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这对季朝的刺激,不亚于过年。
浴室的水从知道她出了听雪庐后就备好了,隔一炷香就换一桶,现在都还是烫的。更别说她的寝衣被窝,早就烘暖了只等她睡下。原本准备这些时,最深的遗憾就是未能亲眼看到她下意识抬手取用——那样季朝就会隐约觉得自己也是司玉不可或缺的,下意识的一部分。只有到这样的程度,季朝才不会担心自己会被司玉抛弃掉。
但就在最绝望的今夜,忽然就美梦成真了。听见烛云学舌,说妻主哄劝上官仪的时候,他险些又要流眼泪,硬生生因为妻主今夜要来对峙的一个可能才忍住。他预设到今晚司玉可能会刁难他,会为了上官仪住在冰窖一样的听雪庐里而责罚他,却没想到,她最终竟然选择奖励他。
于是原先准备的所有对抗,都化作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季朝湿润着眼睛,将手上的皂沫涂在司玉的脖颈上。司玉轻咳两声,在浴桶里转身拦住他的手:“这个就不必了,我可以自己来。”
季朝点点头,很乖巧的挽着袖口,露出两条劲实修长的手臂。手上的皂沫都没擦,他只是支棱着一双手,很专注地看着司玉。直看得她害羞起来,将半张脸藏在了水面下。
“咕噜噜”司玉在水下吐出几个泡泡。
季朝呆呆看着,笑了笑。眼眶却红了。
司玉愣了,她这才发现季朝的心情从她刚进门起就不算好,她将手从温暖的水下拿出来,顾不上那些细碎滚落的水珠,轻轻捧住季朝的脸:“为什么哭?”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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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她的动作,浴室平添了许多温暖的蒸汽。季朝怕冻坏她,手撑着桶沿俯身,于是司玉只用伸出小臂就能捧住他的脸。季朝习惯性地蹭了蹭司玉的手心,有些哀怨道:“即便乖乖要端水,我也永远是有水的,对吗?”
这话该死的熟悉,司玉却一时记不起。只能愣愣看着他俊美非凡的怨夫模样。
“烛云帮忙抬炭去听雪庐,都听到了。”季朝闷闷道,“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是之前你说过只喜欢我一个。”
“不是……”司玉想反驳,却被双眼通红的季朝封住唇。她愣愣看着季朝薄红的眼皮闭着,很虔诚的吻着她。他轻软的舌尖最后轻轻在她上颚画了个圈,退了出去。司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没来及喘气。
就在她喘气的功夫,季朝补齐了他的下半句话:“只要你曾经只喜欢过我一个,我就比他们都强。”
“乖乖,我没什么不满足的。”
他的鼻尖温热,若即若离的蹭着她的脸颊,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亲吻他。
“只是妻主,一定是我最爱你。”
“无论你喜欢谁,一定都是我最爱你。”
第67章浴桶
司玉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无奈,“我也最爱你。”
季朝不答,又去摸索她的唇。司玉察觉到他的回避,偏头躲过去这个吻,有点着急道:“你不信吗?”
季朝温柔的对着她笑了笑,十分乖顺的模样:“我相信的。妻主说什么我都相信。”
不对劲。
司玉狐疑地看着季朝,直看得他眼里慢慢溢出了水珠。司玉这下明白是自己没哄好,忙忙给他擦眼泪:“我和他是订了盟约的,你记得不?说好三年后他就会离开了。”
季朝没回答,依旧是用温柔的能滴出水的表情看着司玉。司玉不喜欢季朝这样笑,她皱着眉头扯了扯季朝的脸颊肉:“季朝,可能我确实有些地方做的不对,但是我心里一直是向着你的,我喜欢的人只有你,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唯一的夫君。”
季朝听了不假笑了,他开始哭。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泪珠子倒是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司玉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手上的水珠染花了他的脸,竭力去擦都擦不干净之后,才反应过来是季朝哭了。
“这有什么好哭的?”司玉笑着亲了亲他的眼睛,“季朝,你要学习,我也要学习。你是嫁给我之后才成为少君的,我也是娶了你之后才成为妻主的。很多事情其实靠我自己根本处理不明白。这方面你不要对我太有信心,要是你觉得我没有履行我自己的承诺,请你一定要告诉我。”
司玉重新沉入水里,季朝的眼睛怔怔看着她,脸上紧绷的神色总算松弛了些,嘴巴微微瘪着,恢复了几分往日蛮不讲理的霸道模样。
“真不是哄我的?”季朝两只手扒着浴桶边,无力地垂在水面上。司玉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模样,心里简直要软成一滩水。
“是我给你的承诺,我比你更想让它好好延续下去。”司玉在水里摸索着抓住他的指尖,“而且你不觉得有始有终很好吗?我说现在只爱你,就是真的只爱你。要是日后我们之间谁变心了……到那时候我也不会逃避,会坦坦荡荡的讲出来。但我们都会知道彼此不是因为误会才错过的。”
季朝的手指很凉,被水温慢慢暖热了。司玉擒住他的指尖把玩,没错过他手指那一瞬间的颤抖。
司玉笑了:“我们是真的想分开才会分开,这段关系永远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季朝,你不觉得光是这一点就很令人欣慰吗?”
