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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欲常伴”。

    当时都猜是不是给哪个女子的,虽然太生微根本没有妃嫔记载。

    现在看……那衣服的尺寸,根本就不是女款啊,而且谢昭后人墓里也发现了类似纹样的衣料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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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是皇帝把自己喜欢的衣服样子,让织造府做给谢昭穿???这什么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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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谢昭也真的穿了!!!他还留着那衣料!!!

    带入一下,你老板把他穿过的限量款高定复刻了一件送你,你还真穿还珍藏……这关系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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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我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冷酷威严的年轻帝王,把带着自己印记(龙纹)的盔甲亲手给大将军穿上,说“穿着它,替朕,也为你自己,平安回来。”

    然后大将军就穿着这身“圣眷”南征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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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44L:姐妹会写你就多写点!然后晚上在宫里下棋,输了的人脱一件衣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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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45L:然后谢昭输了,开始解那件陛下赐的私服扣子,陛下看着他,低笑说:“这扣子……是朕让何娘子特意做得刁钻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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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楼上的你们别杀了,我血糖要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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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史都说关系亲密异常,同宿侍疾是家常便饭。

    这俩人绝对不只是君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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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雍太祖:朕就是礼法!朕说谢昭能用龙纹,他就能用!

    谢昭:陛下赐,不敢辞。(默默穿好,心里美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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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雍太祖一辈子没立皇后,后宫记载也无,子嗣还是过继。

    以前觉得是忙于政务,现在看……是不是心里早就有人了,位置占满了,容不下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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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50L:很有可能!“朕何聊生”……如果只是重要臣子,会说“朝廷何依”、“江山何托”,但“朕何聊生”真的太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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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看《雍书》里那句“帝尝谓昭曰:‘有卿在侧,朕心乃安。’”

    都觉得不对劲了!

    这“在侧”是几个意思??是在朝堂侧?还是在御座侧?还是在龙床边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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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 140-150(第11/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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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52L:姐妹你是懂阅读理解的!“在侧”这个词在史书里真的很暧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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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那个着名的“石榴花簪鬓”的记载!麟德园雅集,谢昭给太生微簪花。

    以前觉得是风雅,现在看……这跟现在小情侣互相戴个发卡有啥区别?而且史官还特意记下来了,说明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并且觉得这互动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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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这龙纹甲,根本就是定情信物吧?还是保命版的定情信物。

    “你穿着我给的印记,带着我的庇护,去为我打天下,然后平安回到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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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呜,这么好磕吗?一个打破规则给予极致偏爱,一个忠诚不二至死相随。

    生同寝,死同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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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议洛博解说词也改一改:“此甲名为‘玄龙隐渊’,为雍太祖太生微赐予车骑将军谢昭之实战盔甲,其上五爪龙纹为太祖特赐,体现了超越寻常的信任与……呃……深厚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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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后怎么看雍初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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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陵扫描图局部.jpg)

    最后再放一张王炸,微陵主墓室与谢靖甫墓的位置关系图。

    这距离……几乎近得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第145章

    殿内烛火摇曳,将太生微的身影长长投在墙壁上。

    他面前的长案上,铺开着徐伯主持绘制的并州水利勘探详图,以及几份关于豫州水系、尤其是汝南、颍川一带河渠分布的补充资料。

    汾水、沁水、丹水……

    并州的水利刚刚起步,豫州未来的治理也需未雨绸缪。

    千头万绪,耗费的不仅是钱粮人力,更是心力。

    他揉了揉眉心,下意识地召唤出系统面板。

    琳琅满目的套装从【N】到【SR】的排列。

    他的目光掠过那些威仪赫赫的冕服、华美精致的常服,最终停留。

    【N级套装·青衫行远】:穿戴后可小幅提升耐力与专注力,利于长途跋涉与案牍工作。

    【R级套装·静夜思】:穿戴后可宁心静气,提升思维敏捷度,易于深入思考复杂问题。

    【R级套装·春风化雨】:穿戴后亲和力小幅提升,易于与从事民生、工匠等职业者沟通。

    【静夜思】与【春风化雨】的组合,似乎正合当下之用。

    至于【青衫行远】,更适合外出巡视时穿戴。

    他正权衡着是否激活【静夜思】的特性,殿外传来内侍声音:

    “陛下,韩七将军求见。”

    太生微一怔。

    韩七?

