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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萧晏还没进门,瞧着四下无人,便迫不及待地解前襟。

    “……你做什么?”

    “前襟黏湿,忍不得了。”萧晏口中说着,顺势一拽,领口敞开。

    锁骨周遭的皮肉干干净净,连个针尖大的伤疤都不见。

    这幅身体和这个人一样,未经沧桑磨难。

    萧晏一手扇着领口缓解不适,一手开门,再抬头看时,发现萧厌礼站在隔壁的房门前,正定定地望着自己颈下……的皮肉。

    二人目光稍一对视,萧厌礼立时扭头,进屋关门。

    萧晏一时忘记去跨门槛,停在原处愣神。

    若说兄长对他人品的欣赏,还能忍一忍,那对他身体的欣赏,却是忍都不忍。

    也许是忍不了。

    同胞手足……这正常么?

    萧晏将自己关在屋里,接着静修。

    一开始,他心里还有些关于萧厌礼的杂念,但想到论仙盛会已没几日余地,自己还有不足,便很快摒除一切,全心参悟。

    他本打算三日后再出门,却不料次日傍晚,又被琐事打断。

    这回是齐秉聪亲自跑来敲的门,“萧晏你给我滚出来,一定要与我作对是吧?”

    第43章隐阳牢城

    萧晏感到可笑。

    虽说他和齐秉聪不对付,但这几日自己闭门不出,又如何再结仇怨。

    待要闭门不理,奈何齐秉聪动静极大,再闹到师尊那里,反而不妥。

    他只得推门而出。

    外头好不热闹,齐秉聪已被关早持剑隔开,他本想发作,然而唐喻心、徐定澜、孟旷、百里仲四个随后匆匆而来,将他拦在一旁。

    萧晏再看众人身后,还有两个身着紫色常服的神霄门小弟子跟在后头,因搀扶着一个伤者,行动稍有不便,被甩开一大截。

    场面一时混乱,萧晏忙让关早先说说来龙去脉。

    “好嘞大师兄!祁晨师弟,不用怕他,自有大师兄为我们做主!”

    关早见有了靠山,一时底气更足,拽着祁晨便站到了萧晏身侧,开始慷慨陈词。

    原来,关早参悟一日无果,便拉了祁晨出去闲逛。

    好巧不巧,恰好撞见齐秉聪在纵容门下弟子殴打一个年轻男子,边打还边污言秽语地辱骂:“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穷酸腐儒!”“狗东西,还敢跟本少主谈条件?”

    祁晨本想绕道离去,奈何关早看不过眼,上前救人。

    齐秉聪和关早也算冤家路窄,这一来新仇加旧恨,当下便大打出手。

    动静一出来,附近喝茶的唐喻心四人闻讯而来,徐定澜本只是跟着劝解,可是清风带起周遭的两片碎纸,恰好吹到他身上。

    方才齐秉聪戏弄被打的男子,让他当场作诗,做出之后却看也不看,胡乱扯碎,随手扔了。

    这破碎纸张,便是见证。

    徐定澜接下碎纸,拼凑出部分字句,只读了一遍,便面色微变,亲自上前确认,是否真的出自男子手笔。

    答案自然是肯定。

    徐定澜的立场也从劝架,改为了救人。

    对方都是几大宗门举足轻重的人物,齐秉聪不好造次,本打算忍气吞声地走人,关早却还出言讽刺。

    就连祁晨也说了句:“我们大师兄此时闭关,若是他在,也不会袖手旁观。”

    被这么一点,齐秉聪顿时暴跳如雷,矛头直指潜心闭关的萧晏。

    也便有了萧晏开门时,撞见的一幕。

    萧晏只觉自己冤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都能被人闹上门来找茬。

    可是比起梦中的冤屈,这些不值一提。

    他面色微冷,“齐秉聪,小昆仑这些日子骂名在外,你不思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欺男霸女,长此以往,只怕三年后的下一届论仙盛会,还是轮不到你小昆仑。”

    这话直指要害,齐秉聪再开口,便显得有些色厉内荏,“萧晏你放屁!唬谁呢!”

