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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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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味道,忽然觉得怪有几分享受,享受这份痛意,享受被她狠狠蹂.躏的感觉。

    但是她好像有些生气了,云弥爬起身见界离独自坐在桌前,衣衫上还有他刚刚抓坏的裂痕。

    一时无尽的内疚充满心腔,他步伐放缓放轻,来不及整理衣裳便去到她面前。

    “鬼神大人?”

    云弥试着唤她,没有得到回应。

    “对不起,”他缓缓跪下,攀上她膝盖:“您别生气,都是我的错……”

    “我再也不敢了。”

    界离视线低放一些,依旧没有说话。

    云弥没辙,握起她的手,用力扇在自己脸侧,声音格外脆响,且在烫红的脸颊上烙下白色指印。

    “您打我,怎么罚我都行,求您不要不理我……”

    界离叹了一口气,轻抚着他被扇痛的脸庞。

    他感动得马上泣出泪来,头脑发昏时取下发间玉簪,放进她手里,支支吾吾道:“您若心里还是不舒坦,可以用这个惩罚我,不会弄脏您的手……”

    界离露出些许疑惑。

    云弥开始语无伦次地解释:“您不是问我,做好准备和您一起吗?我现在做好准备把所有都交给您了。”

    界离怎会不懂他话中意思,一个活过万年的神,见过太多人与事,包括这床.笫之欢,其中玩物情趣也知晓不少。

    只是轮到自己来,竟有些为难,她握着手里玉簪,感到万分烫手。

    云弥许是以为她不知道怎么用,咬着破碎的唇,蹦出惊人一句话:“鬼神大人想用在前面,后面都可以。”

    第63章经筋入体魔是一个卑贱到泥里的物种……

    界离抚着玉簪,将它在掌中捂热,并向云弥倾身凑近,用簪尖轻轻描过他耳廓道:“我没有生气,只是有点想不通。”

    “您想不通什么?可以和我说。”

    他仰起头,面对她逐渐凝冷的脸庞。

    界离舒缓语调:“没事,时间问题罢了,早晚都将有结果。”

    云弥还在不解当中,她已经把玉簪插回到他发间,替他提正滑落的衣衫,扶着他肩膀起身道:“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给你想要的答复。”

    界离回归正题说:“现在京墨应该忙于回去冕城,想来不会盯着我们了,伏月受伤总要去看过。”

    身边云弥轻微吐息,低头系起衣带,竟显几分丧气道:“我怕……我等不及。”

    她回过头来,刚要问出那句“你在说什么”,云弥忽地转而道:“我陪您去看看吧,兴许能帮上忙。”

    界离抬手为他拂去唇边血迹,随声应道:“好。”

    她指头一搓,瞬间换了身衣裳,是不同于往日的黛绿,裙摆荡开的褶花像风吹过的林海。

    两人不消几步就到伏月住处,云弥上前代她叩门,问候说:“鬼神大人来看你了,烦请开下门。”

    足足半刻,屋内没有任何声响。

    界离有些探不到蝶人的气息,估摸着是什么时候逃出去了,倒是知道京墨会来特意回避,也算有几分聪明。

    她拦下正要二次敲门的云弥:“罢了,既然不在就晚些过来。”

    云弥犹疑收回手,半点着头时界离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劲,她下意识骤然推开门,果真见一道人影气息奄奄瘫倒在地。

    “伏月!”

    界离跨步上前,蹲身揽起那沉重的身体,以两指去探其状况,眉头愈发紧拧。

    伏月缓慢伸手握住她,气若游丝道:“鬼神,救救我,我还没拥有属于自己的真正人形,不想死……”

    她感受着伏月愈发冰凉的体温,默不作声,显然有些为难。

    蝶人的魂魄失去灵力庇护,已经支离破碎了,说到底是过度拼命施力造成的衰亡损耗,这样的人在命书上呆不久了。

    界离总不能为伏月擅改命数,此时正值关键时刻,若她遭受命书反噬,毋庸置疑会暴露自身业障,要是因此引来冕城注意便会是地界灭顶之灾。

    云弥看她面色不对,问道:“鬼神大人,可有办法?”