浴室内雾气氤氲,季朝将眸光小心翼翼凝成感动模样,他有点拿不清司玉是诈他还是真的这么想。他仔细的和司玉对视,竭力从她的神情中找出哪怕一点点破绽。
可是没有,司玉真诚的仿佛下一秒就能把命给他。季朝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会窜出这么一个比喻,但是他此刻看着司玉湿润的嘴唇,莹白的脖颈,被水打湿粘在锁骨上乌黑的发丝,不知道为什么,神思恍惚
间想膨胀的很大很大,大的足够将她一整个团在舌尖吞下去。
谁会想和她有终。
谁要和她分开。
谁会想和她分开。
他生怕自己是误会了她,压着火气,装作很欣慰的复述了一遍她的话:“你说只爱我,就不会再爱别人?哪怕上官仪进了门,但和他定了盟约,就不算是真妻夫?”莫名的第六感让司玉停顿了一下,但是这话没错,于是她点了点头。
季朝很高兴她犹豫这一秒似的。倾身向前亲了亲她湿润的面颊,哪怕袖子泡在水中也无所谓。他像小动物似的啄吻司玉,亲够了就拉开一点点距离,只够彼此看清对方的眼睛。
司玉被眼前这位美人勾得迷迷糊糊,美人开口了,声音柔软的直想让人溺死在他怀里:“我和你才是真妻夫……这段关系永远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们是真的想分开才会分开?”
司玉这回点头点的更坚定了。
意识到司玉是真的打心眼这么想,季朝心里莫名涌上很大一股火气来。这股愤怒比他知道上官仪勾引司玉的时候还要来得凶猛。
他猛地笑开了,和刚才温柔的微笑不一样,这次弧度比较大,雪白的牙齿在水光和烛光的反射下莹润润的,比刚才的美更张扬些……
等等,不是品鉴季朝美不美的时候。
司玉醒悟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她忽然发现季朝已经半个身子都踏进了浴桶里,原本看他有多美,此时他就多像索人命的水鬼。司玉激动地打磕巴:“你你你……”
“他和你订立了盟约,才能在你身边待三年。我们之间只订了婚约,你果然就已经开始想着以后分开的事了。”水鬼季朝泫然欲泣,“明明是我更可怜。可你还是偏心眼,总是为他找退路。”
浴桶里的位置就这么大点,司玉感觉季朝就像块蛇变的石头,明明是后进来的,还是很灵活的蹿到了她身下。这肯定不是个能正常平静交谈的姿势,司玉心动的厉害,急着冷静却又冷静不下来,她逃避着季朝近在咫尺的眼神,手撑着浴桶边就要站起来。
……他的手是什么时候放到她腰上的?
“你净说了不爱他的好处,该谈谈爱我的好处了。”
司玉真是嫉妒季朝的厚脸皮,怎么都这样了还能不害臊的撒娇,季朝像是察觉不到她的窘迫,又向前靠了靠,直把她困住了才罢休。浴桶里的水因为他进来早就漫了出去,他一靠近就哗哗的响,“你爱季朝,不爱上官仪。你是不是应该对季朝更好?”
司玉脸涨得通红:“你先把手放开。”水里被摸腰着实有些刺激,何况他手劲有些大。
“不放。你回答得满意了我才放。”季朝很利落的亲了亲她的眉心。
司玉僵硬的攀着桶壁,不敢迟疑:“是。”
“是什么?”
