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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我不管,就要去找女侯君了。我实在没办法,只能靠往日在家时候的一点经验评判。但还是心慌极了。”

    他强挤出一抹微笑,十分脆弱可怜的模样:“再加上妻主在宫中杳无音讯……还好现在回来了,我真是一刻都不想多等,想立刻见到妻主。是我不懂事,妻主,你别生气了。”

    上官仪口中说着惭愧的话,身体却像是被抽了骨头似的瘫在床上,一点打搅了人家,要爬起来走掉的惶恐姿态都没有。但他这招确实蛮能对付实心眼的司玉,司玉原本冷硬的神色登时软化了几分。

    “当时说好让你安心做自己生意的,连累你一同担惊受怕,真对不住。”

    上官仪闻言脸色通红:“妻主做什么和我说这样见外的话。我既然嫁进来,自然就是,就是妻主的人了。”他歪了歪头,伏在被面上很深地喘息一声,“自然,妻主要我怎样,我都能承受的。”

    司玉尽可能不动声色地挪远了些,眉头紧锁。

    不是要避嫌,也不是被上官仪的媚色所诱惑。即便今日上官仪不来,其实司玉也要想办法联系他的,眼下退让的犹豫,其实多半是因为上官仪表露的情感实在太浓烈,司玉揣摩着他的心情,只怕一个不好就给予过度,到时不仅达不到逃离牢笼的目的,还容易引火上身。

    大胆的表白换来的是一片沉默,上官仪却面色不动。帐内本就温暖,他又裹着大氅,呆了一阵便像浑身要烧起火来一样。他额上渗出汗珠,鬓发不一会便湿透了,但他只是固执地不动,也不知在等待什么。

    终于,司玉看不下去了。她抬手掀开莲帐:“去外间说吧。”

    袖子下摆被拉住了。

    “妻主。”

    嘶哑的,隐忍地有些颤抖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疼疼我吧。”

    任他平日多温文,在这样冷情的娘子面前,除了直白的求-爱,当真也是别无他法了。

    司玉的动作却显得更加果断,她赤着脚便要踏出去,心里暗骂自己真是昏了头了,一开始就应该厉声呵斥让人到外间等,怎么还糊涂到让人上床了。

    床帐上的那朵莲花又摇曳了一番,帐内升温,司玉被人拦腰从后抱在怀里,动弹不得。上官仪满是汗水的额抵在她背上的蝴蝶骨处,尽管浑身是汗,可他身上幽幽的水生花香气却显得更加浓郁。

    上官仪的渴望也像那香气一般,浓烈的缠上了司玉的四肢百骸,司玉感受着身后上官仪细微的颤抖,她知道这颤抖是为了她,因为知道,一些更狠心的动作也就没有做出。

    司玉只能呆呆地看着帐上的那朵莲花。

    她憎恶仗着别人喜欢,就肆意伤害践踏他人的人。她也憎恶明明有伴侣,还要和别人不清不楚纠缠的人。

    可如今,怎么做都是错。怎么做,好像都只能憎恶自己。

    要是季朝在就好了。

    莫名的,脑海里又想起他。一点很浅淡的暖意漫过心头。可是很快,大脑就像自虐似的浮现出她在未央宫与叶宫同宿的画面,鼻端水生花的气息存在感也愈发强烈,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司玉感到自己手脚冰凉。

    不,不见也是好的。

    “妻主,妻主……”

    上官仪也不知道究竟要怎么办,只能无助地一遍遍念着这个司玉不准许他说出口的称呼。司玉的态度很清楚,上官仪知道自己并不能留住她。

    他也是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他想长久陪伴在喜欢的人身边。

    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明明已经抱着她了,可为什么心里还是不满足呢?

    “上官仪,我们原先不是说好的吗?”

    上官仪将脸贴在她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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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上,感受着她说话间躯体的震颤,她好像在抖,但也可能是离得太近了,误将她说话声也听成颤抖。

    “为什么你现在要言而无信?”

    上官仪觉得自己像是一朵莲花,司玉就是每到夏季清晨,便要放在自己莲心的那一撮茶叶。她搔-弄着他最敏-感娇-弱的部位,无孔不入似的散在他心中每一处缝隙里,等天光大亮了,她却要全然忘记那些相濡以沫,彼此浸染香气的时光。已经渗进他骨骸里的每一处她都要夺回去,吝啬的,哪怕一处都不留给她。

    是的,她对他从来都是最吝啬的那一个。

    她对季朝笑,对季朝宠爱,对宫里的那个给予那么久的陪伴……却永远只会冷冰冰的对他说要遵守承诺。

    她不要他,无论如何都不要他。

    “不要被周围的环境带偏了,你明明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记得吗?”

