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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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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下来,他强撑着攥住司玉的脖子才能借力支起身体,水盈盈的眼血红的,盯住司玉:“……我害怕。”

    “我知道。”司玉忍不住哽咽,“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就好了。”

    季朝虚弱的闭了眼,静静缓了一会,又痛苦的皱起眉头,终于开口道:“我想你陪着我。”

    司玉攥紧了他的手背,眼睛憋得通红,猛点头。

    季朝看着司玉生离死别的反应,显然并不满意她是这个反应。他轻轻摇了摇头,唇瓣翕动。司玉忙低头凑过去,她担忧的紧盯着他湿润的唇瓣:“你说什么?”

    司玉感到季朝无力的倾颓下来,湿热的呼吸贴着她的脸颊。胳膊也无力地搭在她肩上。

    病重的人身子原来这么沉吗?司玉渐渐撑不住他,被半昏迷的季朝困在了床脚。

    全程都是咸湿的,黏腻的。季朝像被煮化了的藤蔓一样缠上来,动作迟缓却又不可抗拒。

    这是司玉在所有乱七八糟的情事中感到最迷茫的一场。费力自不必说,即便她稍有喘息,还要记得给季朝拿热水擦拭身体。天光熹微,司玉疲惫的睁开眼睛,始作俑者已经环抱着她沉沉睡去,半张干净的睡颜遮在凌乱的发丝里。

    司玉只向宫里请了半日的假,叶宫还在她身边。今早无论如何都得回去。

    司玉撑着身体坐起来,拨开发丝摸了摸季朝的额头。已经没那么烫了。

    她总算舒心的叹了口气。撑着用昨夜剩的些干净冷水简单洗漱了,又将凌乱的床铺和季朝打理干净后。她穿戴好出了房门。

    两位女医正蹲在厨房门口的阶梯上相对啃着烤红薯。茯苓站在一旁替两人沏茶,看见司玉走近忙迎上来。

    “查到了吗?是谁下的药?”

    茯苓看着司玉眼下两团明显的青黑,惭愧的抿了抿唇:“昨日烛云一时不察,让陈大娘看了会儿炉子。昨夜陈大娘要逃,被我和烛云捉住,绑了扔在柴房了。”

    司玉轻微点点头:“你这段时间就留在这,一直等到少君病好了再将他转到温泉庄子上。若是有人拦你,你就去找大娘子。期间院子里一个人都不要放出去,也不要让外面的人进来,就说庄子里有人染病。”

    茯苓连忙点头示意自己记住了,却又看着司玉欲言又止。

    奇怪了,以往她对二娘子从来都是有话就说的。今日说话,竟也要在心头来来回回滚上个几遍。

    “有什么话快些说。我急着进宫。”司玉从一旁桌子上挑了个还没剥皮的红薯,撕开啃了两口。

    茯苓连忙替她斟茶,动作言语都恢复了一等一的麻利:“妾听女郎的话音,近些日子是还不能出宫吗?女郎这些日子看着憔悴了。”

    院子的另一边,尽头的西厢房门扉开了。一堆打扮精致的男仆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齐刷刷列队两旁。不一会,众男子中间叶宫裹着张毛锋出的极好的厚软狐裘走了出来,雪白的脸上脂粉未施,裙角都似乎蒸腾着屋里刚带出来的暖气。

    叶宫连个眼风都未留给她,只在经过院落中心,司玉吃红薯的茶几时停了一步。

    台阶上的两名女医面面相觑,不知要不要见礼。司玉熬夜熬的脑子有些木,直到余光看见那两位女医已经站起身了,才后知后觉的起身,意识到自己要向叶宫打个招呼。

    却见人神色未变的走出门去了。

    司玉叹了口气。

    一旁的茯苓这才觉得院子里的空气总算流动起来,她呆呆看着那裹着狐狸裘的背影,心想昨晚真是天黑得太离谱了,竟然没发现这位随二娘子来的公子竟然这样好颜色,又这样贵气逼人。

    “有事就找大娘子,千万别嫌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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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茯苓来不及回神,手心里又被塞了个温热的物什。司玉匆匆揣着红薯追着那贵公子的背影去了。茯苓担忧的将她目送出门,这才低头看,只见是二娘子的府牌。

    从不离身的府牌都给了人……茯苓暗暗心惊。二娘子到底进宫干什么去了?