“是应该对季朝更好。”
司玉说完有点不服气:“我没有对季朝更好吗?”
“嘘。”季朝又一个吻落下来,亲在她唇上,“那是最后要讨论的问题。我们继续,季朝是你的真夫郎,上官仪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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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假夫郎。为了上官仪的名誉,每次你见上官仪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和季朝一起去?”
“是。”这次司玉倒是没犹豫,:“……我以后注意。但是你能不能不要自称‘季朝’了?我听着觉得很别扭。”
“好的。”季朝又俯身亲了亲司玉,司玉很难消化这种季朝别出心裁的小游戏,在他亲完后顶着红透的脸沉到水里,只露出一双愤怒的眼睛盯着他。
季朝喉结动了动,忍住追着亲她的冲动,继续说道:“你说你爱娇娇儿,不能只是说爱就爱了,是不是还要用行动来证明你的爱?”
司玉愤怒的目光茫然了一瞬,季朝又俯身,司玉连忙点了点头。季朝的吻只来得及落在她额角,他无声笑了笑:“你这些日子对我和上官仪有什么不同吗?我说你对我不够好,可有冤枉你吗?”
司玉憋不住了,仰着脸回嘴:“这是特殊情况,谁让你上次惹我生气了?平时我对你明明就是更好。所有新到的首饰缎子我不都是和你一起挑的吗?平时有好吃的也是第一时间想到你,你想做什么我更是绝对不阻拦。这都不算对你好吗?”
季朝静静的看着她的眼睛,司玉隐隐觉得季朝的眼神和平时不太一样。相比平时而言,这一会的季朝看上去成熟得多。季朝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这不一样。娇娇要求的不是这种好,上官仪要求的,也不是这种好。”
像是知道司玉不太明白,他紧跟着说:“……我说不上来。非要举例,可能就是你买首饰买缎子,第一个让我挑。但是我不是为首饰缎子高兴,不觉得它们是你对我的好。也不为第一个挑高兴,但是你让我第一个挑,我就觉得是很好的。”
司玉皱着眉头看着他。这种专属上辈子的熟悉感觉又来了——听不懂一个男人在表达什么。司玉想敷衍过去,假装自己听懂了。可是眉头它自己狠狠攥着,很难解开。
季朝声音变得有些低落和无奈:“或者,就像现在这样。你陪在我身边,我就觉得是你对我好了。”
司玉一愣。
现在?就是对他很好?
快要冷掉的浴桶,莫名其妙蹭进浴桶里的大只季朝,湿透的衣服,还有他手上自己的腰。这些光是列在一起就让人脸红的场景,他觉得很好?
季朝正陷入新的自我怀疑中,他开始疑惑司玉究竟是不是爱他,还是说只是需要他,所以才表达出她的爱?
因此他没能躲过司玉愤怒的头槌。
浴桶翻倒了,水流霎时淹没了整间浴室。季朝牢牢抱着司玉,所幸两人都没受伤,只是在大水漫过以后,季朝抬眼的瞬间,又劈头盖脸的迎来了司玉拍狗一样的巴掌。
这次谈话显然很失败。
两人收拾好,并肩靠在暖和的床帐里。季朝放弃和司玉谈论“怎样对爱人好才是正确的”这个话题,而司玉也自负自己两辈子为人,阅读言情小说无数,不信自己甚至不明白季朝的爱。
但司玉注定永远理解不了季朝。她上辈子没爱过,这辈子的爱从来都是谨慎地付出就能得到一大片回报,她没做过倾尽所有只求某个人投掷一瞥的事,自然也就无法理解那些人的心情。
尽管幸运如季朝,也不能求得爱的均衡。爱情就是最私心的一点人欲,当季朝觉得少君之位和司玉的陪伴比较起来都无关紧要的时候,他就注定,永远都无法得到满足。
他注定永远都有的比,有的求。有别人分摊司玉目光的时候,他就和别人比。没有别人的时候,他甚至可以和自己比。
现下两人均还青涩,都期待历经成长后就能一切完满。殊不知等到一切都完满的时候,季朝的爱欲,司玉的自负才会真正的暴露出水面。而少年的他们只是相互依偎着,只想温暖的度过眼前的冬天。
……
“……上官仪只是想要个出去的机会。还是你管家,平时给他派点外出的活就行了呀。”
季朝皱了眉头,也不装了:“那贱人就是这么唆使你要管家权的?”
