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要一雪桑河镇的前耻,“你萧晏算什么东西,来历不明的野种,不知哪里踩了狗屎运得来的根骨,也配爬到我头上来,虫豸合该待在阴沟里,滚下去!”
他抬起一脚,预备把萧晏的人和前途一并踹下屋顶。
萧晏许是求生欲太强,他情潮翻涌的神识中,蓦然闪过一丝灵光,当即一个后退,一只手伸向天际,“呯!”
金色烟花在头顶应声炸开,色泽如霜。
齐秉聪一脚踹空,自己反而险些坠落,忙扶着翼角,回身便见那硕大的烟花。
他看向萧晏,脸上光影明灭,“萧晏,你干什么?”
萧晏不理会他,后退一步,缓缓坐在屋脊上。
他在等。
此刻师尊连同各派掌门一道,在盟主那里小聚,齐秉聪才敢肆无忌惮。
如今烟花一亮,必定能招来主事之人。
齐秉聪眼珠一转,朝着屋檐下的女子喊话:“他不下去,你们便上来,屋顶上风光好啊,让众人都看看,萧大仙师有多威猛。”
女子略作犹豫,正待举步,却忽然有一把剑横在她面前,“别动!离我大师兄远点!”
萧晏低头一看,心里缓了些,“关早师弟,多谢。”
关早朝他嘿嘿一笑,转头看向女子,继续疾言厉色:“往后退,从哪来回哪去!”
齐秉聪见状,狠狠瞪了萧晏一眼,提剑便跳下去:“你敢动我的人!”
“呸,怎么不敢,我还怕你这下三滥的?”
关早与他针锋相对,二人立时扭打在一起,剑刃对撞不断擦出火星。
那女子抓住时机往檐下而去,正待跃到房顶,一道金光呼啸着,冲到她面前。
女子猝不及防,被金光击中左肩,痛得闷哼一声。
她连忙忍痛后退,不敢再上前。
而那金光阻住她的脚步之后,也不纠缠,“嗖”的一声又回到来时方向,落在一人手里。
金光瞬间熄灭,露出本相,乃是一串佛珠。
“阿弥陀佛。”常寂收起佛珠,口吻清淡却不容反驳,“佛门净地,不得喧哗。”
松风阵阵,离火与常寂本是并肩而来。
此刻,他进一步越过常寂,亮出手中的伏仙锁,沉声道:“明日论道,何其庄重,尔等却在此胡闹!不如都绑了,去见家师!”
缠斗得不可开交的关早和齐秉聪,闻言立刻抛下对方,各自退开三丈远。
此刻玄空真人那里,仙门各派有头有脸的人俱在,被离火绑过去,丢的可不是自己一个人的脸。
关早立马收剑入鞘,“不用不用,离火师兄,我不打了。”
齐秉聪也摆着手:“不过是切磋一下,没必要小题大做啊。”
女子鬼鬼祟祟,正往松树后面躲,却逃不过常寂法眼,立时闪身,拦住她的去路,“这位女施主是……”
齐秉聪浑身一震,慌得冲过去挡在女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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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陪笑道:“这是我的一个师妹,一时闷了出来逛逛,迷路了才走到这来,误会误会。你,还不快去!”
女子接下齐秉聪投来的眼色,立时应声,急急忙忙地跑开。
齐秉聪清清嗓子,对常寂道:“没什么事,我也先回去了。”
常寂待要再拦,离火却摇头道,“罢了,这是个不讲理的,随他去吧。”
关早满心愤愤,又怎会被一句“不讲理的”搪塞了事,“离火师兄,他带着这个女的偷摸进来,要毁我大师兄清誉,不能就这么算了!”
“仙门同道,应以和睦为主,我等自会加强巡查,杜绝此类事件。”离火显然不想事情闹大,“一切事由,待会后分说。”
说罢,便与常寂匆匆而去。
自始至终,离火不曾问过来龙去脉。
没有死伤,便当做寻常小事草草了结。
如今万人齐聚汴州城,仙门哪怕有一丝风波传出,便会放大百倍,当务之急,**为重。
萧晏强行攒起几分灵力,飘然落地,他方才脚下虚浮,几乎无法越过那个女子进门,那丝来之不易的清明又转瞬即逝,只能先上屋顶吹风。
好在关早来得及时,否则他连齐秉聪都摆脱不了。
关早上来搀扶,嘴里嘟囔:“离火师兄就是偏心,会后谁还记得这事啊。”
萧晏慌忙避开他的手,“别生气了,且回去歇着吧。”
“可是大师兄,齐秉聪这么歹毒……”
萧晏拼命忍耐不适,尽量缓声劝慰:“无妨,明日只要我剑林表现亮眼,便是报了仇。”
关早想再说什么,但回想方才离火的态度,终究一咬牙,“是,大师兄,我……一定尽力!”
