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50-60(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帝悔(双重生)》 50-60(第1/15页)

    第51章阿玉,你真狠心

    元佑二十七年四月中,京畿山花烂漫,绿树争晖,春风十里,荠麦青青。

    但沈旻无心欣赏,只顾披星戴月赶路。全因王府来了消息,说沈晏提刀硬闯王府,要带宋盈玉走。

    自两年前当街拒绝宋盈玉,导致宋盈玉身心受创后,沈晏与他关系便出现了裂痕。此后又因沈晟、卫姝那些公私交杂的事,裂痕愈演愈烈,到最后已隐有水火之势。

    沈晏对他屡屡挑衅,他没有多加理会,更不曾和宋盈玉说过。但他其实看懂了,沈晏喜欢宋盈玉,非是表亲之情,而是男子对女子的喜欢。即便宋盈玉嫁给他了,沈晏依旧不掩情意。

    要说不在意、不吃醋,是假的。

    只是没想到沈晏会最终相信谣言,带了数名士兵,提刀闯入秦王府,又将谣言告诉了,正安胎的宋盈玉,还说要带她走。

    虽宋盈玉到底没走,但事情仍旧棘手,沈旻忧心如焚,恨不得立刻出现在宋盈玉面前。

    途中短暂休整的时候,周越禀报,“殿下,周边村落都在传,说是殿下构陷太子。”

    从接受皇帝平叛任命到现在,沈旻极少休息。为了尽快完成任务,回到险境中的宋盈玉身边,他可谓是日夜辛劳,废寝忘食。

    然而事情是一件接着一件。

    睡眠不足难免令人烦躁,难解的麻烦又接二连三。沈旻眉头紧皱,捏了捏鼻梁。

    京畿变成这样的形势,也不知京城内如何了。

    最终他道,“加速行路。”

    黄昏的时候,他终于进入京兆地界,而后迎面遇到了沈晏。

    太子谋逆,皇帝无法容忍,痛恨一切和沈晟、徐皇后相关的人,也对宋家存着杀心。

    这个时候,越求情越会触怒皇帝,于是沈晏便被赶去西南戍边。并且皇帝警告他,“非召不得入京,否则视同谋反。”

    这一去,除非皇帝心软召唤,否则沈晏再不能回来了。处置结果堪称严酷。

    所以沈旻和沈晏见面时,兄弟俩一个有着一个的心事,一个比一个阴沉冷漠,也没有寒暄问候。

    夕阳渐暗的光线中,沈晏骑在马上,眸光冰冷,警告道,“阿玉已同我约定,如果你胆敢再对她有一丝不好,便随我去西南。你好自为之!”

    沈旻捏紧手中缰绳,忍耐不住,大怒,“你放肆!忘了她是你的二嫂了么!”

    沈晏讥讽一笑,“一个靠跪地乞求才被接受的妾,怎么会是我的二嫂。”

    “一个,连家宴都没资格出席的妾,怎么会是我的二嫂?”

    沈旻心头一窒,说不出话来,沈晏最后瞥他一眼,轻蔑地打马离去。

    而沈旻,则不知自己是何心情继续前行的。

    进入西城门后,沈旻调整了心绪,径直回往王府。他身上带着军职和兵权,回京后应该首先面见皇帝,汇报军情交出兵符,私下行动,其实非常冒险。

    但他想见宋盈玉,想确认她与女儿还无恙,想安抚担惊受怕的她。

    只是不曾想,宋盈玉见他的第一眼是害怕,而第一句是,“表哥说……说太子被陷害谋反,公府抄家流放,姑母被打入冷宫,而表哥自己也被陛下赶去西南……这,是不是真的?”

    听过太多他“陷害”太子的话,这一刻,沈旻难免失望。

    想到宋盈玉和沈晏的约定,想到宋盈玉欲要离他而去,他心头又荡漾着苦涩和怒气,终是忍不住酸楚问,“你宁愿相信沈晏,也不相信我?”

    宋盈玉没有回应他关于“相信”的话。他知道,他和宋盈玉素有隔阂,宋盈玉,不信他,所以心里埋了离开他的念头,倾向了真心爱她的沈晏。

    宋盈玉哭问,“是不是真的?公府,是不是被抄了,我爹娘弟妹,是不是都被流放了?”

