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主专程交代,把你这野种扔了,你还敢带着,当心惹怒了他,把你们全杀了!”
这些爪牙尚且不知自家主子的下场,还在这里为虎作伥。
萧厌礼无声无息地逼近,因着急藏身,他话不多说,直接上手。
惨叫声继而连三地响起,不到片刻,这些人倒在地上痛苦挣扎。
丹田处剧痛无比,如同割肉。
他们的根骨全毁在萧厌礼手上。
萧厌礼俯身抱起嚎啕大哭的小娃娃。
他并不会抱小孩,直接生硬地搂在怀里,小娃娃的眼泪鼻涕全抹在他的肩头。
女子方才目睹他那般狠辣地对待小昆仑弟子,唯恐他也是恶人,爬起来便磕头:“我们母子这就走,我只捡了一颗珠子而已,还给你便是,求求老爷留我们一命。”
萧厌礼问他:“你丈夫呢?”
“老家闹饥荒,他把最后一口窝头给了我们娘俩,自己饿死了……”
女子说着又开始啜泣。
小娃娃也在萧厌礼怀里哭,母子二人面黄肌瘦,也不知饿了多久。
萧厌礼微微一叹,将孩子放回女子身边,“珠子何在?”
女子手忙脚乱地搂起孩子,在脸蛋上亲了亲,才从贴身衣物里取出珠子,双手奉上,“求老爷饶命。”
这是东海明珠,虽说在珍宝无数的小昆仑里并不起眼,可落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手上,便会成为招来杀身之祸的根由。
萧厌礼接下来,从怀中取出个手帕,将珠子捏碎,再拿帕子包好,重新递给女子。
“找一家有些信誉的药店,去卖珍珠粉。”
珍珠粉虽也昂贵,却不比珍珠价值连城。
女子不解他的举动,却也不敢细问,又听萧厌礼道:“实在走投无路,可到仙药谷投奔齐雁容,就说是一个姓萧的人所荐。”
紧接着,几粒碎银放在了小娃娃脚边。
女子忙抬起头,想要道谢,却见萧厌礼快步走出亭子,背影已陷在夜色之中。
萧晏急急忙忙离开祠堂,便往玉阶进发。
方才有几个受伤的流民寻着他,说是听人指路而来,指路的人还说,萧仙师大慈大悲,能帮他们疗伤安置。
萧晏心里清楚,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但流民无辜,帮一帮也无妨,横竖仙门众人已到,齐秉聪不会出什么闪失。
他便叫来百里仲为流民医治,又亲自引导,带着流民从后门出山。
如此耽搁一番,再回到祠堂附近,竟听说齐秉聪在玉阶底下被百姓踩死了。
他大惊失色,来到玉阶上一瞧,底下果然有一滩烂泥状的骨肉,三五个死气沉沉的小昆仑门人正手持扫帚铁锹,慢慢扫起来,往里麻袋里装。
此刻月至天心,流民们已尽兴而去,遍体鳞伤的玉阶上,只剩他一个彷徨的身影。
齐秉聪的惨状,他本来是该喜闻乐见的。
可解药的下落一无所获,他有什么颜面回去见兄长?
他强迫自己冷静,转而寻找别的线索。
齐家如今由齐秉聪当家,可今日之前,小昆仑掌门却是齐高松。
齐高松大权独揽,那剧毒也必然是他寻来的。
思及此,萧晏紧绷的心稍稍松懈。
不如及早去请玄空的示下,走一趟隐阳牢城,找齐高松本人求问。
打定了主意,萧晏便也加入疏散流民的队列中。
此间的祸乱早些平定,他也好早些回去见玄空。
不期然,一个抱着孩子的女子惊喜地跑过来,张口便唤:“恩公!”
萧晏有些茫然,看看身边忙碌的众人,再看看女子,“请问,你叫的谁?”
