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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乱动她的躯块gb》 60-70(第1/17页)

    第61章共战九炁他们修为都这般境界了还不懂……

    “呵,朋友?”

    界离觉得何其讽刺:“随便要人性命的朋友,我承受不起。”

    她后退一步,与字无拉开距离。

    字无抚平被她握皱的斗篷,脸上笑意未减,反而格外轻松与她道:“往生楼的使命便是为人们达到他们完不成的愿望,这是生意场所,对与错皆是次要。”

    “那如果我的目的是铲平往生楼,用过去你欠地界的千万条魂魄来抵,你也能做到?”

    字无反问她:“阿离确定要这么做?你真的会这么做吗?”

    界离没有回答,其实自己心里也没有底,往生楼在三界的运行规则里代表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事已至此,她只能道:“你且看着办吧。”

    语罢,界离转身即走,朝祈灵节上热涌的人潮赶去。

    “阿离要当心,九炁发声,海面上涨,狱水马上就要淹到崖上了。”

    闻声界离猝然止步,回头之际字无重新裹起斗篷兜帽,自百丈高崖瞬间后仰坠下。

    真是该死,九炁兽怒吼间掀起海浪,字无是要水淹屍宫,还是用狱水,此人到底在做什么?

    她到崖前探看,字无已经无影无踪,而身后凄绝尖叫接连不断,轰闹人声愈演愈烈。

    界离来不及多想,迅速回身以雷霆瞬闪而至。

    高台之下乱作一团,人群溃散,他们身后巨兽头角如飞檐,眼瞳靛蓝,背脊宽阔似莲台,并拖有九条长尾,巨足蹬踏间地动山摇。

    九炁是瑞兽,原本并不会伤人,却在此刻朝众人横扫九尾,频频对天长啸。

    界离疾步奔走:“它的叫声将引起狱水上涌,必须让它闭嘴。”

    混乱之中云弥望来,视及她身影终究眉目舒缓,他思及道:“鬼神大人,消音符?”

    “这回不行。”她盯住无奈现身为大家抵挡攻击的沧渊,伏月在其身后缩作一团。

    “要想降服九炁,唯有双莲破妄咒,”界离一字一句讲得很清晰:“此咒需得二人同时结印,跟着我!”

    随后听她道:“一手结莲花印,一手结降魔印,低念‘双莲并蒂,妄念皆空’,试运体内灵力沿双臂流转,最终汇于指尖,迅猛发力!”

    云弥照她所言,双手结印,念其咒语,运行自身灵力,数缕流光自手臂汇聚,最后凝聚指尖,与界离齐力并发,蔽日金芒直打向九炁。

    一阵砰然撞击后,九炁连退数步,却依旧稳稳站住巨大身体,再度甩尾,足踏大地,又是吼声震天。

    此回揭起翻江倒海的怒号,大浪拍碎崖石,脚下地面赫然开裂,再要这样下去,西北灵墟大有可能会全境崩塌,所有人与物纷纷浸入狱水。

    沧渊拉着伏月连连退来:“大殿,这是怎么回事?连破妄咒都不起作用。”

    界离肃然逼出几个字:“它感受到了业障的存在。”

    伏月扯着沧渊袖摆,瑟瑟躲避道:“听闻九炁最是能追踪邪气,此话是真的?莫不是业障吸引了它,并将它激怒?”

    “如今看来确实如此。”

    界离现出弯镰,眼神一刻未曾离开作势要奔往人群的九炁。

    “除了双莲破妄咒,可还有别的办法?”云弥掐着符,随时准备与她一齐上阵。

    她手指愈发扣紧:“要想让它镇定下来,除了解决业障,否则没有其他办法,可是……”

    业障怎么可能就此消除,眼下倒是有一计,至少能让众人及屍宫免受其害。

    “你们助我一起把九炁拉入玄冥幻境,先以保住西北灵墟安危为重。”

    界离点到其中两人,唯独伏月为难看着她:“我呢?我灵力低微,用不了太复杂的法术,有没有别的活让我做?”