萧晏点头,便与他各自回房,心里则是捏了把汗。
关早这傻小子耿直又实诚,如今区区口角,便要跳起来讨公道,倘若知道齐家对他大师兄做了什么,还不直接拔剑拼命。
还好,没让他知晓。
齐秉聪携神秘女子离开后,并未回到房舍,不过走了半盏茶,便闪进一片竹林中。
他急不可耐地问:“萧晏怎么这么能忍,那夜合欢到底中不中用?”
身为他“师妹”的女子面对质问,不仅毫无惶恐之色,反而昂首挺胸,和他对面而立,一开口,竟离奇地成了男声:“我合欢宗何时失过手,方才悄悄为萧晏把了脉,毒已发作,只是他故作姿态,撑着不肯就范罢了。”
齐秉聪想了想,“要不,我再多弄两个美女给他?”
祁晨拨开竹枝,也在月色下露出身形,“只怕不行,寺里已经加紧巡查了。”
齐秉聪顿足,“真是碍手碍脚,若是在小昆仑办盛会,我害怕这些个?”
提及盛会旁落一事,祁晨不觉抿了下嘴,转而问那男声的女子,“叶宗主,若是萧晏自己……能解毒么?”
“那可是夜合欢,不是小商小贩手里的壮1阳药。”“女子”自负一笑,“男子和女子体质不同,体温也有差异,也便是所谓的阳和阴。此刻他阴阳失调,自己身上碳火似的,怎么能行?只有体温略低的女子,才能为他排解,且排解一回,只管一时,其后药效更加猛烈,最后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也就是说,萧晏有可能沦落为一个满脑子**的废物。
祁晨眼睛亮了亮,再问:“那他若真的忍过去了,又当如何?”
“即便忍到天亮,药效暂退,他也会经脉枯朽,浑浑噩噩,待到次日夜里药效再次发作,继续受苦……简而言之,忍了不行,不忍更不行。”
“那他会死么?”
“五日之内没有解药,便根骨崩毁,不出七日,他就活不成了。”
齐秉聪一听,不乐意了:“那不成,他的根骨还……”
“大哥。”祁晨忙出言截下他的话,“我们的计划若顺利,三日之内,即可将萧晏拿下,那时再给他解毒不迟。”
齐秉聪也便放下心来,冷笑道:“反正就是,明日去了出丑,不去更丢人,他死路一条。”
他二人说得专注,“女子”在一旁自顾自揉弄肩膀,像是牵动了伤处,痛得“嘶”了一声。
祁晨便问:“叶宗主是怎么了?”
“方才被那秃驴的佛珠打了一下,肿了。”
齐秉聪因心情大好,此时也格外大方,直接取出一锭金,“咱们说好的,你亲自装扮了试探萧晏,这是酬金,拿着。”
“女子”接下金锭,却又伸出手去。
齐秉聪一愣:“几个意思?”
“齐少主,你我只说好演戏,却没说我会受伤。”“女子”笑意盈盈,说得坦荡,“我此番酬金加倍,不过分吧?”