    伏月抓紧她的手,投来急切目光。

    她迟疑半刻道:“有,但十足冒险。”

    伏月浅笑:“还有什么比死亡更危险……”

    界离答:“或可提前以经筋融入你的身体,可其上业障实在太重,你一时化解不了,极有可能会化魔。”

    屋内顿时陷入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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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得能听见蝶人弥散的呼吸,伏月敛起了嘴角,声音变得很弱:“这样……即使化形,还能做人吗?”

    “魔在模仿人,人永远在诛杀魔,一个卑贱到泥里的物种,能一样吗?”

    界离闻声抬眼,察觉云弥的话不对劲,他虽有时对外傲慢失礼,但不至于说出这种贬低歧视的话来,他是怎么了?

    “不管怎么样,先保住命重要。”

    她安抚着伏月,将其扶到床上躺下:“我会暂且护住你魂魄不散,这就去找夜主寻来经筋。”

    伏月眸光黯淡,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界离施下聚魂咒,令伏月身处一道屏障内,微芒所照的蝶人面容血色尽失。

    看着云弥要跟上来,她止步开口前且顾虑一瞬,说:“你留下来,权当是帮我照看一下他人。”

    云弥不好拒绝,她的命令,他无论如何都会遵从,至于如何违逆又是另外一回事。

    “好,我等您回来。”

    界离得到回应,总归能放心离去,为图方便她临时向云弥要了张追踪符,最后在厅堂找到垂头沉思的沧渊。

    沧渊背对着她,原本高挺的身形远观有些忧郁,甚至都没有发觉她的到来。

    “怎么?,”界离向他走近:“在为往后的事情担忧?”

    听得眼前人一声长长叹息,紧接着又是故作轻松姿态的哼笑:“得亏大殿与京墨周旋,否则落到那家伙手里,麻烦可就大了。”

    “事情关乎到我自身,我必然是不会让他轻易带走你,事情暴露对谁都没有好处。”

    界离转入话题道:“伏月现在有危险,需要你将冰玉箜篌给我,然后拆下其上经筋,置入伏月体内助其魂魄重新凝聚。”

    沧渊到底转过身来,面上诧然:“她怎的……不听劝?”

    “想证明自己,不甘被弱小二字束缚,也不难理解。”

    界离直接摊手:“蝶人现在性命垂危,速把箜篌交给我。”

    沧渊迟疑着:“可大殿不是说过,经筋业障之重,远超蝶人目前能力的承受范围,如此做确定不会害了伏月?”

    她反问:“夜主好像在质疑我,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

    “命书。”

    界离霍然冷笑说:“夜主是听了何人的话知晓命书回到我手里?再者,你以为命书想改就改,我要受反噬不说,动一人命数牵扯无数人命运,这就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她不想继续与沧渊废话,逼道:“夜主不打算交给我,我便亲自动手夺了,毕竟再拖下去怕是会来不及。”

    沧渊否道:“非也,只是担心罢了。”

    他即刻现出冰玉箜篌,还未主动递过来,界离挥袖扫过,瞬间将它收纳囊中。

    她转身即走,沧渊跟随其后:“伏月重伤,多数怪在我未能竭力相助,我随大殿一道去探探她。”

    界离默不答话,直接瞬闪至伏月的住处,沧渊晚她好几步才到。

    待她入内时,屋中已布下护魂符阵,云弥在琢磨着各种灵符,一旦搜寻到合适的符即往伏月身上加。

    见着界离回来,他终于如释重负地垂下了手,并上前几步道:“鬼神大人无需忧心,蝶人的魂魄已经稳定下来了。”

