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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求饶道,“我怀孕了,你放过我,放过我!”

    宋盈玉愣了愣,片刻后松开了手。

    卫姝正要松一口气,忽然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了自己未受伤的那边脸颊上,带来剧烈的痛感。

    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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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姝被打懵了,睁大眼睛,怔怔看着宋盈玉,眼泪都忘了流。

    “这就是我和你不一样的地方,我没你那么无耻歹毒。”

    宋盈玉居高临下,冷冷望着卫姝,最后轻蔑道,“恶心至极的玩意儿。”

    卫姝在原地呆愣愣坐了好半晌,宋盈玉早连背影都不见了,她才猛地爬起来,哭着想要去县衙报官。

    但周越忽然出现在她面前,用他那一贯肃冷的嗓音道,“停下。”

    卫姝畏惧地发起颤来,又跌坐回去,不敢动了。

    “回家罢。”周越扔给她一顶帷帽,转身消失。

    卫姝在原地僵硬地站着,哭着,屈辱感、怨恨感和痛感一起袭来,激得她瑟瑟发抖。

    但最终,她没有鱼死网破的勇气,也不甘于就这样去死。她捡起了地上的帷帽。

    好死不如赖活,她得活着,这样才有再被兄长接回去的一天,或者,再遇一个“沈旻”的机会,焉知那个贵人,不会真心喜欢她呢?

    至于这个帷帽,既能遮丑,还是上好的料子,代表着她,其实还是拥有富贵的。

    回到梅家村的时候,她在路口遇到几个妇人。

    她看不起那些村妇,那几个妇人也看不起她,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你说她哪来这么好的帽子,该不会偷来的吧?”

    “说不定就是呢。哼,平日总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摆大小姐的姿态,谁不知道她是做了坏事被家人抛弃的。梅老三那样的老实人都被她逼得动了手,我看就是她太坏,该打!”

    本不想和这些愚妇一般见识的,但今日卫姝自觉受了许多苦,再听这些,忽然格外不能忍受,和她们争吵起来,结果演变成打架,最后帷帽被撕破,卫姝摔在了地上,腹中一痛,身下流出血来。

    *

    丛嬷嬷离开酒楼后,被带到秦王府,见到了沈旻。

    她不知为何这母子俩,一个接一个地召见自己,更不知为何一贯温文尔雅的秦王殿下,看自己的眼神像潭水,又深,又冷。

    他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丛嬷嬷,威势在寂静里发酵,压得丛嬷嬷喘不上气,弯身越来越弯。

    就在丛嬷嬷觉得,秦王是不是就要这般以目光凌迟自己的时候,沈旻开了口,“你在宫里,欺压过人。”

    丛嬷嬷心脏突得一跳,意识到贵妃或者秦王调查过自己,眼神惊恐起来,连连磕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沈旻不欲多说,挥了挥手,便有亲卫过来,捂着丛嬷嬷的嘴,将她拖了下去,等待她的,是处死。

    葳蕤轩恢复安静后,沈旻枯寂地在檐下的阴影里,一动不动坐了许久,宋盈玉来了。

    第53章她死去的那一日,他便……

    去秦王府的路上,宋盈玉哭了一场。

    她找了个理由,将春桐赶到车外,自己受伤的幼鹿一样缩在马车的角落里,额头抵着车壁,眼泪簌簌落下,又不敢发出声音。

    她想着卫姝的那一句,“我怀孕了”。原来她并不是不能生,而是,沈旻不让她生,所以,卫姝把仇恨,投到了自己身上,一次次加害。

    而沈旻不让卫姝生育子女,却愿与她欢爱,与她生儿育女的理由,是什么呢?

    上一次她拒绝去想的答案,这次好像,不得不明白了。

    那一个,呼之欲出的真相:为何为她挡箭,为何频频示好,为何退让顺从,为何自愿挨刀——原来,沈旻爱她。

    沈旻爱她啊,可是他们的孩子死了,她也死了。多么可悲,又多么可笑。

    宋盈玉抬手去擦眼泪,却越擦越多。

    *

    无需通传,杨平亲自领着宋盈玉过来。

    沈旻站起身,星眸里泛起温柔与笑意,而后在看到宋盈玉微红的眼角时,通通收敛下去。

    他的心脏被捏住了。

    宋盈玉在庭院中光秃秃的桐树下站定,袖中的手指微蜷,一眨不眨看着沈旻,神情似冷静又似脆弱,仿佛还夹着一点倔强,“我想知道,卫姝的真相,所有的。”

