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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悔(双重生)》 60-70(第1/15页)

    第61章亲她

    这尚是中秋宫宴后,宋盈玉头次面见皇帝。

    想到皇帝杀子杀孙何其冷酷,而自己一会儿要在他面前撒谎,宋盈玉难免忐忑。

    又想起昨夜周越说的,“王爷说,明天见”,她和沈旻,会在什么地方遇见呢?

    表哥那边,也不知想通了没有。

    花园里,宋盈玉低着头走着,心事重重,连给她领路的太监停下来了也没发现。

    “参见太子殿下。”行礼声音响起的时候,宋盈玉才发现自己差点撞上一个人,忙下意识后退。

    那人伸手在她肩膀轻扶了一把,以免她退的太急失去平衡。

    正是她方才想到过的人。

    宋盈玉看着沈旻脸上那一点温润的笑,忍不住腹诽:笑什么笑呢,看见她撞过去,也不退让。

    但她七上八下的心,却莫名安定了些。

    沈旻今日穿得淡雅了些,虽背上有伤,依旧挺拔如玉树。银白狐裘围拢的薄唇,瞧着比昨夜有血色多了。

    他朝那太监道,“你退下吧,孤带宋三姑娘去太和殿。”

    太监离开后,宋盈玉面前只剩沈旻和杨平,而后杨平瞧了瞧情况,自动走开了。

    日头高高挂着,微风吹过一点腊梅的香气。沈旻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宋盈玉抿唇,缓缓道,“臣女离殿下,已经很近了。”也就四步的距离而已。

    沈旻无奈地笑起来,主动走了其中的三步,而后在宋盈玉欲图后退时,道,“我有话对你说,公事。”

    宋盈玉站住了,但低下了头。似乎从昨夜选择不辜负沈晏后,她便很难直视沈旻的眼睛。

    沈旻也未要求她抬头,只垂眸专注瞧着眼前人,低柔交代,“父皇心思极深,一会儿太极殿上,除了隐瞒我为你中箭的事,别的你实话实说便好,周越自会为你照应。庆阳蛮横,你也不必理她,左右她放火威胁到猎场和军营,父皇不会饶她。”

    宋盈玉彻底放心的同时,又忽然似有所悟,看了沈旻一眼:他当真变了,从前对她诸多隐瞒,自顾自行事,如今倒是对她有求必应有问必答,事事有交代。

    沈旻见她望向自己,唇角微勾,十足温柔耐心的模样,“怎么了?”

    宋盈玉低头,“没什么。”

    沈旻微笑道,“我让杨平送你去太和殿。”

    宋盈玉微微一愣,抬眼,“你不过去么?”

    瞧着宋盈玉纯真懵懂的杏眸,沈旻很想亲一亲,但忍住了,只轻笑道,“昨晚的事父皇自有明断,我过去实属画蛇添足。周越在那,我在此喝茶,你不用担心。”

    宋盈玉信任地点了点头。

    太极殿檀香袅袅,宁静祥和。皇帝高坐在金座上,神色平稳,叫人看不出心绪。

    周越已来了,沉默地站在大殿一角。

    安平公主坐在一边,神色疲惫;而跪在母亲身边的庆阳,转头见到宋盈玉,脸露愤恨,回头又对皇帝说道,“舅舅,我只是在郊外放了把火而已,也没威胁京城,也没想烧到村庄,再说宋盈玉也没死,您怎么如此狠心,让我跪一整个晚上?!”

    安平脸色大变,呵斥,“住嘴!”

    宋盈玉忍不住皱眉,想起本来能救、却被烧死的公府侍卫,想起担惊受怕的母亲,想起只怕忙了一夜无法合眼的兄长与众多军民,也想起了,受伤发热的沈旻……

    曾经她还怀疑,上辈子庆阳给她毒药,不知是可怜她,还是报复她。如今再看,必然只是报复吧——这人的心,坏透了。

    但沈旻说,不必理她,左右她难逃责罚。而且这事还牵扯到皇帝最痛恨的废太子一党,庆阳,多半没救了。

    宋盈玉心中有数,没有莽撞,恭敬地向皇帝行礼。

    那边庆阳仍在不服气地顶撞母亲,“我也不想的啊,谁让你们都不帮我呢,我也是被逼的!”

