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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座狠起来自己都杀》 120-130(第1/17页)

    第121章灵堂之上

    唐喻心、陆晶晶、孟旷三人结伴,踏着晨雾而来。

    群峰东侧山脊透出天光,轻薄冷冽,如同数把尚未开刃的剑。

    几人在龙峰落地,顾不得用灵力烘干露水沾湿的衣袍,也没心思整理乱发,便直奔正殿。

    萧厌礼的灵堂就设在正殿。白幔垂下来,在穿堂的晨风里不住地动荡,烛火飘摇,满屋子都是香火气味。

    陆藏锋见他们过来,只抬头望了一眼,便无言地抓了把纸钱,扔进火盆中。

    陆晶晶的眼眶红肿,似是来时已经哭了一路,“爹,大师兄……那位大师兄,怎么突然就没了。”

    陆藏锋摇摇头,说不出话来。

    萧净秋起身,声音晦涩,“阿晏担心这些味道呛坏了他,停灵仍在寝居,你们先去瞧瞧。”

    几人应了声,冲两位长辈施礼过后,又转去寝居。

    唐喻心垂着手中扇子,“人都没了,还怕呛着,在世时候怎么不好生保一保。”

    孟旷轻轻摇头,“也无需苛责萧大,他此刻,定然比谁都难过。”

    说话间,到了寝居,百里仲正在门前靠着,见他们过来,背过身去,狠揉了两把眼睛,方才红着眼转回来。

    “你们来迟了……快看看吧。”

    几人闻言,忙紧走几步,进入房内。

    若说来时,他们还有些不信,可是萧厌礼平躺在榻上,双手交叠,一块白布死气沉沉地盖在脸上,不见一丝气息浮动。

    他们心里仅存的几分侥幸,尽数熄灭。

    陆晶晶登时哭出声来,伏在榻前,“原来两年来,全是萧大哥……不,大师兄在撑着剑林,对不起,我知道的太迟了……”

    萧晏本来呆呆地坐在榻边,见他们都围过来,缓缓起身。

    孟旷一把扶住,“萧大,你不必起来。”

    唐喻心双眼无神,“我才说多了个好兄弟,怎么就……早知这样,还要什么根骨,命都没了。”

    百里仲缓步而来,垂头丧气地道:“他油尽灯枯,本也是等死,植入根骨,还能运转灵力,将这身体慢慢修复……可谁知道,他没撑住。”

    唐喻心咬牙片刻,猛地合上折扇,“你说说,一个人的命,怎能这么苦。”

    这时,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直到停在房前,不再入内。

    唐喻心向门前张望:“谁啊,怎么不进来。”

    孟旷拍拍萧晏的肩,对唐喻心道:“我看看。”

    他于是走出门外,果然徐定澜在门边逡巡,似是迈入门槛,需要莫大的勇气。

    孟旷微微摇头,“来都来了,进去吧。”

    徐定澜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两只手在袖下捏起来。

    他和刚刚离世的“萧晏”有过节,直到对方过世,都没有缓和。如今过来,属实别扭,可是若不来,一则面上过不去,二则心里不安。

    那到底也是萧师兄。两年来,他不是没敬重过。

    孟旷又怎会不了解他心中所想,一句话,四两拨千斤,“人死为大,别多想了。”

    徐定澜的眼眶忽然就热了。

    他即刻进门,来到榻前,对着萧厌礼郑重施礼,“萧师兄,往日多有得罪,如今……愿一路好走。”

    萧晏在一旁轻声道:“他若听得到,必然十分欣慰。”

    徐定澜却蓦地生出不少心虚,避开萧晏的目光,勉强道:“那就好。”

    此间不是闲聊的地方,如今也不是寒暄的时候。

    几人去到灵堂,对着墨迹才干的牌位上了香,复又回来守在榻前,不再言语,

    听着陆晶晶低低的啜泣声,徐定澜的心里越发沉重,终于,他坐不住了,寻了个由头,只说父亲有要事召唤,匆匆逃回南洞庭。

    徐圣韬正在亭中,翻看书卷,远远瞧见他的身影落在房前,深感纳罕,也御剑过来查看。“你不是说,萧晏一个至亲去世了,走得如此之快,岂不失礼?”

    徐定澜默不作声地收起剑,一时无言。

    徐圣韬皱起眉,“平日里,我如何教你的,君子其动也时,其服也士。看看你这样子,垂眉耷眼,全无磊落之气!”