    沈旻看着她眼中那些复杂,一步步走近,不敢扬声说话。他小心翼翼观察着她,比殿试的学子还要谨慎地整理着措辞,“那……便得先讲到,我与太子的斗争。”

    宋盈玉面色纹丝不变,“嗯,你讲。”

    沈旻的嗓音更弱了些,“因为出生时被父皇夸了句像他,此后多年,我都被沈晟母子,视为眼中钉。”

    他停顿下来看向宋盈玉,想看到她眼中的心软、动容,但是没有。

    他只好继续道,“他们至少四次,对我痛下杀手。”

    “第一次,听母妃说,我才八九个月大,下人们带我在花园中晒太阳,沈晟借口抱我,差点将我扔入水池。”

    “第二次,我三岁,皇后对我下毒,幸好母妃护我得紧,先尝了那汤,我逃过一劫,母妃却中毒了。”

    “第三次,就是江州那回。杀我的不是水匪,而是李敏的父亲李毅与部下。我受了伤,同母妃随从走散,独自奔逃十余里,双脚磨烂,李毅一直紧追不放。直到我偶然遇见同样遭难的周越,我救了他,他帮我一起反杀了李毅。这也便是,李敏一直针对我的原因。”

    “第四次,便是猎场那次,杀我的不是真的北狄人,而是皇后与沈晟训练的死士。”

    四次谋杀,一次比一次耸人听闻,一次比一次险象环生。

    沈旻结束漫长的叙述,停下来期待地看着宋盈玉。

    他从不觉得自己的那些经历悲苦,但这一刻,他希望宋盈玉能因为他的悲苦,而心疼他一下,但是,依旧没有。

    宋盈玉想,这些遭遇,确实凄惨,令人同情,可……她不能陷入同样的错误。

    宋盈玉蜷紧自己的手掌,借此让自己的心脏,维持冷漠与坚硬,“因为处境危险,所以你为了有一个聪慧的人帮你,选了卫姝,也即是你说的,始于算计与利用?”

    他涩然道,“是,也不是。”

    宋盈玉没做声,等着他解释。

    沈旻深深凝望着她,“因为有人为我挡了一箭,我发现,自己动了不该动的心,为了逃避,匆匆选了卫姝。”

    宋盈玉抿唇,迎着沈旻的视线,“然后呢?”

    她真的铁石心肠。

    沈旻苍凉地笑了笑,“成亲前我与卫姝说清了,我给她尊荣与敬重,她帮我打理王府打点上下。之后的两年里,她确实出色地完成了任务,让我逐步放下戒心。”

    “然后你入府,她……装得太好,而我又愚蠢,导致她暗中伤害了你。”

    沈旻的声音沉郁下去,“沈晟的那一连串事情,你已清楚了。我们第二个孩子,是卫姝处心积虑,花了近两年的时间,才找到机会,威逼利诱那个冷宫女官,故意说了那番话……”

    他悲痛道,“我从没想过,把你的孩子给卫姝……”

    宋盈玉的第二个孩子,是为了换得沈旻宽待宋家而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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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里夹杂了目的,自然不如第一个纯粹。

    但那,终归是自己的孩子,宋盈玉心中泛起一阵阵的疼,“事后你没有调查么?”

    沈旻眼神动了动,遗憾地看着宋盈玉,“这便是卫姝的狡猾之处,她花了漫长的时间准备,而后假借归宁,避开所有人耳目,在宫外悄悄见那嬷嬷。之后,更是利用了你我之间的隔阂……”

    宋盈玉心尖一颤,睁大了眼。

    沈旻苦笑起来,“所有的人都说,你是因为无法见到惠妃,联想起家人,心头抑郁,这才小产,我也知道你的心结,所以……不得不信;而你,因为对我绝望,根本不与我说话,连同我争吵都没有。”

    “因为第一次小产的事,我处罚过春桐秋棠,所以你也不许她们质问我……”

    如果质问,将事情吵开,反而能知道实情。但他们,谁都没有开口。

    所以那时的沈旻,其实根本不知道,这个冷宫嬷嬷说了那些话;更无从怀疑卫姝。

    原来真相,是这样……宋盈玉心头一时涌过巨大的荒谬,又觉得十分难过。

    她还记得,自己流产后,早成为皇后的贵妃大怒,欲要处死濯桃苑所有下人,是卫姝挺身而出,同自己一起,跪在地上许久许久,哭着乞求贵妃,这才至少保下了春桐秋棠的性命。

    谁能想到,那样的卫姝,是个阴谋者呢?

