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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60-70(第1/15页)

    第61章请安

    “见过少君。”

    季朝端坐在上首,早在司玉和上官仪进门的时候,他就已经得知了消息。却偏偏不紧不慢的坐在主位上。直到上官仪先一步行了礼,才拖着长长的袍角从主位上下来,免了上官仪的礼,然后向司玉请安让位。

    上官仪看司玉坐到上首,季朝在一旁替她添茶的场景,飞快皱了下眉。平夫虽然只是个名头,到底也是个夫。他原本想只是简单见一下季朝,之后便离开的。没想到这位少君摆出这一幅要长谈的架势。

    上官仪无端想到那个夜晚,昏黑里,对面的这个男人从自己手上把人接过去,尽管只是一个照面。他却清楚感知到对方的敌意和不安。

    可是……二娘都这么对他了。这样的专宠,这样的洁身自好。他还有什么不安不乐意的?

    上官仪从小就是被当成主君养大的公子,天生就对莫名其妙得到主君之位的季朝有一股敌意。当下更觉得季朝不识好歹,对他多了几分怨气。

    他默不作声坐到下首的椅子上。

    司玉此时却顾不上看上官仪的反应。她甚至忘了接季朝的茶,季朝向她眯着眼笑,很乖顺的模样,只左半边耳朵带了一只耳坠,正是他们去温泉庄子的时候,季朝向她讨要的一对里的一只。

    她那只自从落单,早都不知道撇到哪了。季朝偶尔还会提一提,她只管插科打诨糊弄过去。但今天这么明晃晃的带出来,再加上那耳坠子本来就是她的,是女款,和他平日的风格并不是很匹配……恍惚就有种软刀子威胁到脸上的感觉。

    “妻主,不渴吗?”季朝笑眯眯道。

    司玉这才反应过来,暗骂自己心虚什么。点了点头,刚要将茶杯接过来,就听季朝继续笑眯眯道:“不渴的话就待会再喝吧。”

    然后就将茶杯放到了一边。

    司玉不尴不尬的收回手。看着季朝坐到烛云搬在她身侧的太师椅上,摇着团扇笑眯眯的问她话:“妻主昨夜睡得好吗?”

    明明司玉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却觉得手臂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她谨慎地点了点头,没有回话。

    “哦。”季朝语气不咸不淡,脸上还是笑眯眯的,“昨晚风雪大,地龙烧的不够暖,我可是冻了一夜呢。”

    ……

    室内陷入沉默,司玉能感觉到季朝手里扇子带来的风一缕一缕的拂到自己面上。

    屋里地龙不是烧的挺暖和的,暖和的季朝都要用扇子了。

    司玉轻轻咳了咳,摸过一旁的茶杯到嘴边喝了口:“晚上多盖几层被子就不会冷了。”

    “终究还是没有妻主抱着暖和。”

    “噗……”司玉被茶汤呛到,惊天动地的咳了一通。季朝缓缓倾身上前,拍了拍她的背,余光带着些警告的看向坐在下首的上官仪。却看他低着头,脸上神色不明。

    上官仪有些心虚,又有些难言的快意。

    抱着妻主确实是很暖和的。

    坐在上首的季朝浑然不知,他只是更嫌弃这个贵公子了。妻主咳嗽了连抬头关切一下都不会,更别说伺候。这样不体贴的夫郎能有什么用?

    司玉咳完了,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季朝这性子有时候娇蛮,指不定要炸,她轻轻握住季朝放在肩上的手:“……季朝,这就是上官侍君。”

    季朝的眼神依言淡淡的瞥过去,没有什么波澜。上官仪抬起头,也淡淡的和他对视。

    季朝眉心一皱。

    “侍君昨夜睡得好吗?”

