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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所有人。”

    萧晏微微一愣,瞬间明白了祁晨的用意。

    萧厌礼眉心皱起,转身就走,已没有再旁观的必要。

    祁晨攥起衣摆,“前日我听闻青雀姑娘受伤,也正要去看看,岂料刚到门前,就听见……听见……”

    他说得艰难,仿佛这些话让他极为难堪。

    好在他还没说完,关早已然明白:“你在门外,全听着了?”

    “是……”

    众人面面相觑。

    关早忙问:“所以你和萧大哥一样,也是负气出走?”

    “关早师兄别再提了……我从未经历过这种事,实在不知道怎么办。”祁晨别过头去,眼角泪珠摇摇欲坠。

    萧晏不想再陪着演戏,真假参半道:“我哥身体不适,我去看看再来,关早师弟,好生劝劝。”

    他拍拍关早,便快步离去,和萧厌礼一前一后进了房门。

    “你放心,有我在,谁也欺负不了你!”关早振振有词,声音撞钟似的传进房门。

    萧晏不由一叹,萧厌礼冷眼旁观他的无奈,“还在心存侥幸?”

    “……什么?”

    “指望三言两语,让祁晨露出破绽,谁知他不肯上钩,还借机倒打一耙,让关早对他深信不疑。”

    萧晏沉默片刻,“什么都瞒不过哥的眼睛。”

    萧厌礼淡淡道:“时不我待,方才祁晨拉我进竹林,要我千万说服你,由你出面组局,明晚之前,务必开宴。”

    若只给萧晏一人下药,倒不费事。

    难的是,还要拉上陆晶晶。

    那就只能找个名头,办一场师门内部的宴席,让所有人齐聚。

    萧晏心里冷笑,齐家打了一手好算盘。

    又要害他,又要拿他当枪使,梦里的自己也是傻,被齐家卖了,还要帮人牙子找捆绑自己的麻绳。

    萧晏狠捏了一把捏团,“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萧厌礼侧目望他:“下定决心了?”

    “是,有些人,留不得。”

    萧晏再出门看时,关早和祁晨俱已回房,青雀轻轻啜泣着,在陆晶晶的搀扶下前行。

    陆晶晶还在劝她:“青雀姑娘,也别怪他们,祁晨师弟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断不可能投靠齐家,你那天的话,着实是伤人了。”

    “我懂。”青雀慢慢推开她,自己一步一挪地往前走。

    她身影柔弱,脚步踉跄,陆晶晶看在眼里,虽然偏袒自家师弟,也不免升起怜悯之心。

    但没办法,相信青雀,便是对祁晨的背叛。

    恰好此刻萧晏过来,陆晶晶叹了口气,迎了上去,“大师兄,兴许是青雀被齐家骗了,故意放她回来用反间计呢,总这样僵着,不太好。”

    萧晏问:“你想不想破局?”

    “当然想,天天吵谁受得了。”

    萧晏点头,有意提高声量,传到祁晨的房门:“你萧大哥出主意说,让我们聚一聚,拉拉关系。今日来不及了,明晚吧,我们师兄弟小酌几杯,为后日的决战壮行。”

    陆晶晶狐疑:“小酌几杯,就能破局?”

    萧晏拍拍陆晶晶的肩,俨然成竹在胸,“当然,大师兄什么时候骗过你?”

    第52章各怀心思

    次日,应是风雨欲来,四处潮湿沉闷。

    祁晨来到萧厌礼房中坐了半日,直到傍晚。

    原本齐家搁置的计划,由萧晏牵头重新开启。

    熬过今夜,他回到齐家便指日可待。

    他心下欢喜,但越是到最后关头,越不能放松警惕,萧厌礼这步棋举足轻重,还需要多加敲打。

    “还是萧大哥的话有用,三言两语,便说动了大师兄。”

    “他正想调和矛盾,我不过是正中下怀罢了。”

    “如今看来,大师兄虽然藏私,却碍于体面,不敢明着薄待于你。”祁晨说着,朝萧厌礼凑近了些,“你亲手为他盛汤倒酒,他不会不喝,所以……”

