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叶宫。
是因为叶宫失踪太久的缘故吗?
叶宫这样扑上来她竟然不觉得反感了,甚至会脱口而出“我拿你当弟弟看”这种话。
自己脸可真大啊。司玉觉得双颊有些发烫,人家再不济也是个小王子,你莫名其妙认人家当你弟弟?
不能因为他看起来很喜欢你就放松警惕啊!喜欢他是他自己的事,又不是因为你这个人好。被认可了高兴是应该的,但是不要恃宠生骄啊。
四目相对久了,叶宫眼睛反而越亮。他真是个长得特别漂亮的男子,要不然第一次见面司玉也不会将他误认成女孩。叶宫的睫毛浓密纤长,此时沾上了些泪水,看起来像是中古洋娃娃成精,精致极了,却也无故在欣赏者的心头遮下一片阴云。生怕这样的美丽暗中还携带着什么旁的诅咒。
“为什么看着我不说话。”叶宫搂着司玉腰的手紧了紧,眉眼更显悲凄。他很快的向屋子里瞥了两眼,又回头直直盯着司玉:“你就住在这间破屋子里吗?你收拾一下,晚上和我住吧。”
“那怎么行。”司玉很快的否定了,看着叶宫很快阴沉下来的脸色,她急忙找补:“我的意思是,住在这里,洗绢帛方便。我每天能多睡一会。”
“你还洗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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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叶宫再度俯身,这次却不是靠着她了,而是将司玉搂在怀里。他一手掐着她腰,一手把玩着她的发丝,又低头轻轻吻了吻司玉的发顶。确认了一遍她有些窘迫的面色后眯着眼笑了笑,继续道,“本来你进宫就是为了陪我的。之前是有人瞒着你,你才不得已去洗那些破东西。现在都见到我了,还受那些苦做什么?”
叶宫放下她的发丝,向下探了探,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这地方危险的很,你得寸步不离的待在我身边。我才能放心。”
司玉脑子又乱了。她又担心叶宫,又不想和他再扯上什么关系。她是很想和叶宫断了的,但可恨他粘的太紧,和原身的牵绊又太深,司玉总难免觉得他可怜……
司玉皱着眉头,叹了口气:“咱们坐下好好说一会话吧。你到底是怎么到宫里来的?怎么失踪了?现在是还有危险吗?”
说到这她眼睛一亮,语速都快了几分:“我也算你在宫里认识的熟人了。你以后若是遇到危险就来找我,狡兔还有三窟呢。你现在身份敏感,总得留个后手对不对?”
叶宫闻言,迟疑的看了看这间狭小的房子:“你很喜欢这间破屋子吗?”
司玉刚想点头,却见他有些嫌弃道:“要是你实在喜欢,我让人把床帏换了,和你一同住也不是不行。”
司玉只能尬笑:“你还没回答我前头的问题。”
叶宫瘪了瘪嘴,毫无预兆地双手架着司玉的腰背就将她托了起来。司玉刚想一脚把他踹开,他又维持着这个姿势,静静地靠在她的锁骨处,不动了。
“我去将军府找你的事,被兴珠发现了。”
司玉迟疑的将要踹的脚收回来,“兴珠公主?你的未婚妻?”
叶宫不满的瞪她一眼,却又像顾忌着什么一样没有戳破,继续道:“前段时间你姐姐管着颁布那什么新旨意,你难道不知?那旨意就是圣后为了逼婚我和兴珠设立的。”
司玉更纳闷了:“这和你失踪有什么关系?”
叶宫有些赧然道:“你听我说完……是我办事不周,被兴珠的人发现了。幸好她也不想成婚,当时圣后给的压力都迫在眉睫了。她威胁我,要把你捅出去。”
司玉倒吸一口凉气。
“那我怎么可能答应呢!”叶宫连忙道,“所以我只好跟着她回宫装失踪了。新郎都失踪了,婚礼自然不可能举行。兴珠也就能慢慢想解除这段婚约的办法了。”
司玉后怕的吐出一口气。
叶宫很心疼她忧惧的模样,伸手将她往上又颠了颠。司玉下意识抓紧叶宫的臂膀,叶宫被她这样全身心依赖的模样逗笑了,甜丝丝的笑起来:“怎么样?我虽然在宫里,却是很安全的。跟着我回去住吧,好不好?”