    上官仪淡淡的笑了笑,很温和很标准的一个笑,季朝却无端感到几分挑衅的由头。

    “劳少君挂心了,睡得很好。”他顿了顿,“很暖和。”

    季朝瞳仁一缩。

    侍男端着准备好的茶盅走到厅前,上官仪从善如流的端过一盏,端端正正的站在季朝面前,将茶盅举高:“请少君用茶。”

    声音听起来诡异的熟悉,像很早之前在哪里听到过似的。季朝心里警钟长鸣,却一时想不到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上官仪举的时间稍微长了些,身形一晃。司玉忙偷偷戳了戳季朝的胳膊。

    季朝有些不情愿的接过他递来的茶杯,饮下。

    上官仪敛目笑了:“谢少君体恤。”

    不对劲。季朝不满的双手抱在胸前。明明是第一次见面,明明这上官公子看起来这么乖顺甚至有些呆板,但就是不对劲。

    上官仪静静等了一阵,没再听见季朝的嘱咐,他缓缓移步向司玉那边:“二娘……”

    季朝警惕的看过去。

    “累了吧,回去睡个回笼觉。”司玉很温和的模样,还很礼貌的起身和他一道站着。季朝看不得司玉对别的小郎君这样温声细语,拳头早在袖子里攥紧了。

    上官仪却有些失落。他原本是想司玉陪他一道回去的,看来司玉是想留在这。

    他乖巧点了点头,猛地侧脸一痛,像是被草尖戳了似的。上官仪伸手揉了揉那一点痒意,余光看见季朝似是十分在意的盯着……

    鬼使神差的就这么开了口:“二娘,我有些怕。”

    “啊?”怕啥?司玉不解。

    “你可以陪我回去吗?”上官仪的目光坦荡,似乎真的只是担心自己走路都走不顺利。他低头,不着痕迹的扫了眼季朝,轻轻贴向司玉的耳畔:“二娘,你陪我走一趟。路上的侍从们看见了,我心里就不慌了。”

    为了狐假虎威啊。

    司玉原本的隐忧也消退了,以后若是没有特殊情况,她确实不会再去上官仪的听雪庐里过夜,难免府内风言风语。想必上官仪心里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担心。既然这样的话,光天化日的走一走,倒也没什么问题。

    司玉到底还是心里对上官仪有愧。她点了点头,又像记起什么似的看向季朝征询意见:“我陪他过去一趟,稍后就来。”

    季朝心里烦躁极了。早晨陪着一道走过来就算了,还要一路护送回去?难道她对谁都是这样体贴吗?还是之前的约定都不作数了,她有了美娇郎,立刻就变了主意了?

    他又灰心又难过。果然是被宠坏了吗,这样的后宅手段是很常见的,这才隔了多久,他就这样沉不住气了……

    季朝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大度的让司玉离开,等有机会再询问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可是心头那把火并着昨晚一整夜的忧心,将他说出口的话烧的十分刻薄:“侍君这样娇气,连走路都要妻主亲自护着。一次两次就算了,往后若是次次都这样,岂不是要耽误妻主功课?”

    上官仪闻言一愣,求助似的看向司玉。却发现她煞有其事的仔细端详着季朝的模样,眸子里倒是没有半分不耐和怒气。

    “嗯……那怎么办呢。要不我去做功课,季朝你陪他回去吧。”司玉勾唇笑了笑。她本就对这些事无所谓,要是季朝不在意还好,他若是在意,她肯定是要护着他的。

    季朝心头安定了些,火气也都消了,只是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不咸不淡的看着上官仪道:“外头风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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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侍君,我陪你回去,让妻主在屋内歇着烤火吧。”

    上官仪眼神暗了暗,低声应了。只是心头巨大的不甘漫了上来,要是他坐在主君的位置上,一定会比季朝做的更好。还没来的时候对上首的少君或许心中会有几分不安,可在此刻全部化成了滔天的愤怨和妒忌。

    原来季朝坐到那个位置真是只是靠幸运,靠二娘的宠爱。可是凭什么就这么定了?凭什么一个靠腌臜手段上位的孤男,就能在她心里毋庸置疑的排第一了?

    我一定会做点什么。

    上官仪将头垂下,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缄默高洁的翩翩贵公子。

    他已经进了门,她越对季朝好,他反而越不安。

    他一定要争一争的。

    季朝明白司玉还是最在意他,于是理智也慢慢回笼。面对上官仪的时候脸上也就多了几分场面上的笑影。他一面招呼烛云将内室的暖笼烤暖和,丝毫不避讳地让人把早就备好的司玉爱吃的点心拿到屋子里去——明明上官仪在的前厅桌子上只有几盏清茶。

    季朝笑着看向上官仪,只是笑意不及眼底,他微微点头:“侍君,请吧。”