    对于韩七,他确实比对其他将领多几分容忍。

    毕竟是自幼一同长大,情分不同。

    只是后来他地位渐高,韩七也外放领军,为避嫌,也为了历练,韩七便不再像幼时那般常随身侧,非召不入深宫。

    今日主动求见,倒让他有些好奇。

    尤其此刻已是晚间,若无紧要军务或自己传召,他通常不会在这个时辰贸然前来。

    心中念头一闪而过,太生微道:“宣。”

    脚步声响起,韩七走入殿内。

    他一身藏青色的劲装,腰间束着皮带,显得干练利落。

    “臣韩七,参见陛下。”

    他抱拳行礼。

    “平身。”太生微抬手虚扶,“这个时辰过来,可是营中有事?或是豫州那边有了新消息?”

    韩七站起身,摇了摇头:“回陛下,营中一切安好,谢昭将军也已按计划整军。豫州边境暂无新的异动。”

    “哦?”太生微挑眉,身体向后靠入椅背,“那你是为何事而来?总不会是深夜无事,来找朕闲聊吧?”

    韩七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他抬眼看了看太生微,又飞快地垂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这神态落在太生微眼里,更添了几分疑惑。

    韩七性子直率,少有如此吞吐之时。

    “有什么话,直说无妨。”太生微语气放缓了些,“你我是旧识,不必拘泥那些虚礼。”

    韩七深吸一口气,再次抱拳道:“陛下,臣……臣是为了那‘新选官法’之事而来。”

    太生微眸光微凝,心中了然。

    他与谢昭商议科举制雏形时,半是示意谢昭可将此意向韩七透露。韩七此刻提及,他并不意外。

    太生微语气平淡,“你觉得此事如何?”

    “陛下圣心独运,欲广开才路,使野无遗贤,此乃利国利民之万世良法。臣虽一介武夫,亦知此策若能推行,必能强我大雍根基!”韩七语气坚定。

    但他随即话锋一转,眉头紧锁:“然……正因如此,臣才深感忧虑。陛下,此事……阻力之大,恐远超预期。”

    “说说看。”太生微示意他继续。

    “自陛下有意改革选官之法的风声隐约透出后,并州、司州乃至通过某些渠道得知此事的江南世家,反应极其剧烈。”韩七的声音沉了下来,“明面上,他们自然不敢非议陛下,但暗地里的手段,层出不穷,无所不用其极。”

    他语气变得愤怒:

    “陛下可知,臣按陛下之意,尝试在太原城内寻一处合适宅院,欲仿前朝‘招贤馆’旧例,暂且作为收纳、考察寒门学子之所?初时颇为顺利,看中了南城一处闲置官产。不料消息走漏,不过两日,那处宅院便‘意外’走了水,虽扑救及时,未成大火,但主体建筑已不堪用。纵火之人至今未能抓获,线索查到几个地痞身上便断了。”

    “又有并州寒门士子张简,家境贫寒却素有才名,曾于州学辩论中直言‘选官当以才德为先,门第不足恃’,颇受陛下留意。臣本欲派人接触,加以延揽。谁知数日前,其家中老父突然被一伙来历不明的豪奴打伤,田契被夺,张简本人亦收到匿名信,言其‘妄议朝政,诽谤士族’,若再敢胡言,必祸及全家。如今张简已闭门不出,称病谢客。”

    “司州河内那边,情况更甚。有数家原本愿意将家中藏书借出,供寒门学子抄录的乡绅,近日接连遭到当地世家旁支的威胁与排挤,或是生意受挫,或是子弟在官学中受辱,不得不退缩。”

    “更可恨者,”韩七拳头握紧,“他们操纵舆论,在士子聚集之所散播流言,言陛下此举乃是‘重寒门而轻士族’,是‘破坏千年文脉’,是‘与天下读书人为敌’。甚至……甚至有人暗中串联,言称若陛下执意推行此‘恶政’,他们便……便集体罢考,或转而南投金陵伪朝!”