司玉还是摇了摇头:“那个……叶宫你先放我下来。”
叶宫皱紧了眉头:“不要,你不答应我,我是不会放你下来的。”
司玉无奈的踢了叶宫一脚,又被他笑嘻嘻捉住。竟然没生气,司玉有些惊讶。兴许是她表情太明显,叶宫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变脸变得极快,一下又委屈巴巴道:“其实这段时间我也担惊受怕的。我一进宫就让兴珠接你了,谁曾想等了小半年还没将你等进宫来。梦也梦不到你,我只能每晚祈愿,对老天奶说,求求了,把我的小司玉还给我吧。我一定对她百依百顺的,她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她。”
他说话的模样太虔诚。司玉有些不忍的别过头。
“别怕我。我们可是从出生就认识了。”叶宫低吟着,以仰望的姿势低头吻着司玉胸襟的衣料,含糊出声,“我们绝对绝对,是分不开的。”
“笃笃笃。”
身后门板猛地发出三声震颤,惊得司玉一时间要踩着叶宫跳起来。叶宫费好大劲才扶住她,目光不善的盯着门板。
“快快快,先放我下来。”司玉用气声急迫道。
叶宫不满的目光又移向她,司玉气他这时候还磨磨唧唧的,气头上来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抬手就轻轻给了叶宫一个
嘴巴。
叶宫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身上那股异族妖邪的气质都变得纯真憨傻了起来。
“你打我?”他说这话一点没压音量。随着话音落下,身后的门板又不紧不慢响了三声。
“你乖,你乖乖的。”司玉趁着他怔愣已经下地了,抓紧整了整自己的衣襟。转头看了看屋内,从床上拿起自己的枕巾蒙住了叶宫的脸。这才去开门,临开门前,不忘回头给叶宫一个警告的眼神。
门扉打开,屋外福安恭谨站着,眉眼淡淡的。不待司玉讨好笑着说些什么,阴阳怪气的调调已经钻进了屋里:“是你相好的?”
叶宫眉梢一挑。
“不是,不是。”司玉忙摇头,“是我弟弟。”
脸大就脸大吧,在这种情况下,攀亲戚关系总比攀男女关系要好。
福安含蓄的点了点头,抬步往屋内走。司玉下意识移步,用身位将他拦住。
福安皱了皱眉:“不让我进?”
司玉又忙让开:“没有没有,公公请进。”
知道是个公公,叶宫的心放下一些。满足不了女人需要的男的,哪有什么竞争力。但是司玉对他格外小心的态度让他不爽了,所以福安一进门,叶宫就顶着司玉眨的快抽筋的眼皮开了口:“公公找我姐姐什么事啊?赶快说完了就回去吧。”
福安走进门的脚步顿了顿:“没有事叨扰季娇。”
叶宫已经对眼前这个没根的公公不满意到了极点,什么眼力见,一口一个季娇的。这么难听的名字有什么好叫的。他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些威胁的意思:“那公公就快请滚出去吧。”
司玉面无表情的,一掌拍在了叶宫背上,打断了他的话。
叶宫张牙舞爪惯了,司玉却知道他说破天也只是一个异姓的王子,现在又处在这样身份不明的环境里,更应该小心行事,为自己多多积累善缘。再加上司玉和福安吃了顿饭之后,情谊已非往昔可比。司玉可以说是将福安当成了半个朋友,既然已经是半个朋友,她自然也不允许叶宫对她的朋友这样口出恶言。
福安原本进门的时候还小心翼翼的,眼下看清这形式,反而将腰杆尽力挺了挺。行为举止也变得大方了些,他什么也没说,默默走到了自己的床边,将靴子摘下躺了上去。
“你怎么敢睡她的床!”叶宫一下子就暴怒了,他蹿起来,司玉眼疾手快将他拦住,却没拦住他抽出的那一点寒芒。司玉紧紧扒拉着叶宫的腰,一面向床上的福安道:“公公,公公对不住,我这弟弟脑子不好。您别见怪。”
叶宫听见了心里头更气愤,他拿胳膊肘使劲别着司玉的胳膊:“你竟然帮着他?你和他什么关系?你和一个没根的小公公什么关系!”