    上官仪安静点点头,两人向屋外走去。

    “少君,你知道我和二娘订立了盟约吧。”上官仪看着路边侍仆打扫着昨夜的落雪,漫不经心的开口。

    季朝眉心一动,偏头看了一眼上官仪,没有说话。

    “我无意和你争夺妻主,也希望你不要迁怒我。”上官仪将手拢了拢,有些忧郁地看向季朝,“少君,二娘那样宠爱你,甚至不惜让我当平夫来宽慰你……只有我们相处和平些,二娘才能放心。”

    好深明大义的一段话,季朝却听得刺耳。他不爽地挑了挑眉:“若你有心,我答应了岂不是更给你方便。若你无心,时日久了我知道你没有勾搭妻主,不用你说,自然会给你行方便。”

    上官仪转回头,抿了抿唇。

    “君子不行瓜田李下的事。上官公子与其想着说服我,不如早点施展自己的宏图霸业,早点离开女郎身边,到时候就能不必理会我的刁难了。”季朝从来不怕这些和他抢妻主的贵公子哥们。

    他什么都没有了,就剩这一个妻主,当然拼了命也要把她护好。这上官仪算什么东西,仗着家世好就攀上了妻主。此刻他忙着撇清干系博得自己的同情,当面却把“妻主”两个字叫的有多甜呢,当真是不要脸极了。

    季朝是从来不会对敌人心软的。

    已经到了听雪庐门口,季朝站定,一个眼神都没分给落后半个身位的上官仪:“到了,侍君请吧。”

    “你说的对。”上官仪却自动忽略了他的指令,上前一步和他并肩低语,“我是很喜欢妻主的,她是对我最温柔的女郎。昨天晚上我说我怕黑,她就让我睡在她怀里……”

    季朝目眦欲裂的看过去,拳头已经抬起来了,牢牢的捏在手里。上官仪面上仍带着温和的笑,只是一双眼睛越来越亮,像毒蛇吐信子一样,发出一些不堪的“嘶嘶”声。

    “……她让我搂着她的腰,她还说我的腹肌形状漂亮……一次不够,她还握着我,替我纾解了第二次,第三次,好多好多次……妻主好温柔,我好喜欢。”上官仪眼尾上翘。“哪怕我在她后颈处留下了印记她也没怪我……少君,其实原本我不打算说这些的,你还不知道吧,好久之前其实我们已经见过了。”

    上官仪满意的看着季朝眼圈红起来,他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面貌已经扭曲了,“那时候妻主不像现在这样直白,还很害羞。只是宴会散了之后她还是舍不得我,非要我陪她回去……在路上她第一次亲了我。”上官仪轻轻捂住嘴,朝颤抖着嘴唇的季朝笑了。

    “你记得吗?你还问我姓甚名谁……少君,我就是那个小男仆啊。”

    “你是在挑拨。”季朝沉下声音,只有他自己知道眼前正在一阵阵的发黑。

    季朝稳住颤抖的声线说道:“原来所谓的世家公子也不过如此……也不过是这样没脸没皮爬床的贱蹄子。可即便你使尽心机手段又如何?妻主还是选择了我做正夫。”堕入无底深渊的心好像爬回来了些,季朝再次重复道:“她还是选了我当正夫。”

    上官仪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那是因为她之前不认识我。”他低声补充道,“她道德感那么强,心又那么软。她只是负责罢了,若是我先遇到她,现在这个位置坐的就是我。”

    季朝狠狠瞪着他,上官仪面无表情的回视。两人彼此眼中都是对对方极浓的厌恶。

    上官仪先行离去,季朝立刻蹲在地上,缓解一阵阵的头晕。心脏痛的像要炸开,不应该相信的,他们约定过,彼此一定绝对坦诚。但是,但是她真的碰上官仪了吗?她对上官仪真的有情谊吗?