    徐定澜只得忍着满心繁杂,抬头挺身,端端正正地躬身拜道:“孩儿知错。”

    徐圣韬背起手,“究竟什么事。”

    徐定澜深吸一口气,“我答应过萧师兄,说要给他带一盒明前的君山银针尝尝,因走得仓促,忘了……如今回来拿。”

    徐圣韬冷哼一声,“有返回来拿的工夫,不如传音唤人去送,放着课业和修习不做,成日在这些杂事上花心思。”

    徐定澜垂了头,“父亲教训的是。”

    徐圣韬见他低眉顺目,也便不再过度苛责,“论仙盛会一事,你和萧晏说得如何了?”

    徐定澜眉心微动,“已经提过了,还在商议中。”

    “快些办,转眼都到三月了。”

    “是。”

    徐定澜回来便受了一通数落,目送徐圣韬离去,顶着一脑门子官司,进了房门。

    屋内一人,身穿仆从装束,却举止不俗,留着黑亮长须。

    见他进来,起身笑道:“徐公子,有心事?”

    徐定澜看他一眼,“白玛长老,如今萧师兄痛不欲生,那件事……不如缓一缓。”

    此人面露赞许,抚掌道:“徐掌门教得好,徐公子果然襟怀坦白,是个正人君子。”

    徐定澜放下心来,“你也觉得,该如此?”

    这白玛长老笑着摇头,“非也,箭在弦上,岂能不发。”

    徐定澜一愣,“可是……”

    白玛长老意味深长,“徐公子,正因为萧晏哀痛,才能令他措手不及,事半功倍。”

    徐定澜缓缓摇头,“白玛长老,趁人之危,非我中原所为。”

    白玛长老笑了笑,站起身来,“可中原还有句话,权然后知轻重,度然后知长短。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你给旁人留下余地,旁人可有想过你?”

    徐定澜无从反驳,单一个论仙盛会,就压得他喘不过气。

    白玛长老不慌不忙,“徐公子不如等当上盟主,再来纠结。不妨想想,你做了盟主,该如何待他?”

    “……自然以礼相待,在别处加倍补偿。”

    “那不就成了。”白玛长老笑着坐下,摇晃着茶盏,“也叫他萧晏瞧瞧,什么叫做厚待,什么叫余地……相信徐公子,会比萧晏更适合这个盟主之位。”

    徐定澜垂头不语,但心里已认可了这话。

    不错,另一世的萧晏身败名裂,性命难保,流落到这一世来,仍是死于非命。

    另一世的徐定澜,却成为仙云榜第一,前途不可限量。

    到这一世来,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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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该比萧晏更有作为。

    白玛长老观察他的神色,又微微一笑,“何况,你也说萧副盟主痛不欲生,这个样子,又如何打理仙门要事。你不过是赶在他落下骂名之前,先一步替他抗下重任。”

    “嗯,我知道该如何抉择。”至此,徐定澜摒弃杂念,只剩野心。

    正如对方引用那句“知其不可为而为之”,他是迫不得已,无可厚非。

    待徐定澜返回剑林时,已是夜色深沉。

    萧晏不许众人守灵,说是担心他们过度劳累,让他们各自安歇,可是唐喻心几个睡不着,留在正殿守着。

    唐喻心望着门外星斗出神,喃喃道:“如今想来,当初那个萧大话虽然少,却也暗中出力。没有他,我怕是如今还在窑子里接客。”

    百里仲噗嗤一声,忙低下头,将脸一抿。

    孟旷无奈道:“老唐,灵堂上,正经些。”

    唐喻心自知失言,叹了口气,往火盆里噌噌丢纸钱。

    徐定澜没有做声,去燃了四炷香,在灵位前下拜。

    萧师兄,对不住了。

    但我仅有此路可行,绝不后悔。

    残月在天。

    萧晏端了一碗肉粥,从小厨房出来,萧净秋在身后唤他,“阿宴,够不够?”

    萧晏头也不回,“够了,多谢叔父。”

    萧净秋望着他的背影,心疼不已,这孩子走得如此之快,怕是饿坏了。

    ……可是既然饿,何不在小厨房直接吃了?

    萧晏越走越快,疾步回房,转身便关上门。

    他轻轻唤了声:“哥。”

    榻上的萧厌礼竟是动了,拽下脸上的白布,舒出一口气,“嗯。”

    他虽然虚弱,却多了几分活气。

    萧晏端着粥碗坐到榻边,“躺累了吧?”