    ——

    “喏,给你。”

    面对司玉的好脸,叶宫连个余光都没瞥过去。司玉笑嘻嘻的将红薯掰开,夸张道:“像你这样的小王子,一定是没有吃过炉灰烤出来的烤红薯吧!真可惜,要我说,烤红薯还得是炉灰烤出来的才最好吃。”

    叶宫支着耳朵听她说单口相声,没觉得饿,反而昨夜被压下去的心火烧的越来越旺。

    他出宫的时候有多激动,这会就有多憋屈!

    他昨晚就不应该热血上头答应司玉出宫的请求!他这算什么?他是干什么来了?千里迢迢的就为了让司玉劳心劳神一整夜照顾病号来了?就为了给司玉和他的情敌创造二人世界来了?

    司玉又递来了掰开的烤红薯,带着那种刻意引人注目的夸张的大叫:“哇塞!归义君你看,这个红薯淌蜜哎,一定很甜……”

    归义君归义君,明明昨天求着他做事的时候还是直呼大名的。

    叶宫气得咬牙,转头看见那半颗红薯,气极了竟觉得这样粗糙的食物简直就是那小院子里躺着的季朝,当即挥袖将那红薯打落在地上。

    车厢内一时陷入寂静。叶宫这才醒悟,也顾不上自己在赌气,连忙转身探看司玉的神情。

    他此时才发现司玉面容憔悴,眼下挂着两团青黑,一看就是一整夜都没有休息好。饶是如此,她眼神中仍带着些疲惫的笑意,迎着他的目光看过来,很是纵容抱歉的模样:“你有气朝我撒,这红薯真的很甜,不尝尝可惜了。”

    真的是很奇怪,可能爱情这东西就是这样的说不清。叶宫从来都是脾气最暴烈的那一个,所有服侍过他的宫人都知道,一旦这位小主子的脾气上来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都不顶用。只能等他自己消气。日久天长了,就连叶宫自己也是这么觉得。可偏偏每次的火气在遇到司玉的时候,就全部消解了。情绪就这样完全的被她左右,甚至叶宫自己都没能意识到。

    叶宫小时候也有过叛逆期,也反抗过所谓每夜梦到过的“天命之女”。毕竟谁能做到从小到大每夜为一个陌生人死去,醒来后却不怨怪那个陌生人的?可是等到真见了她……都不是见到她真人,只是见到她的这身皮囊,叶宫一下子就认命了。

    叶宫知道,他的天命之女根本就不在这个时代生活,毕竟每晚叶宫梦见的社会都和自己白天生活的地方不一样。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同族里最幸运的一个,毕竟不会有那么一个违背天理秩序的存在左右他的心神了,他可能是不二族近千年历史里,最自由的一个人。

    谁知道,说给自己听的千百遍说教,在看见和她及其相似的那张皮囊的时候就都毁了。他根本忍不住心底的濡慕和喜爱。看见司玉第一眼之后,他就觉得自己是整个不二族最幸运的人,因为不会有人比看见司玉的他更幸福了。

    但叶宫并没能占据“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这个头衔太久。毕竟当天找机会和“司玉”偶遇过后他才发现,这只是个长相酷似他天命之女的人。他看着那张脸,想亲近却又亲近不能,想杀了,却又下不去手。刚好又是他命运的低谷期,他被要挟着放在远在故乡千里之外的荒郊野岭,寺庙里清苦极了,为了掩人耳目,他要喝的水都得自己提。

    他又怎么受得了这样的苦?只能忍着恶心,隔一段时间就找借口去花楼见一见“司玉”。没想到有一天,还真让他等来了奇迹。

    是啊,她能来就已经很好了。他为什么就是不满足呢。

    叶宫柔和了眉眼,伸手将滚落在地上的红薯捡了起来,撕开外皮,凑在唇边轻轻咬了一口。

    抬眼对上司玉略有些讶异的眼神,叶宫笑了:“看在你惦记我的份上,不同你撒气了。”——

    作者有话说:又是极限更新的一天呼~明天开始我要当J人!