    “你跑得快,去把九炁引过来,等它到达月影与夙星交射的位置,再由云弥布下困兽阵,届时我会开启幻境入口,你尽管往里跑,我不会让它伤及你分毫。”

    伏月面露惧色,但还是咬咬牙,点下头。

    “去吧,当心。”

    界离手中弯镰蓄势待发,伏月自沧渊身后走出来,硬着头皮往前迈去,先走几步,后来干脆冲上去,召来一群彩蝶吸引九炁注意:“来呀,我们解厄蝶很稀有的,吃一只涨百年修为!”

    “咕噜……”

    九炁发出沉闷低音,踏步时愈发加深地上裂隙,它眼中蝶影飞舞,每进一点,伏月便软着腿往后退两步。

    沧渊盘算着月影所在:“再过来九尺,马上就到了。”

    她索性心一横,施道微弱攻击打在九炁眼球上,九炁当即受痛,怒而甩头,一时狂冲过来。

    伏月拔腿就跑,计量着脚下距离七尺,五尺,三尺……

    沧渊喊说:“到了。”

    见其展开控月术法,弦月与夙星相连,所绘成的图案绽出华光,照落下来如锋利刀刃,道道削在九炁身上。

    “阵起!”界离唤云弥,同时自己手里弯镰于半空劈下,凭空撕扯出一道幽深罅隙,其内是血红深渊,在符阵的金光照映下,已将九炁困在半里之地。

    伏月惊惶追视界离,在得她颔首后埋头钻入罅隙之中,九炁紧随而入。

    “走。”

    界离提醒其余二人,为确保伏月安全,自己先行一步穿进玄冥幻境,其中一片漆黑,唯有顶部天光泻下,勉强能看清眼前。

    “救命,它记上仇了!”

    眼看九炁兽掌马上自伏月头顶拍下,界离一柄弯镰飞旋过去,于掌底划开道血口,逼得其踉踉跄跄跌后数步。

    她迅速闪过去,将伏月转到百米开外,本是相隔较远,九炁该是看不清他们的位置,但它随时嗅得业障气息,向界离及沧渊所在直直攻来。

    “怎么办?它又来了。”

    感受到空间剧烈震动,庞然巨物愈来愈近,伏月急得蹬脚:“虽说有鬼神在,但我们总不能杀瑞兽吧?一直与它耗下去也不是办法。”

    云弥手中随时掐着灵符:“像这种瑞兽,多数符术只能驱邪,对它起不到任何镇压作用。”

    “那便只能解厄,”沧渊忽然想到:“人身上的业障尚可掩盖,可冰玉箜篌上吸附的恶灵最能影响九炁辩位,需得先将它们所携浊气化解才行。”

    界离却说:“伏月目前能力不够,强行解厄恐怕会极度伤身……”

    她甚至话语未完,九炁数条长尾重重砸下,将四人纷纷逼退各方。

    伏月险些就被它拍个粉碎,惊恐未定道:“比起变成肉渣,伤身算什么,起码能活着。殿下,我愿意一试!”

    但沧渊不愿:“做这种损己伤敌的事,是为最笨的方法。”

    界离同样说:“此法暂不可取,总归有其他办法。”

    伏月转向没来得及发声的云弥,抱怨道:“你看看他们,修为都达到此般境界了,还不懂舍小取大的道理,伤身能比得上要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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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弥不知该说什么,仅道一句:“鬼神大人也是为你着想。”

    “着想来,着想去,”伏月不由厌弃道:“简直没完没了。”

    面前九炁再次攻来,她顺势避到沧渊身侧,在牵扯他衣袖时抹一把泪在沧渊手背,趁他定身之际擅自搜出冰玉箜篌。

    “伏月!”沧渊头一回如此直呼她姓名,急得眉头紧拧。

    界离见状几欲上前:“不可胡来!”

    然而九炁尾巴横扫,硬生生把界离逼退回原地,她再想动身,已听得一声刺耳弦音,巨兽急速朝伏月袭去。

    “望星祈月阵!”界离对其余二人唤道:“一人布阵,一人召月,我来点星。”

    云弥回应,当即施符:“乾坤为界,星月固基,以我符阵拘行四方!”

