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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知过去多少个日夜,云弥只觉有一块衣料要从手中滑走,他头脑尚未清醒,哪管自己是生是死,第一反应即是惊慌将其抓住。

    “鬼神大人,别走……”

    几番挣扎着张开眼睛,他却在半边视野里看见令人窘迫的一幕。

    界离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而自己所握衣角竟是属于夙主玄渡。

    玄渡亦是难为情地从他手里抽回袖摆,解释说:“师……阿离眼下神力不稳,我代她帮你疗伤。”

    云弥一时哑然,玄渡是不唤她师尊了,倒换了个更加亲昵的称呼,看界离的表情好像不是很在意。

    他心里不甚滋味,但动弹不得又奈何不了,只能将目光一味投向界离。

    “多谢夙主出手相助,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界离话中没有多余情感流露,仅是按照该有的礼数表示谢意。

    她到底是明白云弥的意思,径直朝他走来。

    云弥想要迎接,却连头都抬不起来,这副身体仿佛不是他的,可无处不在的要命剧痛时刻提醒他就曾被万箭射穿,好在自己的愈伤天赋才勉强保下一条性命。

    界离坐在了云弥身旁,玄渡还没有要走的意思,说起了那日的事:“夜主殿下照约归属命台审判,京墨擅自带兵意图围剿地界鬼神,无论如何我必会严惩,阿离且安心带这位……公子安心养伤罢。”

    她眼也没抬一下:“冕城仙官的权力未免太大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云弥的手被界离轻轻覆住,又听她道:“夙主好像每年都会去趟元始雪境,这次巧了顺道,我们和你一起?”

    玄渡略有犹豫,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最后极其乐意地应下:“想来阿离许久没有回去了,他们见到您一定很高兴,那便一起吧。”

    “嗯,没有别的事了。”界离的话即是逐客令。

    玄渡对她应当是十分熟悉,本身也不是个纠缠不清的人,很快意会后果断退离出门。

    倒是云弥不解,感觉只是躺了几日,外界就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再加上尚不知所以然,他有些适应不过来。

    “方才夙主说您要回去?回元始雪境,而非地界?”

    云弥凝眉,不是很明白界离和元始雪境有什么特殊联系。

    其实换作界离,她照样不太清楚,过去的记忆都是模糊不清的,只能大致与他道:“我与玄渡共生于元始雪境,所以姑且称之为回去。”

    至于近日想到去那里,是因为鬼士在寻找锁心钉线索时,意外发现了被雪灵摆上祭坛的神首骷髅。

    有意思,放着好好的神像不拜,拜一个瘆人的头骨,她偏要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眼下屋内倒是风平浪静,殊不知外边无数天兵皆卸下盔甲,领首的京墨与他们齐齐跪了满地。

    玄渡从众人前方走过,眼神只点到京墨,说:“随我过来。”

    其人提衣起身,跟从他去到厅堂。

    在隐卫推开门的一刻,夜主沧渊早早备好茶等候他们到来。

    玄渡被请入主座中,其余两人算作是戴罪之身了,能站着都得感恩戴德。

    他未动手边的茶水,赤金竖瞳不怒自威,直勾勾盯向京墨,话语从容却再没有丝毫和悦之色。

    “司礼仙官未免太过逾矩,擅自出兵尘界且直指地界鬼神,当着大家的面万箭齐发,欲要血溅当场是想置冕城于何地?”

    京墨亦是没了往日的笑容:“当时情急来不及请示陛下,鬼神如若受到业障控制,后果将不堪设想,必须当场射杀。”

    杀?玄渡听到这个字,目光顿时暗下几分:“若不是鬼神成功炼化业障,否则万千箭下我如何向地界命台的万众鬼民交代?”