…………
萧晏回房便燃起蜡烛,仿佛眼中见着色彩,便能分一分身上的煎熬。
他两只手紧紧捏着桌沿,不住调整呼吸。
可是浑身热汗直往外冒,沾了池水衣衫方才已在夜风中几乎吹干,此刻又湿了一半。
萧厌礼没有现身出来,只躲在帘帐后,静静旁观。
按理说,此刻他该想办法,帮萧晏解毒。
毕竟他觊觎这幅躯壳,毒坏了,于他没有好处。
可他什么也没有做。
不为别的,就想看看如今春风得意的萧晏,又能将情毒捱过几时。
时间一丝一丝地流逝,比烛火爬得还慢。
萧晏取出捏团,在手中**,一开始,他还收着气力,但渐渐地,他越捏越快,越捏越重,最后那鼓囊囊的捏团,几乎在他手中压成薄片。
他将手按在门闩上,打算再开门出去,进莲池散热。
即便被巡查的弟子们看见,最多不过是失态,总好过这么干耗着。
萧厌礼猜到他的意图,不由冷笑。
果然,萧晏也和自己当初一样,除了浸泡池水,再没别的法子。
一阵敲门声冷不丁响起。
祁晨关切的言辞悠悠传进来,“大师兄,听说今夜不太平,我又不参加论道,就守在庭院中为你和关早师兄护法,今夜你们且安心。”
紧跟着,便听见不近不远的开门声。
“祁晨师弟,你可真是人间佛陀,可是今夜还长,你确定要守一晚上?”是关早在说话。
祁晨轻轻一笑,大声道:“不过是通宵罢了,又不累,你们自去论道为师门争光,我做师弟的,自然也要出我的一份力啊。”
“祁晨师弟好样的。”陆晶晶的称赞和人影一道从天而降。
陆藏锋与她随行,淡淡地“嗯”了一声,表示认可。
萧晏终是开了口:“有劳了。”
“应该的大师兄,你好生歇着。”祁晨应了一声,又关切地询问陆藏锋,“看师尊神情疲惫,可是有所不适?”
陆晶晶叹道:“论仙盛会不是要在看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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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之间布满结界,怕打起来伤着不相干的人嘛,可是大琉璃寺场地太大,他们自己布不下来,恰好今夜八大派掌门都在,玄空师伯就让大家一起去帮忙了。”
祁晨了然:“师尊消耗过多,实在辛苦。”
“没事。”陆藏锋一开口,语气果然有些虚,“老大,方才那烟花是你放的?”
萧晏忙打起精神,答道:“是弟子。”
“是有什么事?”
“……如今没事了,师尊不必挂怀。”
“那便好,今夜别熬太久。”
“谢师尊关心,师尊……也好生歇着。”
萧晏言辞简单,开口又格外艰难。
有无数个瞬间,他想冲出门去,将自己中毒一事告诉师尊,请求师尊救他。
可是梦中已经预见,师尊帮他用灵力化解,不仅无济于事,反而让他经脉紊乱,痛不欲生。
何况师尊如今状态不佳,说出去,不过多个人和他一起烦恼罢了。
起码过了今夜,让师尊喘口气,恢复些灵力再说。
须臾间,众人再次散去。
祁晨挪动身形,来到莲池边坐下,似乎在望月,又似乎只是志得意满地仰头出神。
萧晏缓缓垂下手,转而望向桌案,上头铜镜中映着一张潮红的脸。
他从未见过如此颓靡无措的自己。
灼热不断从丹田窜起,如野火燎原,顷刻焚身,自己只能坐以待毙。
祁晨的问候声如同鬼魅。
“大师兄,为何不去床上或者榻上,如此站着可是腰疼,我帮你按按?”
萧晏意识几近模糊,却还是强撑着回道:“没事……我就睡了。”
他意识到屋内燃了烛火,祁晨在外面能窥见他的剪影,便立时吹灭。
做完这些,他瘫倒在地。
方才拼命压制的感触,一发烧起来,将他包裹得密不透风。
眼前重归黑暗,他的意识跟着一起寂灭,一只手仿佛自己有了主意,哆哆嗦嗦向下摸索。
他不敢发出什么声响,只有一丝闷在喉中的喘息声,像是垂死挣扎,又像在苟延残喘。
萧厌礼还在作壁上观,若说此刻的萧晏是躁动到极致,他便是冷静到极致。
从前的自己正蜷缩在地上,压抑又疯狂地**着。
萧晏,萧仙师,也不过是在重复他从前的举动。
但是没有用。
若是能够自己解决,当初又何必那么痛苦?
