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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消息
这寝室是非搬不可了。
谁能天天和教导主任住一个屋啊。
司玉一回寝室就憋着劲打包行李,倒不是因为心眼小,不至于因为太监没给她走后门就耿耿于怀。而是这件事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司玉憋了大半个月的委屈终于是忍不住了。她急需做点什么宣泄自己的怨气。
她收拾好包袱后就气哼哼地坐在床边,平静了下心绪,等太监回来。
门没等多久就开了,太监低着眼睛进门。司玉虽然下定决心要走,却也不至于傻的要得罪太监。连忙也站起身来。
话说回来,住了小半个月,司玉竟然连太监的名字都还不知道。不止她不知道,这院子里的宫女应当大部分也都不知道,毕竟这里只有太监一个太监,毕竟大家习以为常太监的低微地位,没人会想知道太监叫什么名字。
但这只是一恍神的功夫。司玉笑意已经堆在脸上,还不及开口,却见太监弓着腰,递过来一个油纸包,热气腾腾的。
司玉愣住,没有接。
“拿着吧。”太监声音尖尖细细地响起来,“晚上肚子再响起来,咕噜噜的吵耳朵。”
司玉心里一下子就有点酸,进宫这么久得到的第一份善意弥足珍贵,她忍住冲到眼眶的酸意,强笑着接过了太监手里的东西,打开看,竟然是一个肉包子。
按往常来说,太监这时候该舀水洗漱了。但今天却久久没有动静。司玉咬了一口肉包子才意识到,正转头要找太监的身影,太监开口了:“季娇,你收拾包袱做什么?”
事已至此,也不得不说了。
要搬出去的决心,是司玉深思熟虑后下定的。一是毕竟男女同寝不方便,二是和领导住一块不方便,三是不和同事住一起,消息得到路数有限,不方便。
她现在急需托关系问问司瑛,自己到底要在宫内待多久,有没有将功补过快速出宫的法子。
和太监住一块,她是不会有机会问的。太监不爱串门唠嗑是最大的问题,不爱出门唠嗑的太监是个人肉监视器。
司玉尽可能笑的质朴憨傻一些,笑成任谁看了,都觉得好实心眼的一个小姑娘样:“刚想和您说呢,我听说那边空了一间厢房,想着搬过去就不叨扰您……”
“是谁撺掇的你?”太监声音变得有些尖利。
司玉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又很快松开:“没有谁,就是我自己想着这样方便些。”
太监脚步声重重的走到了门口,司玉没敢抬头,心里直打鼓。等半天,没等到开门的声响,又听见太监脚步声走回来了。
司玉担心太监自卑,以为她是嫌弃才要搬走。今日太监的心结若解不开,只怕日后要再报复,于是司玉连忙抓住时机低声下气道:“公公心慈,能让我沾光住几天,我已经感恩戴德了。只是说到底,男女有别,不好一直叨扰公公。先前不搬,别人知道是没位置了,不说什么。现在还不搬,就要让别人说我太沾公公的光了……”
“季娇,你很不愿沾我的光吗?”
这话要是季朝说了,司玉会觉得有几分傲娇,别有风情。要是上官仪说了,司玉会觉得他很苦情,是朵脆弱的让人怜惜的小白花。要是叶宫说了,司玉会觉得脖子凉飕飕的。
现在太监说了,司玉只觉得佩服。没想到这句话,竟然还能阴阳怪气到这般地步。她有些胆寒,正想着要怎么找补回来,就听见太监再度开口,声音更冷了些:“原本这几天看你是个乖顺的,没想到都是装出来骗我的!出去之后又想怎么编排我,啊?!”
他声音变得有些癫狂,“说我这个没根的东西多变态,居室里味道有多恶心,要把我那一点事全都卖弄出去,是不是?你们女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势利眼,你们等着,季娇,你给我等着!”