    沧渊随之引召:“太阴破冥夜,清辉耀苍穹,以我诚心叩广寒!”

    界离平日很少像今日这般念咒:“夙星列阵,罡气为凭,承天命,受吾令!”

    伴随灵符燃烧,万星辉芒皆聚于此,月影华光以星定位,化作无数丝线簌簌射下,落在九炁周身交织成网。

    九炁被困网中,发了狂似的扑打阵法,换来皮肉被星芒灼伤,留下斑驳血迹。

    伏月趁机抚弦,凄厉乐音却叫众人恨不得马上堵了耳朵,然而还是钻进脑海,惹得额角一阵阵抽痛。

    三人既要受此折磨,又要撑着阵法,险些就要厥过去。

    界离传音给沧渊道:“教教她如何弹奏,这样漫无目的地一通乱来,怕是耗尽精力都取不来半分效果。”

    沧渊感到棘手:“也就只有最简单的清心曲可以一试了。”

    他与伏月道:“听我说的做,结合一念清心来化解浊气,以此藏匿恶灵。”

    伏月全听他指导,尽量平静心情去拨弦捻指,乐音总算和缓下来,并有清心静气之效。

    可在弦上浊气渐散时,她猝然一口闷血覆过唇齿,身体开始阵阵发虚,每一次弹指都格外吃力,好不容易成形的曲调,登时又乱作一团杂音。

    “不好,”沧渊手头微顿,欲想撤阵,失神间差点被自身术法反噬:“如此下去,伏月支撑不了多久,不等恶灵携带的浊气散尽,她便要先灵力衰竭而亡。”

    第62章榻前缱绻您可以用这个惩罚我

    伏月听到这话,仍在拨弦道:“鬼神在此,我应当不会轻易死掉吧,就算耗尽我这微小灵力,能够物尽其用便满足了。”

    界离见其连嘴角血渍都顾不上擦去,可这人有没有想过,若死在此处即是天定命运,换作过去鬼神是万万不会插手,如今为何笃定她不会见死不救?

    她发觉伏月总盯着自己耳侧看,忽然想起那枚耳钉,原来是赌她也会对别人垂怜心软。

    界离回答:“尽力就好,没必要拼上性命。”

    伏月表面应下,实则界离看出来,此人暗自铆足了劲在抚动丝弦,每一声高扬弦音下,都是用命在耗损。

    几轮下来,解厄蝶力量虽小,但有神物经筋辅助,加上伏月眼泪泣下,催眠恶灵之余当真逐渐化解浊气。

    “马上,马上就好了,撑住……”

    蝶人低哑的话音钻入耳中,界离念及伏月可能随时倒下,她逼不得已,此刻聚力向前重推,击打在九炁身上。

    九炁痛而嘶吼,直叫云弥与沧渊望来,他们都知道,界离若伤及瑞兽将遭到外界怎样的谴责,本就处于风口浪尖上的鬼神,再扛不住更多质疑了。

    可偏偏就是此击,配合伏月所做,几乎磨掉九炁八分精力,它摇摇晃晃地倒下去,轰然坠翻在地面,靛蓝眼睛张张合合,最终缓缓闭上。

    在探过它再无起身余力时,周遭幻境逐步退去,现出狼藉的外面世界,沧渊去搀起伏月却看见一道不详的身影。

    京墨所携天兵把九炁抓入捕兽网中,他提步走来,脸上展笑:“鬼神,殿下,还有这位……是兔公子?”

    云弥察知他来意不纯,并未露出过多善意表情,面庞甚至有些僵冷。

    两人眼神对峙,沧渊从中周旋:“京墨是来接九炁回中天,兔公子切勿误会其他。”

    京墨先收回了视线,转看九炁,竟提到:“九炁不会无缘无故发怒,必然是此地有浊气聚集,才将它引来。”

    界离察觉京墨在暗暗注视自己,她姑且装作不知问道:“仙官以为浊气在哪儿呢?”