    第78章兴珠

    烤红薯叶宫只咬了个齿痕就放下了。他心疼的看着司玉,伸手替她拢了拢绒氅:“稍微歇息一会吧。”

    司玉神情都有几分迟滞了,却还想拒绝。叶宫意识到,笑眯眯又劝道:“昨夜你一定很累了。”

    司玉当下便有些局促。

    叶宫微笑了,他的手不容置疑的伸进了司玉的绒氅,将自己揽在司玉的怀里。他裹着狐裘,染上了司玉的体温便是很有活气的一团。司玉抱着他,倒像真的抱了只小狐狸在怀里。司玉想推开,摸上油光水滑的皮毛又迟疑,于是僵着身子等了许久。

    叶宫好似真的睡着了。

    马车摇摇晃晃驶在乡野小道上,强烈的日光透过车帘,被模糊成眼皮上猩红的光晕……

    司玉的手臂无力的垂在叶宫肩上。

    被误以为沉睡的叶宫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只手臂,掩在狐裘阴影下的眼睛,不动声色地弯了弯。

    他极轻缓的,像妖精蜕皮似的从狐裘中退出来,贴着沉睡的司玉的胸膛起身。他低头抚摸着司玉玉雕似的五官,和她即便是睡梦中仍紧蹙的眉头。静静凝望了一阵,他握住她的下巴,隔着拇指,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唇。

    被鼻息逗痒了,司玉皱眉偏头要躲开。叶宫眸光沉静,没有丝毫阻拦。司玉歪了歪头,找寻不到可靠的支点,最后头一歪靠在叶宫臂弯。

    过于温暖的体温,甚至让她歪头将鼻尖在他怀中藏了藏。

    所以只要我不逼你,你总是会回到我身边的是吗。叶宫被她潜意识的动作取悦,默默在心里问了一句。

    叶宫全身心的感受着、注视着沉睡的司玉。他太专注她了,以至于脸上没有一点表情。他轻轻地伸出纤长的手指,只用指尖轻轻地剥开她的衣领。

    叶宫瞳仁一缩。

    像是迈过了禁域的分界线,密密麻麻的红痕、淤青像利箭一样扎进他的眼。

    玉雕一样神圣的,他的玉人,到底是被谁亵渎至此?!

    十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衣领。被压到呼吸的司玉闷声咳了咳,惺忪睁开眼睛。叶宫慌张的仰头装睡。他听见司玉又咳了两声,随后从他怀中退出来,替他盖上了狐裘。

    她的气息远了。

    叶宫心生不忿,嘴里发出几声梦呓,歪头倒在她腿上。

    叶宫听见司玉又压抑的咳了几声。

    这次她没有将他推开。

    叶宫昨夜也睡得不是很好,慢慢假寐着也进入了梦乡。被司玉推醒的时候,叶宫甚至恍惚不知今夕何夕。

    觉睡得好,一睁眼又是心爱的人红润的脸色,叶宫满心欢喜的凑近司玉的唇角,被她用手掌堵住。

    叶宫颇为怨怼的对上司玉惊诧的目光。

    “咳咳……”司玉歪头躲过和他的对视,“我好像染病了,你离我远些。”

    “染病了?”叶宫惊讶的问,身体反而离她更近,“生病了还怎么当值,去我那里吧,我替你告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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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不用,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是的,是的。现在急需抓紧睡一觉。”

    司玉不知是急的还是被他的话噎的,又俯身咳了起来。叶宫一手揽住她肩头,撩起车帘子向外道:“掉头,回未央宫。”

    站在外头的宝忠刚要应声,却见那车帘子还没落下,就被从车里伸出来的一只修长白净的手握住了。车厢内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那手也随着抖得厉害,紧紧攥住了车帘。

    “不……咳咳,不用掉头!”

    宝忠进退两难,正想着要怎么再巧妙的追问一声才好,就看见手腕处镶着一圈火红皮毛的手伸出来,透白的程度较原先那只手有过之而无不及,都能看见

    手上虬起的青筋。

    这只后来的手狠狠拍了攥着帘子的那只手一下,紧接着抓住了它的手腕,将那只修长白净的手并它攥着的帘子一起包裹住,拇指向它掌心一顶,便将手和帘子撬开。随后就这么包着那只手拽回了车厢。那原先发抖的手一点招架之力也无,被握住的一把指尖散开,后边那只手的掌心没全遮住,指腹的嫩红在宝忠眼前闪了一下。

    宝忠听见那坏脾气外邦王子没有好气的声音:“就这么倔吗!病好了我自然会放你回去,难道我会吃了你不成?”

