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讨好,“没有别的被褥了,宫人也都睡了。让我上去吧,我保证不干什么。”
这就是一定会干些什么的意思了。
司玉窸窸窣窣拽了个被角给他:“你先披着被子,不要着凉。我去给你另铺一个床。”
她要下床的脚踝被叶宫握住了。司玉无奈踢了踢:“你不懂事,我总要懂事些。归义君,感情的事勉强不来。现在不留些空间,以后你明白了事,会后悔的。”
“你又拿礼教那套来堵我的嘴。你说的这些话,你自己信吗?”叶宫顺着她的足踝缓缓向上摩挲着,“我知道你一定是不信的。不然昨夜也不会孤女寡男带着我出去过夜了。下意识的反应最骗不了人。”
那只手过了膝,司玉连忙按住。叶宫没有继续,反将手掌翻过盖住她的手掌。
“小玉儿,你不能这样。”
“你不能一边占尽了我的好处,一边又拿着蹩脚的借口推开我。我已经够苦了,你得为我留下点什么。”
司玉抬起了他的下巴。叶宫忍着羞赧,平静的想她又开始以退为进了。
“对不起。”她安抚似的挠了挠他的下巴,“昨天情况紧急,是我牵连了你。”
叶宫一时被她逗弄的心湖激荡,居然真的认错了?居然没有说“但是”?
难道这招有用?
于是他更变本加厉的用:“……是你的错,你就要负责。你以为我对谁都这样吗?是因为你夺了我的清白,我才这样倒贴你。小玉儿,你一定要珍惜。”
“好的,我珍惜。”
叶宫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不容他有反应的时间,司玉已经捧着他的脸,轻轻在他额上吻了吻。
说是吻,其实就是拿温热的唇瓣贴了贴。是个母亲会试探发烧孩子额头温度的动作。
叶宫不敢想他求了这么久,梦了这么多年的心上人的关怀体贴,竟然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来到了。黑暗里他脸颊通红,喘息声一声比一声重。他拿侧脸紧紧贴着司玉的小臂,修长的手臂早就攀住司玉的脖颈。
半条腿已经迈到了床上,黑暗里他看不清司玉的神色。她无限的包容着他,可叶宫说不上来,心里总有点怪怪的。
于是他深深喘了口气,软软的问:“我可以上床吗?”
“可以。”
叶宫心尖都在颤。
他激动的抱住司玉,和以往他的一厢情愿不同,这次司玉的手臂也环抱着他。叶宫在她怀里颤抖,用力的抱着她,恨不得和她融成一个人。他绵绵的吻着司玉,几乎舒坦软化成了一汪水。
但有些事,即便他情动至此仍然记得。叶宫指尖扒开司玉的领口,十分刻意的疑问:“咦?这些伤是哪里来的?”
司玉任他将自己当成个毛毡来滚,闻言淡淡道:“不小心磕碰的。”
“我看不像。”叶宫的声音不善起来,“是哪个野男人亲的?”
不待司玉回答,他又像猛地反悔了似的,埋头在那些伤疤上啃噬。舌尖尝到腥味,司玉仍宽容稳定如磐石,唯有贴她极近的叶宫能感受到她肌肤受痛后的轻颤。
他莫名心里有些赌气,反复拿舌尖蹭磨那一小块伤口。直到司玉轻轻痛呼了一声才停。
“不要闹了。”司玉的眼睛在黑暗里亮亮的,很柔和。称得上慈悲,“你知道我已有家室。”
“好没道理,什么叫我不要闹了?”叶宫缠着她的脖颈娇嗔,“你最疼谁?”
司玉默了一下,缓声道:“最疼你。”
现在的司玉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的司玉,她的嘴巴里只会说出让他高兴的话。叶宫要高兴疯了,他紧紧贴着司玉,两人之间连一丝嫌隙也无。但他不急着做什么别的事,只是一句一句的无理取闹。
“我和季朝谁貌美?”
“你最貌美。”叶宫高兴的亲了亲司玉的嘴唇。
“我是谁?”