    “啪”的一声,安平公主甩了女儿一巴掌,太过用力,打得庆阳趴倒在地。

    庆阳好不容易缓过来,正要再说,皇帝冷冷将茶杯搁在桌上,“好了庆阳,消停些吧。”

    见皇帝发怒,庆阳眼神畏惧地一闪,终于不说话了,闷头低低哭泣。

    皇帝转向宋盈玉,温和不少,“三丫头,说说你的遭遇。”

    有沈旻提前交代,宋盈玉镇定说了一番。

    而后皇帝又让周越禀报,周越更加冷静,只说沈旻前往军营探望沈晏,无意发现英国公府的侍卫鬼鬼祟祟放火,正阻止的时候,又遭沈晟余党刺杀,混乱中中箭,同宋盈玉一道往猎场避险。

    放火的确实是庆阳,庆阳也已承认,但极力澄清与废太子党并无勾连,皇帝最终将她关入大理寺的牢房,听候发落。

    待所有人退下后,皇帝烦累地揉了揉额侧,内监见状,及时道,“陛下,来自吉州的那位得道高人,正等着您召见。”

    皇帝眼露病态的热度,“如此,甚好。”

    下一刻又阴鸷地吩咐,“想个办法,让庆阳在牢中病故。”他不会放过,任何可能与谋逆者勾结的人,哪怕错杀。

    沈旻伤口正是需要静养的时候。他便没有多加走动,只在和宋盈玉相遇的花园喝茶。

    茶是药茶,他的高热虽退,但太医嘱咐须得万分注意保养——为了宋盈玉,他也得好生养着。

    日光温暖,花园里正有一套木质桌椅,沈旻面色温文,不紧不慢坐着晒太阳、喝茶。

    不多时,沈晏过来了,沈旻温和唤了一声,“四弟。”

    沈晏抬头,就见沈旻坐在一棵梅树下,狐裘已解下了,露出利落的腰身,织金腰带上,挂着宋盈玉曾送给他的,那枚鸡爪香囊。

    沈旻道,“我们谈一谈。”

    沈晏面上没什么表情,安静走过去,在沈旻对面坐下。

    沈旻抬手给他倒了一杯,推到他面前,“这是太医给我配的药茶,不太好喝,你姑且浅抿一口吧。”

    沈晏微弱地笑了笑。沈旻坦诚,他当真也给面子的浅喝了一口。

    兄弟之间似乎也无需客套,沈旻道,“昨夜的事,我很抱歉,但并不后悔。”

    提到昨晚,沈晏心中的酸涩卷土重来,脸露迷茫。他不太清楚自己和宋盈玉分开的决定是否正确,但却预感,继续下去情况会更加糟糕。

    而事已至此,沈旻更加不会放弃。快刀,才能斩乱麻,于是他道,“阿玉说,你是对她最好的人。”

    沈晏眼神软了软,“我……做得不好,是她太好,才会这样夸我。”

    “对,”沈旻道,“阿玉太好,至情至性、至纯至善。所以,你可曾想过,她当初选你,是当真喜欢你,还是……为了报恩?”

    想起宋盈玉病了一场之后突然的转变,沈晏眼神一动,渐渐迷惘起来。

    沈旻缓缓地喝了一口茶水,“她是自己想与你在一起呢,还是因为,你们双方的长辈,希望你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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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宋盈玉出太和殿外门的时候,遇见沈晏,眼睛一亮,“表哥!”

    沈晏抬头,低落地望着宋盈玉,轻声道,“是来配合调查庆阳的事么?”

    这份低落让宋盈玉担心,先点了下头,而后问,“你呢,寻陛下有什么事?”

    昨日的意外和沈晏三个亲人都有关,他冷静之后想来看看情况,顺便求皇帝准他在军营多待一些时日。但他现在,忧郁望着宋盈玉,不甚确定该如何。

    宋盈玉更加担忧,“怎么了?”

    见沈晏沉默,又恳求道,“表哥,我们向来真诚以待,你有什么想法,一定要和我说。”

    沈晏望着宋盈玉殷切的模样,终于下定决心,牵住了宋盈玉的手,“你随我来。”

    宋盈玉见他动作亲密,还以为他想通,心下略松,不料沈晏将她拉到僻静的角落,说的却是,“阿玉,你当初,为何忽然决定接受我?”

    宋盈玉眼眸一颤,一时未答。

    沈晏不愿错过她的表情,一眨不眨盯着她,“你分明,那么多年都喜欢二哥,为何忽然,改变主意?”