    镇国公府确实被抄了,宋家二房三房被贬为庶人,大房暂定了流放,还在狱中。皇帝疑神疑鬼,随时可能改主意杀大房。

    因为宋盈玉这次问的问题都是真的,沈旻不想骗她,于是沉默。

    “主子,陛下还等着您。”门外杨平催促着。

    因为行动担着风险,皇帝疑心太浓、杀心太重,弄不好也把他打成谋逆,沈旻不敢久留。

    他心疼地看着泪流满面的宋盈玉,握着她的手急急安抚,让她不要再提太子的事,因为已无法改变,反复提起只可能得罪皇帝。又让她好好安胎,不要多想,也不要出门,以免招来危险。

    怕她没听进去,他还用力捏了下她的手指,而后匆匆离去。

    *

    听完沈旻的话,宋盈玉心里五味陈杂。她没想到那一次甚为短暂的见面,沈旻担着巨大的风险;也没想到沈晏挑拨过他们,把事情弄得更复杂;更没想到,沈旻信了。

    “我从没动过去西南的心思……”哪怕最痛苦的时候,她也没想过去找沈晏。

    上辈子无论爱恨,她当真心里只有沈旻一个人,也做不出,让表兄当替补的事。

    宋盈玉不知说什么好,“他那样说,你便信了?”

    沈旻苦笑,“是啊,我信了。后来问过下人,知道误会了,但已迟了。”

    宋盈玉沉默:或许是因为他们开始得并不美好,所以才有许多的隐患,然后累积到关键时刻,爆发。

    宋盈玉垂头唏嘘良久,直到沈旻问,“阿玉,我错了,能原谅我么?”

    宋盈玉抬头,看到了他眼中的期待与悲伤。曾经的漫长的岁月里,她也如此这样,悲伤过,乃至绝望过。

    宋盈玉注视沈旻片刻,终是平和地弯了弯唇角,“殿下,过去的,已过去了。”

    “表哥虽然说了假话,但也是为了保护我。他始终是那个,对我最好的人。”

    沈旻看着面前的心上人,她眼里的坦然,她唇边的笑,她嘴里的每一个字眼,都在宣示,她不爱他的事实。

    很早以前,她便不爱他。

    沈旻悲凉地笑了起来,“阿玉,你真狠心。”

    可若轻易原谅,又怎么对得起上辈子的自己?她已有了,喜乐的新生活。

    宋盈玉不欲辩解,只欠身道,“王爷,时候不早了,请让马车停下来吧,臣女告退。”

    沈旻闭了闭目,再睁开已恢复温柔,凝视着她,劝道,“好歹回王府换下衣裳。你不想听我说话,我便不说了。”

    宋盈玉正犹豫间,沈旻提起小炉上温着的茶水,倒了一杯,确认温度适宜后,推到宋盈玉面前。

    他也并未多说,甚至不曾多看宋盈玉一眼,只寻了一本书,低头看起来。

    宋盈玉便未坚持了。换回衣裳也好,省了她的麻烦。

    回到秦王府,宋盈玉委婉拒绝了沈旻的陪同,自行前往凝香居更衣。

    沈旻回到葳蕤轩,单手解下狐裘,露出身上长长的、沾血的鞭痕。

    杨平倒抽了一口凉气,急忙要上前查看,“主子,是谁伤了您?”

    《帝悔(双重生)》 50-60(第2/15页)

    沈旻伸手阻止他,没有回答,甚至也不在意这伤,只淡声道,“你去送送宋盈玉,让周越去寻卫姝。”

    *

    回到镇国公府,孙氏也已从寺庙返回,坐在主屋明间的罗汉榻上等她。

    “你去了秦王府?”见到宋盈玉,孙氏自然将这几日的事情询问一番。她心下有些狐疑,不知短短几日,沈旻两次派周越亲自来请她女儿,到底为的何事。

    有关重生的、弥补的那些事,都不好说出口。而沈旻稳妥,让杨平送她上马车的时候,已替她想好了理由。

    宋盈玉坐到母亲身边,乖乖挨着她,“王爷说,关于废太子谋逆的事还有些许疑问,我是人证,便召我去问询。”

    秦王青州之行颇受赞扬,初初回京便领了新的差事也不算意外。孙氏相信了宋盈玉,心头却又觉得哪里奇怪,“怎么不等我一道呢,上次你哥哥来信,说你无意伤了秦王,我还说等秦王回了,带些礼物上门赔罪。”

    “秦王早说了不怪我,我都忘了得去赔罪……”宋盈玉心虚,含含糊糊地应对过去。

    孙氏倒也未与她纠结,只告诫道,“如今你到底已定了亲,以后若没有旁人陪着,还是少与秦王来往。”