    二人衣袖相贴,萧厌礼感到手中被塞进一个小物件。

    触手微凉,是个药瓶。

    萧厌礼眉心一动,“这就是……”

    祁晨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此药无色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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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澄澈如水,只消一滴便可让人昏睡不醒,待大师兄微醺之时你便下手,旁人只会以为,他是烂醉。”

    “知道了。”萧厌礼接下药瓶。

    祁晨生怕他反悔,“萧大哥,我们只是要大师兄明日发挥失常,绝不会害他,你不必心里有愧。”

    萧厌礼面无波动:“我有什么愧,是他先背叛的我。”

    祁晨一想,的确如此。

    在萧厌礼看来,他能为了萧晏豁出命去,萧晏待他却藏着掖着,实在是虚伪可憎。

    祁晨便勾起嘴角:“还是萧大哥拎得清。”

    萧厌礼在他的注视下,将药瓶藏在袖中,“你们答应我的,也别忘了。”

    “放心,明日便将解药双手奉上。”

    萧厌礼提醒他,“还有提升修为的秘术。”

    祁晨立时笑着点头,“自然,许诺萧大哥的事,我们说到做到。”

    他没想到,萧厌礼心比天高,竟认真要凭借他信口编造的所谓秘术,踏足仙门。

    实际上,进了仙门又怎样?

    仙门高低贵贱论得分明,小门小派照样被高门践踏,没背景的小弟子也逃不过当牛做马的命运。

    他兄弟萧晏写的《破世》,无一句不对,可惜他不在场,没能领会。

    当然,也幸亏他没能领会。

    东西给了,话已说到,眼看时辰将至,祁晨便打算开门出去透气,这房中闷了他一身的汗。

    萧厌礼冷不丁问了一句:“你又是何时背叛的剑林?”

    祁晨身形微僵,“什么?”

    “不必紧张,我纯属好奇。”萧厌礼语气平淡,像是真的随口一问,“我听说,你被陆掌门捡回剑林时尚在襁褓,并不记事,既如此,齐家又是凭什么认回的你?”

    “怎么说呢。”祁晨双眼弯起,“血缘这东西好比纽带,让人哪怕分隔天涯,也终能齐聚,你和大师兄不也是如此?”

    这话分明是避重就轻。

    他不认真回答,萧厌礼也懒得再理会。

    祁晨心细,又怕方才那段血缘之论勾起萧厌礼对萧晏的亲情来,便反过来一语双关地“安慰”:“我齐家自是同心同德,可大师兄对你……只能说,人心迥异。”

    萧厌礼淡淡回道:“……嗯。”

    祁晨坚信,萧厌礼虽然嘴上没有多言,心里却被他悄无声息插了根刺。

    萧厌礼不是没看过他们父子和睦,兄弟齐心。

    大哥偶尔拿他撒气,是因为大哥脾气火爆,对谁都是如此,若论及手足情分、嫡庶亲疏这些大事,大哥还从未说过一句重话。

    反观萧厌礼摊上个薄情寡义,自私自利的兄弟,怕是要对自己嫉妒到眼红,因而对萧晏更恨几分。

    如此一来,让他给萧晏下药岂不更顺手?