    她深于城府,又洞悉人心,豁得出去,还有绝佳的耐心,愿意蛰伏近四年的时间,去对付一个人。

    多么可怕,又何其可恶。

    而自己和沈旻,也并非没有错误……

    好半晌后,宋盈玉才低声道,“然后呢?我双亲的事,是不是也是卫姝故意说的?”

    那是沈旻最为痛苦的记忆,痛得他心如刀绞,无法即刻动作,好半晌才点了点头,眼眶渐渐发红,“因为那时,母妃再也容不下你,命令卫姝找机会杀你,而卫姝将这个消息告知了我,让我彻底相信她的忠心,放松了对她的警惕……”

    “但其实,她已暗自和母妃结成联盟,使计调走了保护你的暗卫。”

    “我不敢面对你,又不忍刺激你,所以,一直不曾露面……”而这,也导致他没能发现宋盈玉已心存死志……

    又或者,他其实心中不是没有不安,只是侥幸地以为,皇帝病重,一切就在那些时日了。只要等他得到最大的权力,再没有人能威胁他、左右他,他就能给宋盈玉最好的庇护。

    但宋盈玉,没有等到。

    沈旻哽咽,“是我愚不可及……”

    宋盈玉鼻头发涩,心中亦酸楚得厉害。沈旻自责,说自己愚不可及,可她自己,又何曾聪明过。就连贵妃,都被卫姝利用。

    “最后一个问题,”宋盈玉抽了抽鼻子,抬眸,“卫姝的结局,是什么?”

    “我亲自,杀了她。”沈旻道。

    宋盈玉含泪笑了起来,“这便好。”上辈子的卫姝,这辈子的卫姝,都得到了报应。

    如此,她也心安了。

    宋盈玉笑着擦去眼角的泪,渐渐变得温柔而坚定,“二哥哥,你知道今日我为何主动寻你么?”

    沈旻望着她绯红的眼,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这预感令他心慌。他抬起手想拉住宋盈玉,但宋盈玉后退了一步。

    她依旧笑着,雪颊泪痕未干,“把所有的事情弄清楚……”

    弄清卫姝的罪过,弄清沈旻的感情,“就再也没有,能刺激我的了……”

    “过去的对错已很难说清,也不重要了。”

    “二哥哥,我原谅你了。”

    沈旻望着宋盈玉温软却又残忍的笑容,袖中的手渐渐刺破皮肤。他听她说着原谅,听她重又唤回亲昵的“二哥哥”,却只感受到绝望。

    宋盈玉依旧不紧不慢说着,浅笑着,“所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都向前看。我要去过我安定的日子,而你也会有你新的生活。”

    寒风吹得沈旻脸庞苍白,也让他眼中的水光更加无所遁形。他低哑道,“你又如何知道,我会有新的生活?”