    选择留下他在这,界离定然是放心,她颔首之间举步到床前,伏月稳稳安睡过去,瞧那面色稍有回转,只是呼吸仍旧弱不可察。

    界离手中现出箜篌,看着被自己业障吸引而来的恶灵,略微有所顾虑,它们张舞尖锐爪牙,似在对她发出挑衅与邀请。

    “我来吧。”

    沧渊自身后走到跟前:“大殿不宜再徒添恶灵干扰,我早与它们熟络,受到的侵害也不过如此。”

    鉴于后续考虑,界离只能这样,她把箜篌送到旁人手中,携云弥给他退让出一块地方。

    沧渊凝聚仙力,在清脆裂响中箜篌的冰玉外身震得粉碎,余下弦丝落归到掌心,上边浊气缠绕,随时可将人吞噬。

    如今弦丝浮空飘去,伴着月华流光,逐步融进到伏月体内,同时恶灵亦是移入其中,开始见得恶灵初碰蝶人后发出尖锐嘶鸣,随即又是阵阵爆笑窃喜。

    “哎呦,好痛!”

    “哈哈仅此而已嘛。”

    “区区小蝶妖,我还以为有多大能耐,就只造成点皮肉伤罢了。”

    恶灵虽然猖狂,不过好在进展顺利,界离暂歇道:“能护住伏月性命只是表象,随后想办法助其压制恶灵才是难事。”

    哪料她话语刚完,沧渊身体一晃,手头开始距离抖动起来。

    界离迅速迈步过去,却仍是晚了一步,沧渊已拽起伏月颈脖,如拎破布般提到眼前。

    真是大意了,竟疏忽沧渊还会发生这茬。

    她手上当即聚起神力,取雕银双刃迅速闪去,手势之快刀光成影,可恶灵对灵流极其敏感,总能及时躲避。

    周遭器具皆被斩得稀碎,沧渊带着一个人在身边竟能毫发无损。

    身侧云弥连施数张灵符都镇不住沧渊身上浊气,两人为留体力,理智收手退归到旁边。

    见得云弥眉头渐锁,界离提到:“不急,我另有办法对付它们。”

    顷刻间界离手里双刃化为一支银笛:“催魂曲不宜间断,在夜主镇定下来之前,需得你来拦下沧渊所有进攻。”

    不等他果断应下,前方有沧渊利爪扫来,云弥一张传送符,神不知鬼不觉从其身后穿出,抬脚蹬在沧渊后肩,令沧渊踉跄向前摔破了桌凳。

    他真的很擅长让自己身居高处,然后再把人往低处踩。

    界离随之吹响笛音,虽有很久未用这招,但指法照样步步精准,曲调透着凄绝之意,是催散恶灵的致命一击。

    然而在此之前,被激惹的恶灵率先发了狂,一道接着一道攻击袭向界离。

    云弥持符横插其间,以电光火石之势朝沧渊额心注入符力。

    在他凝神聚力的档口,沧渊挟持的伏月隐约张了张眼,口中呢喃着,由于现下杂乱异常,听不太清伏月究竟在说些什么。

    但就在转瞬之间,蝶人的手径直插穿了云弥胸口,一切都来得太出乎意料。

    界离曲音未止,惊诧之际怒踢起脚边花瓶,瓶身于脚尖蓄力踹出,重重击打在发起进攻的两人身前,硬是把他们逼退数步。

    她抽出一只手搀住摇摇欲坠的云弥,恍然回想起伏月的诡异口型,蝶人在说:“死吧。”

    第64章一念空明想听您说一句,喜欢我

    “鬼神大人,我……”云弥禁不住闷咳,又镇定掩去嘴边血迹道:“您别担心,我没事。”

    界离感受到他身体沉甸甸地压在手上,还有向后倒的趋势,但一时顾不上太多,只能扶他稳住身体。

    催魂曲仍在继续,顿挫音调于恶灵而言简直如同雷电炸耳,它们所控宿主面目狰狞扭曲着,皆抱头攥心。

    而后听得数道声调急转,云弥灵符未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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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沧渊抓住地面的手指发出“咯吱”刺响,再抬头时终究清醒过来,满眼血丝望向界离。