    宋盈玉笑了起来,“当然是因为我发觉你才是对我最好的人,喜欢你呀。”

    她回握着沈晏的大掌,认真道,“我喜欢你,所以和你在一起。”

    沈晏深深看着宋盈玉,宋盈玉迎着他的视线,努力让自己的眼神镇定坦然。

    沈晏抬手,捏住了宋盈玉雪白的下颌,而后缓缓凑近。

    英俊的脸在自己面前放大,宋盈玉眼睫闪阿闪,心跳加速,五指蜷紧。

    灼热的呼吸越来越近,宋盈玉闭上眼,想让自己冷静,但感觉温热柔软即将触上来的时候,她还是控制不住般地转开了脸。

    沈晏明白了,笑起来。二哥才是,世上最了解阿玉的人。

    宋盈玉慌乱,拉着他的手试图解释,“这里……毕竟是皇宫……是外面。”

    沈晏握了握她的肩,温柔劝道,“阿玉,别勉强自己。”

    沈晏欲走,宋盈玉不愿放开,直到一个太监轻咳一声,走过来,同宋盈玉道,“宋三姑娘,贵妃娘娘请您过去。”

    宋盈玉的秀眉,缓缓蹙了起来。

    第62章将她护在身后

    如今中宫空悬,沈旻被立为太子,贵妃娘娘相当于皇后,宋盈玉自是不能拖延。

    唯恐沈晏未与自己商量,做下什么无法挽回的举动,宋盈玉急切道,“表哥,你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谈一谈。”

    沈晏只是微笑,“你去吧。”

    宋盈玉看他模样便知他没听见去,拉着他不愿撒手,“方才我只是太过紧张,毕竟这是太和殿外。”

    沈晏心中已有了判断,望着宋盈玉的神情,有种彻底放弃之后的宁静。

    太监催促道,“姑娘,请吧,总不好叫娘娘久等。”

    “表哥一定要等我。”宋盈玉只好一步一回头地离去。

    等到离开了禁中,尽管心中烦乱,宋盈玉仍是深吸一口气,将思绪转到贵妃召见一事上来。

    上次贵妃见她,是在沈旻中箭之后,这次仍是。想必是沈旻接连在她身边受伤,贵妃起疑,叫她过去训问。

    麻烦事当真是一件接着一件,宋盈玉微微苦恼。

    进入景阳宫正殿,宫人们将宋盈玉请进明间,而后关上了门。

    “吱呀”的关门声,让宋盈玉听得心里一惊,但她面上维持着镇定,恭谨地给贵妃行了个礼。

    贵妃未让她平身。没有外人在场,她脸上是不加掩饰的怒气,正襟危坐在主座,质问宋盈玉,“你老实回答本宫,太子因何受伤?”

    宋盈玉低垂着眼,稳重地曲着膝,冷静道,“回娘娘,当时多名刺客隐在林中射箭,情况混乱,太子殿下不小心中了暗箭。”

    贵妃抬手将自己手边的茶杯扔了出去。细腻的瓷器在宋盈玉脚边炸开,碎了一地,但并未波及宋盈玉。略一思虑,她跪了下去。

    关嬷嬷在一旁劝贵妃消气,贵妃恼道,“我已经十分克制了,不然这茶杯就该扔在她脸上!”

    宋盈玉沉默,不确定贵妃知道多少的情况下,她选择先不开口,以免越说越错。

    贵妃瞪着宋盈玉,“偏巧庆阳要烧死你时太子就在,偏巧你这个三脚猫功夫的没事,他却两次都受伤了,宋盈玉你以为本宫是傻子?”

    宋盈玉眨眨眼,依旧一言不发。

    贵妃气宋盈玉连累沈旻,更气沈旻提前“敲打”了她,令她不敢对宋盈玉怎样。她只能咬牙道,“你知不知道,太子这样做,要担多大的风险,一旦……皇帝觉得他因情废事、不堪大用,后果……”

    想到皇帝的冷酷无情,贵妃更恨,“你以为,皇帝是什么好人?!”

    宋盈玉一愣,下意识看向贵妃:她当然知道皇帝不是表面的那种好人,可贵妃的模样,仿佛和皇帝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袖中的手指蜷了蜷,宋盈玉自问:为了保护她,沈旻当真要在皇帝那里担负,连贵妃都觉得忌惮的风险么?