    沧渊立在一旁,半句话也没说,头一回见夙主摆出冷厉态度,回想过去数万年玄渡素来温和亲善,怎会像今日这般开始逼问起近臣,多少是因为触及到了界离的性命问题。

    京墨自知理亏,埋头跪下道:“是我冲动行事,未能与陛下商议,愿请陛下责罚。”

    玄渡云淡风轻道一句:“那就让司礼仙官剔去仙根且除去仙班后请辞吧。”

    座下二人同时抬头,眼中皆有惊诧之色,沧渊张了张口,话到嘴边没说出来。

    京墨良久不语,而后居然当真毅然回他:“是,一切依照陛下的意思。”

    司礼仙官约束夙主整整数万年,上到三界政务下到衣食起居,如今可算是听得夙主的一句要求。

    玄渡对其反应有所愣住,他想过京墨会如何奋起反对,但绝不是像现在二话不说就接受,原本打算拿出的逼迫筹码,此刻又暗自塞回了袖中。

    “既然如此,司礼仙官去完成离开冕城前的最后一件事罢。”

    “陛下请说。”

    玄渡看向沧渊:“夜主昔日罪行不可饶恕,我已与鬼神商讨全权交给地界命台处置,由司礼仙官送夜主最后一程,顺带向地界赔礼道歉。”

    这最后一程意指什么,沧渊比谁都清楚,自己手上七十七条亡魂,鬼神界离会向他一一讨回来,就无通炼狱的手段而言,恐怕往后世上再无沧渊这个人。

    等到京墨领命,随他退出厅堂,却在门前遇见等候已久的伏月急着问:“殿下要去哪里?”

    沧渊下意识藏起手上镣铐,绽开不以为意的笑容:“回冕城一趟,有重要的事需要处理。”

    伏月早看出了问题:“放箭伤人的是他,为何却是你戴……”

    “许多事情没法解释,”沧渊接话很快,不想她有更多猜疑:“去找大殿他们吧,兔公子那里需要帮手。”

    伏月摇摇头:“鬼神他们也要走,马上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他轻松道:“那就去认识更多的朋友,你现在已经不是过去的弱小蝶人,所有人都会看到你,开始接纳你。”

    伏月正迟疑,眼睫上意外落了几片细小白屑,扬头一看,天空竟下起来飘雪。

    她思忖着:“先前灵力低微,见识只限于小小泥潭,以致从未见过广阔雪景,不如去看看正北灵墟的冰川雪原如何?”

    沧渊应答:“好,早些出发吧。”

    正好北方灵墟素来与外界联系不多,去到那里后便听不到关于任何人的死讯了。

    作者有话说:终于补完了这一章,我这头倔强且愚蠢的驴,誓死把每卷守护在十一章内容里,一章都不能多,一章也不能少

    第67章隔世再见大家都想她过得好

    几日后,夙主金驾一路向北,数匹瑞兽驰行开道,各路珍禽衔枝送福,许久未见霞云如红绸铺开天际,在苍茫雪境上烙下亮丽色彩。

    界离拾眸看去,好熟悉的地方总能勾起一些遥远破碎的画面,但真正要回忆起来,又什么都记不太清。

    许是活过太久,脑袋里的东西装得太多,很多事情都想不到多少细节了。

    “咳……”旁边云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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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掩嘴轻咳,明明身体才受重创,偏要强撑着爬起来不想耽误她行程。

    界离顺手给他递了一张帕子,并牵他坐在自己身边:“有何处不适及时说,不要忍着。”

    云弥随她坐下,点了点头,脸色苍白还嘴硬道:“我没事,鬼神大人不必担心我,您知道我轻易死不了。”

    界离一时拿他没办法,上次刚说过不要拿自己的安危为她解难,谁还红着眼求着她饶恕,这回又忘得一干二净。

    她无奈时转头发现,玄渡碰巧不巧也望着她,对方笑意温煦,金色面具在雪光中闪着璀璨辉芒。

    闲暇之余,她忽然问道:“不知夙主年年来此做什么呢?”

    玄渡平和回道:“其实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过时常回来看看大家罢了。”

    界离不信,那里摆着她的头骨,玄渡绝不可能不知道,如此看来只怕他心思不纯,却又没有契机揭穿他。

    她暂且不提,又问:“冕城那些难缠的仙官不拦你?”