“你是归义君。”叶宫愤恨的咬了咬司玉的嘴唇。
“你叫我什么?”
“……叶宫。”
叶宫奖励的吻了吻她的侧颈。
“你爱我吗?你会珍惜我吗?”
“我爱你,我会珍惜你。”叶宫满心欢喜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两人鼻梁都很高挺,他来回蹭了蹭,最后离去时歪头吻了吻她的唇。
“你最珍惜我吗?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会答应我,纵容我。你会是我最好的妻主,是不是,小玉儿?”
“是的。”
……
叶宫渐渐不再满足这些简单的问答,他将胳膊架在司玉身体两侧,抚着她的后颈,借着月光,谨慎端详着她的表情。
然后问出了心底埋藏最深的那个问题。
“哪怕我杀了那些曾和你有关的男人,你还会爱我,是不是?”
月光下,司玉的眼波颤了颤,随后她荡起一个极美艳的笑。
司玉从不会这样笑,她从来都是怯怯的,为难的。在他靠近过头的时候面色惊恐的……这样的司玉叶宫从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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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时呆住了。
司玉的唇已经被叶宫啃肿了,甚至有些细小伤口,她一咧嘴就疼。于是这笑意也就昙花一现。她伸手,从下到上的捧住叶宫的脸,又顺着他的侧颈一路抚到脊椎骨。叶宫忍不住发出闷哼,眼睛里多了几分水色。
司玉起身,缎子似的长发混着月光倾覆而下,叶宫迷迷糊糊地反被她压在身下。
司玉跨坐在他身上。
月光更亮了,从她身后投射过来。她像是殿内供奉的那尊玉质小菩萨,眉目无悲无喜,就连胸前的点点红痕都成了上天的杰作。小菩萨低下头,轻轻用手抚弄着他的喉结。
叶宫憋得疼,又空虚的狠。他只想紧紧抱住身上的人,可是内心那点最燎原的念想还是止住了他的动作。他好像冥冥之中明白,此时的司玉是最好说话的,若是他现在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那个答案,之后就更不可能得到了。
他抓住司玉的手,虔诚的吻了吻,随即十指相扣。
“你还没回答我,你依然会爱我,在我杀了那些男人之后。是不是?”
“他们会脏了你的手。”司玉这次回答的没有迟疑,她空出的另一只手跟上来,抚摸他的耳朵,“我最喜欢你干净乖巧的样子。”
叶宫一抖。
明明是他最厌恶的指令语气,可这是司玉第一次说她喜欢什么。
她,她喜欢自己干净乖巧。原来我是干净乖巧的?原来在她眼里,我有这么美好……
叶宫再情难自抑,他扬起脖颈,似乳燕归巢般要投入她的怀中。
脸上的身上的温度渐渐升高了,情迷意乱的时候,叶宫几乎想立刻死去。他难耐的高高低低的叫喊在空旷的殿内回荡,司玉因那声浪几番顿住,又几番因为那声浪不得不继续。
碰到了,就快碰到了。
叶宫绷紧了脚趾,眼角已经沁出了泪花。身上的司玉却猛地起身,扇起一阵寒凉的空气。叶宫不明白她为什么在这紧要关头要离开,正要起身跟随,肩头却被她坚定的按住。
“叶宫,你太让我失望了。”
什……什么?
他迷蒙的抬眼,看见司玉冷淡的坐在他身上,伸出指尖,像是世上最锋利的一把刀,指向他最脆弱的地方。
他低头看去,那里流光辗转盘旋着一轮禁制,正是每个未婚男子都有的守身阵。
他几乎以为自己刚刚是误听了,连忙娇滴滴道:“玉娘,我从小梦的都是你。我知道是你才愿意的……”
“所以之前你也是在骗我?”司玉嗓音冷淡。
叶宫以为她是故意逗弄自己,喘了两声,示意自己已经到了临界值,“我好难受……小玉儿,抱抱我……”
紧跟而来的却不是司玉温暖的吻或拥抱,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所有的旖旎。叶宫呆呆的在枕上偏过头,颊边热烫,泪水无意识的掉在枕上。
什么意思?