    唐喻心悠悠道:“盟主不日就要驾临寺里,你不信邪,就尽管闹。”

    齐高松的确千叮咛万嘱咐,让包括齐秉聪在内的小昆仑全员低调行事,齐秉聪本就收敛了许多,此刻又听见唐喻心搬出盟主,他当下把火气全窝在腹中。

    “谢唐师兄提醒……走!”他一声招呼,率着一帮弟子悻悻离去,走之前还不忘剜一眼萧晏。

    祸害一去,众人也便将那受伤男子围起来,百里仲亲自上手,查看男子伤势。

    徐定澜先问他:“你感觉如何?”

    男子还未开口,百里仲便先替他说了,“右手断裂,头脸水肿,小伤。”

    男子刚吃过打,还有些懵,“这位仙家,手断了也是小……啊——”

    随着他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叫,百里仲已摆弄起他错乱的手骨。

    那手法看似简单,如同揉捏面团,实则下手精准,轻重得当,须臾间,骨裂处被尽数捏合。

    百里仲一手托着男子的断手,另一只手往袖中一摸,变戏法似的扯出一条纱布。

    他将纱布在男子断手上一圈圈地缠,又抽空在地上捡两根枯竹枝,缠在当中做固定。

    男子浑身冷汗涔涔,却似乎忘了痛,只顾去看百里仲行云流水的动作,“好手法,朝廷的御医,不过如此了。”

    众人忍不住笑,唐喻心道:“只怕御医见了他,都得叫一声师父,你赚了。”

    说话间,百里仲已将男子的断手包扎好,又拉起一条纱布,挂在男子脖颈上防止乱动。随后,百里仲从头上发髻中拔下一根银针来,在男子头上脸上快速落针,连刺几处,方才收手。

    萧晏忍不住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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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愧是神医百里仲,信手拈来。”

    孟旷也点头,“对百里而言,的确算是小伤了。”

    这些赞美之词,百里仲已听得太多,他面色如常地叮嘱男子:“我再给你开几服药,好好养几日,两个月便可恢复如初。”

    “多谢神医。”男子抬起左手,用衣袖擦了擦汗,有些窘迫地道,“可是我奔波多日,身无分文,一路乞讨才到了汴州,怕是……”

    见他提钱,百里仲微露不悦:“我还差你这些个……”

    “百里师兄尽管用药,一应消耗,全记在我这。”徐定澜在一旁慷慨发声。

    男子犹疑:“无功不受禄,我……”

    “手拢乱云结浮岛,敢笑足下江山小。”徐定澜念了那句残诗,由衷赞道,“兄台这两句乾坤极大,足够药钱了。”

    原来是读书人的惺惺相惜,百里仲也便不再多言。

    男子便对徐定澜道谢:“多谢公子抬爱。”

    徐定澜问他:“兄台腹中才学可见一斑,何不去考个功名?”

    男子笑了笑,“在下家中贫寒,又有老母需要照料,如今只在村里教书度日,哪还敢肖想功名。”

    徐定澜不住地叹息:“珠沉沧海,可惜了。”

    萧晏不解:“你既在村中教书,为何来到此处,还惹上了齐高松?”

    “说来话长,我有一发小玩伴,修炼天赋极高,不过跟过路的修者学了两句咒诀,便自己修出了根骨。”

    众人面面相觑,这的确是奇才,无师自通自成根骨,需要极高的悟性和资质。

    连萧晏都不敢保证,自己能有这个本事。

    萧晏问:“他如今在何处宗门?”

    唐喻心也好奇不已:“若与我们年岁相仿,此人的修为莫说仙云榜前十,前五都进得,他是谁?”