    这一句声量大,车里那位像是被吓住了。车内两人又支支吾吾说了些什么没再听清,宝忠也不硬等,早就命马夫朝未央宫驶去了。只是嘴角忍不住泛起些若有所思的笑意。

    太监没了根,整日就爱琢磨这些事。光是那一双手的纠葛,他就能看出许多门道来。年轻真是好啊,这场面让宝忠想起自己十六岁还没进宫前,隔壁头油铺子掌柜的女儿了,她应当早就继承了那间铺面吧,不知道娶了谁家的郎君呢……

    ——

    司玉病了。

    她意识朦胧的发起热来。实在太累了,来不及和坐在床边陪伴她的叶宫客气几句,司玉就抵挡不过深沉的睡意,坠入了黑甜梦乡。

    期间睡得也并不安稳,几次被叶宫吵醒,非要给她喂食喂药,起初还能耐着性子吃下去,后来就不管不顾的反抗起来。叶宫将碗沿逼在她唇边,司玉就是闭着眼睛不肯张口,肩背直挺挺的,只想从叶宫怀里翻出去,翻到那温软的床铺上去。

    叶宫从来没干过这种伺候人的活,初初对她又怜又爱的心这会早碎成了片片,他恨声道:“你喝不喝!喝不喝!就张个嘴的事……你不喝我是绝不会放你下去的!回来……喝不喝!”

    实在折腾累了,司玉索性窝在他怀里又睡了过去。叶宫喘着粗气,无奈的发现手里的药也凉透了,他曲起手肘,高举着药碗擦了擦额上的汗。正要唤人进来服侍,余光却见内间的隔扇门被推开,缓步走进来一位女子,凤目琼鼻,端的好一派华贵英气。

    叶宫变了脸色,他不舍怀中的司玉,却又不得不半起身道:“殿下。”

    司玉从他怀中滑落,顺理成章翻了个身滚回床榻。

    进门的女子笑眯眯走进床边,无视了叶宫警惕的眼色,探头朝帐内仔细端详了一番司玉的侧脸,这才点了点下巴转头,戏谑地看向叶宫:“这就是你的小情娘?”

    叶宫举着药碗上前一步,若有若无的挡住她的视线:“华华不是刚回来吗,殿下没有去看望她?”

    “华华生气啦。”女子不羁笑了笑,“孤原以为自己是天底下最不会哄女孩子的人了,见你这样,反倒觉得心里好受了些。”

    叶宫应激道:“我……臣怎样?”

    “啧。”女子斜眼看他,像看个不争气的孩子,“喂不进去药就硬将人家的嘴怼到碗边上啊?女孩子的嘴很软的,碗边那么硬……你到底喜不喜欢人家?生着病呢,就舍得这样欺负她。活该人家不喜欢你。”

    叶宫见过两个女子里的异类。

    一个是司玉,她对男子有着不合常理的,惊人的平等尊敬。

    另一个就是眼前的兴珠公主,她对女子有着不合常理的,惊人的怜惜爱护。

    叶宫觉得很无语:“不拿碗喂还能拿什么喂?”

    楚兴珠又“啧”了一声,明显是想说些什么,看见叶宫又迟疑的模样。她用看小卒的目光扫了两眼叶宫:“当然是要用和嘴一样软的东西喂。”

    叶宫听不明白,皱紧了眉头:“有那种东西?”