    其实这也无关紧要,女子三夫四侍是很正常的事,没必要大惊小怪的。他明明已经得到想要的主君之位了……

    可是一想到她其实待他和其他男人没什么分别,他就接受不了。其实潜意识里,季朝已经相信了上官仪的话。这世界上从来就不会有一生只守着一个男人过日子的女人,明明他一开始也是这样认为的。

    眼泪滑下来,又被季朝面无表情的擦拭干净。

    他得确认清楚。

    ——

    司玉窝在窗边,看着外面又零零碎碎飘起来的细雪,手里捧着一杯茯苓刚沏出来的热枣茶,别提有多惬意了。

    她低下头,又重新翻了一页书。

    忽然门外闹哄哄的,司玉皱眉看过去,珠帘乱响,季朝裹着一身碎雪,带着屋外的寒风闯了进来。不待司玉反应,就撞开她手中的书,牢牢的扎进她的怀里。

    司玉连忙将手上那杯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拿起帕子擦干季朝头脸上的细雪融化的水迹:“怎么跑这么急?外面太冷把你冻坏了?”

    眼珠一转,司玉不怀好心的嘿嘿笑起来:“还是你被上官仪气到啦?”

    季朝一声不吭,一头扎在她怀里,司玉也看不见他的脸色。他只是在她怀中沉沉的呼吸,等得久了,司玉甚至蠢蠢欲动的想要拿回桌案上的那本书,可就在这时季朝忽然发力,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抱起来,面朝下压在床上。

    司玉倒是没有很生气,她今天早就做好了安抚醋坛子的准备。她像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一样趴在榻上,感受着季朝抖着手将她的头发理顺,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实在等的有些不耐烦,司玉懵懵地呼唤了一声:“季朝?”

    第62章哄劝

    后颈上掉落一颗温热的水滴。司玉被痒的瑟缩了一下,她心中隐隐觉得不安,竭力扭头向后看:“季朝?”

    “不要看我。”两只手轻轻盖住她的肩背,能感觉到有些微颤抖。“很丑,不要看。”

    司玉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放弃了扭头的想法。她下巴搁在贵妃榻的软扶手上,说话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娇娇儿,你为什么这么不高兴?”

    季朝看着她后颈上那团小小的红色的淤血。能在突出的骨节上留下这样深的淤痕,一定是厮磨了很久。但直到现在为止,他心底仍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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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玉会欺瞒他。

    欺瞒他能有什么好处呢?他又不是那些贵公子,需要一些多余的一生一世的誓言来维系忠诚。他本来就一无所有了,非要将他惯成现在这副脆弱的模样,图什么呢

    一开始就是他不配,他早就清楚。他想着能在她身边混口饭吃就够了,是她一步一步把他胃口养叼的。是她先许下的承诺,先给了他可以期待的机会,现在又亲手把这份期待打碎……

    又恨又痛又爱,却又不敢质问出口,季朝埋头,和着自己的眼泪,在那抹淤痕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饶是司玉本身就高度紧张,也没想到季朝会突然咬自己一口,偏偏咬的还是只有一层皮的骨头的位置。司玉确定自己后脖子一定被咬破皮了。

    “你到底怎么了?”哪怕到了这种时候,司玉还是很温和,“能不能好好说话?也许是有什么误会呢?”

    怎么说?

    季朝张了张口。要是她真的喜欢上官仪,自己问出口后或许连明面上的那一点偏心都留不住。要是她不喜欢上官仪,按照她这样心软的性子,知道上官仪和她可能有了肌肤之亲,万一想着要对上官仪负责该怎么办?

    季朝恨得牙痒痒,说什么世家贵族的公子,心思狠毒手段下作的令人发指。这侍君也真是豁得出脸面,舍得当着他的面拿房事挑拨。

    可是他也确实成功了。季朝的心口确实硌了一块石头。

    换做以前的季朝,也许会转头就将上官仪的话忘了。但是现在的季朝把司玉的爱看的比自己还要重些……司玉既然能在他心头占这么重的位置,那他就根本不可能把这件事全然忘却。

    他舍不得她为数不多的精力,还要分给旁人。

    于是季朝闷着头,直到唇舌尝到一抹咸腥才停下。他有些惶恐的松开嘴,司玉雪白的后颈上只剩他的咬痕,带着些淤青。看着有些惨烈。

    而司玉也只是默默侧首趴着,露出的半张侧脸眉头微蹙,什么也没说,只盯着窗外的雪景。

    愤怒被发泄出后,酸涩的心疼漫上来。

    说到底她什么都不知情,还是自己不懂事,总是这样迁怒她。

    就连刚进门的平夫都能将他耍的团团转,也许她一开始决定迎他入门当主君这个决定,就是错误的。

    季朝这么想,也就真的这么说了。他十分依赖的抱住司玉的后腰背,司玉想翻身也没有阻拦。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司玉艰难的从他怀里完成了转身动作,终于看见了季朝的发顶。“我一没有功名,二不是长子,三也没有什么豪富家业需要继承。你哪怕成了正夫,也就算衣食无忧而已。又不是让你进宫当君后,肩上要扛什么重担子。”

    司玉说完,能明显感到怀里的人将她搂得更紧了。

    司玉无奈的叹口气,季朝是个撒娇精小话痨,平时有什么事鲜少会这样瞒着不说,现在只一味哭哭啼啼的,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她用手刨了刨季朝的发丝,放柔了声音问道:“上官仪和你说什么了?”