    “他进了小昆仑,如今查无此人。”

    众人齐齐发出一声惊呼,唐喻心顿足,“糊涂啊!那是什么糟心地方!”

    虽说小昆仑从小门小派起家,到底有些看家本事,但齐家大权独揽,不可能让外姓弟子泛出水花。

    萧晏细细想来:“按理说,你的同乡底子极好,哪怕在小昆仑不受重视,也不会无名无姓。”

    徐定澜深以为然:“说不定齐秉聪的一帮打手里,就有你那位兄弟,只是今日恰好没跟着。”

    男子看众人有所误会,连忙补充:“并非兄弟,她是一个小姑娘。”

    众人再次惊呼:“什么?”

    如此资质,全在一个小姑娘身上,倘若加以栽培,极有可能成为旷古绝今的最强女修。

    ……竟是荒废在了小昆仑。

    半晌,唐喻心试探着问:“那她……长得漂不漂亮?”

    萧晏只当唐喻心又开始犯花痴,忙提醒他:“老唐。”

    唐喻心却回他一个理直气壮的眼神,仿佛在说:“你懂什么?”

    男子倒也实诚,“她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若非有些修为,她早被恶霸强娶……也是不想总被骚扰,她才逃出村子,去了仙门。”

    唐喻心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

    男子继续道:“在下本想去小东海找她,但我身份卑微,还未靠近那条玉阶就被赶走。后来听说论仙盛会改在大琉璃寺,我便用仅剩的铜板买了三炷香,进得寺来,好容易寻着小昆仑的齐少主,他却声称手下没有此人,还要将我活活打死,我拼命求饶,他就让我作诗,说作得好便放过我。岂料我写好之后,他看都不看,直接废了我的右手。”

    齐秉聪作恶多端,草菅人命,早已不是新鲜事。

    但听见男子具体讲述,众人不免还是一阵愤慨。

    萧晏问:“她叫什么名字,我帮你找。”

    “兰喜,是她的闺名。”

    男子刚说罢,便有一个女声接道:“确实不曾听说,小昆仑有叫兰喜的女弟子。”

    众人看时,只见三个女子缓步而来。

    陆晶晶和齐雁容分列左右,说话的,正是被她们搀扶在中间的崔锦心。

    如今论仙盛会,各方齐聚,仙药谷亟待重启,齐雁容作为当前的主事人,自然要亲自露面走动。

    对面的一众小辈忙向崔锦心施礼,陆晶晶和齐雁容随着受了一拜,也双双回礼。

    如今的崔锦心一身素衣,不戴珠翠,的确是居士做派。

    她看向那男子,“你且说说那女子的相貌特点,说不定,她只是改了名字。”

    男子屡屡落空,似乎已经放弃了寻找,说话有气无力,“回夫人,她眼睛极亮,右侧眼尾有一颗胭脂色小痣。”

    崔锦心听罢还在思量,齐雁容却“哦”了一声,“堂兄身边的青雀,眼尾是有颗桃花痣,但她是堂兄的……”

    崔锦心蓦然咳嗽一下,止住了齐雁容的下半截言语。

    齐雁容发觉失言,也便尴尬一笑,调转话锋,“她在堂兄手下当差,极受堂兄……看重,若想见她,只怕绕不开堂兄。”

    她口中的堂兄,便是齐秉聪。

    唐喻心脸色已有些难看,拿折扇不住地朝自己扇冷风。

    其他人只顾帮那男子寻找发小,此刻心无旁骛,萧晏再问:“阿容,你说的当差,指的是什么。”

    齐雁容目光闪了闪,拣能宣之于口的说:“就是为堂兄清洗衣物,洒扫房舍,泡茶端水,采集荷露……这些。”

    徐定澜当下否定了这个可能,对男子道:“这不就是贴身侍女,看来,你要找的并非此人。”

    其他几人也深以为然,只有唐喻心带了几分认真地道:“要不想个法子,见见这个青雀?”