女子笑容一顿,“你啊,不是你方才救了我们母子嘛,自然你就是恩公了。”
她还将怀里的小娃娃往上抬了些,“乖乖快看,是不是我们的恩公呀。”
小娃娃望着萧晏,咧开奶牙不全的嘴,“咯咯”笑起来。
女子放下心来,确定自己并未认错,“看,我孩儿都认得恩公。”
“……”萧晏帮了不少人,对这女子实在面生。
女子犹自道:“你还说你姓萧,还把我的珠子捏碎了给我。”
萧晏越听越觉得困惑,他姓萧不假,把珠子捏碎了分给流民,也是他萧晏的作风。
如此说来,这女子并没有诓他。
难道,真是自己见的人太多,天黑疏漏了?
女子观察他的神色,有些困惑:“才刚一会儿,便记不住了么,你还说,让我去……”
“萧大!”
一声呼唤截断了女子的回忆。
萧晏侧目一瞧,“老唐?”
他便温声对女子道:“实在抱歉,我得失陪了,碎珠子还请收好,不要给人看到,沿着山门一路前行,镇上便有药店。”
女子听见“药店”二字,只当恩公是想起来了,忙应了一声,抱着小娃娃急匆匆地出山而去。
萧晏便问唐喻心:“你不是去安置齐家人了,到这里来作甚?”
唐喻心摆摆手,“乱成一锅粥了,崔锦心把齐家那个族长老头给砍了。”
萧晏震惊:“……怎会如此?!”
“罢了,来不及跟你解释。”唐喻心拿眼睛在四周逡巡一圈,“百里呢,他方才不是和你在一起?快让他去瞧瞧,还能不能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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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晏略作回思,似乎他送流民出山之后,再回来便没见着百里仲。
对方是仙门高手,抛开岐黄之外,性格还算稳重,断不会乱跑走失。
可偌大的小昆仑,这人又能去哪?
萧晏摇起头来,“我也……许久未见他了。”
唐喻心见他面色异样,也便着急起来,“那还愣着做什么,找啊。”
小昆仑后方的海滩上,李乌头扯着叶寒露沿着海岸线飞奔。
百里仲忽而御剑,忽而落地疾走,对二人穷追不舍,嘴里还喊着:“请留步!我没有恶意,只想问问你身上的药香是什么!”
第65章握手言和
原来,百里仲医治了受伤的百姓,便要回去和唐喻心汇合,但在他途径七宝仙宫重建的废墟时,正撞见鬼鬼祟祟的叶寒露。
彼时叶寒露返回此间,是为了再踅摸一遍,看看地缝里还能不能再抠出几粒珠子。
遗憾的是,珠子没有,只在倒塌的梁柱底部,踅摸到一小片不起眼的残余金漆。
饶是如此,叶寒露仍是取出匕首,卖力地往下刮。
卖力到,百里仲站到了他的背后,他还浑然未觉。
本来,百里仲也并不打算管这些小偷小摸,齐家多是不义之财,拿了便拿了。
可他久居药房,鼻子向来敏锐,才一靠近,便嗅出叶寒露身上有一股药香。
和萧晏先前所中情毒,极其相似。
百里仲惊喜之下失了分寸,抱拳就问。
他自认彬彬有礼,叶寒露魂飞魄散,爬起来撒腿便跑。
百里仲心知有异,也撒腿便追。
在途经距离后山不远的观海步道时,突如其来地窜出一个人影,冲他面上虚张声势地胡乱招呼几下,便扯着叶寒露一路狂奔,脚程奇快。
他急于求问,只得御剑拼力再追。
李乌头得了萧厌礼的指点,腿上的功夫突飞猛进,可背着一个的叶寒露,想甩开百里仲,便有些捉襟见肘。
不知不觉,双方的距离从十丈之遥缩到三丈,再到举剑就能刺中。
最后叶寒露一回头,正撞见百里仲伸手来够,不偏不斜,指尖堪堪碰着自己背后的布料。
他自幼便是邪修,向来也不信仙门的鬼话。
这些人自诩名门正派,说话冠冕堂皇,背地里谁又知道是什么样?
小昆仑不就是个例子?