    界离见状曲音渐缓,唯独伏月倒地迟迟不醒。

    她化去银笛,注意到云弥背向自己,连身后都是大片殷红。

    沧渊道:“大殿方才何不用牵魂丝直接杀了我,这样便不会累及兔公子了。”

    界离在以神力扼制云弥体内恶灵扩散,不得已道:“伏月在你手里,牵魂丝会让你挣扎之际误伤他人,相对来说催魂曲才能解决问题,却不曾想到……”

    “是我疏忽,给您添麻烦了。”云弥试图用袖摆盖住胸前伤口,可血污已经渗过衣料透出来。

    沧渊垂视伏月仍在滴血的手掌,面露难色道:“大殿先带兔公子回去疗伤,伏月这里有我,如有异动我会告知您。”

    界离应道:“务必看好伏月。”

    话罢,她扶着云弥:“走,回去我帮你看看。”

    云弥声音发虚:“多谢鬼神大人。”

    他将传送符递入界离手中,界离手捻符纸,仅需意念一动,瞬间携云弥回到屋内。

    她令云弥在床上躺下,这人竟还强撑着摇头:“不行,会弄脏您的地方……”

    界离要把云弥按下去,他却坚持拉住她的手臂,怎么都不愿意让床榻染上一丝污血。

    “你非要我动手是吗?这种时候还讲究什么?”

    “我……”云弥忽然噎住,半晌也没能说出下文。

    界离不由惑然,随后定睛凝视他双目,总能通过他的魂魄感知到一些心绪。

    焦灼,纠结,对自己的百般质疑,或者努力想要猜透她所想,但最终一无所获以致深感挫败。

    “你在顾虑我今天说过的话?”

    她好像猜到一点,是那句吗?

    “明明我想不通,怎么让你怀疑起自己了?”界离抓他肩膀的手劲松了些。

    云弥抬眼,许是惊讶她为何每次都能知晓他心中所想:“您……读我心声?”

    她平淡答:“读心是最低阶的感知方式,心声会骗人,可魂魄不会。”

    “果真一切都逃不过您的法眼,”他说话时频繁下咽,嗓音低哑:“那您能告诉我,您想不通什么,我也想知道您的想法。”

    界离看出他在咽血。

    云弥开始急道:“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我不能讨您欢心,我、我配不上您……”

    “你是配不上我。”

    界离话音落下,他蓦地顿住,眼神渐渐飘暗下去,呼吸在颤:“我……抱歉,一直都是我在冒犯您。”

    她晃首说明白:“你配不上我这颗自以为超脱常人的心,我比不过你对欲望的坦然无惧,过去我因为一些念想造成了太多苦果,现在嘴上表示能接受,实际上还是怯于直面它们。”

    “所以您只是想不通这些?”

    云弥勉强向她展现轻松笑容:“我不能了解您的过去,但了解现在的鬼神大人,您教我看清自己,不就是在指要遵从内心做事吗?”

    界离目光凝滞片刻,回神后要他躺下:“眼前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的伤势要紧。”

    他现下倒是顺从,但嘴里还是话语连篇:“鬼神大人,我想听您说一句,喜欢我……”

    界离再一次怔愣:“你在想什么?”

    “我在试着感应您的灵魂,”云弥捉住她袖口:“求您,说一次好不好?”

    她委实被他逗笑,无可奈何俯下身,用自己都辨不清楚的心情,默过半刻后,于云弥耳畔轻声吐了三个字:“喜、欢、你。”

    “可还满意?”

    云弥没能应答,因为已经激动到胸腔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万分痛苦的表情。

    他还真是好哄啊。

    界离借机施以摄魂术法,意在将他二度染上的恶灵移到自己体内,谁料被云弥抬手捂住了眼睛。

    他说:“鬼神大人,我不想成为您的负累,既然左眼又一次坏掉,便任由它们啃去吧。”

    “它们不仅给你带来痛楚,更会让你失控,你忘记了?”

