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 140-150(第1/25页)
第141章
主题:李涛,大雍太祖到底好看成什么样,才能让史书拐着弯儿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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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T
刚读完《雍书·太祖本纪》,发现一个诡异的现象。
正史对太祖爷的功绩那叫一个浓墨重彩,什么“荡平群雄”、“再造寰宇”、“神武天纵”,但一涉及到外貌描写,就变得极其晦涩,通篇找不到“美姿仪”、“貌伟”这种,反而拼命用一些侧面描写。
最经典的来了:“帝微时,尝行于市,见者皆忘其行,或有坠物而不自知者。”好家伙,意思是太祖逛街,路人看他看到忘我,东西掉了都不知道?这得是什么级别的视觉冲击?
还有:“帝每临朝,百官虽垂首奏事,然退朝后多不能忆帝颜,唯觉天威凛然,心驰神摇。”
什么意思?看了又好像没看,记住了又完全没记住,只记得那种被震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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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楼主是不是刚入坑雍。
太祖的颜值在大雍史研究里是个经典谜题了。正史讳莫如深,但野史和私人笔记里疯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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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楼主去看《谢瑜西征记》,虽然是写他打仗的,但里面时不时冒出几句对太祖的描写,堪称迷弟发言集锦。
什么“陛下龙章凤姿,末将不敢仰视”、“陛下笑斥臣鲁莽,臣见其颜,如日照雪岭,心腑俱澈”。
谢瑜,你一个猛男将军,写起太祖的颜值怎么突然有文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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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3L:对对对!还有一次,谢瑜写道陛下病中召见他,他出来就跟副将说:“陛下清减矣,然风姿不减反增,如良玉生晕,望之令人心恻。”
一边心疼老板病了,一边忍不住夸病美人更好看了……谢瑜,你真是个大孝子(bushi)
5L
他哥谢昭才是重头戏好不好?
《昭公手札》现存残卷里,提到太祖外貌的地方更多,但风格完全不同。
更……更那什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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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5L:懂的都懂,真不是我cp脑QwQ
《手札》里都是这种:“夜值,帝疲甚,倚案小憩,烛火摇影于其侧,眉宇间倦色令人……不敢久视。”、“进参汤,帝唇色浅淡,抿之始现微红。”
谢昭,这是能写的吗?你到底在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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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6L:还有更绝的:“帝偶感风寒,咳不止,面泛潮红,目似含泪……臣请召医,帝斥臣大惊小怪。”
画面感好强,病美人发脾气了属于是。
谢昭你笔下的太祖和正史里那个雷厉风行、引动天象的猛人真的是一个人吗?
8L
所以太祖大概率是真绝色?而且不是那种粗犷的帅,是偏精致、带点神性甚至病弱感(?)的美。
所以正史不好直接写,怕削弱其威严,只能侧面烘托。而近臣就放飞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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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8L:我同意“病弱感”QAQ,别骂我
我从谢昭的记录看,太祖身体好像确实不算特别硬朗那种?
经常有“帝惫”、“帝色苍白”、“帝畏寒”之类的记载。
所以才有那种“如玉如琉璃”的易碎美感想象?
10L
歪楼了歪楼了,说回颜值,别忘了还有那个着名的“朱砂痣”记载!
“帝眉间生一赤痣,若丹砂点雪,平添殊色。”
www正史里唯一明确的外貌特征记载,眉间一点朱砂痣。
11L
丹砂点雪……这形容,绝了。
想象一下,一个气质清冷、可能还有点苍白病弱的美人,眉间一点鲜红朱砂痣……
救命,怪不得把臣子迷得五迷三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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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在关注脸,只有我关注太祖的衣品吗?《舆服志》里暗搓搓记载了好多太祖自己设计的“奇装异服”,什么“月白神装”、“龙虎冕服”、“赤金曳撒”……描述得花里胡哨,感觉是个非常讲究、审美在线的人。
13L
太祖好像还特别喜欢甜食和冰的,谢昭日常投喂“酪樱桃”、“冰镇西瓜”……
莫名有点萌。
14L
太祖这么看像容貌昳丽啊?而且衣品极佳,爱好甜食。
这什么完美纸片人设定?怪不得能成为历代同人女(男)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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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了他的功绩!没有那些功业,再好看也就是个花瓶!他是千古一帝啊喂!我们在这讨论颜值好像有点肤浅(但忍不住)
16L
同意!太祖的魅力是复合型的好不好?