    转眼入夜。

    如今招云刚刚身死,哪怕在各方刻意冷置,议论之声暂歇,剑林的小宴也还是不好大张旗鼓。

    所幸人数不多,陆藏锋只将正厅腾出来,便足够使用。

    大家关起门来小酌,外人无可指摘。

    为了尽兴,关早特意跑出寺外,采购了不少素食素酒。

    祁晨还向萧晏提议,让萧厌礼也加入进来,更热闹些。

    萧晏还有些犹豫,担心兄长不愿凑这个热闹,不料祁晨自告奋勇,亲自跑去劝说,竟还真的说动了萧厌礼。

    萧晏惊喜且欣慰,直道祁晨和兄长投缘,还邀请祁晨往后常来叙话,为萧厌礼解解闷。

    祁晨慷慨答应,却暗自好笑。

    今日一过,你们哪还有“往后”。

    乘着初降的夜幕,关早御剑而归。

    他迫不及待落地,正要窜进前厅给众人展示这一堆珍馐美味,却蓦然皱眉,“哼”了一声。

    侧边的房门大开,青雀扶着门框,眼巴巴地向外张望。

    同一时间,她也瞧见了关早,有些尴尬地低下头去,费力地退回房中。

    眼下她在剑林,周成赋也只能偶尔通过徐定澜过来探望,大多时候,她是孑然一身。

    早先,徐定澜看在周成赋的面上也开口提过,将她接去南洞庭照顾。

    可她经过深思熟虑,最终还是艰难地拒绝。

    她不是不想去,可周成赋和她一样也是寄人篱下,又何必为了她,再去多欠一份徐定澜的人情?

    再者,她选择留在剑林,还因为存了一丝侥幸,指望找到机会戳穿祁晨,帮萧晏对付齐家。

    也算偿还自己做的孽。

    只是祁晨长袖善舞,害她愈发不受待见,陆晶晶起初还总陪她聊天解闷,渐渐地,也不太理她。

    此刻形单影只,看别人光明磊落地欢聚一堂,她难免五味杂陈。

    ……若当初没有误入小昆仑,此生必然是另一番光景。

    关早匆匆进门。

    等候多时的众人迎上前来,去接他手里的大包小提,陆晶晶还惊讶:“这么多,吃得下么?”

    “师姐不要小看了我们的胃口。”祁晨笑着看向关早,“不知关早师兄去那汴州城中,都买到了哪些好吃的。”

    关早却一反常态,只草率地应了一声,便手忙脚乱地开包裹。

    北境阡陌相通,各处往来紧密,吃食也是大差不差,这些个包裹中也无外乎是各类素菜、包子、油饼之类,外加几样时令的桃、杏、樱桃、葡萄。

    那一罐素淡无肉、香而不辣的白胡辣汤,倒是别处没有。

    陆晶晶吸了吸鼻子,试着问关早:“关早师弟,跟你商量个事。”

    “行,师姐等会儿说。”关早从满桌子摆好的餐具中,找出汤勺盛了一碗汤,又拿盘子装了些包子和水果。

    祁晨不解:“关早师兄,你这是……”

    萧晏似有所料,“师弟,这莫不是要给谁送去?”

    关早干咳一声,只说了句:“你们先张罗着,我去去就来。”

    说着,一溜烟出了门。

    众人紧走几步,眼看着他迈进了青雀的门槛。

    陆晶晶了然一笑,“我还打算开口讨要呢,他竟自己送去了。”

    萧晏也欣然点头,“他啊,到底是心善,也心软。”

    青雀正待关门,关早却一阵风似的闯进来。

    他也不看青雀一眼,只将两样吃食放在桌上,“这些好消化。”

    青雀低声道:“晚饭时,萧仙师送来些寺里的菜粥,我吃过了。”

    “再吃些油水,好得快。”关早闷声撂下这句,也不停留,即刻走人。

    萧晏和陆晶晶犹自在门口观望着他,笑吟吟地,关早只当他们拿自己取笑,不自在地垂下头去。

    “笑什么……”

    “高兴啊。”萧晏大大方方承认,“你做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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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也跟着沾光不是?”

    关早偷眼一瞧,果然二人面上尽是赞许,便稍稍放下心来,忙道:“小事一桩,不提了。”

    陆晶晶笑着推他:“行行,关大仙师,快请入席。”

    萧晏便揽着关早往屋里进,正撞见祁晨迅速挪开的视线。

    关早有些紧张,赶快离了萧晏,凑过去解释:“祁晨师弟,我给她送那些,不过是看她可怜,绝不是向着她,你看她一身都是伤,都被齐家作践成什么了,还死心塌地为他们卖命,多惨啊。”

    “我明白,师尊要我们帮扶弱小,又岂能因人而异。”祁晨勉强扯出一丝笑,继续埋头摆盘。

    虽然语气轻柔,方才的热络氛围却被骤然冲淡。

    关早有些局促,求助似的看向萧晏。

    萧晏笑意未变,拉着关早一道帮忙,“祁晨师弟说得对,我们自是要牢记师尊嘱托,帮扶弱小,但我认为……因人而异很有必要。”

    祁晨摆盘的动作微顿,“还请大师兄指点一二。”

    “谈不上指点,不过是互诉心得。”萧晏一一分发碗筷,行云流水,“大多弱者都需要帮扶,可是恶人也有弱小枯干的时候,也要施以援手么?”

