了片刻,才看向谢昭。

    谢昭依旧跪在那里,看起来面上没什么表情,但太生微多少了解他。

    这神色多少是有几分惶惑的。

    太生微先是愕然,随即失笑,心情莫名地大好起来。

    “仙君?重归天阙?这说法倒是新鲜。谁编的?谢瑜那小子?还是哪个想拍马屁的文人?”

    他踱步回到案后:“怎么?谢将军是担心朕哪日功德圆满,一道金光下来,就把朕接走了?留下你们在这尘世苦海挣扎?”

    谢昭没有笑,只是依旧认真地看着他。

    太生微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

    “哪有什么九重宫阙?若真有,想必也是冰冷孤寂,哪有这人间烟火来得有趣?看着流民得以温饱,士卒得以归田,贪官豪强伏诛,贤才得以施展抱负……亲手将破碎山河一点点重塑起来的滋味,岂是高高在上、冷眼旁观所能比拟?”

    “功成不必在我,但功业必由我始。九重宫阙再好,非吾乡。”

    “所以,”他语气放缓,“收起那些无谓的担心。朕会长久地……留在这里,看着四海归一。”

    “这人间万里,就是我的宫阙。”

    谢昭只觉自己心似乎被狠狠撞了一下,所有不安褪去。

    太生微看着他伏下的脊背,心中微微一动。

    “谢昭。”

    “末将在。”

    “你方才问朕,动用神力是否伤身,”太生微目光落在他身上,“是出于臣子的关切,还是……”

    谢昭迎上太生微的目光。

    他眼中,平日的恭谨克制不复存在,蛰伏的猛兽终于露出了獠牙。

    他直视着君王:“陛下,臣之所忧,绝非……臣子之份。”

    谢昭再次垂下头:“末将失言,请陛下治罪。”

    太生微没有立刻叫他起来,似乎他也在想什么事。

    良久,他轻叹一声。

    他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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