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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5-4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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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渡己。”齐雁容微微一叹,“如今女子越发艰难,要么守着个男人,要么守着块牌匾,我……不喜欢这样。”

    “是啊,世道不同了……”陆晶晶回忆往昔,轻轻摇头。

    从前仙门不是这样。

    那时天地灵力充足,仙门百花齐放,女修也渐渐多了,她们扶危救困,勤于修炼,样样不输男子,有些宗派甚至还出过女掌门。

    可是随着灵气日渐稀薄,仙门魔宗爆发大战,双方元气大伤,数量较少的女修更是死伤殆尽。

    也因为灵气愈发有限,各大宗门趋于保守,被以掌门或长老为首的家族把持,外姓弟子难于出头。

    江南各家不断谋求其他路径,神农山百里家从医,南洞庭徐家入仕,桃花渡孟家经商。

    北境宗门还在苦守仙门根本,规模也大不如前。

    在这背景之下,仙门中的女子身影更加罕见。

    崔锦心倒是难得的修为中上者,却早早被一块牌匾绑住,陷在深宅大院里,荒废半生。

    “不管什么世道,也要谋求出路。”齐雁容道:“晶晶,我打算整合谷中典籍,重启仙药谷的修习,贩卖丹药只能敛财,不能守家。”

    仙药谷一心扑在商路上,最后只能任人拿捏,她要改变这个困局。

    “好志向!”陆晶晶满眼认同,“若有哪里需要帮衬,我尽力相帮!”

    两个姑娘聊得热络,一树丁香后,传出轻轻的咳嗽。

    她们上前一看,只见萧厌礼靠在花树下,正闭目养神。

    觉察到动静,他睁眼看来。

    齐雁容关切道:“萧大哥可是逛累了?”

    “没睡好。”萧厌礼为避免误会,再作补充,“我向来失眠。”

    陆晶晶道:“原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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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萧大哥看起来心事重重,若能放下些,睡眠会改善不少。”

    “但愿,有放下的那天。”萧厌礼守株待兔,自然不会只聊些闲话,“近一个月难得的安睡,还是被巽风放倒那次。”

    陆晶晶不明就里,“巽风穷凶极恶,你竟还能在他手底下安睡?”

    “他放出一股迷烟,我嗅了之后,一觉睡到天亮,醒后浑身舒畅,竟无一丝不适。”

    齐雁容闻听之后,略略一想,从袖中取出一枚小瓷瓶,“萧大哥说的可是这个?”

    “正是。”

    陆晶晶接过来细看,只见封口木塞极其严密,她正待打开,却被齐雁容拦下。

    “晶晶不要,这个叫做弹指梦,乃是先前云夫人心悸失眠,云冬宜为她精心配制,只消嗅一口,即刻陷入沉睡。”

    陆晶晶忙还给齐雁容,“那还是算了,我现在还不想睡。”

    齐雁容倒也大方,随即递给萧厌礼,“既是萧大哥失眠,便拿去用,这全是温补药物焙出的烟雾,与人有益无害,无论吸多少,都能立时入梦,区别只在睡眠时长罢了。你每夜浅浅一嗅,将瓶口原样塞好,能用很久。”

    萧厌礼接过,道了谢,终于说出自己真正的疑问,“可有解药?”

    “还没有。云冬宜本在研制解药,近来仙药谷接连出事,进度便耽搁了。”

    萧厌礼点头,意味深长地叮嘱,“论仙盛会在即,到处人多眼杂,这药流通出去,怕会惹来麻烦。”

    “萧大哥说的是,不过请放心,弹指梦药性太强,如今仙药谷只作防身之用,绝不向外售卖。”

    临近午时,众人逛罢花田,便各自分道扬镳。

    不知怎的,萧厌礼自打和齐雁容叙话之后,眉宇间阴霾稍散,不时远眺云海,嘴角隐约有所上扬。

    像是心情大好。

    萧晏便好奇:“哥和晶晶阿容聊了什么,这么开心?”

    萧厌礼收整神色,“没什么。”

    萧晏收了声,心中不免有些郁郁。

    自己鞍前马后嘘寒问暖,却不如两个妹子讨他喜爱,也许……这是所谓的异性相吸?