“你怎么能这样不自爱。”司玉恨声道。之后将踢到一旁的被子抓起来盖在他身上,“之前骗我的事,我不与你计较。你清白之身未失,那我们就更要守好底线。幸而今日能悬崖勒马。”
司玉说着下了床,从旁边衣架上找出几件狐裘搭在身上,打算晚间凑活着搂着这些睡。她话说得重,但不重很难达到预期效果。
贞操什么的,其实她是最不看重的。如果她和叶宫两情相悦,也许今夜会是个美好的夜晚。可偏偏,她早已心有所属。人的心尖就那么一点位置,站了一个人,就再塞不下别人了。
一而再的拒绝没有用,那司玉就必须要找到一个痛极的点拿捏住他。拿这种混账话吓唬人很没有品德,但司玉安慰自己,世俗的眼光有时候也会是负累,非必要不挑战。她和叶宫注定没有结果,自己这样做,还是为了叶宫好。
司玉站在床边,看着叶宫呆滞的眼光和痛极耻辱极的神情,狠下心没有丢下一句安慰的话。她眸中划过一丝不忍,转头离开:“我去外间睡。”——
作者有话说:今天司玉是坏女人感谢小猫老师的灵感特供。不断更挑战dy2。
第80章囚禁
许是被司玉的话刺激狠了,当夜叶宫并没有再追过来。司玉怀着愧疚的心情入睡,第二日起来,风寒竟然加重了。
脑袋发晕,喉咙痛的几乎说不出话。可是司玉很坚决的不想继续待下去,不光是担心叶宫向她施压或是装可怜。还因为她现在十分忧心季朝,急需出宫为他讨个公道,所以在这里一刻也待不住。
可她刚到宫门口便被堵了回来,宫男十分歉疚的说不能让她出门。司玉一阵心寒,只得回身去内室找叶宫,却发现内间早已空无一人。
司玉被幽禁在未央宫了。
司玉一个人留在这空空的大殿里。前两天她蜷缩在榻角养病,幸好叶宫不至于混账到不给食水的地步。司玉当这是难得的假期,囫囵睡了过去。睁开眼的时候不知道已经过了几天,门口的餐盘上的食物热气涌动,司玉吃了饭,攒了些力气,便向门口的守卫询问自己何时能出去。
门口的宫男刚开始还耐心回答她的疑问,说一定替她跑跑腿,问问主子什么时候有空。后来就直接装聋。殿门是再也打不开的,司玉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越到这种境地,越考验一个人心底的韧性和耐性。眼下病也消退了,司玉索性不做出任何决断,只静静等着对方耐不住脾性主动前来。
季朝那边有茯苓和烛云。还有当时的那两名女医,她一开始就付给她们半年的诊金。再加上她将府牌给了茯苓,没有人再敢打着她的幌子欺负季朝。季朝短期内只需养病就好。
原本司玉心急,只一心想着要出去。现在出不去了,司玉反而冷静下来。既然不能和稀泥了,那就快刀斩乱麻争出个胜负吧。
有本事叶宫就关她一辈子。
转折发生在司玉下定决心的当晚。
门扉被叩响的那刹,司玉几乎以为是幻听。直等到殿门响起了略微急促的第二声,她才意识到什么,急忙奔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福安,司玉来不及询问他怎么在这,就被他劈头盖脸的一顿质问给整懵了。
福安额上全是汗:“你怎么回事儿?外头怎么都传你失踪了?你姐姐托我问问你,你若是真的打定了主意要和情郎私奔过自己的小日子,她就不管了。若是你没打定主意,后日有一批宫女要放出宫去,让你一定在申时回去来时的那个小胡同。过关的文牒人证她已置办妥帖,但出去还是得你自己想法子了。”
他说完就急匆匆要走,司玉听得一脸懵,急忙抓住他袖子:“哎,福安,到底怎么回事?我是一定要出宫的,姐姐既然知道我在这,不能直接救我出去吗?”