    宋盈玉得不到答案。房中人面色都变了,纷纷劝道,“娘娘请慎言。”

    贵妃也觉得自己似乎失控了些,面上流露两分后怕,不再说皇帝的事,只眼神如刀,狠狠剜着宋盈玉,“宋盈玉,我的旻儿这辈子都栽在你手里,你害苦了他!”

    毫不掩饰的指责,让宋盈玉想起了从前。

    “殿下是做大事的人,您便少拿您那点不值一提的小情小爱,来麻烦殿下了。”

    “你好大的胆子,敢对秦王不敬,还知不知道尊卑规矩?”

    “连孩子都保不住,第二次了,你是废物吗?”

    那时,沈旻常常不在,没有人维护她,连她自己都觉得卑微,不敢反驳。

    可是,她有什么错。身为女子,喜爱自己的夫君,有错么?沈旻瞒他,旁人害她,她想救家人,有错么?

    从前的她没有错,现在的她也没有。

    宋盈玉低着头,不卑不亢道,“殿下确实帮助过臣女,臣女铭感五内。但臣女只是臣女,力量微弱,规矩本分,不敢为祸太子,请娘娘明察。”

    不曾想宋盈玉竟会反驳,贵妃柳眉一竖,“你说什么?!”

    “砰”的一声,门被不轻不重地推开,一道高华的人影进来。

    宋盈玉转头看去,便见沈旻也正看着自己。他似乎走得很急,白皙的脸上染着薄薄的绯色,呼吸微重,见到她才松缓了下去。

    确认宋盈玉并未受到伤害,沈旻放松下来,唇角勾起笑,走到宋盈玉身边,边弯腰拉起她,边和煦与母亲道,“阿玉说得对,她哪里来的力量和胆量危害我;她最是善良,不忍牵连他人。一切都是我,自动自愿,非要围着她转,还不许她拒绝。母亲要怪,怪我便是,何必与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为难。”

    宋盈玉被沈旻牵着站起,护在身后。他的大掌牢牢握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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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盈玉挣不开。

    宋盈玉觉得手心都要出汗,听着他一脸是笑地,说的全是忤逆的话,不敢去看贵妃的脸色。

    但贵妃没有宋盈玉想象中的暴怒,反而忍了下来,皱眉冷冷看了沈旻半晌,生硬道,“我也没拿你的宝贝疙瘩怎么样,何必说这许多话。”

    耳听得“宝贝疙瘩”四个字,宋盈玉眼睫颤了颤,心绪复杂。

    沈旻微笑欠身,“母妃最是慈爱,儿子多谢了。阿玉才遭遇意外,受不得惊,我送她离开。”

    贵妃蹙眉,一副厌烦但又忍耐的模样。

    宋盈玉顺从跟着沈旻转身,听见贵妃道,“你主意大我管不了,只一句话,你父皇那里,自己掂量。”

    沈旻恭顺道,“儿臣明白。”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景阳宫大殿,一直走到庭院内的假山中。悄悄挣扎了一路的宋盈玉,终于抽回了自己的手。

    两人在日光下沉默。宋盈玉是在回想方才的事,沈旻对她的绝对维护,贵妃话里深藏的信息,无不令她触动。

    沈旻静静等着她开口,手里的温软消失,令他有些遗憾,轻轻搓了搓手指。

    片刻后宋盈玉终于仰头问,“你保护我的事,会严重得罪陛下,对么?”

    她好像明白了,“不小心中箭”的理由,或许骗不过太多人。但为了保护她,又不能不去做。

    沈旻眸光温柔,半是玩笑半是期盼,“想知道?那能说两句好话哄哄我么?”

    宋盈玉蹙眉,“殿下——”她很忙的,还急着去寻沈晏。

    沈旻便温顺地退让了,“确实会得罪父皇,但我有分寸,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

    “那……”宋盈玉眸光闪动,眼神纠结。

    她还想着贵妃那句“你以为,皇帝是什么好人”。如果皇帝真是连贵妃都憎恨的坏人,那上辈子,她误会之下让沈旻宽待宋家、救助姑母的请求,是不是也令沈旻,承担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危险?