    “我没有忘!”他低-吟着,声音很小,但他贴着她,他知道她一定听到了,“为什么就不能多留我一个?我明明离你更近。”

    “你是担心谁会心生伎忌吗?那我就不会告诉任何人我们之间的事。”

    他抛下从小到大的那些教养。

    全都不要了吧,这样的决心,能留下她吗?

    “我一定到期就走。”他又颤抖起来,“我第一次喜欢上谁,你要是非不让我喜欢,我会不甘心的。一个不甘心的人,你是撵不走的。”——

    作者有话说:啊哈哈哈哈双休就是爽啊

    第86章纠缠

    眼下明显沟通无果。

    司玉又开始觉得冷,可是床榻上莫名沾了别人的气息,她又觉得脏了。不耐地皱了皱眉,她索性破罐子破摔道:“上官仪,你是喜欢我吗?”

    抵在后颈的鼻息一颤,腰间那双手紧了紧,司玉听见他低低“嗯”了一声。

    司玉当机立断道:“帮我出府。”

    上官仪来不及反应,司玉却抓住了他的手:“计划我已经想好了,你只需要帮我做个掩护。不会有人知道你帮我的事,只看你愿不愿意。”

    上官仪的脸色渐渐从害羞迷离,变得哀伤起来。

    司玉背对着上官仪,看不清他的脸色。上官仪没回答让她心里没底,她只好接着问:“你愿意吗?”

    “妻主是要去找少君吗?”似乎是知道司玉有求于自己,上官仪的胆子一下放大了许多,他直起身,手臂一用力,司玉便完

    全坐在他怀中。

    司玉皱了皱眉,手肘戒备的挡在两人中间:“不是。”

    “那妻主为什么非要出去?”上官仪将司玉揽在怀里后,倒恢复了几分谦谦君子的风范,“是仪伺候妻主伺候的不好吗?妻主要去外面找乐子?”

    “我有自己非要出去不可的理由。”司玉看着上官仪将大氅拉开,将她的脚收在怀里。嗯……这里头镶的毛还挺暖和,“上官仪,你不是最恨受制于人了吗?那你一定能够理解我,我要参加明天二月的官考,所以我必须出府。”

    上官仪沉默不语,司玉仰头看他,这视角让她不自觉就失了平衡,她想了想,伸手揽住上官仪的脖颈,轻轻晃了晃。

    “上官仪。”她柔和的语调几乎像撒娇了。

    司玉在和这些追求者的相处中,逐步也发现了秘诀。她自己吃软不吃硬,而对待这群好似被猪油蒙了脑袋似的要往她身上扑的小郎君,显然也是软措施比硬道理要好用。

    司玉目光愈发柔和的看着上官仪。

    “……什么?”

    看着上官仪明显走神的模样。司玉耐着性子道:“明天你还来看我吗?”

    那一张玉面又蒙上绯红,上官仪低敛了眼睫,点了头还不够,又急忙补充道:“当然,我日日有空,日日都能来看望妻主。”

    司玉点了点头,忽而环抱住上官仪的脖子,迫使他弯下身,让司玉视线齐平的看着他的眼睛。

    上官仪被这突来的变故,惹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目光幽深地看着司玉的唇……可以吗?难道今天可以先亲这里,然后日日都来,明天就可以往下面亲一些,等和妻主再熟悉一些了,后日说不定可以得到妻主的抚慰……

    下巴猝不及防地被抬起,对上司玉清澈而有疑问的眼神:“你怎么老走神?昨晚没睡好吗?”