“哎哟祖宗!”福安气的跺脚,“你招惹了什么人你自己不知道吗!你第二日没回来,咱家立马就和你姐姐说了。你姐姐第三日去求你母亲,结果青雀将军也真够冷血的,说你迟早鬼混死在外头,有本事回来还认你,没本事死在外头她也认了。你姐姐只好再来托问咱家,再抓紧筹办出宫的日子。”
“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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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异邦小王子把你绑了就算了,谁知道打探来打探去,困住你的宫卫都是兴珠公主的人……哎呀,总之咱家也就帮你到这里。咱家这次能来还多亏认识个当年一同进宫的侍卫同乡。这可是掉脑袋的交情啊……后日下午申时,姐姐你务必记牢了。咱家必须要走了……”
等说完最后一句话,也不管司玉听没听懂记没记住,福安一个闪身就到了殿外。
脚步声渐远,司玉心知福安来一趟究竟有多艰难。要想逃出去还得靠自己了。司玉皱着眉,来回在殿内踱步。
——
“绝食?”
楚兴珠坐在案前,翻阅着成堆的书简。闻言头都没抬,一边在简上写了批示,一边淡淡道:“你既用了这法子,一开始不就应该想到这一层吗?想饿就饿着好了,饿急眼了自然会去找饭吃。”
叶宫额角青筋暴起,他攥紧了拳头,有心将楚兴珠案前的那堆公务全掀翻了,终究因为有求于人罢手。他压了压怒意:“她身体不好,将将才病了一场。现在又不吃饭,伤了脾胃怎么办!”
“伤了脾胃就去治咯。”
“楚兴珠!”叶宫终于忍不住,将她手下的那张书简打翻在地,“若是华华像她一样,你也这么狠心吗!”
楚兴珠手中的笔一顿,薄薄的眼皮掀起来,凤眼凌厉地扫向叶宫。
叶宫只觉得半身血液都被冰冻住了,这才反应过来面前的是未来九韶的国主,手虚攥成拳拢在袖子里,畏惧心后知后觉地漫上来。
“归义君对有情人还真是情深义重。”楚兴珠将笔搁在铜胎掐丝珐琅彩的笔架上,声线较刚刚更显冷淡,“都有胆子和孤叫嚣了。”
叶宫索性跪在地上:“玉娘能早一日温顺了,臣也能早一日为殿下尽忠。眼下臣实在心急,还望殿下不要再戏耍臣,帮臣说服了玉娘。只要能和玉娘在一起,臣愿为殿下肝脑涂地,死不足惜!”
“嗤。”这么一长篇恳切的话听进耳朵,楚兴珠眼皮都不抬,“都有情人终成眷属了,你自然想着好日子过长一点,怎么可能还愿意为孤肝脑涂地?”
叶宫一滞,想辩解却被她一语中的了心事,一时顿在那里。
“哦,是孤想多了。有情人,才能终成眷属。归义君,你不过是个可悲的仰慕者罢了。”楚兴珠淡淡地又抽了一卷书简翻阅,“归义君,人家这态度摆明了就是不喜欢你,要么你早些放弃,要么你干脆将人欺压服了,绑在身边就完了。只要日子久了,怎么着都能养出点感情。”
顿了顿,楚兴珠又道:“不过再怎么着司玉也是朝廷命官的女儿,青雀将军的折子已经暗暗递上来了。孤最多再给你拖半个月。这半个月后你要是还没将人留住,孤也没办法了。”
叶宫紧咬着牙关道:“当真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楚兴珠“啪”地将书简合上放在一边:“没有别的办法。”
叶宫颓唐的从俯跪在地上的姿势起身,盘腿坐在地上。一想到宫殿里的司玉此刻大病初愈便断绝了饮食,心口就酸痛的厉害。眼泪不自觉的掉下来,他不死心地喃喃道:“殿下,怎么做我的心才能像你一样狠?”
“啪”的一声,又一卷书简被合上放在一旁。楚兴珠神色莫测,回答这个问题倒有种暗戳戳的兴致:“对华华我从不用心狠。”
叶宫伎忌又震惊地看过去:“你们两个女子……竟不是殿下强迫她吗!?”