    “百里的药不错,我睡这一日,毫无感觉。”萧厌礼望着他手中的粥碗,“扶我起来。”

    萧晏看看他的下腹,摇了摇头,“丹田伤得太深,不能乱动。”

    萧厌礼道:“那便喝不了粥,去换些好入口的。”

    萧晏仍是摇头,“你吃别的克化不动,只能暂时委屈,用些汤水。”

    他用汤匙盛些出来,吹了几下,尝尝不烫,试着送到萧厌礼嘴边。

    萧厌礼侧过头,果然汤匙正也不是,反也不是,稍一歪斜,就要洒出来。

    他正待开口责备,萧晏却已经将那一勺粥尽数含在口中,而后将嘴凑过来,含混道:“张嘴。”

    萧厌礼皱起眉,紧紧抿起嘴,两手撑着床榻,竟是靠着自己慢慢向上挪。

    见他如此倔强,萧晏忙搁下粥碗,无奈地上前帮手,“亲都亲过了,还嫌我脏……”

    直到萧厌礼忍着剧痛,靠上被垛上,方才没好气道:“不嫌脏,嫌你慢。”

    萧晏方才没那么委屈,也不敢耽搁,端起粥碗,边吹边喂。

    萧厌礼也不废话,一口一口地咽,几乎来不及细品这粥是咸是淡。

    自从根骨离体,他成了邪修,便尝不出食物的味道。

    如今根骨回来,他又睡了一日,恨不得连汤勺都吞了。

    萧晏看在眼里,心里又疼起来,“你又是何必,平白无故地,给自己找苦吃。”

    萧厌礼一连咽了几口粥,也有了力气,淡淡道:“既然西昆仑有了动作,我必须假死一回,看看他们勾结徐定澜,究竟有何图谋。”——

    作者有话说:其动也时,其服也士。

    ——出自西汉·司马迁《史记·五帝本纪》

    权,然后知轻重;度,然后知长短。

    ——出自战国·孟子《孟子·梁惠王上》

    第122章意料之中

    萧晏也不多言,“尽管放手去做,做不来的,还有我。”

    “倘若他真的生乱,你当如何?”

    “当如何,便如何。”

    萧厌礼不禁侧目,熠熠烛光照着,一副波澜不惊的眉眼几乎和他紧贴。

    这是萧晏的模样,也便是他萧厌礼的模样,历经一番死去活来,对方褪去那几分温吞,与他的气质越发相似。

    萧晏几下搅匀了粥,想再喂时,萧厌礼摆摆手,“饱了。”

    萧厌礼胃里空了许久,不宜一下子受用太多,因此萧晏也不多劝,“也好,等再饿了,我再去盛。”

    他将粥碗隔空送到桌案上,又轻手轻脚地扶萧厌礼躺回去。

    岂料萧厌礼才一躺平,未及缓口气,便忽然面露痛楚,发出低低的闷哼。

    萧晏心里一揪,忙问:“哪里不舒服?”

    萧厌礼并不做声,只垂眸,避开他的目光。

    萧晏在他脸上看出几分心虚,再瞧他下腹紧绷,顿时有了数,“运功了?”

    萧厌礼面不改色,“嗯。”

    萧晏自认还算沉得住气,如今也几乎被吓出心病。

    他半跪在榻前,握住萧厌礼的手,“哥,这根骨才回到你体内,好歹等上两日。”

    萧厌礼盯着头顶的帐子,声音很淡,“我只想确认,它还在不在。”

    萧晏喉中哽了一下,竟听得险些流泪,半晌,他将手贴在萧厌礼的心口,将灵力缓缓注了进去。

    这回,灵力流入体内,再也不像先前那般,如同无根之水似的,到处渗漏。

    而是有了依托。

    那块根骨是初来乍到,也是久别重逢,迫不及待地接住那股灵力,运转、发热。

    它仿佛一颗初次跳动的心脏,一开始小心翼翼,后来渐渐稳了,俨然与这个躯壳浑然一体。

    “在的。”萧晏说,“它一直在。”

    萧厌礼闭起眼,睫毛却有些抖,他的手也不再试着向下摸索,而是放回心口,盖在萧晏手上。

    萧晏连续不断地为他输送灵力,但也不忘在他手背上,浅浅落下一个吻。

    有了根骨的加持,他吸收灵力事半功倍,在体内肆虐反噬的邪气,竟开始跟随灵力的流通,被挤出体外。

    萧厌礼越发觉得身上轻了,下腹的痛感也模糊起来。

    看样子,痊愈指日可待。

    如此有了底气,他再睁开眼,目光重新变得锐利,手指摆动,捻了个诀。

    不多时,李乌头出现在门前,低声道:“主上。”

    萧晏眉心微蹙,“你该好生歇息,为何又叫他过来。”

    “停灵三日,便要下葬。”萧厌礼淡淡道,“我总要为自己寻个藏身之处。”

    “你也进冰棺里睡着,我便如你当年那般,日日守着,不是一样?”