    “于世人眼里我年年北行算作是祭祖行为罢,自然无人阻拦,”玄渡倒反问起她:“只是阿离此次为何愿与我同行?”

    界离草草找了个借口:“身边人伤势不稳,若得夙主照应会稳妥许多。”

    玄渡眼神转向了云弥,隐约有瞬间凝滞,继而浅笑说:“阿离对这位公子很是关照?”

    对方话语说得不咸不淡,其中意味无需言喻。

    界离刻意强调:“对,他很重要。”

    话语一出,玄渡的金瞳明显可见黯淡下去,他听到云弥作势咳嗽几声,又见界离移开了目光,更加沉默了。

    而后旁侧一道剑光降下,净凌斯单膝跪地看似有要事禀报,然则见得鬼神二人在此,不免露出数分惊疑。

    玄渡抬首令其起身:“但说无妨。”

    净凌斯情绪少有像现在这般沉重,压着头道:“京墨在回程受刑的路上不幸被万箭攒心,与此同时那日无召下界的天兵全数死亡,伤人凶器未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连幕后之人都消失得毫无踪影。”

    界离委实愣住,能不着痕迹将仙官以万箭刺杀,又灭去成千上万天兵,明摆着是……往生楼才敢做到的事,这算哪一桩大买卖?

    云弥也是震撼到满脸惊愕。

    她留意着玄渡表情,他反而若无其事地回答:“知道了,近日着意对亡者后人进行抚恤。”

    净凌斯同样对玄渡的平淡反应略感奇怪,但总归不好多说其他,颔首道:“这就去办。”

    见执剑神官匆匆忙忙地退下,界离心中却大致有了答案。

    拿万千性命来开刀,这莫不是夙主口中的重罚,玄渡什么时候狠心到这种程度,又和往生楼关系密切,还是说他向来如此?

    她开始摸不透这个人,明明是过去自己亲手教导的徒弟,从小恭顺温良,为何现下看着却像披着圣衣的恶虎。

    玄渡发话了,不是对她,而是对界离身侧的云弥:“这应当是东南灵墟的裴山公子吧,元始雪境寒气极盛,念及你伤势未愈,特制玉蚕雪衣给你带来,以免阿离日夜挂心你的身体。”

    他轻微勾指,立马有仙使上前把衣物送到云弥面前。

    上一刻杀光所有对界离出手之人,下一刻又对她身边信徒分外关心,想想都令人发怵。

    界离扫一眼那件玉蚕雪衣,尚在考量当中。

    旁边云弥已起身谢过:“夙主陛下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会照顾好自己身体,不让鬼神大人担忧。”

    这是仗着自己死不了,他一如既往的大胆无惧。

    界离替他取过衣物,暗暗用神力探过一番,意外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不过说来也是,玄渡再怎么样也不会当着她的面下手。

    眼下她亲自给云弥披上,身后夙主凝神望了他们二人许久,或许界离自己都忘记了,她也曾对另一个人这么关切。

    直到周边掠起雪雾,夙主金驾终于稳稳落地,仙使挽起飘逸帘幕,玄渡最先出去,已听见司冬仙官轻柔的话音:“雪女恭迎陛下。”

    界离携云弥随后出现,见得驾前数百只雪灵纷纷愕然睁目,一双双冰蓝色的眼瞳尽是不可思议,只差热泪盈眶。

    可她记得,雪灵属于未完全开化的原始妖灵,仅能做出一些基本情绪反应,大喜大悲这样的波动皆是与它们无关。

    唯有修成正果的雪女才拥有完整七情六欲,同样的白肤蓝瞳但瞧上去更似个活生生的人。

    “鬼神……不,”雪女眼中含着复杂情感,与其他仙官充满功利的态度不同,这是一种视她为家人的亲切期盼:“回到这里应当唤您一句‘灵鹤大人’。”

    这一声呼唤让界离怔愣良久,她好久没有听到过这个称号,它差点迷失在过去漫长岁月里,就连云弥都是闻所未闻。

    玄渡开口道:“外边霜雪犹重,请阿离到寒渊郡里再谈往事也不迟。”

    雪女猝然反应过来,连着雪灵们齐刷刷让路:“灵鹤大人请随我来,您很久没有回到这里了,可还记得过去常住的小乐居?”