    韩七一口气说完,胸膛起伏,显是气得不轻。

    “陛下,这些还只是臣目前查知的部分。暗地里不知还有多少龌龊手段!他们这是要彻底堵死寒门进阶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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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要让陛下您……无人可用啊!”

    殿内一片死寂。

    太生微早就料到世家门阀会反抗,却没想到他们的反应如此迅速、如此酷烈,手段如此下作。

    纵火、伤人、威胁、排挤、舆论操控……为了维护自身的特权,他们不惜践踏律法,扼杀人才,甚至不惜动摇国本。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是对皇权的蔑视!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个时空的记忆。

    黄巢,因科举之路被权贵把持,屡试不第,最终愤而起义,挥兵攻入长安……

    “天街踏尽公卿骨”。

    那是何等惨烈而又畅快的景象?

    这些世家,这些所谓的“千年华胄”,难道真要逼他走到那一步吗?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暴戾。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件几乎被遗忘的旧事。

    他还未登基,尚在艰难经营时,兄长太生宏从河内寄来的一封家书。

    信中除了寻常问候与局势分析外,还略带提及了一个人。

    言其乃河内寒门出身,名唤何子曜,颇有才学,尤擅经济庶务,然性情狷介,屡试不第,皆因不肯阿附当地世家,反遭打压排挤,以致家道中落,心中积郁甚深。

    兄长当时还感叹,此人若得机遇,或可为一能吏,可惜身陷桎梏,难有作为。

    当时他势力未成,自顾不暇,对此人虽有印象,却也未曾过多留意。

    如今想来……

    一个被世家打压、怀才不遇、心中充满愤懑的寒门才子,还有比这更合适的“引线”吗?

    太生微看向韩七,脸上的阴沉竟瞬间消散,化作一抹浅淡甚至堪称温和的笑意。

    “朕,知道了。”

    韩七一愣。

    他原以为陛下会震怒,却万万没想到,得到的竟是如此平静的回应。

    但……

    他跟随太生微日久,深知这位主君的性子。

    越是怒极,反而越显平静。

    “陛下……”韩七迟疑道。

    “此事,朕自有分寸。”太生微打断他,“你做得很好,消息很及时。继续留意他们的动向,但暂时不必采取激烈手段,免得打草惊蛇。”

    “……臣,遵旨。”韩七虽心有疑虑,但对太生微的判断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

    “好了,时辰不早,你先退下吧。营中事务,还需你多费心。”太生微挥了挥手。

    “是,臣告退。”韩七躬身行礼。

    走到殿外,夜风一吹,他猛地打了个寒颤。

    回想起陛下最后那抹笑意,他忍不住咂咂嘴。

    “啧!”他低声自语,摇了摇头,脸上却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看来,那群自命清高的家伙,这次是真的把陛下惹毛了,等着吧,有你们好果子吃。”

    他虽然不知道陛下具体要做什么,但直觉告诉他,那些上蹿下跳的世家子,怕是要倒大霉了。

    这么一想,他因为那些龌龊手段而憋闷的心情,倒是畅快了不少。

    ……

    殿内,随着韩七的离去,再次恢复了寂静。

    太生微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

    他起身,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特制的笺,磨墨蘸笔。

    略一沉吟,他落笔如飞,是写给兄长太生宏的密信。

    信中,他先是照例问候父亲身体,谈及并州近况与豫州布局,语气平和。

    但在信笺末尾,他笔锋陡然一转:

    “……闻河内有寒士何子曜者,才高运蹇,困于门户之见,不得舒展其志,诚为可惜。兄前曾提及,弟心甚念之。今大雍新立,正值用人之际,岂可使明珠蒙尘,良材朽坏?兄于河内,人脉深远,可否代弟稍加‘关照’,示以朝廷求贤若渴之意,略解其困厄,观其心志才具?若其果有实学,心怀块垒,或可……‘借’其不平之气,以‘正’某些歪风邪气。具体尺度,兄自斟酌,总以‘顺势而为,水到渠成’为要。……”

    写罢,他放下笔,拿起信纸,轻轻吹干墨迹。

    灯光下,字迹清峻,却透着一股森然。

    他反复看了两遍,确认无误,这才将其装入特制的铜管,用火漆密封,印上私章。

    “来人。”

    影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殿角。

    “将此信,以最快速度,密送司州河内,交于太生宏大人亲启。不得有误。”

    “是!”影卫接过铜管,身形一晃,便消失在黑暗中。

    太生微负手而立,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并州的秋夜,已有深寒。

    那些正在欢庆“胜利”、自以为能够只手遮天的世家门阀。

    敬酒不吃吃罚酒?

    既然你们如此珍惜那身“华服”,如此看重那所谓的“清誉”。

    那好。

    朕便让那些被你们踩在泥泞里、苦苦挣扎的“寒门”,亲自来……

    踏碎你们的脊梁,掀翻你们的筵席!

    “天街踏尽公卿骨!”

    第146章

    秋日,空气中都带着沁人的凉意。

    旌旗在微风中缓缓舒卷,玄色、赤色、以及代表各营的徽记连成一片。

    谢昭勒马立于阵前,一身玄黑甲胄,这是太生微亲赐的那套【玄龙隐渊】。

    甲胄完美贴合着他的身形,衬得他凛然不可侵犯。

    最引人注目的,是胸甲正中心的龙首吞口。

    他身后,是静默无声的精骑。

    人马皆披轻甲,刀箭齐备。

    韩七骑着一匹花斑马,从队列侧方缓辔而来,在谢昭身边停下。

    他今日只穿了便于行动的皮质护胸和臂缚,显得更为精干。

    他目光在谢昭那身前所未见的玄甲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了然。

    他咧嘴笑了笑:

    “你这身行头……够扎眼的。陛下私库里掏出来的宝贝吧?”他压低了声音,“这龙脑袋?刚才几个文官远远瞧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交头接耳的,估计心里跟猫抓似的。”

    谢昭闻言只是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嘴角,并未回头。

    “职责所在,甲胄不过是护具而已。”

    韩七嗤笑一声,驱马更靠近些,声音更低:“得了吧,跟我还装。这玩意儿一看就不是凡品,陛下对你……啧。”

    他摇了摇头,换了个话题,“豫州那摊子烂泥,袁家、荀家,都不是善茬。你带这点人过去,虽说不是直接开打,但也得当心他们狗急跳墙,打黑枪放冷箭的活儿,他们最在行。”

    “我知道。”谢昭终于侧过头,看向韩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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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才要快,要狠。陛下要在洛阳等着消息,我不会让局势失控。”

    “陛下这边你放心,”韩七拍了拍胸脯,“移驾的事宜,崔相那头老狐狸盯着,出不了大岔子。禁军我也重新梳理了一遍,路上安保绝对万无一失。”

    他脸上忽然露出狡黠的笑,“哦,对了,忘了跟你说,这次陛下移驾,我主动请缨,给他当回车夫。”

    谢昭闻言,眉头微挑:“你?车夫?”

    “怎么?不行啊?”韩七浑不在意地一扬下巴,“陛下身边总得有个绝对信得过、手脚又利落的人盯着吧?骑马护卫哪有驾车离得近?再说了,”他笑,“当年在河内,陛下还没……嗯,那时候,我可没少给他赶车,路熟!”