    季朝的肩膀抖起来,明明比她身形高大的多的人,此时缩在她怀里竟显得这样柔弱无依。

    还是不说。

    司玉长长地叹一口气,最害怕的情况出现了。季朝和上官仪碰见就像一对乌眼鸡,一个看不惯一个。季朝心眼从来就很小,上官仪刚见面就把他惹哭了,以后两人一定是结仇了。

    为了缓解矛盾,她只能静下心给季朝画大饼:“你和他生什么气?他就是个客人,在我们家暂住三四年就离开了。你和他闹别扭不是存心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季朝抖着肩膀闷闷道:“真的吗?万一你日久生情喜欢上他,觉得我占了你们的少君位置,觉得我碍眼了,到时候我要多可怜?”

    就为了这事?

    司玉又觉得可怜又觉得好笑,诚恳道:“不会的……”

    季朝还是闷闷地哭,司玉想将他的脸抬起来,却抵不住他牢牢缠住她的力道。司玉只能无奈的顺着缝隙擦他脸颊两侧湿热的水汽。

    “你要是不能一直都这么喜欢我怎么办?”季朝闷闷地开口,鼻音还带着哽咽。

    司玉觉得他哭得很可怜,连带着自己一开始云淡风轻的心情也被搅得一团糟。可是眼下是最好的情况了,要怪只能怪她没什么抗争的本钱,只能这样乖乖等别人安排。

    “我会一直喜欢你的。”司玉声音很轻,但是很坚定,“我又不是男人。你知道吗,女孩子很重情义,我天然地就会比你更期待永远。”

    司玉这话在季朝这里没有一点逻辑。可季朝就是想听司玉说一些没有逻辑的哄着他的情话。

    “可是我很没用。虽然是主君,但是连你的侍郎我都要妒忌。”季朝的话含混地连司玉都有些听不清,“你会让我一直做主君吗?”

    季朝确实有点不一样了,以往他是绝不会说出这样无赖的话。这样除了暴露自己的脆弱,没有一点价值的废话。

    但是意外的,他说出口后很安心,潜意识里知道,司玉一定会安慰他。

    “你确实很没用。”

    季朝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她变了?

    却对上司玉笑盈盈的眼:“可为什么一定要有用呢?我又不图你什么,啊,非要说的话,就图你脾气差,爱吃醋,肤白貌美六块腹肌咯。”她拿过帕子,细细地擦拭季朝脸上的水迹,见季朝隐隐又有崩溃的架势,连忙止住逗弄他的语气:“逗你的。”

    “你知道关心则乱吗?如果你真的爱我爱到了一定程度,太重视我的话,就是会这样乱了分寸啊。季朝,这不是你的错。你能这样在乎我,我很高兴……如果我要找一个端庄稳重不爱吃醋的郎君,那不是满凤都遍地都是吗。为什么非要找你呢?”

    季朝听愣了,脸上的泪痕慢慢干掉。他安心地窝在司玉颈侧,听着她的安慰。

    司玉见他眼睛亮亮的眼圈红红的,心里又升起一股怜爱之情:“所以应该是我谢谢你。我纳侍郎,不会心生妒忌的郎君多了去了,但是只有你对我有这么深的感情,只有你会为我妒忌,季朝,我很谢谢你。”

    季朝脸慢慢红了。他抬手将司玉抱得又紧了些。

    情话都说得这么动听,这样的人他怎么舍得放手。

    不过乖乖有句话说错了,面对她,不是只是他季朝会妒忌。只是他够幸运,敢把自己这份妒忌表达出来,而她也没有因为他的妒忌而疏远他罢了。而她对他的纵容又会维系多久……季朝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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