    玄渡注视她一颦一蹙,似乎很想要得到某个满意的答案。

    然而界离漠然撇头,她的好多记忆都被数万年前那场雷劫劈得支离破碎,对元始雪境的印象只停留在生于此处,长于此处,其余细节一概不知。

    她现在首要目的是找到头骨,而不是寻找这些虚无缥缈的记忆,于是途经每一处地方都仔细观察周边,搜寻鬼士口中所谓存放神首骷髅的祭坛。

    随着雪道深入世外洞天,越来越多的雪娃娃从冰屋里探出头来,虽然个头不高且面态稚嫩,但全是三界最古老的妖灵,接连朝左邻右舍兴奋喊道:“快看快看,是灵鹤大人回来了!”

    不消多久,道路两边全部站满围观的雪灵,可谓把界离视野完全遮挡,她才不得已收回视线,一路下来竟没有半分祭坛的影子,反倒是众位妖灵的欢呼一阵高过一阵。

    雪女对她劝道:“您看,大家都记得您,反观外边世道险恶,灵鹤大人此次回来便不要再走了。”

    界离感觉自己始终与它们隔着堵墙,应该是记忆缺失的原因,导致自己迟迟无法共情,她顿了片刻:“如今地界才真正属于我。”

    可地界最初不过蛮荒之地,那里代表着什么谁都懂,是世人不再看好界离时对她的驱逐,是厌弃甚至憎恶。

    雪女转看玄渡,二者皆是苦闷难言。

    独有云弥默默握住她手掌,与之手指相扣,他在这种时候经常选择不说话,随意一个动作即表明自己所有态度。

    界离回握住他,跟着雪灵继续往前走,竟在最为热闹之处来到雪女口中的小乐居。

    环视四周,这座小居几乎处于整个寒渊郡的中心位置,她过去常住在此是……喜欢热闹?仿佛与现在独爱清净的地界鬼神截然相反。

    小乐居门未上锁,数只雪娃娃轻推即开,界离提步入内,却见满屋都是些稀奇古怪的幼稚玩意儿,冰哨,霜皮鼓,各色雪偶……

    她寻思着,这是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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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喜欢的东西?怎么哪哪都不大合理。

    雪女看她面露冷色,解释说:“屋内陈设本是打算按照曾经模样分毫不动,但这些娃娃们不听话,偏说灵鹤大人的物什旧了,抢着要雕新的物件给您,所以这里所有东西都不太一样了,还请您见谅。”

    有这话界离神色终是舒缓些,平淡答道:“无妨,反正过去的东西我也记不得多少。”

    雪女正要帮她回忆,被玄渡临时阻拦道:“阿离时隔数十万年刚回到这里,多少不太适应,让她独自休息好再说。”

    “也对,是我操之过急,”雪女向她敬首以表歉意,又招呼着挤进屋子里的雪娃娃:“孩子们都回去吧,让灵鹤大人安静会儿。”

    它们当真乖巧得很,一溜烟便通通消失不见。

    眼前玄渡二人亦是掩门离开:“阿离好好歇息,这里就是您的家,若是兔公子还有疗伤需要也可随时找我。”

    界离代他应答:“多谢夙主。”

    等到屋内落得一片清静,她目光扫了一圈才找到个空处可以入座,瞧着也没有别的地方给云弥坐,她干脆招手:“你过来。”

    云弥本来准备给她收拾出一块地方歇脚,但此刻界离喊他,他想也未想便径直走过去:“鬼神大人叫我?”

    “不然呢?”界离伸手猛然将他拉近,一边叹气道:“方才真的吵的我头疼?”

    云弥顺势就坐到了她腿上,顿时想要惊惶起身,反而被界离牢牢按入怀中:“别动,想身上全部伤口再次裂开吗?”