    萧晏便去询问男子:“你看呢?”

    男子沉默片刻,“都到这里了,若是能见一见,也不虚此行。”

    唐喻心看萧晏眉目舒展,便知他已有主意,“萧大向来脑子灵光,你尽管吩咐,我们跟着做。”

    其他人也纷纷应声。

    萧晏也不矫情,当下点了头,看向齐雁容:“阿容,你方才说,那位名叫青雀的侍女,日常会为齐秉聪采集荷露?”

    萧厌礼始终没出门,但外头的动静,他悉数入耳。

    看来这两日,萧晏又没精力去清修了。

    不过能分一分萧晏的注意力,让萧晏别总盯着自己,也不是坏事。

    一场计划很快落地。

    次日,唐喻心破天荒地找上齐秉聪,几番虚情假意的寒暄下来,便夸起了齐秉聪的茶水不错,茶香之外,更有荷叶清香。

    齐秉聪不无得意,说那是一群美人清晨采集的荷露,极力推荐唐喻心也试试。

    唐喻心便昧着良心夸齐秉聪有品位,又问那荷露如何储存,想要加以学习。

    难得唐喻心热络地“贴”过来,齐秉聪高兴地忘乎所以,连声喊青雀,让人把存放荷露的坛子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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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雀低眉顺目地抱坛而来,唐喻心并不看别的,只盯着她眉尾红痣细细打量。

    “这姑娘手脚麻利,可否借我两日,我那两个侍女笨笨的,也好跟着她学学。”

    他信口胡诌,若对方若能轻易把青雀给他,能省不少工夫。

    齐秉聪陪着笑脸:“她再麻利,终究在小弟手中过了一遭,不宜再去伺候唐师兄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小弟都懂,仙门之中,只有你我喜好相同。”齐秉聪肃然起敬,“万没想到,唐师兄竟宽容至此,连小弟都不嫌弃。”

    唐喻心险些将茶水吐他一脸,忙引开话题:“算了算了,我看看荷露。”

    说着,便去取那坛子。

    岂料刚抓过来,坛子便在手上滑脱,顷刻间,碎片与水渍铺了满地。

    “唐师兄要不要紧?”齐秉聪慌得起身,先给唐喻心赔不是,再喝骂青雀笨手笨脚,连个物件都递不好。

    “不怪她,我自己手滑。”唐喻心对着地面狼藉,咂了下嘴,“只是可惜了这满坛的荷露,害你没得用了。”

    齐秉聪不以为意:“多大事,再采便是。”

    唐喻心目的达成,又虚与委蛇了两句,拂衣而去。

    他见了众人,将结果一说,各自欢喜。按照萧晏的盘算,齐秉聪没了荷露,必定会让侍女们尽快去采。

    徐定澜欣慰道:“明日清晨,便知端倪。”

    此时,众人已与那男子互通姓名,得知他姓周,名成赋,因中了秀才,认识的都称呼他为周秀才。

    徐定澜敬他文思过人,更是称他为“周兄”。

    周成赋郑重起身,长长一拜:“诸位慷慨援手,在下非肝脑涂地,不能相报。”

    “言重了。”萧晏扶了扶他,“我们也没上刀山火海,你又何须肝脑涂地。”

    众人不再走那些虚礼,当即敲定,明日一早带着周成赋直奔荷塘。

    祁晨扯了扯关早的衣袖:“关早师兄去么?”

    “去啊,我也想见见那位天才姑娘!”关早问祁晨,“你呢?”