    “当然是……”

    “在屍宫,”沧渊趁他未指出界离,自行解释说:“屍宫躯壳堆积,其中不乏来自恶徒之身,浊气重也实属正常。”

    京墨瞄一眼入网的困兽,不免好奇问道:“那鬼神何故出手伤我瑞兽?九炁可与你无冤无仇。”

    果然料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

    记得他从前好似不是这样称呼她的,起码还会唤一声大殿,连“你”也是用“您”来尊称。

    如今直白唤界离为鬼神,又一口一句“你”,看来是连往日那份虚假敬意都早早消失了,现在界离于他只是一个被质疑的对象。

    字无诱引出九炁目的,莫非就在于此,还是可以说,这一切都可能是京墨与往生楼的买卖?

    眼下伏月面色发白指道:“你家恶兽发了瘟似的,是它伤人在先,算什么瑞兽呀!”

    “哦?”京墨言笑:“如果是屍宫浊气重,九炁应当摧毁宫殿才是,它为何要伤人?”

    界离瞧着他浮上表面的虚假笑意,云弥向前一步,顺势打个响指转移京墨的注意:“关于屍宫的话,不应该询问夜主殿下吗?仙官对鬼神大人咄咄相逼,敢问是为何意?”

    “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京墨目光自云弥身上掠过,粗略扫一眼云弥耳旁,话题落归到沧渊身上。

    “浊气聚集不是小事,多是恶灵携带而来,而它们最喜业障,这就上升到正邪原则了,凡被业障所控者,中天冕城必诛之!”

    沧渊的笑容换作平日定是放纵魅惑,此刻却略显牵强,还要附和他道:“你说的在理。”

    “还请殿下引路,那批来自恶徒的躯壳必须销毁,否则恶灵寄居后果不堪设想。”

    京墨此话一出,真叫沧渊为难了,本以为马上会陷入一场僵局,没想到沧渊早早做好了打算。

    “恶徒之身已尽数被存放在屍宫暗阁,你随我来。”

    他对京墨稍微躬身,指向旁侧方向,意在将其请离,而后对界离道:“大殿先行回屋吧,今日对付九炁辛苦了。”

    界离接到他眼神,招呼身边的云弥道:“走,带上你的小妖仆从,我们先回去歇着。”

    云弥隐隐滞住,不着痕迹蹙了一瞬眉,但依旧顺着她意思,漠然对伏月说了声:“走吧。”

    伏月听出他语气不对,歪头疑惑着跟上。

    界离的住处有一间耳室,伏月被安置在此处还算安全隐蔽,只因如今解厄蝶的身份不宜过早暴露。

    云弥独自随界离入屋,他看着界离背影,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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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说出一句:“鬼神大人,我不开心。”

    界离停下步伐,回过身来问:“怎么了?”

    他压着头,又怏怏抬眸注视她的眼睛:“我不喜欢您说蝶人是我的妖仆,过去裴山阴功庙里都没有女行者。”

    云弥忙着解释:“我不会跟任何异性扯上关系,哪怕您只是无心一提,也……不太好。”

    她忽地哼笑说:“原来是这件事,需要我向你道歉吗?”

    他心中一惊,猛地跪下,急道:“鬼神大人您没错,是我……我太敏感了。”

    界离就近坐下,舒展着发酸的手指,平静与他道:“敏感但能说出来是好事,憋在心里小心闷坏了。”

    她向云弥伸来手:“起身,刚刚跪得那样重,磕疼了?”

    云弥听此没来由地委屈,她最近对他格外好,好到他不知拿什么来报答。

    他把手放进界离不太真实的掌心,触及其中柔软温度,没有随之站起来,反而跪行到她面前,另一手搭在她膝上。

    这样的姿势像极了过去马车上一晚,云弥禁不住翻红了脸,一时欲念作祟,竟细声试探道:“鬼神大人,我还想要,现在总该是时候……”

    话到一半,他羞得撇开了头,刚视及地面角落,又被人转回正面去。

    界离看上去很疑惑,不知是真的没听懂他所说,还是故意挑.逗:“想要什么?”

    她手指抵在云弥唇上:“这样?”

    又滑下他喉结,拉住他衣领:“还是这样?”