谢昭那种冷静自持的人最终深陷其中,太好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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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有没有可能正史和谢昭记载里的“病弱感”是假的?
或者是某种政治塑造?
为了突出他“殚精竭虑”、“忧国忧民”?
18L
不太像。谢昭的《手札》是他私人记录,没打算公开的,里面的担忧看起来非常真实。
而且很多事件能对应上,比如某次大战后或处理大灾后,太祖的健康状况就会下滑一阵子。感觉是透支身体的那种虚弱。
19L
对,尤其是“引动天象”之后,似乎消耗特别大。
每次搞完“神迹”,谢昭的记录里必定跟着“帝萎靡数日”、“需静养”。感觉有点像……技能冷却期?或者大招耗蓝太高?
虽然我们都说神迹是塑造的但是看私下记载怎么像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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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9L:草,游戏梗都出来了。
不过这么说还挺形象。
所以太祖的“病弱美人”感,可能一部分是身体真的一般,另一部分是放大招后的debu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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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谢昭……真是每天一个新身份。
不仅是名将、权臣,可能还是太祖的专属奶妈。
整天操心“参汤熬好了没”、“陛下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该添衣了”。
这什么绝世好忠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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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21L:《手札》简直就是一本《饲养(划掉)辅佐绝世帝王注意事项》。谢昭,一款顶级保姆型男友(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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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够了啊!啊啊啊这个不是cp论坛啊!怎么嗑CP嗑得飞起?我们说回正题,有没有考古发现啊?画像什么的?总该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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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轮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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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23L:没有!气死!太祖墓还没挖。
然后现存的所有太祖画像,都是那种一毛一样的。
圆脸、长髯、不怒自威,跟文字记载里的“殊色”完全对不上!谁准套模板乱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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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24L:可能不是丑化?是神化?
把帝王塑造成一个标准符号,抹去过于个人化的、可能引起非议的特征(比如过分美丽),只留下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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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现在对太祖外貌的所有想象,都源于谢昭谢瑜兄弟俩的“粉丝滤镜”厚到离谱的私人记录?这……靠谱吗?
27L
至少比正史那云山雾罩的侧面描写靠谱点好不?
而且你要相信谢昭的人品,他记录政务军务极其精准的,所以在记录太祖身体状况时,那很真实的。
他只是记录了他看到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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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总结一下谢昭《手札》里的太祖形象关键词:苍白、畏寒、易倦、清减、咳嗽、唇色淡、眉间朱砂痣、眼睫长(有影)、偶尔因病或怒而眼泛水光/面泛薄红……
这tm不就是古早言情男主标配吗?!谢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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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28L:确定不是耽美文男主吗(恶魔低语)。
30L
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太祖晚年似乎深居简出了。可能身体真的不太好了。再加上那个“不敢仰视”、“不能忆其颜”的气场……他后期可能已经是一种半神化的状态了,普通人接近都困难。
31L
回复30L:对,所以谢昭能一直待在他身边,记录下这些细节,更显得特殊了。这得是多大的信任和……嗯。
32L
话说,有没有可能是谢昭暗恋太祖?所以记录里带了厚厚的滤镜?
33L
回复32L:不像暗恋,像明恋(bushi)。
开个玩笑。
但谢昭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关心已经超越了寻常君臣。至于是哪种感情,就见仁见智了。反正他笔下的太祖,魅力值爆表。
34L
你们看《谢瑜西征记》里,太祖给谢瑜送行那段吗?
天下着雨,太祖出来一顿操作(据说是引动天象)瞬间天晴,阳光照在他身上……然后谢瑜写道:“帝立于光中,衣袍皆金,恍若神人临世,臣心撼动,几不能言。”
这画面感!谢瑜文笔忽然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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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34L:还有后续!谢瑜说他自己看呆了,然后他哥谢昭“悄步至帝侧,似防帝倾跌”。
36L
回复35L:兄弟俩都是太祖颜狗实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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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正史里那个“望之令人心折”的记载,可能是真的?