声音越说越大,司玉有些局促的抬头。看见太监夺过她咬了一口就放在一旁的肉包子,非常粗鲁的整个团吧了塞进嘴里,一边大嚼的唾沫横飞,一边向外边冲出去。
司玉不知道他冲出去要干嘛,但知道肯定没什么好事。司玉顾不上礼节,赶紧把要夺门而出的太监一把扯回来,按在他床边上坐下。太监挣扎的厉害,吞咽不及又将包子吐出一半,像是看仇人似的瞪着司玉,一路上踢翻了不少家具桌椅。
司玉都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太监反应这么激烈,她宁愿熬到半夜再出门找机会,都不会提一个字说要搬走。
好在太监身量本就小些,从小吃宫里饭堂的菜,长得也不怎么壮。被司玉按在床边,倒也没什么力气。司玉原想松手,可看见太监那狰狞的眉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撒手。
“不是这样的公公。这段日子相处下来我知道,您是个品德很高尚的人,作息规律,一举一动都符合宫规。我想换厢房只是因为您位高权重,再加上我到底是个女的,我心里总担心您不舒坦。”太监喘息声渐平了,司玉悄悄松了口气,缓声道“至于传谣言……您更不必担心,我以后还指望着您关照,肯定不会背后塌您的架子。”
太监像是慢慢缓过神来,原本青白的脸色也红润了几分。他垂着眼睛不说话,缓缓将嘴角的碎末擦干净了,袖着手低着眉,就那么坐着。一副司玉拿他没办法,他也拿司玉没办法的样子。
“您千万别生气,这段时间您一回屋就是洗漱睡觉的,有什么好说的。”司玉半蹲在地上,心里对现在这境况感到十分焦急,“何况屋子里您一个住着也宽敞,是不是?”
“咱家信不过你。”太监低着眼睛,又恢复了往常那种尖尖细细,带着几分阴沉的声音,“你在宫里最多再住半个月,半个月而已,咱家不觉着挤。您是千金大小姐,在宫里头的时候,咱家托大管教管教您。出了宫门,您认不认咱家和您有旧,还两说呢。可咱家还要在宫里头过活。您就当可怜咱家,别折腾了吧。”
司玉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刚刚说什么?”
太监垂着眼睛不悲不喜:“您就当可怜咱家……”
“不是这个,是,是最前面那句。”
“咱家信不过您?”
“不是!”司玉心急,“你刚是不是说我最多在宫里再住半个月?”
太监这才第一次正视司玉,他迟疑地点点头。
“哎呀。”司玉高兴的松开他,来回在房间内踱步,“哎呀,你这消息保真吗?”
太监抿着唇不说话,司玉套出话,知道自己犯得是小事,司家没将她抛弃。于是也对着太监不由得心情急迫起来:“公公,这么久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等我出去了,一定尽力多谢你!我出去了还要考试的,这些日子书都没读,我心里可没底。公公你能不能帮忙,托我姐姐给我送些书本进来?笔墨什么都不用,有些书本就行。”
太监憋不住的发出一句冷笑:“宫里可不是寻常地方,季娇,你还没出宫呢。托人夹带东西进宫,还是有字墨的,按宫规可是要挨板子的。”
太监现在这么说可吓不住司玉了,司玉草草应了两声,明明心里知道了,却还想知道的更确切些,不由有些巴结道:“公公,公公我以后怎么称呼您?”
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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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下,尖细声音再响起,差点劈了叉:“还叫公公不就行了?”
“唉,那怎么行呢。公公是我进宫以来最亲近的人了,简直是我的恩人。怎么能不知道恩人的名字呢?”司玉没脸没皮的油嘴滑舌起来。
太监脸又白又红的,“去你爹的头!调戏人调到你爷爷头上来了?滚!”
虽然太监说这话声音是低了八度的,但也不妨碍这脏话过于粗糙。一下就像扇了司玉一耳光似的。她上辈子是第二性,这辈子是千宠万爱的幺女富二代,不说次次撒娇卖乖都得到好处,起码旁人对她的脸色会先柔和上三分。用脏话回馈的,太监是第一人。
但司玉知道自己是得意忘形先越界了,她讪讪坐回自己的床边,膝盖并拢坐的极端正,盯着鞋尖看。
“福安。”
司玉抬眼看向太监,他眼梢吊着,很不耐烦似的迅速瞥了她一眼:“福安。”
“好名字啊!”司玉立刻笑起来,“真是个有寓意的好名字。福安公公,既然我已经知道你名字了,那你就算是我宫中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了。公公,实不相瞒,刚开始我想出去,就是想问问别人,知不知道我这样的何时能出宫。既然公公告诉我了,我也没有换居室的必要了,这些天还麻烦公公多多照拂了。”
太监此刻才身形放松下来,只是眼神明显还带着几丝不确定,又是茫然又是犹疑的看了司玉好几眼:“你说的当真?”