    一旁的萧厌礼冷不丁道:“以德报德,以直报怨。”

    这句话犹如共鸣,萧晏侧目看他,点头笑道:“兄长说的极是。”

    萧厌礼却撤开目光,不与他对视。

    萧大仙师做了一辈子烂好人,如今只怕是一时了悟,过后就忘。

    关早听不出其中深意,还以为萧晏是在点自己,苦着脸道:“大师兄,你的意思是青雀是恶人,我帮错了?”

    萧晏轻轻一叹,扯扯他,“我可没这意思,坐吧。”

    恐怕自己这位师弟在知道以直报怨之前,得先学会明辨是非。

    待众人落了座,关早看看门口,“师尊不来?”

    萧晏道:“盟主请他前往商议要事,来不了,”

    陆晶晶摆摆手:“就是空着,我爹也不会来,他往这一坐,谁还敢说说笑笑啊。”

    “那我们就代师尊多喝两杯,来。”萧晏发话起头,起身举杯,“预祝明日演武,我剑林斩获佳绩。”

    “好,大师兄的魁首势在必得!”“祝关早师兄进前五!”众人也跟着碰杯,纷纷说起祝词。

    萧厌礼混在其中一语不发,酒也只是轻轻一抿。

    上一世也是如此,师门遭逢巨变那晚,师尊偏生不在。

    如今齐家的谋划改在决战前夜,师尊依然抽不开身,也不知是否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待再次落座,祁晨笑道:“师尊向来喜静,我们却个顶个的爱扎堆,如今看来,倒是萧大哥随了师尊。”

    关早见祁晨面色转晴,心里骤然松快,哪里还有心思去想青雀,立刻跟道:“可不,萧大哥才最应该拜师尊为师呢。”

    萧晏好容易缓和气氛,又听关早哪壶不开提哪壶,专戳兄长的“伤心事”,连忙使眼色制止。

    然而再看萧厌礼,却是眉目舒展,正朝着关早举杯,“借你吉言。”

    方才未尽的杯中酒,在这一刻,被他自顾自地一饮而尽。

    关早受宠若惊,大师兄的反应让他以为自己又说错了话,哪知萧厌礼竟如此受用。

    他乐不可支也陪了一杯,“敬萧大哥!”

    陆晶晶给他们一一夹菜,“空着肚子喝酒算什么,来吃菜啊。”

    众人也纷纷动起筷,萧晏犹自品味萧厌礼这句“借你吉言”的深意。

    难不成,兄长还真存了拜师尊为师的心思?

    可兄长修不出根骨,拿什么进剑林?

    祁晨埋头喝着关早给他盛的汤,心里也有些犯嘀咕。

    萧厌礼纵然有些机灵,却终是被不切实际的妄想冲昏了头,竟做起了拜陆藏锋为师的春秋大梦。

    也幸亏他有这贪念,否则只凭他对萧晏的恨意,还不足以进一步拉拢和操控。

    众人浅斟慢酌,关早则趁着兴致,一杯一杯往下灌。

    萧晏叮嘱他,“不可过量,别误了明日的大事。”

    “大师兄放心。”关早面色微红,眼中尚且清明,“我专门买的村酿薄酒,寡淡得很,醉不了人的。”

    陆晶晶道:“那也缓一缓,你买了这么多吃的,大热的天,剩下多浪费。”

    祁晨无言地点头,给关早夹了块素鸡。

    关早眼睛一亮,凑过去小声道:“真的不生气了?”