再比如神农山这个小子,口口声声说,只是询问自己身上的药香。
可是他身上分明揣着两瓶“夜合欢”,这可是仙门眼中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对方精通医药,瞬间便能看出端倪,还能轻易放过他?
必定要擒去给玄空真人邀功。
思及此,叶寒露急中生智,从袖中摸出个药瓶来。
这是萧厌礼给他的“弹指梦”,正好拿来对付这小子。
百里仲眼见自己追上了人,心里暗喜,还未及勾起嘴角。
却见对方斜斜地瞥他一眼,一扬手,满目的无名烟雾泼洒而来。
百里仲大吃一惊,抬起衣袖试图格挡。
他实战经验有限,且对方还是会使药的,紧张之下,少不得用力过猛,在格挡的同时,本能地挥出一掌。
只听齐齐两声惊呼,触手可得的二人顿时被他挥进海中。
此处已远离海滩,来到了乱石堆砌的海岸。
几人所处的位置,距离水面约有五六丈。
“不好!”百里仲慌忙过去查看,伴随着两声“扑通”,两团水花正在海中盛放,。
百里仲长在深山,并不会凫水,急得团团转,“天地可鉴,我只为了求证一件事,却没想害人……喂,你们别乱动!”
显然落海的两人也不会水,正在海里乱刨。
海面风大浪大,现赶回小昆仑搬救兵,怕是来不及了。
百里仲深吸一口气,打算贴着海面低空御剑,看能不能把这二人捞上来。
可当他才将剑竖起来,还未念动剑诀,忽然眼前一黑。
萧厌礼将百里仲瘫软的身体轻轻接下,低声道:“得罪了。”
随后将人小心地平放在地面,紧走几步,跃下海岸。
李乌头自己都控制不住地往下沉,还努力去拽叶寒露:“叶哥……咳咳,抓住我咳……”
叶寒露喝了好几口水,还不忘翻他白眼,“还抓你……咳咳咳怎么……一起死啊……”
李乌头认真地思索一番,忽然攒起残存的气力,双手猛推叶寒露。
他背对一望无垠的东海,面朝海岸方向,如此一来,叶寒露便是被他往海岸送。
尽管离海岸还有近十丈之遥,推的这半尺,无异于杯水车薪。
叶寒露却仍是被他这举动所震,“乌咳咳咳……乌头!”
李乌头发不了声,浑身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推他。
叶寒露开始往下沉,眼眶却红起来,“乌头……咳咳咳这回是我……我连累你了咳咳……”
却听一个声音道:“知道错了?”
二人闻声望去,眼中俱是一亮:“主上!”
萧厌礼浑身依然湿透,一手一个地拎起他们,面色却是不善,“上去再说。”
须臾之后,海岸崖壁下。
叶寒露和李乌头跪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低头认错。
萧厌礼简单问罢方才的经过,便示意李乌头,“起来。”
李乌头道过谢,一面起身,一面有些担忧地望向叶寒露。
叶寒露心里明镜一般,依然跪着道:“我不该冒失地跑回去,险些连累乌头陪我死,主上你要罚……就罚吧。”
李乌头在一旁心急求情:“请主上不要……”
萧厌礼抬手制止他的后话,双眼盯着叶寒露,“还有。”
叶寒露丹凤眼中难得出现几分茫然,“还有什么?”
“贪得无厌。”
叶寒露只当他还在为同一件事指责自己,坦然道:“今日一走,留在小昆仑的那些,便都带不走了……我忍不住。”
萧厌礼摇头,“不是这个。”
叶寒露微微一愣,“那是什么?”
萧厌礼直截了当地指出来,“你带着夜合欢,打算卖给谁。”
“这个……”叶寒露有些心虚地垂下眼睛,不由在心里感叹,萧厌礼这都能猜出来,一颗心上得长了多少个心眼子。
萧厌礼催促,“说。”
李乌头深知萧厌礼一向顽抗从严,也赶紧劝叶寒露,“叶哥,快说了吧。”
叶寒露轻轻咳了一声,“东海城中一个青楼。”
这个主顾,乃是前些时日托了小昆仑寻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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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是也想弄些夜合欢来,驯服那些不肯就范的新人。
他本打算今夜离开小昆仑,就去做这笔买买。
萧厌礼目光微冷,“我已为你寻得新的去处,又何故如此?”