    宋盈玉觉得已和沈旻了断,乖乖点头,“女儿听阿娘的。”

    见她乖巧,孙氏笑了笑,从身后又拿出一封家书来,“你哥哥来信了,说十三四的便要回了。”

    “真的?”宋盈玉很是高兴,接过信笺细看起来。

    宋青珏那边没什么波折,原本早就剿除绝大部分贼匪,只因到了隆冬,恐青州百姓缺衣少粮,更多的落草为寇涌入京畿,便多守了些时日。

    好在沈旻赈灾得当,又知会了雍州守护关口与边界的办法,因此宋青珏的担忧并未成真,少数散寇当地官差便能解决,于是他和沈晏决定率军回京。

    看来这次大获成功。宋盈玉脸上漾起笑。

    孙氏问,“怎么晏儿不给你写信?”

    大邺风气开放,未婚男女之间,只要不失分寸,是可以见面、同游、互赠礼物和写信的。

    宋盈玉想起来,前往京畿的那几日,她只顾着照看兄长,着实忽略了沈晏,心下不由得生出歉意。

    “许是第一次带兵出征,他既要杀敌,又要学习许多东西,所以忙得来不及写。”宋盈玉弯唇笑着,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该如何补偿,“等他回来,我去接他,还有哥哥。”

    *

    进入腊月年味便重,家家户户要赠送年礼、置办年货。

    腊月初八,孙氏将家人聚集一起,和和美美用了一顿腊八粥。

    早膳过后,宋盈玉和四妹宋盈莹一道,入宫探望贵妃,顺带赠送节礼。

    马车内,宋盈莹紧紧抱着宋盈玉的胳膊,压低声音,像要密谋大事一样神秘兮兮,“三姐姐,你和殿下们走得近,你说,秦王殿下连你这般好看的都不接受,得喜欢什么样的美人啊?”

    宋盈玉好笑,一戳宋盈莹额头,“先操心操心自己的婚事吧。”

    “好奇嘛,人之常情。”宋盈莹笑眯眯说着,又凑近些,“听说之前贵妃娘娘还物色贵女,近几个月连贵女都不看了。你说,不会是秦王殿下全看不上,非要天上的仙女儿,把贵妃娘娘气着了罢?”

    宋盈玉一愣:把贵妃娘娘气着了么?

    但很快她又摇头,她已同沈旻说开了,过去的已经过去,剩下的,是他们母子之间的事。

    宋盈玉笑了笑,“也许贵妃娘娘只是暂时看累了,明年又开始了呢。”

    宋盈莹点点头,觉得这话在理,“秦王殿下已二十一了,还身体不好,可真得上点心。”

    进入皇宫之后,宋盈莹明显娴静上许多,规规矩矩跟着自己的姐姐。

    两人经过贵妃寝殿的时候,正见一个太监领着一名嬷嬷,进入景阳宫大门。

    那嬷嬷三十来岁,瘦削身材,高颧骨,长脸长眼,让宋盈玉记忆深刻。

    ——她是上辈子,导致自己第二次小产的原因之一。

    宋盈玉还记得,当上太子的沈旻时常忙碌,这几个月被派去与北狄和谈,那半年又在江南主持兴修水利……虽他保证过,姑母的事会给她一个交代,可宋盈玉久等不至,渐渐觉得难耐,于是试着,自己前往太和殿请求陛下。

    她在大殿外门跪了许久,求他恩准自己进入冷宫探望姑母。她以为,沈晟满门被灭,她肚里的将是皇帝新的长孙,皇帝会看在孩子的份上心软。

    但皇帝没有,没有见她,也没让宫人传话。

    满心失望的她,依旧转到了冷宫门口,遇到了那位长脸长眼的嬷嬷,知她是管理冷宫的,便想求她通融,让她短暂进入。

    但她求了许久,嬷嬷都没答应。

    于是她只能悲伤地站在冷宫外发呆,而后隔着墙,听到那位嬷嬷与同伴的谈话。

    “这位良娣还真当自己是回事呢,也不想想,她乃罪人之家出身,姑母被打入冷宫,唯一的靠山也就四殿下,也等于被流放,京城都回不了,她还拿什么身份,来让我通融呢?”

    “她一定还不知道吧,她这一胎是个皇孙,太子殿下早禀明皇帝,待生下来,就当作嫡出,给太子妃抚养。”

    “呵呵,也就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

    回去后,虽极力保胎,但宋盈玉,仍是小产了。

    此时宋盈玉望着这位嬷嬷:她不是打理冷宫的么,为什么,此刻会被贵妃娘娘召见?