    云弥感到凉风直往微敞的衣襟里灌,吹得人直打颤,其中冷意与滚烫胸膛矛盾交织,更是勾起心底那点几近起火的欲望。

    他将界离的裙摆抓出褶皱,情难自禁道:“鬼神大人愿意把我怎样,我便怎样都行。”

    “这么乖?”

    乖吗?其实他还可以再乖一点。

    云弥牵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前,抚着紧致的薄肌一路下移,直到捏住松散的衣带,他下定决心道:“我这回想好了,鬼神大人您……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界离轻轻扯动手里那根带子,仿佛又在观察他的表情,云弥目光一瞬的闪动都映在她眼瞳里。

    他看着她眼里听话跪挺的少年,在界离逐步拉开衣带的过程中紧张抿唇,直到她弹指掀开,衣衫猝然自肩头滑落,他呼吸一滞,蓦地闭上了眼睛。

    实在太羞耻了,又一次在她眼底袒露身体,好在只是半张身子,可已经让他仓皇到难以睁眼直视界离。

    偏偏她还用温热指尖细致描绘他胸前轮廓,好痒,好柔,好暖啊。

    手指所过的每一处都遗留在她戏玩过的痕迹,略有些发疼发烫,但是十分地快意。

    “当真想好了?”界离指头停在他肚脐下,挑着他里裤边缘,和缓声音就附在耳际:“想好要和我一起吗?”

    云弥大脑唰地空白,“和我一起”四个字反复在脑海回荡,她说什么?终于不再是他一个人的戏码了吗?

    他当然想好了,且等今天很久了,遂扬起颈脖很快点了点头。

    她温软的唇贴在他脸颊,浅浅吻道:“真听话啊。”

    云弥感受到软绵绵的触感,脸颊连着耳朵迅速火烧火燎,烫得要逼出泪水来。

    随他深深吸气,界离的手指又开始下移,仅剩的一层衣料于她而言恍若虚无,轻易摸到他紧绷的下腹。

    马上就要触到他最敏感处,忽然外边传来叩门声,云弥忙不迭惊慌睁眼,在界离抬头看去的时候,拾起衣物抱紧了身体。

    “去后面穿好,”界离声音陡然回归冷漠,她有起身之势:“应当是司礼仙官来了。”

    “嗯。”云弥脸上的热意还未退去。

    她扶着他起来,令他拐道去往屋子里间。

    等到看不见人影了,界离才去开门。

    门外果然站着京墨,仍旧是春风笑面:“抱歉,打扰鬼神了。”

    他也知道是打搅,界离将手负在身后,冷淡问:“仙官有事直说?”

    京墨倒也毫不拐弯抹角:“小官是想来告知鬼神,殿下即将随我回去冕城受审,以业障杀人是重罪!”

    界离猛然怔愣,沧渊这是……暴露了,若任由沧渊被他带去冕城,迟早追根究底找上她。

    “若我没记错,地界命台也有审判罪恶的权利,冕城仙官终究是夜主自己人,不如交给命台处置会更加公平。”

    她等着京墨回答,却等来了追踪浊气的司天鉴,上边指针颠动不止,大致方位俨然指向界离。

    京墨笑意逐渐僵硬,正色道:“鬼神身上怎么也会有浊气聚集?”

    界离揭穿他:“所以仙官此行真正目的,是来测我?”

    “请鬼神先回答我的问题。”

    对方寸步不让,界离正要开口,云弥已经穿戴整齐从身后过来:“鬼神大人的浊气是从我身上沾染的。”

    她转头,看见云弥手臂上赫然一道长长伤痕,先前沧渊所伤不是已经好了吗?这是他不知何时新添的伤口。

    上边血肉翻出,浊气外溢,甚至还有恶灵穿梭其中,发出瘆人的啃食声音。

    他冒着冷汗道:“仙官不要污蔑鬼神大人。”

    京墨轻笑一声:“不是污蔑,只是猜疑罢了,为了大家的安危不得不谨慎些,倒是兔公子如何受伤了,还招惹来恶灵浊气?”