    “那样人多眼杂,我难于脱身。”

    萧晏有些疑惑,不知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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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脱身去何处,却见萧厌礼抬手一挥。

    房门被缓缓拂开,李乌头像一道黑影似的,悄然窜进来,转身将门紧闭了,方才来到榻前。“主上有何吩咐。”

    萧厌礼望着他,“过来些。”

    李乌头不解,但还是依言向前挪了一步。

    萧厌礼摇头:“再近。”

    李乌头看萧晏一眼,硬着头皮,直接将身体抵在榻沿。

    如此之近,实在不能再向前了。

    萧厌礼将一根手指点在他的头顶,稍稍一抬,竟像是从他身上抽走了什么。

    李乌头一下子抬起头,神色瞬间转为惊愕,“主上这是……”

    “绝命咒已经去除。”萧厌礼轻声道,“今后你是自由之身,不必再被我驱使,也无需再称主上。”

    昨晚李乌头赶来禀报西昆仑在中原的异动,堪堪赶上他植入根骨,命悬一线。

    哪怕他执意不要李乌头的邪气,昏死过去,李乌头却还是渡了一大半过来,为他保命。

    眼下邪修尽被清楚,不具备威胁,他本就打算放了李乌头和叶寒露过自在日子,如今赶上这一出,刚好顺水推舟。

    哪知李乌头脸色一白,反而跪地咚咚地磕头,“请主上收回成命!”

    萧晏和萧厌礼面面相觑,萧晏起身去拉人,“别这样。”

    李乌头被硬生生拽起来,额上竟是已经磕红了一片。

    追忆李乌头当年被施加绝命咒时的抵触,萧厌礼难得困惑,“绝命咒在身,性命便得任我拿捏,你反而想要?”

    李乌头眼眶也开始红,“因为主上从来没有拿捏过属下。”

    萧厌礼沉默片刻,“那是因为,你够听话。”

    李乌头眼泪汪汪地,“主上英明神武,属下乐意听。”

    他顺从惯了,就连执拗,也是哭着执拗。

    萧厌礼无言以对,但抽走的绝命咒,被他一哭就放回去,岂不成了儿戏?

    萧晏在旁听到这里,轻笑一声,“哥只给好处,坏处全无,难怪旁人甘之如饴。”

    萧厌礼眸光微闪,瞥他一眼,转而对李乌头道:“跟着我,无需绝命咒。”

    李乌头抽噎一声,“……主上,此话当真?”

    萧厌礼点头,“你且回仙药谷,过两日,我去寻你,另行安排。”

    李乌头忙擦擦眼睛,比任何一次都答得响亮,“是!属下领命!”

    萧晏不动声色,拎起剪刀,剪了两下烛花,见李乌头还杵在这,便温声道:“天色已晚,你去歇着,明日再回秦岭。”

    “……是。”李乌头一步三回头地去了。

    人前脚刚迈出门槛,大门便贴着脚跟关上。

    萧厌礼再看向萧晏,后者衣袖摆荡,神色却依然平静,缓步回到榻上,撩起衣袍坐下,仿佛李乌头从未来过。

    “哥,听闻绝命咒可追踪至天涯海角,比灵犀戒好用。”

    “嗯。”

    萧厌礼不接他的话,自顾自闭起眼。

    经过灵力调和,根骨运转,他此刻浑身舒坦,困意涌上来。

    萧晏本该放他休息,却磨磨蹭蹭,睡在他身侧,紧抓方才的话头不放,“等你痊愈,绝命咒……给我一个,好不好?”

    其心昭然若揭。萧厌礼冷哼一声,“还用等痊愈?”

    他都不用睁眼,一只手轻车熟路地摸上萧晏胸口,直接一点。

    一道邪气便沉了进去。

    萧晏只觉心头一跳,便听萧厌礼说:“你的命从此攥在我手里,满意了?”

    “满意。”萧晏总算发自内心地勾起嘴角,在他嘴边亲一下,“睡吧。”

    长夜过半,众生尽皆入梦。

    却还有人琐事缠身,顶着夜色来到山外。

    一身暗红长袍的白玛长老,在荒野中等候多时,见着徐定澜御剑而来,遥遥地拱手:“徐公子。”

    徐定澜四下环顾,确定无人尾随,方才落地,“白玛长老,为何星夜离开?”