司玉又笑:“自然的。只要公公不嫌弃我。”
太监心里总算松快了些。但霎时又疑心这只是司玉的诡计,心里矛盾了一阵,罕见的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你坐着,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不用了福安公公,我其实不饿的。瘦些好看呢。”司玉连忙站起来拦他。福安却主意很正,上下打量她一眼,嘲笑明晃晃挂在嘴角:“女郎再瘦可就连胸都瘦没了。”
司玉一时语塞,福安已经走到了门口,都半拉开门了,又偏过个侧脸道:“毕竟也是住一屋的姐妹,咱以后就……就是朋友了。今夜无论如何得吃个饱饭。”
不待司玉反应,他已踅身出去了。
第72章故人
当晚福安不知从哪搞来了一堆卤味,配了一点茉莉高沫,两人围炉夜话,倒真有几分患难知己的感觉。
一起吃过饭,不说彼此之间的情谊有没有变深厚,起码对彼此的性格都有了初步的了解。司玉原本以为福安应该是很高傲的,所以说话才总是这样阴阳怪气,她有求于人又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
只是没想到,仅仅喝过了两盏茶,司玉就从福安这里得知了自己为何进宫洗绢帛的原委,司玉想知道的,福安半点没隐瞒告诉了她。司玉没想到的,福安也补充着和她说了。
眼前的太监竟然是个难得的好人,司玉心里说不上的有点震惊。
但司玉不傻,她还留着几分警惕。就怕自己被眼前人诓骗了。
就这么警惕着,司玉又笑呵呵回完福安的一句闲话,却见他起身将两人的盖碗收走,清理好残羹开始收拾桌子了。
也许是司玉的惊讶表现的太过明显,福安有些疑惑的瞥了她一眼:“怎么,还没吃饱吗?”
司玉忙摇头。
福安点点头,示意知道了。然后旁若无人的打水洗漱,只在脱换衣服的时候转过身,不发一言默默盯着司玉。司玉意识到自己又唐突了,赶忙跑去洗漱岔开目光。身后被褥窸窸窣窣的响了一阵,也不动了。寝室里明明佳肴的香味还没有散尽,却安静的好像只有司玉一个人待在这里一样。
司玉定了定神。宫里的生活艰难,尤其是像福安这样的太监,已经在食物链的最底层了,更是不会无端对别人好的。在没弄清楚福安到底图她什么,才对她这么好之前,她还是要给自己绷紧那根弦。
下定了决心,也脱了鞋袜上了床。司玉将床边的灯蜡吹灭,福安忽然冷不丁的出声,吓了刚要翻身的司玉一激灵。
“以后有什么先和我说。你不知道宫里的弯弯绕,容易被她们骗了。”
“……好。”
黑暗里,司玉眼睛睁得大大的。等了许久,仍是一片寂静。
什么意思?这太监有求于她?
宫里的事,她这样一个纨绔,怎么能帮上忙呢?万一最后赖上她,她又没解决,福安不会拿她当枪使吧。
还是说,就像上辈子看的古言小说一样,宫里的太监都很寂寞,这是看上她了?想让她做对食?
尽管两人的床铺已经离得很远了,想到这一点,司玉还是莫名的离太监远了一点。
但是。司玉转念想到。她又不是永远都在宫里的,她总是要出宫的呀,福安就是要找也一定得找个性价比高点的,怎么可能看上她呢。
还是第一种可能性大点——福安很有可能受了谁的旨意,要拿她当枪使了。所以才会对她这么好。司玉已经知道她们到底打什么算盘了!骗取她的信任,然后可是蛊惑她做一些看似正常实际危机四伏的举动!
接下来这半个月她一定得步步小心,绝对不能行差踏错!