因为美得太超出常规,导致大脑无法处理具体信息,只留下一个“极致震撼”的印象?
38L
回复37L:有可能嘟
结合他身体不好、偶尔病弱,但又能挥手间引动雷霆……虽然现代一直说这是乱写的。
不过这种反差,造成的冲击力肯定更强。
脆弱感和力量感并存,啊啊啊啊太祖杀我
39L
我越来越觉得,太祖可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英俊,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近乎非人的美丽。
所以史官很难用形容人类的词汇去描述,只能侧面写反应。
40L
回复39L:同意!“非人感”这个点抓得准。
有朱砂痣,爱穿奇装异服,能呼风唤雨,身体似乎不太好但又能开创千古帝业……
这配置本来就不像正常人。
41L
他谥号“武”,庙号“太祖”。
这俩都是极重的号,代表旷世武功和开国奠基。
一个被评价为“武”和“祖”的人,我们却在这里大规模讨论他的美貌……
这本身就很魔幻,恰恰证明了他的外貌可能确实特殊到了足以影响后世评价的地步。
42L
回复41L:精辟!他的功业如此彪炳,按理说外貌如何根本不重要了。
但为什么从古至今,人们对他外貌的好奇始终不断?
就是史料留下的线索太勾人呗,暗示他的外貌绝非寻常,甚至隐晦在说他长得能让臣子很忠诚
43L
说句可能挨骂的话,如果太祖长得很那啥……大家懂我意思吧
即使功业一样,谢昭的《手札》还会是那个味儿吗?
谢瑜还会写出“如日照雪岭”这种话吗?
人们对他的印象还会是“神秘”、“殊色”吗?颜值即正义啊朋友们(狗头保命)。
44L
回复43L:虽然政治不正确,但大概率不会……人们对强者的审美滤镜是存在的。一个算无遗策、战无不胜的帝王,如果还长得好看,那简直就是完美神话了。
45L
好了,讨论了半天,我们依然不知道太祖具体长啥样。
但通过谢昭谢瑜兄弟的“粉丝笔记”,我们成功地……脑补得更厉害了。
谢谢姐妹们,磕到了(不是)。
46L
推荐去看清河大学历史系教授的论文《论大雍太祖身体状况与其政治决策之潜在关联》,里面分析了《昭公手札》里关于太祖健康的记录,推断他可能有某种慢性消耗性疾病,或者早年亏损过甚。挺严谨的,不是嗑cp哈。
47L
回复46L:看了看了!那篇论文甚至推测太祖晚年的某些休养政策和继承人选择,都可能受到了健康状况的影响。感觉谢昭的记录成了非常重要的医疗史(?)资料。
48L
谢昭不仅是名将、权臣、保姆,还是御用史官和健康观察员……他到底有多少副业?
49L
回复48L:主业:爱太祖(划掉)。忠臣,是忠臣!
50L
忽然有点心疼太祖。身体不好还要处理那么多政务,打下那么大江山,感觉是硬扛着完成的。怪不得谢昭那么操心。
51L
回复50L:是啊,每次看到“帝力排众议,决意亲征,然是夜咳疾复作”或者“帝览奏章至深夜,翌日面色苍白,仍强撑临朝”这种记录,就觉得……太不容易了。魅力值再加一分,坚韧美人谁不爱。
52L
话说,太祖有没有后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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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L
回复52L:无!子嗣也无!
感觉他对女色兴趣不大。
记载比较多的女性,也更像是上下级和知己的关系。
54L
回复53L:可能身体不好也是一个原因?或者眼光太高了?(看惯了谢昭那种级别的帅哥?)(不是)
55L
你们发现没,《昭公手札》里,谢昭记录自己和太祖的对话,经常出现“帝默然良久”、“帝笑而不答”、“帝顾左右而言他”……感觉太祖有时候有点……闷骚?或者心思很深,不想表达的时候谁也撬不开嘴。
56L
回复55L:但谢昭就能精准捕捉到他的“默然”和“笑”背后的情绪,并记录下来。这什么顶级理解力和默契。
57L
所以综合来看,太祖大概率是个:颜值极高(带点病弱感)、智商超高、意志力极强、有点闷骚、身体不太好、但魅力点拉满的千古一帝
58L
别再夸了,再夸我都要爱上了一个死了快几千年的老头(并不是老头)!