    祁晨略显无奈地叹气,“不生气,你快吃。”

    “那就好那就好,你放心,我再不去找她!”关早悬着的心才算完全放下,指天誓日一番,夹起鸡腿狂啃。

    祁晨低头夹菜,在心里不断提醒自己,方才因为青雀产生的一点不快并非真情流露,乃是故意为之,不过是表现出来给关早看见,分走他的注意罢了。

    不然以关早那副热心肠,隔三差五跑过去帮衬,再听青雀胡言乱语几回,少不得要对自己起疑。

    那素鸡是以大料卤制,咸鲜浓郁,是寺里尝不到的口味。

    萧晏询问萧厌礼,“哥,我也给你夹一块?”

    萧厌礼撇他一眼,自己下筷子去夹,却是放进了陆晶晶的碗中,轻声道:“我筷子还没用。”

    陆晶晶反应极快,知道对方是怕自己嫌弃,忙应承道:“多谢萧大哥,都是自己人,用了也没事。”

    说罢,她还夹起鸡腿在萧晏眼前晃了晃,“大师兄,可别羡慕我啊。”

    萧晏巴不得萧厌礼能跟师门打成一片,嘴上打趣道:“那我可羡慕死了,赶快吃,不然我可抢了。”

    “啧,还吓唬我。”陆晶晶说归说,张嘴便咬了一大半。

    关早埋头吃完那块素鸡,再抬起头,已经是眼圈泛红。

    祁晨吓了一跳,“关早师兄,怎么了?”

    “没事……小时候答应你的事,看来是要食言了。”关早摇着头,一连闷了两杯酒。

    祁晨微微一愣。

    萧晏见状,也搁下筷子。

    这二人年龄相当,又是一前一后被师尊收养,自幼养在一处,玩在一处,吃住更在一处,情分自是要比别的师兄弟深厚。

    只是没想到,以关早粗枝大叶的秉性,竟还能记得曾经的童言稚语。

    陆晶晶也来了兴致,“答应什么了,说来听听?”

    关早微微垂头,“算了师姐……没什么好说的。”

    祁晨忙笑道:“不打紧,关早师兄要不想说,便不说了。”

    萧晏给关早夹了一筷子拌粉丝,“是啊,不想说就不说,只不过……可惜了。”

    关早吸了吸鼻子,“大师兄,可惜什么?”

    “此刻说出来,师兄师姐还能为你开解开解,否则憋在心里,影响明日的决战,可怎么办?”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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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说着,朝陆晶晶猛使眼色。

    陆晶晶立时煞有介事地接道:“那可不,说不定本来能进前五,为着这事,却拿了第六第七,唉,着实可惜。”

    他二人暗自好笑,这小子心里藏不住事,又格外看重演武名次,必然坐不住。

    果然关早又猛灌一口酒,“罢了罢了,那么多高手呢,说出来也不丢人,我小时候答应过祁晨师弟,要做仙门第一。”

    萧晏倒不觉意外,“我等醉心修习,自然是为了夺魁,这没什么,你只管尽力而为,但求无愧于心。”

    陆晶晶冲祁晨咋舌道:“你两个小小年纪,想的倒是不少,可现如今只有关早师弟一心修习,早早参加了论仙盛会,你却……”

    祁晨挤出笑来:“童言无忌嘛,我也算不到,自己以后是个不求上进的懒汉。”

    关早一摆手:“没有什么童言无忌的,这些话你又没说。”

    陆晶晶见祁晨有些发懵,噗嗤一笑,推他一把,“你怎么跟失忆了似的,我懂了,一定是你们小时候做梦当了真,如今各说各的梦话,对不上了。”

    祁晨嘴角微僵,小声道:“我不胜酒力,有些糊涂……”

    关早却急得辩驳,“师姐,才不是做梦,我这些话,是师尊带我们去小昆仑的时候说的。”

    萧厌礼听到这里,停下摆弄碟中鸡肉的筷子,“小昆仑?”