    早在宋盈玉死去的那一日,他便也跟着死了。

    不会有新的生活。

    *

    腊月十二,宋青珏遣了长随回来,说大约第二日下午能到。

    宋盈玉略算了算,减去带兵马回营、在营中略作休整的时间,兄长和表哥大约申时入城。

    她一时迫不及待,十三一早,先去珍福记买了几样甜软点心,装在温盘里;再去如意楼买了一坛香冽桃花酿,放入箱笼中。

    匆匆用过午膳后,宋盈玉顾得不休息,坐了马车,前往西郊迎来送往的长亭。

    雪后的寒意已彻底褪去,日光灿灿,一如宋盈玉的心情。

    望着宋盈玉笑靥如花的模样,春桐秋棠也跟着开心起来。

    抵达长亭后,三人等了快半个时辰,才远远望见几个策马而来的身影,当先的便是沈晏和宋青珏。

    “哥哥,表哥!”宋盈玉唤了一声,眼眶微微湿润。

    不会有人知道,这次迎接对宋盈玉的意义。宋青珏还活着,沈晏渐能独当一面,以后,宋府,会越来越好。

    宋盈玉喜悦地奔出长亭,直冲两人而去。

    走近了她才发现回来的两人,脸上的神情都算不上高兴。

    宋青珏是想起了,之前宋盈玉拒不听话、任性胡为,将他气个半死的“丰功伟绩”。

    虽后来沈旻替她解释,说兴许是因,宋盈玉预感到了危险,这才执意要同行,但宋青珏觉得,这个理由并不是十足地令人信服。

    本是该“算账”的时候,但见妹妹热情洋溢、活泼可爱的笑脸,宋青珏又心软,气不下去,笑不起来,一时表情古怪。

    沈晏则是因,脑海中回荡着斥候的那句话:宋姑娘和秦王殿下,抱在了一块儿。

    他并不怀疑宋盈玉。一是信得过,二是如果宋盈玉犯错,宋青珏直接教训她便是了,不必说到自己跟前来。必然是沈旻的原因,宋青珏觉得棘手,才会和自己说。

    然则明白是一回事,想到兄长和宋盈玉的麻烦事,宋盈玉还有瞒着自己的秘密,沈晏仍是难免心情烦闷,眉头皱起。

    第54章我们成亲吧

    宋盈玉没曾想自己高高兴兴来接人,面对的却是两张臭脸,当即站住,笑容收起来,眼眸转了转,嗔道,“看来你们不乐意我来接,那我走了,我真的走了。”

    说着作势转身。

    沈晏和宋青珏顿时绷不住表情,异口同声道,“哎,回来。”

    沈晏下马,将缰绳扔给自己的卫兵,走向她,哭笑不得,“我们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不乐意你来。”

    宋盈玉并未立时买账,看向宋青珏,宋青珏无奈,唇角露出些笑,“殿下说得对。”

    宋盈玉这才心满意足、喜笑颜开,招呼众人,“我带了点心和酒,大家去亭子里休息片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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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近来可好,姑母呢?”兄妹三人恢复和乐的气氛,说说笑笑朝长亭走去。

    春桐秋棠给众人倒酒的时候,沈晏将宋盈玉拉到一边的大柳树后,犹犹豫豫问道,“你那天,情绪激动……是想杀谁?”

    明白他问的是山里的那天。这没什么好隐瞒,但也不好全盘托出。

    宋盈玉本欲大肆批判沈晟,想到到底是沈晏的大哥,又收敛语气,嗔道,“想杀……大殿下啊。我想到我和哥哥曾把他当姐夫一样尊敬,他却毫不犹豫下令杀我们,我便气得止不住。”

    是这样么?因为这个理由,宋盈玉激动到砍伤了二哥,甚至昏睡过去?

    沈晏感觉到,自己好像再没有从前那般单纯无忧了。

    犹记得从前他说的那句:本皇子内有两位兄长经世治国,外有舅父表兄陷阵杀敌,只需躺着享福便好。

    可现在,他的两位兄长,一位谋逆被废太子位,想必不久会被诛杀;另一位,或许正在纠缠他的未婚妻。

    沈晏觉得郁闷得脑袋都要乱了。

    见他表情,宋盈玉抱歉又心疼,借着大树的遮挡,轻轻拉住他的手,软声道,“是我错了,当时只顾着兄长,忽略了你。以后我都注意着你,待你好,你别生气。”

    手中是宋盈玉的柔荑,耳边是宋盈玉的娇声软语,沈晏抬头,看着她澄净的眼眸,心中一软。

    无论如何,阿玉,还是他的阿玉,幼时同睡一张床榻,长大了亦一起闯祸,一起谋事,一起欢笑的阿玉。

    可他的二哥,还是那个二哥么?

    沈晏握紧她的手,心头疑虑又起,克制不住地想到沈旻。

    而后他听到宋盈玉道,“我们成亲吧!我是说,提前成亲。”

    沈晏霎时惊喜起来,耳朵都红了,看着宋盈玉,结结巴巴,“你……是说真的么?”

    宋盈玉漂亮的眼热忱地看着他,唇边含着宠溺的笑,“当然是真的,傻子。”

    虽然被骂了,但沈晏更高兴了,抿着唇免得心脏跳出喉咙,好半晌才笑弯着眼道,“我和母妃说说。”

    虽惠妃和皇帝说好了待沈晏十八才成婚,虽他上头还有两位未娶的兄长,但提前成亲并未难办的事。

    难办的……或许是他与沈旻的兄弟之情。沈晏又忧烦了。

    宋盈玉见状,暗自叹了口气,而后上前,轻轻抱了他一下,“现在呢,坚定了么?”