司玉简直要崩溃了,这孩子脾气这么爆,说话做事这么不过脑子,得亏是有个王子名头才不至于长到一半被人害死。她大喊着解释道:“那是他自己的床!”
叶宫手上那一点匕首寒芒抖得更起劲了:“你们居然睡在同一个屋子里?你不愿意跟我走是不是就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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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宫原本高傲的不屑一顾的眼神,现在再看向福安的时候已全然变了。
福安悠哉悠哉躺在那里,只是露出个后脑勺,叶宫都觉得他在挑衅。
“不是!你又想到哪里去了……先出去等我!我向公公赔个罪。”司玉急忙将叶宫推向门口,不忘把他气极落下的枕巾塞给他。
“你还要向他赔罪?他是不是利用职权压迫你?他那双肿眼泡都能割下来炒两盘子肉了,你看上他了?!”
司玉“砰”的一声将门关上。许是被锁在门外的叶宫总算意识到这件住人的庭院到底有多么的狭小,没有再说话,只是愤怒的“笃笃笃”接连不断敲着门。
司玉这边不好意思的走到福安床边,深深鞠了一躬:“福安公公,对不住,我弟弟实在无礼。让您动气了。”
福安没有转过身,仍是背影对着她,声音尖细而低微:“你要搬出去住了?”
第74章旧事
司玉不知道怎么回复,索性反问道:“中午公公不是习惯吃完饭散散步吗?怎么今日回来了。”
福安的后脑勺静默了一会,司玉并不着急,只是静静等着。没一会他自己坐起身来,正对着司玉盘膝道:“你是司家的二娘子?”
司玉微低了低头,算是默认了。
福安看着她,无言了一瞬。又紧跟着问道:“所以你假名唤季娇,是因为主君姓季?”
司玉点了点头:“不是存心欺瞒公公。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待这么久。”你们的名姓登记簿子又会这么乱,真的没认出她来。
一向说话刻薄的福安今天太容易沉默。他又顿了顿,司玉几乎已经习惯了,静静等待着。
半晌,福安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从床边坐起来,向司玉招了招手。
司玉凑过去,福安眸光精明,低声道:“季这个姓可不常见。宫里老人对这个姓是最避讳的,你可知道吗?”
看见司玉疑惑的神情,福安眸光深了深:“从怀柔圣后那辈儿开始数,再往前数三代,季是大姓。”他咽了口唾沫,“是皇姓。”
司玉猛地向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他。
什么意思?季朝是前朝的皇子?
即便是,也已经过了三代了,九韶的江山早就固若金汤,又有什么可小心的?
似是看破她心中想的是什么,福安又道:“若是寻常人家也就算了。但司家掌管青雀卫,季娇,你可要小心才是。”
司玉只觉一阵眩晕。
叶宫的事还没解决,上官仪还待在家里,季朝一介孤男居然也有了隐藏身份。
那她真就彻底成了个恋爱脑呗?之前什么“季朝是个孤男,娶成正夫好拿捏”之类的借口也通通不能奏效了。她就只是因为喜欢季朝,所以铁了心要让他当正夫呗?!
虽然但是她现在确实是爱上了……
门外又愤怒的“笃笃笃”了几声。司玉猛地心虚了一下,算了算了,她头上还罩着模模糊糊不清不楚几顶绿帽呢,何况开局她只是一个纨绔……都成妻夫了,这日子还能离咋地。等她回去了装个不知道吧。
想到这,司玉难免看向福安的眼神就多了几分怨怼。
季朝多安分一小伙子啊,你不说,我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照常过多好啊。何必非要告诉我,让人堵心呢?
福安对她一切小心思都洞若观火,冷笑一声,说话间再度阴阳怪气起来:“司瑛传话了,你家正夫被继父驱逐到庄子上,现在你府上是平夫管家。他让我知会你一声。”
“被驱逐到庄子上?!”司玉瞪圆了眼睛。她给季朝的权限很宽,只要她不在院子,一定是季朝最大,李佑怎么敢的?又是怎么把人抢出去扔到庄子的?