司玉忍不住在心里又流下了宽面条泪。
啊,司瑛,你可真是放心我啊。真敢什么都不说就让我这么个菜鸟跑到深宫里来,真等我带着个满门抄斩大礼包回去,你后悔都来不及!
司玉闭上眼睛,怀着混乱的心绪入睡了。
——
司玉的搭子苏姑姑没了。
不是死了,也不是病了,而是高升了。高升去了御膳房帮厨。厨房的活尽管脏乱一些,但在冬天,好歹不会缺人一口吃的,也不用天天将手指浸泡在寒冷的药水里。苏姑姑年龄大了,能有这样的一个去处,司玉是衷心为她感到高兴的。
不过人生的离别来的就是这样毫无道理,昨天苏姑姑还邀请她同住,却早上天不亮就包袱款款的走了。要不是司玉昨晚想了太多心事睡得轻,比往常早起了几刻钟,恐怕见不到苏姑姑,很要莫名其妙地过一天了。
昨夜和福安谈了心,今早搭子苏姑姑又离开。司玉实在被生活的出其不意锤得有些懵,她懵懵懂懂地坐到自己那个大木头盆子面前,看着药水顺着豁口流进去,脑海里连策论都忘记背。
“司玉。”
司玉,你是情绪的主人,情绪不是你的主人。
“司玉?你还真洗啊。”
洗!洗的就是这个绢帛!洗去上面的墨字,洗去三千烦恼,人生不过三万天,洗绢帛也是获得人生意义的一种方式!
“司玉!!”
“嗯?”司玉如梦初醒。在这她一开始用的就是假名,谁会知道她的名字?
眼前蹲下个眉眼俊秀的少年郎来,身上马马虎虎裹着一层习笔太监制服,连他外衫锦缎的光都罩不太住,何况他走动间也完全不注意,那层锦绣光华的缎子一看就知道,是谁家的贵公子跑到这找乐子来了。
“怎么是你?”司玉有些怔愣。随即为他的打扮,又忍不住忧心的皱起眉头,“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好多人可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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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你呢,你找我有什么事?”
叶宫笑盈盈的,总是阴郁的眉眼,这会笑起来也有几分俊艳的少年模样:“你也找我了吗?你是不是想我了?”
还是不会听人话,只挑自己感兴趣的问题回答。这熟悉的感觉让司玉一时无语凝噎,只能呆呆看着他。
“好了。”叶宫笑的甜丝丝的,垂头看见司玉手里拿着绢帛,眉头一拧,当即伸出手将绢帛打掉,随即将司玉的手小心捧起来,凑到眼前细细的瞧:“你还当真洗绢帛来了?我的亲爹啊,这手都糙成什么样了……不得把我新换的碧花罗床罩子刮坏啊。”
叶宫的存在,在此时此地十分格格不入。司玉隐隐闻到他身上甜腻的丁香郁金帐香,手上被他温吞的鼻息吹拂着,难免有些不自在。她将手往回抽了抽,没抽动。
司玉为难的向两旁看了看,周围的宫女使显然知道此人非等闲之辈,洗绢帛的姿势显得格外专注。但司玉知道,所有人的五感其实早就支棱起来,齐齐注意着她们这一方的动静。
司玉低低道:“我这会不方便,要不你先出去,我中午过来找你,行不行?”
叶宫震惊的抬头,眼睛都瞪圆了,司玉这才看见他今天居然还画了华丽的红色眼线:“你让我走?你就这么喜欢洗这破绢帛吗?我失踪了那么久,你就一点都不挂心我吗?破绢帛重要还是我重要?”
声音大了些,司玉听着周围洗刷声一顿,又紧跟着“擦擦擦”密集想起来的动静,嘴角的笑僵了僵:“……不,我还有任务在身……”
叶宫命确实好,他从来都不知道察言观色四个字怎么写,现在自然也更不知道。他眉眼一沉:“为什么总是我来找你?你进宫这么久,明明知道我就在这里,却宁愿洗这破绢帛捱时间也不来看我……司玉,我们可是说好的!约好了每月你都要来看我的!你已经失约很久了!你真的很坏!你知不知道!”