    楚兴珠释然的笑了,盯着他的眼睛,缓缓伸舌舔了舔唇。

    叶宫吓得后退一步,等明白过来的时候脸也红透了。楚兴珠哈哈大笑,伸掌拍了拍叶宫的肩膀,顺势从他手中接过药碗走了出去。步伐从容身姿潇洒,人都到了外边,还能听见她爽朗的声音:“孤要将这个笑话讲给华华听!叶宫,你长点本事,多留她两日。逗乐了华华,说不定她一下就想出退婚办法了……”

    “多管闲事。”叶宫恨恨瞪着她离去的门扇,悄悄将人骂了还不够,紧跟着又冲上前将门关上。

    屋内无人,他回身看向司玉。僵着站了许久,着魔似的摸了摸她的唇。

    “……当然是要用嘴一样软的东西喂……”

    叶宫脸红了。

    叶宫没有等到这么好的机会。

    药热好由人送进来的时候,司玉已经睡饱了。她醒来后看见叶宫还在,便一脸歉疚的和他说话,疏远的模样气得叶宫牙根痒痒——这时候他倒宁愿司玉对着他横眉冷对。

    司玉越是疏远,叶宫反而越是凑上来。他一个大少爷在司玉身侧竟也装出了几分贤淑,桩桩件件需要料理的事均不假手旁人,司玉实在被他殷勤的模样弄的汗颜。等到晚间宫殿内已经点上了烛火,司玉想这下他总要去睡了吧。

    可他仍没有要离去的意图。

    司玉只好假装打了个哈欠:“我要洗漱睡了。”为了逼真,她还掀开被子去够鞋子。

    叶宫眉头一拧,将被子给她盖了回去:“地龙虽然热乎也还是要小心着凉。等着,我将水端来。”

    司玉马马虎虎在床上洗漱了。

    她呆坐着,看着叶宫将用具放在一旁让宫人收走。

    “那我就先睡了。”

    叶宫挽袖朝浴室走去,“嗯,快些歇息。”

    司玉一没见着他背影,就着急忙慌爬起来将床帐放下来。放完床帐仍觉不够,又凑上前吹灭了床边的蜡烛。她拿被子裹紧了自己,支着耳朵听外间的动静。

    宫人都退了出去,隔扇门被关严了。浴室也没有了水声。殿内陷入一片黑暗,司玉试探着转身查看,床帐垂着,月光清透的洒进来。

    她缓缓松了口气。

    没等这口气吐完,床帐被撩起来,司玉和佝偻着高大肩背的叶宫撞了个照面。

    他手里提着木屐,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寝衣。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过夏天。尽管光线昏暗,司玉还是能察觉叶宫一瞬间有些羞窘。

    司玉不知是忧是怒的盯着他,叶宫看不清。

    他缓缓挺直脊背道:“你没睡着啊。放床帐做什么?我还没上来呢。”——

    作者有话说:不断更挑战dy1

    《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70-80(第12/15页)

    第79章羞辱

    这段时日叶宫是没有初见时那样强势了。但他随意便可带她出宫的行为,还有荒郊野岭仍是仆人满地的排场都让司玉心里清楚,他只是换了种方式表达他的强势。

    叶宫退让了一步,让她在两人关系中尚有一口喘息的空间。

    但也仅仅就这么一口空气。

    司玉不敢冒进,她现在有许多事要做,叶宫算是个助力。她不能多添哪怕一件麻烦事,也不能少掉一个能帮助自己的人。

    她隐在床帐的阴影里,守着床边不动。

    她为难的看着月光下的叶宫。

    “哒,哒。”

    木屐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宫殿里显得格外突兀。叶宫舒展了臂膀,沿着床边蹲下来:“好冷。”

    司玉拧眉:“我的病还没好。”

    叶宫身上单薄的白色寝衣在月光中熠熠生辉,他像只雪地里纯洁的小生灵一样,用嘴吻不断地嗅闻捕捉着温暖的气息。褪去了白天华贵艳丽的服饰,此时的叶宫更像个纯洁秀美的小女孩了,他偏头蹭了蹭司玉的领口,司玉被冰的稍稍向后退了一步。

    “我就要被冻病了。”叶宫可怜道,“我那样诚心诚意的伺候你,连床都不让我上吗?”

    “你是男孩子,不能随便上女人的床。”司玉几乎都要叹气了。她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出口这样封建老古板的话。但在某些时候,只有这样的话,才能达到不失体面又能拒绝对方的目的。

    “你又不是别的女人。”叶宫轻

    轻道,“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呀,你忘了吗?”

    司玉一噎。

    她并不知道这件事的真假,也不能探查。叶宫这份薛定谔式的清白是他最大的杀招,一旦使出司玉便哑口无言。

    “我好冷。”叶宫语气里带着点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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