“做生意,得讲诚信……我事先收了他们不少定钱。”
“怎不见你先前对我讲诚信?”
“算了……”叶寒露心一横,说出真相,“他们许诺我,全款给这个数。”
他左手比了一个手指。
也不知是一百两,还是一千两。
确实稳赚不赔。
萧厌礼道:“我如数给你。”
叶寒露错愕一瞬,脸上浮出些不可置信的神色,似笑非笑起来,“怎么,主上想要这些夜合欢?”
李乌头轻轻咂嘴,“叶哥!”
萧厌礼也不恼,只不疾不徐地吩咐了叶寒露一句,“待仙门撤离之后,你去往这家青楼。”
“……做什么?”
“把这家店烧了。”
“……”好半天,叶寒露才回过神,“主上,他们可是惹着你了?”
“无可奉告。”萧厌礼轻描淡写地含混过去,又看向李乌头,“你到时前往协助,将里面的姑娘救出来,余下的我来安排。”
他从前对这些地方避之不及,只当都是些藏污纳垢之地。
等自己从中过了一遭,才知道不少苦命的女子陷在里头。
上一世,他势单力薄,救不出太多人。
如今也算找到一条狭窄的门路。
对面二人虽是不解,却还是应承下来。
萧厌礼趁此机会,一发敲打叶寒露,“往后,我还要对你约法三章。”
叶寒露眉尾下落,重新垂下眼睑,“我就说,跟了主上,哪能只给好处,没有坏处的……说吧。”
“第一,把旁门左道全扔了,胆敢再碰,我废了你。”
叶寒露想了想,自己已然有了更好的去处,更光耀的前途,的确也不该再挣这些杀鸡取卵的腌臜钱了。
当下忍痛点了头,“成。”
萧厌礼便继续道:“第二,往后不可再作女装。”
叶寒露觉得这也不难,平日易容化妆是费时耗力,扮女子更是麻烦,但他只是不解,“怎么,主上不喜欢女的?”
李乌头扶起额头,“叶哥,你本身也不是女子。”
萧厌礼抿了下嘴,“你往日扮做女子,为祸作恶,难免有损女子声名,往后即便易容,也作男子。”
叶寒露竟从未想到过这一层,不禁暗自称奇,萧厌礼还有如此细致公允的一面,“懂了,以后我干了坏事,再不连累女子,臭男人的锅就得臭男人自己背,这个天经地义。那还有呢?”
“第三,你今后要尽心竭力,盯着一个人。”
“谁?”
“过几日,你便知道。”萧厌礼盯着叶寒露的眼睛,“这三件事,可都做得到?”
“前两件事,都依得,第三件嘛……”叶寒露很有自知之明,“就我这三脚猫功夫,能盯得了谁,稍微厉害点,我都打不过。”
萧厌礼眼神微凝,“不要紧,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凡人。”
叶寒露慎重考虑了一番,“凡人啊……那我答应了。”横竖只是盯着,那便盯着呗。
萧厌礼眼见他答应得还算真诚,便示意他不必再跪。
此人虽说贪财,行事也有几分原则,并不算十足的无可救药。
且留着,以观后效。
叶寒露揉着酸麻的膝盖,被李乌头搀扶着起身。
起先,他还颐指气使地吩咐对方扶稳些,抬头看见李乌头认认真真的表情,忽而鼻子一酸,在对方背上打了一下,“你这小子……今晚真是不要命。”
李乌头眼睛一垂:“我欠叶哥的。”
叶寒露本该说句“你知道便好”,将此事轻拿轻放,这才符合他的一贯风格。
但他一开口,语气虽也是轻飘飘的,神态却颇具几分认真,“行了,咱们扯平。”
李乌头登时抬头,眼里晶亮,“真的?”