    谢昭终是点了点头。“也好。有你在陛下身边,我确实能更放心些。”

    这时,远方传来了号角声,悠长肃穆,打破了宁静。

    “来了。”谢昭神色一凛,目光转向太原城方向。

    韩七也收敛了笑容,肃然望向同一处。

    官道尽头,先是一队玄甲骑士开路,盔明甲亮,旗帜鲜明。

    随后,皇帝的仪仗映入眼帘。

    华盖、旌节、金瓜、钺斧……簇拥在仪仗中央的,是一辆规制宏大的御辇。

    文武百官早已按品阶肃立在预定的位置,此刻纷纷垂首躬身。

    当御辇停稳,内侍上前放下踏凳,车帘掀开,太生微着常服,外罩一件玄色绣金蟠龙纹斗篷,走下御辇。

    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浪冲天而起。

    太生微立于高台上,目光扫过台下肃立的铁骑,最后落在阵前谢昭身上。

    他的目光在谢昭胸前的龙首吞口上停留了一瞬,无人能窥见,他眼中多了几分满意。

    “谢昭。”

    “末将在!”谢昭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朕,将在洛阳,等你的捷报。”太生微语气温和,“豫州之安宁,中原之归心,朕托付于你。勿负朕望。”

    “末将,定不辱命!”谢昭抬头,与太生微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太生微颔首,抬手虚扶。

    谢昭起身,利落地翻身上马,他拔转马头,抽出腰间的佩剑,剑锋指向南方。

    “全军听令!”

    “开拔!”

    骑兵如同一个整体,有序移动,由慢至快,朝着豫州方向滚滚而去。

    高台之下,列队的文武百官中,不少人的目光都追随着那道玄黑色。

    几位须发花白的老臣交换着眼神。

    “陛下对此子信重至此,竟赐下如此逾制之甲……难道真不怕功高震主,将来尾大不掉吗?”

    “谢昭本就军功赫赫,如今更得陛下如此青睐,其弟谢瑜又独领一军去了长安,谢家之势,恐非国家之福啊……”

    更有那心思活络的,已经开始琢磨着是否该调整家族日后在朝中的策略,是继续坚持“清流”姿态,还是该适时向这位如日中天的车骑将军示好……

    种种思绪,百转千回,在众人心中翻腾,但无一人敢在此时、此地,表露分毫。

    所有人都只是维持着躬身的姿态,目送着那支军队消失在官道。

    太生微立于高台,直到最后一骑的身影也消失在视野中,他才收回目光。

    “回宫。”他淡淡吩咐,转身走下高台。

    韩七早已候在御辇旁,见太生微走来,他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扶了一下,道:“陛下,这边。”

    太生微脚步微顿,看了他一眼,眼中有几分无奈,但终究没说什么,任由他护着登上了御辇。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仪仗启动,向着太原城内返回。

    御辇内,太生微靠坐在垫子上,微微阖眼。

    韩七的声音隔着车帘传来,不高,却清晰:“陛下,坐稳了,这段路有点颠。”

    太生微睁开眼,终究还是忍不住,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一句:“这个韩七……”

    但语气多少还是有几分笑意。

    ……

    接下来的几日,整个太原行宫乃至整个并州,都围绕着“陛下移驾洛阳”这一事运转起来。

    崔启明统筹能力确实不一般,一道道指令从政事堂发出。

    礼部忙着拟定仪仗规制、沿途接待礼仪;兵部与韩七配合,规划护卫路线、调配禁军兵力、清理沿途可能存在的安全隐患;工部则负责检修御道、准备行在、确保车马舟桥无虞;户部则需核算钱粮用度,保障这支队伍在路途中的供给。

    每日,都有各部官员捧着文书在行宫内外匆匆穿梭,请示、汇报、协调。

    偏殿内,太生微的案头堆满了关于移驾事宜的奏报。

    “仪仗依制即可,不必过分铺张,扰民者重处。”

    “行在优先选用现有官署、驿站,不得强征民宅。”