59L
回复58L:是英俊(可能)的老祖(不是)。
60L
好了,楼彻底歪了。但我们还是不知道他具体长啥样!气!
61L
放弃吧,这就是历史的迷雾。
反正我相信谢昭谢瑜兄弟的眼光,太祖绝对是个大美人
62L
附议!我迷人的老祖宗啊
63L
一想到北伐战场上,寒风凛冽,太祖披着件大氅,脸色苍白,但手指一点,就能决定千军万马。
不过谢昭只会很担忧地看着他,然后手里捧着参汤
64L
回复63L:然后太祖可能还嫌参汤苦,不肯喝。谢昭好言相劝甚至可能带点哄……停!我脑补过头了!
65L
你们真是没救了……不过带我一个。
66L
说正经的,从健康角度,太祖如果身体能更好一些,大雍的很多政策会不会更稳固?
67L
回复66L:肯定会有影响。
所以谢昭的记录里那种担忧,是有道理的。
他可能比谁都清楚太祖的身体撑不住太久的高强度运转。
68L
忽然觉得谢昭也好难。一边要辅佐帝王完成霸业,一边要操心龙体,还得克制自己的感情(如果有的话)。太难了。
69L
回复68L:所以他才是千古名臣啊。能力、忠诚、细心、克制……全都点到极致了。
70L
好了,本楼成功从颜值帖转变为君臣情深(?)帖吗?
71L楼主
回复70L:我已经嗑上cp了
(太祖对不起QwQ)
72L
欢迎楼主入坑!记得看史书啊!
自己体悟,不看看带注释的,很多隐晦的描写自己get一下
73L
别忘了还有《太生宏家书》,里面偶尔也会提到弟弟的身体,语气超级心疼
74L
回复73L:太生宏:我弟弟全世界最好看但身体不好我好担心(骄傲又焦虑.jpg)
谢昭:+1
谢瑜:+10086!
75L
这家子关系真是……太好了吧。
76L
话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太祖的“病弱”是身边人过度关心造成的印象?其实没那么严重?
77L
回复76L:不太可能。如果只是小病小痛,谢昭不至于那么事无巨细地记录,甚至流露出焦虑。
身体肯定是有大问题的。
78L
是啊,古代医疗条件差,再加上劳心劳力,能撑到那个年纪已经算不错了。
79L
哎,想想真是……那么厉害的一个人,也可能被身体拖累
80L
同意楼上
81L
本楼已成为大型嗑学现场(捂脸笑jpg.)
82L
话说,有没有考古学家通过遗骨复原技术……呃,当我没说。
83L
回复82L:不敢想不敢想!太祖的陵墓谁敢动啊!而且估计也复原不出来,记载说他下葬时戴了金面具什么的,更神秘了。
84L
金面具?这又是什么?因为容貌太盛,不忍腐朽,还是为了彻底神化?
85L
回复84L:都有吧。而且符合他爱穿奇装异服的人设。死也要死得与众不同。
86L
越来越觉得太祖是个妙人。可惜隔着历史面纱,看不真切——
作者有话说:太生微:有没有一种可能,真的没什么病,就是谢昭过分担心
第142章
太生微这一觉睡得极沉,再醒来时,窗外已是天光大亮。
他最先感受到的是萦绕在鼻尖的皂角气息,混合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温热。
是人的体温?