    萧晏想不明白,明明男儿之间,该更无话不谈才是,为何兄长却反过来。

    他又不禁遐想,若自己不是男身,而是萧厌礼的亲妹子,是不是他对自己的态度,会更好些?那些深厚的手足之情,便不用积压在心里了?

    但随即,萧晏反应过来,险些给自己一个嘴巴。

    他堂堂剑林大弟子,竟为了区区琐事争风吃醋,甚至还卑微到幻想成为萧厌礼的妹子?

    真是可笑。

    专心御剑,断不可再胡思乱想!

    萧厌礼见萧晏瞬间低落,甚至心不在焉,险些撞上迎面而来的飞鸟。

    在他的印象中,当年的自己不至于因为别人一两个冷脸,就耿耿于怀。

    大抵是昨夜饮酒过量,气血上头,才影响了心境。

    萧厌礼毫无安慰的意思。

    他也并不想让萧晏知道,今早他不是出门散心,而是潜入仙药谷的库房,神不知鬼不觉,取走了二十余瓶没有解药、没有对手的弹指梦。

    足够用很久。

    转眼进入五月,蔷薇遍山,荷尖初探。

    论仙盛会近在眼前,萧晏思来想去,前往蝶峰找了一趟陆晶晶,好言劝说,要她别去大琉璃寺。

    果然,陆晶晶如同听了极其荒诞的笑话,“为什么啊大师兄,三年一次的盛会,我为何不能去?”

    “齐家父子诡计多端,我担心他们对你……”

    “对我什么?”

    “没什么……总之,我不建议你去。”

    “哎呀大师兄,我远远避开他们就是了,何况那是在大琉璃寺,仙门八大派都在,他们还能翻了天吗?”

    论仙盛会三年一次,今次又格外热闹,陆晶晶打定主意,非去不可。

    萧晏劝说无果,又不能把梦中所见说给她听,只得作罢。

    论仙盛会前七日,一行人出发前往汴州,提前抵达,也好早些熟悉环境。

    大琉璃寺地处汴州平原地带,四通八达。

    因大小建筑尽是琉璃金顶,故而得名。

    众人御剑而来,但见一片金光被绿野围在中央,犹如绿海托衬莲台,和汴河的粼粼水波辉映,尽显古刹风范。

    因事前登记在册,为首的又是掌门陆藏锋,众人进寺畅通无阻。

    大琉璃寺还算周到,并未因为剑林没落有所看轻,直接分了一整所园舍。

    除开放的前殿之外,其余客舍、内寺等地都被护寺大阵罩着,因而各人手里也都得了块腰牌。

    黄昏时分,神霄门唐家到了,作为同在北境的老邻居,陆藏锋自去和掌门唐潜心叙话。

    唐喻心无所事事,也便来寻萧晏几个,“这儿的泉池不错,我预定了般若池,你们先去泡着,听说百里也刚到,我去把他叫来。”

    关早一百个愿意,还不待萧晏应承,已经跃跃欲试,“那走吧大师兄,我早听说大琉璃寺建在泉眼上,池子里的水温润如玉,治病强身!”

    祁晨笑他:“关早师兄,温润如玉能拿来说温泉水么?”

    “嗐,不管啦,咱们走啊!”

    他二人勾着肩率先而去,萧晏便询问萧厌礼的意思。

    “不去。”萧厌礼转身便走。

    大琉璃寺的泉池,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泡,身份和定钱都要给足。

    萧晏满心想让萧厌礼感受一番,试图再劝,“哥,千载难逢,不如还是——”

    “说了不去!”萧厌礼断然回绝,眼中竟是显出愠色。

    “那你……早些休息。”

    萧晏讨了个没趣,也不知他为何突然激动,顿了片刻,叹息着去了。

    萧厌礼回房,将门窗紧闭。

    屋内有寺里小沙弥送来的一桶热水,如今天气渐热,身上又沾染风尘,的确得擦洗一番。

    他将热水倒在盆中,然后缓缓解开自己的前襟。

    一盏青灯,照着桌案上新磨的铜镜。

    镜面昏黄,朦胧映出萧厌礼赤1裸的上身。

    虽是清瘦,却皮肉紧实,薄肌撑着一身苍白肤色,使得前胸后背的各类疤痕,分外显眼。

    先前脸上那浅浅一道,萧晏尚且念念不忘,一定要亲手涂抹药膏,亲眼看着痕迹完全消失,才算放心。

    若是有朝一日,萧仙师发现这幅和他一模一样的躯壳上,密密麻麻全是渗人旧疤,岂不是要嫌恶到当场自尽?