司玉就差捂他的嘴了,碍着自己手上有药水才没敢。司玉这段时间又在洗绢帛职场里摸爬滚打了一回,装孙子装的很熟练,她连连点头哈腰,形体夸张声音低微,努力让叶宫意识到两人此刻还是在公共场合:“行了行了……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
“季娇,这是怎么回事?”
阴阳怪气的尖利声音在身旁响起,司玉迟疑地转头看向福安,竭力用身形挡住叶宫那张俊脸。同时尽量不着痕迹的将叶宫的制服外袍往上拉了拉,欲盖弥彰的想要遮住他的华服。
她脑子乱的像一团麻,还没想出什么圆滑的话把场面圆回来,就听见身后叶宫十分不详的一声诰问:“他叫你什么?”
不像前头问话,甜的沁人心脾,甜的刚刚好。这句问话有点像放过劲了,在阴雨天融化的糖。
司玉本就紧张的喉头发紧,这下更是有些恶心。叶宫一用这种阴郁的,没带好气但又黏糊糊的语气说话,她就条件反射觉得下一秒他要掐自己脖子。
“季娇啊。”福安冷着脸,上下打量了一番叶宫,眉梢微妙的挑了挑,不着痕迹的躬了躬身。
“是季朝的那个季吗?”叶宫说。
他声音彻底沉下去,司玉的心也彻底沉下去。她情急之下没敢回头,双手合十冲福安摆了摆:“公公,我这边有点事要处理一下,我出去一会行不行?”
福安定定盯了她一眼,又看
了看叶宫,点了头。
司玉连忙把叶宫拉了出去。
尽管这里庭院广阔,司玉却不知道哪里方便谈话,又害怕失踪的叶宫因为她被人捉回去,索性将叶宫拉回了寝室。刚一进门,叶宫就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小豹子,一把将司玉按在了门板上,司玉被他的架势吓了一跳,下意识的闭眼忍受后脑和肩膀的疼痛,却又意料之外的睁开眼。
这家伙居然记得拿手帮她垫着。
“你为什么要用假名字?!你不找我就算了,很怕我找你吗?”叶宫的眼圈红了。司玉迟疑的想是眼线晕开了?还是他要哭了?
叶宫又凑近了些,司玉精神了点,挥退脑海里那点奇思妙想,不着痕迹的身体贴着门板向下划了一段拉开两人距离:“我……我其实不知道你在宫里。”
叶宫定定的盯着她。
“你骗我。”他咬牙切齿。
“这个真没有!”司玉瞪圆了眼睛,“我其实很担心你的。但是我知道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我还等着在宫里受好罚之后再出去找你呢!”
叶宫原本还怒气腾腾的眼神,眼下也有些不确定了。他瘪了瘪嘴,委屈巴巴道:“真的?”
“真的!”司玉趁热打铁,眼神无比坚定。
叶宫“呜”地一声就抱住了司玉的腰,头颈弯着,窝靠在她怀中:“司玉,司玉,我真的好想你。到底是谁这么坏要骗你,要不是兴珠告诉我,我真的会想你想得死掉的……”
司玉恍惚觉得自己抱了条大狗在身上,叶宫用他甜腻腻的嘴吻摩挲着司玉的胸襟,直将衣襟都蹭开了。泪珠子滴嗒嗒地往下掉,他一边蹭着司玉表达自己的思念之情,一边仍委屈屈的诉衷肠。司玉手忙脚乱,这把式她很久没见过,实在是对抗技能有些生疏了。
“……你为什么取名字要取假的,为什么要用季朝那个贱人的姓。为什么你不叫叶娇?明明叶娇要比季娇好听那么多……”
司玉无奈的将自己的衣领扯住:“叶宫,我拿你当弟弟。你不要这么说你的姐夫。”
叶宫更委屈了,“嗷呜”一口咬上司玉的锁骨:“他不是好人!他当着神佛面都敢骂我呢!贱人这个词还是他教我的,我从小在爹爹们的看管下长大的,我怎么会说这些脏话?”——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迟辣最近作息混乱,我争取尽快调整回来!大家用餐鱼块嘿嘿
第73章寝室
司玉终于伸手扒拉开叶宫的脸,她很有些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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