    “护卫以稳妥为要,沿途州县兵配合禁军,但不可惊扰地方。”

    而韩七,则彻底进入了“御前侍卫长兼首席车夫”的角色。

    他几乎寸步不离行宫,亲自检验每一匹拉车的御马,检查御辇的每一个部件,甚至拉着工部的官员反复确认沿途几处路况稍差地段的通过方案。

    他天天在行宫里晃悠,遇到觉得不妥当的地方,不管对方是几品官,直接就会上前询问乃至“指导”,因其身份特殊,这可是陛下旧友,现在还是将军衔,加上理由通常很在行,倒也没人敢真的驳他面子,只是苦了那些被他盯上的官员,精神也可以说是高度紧张。

    这日午后,太生微刚批完一摞关于洛阳行宫修缮进展的奏报,揉了揉眉心,对侍立一旁的内侍吩咐道:“去告诉韩七,让他来见朕。”

    不过片刻,韩七便走了进来。

    “陛下,您找我?”

    太生微指了指旁边的绣墩:“坐。”

    待韩七坐下,他才有些无奈地开口:“朕听说,你昨日又把工部负责车驾的刘主事给训了一顿?嫌他准备的备用车轴木料不够结实?”

    韩七浑不在意地一摆手:“陛下,那不是训,是提醒!从太原到洛阳,山路、土路、河道边,什么路况都有,车轴是关键,万一断了,耽误行程是小事,惊了驾怎么办?我让他换最好的硬木,加铁箍,他还在那跟我算计工料钱,我能不急吗?”

    太生微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叹了口气:“朕知道你是为了稳妥。但刘主事也是按制办事,你态度缓和些。这些具体庶务,自有章程,你把握住大方向即可,不必事必躬亲。”

    韩七挠了挠头:“习惯了,习惯了。以前在军中,装备出问题可是要死人的。到了陛下您这儿,更是半点马虎不得。”

    他眼神认真起来,“陛下,您就放心吧。”

    “朕信你。”太生微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去忙吧,出发前,朕还有事要交代你。”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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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七起身,抱拳一礼,转身又风风火火地出去了。

    御辇一旬后,在禁军的簇拥下,驶出了太原城。

    城门外,以崔启明为首的官员跪送。

    太生微并未再次下车,只是在御辇中接受了众人的拜别。

    车帘隔绝了内外,无人能窥见帝王的容颜。

    队伍迤逦而行,旌旗招展,盔甲鲜明。

    沿途州县早已净街洒扫,百姓跪伏于道旁,不敢仰视,只听得见车马辚辚。

    太生微手中拿着一卷书,却并未细看。

    洛阳,中原腹地,司州重镇。

    此去,不仅仅是策应谢昭,稳定豫州。更是他将权力触角进一步伸向中原,为未来可能的中枢迁移,乃至最终挥师南下,打下坚实的基础。同时,河内近在咫尺……

    想到河内,他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父亲太生明德的脸。

    自起兵以来,他已许久未曾见过父亲了。

    登基之后,诸事繁杂,加上身份敏感,他更不便随意离京探望。

    父亲也深明大义,从未主动要求什么,只是偶尔通过兄长的家书,传递一些关切。

    此次移驾洛阳,于公于私,他都必须要见父亲一面。

    御辇微微颠簸了一下,将太生微从思绪中拉回。

    他听到外面韩七压低声音的呵斥:“看着点路!稳当些!”