    萧晏一行循着唐喻心话里的指引,来到一处名为“般若池”的温泉。

    却不料,有人先了他们一步。

    两位身穿水蓝衣裙的女子,一左一右地搀着齐秉聪,后者懒懒朝他们看一眼,面露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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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非先定下般若池的,就是他们?”

    对面的僧人年纪轻轻,已是慈眉善目,“是有那几位同道,还望齐少主,移步隔壁伽蓝池。”

    “若说别人,还好商量,他们……呵。”

    此时冤家路窄,齐秉聪分毫不让,“我的定钱加三倍,就要般若池,那帮穷酸货还是滚出去的好,白瞎了一池温泉。”

    关早气笑了,过去便怼,“仗着有几个臭钱,装什么,我剑林名扬天下的时候,你齐家还不知道在哪个山沟沟里赶尸呢!”

    齐秉聪勃然大怒,小昆仑从无名小派爬上来,最忌讳别人揭短。

    当下推开其中一个女弟子,拔剑便往关早面门招呼。

    关早也不惯着,拔剑回击。

    双剑相冲,却没有预想的撞击声。

    那僧人一手捉着一把剑身,依然是轻声细语:“佛门重地,请二位不要喧哗。”

    “放开,我堂堂小昆仑少主,区区一个无名小子,我杀得起!”齐秉聪用力抽剑,却被对方攥得纹丝不动。

    关早却出现讶然之色,不可置信地看看那僧人完好无损的手,又朝萧晏看来。

    萧晏便忙上前一步,“不知这位小师父,如何称呼?”

    那僧人气定神闲地回萧晏:“贫僧法号常寂。”

    萧晏猛然想起,大琉璃寺今年新晋的监寺就叫常寂。竟是如此年轻,不看那身浮光的袈裟,他险些以为对方只是个小沙弥。

    萧晏慌忙施礼:“原来是常寂大师,我师弟年轻莽撞,还望大师海涵。”

    关早也跟着连声道:“是我草率了,得罪、得罪!”

    常寂也不纠缠,即刻撒开关早的剑,又询问齐秉聪:“齐少主如何?”

    齐秉聪咬牙:“我也不打了。”

    随即,他的剑锋也被松开,重获自由。

    常寂抬手,做了个“请”的姿态,“齐少主,请去伽蓝池。”

    齐秉聪紧抿着嘴,目光一一扫过萧晏和关早,当初自己九死一生,少不了这二人推波助澜。

    他恶从胆边生,提剑又朝着关早猛刺:“给我死!”

    关早面色一沉,也再次提剑相迎,却听风声呼啸,一把折扇陡然从另一处方向打来。

    齐秉聪的剑被打偏,虎口一痛,剑柄便脱了手。

    两个女弟子忙不迭去捡,齐秉聪带着怒意看去,嘴里骂着:“哪里来的杂——”

    “碎”字还没出口,便硬生生被他扼杀在口中。

    唐喻心将折扇召回手中,似笑非笑,“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齐秉聪见着是他,高昂的头已然低垂下去,“见、见过唐师兄。”

    “担不起。”唐喻心在萧晏等人身旁站定,再问他,“方才听说,你要跟我抢这个般若池?”

    “小弟不知是唐师兄所定……误会误会,唐师兄请慢用。”齐秉聪难得做低伏小,拽起两个女弟子快步离开。

    那常寂面色始终不变,和善地朝他几人点点头,也随齐秉聪去了。

    “真是一物降一物。”关早呼出一口气,“齐秉聪那个混蛋耀武扬威的,连监寺的面子都不给,看到唐师兄,倒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

    “我若不姓唐,你再看呢?”唐喻心嗤笑一声,朝院门招了招手,“瞧见没有,你救了个什么货色。”

    “门规如此,我也没辙。”一人摊着手,自门外无奈现身。

    他身穿茶色窄袖长衫,颈上挂了个项圈,其下坠着个银色小方盒,当中时常会存放些正在研制的丹药,便于拿取。

    萧晏勾起嘴角,招呼道:“百里,许久不见。”