    “到时麻烦您同样为我吹一首催魂曲,或者再杀我一次也无妨。”

    界离拿他没办法,挪开他的手:“罢了,寻到了解厄蝶,业障早晚都会化解,我先帮你疗伤。”

    “好。”云弥应下。

    她其实无需费多少力气,云弥本身愈伤就快,稍微输送一些神力即见他伤口血流渐止,逐渐凝结成痂。

    “换身舒适点的衣服,然后静静躺好,”界离坐在床沿,叮嘱他:“切勿有太大动作,有何处不适及时告知我,伏月那边我怕夜主自身难顾,得抽身过去一趟。”

    云弥回她:“您去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界离视线掠过他身上,确认过并无大碍,才起身出门。

    等到推开伏月的房门,见得沧渊亦是守在床边,看样子伏月还没醒过来。

    他已经帮忙擦干净蝶人手上污血,听到界离脚步声,回头看来:“大殿,兔公子怎么样了?”

    “他向来在愈伤方面极有天赋,没有什么大问题,刚刚歇下了。”

    沧渊捕捉到界离话中字眼:“极高的愈伤天赋?倒像龙族一样。”

    “你想说什么?”界离脸色倏地阴沉:“夜主觉得我会看不出他是人是龙?一个普通到再普通不过的凡人魂魄,愈伤天赋又并非只有龙族才有,符术同样能够塑造不灭金身。”

    沧渊迅速摆手:“大殿误会,联想而已,还请不要当真。”

    界离瞥他一眼,随即回归正题:“我走后伏月体内恶灵可有异动?”

    他站身让位:“没有,始终都很平静。”

    “怪了,”界离上前去查探:“怎么会没有一丝动静?”

    沧渊立在身侧:“或有可能蝶人并不似表面弱小,说不定伏月能压制住这些恶灵?”

    她在检查伏月魂魄时越发冷肃:“不可能,蝶人的魂魄将散,自身难保的时候哪有余力去压制恶灵,倒是另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恶灵在迷惑她。”

    界离收起探魂神术:“我必须进她意识里一探究竟,不能坐以待毙。”

    “我替您护法。”

    沧渊刚要施展仙术,被界离临时止住:“无需,你帮我照看好我房里的人,让他好生歇着。”

    “是兔公子?”他确认道。

    “对,这里有我就行。”

    界离撂下话,果断阖上双眼,屏蔽一切外界声音干扰,凝神静气进入到意识飘离的状态,终与伏月意识在空明之境相遇。

    周遭皆是茫白一色,漫无边际甚至毫无天地之分,以至于伏月鹅黄身影格外醒目,还有身边一群衣着靓丽的蝶人。

    “我不喜欢大眼睛,正常那样即可,鼻子也不行,太高了,还有还有……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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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白,那和半截入土的死人有什么区别?”

    伏月照着镜子,旁侧蝶人忙上忙下。

    界离被镜光闪着眼,她稍微抬手遮挡,引来蝶人纷纷相望。

    “月月,来人了。”

    “她长得就不错,要不照仿你朋友的面容?”

    “朋友?”伏月转身看到界离:“是鬼神,你来的正好,瞧瞧它们给我捏的新容貌,这可是我自己的身体哦。”

    “你的身体?”界离瞧着还是那副玉身并无变化,忽然明了:“你被蛊惑了,眼前都是假象,世间仅你一只解厄蝶,它们都是恶灵化身。”

    “你在说笑,”伏月拉过其中一只蝶人,把人脸都弹痛了:“鬼神看,它们会痛,这不是假象,也不会是梦境,一切都是真实存在。”

    “你想它们痛,它们便会痛,恶灵时刻随你意念变幻。”

    “若是如此,鬼神是否也是恶灵假扮,代表着我不敢相信自己已经化身人形?”