    沈晏整个人,都红了。

    因为还要入宫面圣,沈晏几人未曾多喝,略作休息后继续行路。

    他们速度不快,宋盈玉坐着马车,也不紧不慢跟在后面。

    不多时,一行人迎面遇到了秦王府的车驾,沈旻从车里,露出了昂然的身姿。

    宋盈玉以为自己已忘记,但脑海里却忽然跳出一句,“你又如何知道,我会有新的生活?”

    语调太过悲痛,仿佛说的人,曾遭遇过——万念俱灰。

    宋盈玉眼睫颤了颤,跟着众人一道行礼。

    沈晏与宋青珏也算与沈旻经历了纠葛,再见他时,难免神情有异,各怀心思。

    反观沈旻,依旧温润高贵,不紧不慢踏下马车,从容而又和煦地笑道,“诸位不必多礼,平身吧。”

    不愿当真将兄长想成坏人,还是沈晏先与他说话,走向前,关切道,“二哥,寒冬腊月的,你怎么出来了?”

    沈旻眼神掠过后头的宋盈玉,拢了拢自己的玄色狐裘,对沈晏轻轻一笑,“来给你们接风。我穿的多,不冷的。”

    又扬声对宋青珏几人道,“父皇已在朝霞宫设了庆功宴,诸位请随本王前往。”

    见沈旻谈笑自如,并未注意自己。想来是放下了——宋盈玉和自己说着。

    壮大的队伍继续前行,进入城门后,直向皇宫而去。

    后面的路程便无需宋盈玉跟随了。宋青珏折马回来,到宋盈玉马车边,安排她返家,“不许乱跑,前面路口直接回家,知道么?”

    那模样,像极了对待令人操心的调皮孩子。

    宋盈玉失笑,嘴里乖乖应,“我知道了,哥哥放心。”

    又趴在马车窗口,扬声同沈晏告别。

    最前方的王府车驾静悄悄的,没见沈旻有什么动静,看来确实不在意她了——宋盈玉更放松了些。

    *

    朝霞宫。

    只是剿灭千余人的流匪,同边关杀敌相比,算不上太大的功劳,只沈晏和宋青珏,一个十六,一个十八,威武皇子,少年英雄,意义不同一般。

    何况太子谋逆,京中血流成河,也需要喜事,来冲一冲杀气。

    于是皇帝还是将庆功宴办得隆重,不仅秦王作陪,几个内阁重臣、皇族长辈也在。

    宴席上皇帝将两人大加赞赏一番,又慈祥地看向沈晏,“老四,你想要什么赏赐,尽管向父皇说。”

    沈晏想起和宋盈玉说好的提前成亲,本欲开口,可目光触及对面眉目温和的沈旻,过往的点滴从心头掠过,他便踌躇了。

    这一踌躇的功夫,他又想起关在死牢、危在旦夕的沈晟,顿时脑子更乱,片刻后道,“儿臣但凭父皇做主。”

    他太年少,想法在皇帝眼里一览无余。

    老大狼子野心,老二抢他媳妇都抢到明面上来了,他还犹豫?皇帝的笑容淡了些,提醒,“这可是个好机会。”

    确实是个好机会。但宋盈玉的事,沈晏思来想去,还是想先和他二哥确认。大哥的事,则不适合此时当众来说。于是沈晏仍是道,“儿臣没什么想要的,社稷安定、百姓安稳,就是儿臣最好的赏赐。”

    他生的儿子,笨倒是不笨,只是向来,没什么志向,或者说“野心”,哪怕是和兄长抢女人呢……皇帝最后的一丝期待也没了,看向沈旻,沈旻表情纹丝不漏,安然含笑地喝茶,任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皇帝想着他的几个儿子,老大蠢,老二阴,老三贪,老四软,老五还没长大……只有沈旻最像他。

    皇帝不再试探,笑了笑,封给沈晏一个州牧的官职,又提拔宋青珏为正六品武官,最后道,“趁大家都在,又是喜庆时刻,朕再公布一件事。前几日百官谏言,请朕选贤任能,立皇二子为新的储君,朕准了。如今内阁正在拟旨,等到除夕佳节正式诏告喜讯。”

    一切都按沈旻预料的那样发展,他平静地起身,跪拜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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