    云弥道:“对付九炁时被夜主误伤,夜主弦音常伤人于无形,当时并未流血,回来揭开一看,竟已积了一层瘀血,为防伤势恶化,遂割皮放血,这才发现竟伤到这种程度。”

    他转而道:“说来我是鬼神身边的人,夜主伤了我,理应拿给地界审问,仙官你说是不是?”

    京墨无可反驳,哑然失笑:“这么说,我还真带不走殿下了。我记得对付九炁过程中还有一只小妖吧,按理应当一一排查,以防也出现兔公子这样的情况,并且在方才,那么小妖好像已经受伤不轻,更该特别关照。”

    界离属实没想到这人会如此轻易就提及伏月,眼下倒是给她出了个难题。

    “那名小妖,”她念到云弥刚刚的不开心,特意避及说:“是我向妖主借来随身服侍的,我看过她了,并没有浊气染身,就不必劳烦仙官在去探望。”

    “可我怎么记得,鬼神说那是兔公子的仆从?”

    这个京墨很难不让人觉得是在蓄意挑事,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界离已经不愿与其多说。

    她果断道:“我手下的人,想给谁用难道还要经过仙官同意?”

    京墨应当听出来她话中杀意,凌厉气势弱下来几分,赔礼说:“是小官多虑了,请鬼神见谅,既然鬼神职责所在,夜主便先交由鬼神审判,但最终处置权,你还是交还给冕城吧。”

    界离也只能做出些许让步,淡然回应道:“可以。”

    眼前仙官总算可以走了,京墨却回头来一句:“关于今日见闻,我会如实禀报给陛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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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说什么?又是盯着她的耳钉,罢了,想说便说吧,让三界所有人知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界离目送京墨离去,砰地关上了门,视线锁在云弥手臂上:“怎么回事?”

    云弥苦笑道:“一时情急,我才出此下策。”

    她质问说:“你身上的恶灵又是从何而来?”

    “我……”云弥哽住,没敢动身。

    “拿出来。”

    界离隐约猜到是何物,见云弥不动,她直接上手夺取,是件古旧短刃,曾经在刺玫深渊见过的那一把,他用它来削过肉。

    “你要我说你什么才好,”她索性道:“不要为了帮我解难,把自己置身于危……”

    界离还未说完,云弥揽住她肩颈,猝不及防吻上来,厮磨片刻贴近道:“鬼神大人,不要说这些,继续刚才未做完的事好吗?”

    她近距离注视云弥干净面容,还有他唇上的水润光泽,登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身上还带着伤,竟还满脑子想着做这种事情,他是当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你想什么呢?”界离中指弹在他额心,弃下手里刀刃,再往前逼两步,令他跌坐在身后软榻上:“现在除净你身上的恶灵最为要紧。”

    正值云弥彷徨之际,界离把他身体压下,用一种几近掠夺的方式吻住他,她逼他张口,意在从此带走浊气。

    云弥想要摇头拒绝,可被她牢牢扣住颌骨,舌尖交缠紧密贴合间,他呼吸渐快且短,胸脯剧烈起伏着,发出将要窒息般的急促气喘。

    界离被他抵住肩膀,云弥越是抗议她的做法,她便越是要让他知晓自作主张的后果。

    她紧紧按着他的身体,硌到连自己骨头都在发麻,恶灵在啃食他的伤口,界离偏偏啃咬他的唇瓣,咬到血渍模糊,唇齿之中黏腻腥甜。

    “不、要,唔……”云弥挤出几个破碎字眼,满脸闷红地求饶:“我、是我,错、了……”

    界离不管他说什么,甚至直接咬上他舌尖,惹来云弥当即嘶声痛吟,把她肩上衣料攥得撕裂皱起。

    等到身下人两眼含泪迷离,满头淋漓大汗,眼见几乎要昏过去,界离才逐渐松口,唇前热液牵丝,倏地被她一指抹去。

    她提衣起身,什么话也没有多说,留下头脑昏昏沉沉的云弥躺在榻上。

    云弥花了好半天才缓过气来,抬手摸到自己滑进发间的泪水,舌头好痛,像无数根针刺一样。

    他回想着口腔里残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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