叶寒露神色懒懒的,“嗯,便宜你了。”
其实从前天雨夜,萧厌礼将他引荐到齐雁容面前时,他便知道跟了这个魔头不亏,也信了李乌头真心待他好。
好赖,东躲西藏的日子,就要到头了。
萧厌礼旁观两人冰释前嫌的一幕,忽而生出几分异样的感触。
这二人都是邪修,嬉笑怒骂却与常人没有分别。
也是,邪修与仙师的底子都是人,不过是刷了不同的漆料,造就了不同的色调。
多数邪修长期浸淫于烧杀掳掠,自己是亡命之徒,也同样将人命视若草芥,“漆面”坚不可摧,已然无药可救。
极少部分,或可挽回。
叶寒露帮着李乌头将湿哒哒的衣物脱下来,拧干水,在礁石上搭开。
夏夜海风强劲有力,不多时便能干透。
李乌头被风吹得清爽,也忙去帮叶寒露解腰带,二人面对面站定,叶寒露盯着他的前胸,“这么重的伤?”
那是仙药谷被邪修侵入当晚,不明人士给他留下的致命痕迹。
李乌头随手一拍,“不妨事,主上早帮我治好了。”
“倒是挺精细的伤口……不多见。”叶寒露忽然想到个好玩的,噗呲一声,“咱俩今夜要是做了落水鬼,在海里泡半宿,胖成两个大,我看你这个疤也精细不起来了,也得粗两圈。”
李乌头也跟着笑,今夜劫后余生,他觉得应该说点吉利话圆回来。
可有一只手不由分说,扳起了他的肩膀。
萧厌礼眉目低垂,近在咫尺地观察着他这道曾经穿胸而过的旧疤。
“主上……”
萧厌礼抬手,制止他打岔。
脑海中,将另一个人的死状拽了出来。
招云便在水里泡过,找到他时,尸身已经胀大变形。
那道藏匿在背后黑印中央的剑痕截面,却是普通尺寸。
只有一个原因,那把剑本就是细剑,剑痕是随了尸身一道被水泡发。
也极有可能,这细剑便是曾经险些要了李乌头性命的那把。
萧厌礼撒下手,即刻嘱咐李乌头:“你辛苦些,星夜赶回大琉璃寺,帮我寻一样东西。”
叶寒露在风中呼扇自己脱下的湿外袍,腰身扭摆,嘴上也不闲着,“主上,我呢?”
“躲着,若再被抓,无人来救。”
叶寒露欲言又止。
萧厌礼目光朝他看过去,“想说什么。”
叶寒露便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主上别忘了,在你那兄弟萧晏眼里,你身上还有剧毒,算算日子,也不剩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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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可主上压根就没中毒,别到最后,兜不住了。”
“……嗯。”萧厌礼不置可否。
他身上的剧毒,是一条刚埋下的伏笔,还不到刨出来的时候,无需太早理会。
而眼下是丰收旺季,理应顺势而为。
还有一颗硕果,留待他去收割。
三更。
隐阳牢城。
齐高松错愕地望着来人,“萧晏?”
萧厌礼穿一身素白便服,身上还沾着几分“弹指梦”的余味,说起话来面不改色,“不错。”
这是齐高松关押之地,窗明几净,吃穿用度一应俱全,门边甚至还摆放了一盆无花的兰草。
比之萧厌礼前世的待遇,已不亚于神仙日子。
齐高松却还是恼羞成怒,自床上坐起,被镣铐缠绕的双手攥出青筋,“你将我害得这样凄惨,如今又来作甚?谁放你进来的!”
凄惨。
对方觉得这算凄惨。
萧厌礼险些冷笑,最终,仍是撑出几分肃穆之色:“我能进来,自然是盟主的意思。”
“盟主要你来的……怎么可能?”
萧厌礼慢条斯理地拉了椅子坐下,“毕竟我是苦主,盟主又不愿亲自见你,有些内情,自然便着我来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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