陆晶晶死的那一晚,他身陷囹圄,却又情毒发作,生不如死。
许多人隔着囚笼围观,眼神满是轻蔑和嫌恶,仿佛他是一只死狗,一条臭虫,一块烂泥……
最后是祁晨扔给他解药。
他不住声地质问祁晨原因。
祁晨却只丢给他一句:“大师兄,别怪我,是你欠我的。”
上一世杀得太快,萧厌礼始终没弄清楚,他到底欠了祁晨什么。
好在,这一世还有机会。
萧厌礼终于起身下床,缓缓走向萧晏。
屋内幽暗无光,而牢城多年的历练,让他目能夜视。
此刻萧晏的喘息声已成嘶鸣,萧厌礼清楚的看见,他寸寸肌肉紧绷如铁,额上冒起青筋,双眼血红,表情几乎扭曲。
看样子,那徒劳的举动让他愈发煎熬,如受酷刑。
的确,此刻的萧晏如当初的萧厌礼一般,生不如死。
他浑然忘了身在何处,眼前只有各种朦胧影像,并非某个具体的人,而是他原始冲动下臆想出的幻象。
此刻谁能让他解脱,谁便是这些幻象。
岂料,真的有人摁住了他的手。
那体温微凉,完全贴合他的渴求。
萧晏还未回过神,自己便弃了捏团,用力回握那只手。
那手细削冷硬,骨节处还有些硌人。
触感真实,绝非幻影。
萧晏浑身一震,慌忙撒开——对方一定是个女子,还是齐家送来让他就范的女子。
萧厌礼见他猛然回避,口中念念有词,还有些意外,贴过去细听,发觉他说的是“走开,别碰我。”
萧厌礼又怎会不知他的想法。
自己一身阴冷邪气,手指冰凉,必然是被他当成了女子,且还是齐秉聪派来的,死也不愿碰。
萧厌礼反而执拗起来,用力去拽萧晏的手腕,他倒要看看,萧晏能拒绝到什么地步。
岂料萧晏奋力挣扎,口中大喊:“不,我要……夺魁!”
外头的祁晨显然听见了这一声,轻飘飘地接了一句:“祝大师兄,马到成功。”
萧晏对这风凉话充耳不闻,咬紧牙关,一声闷哼,继而口齿间汨汨流下液体。
竟是鲜血。
萧厌礼霍然愣住。
他看得真切,萧晏情急之下,居然咬破了舌尖。
萧厌礼不觉松开手,萧晏撑着一丝神智,将他用力一推。
萧厌礼猝不及防,竟被推倒在地。
但他没有立时起身,只是对着黑暗错愕地回想,当时的自己,不曾有过咬破舌尖的举动。
这种拼上性命也要夺魁的劲头……
他上一世来不及拥有。
萧厌礼说不清楚,这是种怎样的心情。
羡艳?恐慌?不甘?
都不是,但又好像都是。
……总归不太好受。
他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问萧晏:“想夺魁?
萧晏已是浑浑噩噩,只听见有人问话,却听不清说的什么。
“……成全你。”
萧厌礼低低地说罢这句,捏起萧晏的下巴,强令他张口,继而将捏团塞进他口中,防止他再次咬舌和发声。
月光自门缝窗缝渗入,在二人身上投出斑驳的寒光。
萧厌礼欺身而上,负气一般,将先前的举动原样续上。
…………
子时过了,月影西移。
关早终究失眠,出来拽着祁晨闲逛。
李乌头也趁机悄悄溜出去,跑来萧晏的门前。
细微的动静瞒不过萧厌礼,他随即开门,把人拽进来,“做什么?”
李乌头如实道:“属下不放心主上,过来看看。”
屋内气味异常,李乌头忍不住借着幽微的月光,偷眼观望。
萧厌礼左手捏着一块绢布,正来回地擦拭着自己右手,面上倒没多大表情,胸口却起伏明显。
再看床上,萧晏沉沉睡在床上,嘴边浓重一片,似乎全是血。
他还偶尔惊悸一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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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做了噩梦。
萧厌礼的质问来得突然:“看够了?”
李乌头忙低头:“属下……不敢。”
萧厌礼冷冷道:“今日所见,烂到肚子里,可记住了?”