    他揽在界离肩颈处的手臂当即僵住,显然是疼怕了,万箭穿身的滋味谁想回味第二次。

    “不想便待着别动。”

    界离这么说着,云弥偏偏不老实,一张漂亮脸庞向她无限凑近:“鬼神大人,我好痛……”

    她垂眸看着他即刻要贴上来的唇齿,问道:“所以呢?我给你的止痛灵药不管用?”

    “不是,”他咽下口水,轻声细语和她说:“还是您的护体神息管用一些。”

    界离故意离他远了半分,佯装冷淡道:“噢,所以你总想着让自己受伤就打着这主意?”

    云弥再想靠近,被她以手指抵住唇前,不知为何这个动作对他格外有压制作用,他瞬间定格住,一动不敢动。

    界离忽然想起来,酌情又松了手指,原来云弥是怕,怕她又会让他回到那个没有界离的梦境中去。

    她于此总心中有愧,遂许他道:“完成正事后想做什么都可以。”

    云弥紧张面容到底展笑:“好,鬼神大人准备做什么?”

    为表示自己很正经,他还特意强调一遍:“我是说现在。”

    界离轻笑一声,转而肃然道:“鬼士来报,雪灵每年都会在夙主到来时举办祭礼,并拜我头骨为尊,但今日我们来的路上连祭坛都没看见,更别谈头骨,现在首要目的就是先找到祭坛。”

    云弥费解:“这样重要的建筑应当从我们进入寒渊郡时就能见到,怎么至于毫无踪影?”

    界离余光瞥到窗前晃着几道影子,忽然有了主意:“我看这里的小人儿好像都不太会说谎的样子,大人们藏的东西,它们或许会知道。”

    她说完,轻微勾指即凭空牵来一只雪娃娃,仿照着凡人带着毛绒绒的冬帽,裹着厚重棉衣,颇有几分憨态可掬。

    “灵鹤大人不是要休息吗?怎么抱起男人来了?”

    面前童言无忌惹得界离一度滞住,她微咳半声道:“这是不是你该管的事情,我有话要问你。”

    雪娃娃似懂非懂地“哦”一声:“灵鹤大人想问什么,我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凡人的话术学得倒挺会,”她抬手令其走近:“过来,我不想让别人听见了。”

    雪娃娃乖巧上前来,干脆坐在了她脚边:“您说,这样就只有您知我知,还有他知。”

    界离腾出手,轻轻抚过它帽子:“我记得寒渊郡先前有很多祭坛,为何这次回来一个都没看见?”

    “很多?”它满脸惑然:“不是从来只有一方祭坛吗?一直在寒渊郡的北祁山下呀!”

    许是怕界离又记混了,雪娃娃说得很清楚:“就是您诞生的那座北祁神山,山脚下的祭坛一直都在,并且大家每年都会为您……”

    话至一半,它忽然闭嘴,整得神秘兮兮。

    界离继续追问:“大家每年都为我做什么?怎么不说了?”

    雪娃娃支支吾吾半天道:“为您祈福,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灵鹤大人在外面过得不好,想您回来嘛。”

    她摸头的手突然停住了,仅仅一味瞧过去:“你确定自己没撒谎?”

    “没有,”雪娃娃誓死咬定:“大家都是想您过得好好的,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照它这么说,铁定是有别的意思。

    界离表面点点头:“那谢谢了,我现在过得很好,多亏了你们的祈福。”

    雪娃娃豁然绽开亮白牙齿,笑意十足纯净:“灵鹤大人无须与我们道谢,我们都是一家人,为家人祈福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界离还想再套些话:“你们过去都是怎样为我祈福的?”

    “嗯这个……”雪娃娃显然废了些脑子来思考,最后答出四个字:“烧香点烛。”

    她偏要细问:“烧的什么香?点的什么颜色蜡烛?”