    界离有被哽住,好像没办法以这种方式说通此事。

    她索性提起避世弯镰,说再多不如斩得快,可伏月毅然把所有人都护在身后。

    “鬼神刀下留情,都是朋友,哪怕是我意念所化,也不能自相残杀啊。”

    “解释不如行动,”界离步步逼近:“我只有劈下去,真相自见分晓。”

    伏月展臂阻拦她:“如若是鬼神弄错了呢?恶灵可能是随你意念所化,它们想迷惑你杀了解厄蝶,从此鬼神便不能化解业障,它们将是最大受益者。”

    界离手势微顿,因伏月的话产生一丝怀疑,恶灵狡诈,此招确实不得不防。

    但她哪有那么容易被诱骗,界离扬起弯镰:“没关系,这里是空明之境,伤不及肉身魂魄,万物皆是虚无,我杀一个不要紧。”

    伏月处于镰刀之下,扬头看锋利的刃面,眼底寒光无限放大。

    然而在弯镰即将拐下的瞬间,其他蝶人顷刻消失不见,反倒是伏月周身浊气极盛,扬手抗住锋刃,发出阵阵阴笑。

    界离身后,连同左耳,右耳,上空,全都回荡着尖细叫声:“鬼神大殿,终于等到你意识离体,既然来了,就别再想逃出去。”

    第65章灾祸幻局她偏要破了这命数

    不知什么原因,痛感重新回归,界离耳侧一度发疼,她下意识凝眉闭目,再睁眼时周边景观大变。

    暗夜里劈落万里雷光,远处是无际废壤,天火坠下之处焦尸遍地,浓重的腥臭熏得人频频作呕。

    眼前景象与记忆中某页画面重叠,她对这一幕的印象深刻。

    是数万年前那场毁天灭地的灾祸。

    界离扶着弯镰想要站起来,却猝然有数道天雷直钻身体,五脏六腑像在火里炙烤,猛烈力量将魂魄一瓣瓣地撕裂。

    “咳……”

    她被喉咙间突然上涌的热液呛到,一股闷血直接灌满口腔,避无可避地漫过唇前,把下巴染成血红。

    好痛……撕心裂肺的痛,可前方凄绝呼救更是万分揪心。

    界离看见尸堆里坐着名年仅五六的孩童,怀里紧紧抱着一簇鸢尾,那抹紫色映在黑暗里格外醒目。

    眼看天火乱坠,马上就要落到孩童身边,满目烈焰即将燎伤稚嫩皮肤。

    “师尊!”

    忽然有人抱住作势起身的界离,玄渡单膝跪地,死死拦住她:“师尊别再救他们了,只要您收手,天道便会截停雷劫,它真正要的不是您的性命。”

    界离推开他:“天道确实要不了我的命,但它要他们的命,三界万众苍生,全是向我奉上香火的信徒,我怎可能见死不救?”

    “肉身毁灭,魂魄破碎,您的意识将飘散于世间,让想见您的人见不到您,甚至下一次触碰您的机会遥遥无期,这和死有什么区别?”

    玄渡捉住她的手:“请您为自己着想一下,经历数百万年凝聚天地精华才化身为神,您所得一切与香火毫不相干,他们的奉拜只是在向您索取,师尊没有义务有求必应!”

    “我过去是这么教你的?”界离转头看他,奇怪的是怎么也看不清玄渡的脸,她恍然意识到:“是假象,我竟差点给恶灵迷惑。”

    可血是热的,身体的痛感好真实。

    界离拿不出更多力气去打破眼前,她看向那名处于绝望困境的孩童,既然都是虚无,她还救吗?

    玄渡拉住她,重复道:“师尊,别救了。”

    “走开,”界离提起弯镰,直接搁在他颈脖上:“别再蛊惑我,区区恶灵,当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师尊,我不是什么恶灵,我是玄渡!”他没有五官的模糊面容好诡异。

    界离嗤笑:“我记不得玄渡面貌,所以你们化不成他的模样,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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