李乌头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主上既这么交代,他自然不敢怠慢,满口答应。
萧厌礼才回到床边,伸手从萧晏口中取出一样物件。
李乌头不认识那是什么,但觉得那像是一团棉花,软软弹弹,已在萧晏口中浸满了血。
因没了阻塞,萧晏嘴里发出宛如梦呓般的呢喃:“盛会……我要去……”
李乌头似乎听到萧厌礼一声叹息。
而后,他瞧见萧厌礼将一个药瓶放在萧晏口鼻之处,瓶口白色烟尘流散。
萧晏似有所感,在睡梦中微微摇头,试图摆脱那迷烟的袭扰。
但萧厌礼另一只手牢牢固住萧晏的额头,直到这瓶迷烟被他吸得一丝不剩,整个人再无一丝动静,才算收手。
李乌头大气不敢出,眼前一幕实在诡异。
按主上的想法,不该是全力确保萧晏参加论道么?
为何此刻,又将他迷翻?
下一刻,一个未开封过的小药瓶递过来。
“拿着。”萧厌礼道:“辰时以后,每隔半个时辰,给他吸一次,直到我回来为止。”
“主上……要干什么去?”
萧厌礼这次没有作答,默不作声地向另一处走去。
那里,赫然便是萧晏的衣柜所在。
论仙盛会,三年一度。
大琉璃寺场地宽阔,可容纳万人同时观战,此时已乌泱泱全是人头。
为避免误伤旁人,看台设为半环抱式,看客坐在一面观看,参与者则在对面一亩见方的巨大擂台上比斗,当中被无形结界隔开。
看台前排归各大仙门所有。
八大派掌门在中央区域落座,左右依次为其余门派掌门。
掌门身后,又按照次序坐着各自的弟子们人。
因今次看客众多,选在卯时开幕。
初夏时节,天阔云低,不时有清风吹过,倒也不觉炎热。
众人都静静等着,细细辨认各大仙门面孔,并不着急。
陆藏锋却不时回头张望,将近开幕,剑林最前面的位置还空着。
他终是唤了一声:“晶晶,你大师兄怎么回事?”
“我临行前去叫大师兄,他让我们先来,说是随后就到。”陆晶晶也有些着急,“要不回去找找?”
祁晨端坐微笑,关早便起身道:“师姐我去。”
一声嗤笑响起来:“别是贵派大弟子临场退缩,不敢来了吧。”
关早怒目望去:“齐秉聪,你胡说什么!”
齐秉聪接着女弟子剥来的莲子,肆意大嚼,“求求你快回去找他,把他弄过来出洋相,好让大伙看热闹啊哈哈哈。”
他这一笑,东海众弟子忙跟着笑,周遭与他相熟的小派弟子也讨好着讪笑。
一时闹哄哄的,玄空听见动静,看了齐高松一眼。
齐高松忙点头赔笑,回头不疼不痒地训齐秉聪:“辱子还不住口。”
陆晶晶见齐秉聪嘻嘻哈哈不以为意,便也起身拱手,义正词严,“齐师兄,请你慎言。”
“行行行,看在陆师妹面上,我不说了。”齐秉聪歪在靠背上,笑眯眯地拱手回礼,“快去请你们大师兄来,我也想知道,他今日如何表现。”
陆晶晶重新落座,关早正要回客舍寻萧晏,却突然感到氛围不对。
远远望去,一个白衣人缓缓穿过看台,所到之处,众人皆惊讶欢呼,声响如潮,一浪接一浪。
看台人挤人,只留出细细一条过道,许多迟来的仙门弟子懒得绕,直接御剑掠过。
这个白衣人却极有耐心,如同凡夫俗子一般,徒步走过来。
不同于周围看客的兴奋,他只是颔首示意,一步不停。
在靠近前排时,他终于抬头,将目光投过来。
关早欣喜万状,用力挥手,“大师兄,这里这里!”
东海小昆仑那些人和祁晨早已说不出话,只瞠目结舌盯着来人,呆成了一列雕塑。
其他人倒面色如常,唐喻心重新摇起折扇,还有些嗔怪:“怎么才来,害得某些人白高兴一场。”
岂料,素日彬彬有礼的“萧晏”,径直从他身边经过,一声不吭,连个眼角余光都不给他。
实际上,萧厌礼眼中只有陆藏锋一人。
不知隔了多少年,他重新穿上剑林服制,以本来面目走回师尊面前。
“师尊。”萧厌礼终于光明正大地唤出来,朝陆藏锋深深施礼:“弟子萧晏,来得迟了。”
第45章禅境论道
“嗯。”陆藏锋见着他人,眉心稍缓,“可是遇着什么不妥?”
“回师尊,没有。”
陆藏锋便颔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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