    祁晨笑了笑:“我也去,那位姑娘……我也好奇。”

    萧晏听见二人闲话,面上笑得和煦,却暗暗腹诽祁晨虚伪。

    这位姑娘跟在齐秉聪左右,别人或许见不着,你祁晨只怕熟得很。

    下半晌,萧晏和关早自回房中清修。

    世间初夏已至,寺里寺外起了稀稀落落的蝉鸣声。

    祁晨特意选了清幽小路,独自穿行多时,最后看看四下无人,闪入了其中一处楼阁。

    这是小昆仑下榻之处。

    齐秉聪正在大发雷霆,拿鞭子在青雀身上猛抽:“贱人,若非你笨手笨脚,又怎会扫唐喻心的兴!他难得来一回啊!神霄门这条线搭不上,我就把你根骨挖了烧成灰!”

    青雀跪在原地,避无可避。

    此时她只剩脸上完好,全身衣衫俱被打烂,底下皮肉青紫沾血,俨然全是鞭痕。

    又一鞭眼看要落在她身上,祁晨箭步上前,拽住鞭梢,“大哥,再打人就死了。”

    齐秉聪看也不看他,“我小昆仑还死不起人?放开!”

    青雀始终低着头,仿佛打与不打,她都是这般形如枯木,亘古不变。

    祁晨叹了口气:“此事与她无关,唐喻心是故意打翻的荷露。”

    “故意?”齐秉聪眼珠微转,上前捏起青雀的下巴,强迫她抬头,“这贱人是有些姿色,否则以她的卑贱出身,怎么配上本少主的床,如今竟是勾了唐喻心的魂……他打翻荷露,莫非是想借题发挥,把贱人要走?可惜残花败柳,我小昆仑拿不出手。”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青雀暗暗咬紧下唇,生怕自己落了泪,弄脏齐秉聪的手,又要惹来新的打骂。

    祁晨沉默片刻,忽然叫了声:“兰喜?”

    青雀浑身一震,愕然看向祁晨。

    “你果然就是兰喜。”祁晨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周成赋正在找你,你认得他吧?”

    “周……”青雀张了张嘴,声音颤得厉害。

    “谁是周成赋?”齐秉聪愣了愣,发觉自己手上温热,低头一看,青雀那双几乎死寂的眼睛里,久违地泛起泪光。

    两道热泪也正沿着腮边蜿蜒而下,落在他的手上。

    齐秉聪大怒,一脚踢开青雀:“放肆!来人!”

    便有另外一个女弟子匆匆而来,取手帕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

    祁晨见他又要发作,忙拦着道:“大哥最好不要动她,萧晏他们正想方设法帮周成赋和她见面,唐喻心打翻荷露,也是为了明日引青雀在外现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倘若出了事,可要一下子得罪好几家。”

    齐秉聪闻言愣了愣,忽而冷笑,气焰更盛,“都是这贱人惹来的麻烦,小小一个村姑,还能威胁到本少主不成,来人,把她关起来,关到死!看他萧晏奈我何!”

    当下便赶来两个男弟子,青雀也不待对方来拉扯,直接撑地起身,面如死灰、踉踉跄跄地去了。

    “大哥,这又是何必。”祁晨摊上这么一个不省心的兄长,只觉身心俱疲,“我们大事未成,屡屡和萧晏为难,没有好处。”

    “我就看不上他!”齐秉聪眼睛一瞪,手中鞭子指向祁晨,“还有你!再等两日,萧晏就要上论道台了!来大琉璃寺好几天了还没得手,是你无能,还是你对他心慈手软?吃里扒外的东西,我齐家要你何用!”

    “是!我吃里扒外!”祁晨忍无可忍,一双眼睛再无笑意,“我被遗弃在云台山下,自小如孤儿一般,吃穿用度哪有你在家里的万分之一?卧床两个月来,你们有谁管我?我不如留在剑林算了,虽然穷苦,却不用被人指着鼻子骂!”

    “你……”齐秉聪哪里忍受得了这种数落,拎着鞭子就要打,“狗东西,不过占了个齐家的名头,你还无法无天了!”

    “聪儿住手!”

    随着一声喝止,齐秉聪手里的鞭子被生拉硬拽地夺去。

    齐高松将鞭子扔到门外,沉声道:“眼下小昆仑屡遭挫折,你们兄弟还在内讧!”