偏偏福安还在一侧阴恻恻的补刀:“正夫新婚不足一年,就被继公爹从府内驱赶出去。一定是犯了大事了。季娇,你可得好好想想我刚刚说的话。不过一男子罢了,你还有退路。”
司玉还在消化这个消息,闻言转头看向福安。平时呆滞的脑筋偏偏这关头转的飞快。她知道福安的意思,季朝并不是她以为的好拿捏的孤男,甚至比别人更加棘手。自从她得知前朝皇室姓“季”之后,她想和季朝过单纯考考科举挣个官,过点普通富二代生活的美梦就碎了。
但命运恰巧给了她这么一个好机会——她现在在宫中,府上又有平夫操持,按理说现在是个十分恰当的时机。
十分恰当的,甩掉季朝这个烫手山芋,重整后宅的时机。
是啊,季朝不是什么纯良的小公子。司玉一直知道他打的是什么算盘不是吗?他想嫁给她,不是为了爱情,也不是看重她的人品。他就是着急托付终身,找个后半辈子的长期饭票罢了。
不够纯良也就罢了,宅斗的手段也不够炉火纯青。要不她刚进宫半个月,怎么季朝就被人欺负出府了?她已然自顾不暇了,有这么一个添乱的小郎君,她还要忙着替他料理家事,怎么想,这个小夫郎都实在是娶的不够划算。
明明脑筋绕了好几圈,已经把这些事过了很多遍了。可司玉牙关紧咬着,仍抵不过心口那像猛然被人攥住的酸涩感。
一个声音细细小小,却又不容忽视的在心底某个角落响起来:季朝他该多害怕呢。
之前从黄嬷嬷那接来的包袱,一眼就能看出是他亲手
包的。那时候他是不是就已经疲于应付李佑的栽赃了?可他还是那样细致的准备了她常用的东西,甚至包袱最底下垫了包点心——他焦头烂额的时候,一定也是十分忧心她的吧。
就算他有那么尊贵的前朝皇室身份。可这些年季朝就是被人当成孤男对待的,寄人篱下的时候受尽欺凌,司玉还记得他说自己整日和伙妇为伍,过得很苦,只能在厨房捡剩菜吃——虽然那时候尚在婚前,他嘴硬说那是他朋友。实际上后来司瑛压迫他刚一揭露身份,司玉第一时间想起来的就是他说过的这句话。
当时走到黔驴技穷的季朝面前,伸手把他嘴里的布条拿出来。也是因为他曾说自己过得很苦吧。司玉实在觉得他很可怜,同时又觉得自己虽然套着富二代的壳子,实际上却是飘荡在这世间的一抹幽魂,实在也很可怜。
他虽然虚荣了些,冒进了些。却是第一个看透她不是原来司玉的人。虽然她从未正面承认,但是心里多少还是有触动的。
不如两个可怜人在一起得了。
而现在……又到了一个看似很容易取舍的岔路口。
毕竟她在宫里,皇命难违,司玉再着急也做不了什么,不是吗?就让他在庄子上待着吧,毕竟是正夫,下人们不敢造次的。
毕竟她已经知道了季朝隐藏的身世大雷,她两辈子加起来的梦想也不过是平稳安然度过一生。但凡涉及到皇位的,有多凶险,她上辈子看电视剧都看的心惊胆战。何况现在就置身于皇宫之中?还是放手来得安全。
但是。
司玉定定的转头看向福安。
究竟是谁让福安给她传递这个消息?福安背后的人,是在试探她?还是已经怀疑她身后的青雀卫将军,整日在外练兵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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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司筝。想打探些别的东西?