    但她分明已经说过多次,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再说这些难免显得拖泥带水;何况问清楚也需要耗费很多时间,但她现在,很忙。

    可若当真不闻不问,又显得她好像有些不知感恩、亏欠于人。

    沈旻轻易懂了宋盈玉的心思,温柔地替她解决着麻烦,“你先去做你想做的事。二十九日,温泉山庄,我会告诉你,所有前世的真相。”

    感受到沈旻的体贴,宋盈玉心尖颤动,心绪复杂。

    沈旻低柔解释,“本来想约三十的,太久不见,我想和你一起过年。但想必你更想与你的家人一起,所以我选了二十九,你会去的吧?”

    宋盈玉心里,又像昨夜一般,下起了潮湿酸涩的雨,但她最终没有回答,只道,“你方才走得急,伤口……开裂了么?”

    沈旻缓缓摇头,眸光深邃。

    宋盈玉避开了眼,“那我……走了。”

    同一时间,太和殿。

    沈晏老老实实跪在地上,姿态十分沉静,“经历京畿剿匪,儿臣深感肩上责任之重,江山之丽,不容恶匪践踏。因此,儿臣恳求父皇,准许儿臣前往凉州,随镇国公杀敌,护我大邺安稳。”

    “哦?”皇帝批折子的朱笔一顿,看向沈晏,眼露赞赏,“北狄人凶残,可不是那些草寇能比的,你不怕?”

    北狄人凶残么?当是的罢。但或许只有战场的磨砺,才能让他忘记这里的酸楚。沈晏低落道,“儿臣会认真,向舅父、表兄学习。”

    虽然沈晏说的理由,皇帝一个字都不信,但结果上儿子上进,是好事——他终于硬气了一回。

    皇帝满意道,“你去罢,朕给你一个参军的职位,你多带几名护卫。”

    沈晏磕头谢恩,犹豫片刻,终于狠心道,“儿臣此去,不知何时能回,不愿拖累宋三表妹,求父皇准许……我与阿玉退婚。”

    皇帝便猜沈晏的转变,和宋盈玉有关,笑了笑:想不到他的二儿子,这么快抢到了人,倒也让他刮目相看。

    只是沈旻聪明是聪明,狠心也算狠心,但若宋盈玉这个软肋太大,伤及储君大事,便不好了。

    皇帝的心冷了冷,“婚姻大事讲求你情我愿,你既不愿,那便取消。去边关好生历练。”

    等练好了回来,他再稍加“引导”,未尝不能与沈旻一争。他需要,最好的蛊王。

    太和殿并不能随意进入,宋盈玉在外门边被拦住,问过宫人,才知沈晏已离开。宋盈玉又折往福寿宫。

    第63章离开

    宋盈玉抵达侧殿时,数名宫人正在为沈晏收拾行囊,吃的喝的用的,连同厚厚的御寒之物,装了好几个箱笼,看起来,就像要出远门一样。

    沈晏静默站在一边,看到宋盈玉进来,脸上也并无多的表情。

    宋盈玉一惊,去拉沈晏的衣袖,“表哥,你要去哪里?!”

    这次沈晏没有避开她,却让宋盈玉感觉更加不妙。

    惠妃本在一边安排宫人收整,见状轻叹一口气,“我去喝杯茶,你们表兄妹两个,好好谈谈。”

    惠妃带宫人离开后,房间安静下来,沈晏轻拍了拍宋盈玉的手,尝试安抚,“我要去凉州跟随舅舅了……”

    宋盈玉心沉了下去,激动地将布料揪得紧紧,“为什么要去凉州,陛下责罚你了么?”

    虽去凉州有父亲和大哥哥照料,但那也是腥风血雨、吃苦受累的地方,和上辈子被赶去西南相比,又好上多少?甚至现下,他才十六岁……宋盈玉不愿接受这样的结果。

    沈晏缓缓摇头,本欲做个沉稳的大人,未料面临分别心中仍生了酸楚,“不是父皇,是我自己,想去历练……”

    那便是因为她和沈旻的事了。从郊外长亭,到军营大门,到猎场密林,再到太和殿外,努力了这么多次,还是到此局面,宋盈玉感觉到挫败。

    她心酸道,“那你可以在军营历练呀,让我时常能见到你。我和二殿下,不是你想的那

    样。我选了你,便是你……等成亲了……”

    亲吻也好,夫妻之礼也好,宋盈玉觉得自己,都可以做到。

    但沈晏看着宋盈玉伤怀的模样,不欲她再勉强自己、受更多的委屈,姿态坚决了些,“以后我不在京中了,让二哥保护你。”

    宋盈玉拉着他的衣袖不放,仍试图挽回,含泪道,“可我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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