楚兴珠眸光不善地扫了一眼叶宫,又回神专注自己的工作。嘴上却仍淡淡道:“是啊,缘分就这样奇妙。孤怎么会做出强迫女子这样的缺德事。”她又瞄了一眼叶宫悲痛欲绝的神色,补刀道:“是华华先表明的心意,说她愿意留在我身边当宫卫。”
说到这,楚兴珠只觉遍体通畅了,繁重的公务和眼前怨夫一样的叶宫都阻挡不了
她的好心情。她笑嘻嘻地看向叶宫:“孤和华华是两情相悦哦。”
叶宫不顾面上泪痕未干,咬紧了牙便起身要向外冲去。楚兴珠敛了笑意,趁他一只脚还没踏出殿门的时候唤住人:“孤的书简还没捡回来呢。”
叶宫红着眼回头看她一眼,愤愤回身,将原先被自己打翻在地的书简捞起来,摔在她案上后夺门而出了。
“啧啧啧……”楚兴珠可惜地看着书简上被摔晕的朱批,“朝孤哭有什么用,朝那司家二娘哭去呗……孤的华华宝贝今天又是什么时候才回宫呢,华华宝宝华华宝宝,孤被归义君凶了好大一场好怕怕,想你……”
——
司玉终于等来了叶宫,彼时她已经三天未进水米了,眼前一阵发黑,她闭目靠坐在榻前。殿门开了都不知道,直到脸上掉了几滴温热的水珠,她虚弱地睁开眼,看见叶宫悲凄的表情。
“小玉儿……”叶宫颤抖的想要将她拢在怀中。司玉低咳了两声,将他推开了。
“归义君关够了吗?可以放我出宫了吗?”司玉眨着疲惫的眼睛。
她看见叶宫就来气,加上饿久了本就胃里冒火,纵使理性告诉她这会安抚叶宫顺水推舟卖个惨更容易出去,但她还是忍不住冷言相对。
可是叶宫不明白。
不明白明明被关起来受伤害的是她,为什么她还能这样强硬,反而流眼泪的脆弱的人成了他。
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卑,他小心忍住眼泪,硬着头皮道:“你先吃点东西。”
司玉将他递上来的粥碗推开:“我们原本就没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缠着我?”
这句话让叶宫浑身发抖。
“我们并不是什么天命良缘,这些东西说到底全是你的执念而已。我们一见面就争吵,永远都在彼此伤害……我都那样说你了,你不痛吗?”司玉声音很低,气息很弱。可每句话都像重锤一样砸在叶宫心底。
他一直很自大自己和司玉的关系。
天命啊,谁能抵抗过天命。这世上一切都是唯物的,都是切实的。谁能抵挡唯物之上天命偏爱的那点诱惑?玄而又玄的命运化成了实体,裹着蜜糖喂进嘴里,谁能狠心,谁能忍心将它吐出来?
叶宫不信司玉能。
可司玉确实能。
直到被司玉骗了看到守身阵的时候,他才真的被吓坏了。一个血淋淋的事实摆在他眼前——司玉不心疼他。
他以为两人已经足够坦诚,可在司玉那边却永远有一张隔阂。
他一遍遍撞在这层壳子上,头破血流。而司玉冷眼旁观已经算是慈悲,她知道,一旦出手必定会让他痛的体无完肤。
是他将她最后那点耐心磨没的,是他让她竖起尖刺,发起了第一遍警告。
叶宫痛恨自己得陇又望蜀,他忍不住的眼泪又掉进粥里。
“我不要离开。如果我那天不追问最后那个问题,你是不是就愿意了?”
“如果,如果我能和他们和平待在一起呢?我再也不起别的心思了,你对我多少,我就要多少。我不贪了。”
他哭得颤抖,去够她的指尖。
“你想出宫我就让你出宫。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也不求你爱我了。”
《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70-80(第15/15页)
“司玉,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
作者有话说:司玉就是吃软不吃硬第一印象真的很重要啊。我承认了,这本就是披着1v1皮的买股文。不忍心写死任何一条感情线,不能结局的就放在番外吧。都是我的崽啊,一个都舍不得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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