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从谢昭膝头滑落,正妥帖地躺在软榻上,身上盖着薄毯,而谢昭则坐在榻边的脚踏上,闭目养神,一只手却仍隔着薄毯,轻轻搭在他的手臂外侧。
太生微轻轻动了一下,谢昭立刻警醒,倏然睁开眼。
“陛下醒了?”谢昭立刻收回手,起身欲行礼。
“嗯。”太生微应了一声,抬手虚按了一下,阻止了他的动作。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只觉得周身松快。
只是殿内虽燃着炭盆,却仍透着深秋的寒意,让他下意识地将薄毯往上拉了拉,裹住肩膀。
“什么时辰了?”他问。
“已近巳时末了。”谢昭答道,见他动作,立刻转身从旁边取过一件更厚实的墨狐毛领披风,为他披在肩上,“今日天气放晴,但还是带着寒气。”
太生微任由他伺候,目光落在谢昭脸上,见他眼下亦有淡淡青影,心头微暖,起了些逗弄的心思:“谢将军这般体贴入微,若让不知情的人瞧了去,怕是要以为朕是个离了人便生活不能自理的纨绔了。”
谢昭为他系带子的手一顿,抬眸看他,眼中漾开一丝极淡的笑意,坦然:“能侍奉陛下,是臣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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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是臣的荣幸。”
他难得调侃,“况且,陛下若真是纨绔,也是古往今来,唯一一个能引动天象、涤荡乾坤的纨绔。”
太生微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心情愈发愉悦。
他精神既好,便有些懒怠,实在是不想处理那些政务。
皇帝也不能全年无休吧!
这时,殿外传来叩门声:“陛下,午膳已备好,可要此刻传膳?”
“传吧。”太生微道。
内侍们鱼贯而入,将一张小几抬到榻前,布上菜肴。
一碗熬得奶白的羊肉汤氤氲着热气,几碟清爽小菜,一碟嫩黄的蒸蛋,还有一碟刚出炉的烤饼。
食物香气勾人食欲,太生微确实觉得饿了。
他执起银箸,先尝了一口羊肉汤,暖意瞬间从喉咙滑入胃腹,驱散了寒意。
他又夹起一块烤饼,这饼烤得外皮微酥,内里绵软。
他吃得满意,眼角瞥见谢昭依旧侍立在一旁,便用银筷夹起另一块完整的烤饼,递到谢昭面前:“站着做什么?陪我一起用些。这饼不错,尝尝。”
这一幕落在旁边侍奉布菜的内侍眼中,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天子赐食,是恩典,亦是殊荣。然而古往今来,这般亲近随意、近乎于家人分享般的赐食,在君臣之间实属罕见。
恩宠,此刻是殊荣,他日若风云变幻,或许便会成为难以辩驳的“罪证”。
内侍不敢深想,连忙垂下头。
谢昭却丝毫没有犹豫,上前一步,躬身,双手接下。
他不知想了什么,许是因为太生微就是直接递到他面前,他居然就这个姿势,低头,就着太生微的手,咬了一小口烤饼。
“谢陛下。”他直起身,“果然香甜酥软,火候极佳。”
太生微收回手,笑道:“喜欢便好。”
撤下膳桌后,太生微依旧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全然没有要去批阅奏章的意思。
他目光在殿内逡巡,最后落在角落一副棋盘上。
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谢昭,”他兴致勃勃地招手,“过来,今日朕教你玩个新鲜的。”
谢昭依言走近:“陛下想教臣玩什么?”
太生微让内侍将棋盘搬到榻上小几,将黑白两子分别倒入棋罐,然后拈起一枚黑子,“啪”地落下。
“此戏名为‘五子棋’,”太生微解释道,“规则极简,不拘泥于围地搏杀,只需无论横、竖、斜,率先将五枚同色棋子连成一线者,即为胜。如何,简单吧?”