    这才明白,难怪同为江南仙门,南洞庭徐家和桃花渡孟家还在路上,百里仲却已先到了。

    原来他这几日一直在东海,为齐秉聪救治。

    有这位妙手神医坐镇,齐秉聪能迅速恢复,也不奇怪。

    众人短暂地寒暄罢,即刻进入般若池,各自更换浴袍,开始享受温泉。

    四面竹林松柏,这十丈见方的泉池围起来,又有白雾氤氲,几个大男人一起泡在池子里,也不觉尴尬。

    关早还在为齐秉聪的事耿耿于怀,“要我说,就算百里师兄要救他,也不该让他好这么快,多疼两天,疼死他才好!”

    萧晏笑着摇头,“罢了师弟,何苦为难百里,神农山有训,仙门必救,邪修不救,他怎好违背。”

    “一来是门规。”百里仲解释得认真,“二来,我头一遭见到那种形状的伤,没忍住。”

    “你还真是疯魔。”唐喻心拿水撩他,“如今看来,你救得不错。”

    “还是慢了,我计划一个月便能恢复好,现如今却还有疤痕未消。”

    众人不禁对百里仲的追求咋舌,不仅要救命,连一丝痕迹都不叫有。

    萧晏赞道:“性痴者志凝,艺痴者技良,百里有这痴性,何愁医术不精。”

    关早凑过来:“师兄,你说的两句,是什么意思?”

    “是说人要专注,才能成功。”

    “哦……有道理,大师兄你下次直接说白话就行,太高深的我听不懂。”

    萧晏望着他纯净的双眼,觉得有必要向师尊提议,以后师弟们年岁渐长,今后需得请个夫子来,专门敦促他们看看书,开开蒙。

    但如今说这些,还太远。

    当务之急是,关早未能突破“天光乍破”第五重。

    其实从仙药谷回来那二十余日,关早一直在闭关。

    如今祁晨无恙,他全身心投在修习上,却依然没能更进一步。

    “天光乍破”之所以得名,是因为奥义佶屈,需要十分专注,牢记于心,苦思冥想,反复演练,参悟全在一瞬间。

    如同长夜乍破,天光骤来。

    没有捷径可走,全靠专注,专注到“痴”。

    萧晏借机敲打关早:“师弟,你若能像百里一样专注,不愁突破不了第五重。”

    关早自我评判,近来的确不够专注,“我想着论仙盛会越来越近,愈发不能静心,怎么办啊大师兄,我要是能突破第五重,第二轮前三一定稳了。就算论道不行,我也能进决战。”

    祁晨好言宽慰:“关早师兄别着急,如今在大琉璃寺,听着暮鼓晨钟,你再沉住气练练,说不定就突破了。”

    闭关那么久都不行,来大琉璃寺三五日就可以了?

    关早自己都不信,“……我看难。”

    众人边泡边叙话,等从般若池出来时,已是星斗漫天。

    萧晏泡得热气蒸腾,没有立时回房,而是在院前的水池边,面朝房舍坐下,吹着夜风降温。

    池中睡莲三三两两地开着,或红或白,阵阵幽香沁人心脾。

    不知过了多久,萧晏觉得体温降了些,正待起身回去,却忽然发现池水有些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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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晏警觉起来,保持原样坐着,不动声色地细看水面。

    微风拂过,但见层层波纹中,有个细瘦人影,正站在屋檐下,朝这边看来。

    虽说池中影像晦暗不明,可那冷淡幽深的眼神,别人身上没有。

    是萧厌礼!

    萧晏心里猛跳,他竟是在专注地望着自己,一眼不眨。

    萧晏喉中不自觉咽了咽,他不敢动一下,生怕被前方的萧厌礼察觉。

    他将浑身力气都放在眼睛上,仔细观察水中的萧厌礼,但见对方目光定定,看的似乎不是他的脸,而是……

    看他坦露的上身——

    作者有话说:性痴者志凝,艺痴者技良。

    原句:

    性痴,则其志凝。

    故书痴者文必工,艺痴者技必良。

    ——出自清·蒲松龄《聊斋志异》

    思来想去还是解释一下哈,们大萧绝对不是圣母,他只是要祁晨狗带得彻底一点,别死了被人各种缅怀,那才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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