    萧晏只当萧厌礼不知此事,为他讲解道:“小时候,师尊曾带我们几个到东海小昆仑拜访,回响起来,粗略有十年了。”

    “是啊,我们专程去看了看那个七宝仙宫。”陆晶晶说起此事,不由摊手,“确实开眼,齐家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可如今呢,全在火里了。”

    关早点头不迭:“就是这回!祁晨师弟他——”

    “关早师兄。”祁晨终于猜到他要说什么,连忙制止,“还是别说了。”

    关早疑惑:“如今还不能说么,都隔了那么多年,师尊即便知道,也不会怎样了吧。”

    “就是。”陆晶晶哭笑不得,“祁晨师弟,我爹哪有那么小气,他难道还揪着十年前的错处,补你一顿板子不成。”

    萧晏给众人添酒,一头冲关早笑道:“不说也罢,就当那是做梦吧。”

    “大师兄又逗我,我偏说!”关早一着急,再不去看祁晨脸色,“那日咱们在七宝仙宫逛着玩,我因为海鱼海虾吃多了,才转了一层就闹肚子,祁晨师弟陪我溜下楼找茅房,等我完事了出来,却发现他不见了。”

    祁晨紧跟着补充:“是园子里的鲜花太好看,我一不小心,逛迷路了。”

    “可不,我找了你快半个时辰,最后自己也迷路了,好在虚惊一场,我摸回七宝仙宫楼下时,你也已经在那了,眼泪哗哗的,多半也是被吓得不轻。”

    他二人一言一语说到这里时,萧晏正往萧厌礼的杯中加酒,不知有意无意,酒液溅出一滴来,堪堪落在萧厌礼搁在桌面的手背上。

    他忙取了手绢去擦拭,自始至终,萧厌礼没看他一眼,垂着眼睑,似是在沉思着什么。

    但他无暇理会萧厌礼的反应,如今听了关早祁晨的回忆,他已然生出个大胆的揣测:该不会,祁晨便是在消失的那半个时辰中,和齐家父子搭上了线吧?

    一时只有陆晶晶笑着接话,“小孩子家迷了路又不算什么,怎么就不敢给我爹知道?”

    关早摆摆手:“那一趟,师尊花了几百两银子呢,可我们回去以后,小昆仑就不许再上楼了,说是进一回就得给一回的银子……师尊要是知道给我们掏的钱打了水漂,还不得上火啊,所以我们只好撒谎说看完看够了,才跑出去的。”

    萧晏抽回神思,举杯笑道:“难怪你们两个从东海回来以后,连续几日睡不好,尤其是祁晨师弟,有天夜里风大了些,他还哭了一回。这杯敬你们,权当是迟来的压惊酒。”

    众人一呼百应,笑呵呵地饮尽,关早搁下酒杯,哼了一声:“大师兄有所不知,不止是为了这个。我那天本想找人问问路,可那些园子里的花匠、仆役根本不告诉我,只让我滚,想必祁晨师弟迷路时,也遭了不少白眼,我堂堂剑林弟子,竟被他们如此羞辱!”

    祁晨轻轻放下酒杯,微笑道:“都过去了,还提那些作甚。”

    “过不去,我怎样无所谓,可他们轻视师尊和你们,那就不行!”关早越说越激动,最后还拍起桌案,“所以我一边给你擦鼻涕眼泪,一边跟你发誓,长大要做仙门第一!到时候,看谁还敢欺负咱们剑林!”

    陆晶晶见他酒劲上来,忙道:“大师兄,就到这里吧,别再喝了。”

    萧晏点头,轻拍关早的脑后,“还说不会醉,舌头都直了。”

    祁晨趁机起身给陆晶晶添酒,“师姐,我今夜还不曾敬酒,且让我给你添一个,咱们再停。”

    陆晶晶无奈摇头:“你就是礼数多。”

    说归说,她并未推脱,将最后添的这杯酒一饮而尽。

    祁晨不易察觉地舒了口气,待要给萧晏添酒时,萧厌礼先一步拦着,“他明日还有大事,不能喝了。”

    “萧大哥说的是。”祁晨也不再劝,缓缓落座。

    萧厌礼转手便盛了一碗汤,端到萧晏面前,“酒喝够了,喝这个。”

    祁晨眼见着萧晏道过谢,毫无防范地喝起汤来,嘴边重新挂起一抹恰如其分的笑意。

    虽说方才关早的回忆有些意外,好在结果尽如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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