    雪娃娃回答不上来,因为元始雪境根本没有烛火这种尘俗之物,雪境平时都是用龙珠照明,大家又是妖灵,也不需要生火煮饭。

    界离给它一点提示:“我听闻取他人近身之物来祈求降福消灾颇为有效。”

    雪娃娃眼睛骤亮,话语霎时脱口而出:“他们是用您的头……头饰。”

    云弥挽在界离颈脖上的手抽了抽,对上她一时无言以对的僵硬表情。

    她缓了好一会儿,干涩道:“我离开此地数十万年之久,大家还能保存下我曾经戴过的发饰实属难得。”

    雪娃娃连连摆手:“其实不然,祭礼所备一切都由夙主陛下带来……”

    啊它说到祭礼了,而非单纯的祈福。

    界离扬眉:“方才是谁说自己不会说谎的?”

    第68章千山醉露这些人莫不是都疯了

    这人快速捂了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界离并不打算为难它,以免过早打草惊蛇,遂挽其起身道:“好了,这里没你什么事,出去玩吧。”

    雪娃娃向她点点头,小家伙不从正门走,反而翻窗溜跑了,动作娴熟像个惯犯。

    云弥还坐在界离腿上,他尽量撑着手边的案几,生怕压累她一点:“所以鬼神大人接下来打算如何?”

    界离用指背抚过他耳朵轮廓,细声道:“等一个人。”

    “等谁?”云弥耳垂发软,轻微耸起肩膀,自然而然想起一个身影:“是等那位夙主陛下吗?”

    她没正面回答,反而挑眼看他:“怎么了?不想我见玄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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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云弥扬起嘴角,颇为惬意道:“您想见谁便见谁。”

    他虽知晓玄渡位高权重,是万民不可企及的高星,但这种人只适合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不能够被人捧在手心里。

    不像云弥,此刻还能枕在界离怀里,她抚过他耳垂,指尖轻触他喉结,惹来身体又痒又热。

    界离触着他如同暖玉的肌肤,指缝间夹着缕缕丝发,仔细摩挲道:“放心,我与夙主已是陌路,如今不过借他寻找头骨的下落罢了。”

    云弥替她揉捏着肩膀,他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地方:“只是夙主陛下会取您头骨做什么?他已达神阶境界,三界之内理应再无敌手。”

    界离划过肌肤的手指逐渐慢下来,附耳说:“人心贪念总是欲壑难填,谁能说得准呢?”

    语罢,随即有人叩门。

    云弥正想起身去看,被界离按回到怀中:“动动手指的小事就不必起身了。”

    可她最后眼神都没动一下,房门自行打开现出道玉冷身姿。

    “灵鹤大人,”在看到屋内两人亲昵姿态时雪女连头到脚都僵住,表情凝滞良久后立马讪笑垂首:“抱歉,打扰了。”

    此人刚踏出去两步,又禁不住回身说道:“对了,晚些时候大家想请您共品千山醉露饮,望您能够笑纳。”

    云弥转眸与其眼神交汇刹那,总觉有些不自在,雪女对他行径几番欲言又止。

    然而界离已毫无征兆地吻在他脸侧,不经意间应下一句:“好。”

    他方才还是飘无定所的心顿时安稳,顺势为她挽起鬓前碎发,越发往界离颈窝埋头,以此向外人宣示自己所得一切。

    雪女只得把话都咽回去,最后提醒界离道:“灵鹤大人久久未归,此次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大家恐怕……较为热情。”

    界离扬头:“热情?”

    这个字好像从来都与她无关吧。

    但未想到前方雪女刚撤步出去,自门框四边探出来一个个脑袋,蜂拥而至的雪灵携自家娃娃将房前堵个水泄不通。

    人人手提冰玉壶,一打一打的千山醉露饮往界离面前送:“灵鹤大人,元始雪境没有什么珍味佳肴可以招待您,唯有千年酿制的醉露饮尚能拿得出手,还请您品尝一二。”

    每家品尝一二,堆积起来便是满桌的酒盏,界离借着人群缝隙看见雪女退出去时意味深长的目光,这是打算把她灌醉,再好趁机办事?

    雪女和玄渡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她眼下实在拒无可拒,云弥看明白她何处为难,果断举杯却被雪灵阻拦:“公子稍等,这些都是为灵鹤大人准备,你是外人,得先由主人尝过说好才能饮下。”

    这是她非喝不可的意思了。

    界离视线扫过这些望眼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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