又一道巴掌打过来,“啪”地清脆一响。季朝胸口立刻红了一片,他不怎么在意的揉了揉,抓住司玉的手吻了吻:“他很不安分的,你不要以为他很有契约精神。”
“三年长着呢,谁说得准这三年会出现什么变故。现在讲条件讲的
天花乱坠,可是人都进门了。就算到时间了人不走,难道还能把他打出去吗?”
第68章默契
司玉皱了眉头:“我觉得我们这样很不好。”
季朝不明白:“哪里不好?”
司玉想抽回自己的手,却没抽动,反而在季朝胸脯上摸了两把。她眉头皱得更紧了:“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很像书里的反派吗?”
“什么?”
司玉转头看向季朝,烛火只能映亮他半边侧脸,察觉到她起身,他眯着眸子懒懒看过来。衣襟微敞,露出一片结实白皙的胸肌,司玉小心避开两人交缠的长发,皱着眉头静静思索了一会。
尽管床帐内已十分温暖,季朝却也担忧她着凉。看着司玉闷着头不说话,忍不住又半支起上身亲了亲她的脸。
“先躺下吧,嗯?”季朝漫不经心又扒了扒领口,企图色诱。
“我不喜欢这样,我们这样背后讨论着怎么赶他走,真的很坏。”司玉推开他,终于说出了自己的顾虑,“这不是他一个人的错,明明大家都很可怜。”
色诱失败,季朝幽幽地叹了口气。妻主心软是好事,这样在某些方面会很好骗,做错事的惩罚最多就是少陪他几天。可事物好坏总有两面,妻主也容易被别人骗。但别人,总不像他这样单纯善良一心一意只能为妻主。
季朝丝毫察觉不到自己的大言不惭。他一边自恋的暗想“妻主没了我替她守家门可怎么办呢”,一边坐起来,拿被子将两个人笼在一起。两个人相对坐着的话被子不够盖,于是季朝将司玉拉进自己的怀里,两条修长手臂在她身前环绕住。
“这不是他的错,可也不是妻主的错。”他温热的鼻息轻轻拂过耳边,“感情里最忌讳的就是犹豫。妻主总是给他希望,最后若是不要他,他会崩溃的。”
“他并不是心仪我,我们还认了兄妹呢。”司玉猛地回头,静静和季朝那双沉静如水的眸子对视了一会儿后败下阵来,又把头转回去,“好吧,是我想的太简单了。但今天我们已经说开了!他只是想在府里待的舒服一些。让他能定期出府,再套个辅佐管家的名头,以后我就再也不见他了。”
司玉歪了歪头,靠在季朝的怀里:“这不是桩很划算的交易吗?”
季朝抓着怀中人一缕青丝把玩,心想,他可能知道司玉心软的症结源于何处了。司玉不是迟钝,也不是因为上官仪的爱慕有了虚荣心。
她只是单纯的懒。
所以才一和上官仪谈判就加码,企图一劳永逸斩断和他的联系。
但这怎么可能呢?已经尝到甜头,不一而再的试探试探,怎么舍得罢手。
不过这并不是司玉的问题,女人从来是不懂男人之间的这些弯弯绕的。这本就是他身为少君应该做的事,只能怪他一开始不明白司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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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被上官仪的谎话搅得方寸大乱,一时让出了先机。
季朝感念于司玉的天真,将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那妻主以后对上官仪不可以再心软。不可以把他当侍君,对我做的事——亲吻,拥抱,四肢的接触,都不可以对他做。”
司玉脸都急红了:“那是肯定的!你没说之前我也没做过!”
“之后就算要对他好,也一定要通过我来。”
“当然没问题。”
“那就听妻主的,明日我便找些事给他做。”
原本司玉看季朝的态度,以为自己还要苦口婆心说好久,正憋着一口气在胸口。没想到说着说着他一下子就答应了,当下就有些喜出望外。她在他怀里转过身,有些激动地勾住季朝的脖子:“说定了?”