    “自然是为了要紧事。”白玛长老道,“明晚老夫便回来,可照常起事。”

    徐定澜心中稍安,“白玛长老在中原布局,还要回西昆仑坐镇,当真辛苦。”

    白玛长老微微一叹,半是真心地道:“谁叫我西昆仑,出了个不得了的女子。”

    提到西昆仑女子,徐定澜第一个便想起那位香消玉殒的伦珠圣女,不禁多问了句:“可是伦珠圣女那样的?”

    “伦珠?”白玛长老笑起来,“那伦珠充其量,不过是朵山坡上的雪莲,这位,可是高天的月亮。”

    “她比伦珠圣女还美?”

    “美?”白玛长老摇头,“这位岂止是美,她乃是金轮仪式选中的下一任教主,就连老夫,也得听她号令。”

    徐定澜微微皱眉。

    白玛长老看在眼里,“徐公子莫非不以为然?”

    “不敢。”徐定澜脸上已全然没了好奇之色,全是肃穆,“只是女子掌权,无异于牝鸡司晨,西昆仑以男为尊,又怎会真心拜服?”

    白玛长老听得舒心,不觉点头,但也并未多言,含笑拱手,御剑离去。

    一连过了两日,停灵已至尾声。

    这一日天朗气清,无风无云。

    萧厌礼白日沉睡,晚上被萧晏连续输送灵力,百里仲又时不时给他喂些进补的丹药,短短两日,他下腹伤口痛感淡去,开始发痒发热。

    整个身体如同蓄水池,灵力满储。

    他自是舒畅,萧晏却不好过,在正殿被众人“困囚”了一日,方才回到寝居。

    萧厌礼自己撑着床榻起身,“如何?”

    萧晏坐在榻边,将他搂在怀中,方才卸下一身疲累,“果然处处生乱,好在,都在你我意料之中。”

    萧厌礼点头:“邪修那边怎样?”

    “昨夜一伙黑衣人突袭泣血河畔的村落,徐师弟带领南洞庭弟子及时平乱,村民对其感恩戴德,又指认说,那黑衣人是安置在附近的邪修。”

    “凡俗学堂?”

    “有人暗中将丹药换成泥丸,又说是仙门监守自盗,弟子们虽未闹事,却也流出不少怨言。”

    “嗯,各处的太平贡?”

    萧晏无奈一笑,揽紧了他,“这个最是头疼,八大派来了六家,十几个小派的掌门也来到访,在此纠缠不休,众口同声,反对取消太平贡。”

    “如今可有死伤?”

    “那倒没有,都是小摩擦,还无需我们出手。”

    萧厌礼听在耳中,眼神微冷,“那徐定澜还不算该死。”

    萧晏微微一笑,嘴角分明弯着弧度,眼神却比萧厌礼的更凉。“如今告诉一件事,不知你信不信。”

    “什么。”

    “在你来的那一世……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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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得意的徐定澜,被我杀了。”

    第123章昆仑之行

    早在萧晏贴在他耳边说,已将他的根骨从另一世带回来时,萧厌礼就猜到,对方近三年里,必然是杀出了一条血路。

    且比起他当年的残酷,有过之无不及。

    剑下斩杀的“故人”,也不在少数。

    只是萧厌礼不曾想到,徐定澜也在其中。

    萧厌礼略作思忖,忽而冷笑,“知道了。”

    萧晏轻抚他的脸颊,“你不问我,为何杀他?”

    “萧晏剑下,没有冤魂。”萧厌礼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无非是那一世的徐定澜,该死。”

    萧晏微微一怔,继而笑起来,“你可知,于我而言,这世间什么最圆满?”

    萧厌礼侧目,“什么。”

    “是我萧晏,能得自己为知己。”萧晏一个俯身,吻在他嘴上。

    萧厌礼忙着正事,只与他唇舌纠缠片刻,便将人推开,“你得了空,去一趟仙药谷。”

    萧晏想起他吩咐李乌头的话,“要我陪你去?”

    “不,你自己。”

    萧晏不解:“你不去?”

    萧厌礼嫌被他搂得太紧,又推了他一把,“这两日仙门有所动荡,仙药谷力量单薄,有曾被西昆仑觊觎,你该多加留意。我还有别的地方要去。”

    萧晏神色变了,“……你去何处?”

    萧厌礼轻描淡写:“西昆仑。”

    夜色浓郁,洞庭湖上空,浮着一片黯淡星光。

    徐定澜房中一盏孤灯,照亮桌案上摊开的纸张。

    开篇几个大字:罢免萧晏副盟主书。

    下方书文行云流水般铺了半张纸,而徐定澜笔锋不停,前面一排排未干的墨迹,在灯下泛起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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