谢昭心中了然,陛下这是今日彻底不想费神,只想找些纯粹的乐子。
他从善如流地点头:“规则确实简明,臣试试。”
对弈开始。
太生微执黑先行,落子飞快,他对此道极为熟稔,开局便试图在中心区域制造攻势。
谢昭执白,初时还有些生疏,落子谨慎,多是跟随堵截。
但他毕竟是精通围棋,不过三五回合,便已摸清了这游戏的关窍。
这五子棋虽规则简单,却重在预判,与兵法中的“料敌机先”、“抢占要地”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的落子速度渐渐快了起来,不再仅仅被动防守,开始有意在太生微的攻势旁埋下自己的棋子。
“咦?”太生微正要落下一子完成四连,忽然发现谢昭不知何时已在斜侧布下了三个白子,若他这一子落下,谢昭下一手便能形成活四,他竟来不及阻挡。
他只得临时变招,先去堵截谢昭的攻势。
棋局顿时变得有趣起来。
“哈哈,成了!”太生微抓住谢昭一个微小的疏漏,一子落下,斜向五子连珠,他眉眼间尽是得意,“看来今日还是朕略胜一筹。”
谢昭看着棋盘,坦然认输:“陛下棋艺精妙,臣不及。”
太生微一时也摸不清谢昭有没有故意相让,他也懒得深究。
他一边随手将棋子拨回棋罐,一边状似不经意地提起:“说起来,豫州那边……袁家和荀家吵得不可开交,李炀那个小可怜怕是吓得够呛。这般闹下去,总不是办法,平白扰民。”
谢昭正收拾白子的手一顿,随即恢复如常。
他抬眼,看向太生微,剑眉微挑,接话道:“陛下仁心,念及豫州百姓安宁,亦顾念前朝宗室子弟安危。若陛下觉得此事需尽早了结,那它便不会拖延太久。”
两人对视,无需更多言语,彼此的心思已了然于胸。
太生微想要尽快将豫州纳入掌控,而谢昭,便是他手中最锋利的刀,会为他扫清一切障碍,将“契机”变为“现实”。
殿内暖意融融,又闲话片刻,谢昭见太生微面上已有倦色,虽精神尚可,但终究昨日耗神太过,便起身告退:“陛下若无其他吩咐,臣先回营中处理军务。”
“去吧。”太生微颔首,“朕也歇歇。”
谢昭躬身行礼,退出了寝殿。
离开皇宫,谢昭径直去了城外的军营。
校场上士兵呼喝声震天响,他踏入中军大帐,一名汉子便快步迎了上来,抱拳行礼:“将军。”
此人名韩叙忠,原是韩七麾下的一名斥候队正,因心思缜密、办事利落,被韩七赐姓“韩”。
后来谢昭需要人手处理一些事务,韩七便将他调到了谢昭麾下,如今也算是谢昭直属的亲信之一。
“嗯。”谢昭应了一声,走到案后坐下,拿起一份军报翻阅着,头也未抬,随口吩咐,“叙忠,你带几个人,近日多留意一下往来豫州方向的商队,尤其是那些挂靠在几家大商号名下、却行踪诡秘的。看看他们除了做生意,还带了些什么‘土产’,又和哪些人接触频繁。”
韩叙忠立刻挺直了背脊,眼中精光一闪。
将军绝不会无的放矢,这分明是要对豫州动手的前兆。
“是!属下明白!”韩叙忠干脆利落地应道,“定会仔细‘甄别’,不漏过任何特别的。”
谢昭这才抬眼,看了他一眼,眼中多了几分满意,颔首:“去吧,做得干净些。”
“遵命!”韩叙忠再次抱拳,大步离去。
安排完此事,谢昭沉吟片刻,又唤来亲兵,低声吩咐了几句。
傍晚时分,归义侯府邸侧门悄然打开,一辆青篷马车驶出,直奔城外西郊的一处别院。
这也是太生微赐给李锐的产业之一,环境清幽。
别院的一处暖阁内,炭火烧得旺,驱散了秋夜的寒凉。
两名轮值完毕的王府守正,有些拘谨地与韩叙忠围坐小酌。
几杯温酒下肚,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韩叙忠为人爽朗,看似粗豪,却极会说话,不断劝酒布菜,言语间对两位队长“护卫侯爷、责任重大”表示钦佩。
酒过三巡,他仿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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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酒力,开始“抱怨”起近日的差事。
“……唉,咱们这些当兵的,就是劳碌命。并州这边刚消停,听说南边豫州又不太平了。”他打了个酒嗝,“就那汝南郡王,叫李炀的,你们听说过吧?好歹也是个宗室,如今被当地两家豪强欺负得够呛,连封地都快保不住了,天天担惊受怕,据说连求救的信都往咱们这边送了……”
一名守卫队长瞪大了眼:“还有这事?那些豪强也忒大胆了,这都敢动?”
“谁说不是呢!”韩叙忠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与有荣焉的表情,“要我说,还是咱们陛下仁德,念着是前朝宗室的血脉,不忍心看那郡王落难,更见不得豫州百姓被豪强私斗牵连。我听说啊,上头的意思,是想着能不能想个法子,既能‘保护’那位郡王殿下,又能‘调解’一下袁家和李家的纠纷,让豫州早日恢复太平。”
他晃着酒杯,啧啧感叹:“咱们陛下,就是心善,看不得这些乱象。这要是派支兵马,以‘保护宗室、调解纠纷’的名义进驻豫州,那可是名正言顺的仁义之师,谁还能说个不字?”