季朝在被窝里替她将剐蹭乱的睡衣理好,眼里也带了些微微的笑意:“妻主吩咐的事,我从来都是照做的。”
司玉在他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亲完倒像害羞了,头埋在他的颈窝不出来,低低道:“季朝,我们是彼此最亲的人了。你得记住无论什么时候,我的心和你的心都是一样的。”
季朝轻轻将她的发尾擒在手里,手掌缓缓拍了拍她单薄的背脊,胆战心惊了这许多年,竟在这一刻也察觉到了安定。他闭眼,轻轻“嗯”了一声,想要牢牢铭记现在怀中被填满的感觉。
司玉也很激动,所有的杂事都解决了,她终于可以好好背书,安心进宫了!满腔的快乐无处可诉,她歪头,对着季朝的脖颈狠狠咬了一口。
“唔……”耳边听见他的轻叹,她没来及紧张就听出来他没觉得痛,更多是惊讶。
世界上怎么会有季朝这么漂亮又聪明的人!
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心意,说什么就乖乖的做,还香香的壮壮的。女尊世界里要找这么英俊高大的人真的很不容易好吗!
司玉高兴的无与伦比,放在他脖颈后的两条手臂收回来,捧住他的脸,面对面仔细端详:季朝看起来有点惊慌失措,还有点害羞,手心里的温度上升的很快。
司玉喜欢上了这种调戏良家贤淑男的感觉,“嘻”的一笑,自己也不知道在兴奋个什么劲,狠狠亲了亲面前这位美男子,用吸猫的手法,从他的脖子一路抚摸到后背,又移到胸前戳了戳,那双难得嚣张的手最后停在他手感分明的腹肌上。全程手法很粗犷,可与现代乡下大姨看见年轻小辈拉手抚摸的那个稀罕劲相媲美。
嗯,好像胸肌的手感要更好一些。
司玉抬头看了眼季朝,他气息乱了点,但他仍是一脸纵容的看着她。注意到她的目光,还替她将身后的被子拢了拢。司玉刚才乱闹一通,坐的不是很稳,他就在拢好被子之后端着她的大腿,让她完全安心的坐在他的怀里。
不是很期待的样子,再摸几下应该不至于起火。
司玉甚至有些讨好的冲季朝笑了笑。很好,他也没有如狼似虎的亲过来。司玉这才默默低头,将手轻轻放在季朝早已敞开的胸脯上。
季朝的胸反而要比司玉的大一些,司玉之前只敢浅尝辄止的摸,她暗戳戳的对季朝身体上这对构造格外喜爱了很久,今天总算如愿,能好好欣赏一番。
季朝的胸脯确实生得很好,韧韧的,有锻炼的痕迹,弧度却有些圆润。这里的线条一旦圆润,就会显得有些娇憨魅惑,司玉爱不释手的摸了摸,最后没忍住亲了亲,这才搂着被子躺下。
司玉难得主动,季朝尽管被她摸得迷迷糊糊的了,心里还是警告自己不能像上回一样太过火,否则一定会被赶下床去。束手束脚的自我管控确实有用,司玉终于完整的表达了她的喜欢,她刚刚亲完躺下的那会,季朝眼前都发黑了,当下再来点刺激立刻就能小死一回。
待会要娇弱的倒下去吗?还是稍微挣扎一下。
哪种她会更喜欢一点。
季朝纠结了一下,却马上发现司玉趴在枕头上不动了。他耐心等了一会。
她窸窸窣窣的憋在被窝里笑了一会,又来回打了几个滚。
季朝又等了一会,决定她一伸手他就倒下。
司玉钻到另外一床被子里,耳朵通红的露在外面。面朝着墙,不动了。
季朝刚才还没觉得冷,这会忽然觉得冬天真是到了。
这是为什么?
她明明很喜欢的,但是就这样睡了?
——
司玉在上官家学堂的课程告一段落,原本以为次日便会跟着司瑛进宫,未曾想次日是宫中拟定的休沐,于是还能在家修整一天。
天还没亮,季朝就起身了。司玉赖在床上不想起,季朝也轻手轻脚地惯她。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季朝已经回来了,正站在暖笼旁抖落一身寒气,见她醒了,笑着说还来得及和她一起用个早饭。
司玉囫囵一点头,洗漱完才记得问:“你起这么早做什么去了?”
季朝笑着给她盛粥:“我去了听雪庐。”仍是笑眼,却借着放粥的动作定定看了她一会,“去给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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