    太生微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他闭上眼,靠在软垫上。

    第147章

    车队行至司州境内。

    秋日,官道两旁,枯黄的野草在风中起伏,远处山峦的轮廓在薄暮中渐渐模糊。

    太生微坐在御辇中,手中握着一卷《水经注》。

    “陛下,前方十里便是孟津驿,按行程今晚在那里歇息。”韩七的声音从车外传来,“河内那边……已经安排好了。”

    太生微“嗯”了一声。

    “传令下去,”太生微开口,“今晚在孟津驿休整后,朕要轻车简从,往河内。仪仗按原计划继续向洛阳行进,对外只称朕略感风寒,需在行在静养两日,暂不见外臣。”

    “是!”韩七应得干脆。

    暮色四合时,车队抵达孟津驿。

    驿站早已被禁军接管,里外肃然。太生微下了御辇,只带着韩七和八名侍卫,换乘两辆不起眼的马车,趁着夜色向西折去。

    太生微换上了一件靛青色的常服,墨发用一根玉簪束起,看起来倒像是寻常世家出行的公子。

    “陛下,咱们这么过去,太生明德大人会不会……”韩七坐在对面,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会不会怪我唐突?”太生微替他说完,唇角微扬,“也许会。但我想,他更会欢喜。”

    韩七嘿嘿一笑:“那是自然。老爷子的脾气您最清楚,嘴上不说,心里定是想您的。”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太生微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父亲的模样,上一次见面,已是好久好久以前。

    ……

    河内,太生明德自从大儿子回来后,便住进了一处依山傍水的庄园。

    庄园不大,前院种着几畦菜蔬,后院引了山泉养鱼,廊下挂着鸟笼,处处透着闲适。

    这日傍晚,太生明德正坐在书斋里对账。

    他鬓发已斑白,但精神矍铄,穿着一身半旧的藏蓝色直裰。

    案上摊着庄园的收支簿册,他一手执笔,一手拨着算盘,嘴里念念有词:“菜钱三百二十文,鱼饲料一百五十文,修缮西厢屋顶的木料……这个贵了,明日得去找王木匠说道说道……”

    管家站在一旁,忍笑道:“老爷,这点小事让下面人办就是了,您何必亲自算?”

    “你不懂,”太生明德头也不抬,“自己算过了,心里才踏实。微儿在太原不容易,咱们这儿能省一点是一点,不能给他添负担。”

    老赵闻言,神色肃然,不再多言。

    正说着,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仆役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老爷!老爷!门外、门外来了几辆马车,说是、说是……”

    “说是什么?”太生明德皱眉,“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仆役咽了口唾沫,眼睛瞪得溜圆:“说是太原来的贵人,领头的那位看着、看着像是……像是陛下!”

    啪嗒。

    太生明德手中的笔掉在账册上,墨迹晕开一团。

    他一下站起身:“你说什么?”

    “是真的!”仆役急得跺脚,“统领已经去迎了,让小的赶紧来禀报。”

    太生明德愣在原地,足足有十息的时间。

    随即,他顾不上穿鞋,方才在书房里他嫌靴子闷,只着了布袜,就这么趿拉着室内的便鞋,急匆匆往外走。

    “老爷!鞋!披风!”老赵抓起外袍追上去。

    太生明德却已出了书斋,穿过回廊,几乎是小跑着往前院去。

    前院,马车刚刚停稳。

    韩七率先跳下车,警惕地扫视四周。

    八名侍卫无声散开,隐入暗处。太生微随后下车,刚站定,便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月洞门里奔出来。

    “父……”他刚开口。

    太生明德已经冲到近前,老人睁大眼睛,借着廊下灯笼的光,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儿子,仿佛要确认这不是幻觉。

    夜风微凉,吹起太生微额前的碎发。

    他站在那儿,任由父亲看着,不自觉地扬起笑。

    “真、真是微儿?”太生明德的声音有些发颤。

    “是儿子。”太生微上前一步,伸手扶住父亲的胳膊,“儿子来了。”

    触手处,父亲的手臂在微微发抖。

    太生明德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你……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去洛阳吗?路上可安全?怎么不提前说一声?这、这……”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全无平日的沉稳持重。

    太生微笑意更深:“路上都好。儿子想着离河内近,便顺道来看看您。事出仓促,没来得及提前告知,是儿子的不是。”

    “胡说!有什么是不是的!”太生明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抓着儿子的手腕,连忙松开,却又不舍,改为拉着他的手肘,“来得好!来得好!快,快进屋!外头风凉,你穿得这么单薄……”

    他这才注意到太生微只穿了件常服,连披风都没系,顿时急了:“老赵,老赵,快去把我那件狐裘拿来!不,拿新的,去年微儿让人送来的那件玄狐的!”