他话说得含糊,仿佛只是酒后随口感慨,但听在两位守卫耳中,却如惊雷一般。
他们身处归义侯府,自然知道自家侯爷的“前朝亲王”身份何其敏感。
此刻听到韩叙忠这番话,心中顿时翻腾起来:莫非陛下真有此意?要通过归义侯这边做些什么?这可是天大的消息!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不敢多问,只是顺着韩叙忠的话头,纷纷附和:“陛下圣明!仁德无双!”
“若真能如此,确是豫州百姓之福啊!”
韩叙忠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知道话已传到,便不再多言,哈哈一笑,再次举杯:“来来来,喝酒喝酒,这些大事,自有上头的大人们操心,咱们哥几个,今晚不醉不归!”
……
归义侯府,朱门高墙。
李锐,近日来几乎足不出户。
太生微赐下的荣华富贵真实不虚,府中亭台楼阁、锦衣玉食,皆是昔日他身为猎场奴仆时想都不敢想的奢靡。
但他也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一举一动,皆在无数双眼睛的监视之下。
他大多时间都待在书房里。
真正的李锐暴戾无文,而他却开始读书。
反正都被软禁了,不如读读经史子集、兵法谋略,说不得还能更好揣摩那个赋予他如今一切,亦能随时收回的帝王的心思。
某日午后,他临摹着一篇名作,窗外秋风掠过枯枝,发出簌簌声响。
隐隐地,他似乎听到廊下两名粗使仆役的交谈声。
若是往常,他或不会在意,但近日府中气氛微妙。
他不动声色,蘸墨的动作放缓,凝神细听。
“……听说了吗?南边豫州那边,乱得厉害……”
“可不是嘛,汝南郡王,啧啧,真是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不过也是,好歹是位郡王,被地头蛇欺负成那样,听说连求救的信都递到咱们太原了……”
“递过来有啥用?咱们侯爷不也是……咳,不过陛下仁厚,说不定真会管?”
“谁知道呢……我瞅着韩将军麾下的叙忠大人,前儿个还跟咱们府上的王队正他们喝酒,席间好像就提了这茬,说什么‘陛下仁德,不忍宗室受辱,百姓遭难’……”
“哟,那意思……朝廷要插手?”
“八九不离十吧?总不能让那两家豪强真把天捅个窟窿……再说了,多好的机会啊……”
声音渐远,似乎是管事过来呵斥了他们。
书房内,李锐执笔的手悬在半空,墨汁滴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团污渍。
他却浑然未觉。
豫州……汝南郡王李炀……袁氏与荀氏争斗……陛下仁德……朝廷插手……好机会……
这几个关键词被他瞬间串联起来。
他放下笔,在书房内急促踱步。
是了!是了!
陛下为何留着他这个“顺阳王”?
绝不仅仅是为了那篇《告天下书》,他是一面旗帜,用来招揽、安抚,甚至……算计其他前朝宗室。
李炀今陷入绝境,不正是送上门的“投名状”?
那些仆役的议论,韩叙忠与府中守卫的“酒后真言”,未必不是有人故意让他听到的!
这是在催促啊……
让他这个“归义”的兄长,去“劝说”、“引导”那个惶惶不可终日的堂弟,主动投入大雍的怀抱。
以此为契机,朝廷便能名正言顺地介入豫州乱局。
好精妙的算计!
李锐倒是没想过反抗?
从接受这个身份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是棋子。能做的,只是在棋手的意志下,努力让自己这枚棋子活得久一点,更好一点。
“天威如此……”他喃喃自语。
“李炀啊李炀,”他叹气,“莫怪我心狠。这煌煌大势之前,你我皆如蝼蚁。与其在豫州那泥潭里挣扎等死,不如为兄替你寻一条‘生路’。”
“罢了,罢了,拿你去媚上,也会换你一时安稳,倒也公平。”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扬声唤道:“来人!”
侍从应声而入。
“备车,本王要即刻入宫,求见陛下!”李锐语气沉凝,“有关于豫州宗室安危及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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