    齐秉聪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信口雌黄:“爹,分明是他不行,他让青雀那贱人去见她旧相好,不是又让萧晏白捡个好名声?”

    “不让他们见面,与你又有什么好处。”齐高松似是不以为意,“多大的事,她想见,就让她见,何必损人不利己。”

    齐秉聪被驳斥得哑口无言,垂头生闷气。

    齐高松数落完齐秉聪,再看祁晨面色冰冷,往日罕见。

    他便和缓了面色,过来拍拍祁晨的后背,“你自小在外受苦,为父的都知道,但你隐忍坚毅,在剑林蛰伏多年,能为别人所不能为。为父最看重你,万不可说那气话,齐家是你自己家,剑林算什么,待事成之后,你便能改回本姓了。”

    祁晨低声道:“父亲,我也想早日回东海,可是萧晏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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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谨慎,像是知晓了什么,我……力不从心。”

    齐秉聪在一旁忍不住嗤笑,齐高松沉沉地咳了一声,他便收起神态,低头喝茶。

    齐高松继而回头,对祁晨语重心长道:“遇到难处,大可以和为父讲,何苦自己担着,你我父子需要齐心协力,你姨娘……还等你回去,亲手将她的牌位将送入祠堂。”

    “真的!姨娘的牌位能进祠堂?”

    “不错。”

    祁晨眼眶微红,眸中重新有了锋芒,“父亲放心,我一定尽力去做!”

    …………

    萧晏等人寻找兰喜一事,萧厌礼始终没有参与其中。

    他也在盘算自己的计划,这两日和萧晏关联太密,反而不利于自己行动。

    今日李乌头传来消息,玄空等人离了牢城,向大琉璃寺而来。

    隐阳暂时可去。

    因着盛会临近,如今游人渐多,汴河之上尽是画舫游船。

    入夜亮起烛火,光华熠熠,如同落了一河星影。

    萧厌礼悄然出门,在一叶扁舟上,和李乌头碰了面。

    “主上此行,可需要属下跟随?”

    “你留下。”萧厌礼还记着萧晏的计划,将出入大琉璃寺的腰牌扔给他,“明日一早,到寺后荷塘,记下萧晏的一举一动。”

    “是,属下领命。”

    李乌头行事谨慎,萧厌礼也不再做多余的叮嘱,当下御剑而去,直奔隐阳牢城。

    此处坐落在秦岭之南淮河以北,恰在南北之交。

    如同汴州一般,牢城四下平原,毫无遮掩,一旦有风吹草动,立时便会察觉。

    牢城又分南北两处,北牢关押仙门罪过之人,南牢则用来关押邪修,相应的,两处各有一个大门。

    萧厌礼去的却是南门。

    他当年运气不好,据说北牢的牢房修整,直接被关在了南牢。

    声名在外的萧仙师,和邪修落在一处,可知那些邪修有多亢奋,前半个月,几乎日夜都是挑衅辱骂之声。

    月色苍白,萧厌礼直接越过厚重的铁栅门,在牢城当中落地。

    按道理说,门后的法阵会立即迸发出光亮,提醒有外人侵入。

    但此刻没有,周遭依然是光影凝滞,夜色幽暗。

    上一世,萧厌礼无数次潜入这里,也无数次引来追杀,早已熟知如何收敛身形和气息,又如何躲开法阵蛛网一般的机关,轻而易举地瞒天过海。

    萧厌礼潜行深入,一个个守卫戴着青铜鬼面,在牢房外面尽忠职守,叫骂声和哀嚎声自他们身后紧闭的牢房传出,随处可闻。

    他像一抹暗影,悄无声息地绕过守卫,在他们身旁一一放出“弹指梦”。

    随后,萧厌礼静静等候,不过弹指转瞬,迷烟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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