这选择看似简单,背后却说不定有司玉不清楚的危险在。
司玉背后一寒。
与福安认识不过几晚,可他是第一个进宫帮助她的人,也是司玉心中敬佩的人。司玉不是福安这种性格,但她从来都很佩服从底层一路厮杀到顶的人才。只是福安如今有意无意的被人利用,将信息怼到她这里……她无法再抱着之前对待学霸朋友的心情,继续对待福安。
眨了眨眼,司玉眼中已然噙了两泡眼泪。
福安大惊,刚想说女郎你不至于这就被吓哭了吧。转眼一个没看住,却看见司玉潸然泪下,跪倒在他面前,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福安公公,我深宫之内唯有你这一个朋友。万望你帮忙协调传话给我姐姐,求她早日带我出这宫门。”
福安更是震惊,此刻的震惊不同于刚才,他跳到地上,从来爱讲究的干净人连鞋子都没顾上穿:“你……你你你还要你那个主君?”
“自然。我夫君娇弱,离了我已经去了半条命了,眼下大冷天又被送到偏僻的庄子上。我心里油煎一样,公公,烦你帮忙说个人情。我要尽快出宫救我夫君!”司玉眼神真挚,直将福安看得节节败退,肿眼泡都瞪平整了,眨巴着一双丹凤眼愣愣的看着她,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若是公公为难,我也不强求。”司玉很响亮的哽咽了一声,“我只求公公替我遮掩这几日的行踪。我一小小浣绢女使,不会有人刻意打听的。我出宫后暗中将我夫君安置妥当就回。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停!”福安总算找回自己的声音,尖利的嗓音抖得像风中的细线似的,“怎么都扯到,扯到私自出宫啦?我帮你问!我下午就去找司大娘子问!你可千万不要擅自行事,啊?”
是只问司瑛,还是说顺带着也要问问别人,请一请别人的示下?
司玉心里一沉,面上却不显,只是愈发诚恳道:“多谢公公,那出宫的事就拜托公公了。我和我这位认的干弟弟也多年未见了,我今夜便先在他那对付一宿,说说话……”
看福安脸色阴沉几分,司玉连忙补道:“真不是情弟弟!我绝不会做什么惑乱宫闱的事。我弟弟有认识的小宫女,就住隔壁,他都和我说好的。而且,就住一晚!”
福安神情明灭一会,门口的敲门声适时又响起来。福安眉心一皱:“就住一晚?”
司玉忙点头,神情真挚。
福安无奈的挥了挥手:“去吧。顺便再给你放半天假。”他嘟嘟囔囔老大不情愿的模样,“谁让咱家在宫中这么久,就交了你这么一个朋友呢。”
真话假话,已经不是司玉考虑的范畴了。她只是下意识像个木偶一样摆出感激的,带着些不好意思的神情。再满脸堆笑的对着福安整理好只够一夜使用的行李,随后和他道别,拉开门走了出去。
等在外面的叶宫已然等的不耐烦极了。司玉刚出来便要撒泼闹娇,谁知被司玉主动牵着手就直直向院子外面走。他再定睛一看,司玉背上还背着行李,当下就像大冬天喝了杯滚水似的,心里熨帖极了。
直走到个没人的角落,司玉总算停了下来,松开了他的手。
叶宫有些遗憾的看着司玉曾握过的那块手腕。刚才那感觉真好,好像司玉带他私奔一样。
“叶宫。帮我个忙。”
叶宫疑惑的看向她的背影。
第75章求医
福安信誓旦旦的讲季朝可能是前朝余孽,司玉当时就信了。这种事情稍作打探就能知道真假,福安应该不会拿这个骗她。何况司玉自己也会再查证。
但当务之急,是先出宫看看季朝的状况。
叶宫自司玉表明了出宫意愿之后,并未多问,当即就要来了出宫令牌,等到下午,叶宫就和司玉并架一辆马车出了宫门。马车一路疾行,很快到了司府门口,司玉却并未不顾一切地向里冲,而是托叶宫的侍从进门将茯苓叫了出来。
茯苓出府门的时候还是一脸踟蹰警惕,直到被引到马车前看到司玉的时候才算放松下来,娘子身边贴身女使的架子一下子就塌了,神情焦急惶恐,再开口已经已经带了哭音:“二娘!主君已经被送到平顶山庄子上三日了,临行前还被女侯君摁着打了一顿板子。女侯君没有要派人救治的意思,侍君被他压着也做不出什么决断……”
“他是为什么被打了?”司玉一把将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茯苓拉上车,一边拿帕子替她擦着眼泪,一边打断她越来越凌乱的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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