    见宋盈玉盯着前方发呆,宋盈莹不明所以,唤了声,“三姐姐?你看什么呢?”

    宋盈玉回神,笑了笑,“认错人了,我还以为是表哥。”

    说好已彻底了断,不再想前世的事情。宋盈玉将之抛到脑后。

    宋盈莹被糊弄过去了,朝宋盈玉挤眉弄眼,直打趣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第52章卫姝的真面目

    太子谋逆,牵涉中宫与龙骁卫,宫里经过一番血洗,宫禁又变得森严。于是这还是,回京之后宋盈玉第一次见到姑母。

    姑侄三人坐在暖阁叙情一番,难免说到之前的事。惠妃点了下宋盈玉,“你呀,胡闹,晏儿也不劝着,还陪着你胡闹。”

    宋盈莹在旁边偷笑,宋盈玉脸上满是乖巧,“我也是太担心哥哥和表哥了嘛!”

    惠妃又训了她几句,说到她伤了沈旻,“我替你向贵妃道歉,看得出来她有些生气,秦王倒是大度,之前遇着他,还为你说话。”

    宋盈玉眨了眨眼,顺从着惠妃说着,哄她开心,“毕竟秦王向来知书达理、温文和善。”

    用过午膳后,宋盈玉姐妹趁着日头暖和,同惠妃告辞。

    马车上,宋盈莹推开车窗,去晒温暖的日光。宋盈玉喝着热茶,同她一起探头到窗口,而后又看见了那位嬷嬷。

    只见她走在街道一侧,肩上背着一个包袱,往外城的方向行去——看样子,似乎是离开皇宫回老家省亲。

    《帝悔(双重生)》 50-60(第3/15页)

    是了,皇后伏诛后,贵妃娘娘代管后宫事宜,女官要离宫,或许确实得去景阳宫请示。

    宋盈玉收回视线,没再多想了。

    *

    腊月里走亲访友频繁,热闹的活动也多。

    许幼蓠订了位置,邀宋盈玉听戏。许家家风俭朴,难得许幼蓠享受一回,宋盈玉欣然应允。

    于是初九这日上午,宋盈玉是有说有笑地,和许幼蓠在戏楼度过。

    戏楼旁边是酒楼,两人听完戏,刚刚好去用一顿午膳。

    宋盈玉主动提出请客,和掌柜地要了单独的雅间,楼内伙计殷勤地领着两人上楼。

    “一会儿蓠蓠可不要只点些我爱吃的。”与许幼蓠挽着手走向楼梯的时候,宋盈玉随意地扫了眼大堂,结果在角落看到两个熟人。

    她怀疑自己看错了,眨了眨眼,复又看过去,发现并未弄错。

    那个背光的地方,松木八仙桌前,确实一左一右,坐着那位出宫的嬷嬷,以及,布衣金钗,肤色变黑不少的,卫姝。

    宋盈玉悚然一惊:她们,竟然是认识的么?

    对面的两人并未发现宋盈玉,依旧面带微笑,气氛和谐地交谈着什么。

    宋盈玉眸光无法抑制地颤动:如果卫姝和嬷嬷是认识的,她又对自己一直不怀好意……

    过往有关卫姝的点点滴滴,在宋盈玉脑海激荡:

    她一遍遍地在自己面前提及沈旻,显示她知道沈旻的所有事情与消息,给自己留下“卫姝与沈旻心意相通,沈旻爱重卫姝”的印象,并且深信不疑。

    沈晏闯入王府的那一次,她去向卫姝求证。沈晟被“构陷谋反”的事,既然是误会,卫姝却未澄清,反而含糊其辞,以至于令自己倾向于相信谣言,怀疑起了沈旻。

    搬入东宫后,她给自己的住处取名濯桃苑,已确定是恶意。

    被赶回公府的时日,是卫姝“无意”说漏了嘴,彻底断了自己生的希望。

    而眼下,卫姝又和那个,导致自己小产的嬷嬷,相识,且关系和睦。

    宋盈玉心下越来越凉,越来越惊,脑中闪过一道关键,令她猛然瞪大了眼:那日沈旻说,“卫姝她知道你想做什么,所以只顺其自然冷眼旁观。”

    ——卫姝知道她想偷跑出去,也知道外面的危险,于是顺其自然,放任她遇险,小产。

    从前她以为卫姝需要自己为其生子,可如果,事实是卫姝根本不需要呢,事实是她恨不得自己和腹中的孩子一起去死呢?