    “是!是!”老赵抱着外袍追过来,闻言又转身往库房跑。

    太生微任由父亲拉着往正厅走,温声道:“父亲别急,儿子不冷。”

    “怎么不冷?秋夜里寒气重!”

    《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 140-150(第15/25页)

    太生明德念叨着,进了厅堂还不忘回头瞪韩七,“韩七,你是怎么伺候的?就让陛下这么出来?”

    韩七嘿嘿笑着挠头:“老爷子教训得是,是属下疏忽了。”

    “你还笑!”太生明德又瞪他一眼,这才转回头,拉着太生微在正位的椅上坐下,他自己却如何不肯坐主位,硬是搬了张凳子坐在儿子旁边,仍是握着他的手不放。

    老赵捧着狐裘小跑进来。

    太生明德接过,亲自抖开,披在太生微肩上:“披上,披上。”

    狐裘柔软厚重,太生微顺从地拢了拢衣襟:“多谢父亲。”

    “谢什么……”太生明德这才在凳子上坐稳了,目光却一刻也没离开儿子的脸。

    他看了又看,眉头渐渐皱起,“瘦了。比走之前瘦了。脸色也不好,是不是又熬夜批奏章了?吃饭可按时?御膳房那些人是不是偷懒了?……”

    字字句句,全是关切。

    太生微心中暖流淌过,柔声道:“儿子一切都好。倒是父亲,看着气色不错,身体可还康健?”

    “我好得很!”太生明德摆手,“倒是你……韩七!”

    “属下在!”

    “你去厨房,让张妈立刻熬一盅参鸡汤,要老参,多放枣,再蒸一碟茯苓糕,微儿爱吃那个,还有……晚上准备些什么菜来着?”

    老赵忙接话:“回老爷,原定是清蒸鲈鱼、红烧肉、炒时蔬,还有豆腐汤。”

    “不够,再加!”太生明德想了想,“微儿喜欢吃酸甜口的,让张妈做个糖醋排骨。还有那道酒酿圆子,也备上。鱼要新鲜的,去鱼塘现捞!”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老赵笑着退下。

    厅堂里只剩父子二人。太生明德这才稍稍平复了激动,但握着儿子的手仍没松开。

    他叹了口气:“微儿,你实话告诉爹,这次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他终究是经历过风雨的人,冷静下来后,自然明白帝王突然离队密访,绝非“顺道”那么简单。

    太生微却轻轻摇头:“没有要紧事。儿子就是……想您了。”

    太生明德眼眶一热。

    老人别过脸去,用力眨了眨眼,才转回来,哑声道:“爹也想你。天天想。你每次来信,我都要翻来覆去看好几遍。知道你辛苦,爹也不敢总写信去烦你……”

    “父亲的来信,儿子每一封都仔细收着。”

    太生明德喉头哽咽,再说不出话来,他只是重重拍了拍儿子的手背。

    ……

    厨房里灯火通明,热火朝天。

    张妈是府里老人了,从太生微幼时便负责灶上的事。

    听说陛下来了,她立刻指挥:“快!杀鱼!要最肥的那条,排骨剁小块,用黄酒腌上,圆子馅儿呢?陛下爱吃芝麻馅儿的,多磨点芝麻。”

    帮厨的小丫头小声问:“陛下……真的来了?”

    “那还能有假!”张妈一边和面一边念叨,“陛下小时候啊,最爱吃我做的酒酿圆子,每次都能吃一大碗。后来去长安,去太原,也不知道还记不记得这个味儿……”

    她说着,眼眶有些红,赶紧用袖子擦了擦:“快干活!陛下赶路辛苦,得让他吃上热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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