    所以她第一次冷眼旁观,第二次指使嬷嬷,说出那样冷酷而又恶毒的话。

    她用最伪善的面目,一而再再而三地害她,直到,最后,送她到绝路。

    五月的时候,她知道了卫姝并非表面的好人,却没想到,原来她——狠毒至极、蛇蝎心肠。

    当想明白一切的时候,宋盈玉眼神已满是阴翳,袖中的手握拳,用力到咯吱作响。

    正当她想朝卫姝迈出一步的时候,耳边许幼蓠道,“阿玉,你怎么了?咦,那不是卫大姑娘么?”

    宋盈玉停了下来,眼睛扫了一遍周围,意识到自己是在酒楼人来人往的大堂。

    她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尖的躁动,笑了笑,“卫姑娘兴许正有事呢,我们便不要去打扰她。”

    说着,挽着许幼蓠的胳膊,转身上楼。

    她心里又想过,曾经想过的那句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

    卫姝也不清楚,沈旻让自己来这个酒楼,见一个宫里的嬷嬷,是要做甚。

    她身体里还有毒,依赖着沈旻定时给解药,她不敢不听。

    丛嬷嬷也不知道,为何贵妃娘娘忽然召见自己,让自己出宫,住在客栈等人寻找。更不知道,来寻她的人,为何让自己来这座酒楼,见卫状元郎的妹妹。

    她并不认识卫家姑娘,显然对方也不认识她,两人面面相觑,支吾半晌,只能客套地,聊起了卫状元郎。

    半个时辰后,两个被迫坐在一起的人,彼此都觉得时间够了,讪讪笑着告辞。

    起身的时候,卫姝小心地护了一下小腹,避免撞上桌角,这才慢吞吞离去。

    她来时是沈旻派的马车,返回的时候却只能步行。虽然长长的路会让她辛苦,但已经比繁重的农活、婆母的训斥,好受多了。

    她也乐意慢慢回去,便不必面对没完没了的活计,和丈夫令她作呕的脸。

    走到吉庆街的时候,卫姝忍不住想起七夕,那时多么美好。她和梅家村那些贱民做梦都梦不到的贵人一起同游,头戴

    金玉、脚穿绫罗,馨香美丽,连秦王,都看重着她,给她递帕子。

    可惜,后来一切都毁了。卫姝心里升起对沈旻的怨愤。

    下一刻,有人喊她。

    卫姝转身,便看见宋盈玉站在一条僻静的小巷。

    许久未见,宋盈玉除了表情冷漠许多,其他没变,依旧穿金戴银,干净漂亮。

    国公府的嫡小姐啊,天生那般命好,养尊处优也便算了,还能轻易获得,常人无法企及的好婚事,随随便便便成皇子妃。

    这让卫姝又羡又妒,恨不得宋盈玉也能来尝尝,嫁给乡村鄙夫、挨骂挨打的滋味。

    但卫姝并未表现出来,她心中还有一点希冀:宋盈玉会不会看在姻亲的份上,帮她一帮?

    哪怕送她一根金簪,都够她好过许久了。

    宋盈玉果然开了口,“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她的表情很冷,让卫姝有些顾虑,但最终对处境好转的渴望驱使她,走入小巷,走到了宋盈玉面前。

    宋盈玉攥紧她的衣领,狠狠将她拉扯到自己跟前,抬起右手,“砰”的一拳,打到了她的脸颊上。

    卫姝从前是文静的小姐,做农妇后养了些力气,但到底比不上宋盈玉这样的将门虎女,又是毫无防备之下。

    只这一拳,就打得她头晕眼花、跄踉后退,而后摔倒在了地上。

    身体很疼,耳边嗡嗡作响,卫姝好不容易缓过来,睁开眼想斥骂宋盈玉,但宋盈玉没给她机会。

    攥着卫姝的领子,宋盈玉脸色冰冷紧绷,用力将她上身提溜起来,而后又是猛地一拳。

    卫姝觉得自己牙快掉了,嘴里满是血腥味。

    不想看卫姝肿胀丑陋的脸,宋盈玉把她扔下,扯着她的头发,将她在地上拖行。

    卫姝连连挣扎,反手去抓宋盈玉的手,嘴里尖叫,“你疯了,放手!放手!”

    但宋盈玉不为所动,力气没放松一丝一毫。

    感觉自己头皮快要剥离,而衣裳臀腿都快磨破,卫姝终于哭泣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