    那清亮的目光像是一记冷水,登时将上官仪满心的琦念浇灭干净。

    没事的,能多看她两眼已经很好了,不能操之过急。

    上官仪腼腆的摇了摇头。

    司玉见他回神,终于决定开口。想了想还是不放心,转身向后看了两眼,确认室内无人后。她原本只是手腕交叠压着上官仪的后颈,现下又向上官仪凑得近了些,小臂都搭在他身后,这是个极像投怀送抱的姿势,只是司玉心神紧张,无暇顾及。

    “明日替我带一套家仆衣裳来。”

    上官仪呆呆坐着,怀疑自己在做梦。方才刚清醒的眼神眼下又迷蒙了。司玉又没听见上官仪回应,这次她气性起来了,顺手就在他大臂上拧了一把:“你究竟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上官仪这才回神,他刚刚全身心都被司玉拢住了。他注意着司玉触摸他后颈肌肤的温热,她寝衣宽大袖子怎样拂过他肩头,她瘦削的肩背怎样靠在他怀里,她大腿是怎样发力……还有,她温热的吐息怎样喷吐在他耳畔,她身上的兰麝香细闻起来有几道暖甜……

    他听见司玉在他耳边说话了,他甚至知道她每个语调的走向,尾调是多么调皮脆甜。

    可是上官仪回想不起来她究竟说了些什么。

    司玉觉得上官仪今日来就是特意给她添堵的!穿着风尘仆仆的外衣便要上床不说,还故意装听不见她讲话来反抗她的命令。

    这人不是说好的喜欢她吗?怎么会有人喜欢一个人,是要和她处处作对呢!

    司玉越发觉得小郎君还是不开窍的可爱。不喜欢她的上官仪是一定会帮她的,因为上官仪有求于她,这府里只有她才能帮着他重获自由。可上官仪现在堕落了,他开始喜欢她,甚至想要永远留在她身边……

    原先的盟友一下就变成了敌人。偏偏她仍心存幻想,想靠感情这样飘渺的东西指使人家。司玉原先从没有过这样好的桃花运,也就是未央宫骗着叶宫露出守身阵的时候,才有了些“玩弄”人家感情的胆子。

    果然她还是没有那样的本事和天赋,不能真变成个魅魔,对别人说什么别人就能做什么。

    出师不捷,司玉灰心丧气,将放在上官仪肩上的双手撤走,脚也从他斗篷里撤出来,腿一蹬就要下地走人。

    上官仪连忙揽住她的腰:“妻主去哪里?”

    “放开我!”司玉没好气的扒拉他的手。上官仪急了,他生怕此番和司玉疏远后就再没法亲近,双手交扣的越发紧。纵使司玉在上头都掐出了青印,他仍闷声忍着,只顾将她禁锢在怀里。

    司玉气喘吁吁,心头火气更大,上官仪紧紧从身后箍着她,她连转身都不能。心中对男人的厌烦达到顶峰,司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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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手肘击在身后。

    还是不放。

    “我没听清,妻主,仪儿没有听清。”上官仪略带了些哽咽的声音响起,“妻主不要生气好不好?仪儿害怕。”

    “你放开手!”司玉眼睛都要红了,“你给我撒开!”

    上官仪神情犹豫了瞬,司玉挣扎的越来越厉害,他抿唇也控不住她,终于松了手,下一瞬,司玉“咚”的一声撞在了地上。

    “妻主!”上官仪连忙扑过去要将她扶起来,司玉却连鞋都顾不上穿,堪称连滚带爬地远离了他。上官仪看见这场景,表情很是受伤,司玉这次可没心软,在安全距离外朝上官仪道:“你该走了!”

    “妻主,我真的没有听清。”上官仪急的快哭出来,他不能就这么回去,否则他精心准备的衣服,浓淡适宜的妆容……还有他自己就都变成了笑话,“是我错了妻主,你饶恕我这一次吧。”

    司玉又怎么可能理他?

    她深吸了两口气,回想刚刚的场景,后知后觉有些羞耻。司玉很想背过身去,又害怕上官仪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又偷袭她。她闭了闭眼,沉痛道:“没什么,我没有说什么要紧的事。你快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巨大的惶恐不安席卷了上官仪的心。他很明显感到司玉这是疏远了。

    他咬了咬牙,将大氅原地脱下来,又紧接着拆开腰封……司玉瞪大了眼睛,更大的怒火袭上心头,她冲上去将上官仪的手按住。

    “你疯了?”三个字像是从牙缝挤出来的。

    “疯了的人是妻主。”明明是很侮辱的话,被上官仪这样软软的说出来,却像是撒娇,“我侍奉妻主是天经地义的,妻主畏惧我的身体,是很不应该的。”

    他的手反握住司玉的手,被司玉应激的躲开。于是他继续宽衣解带,司玉又面红耳赤的拦……场面变成了司玉死死握住他手,身子却极力向后撤的诡异模样。

    上官仪很凄凉的笑了笑:“妻主就这么不想看见我的身体吗?”

    司玉咬牙,额角青筋几乎都要爆出来:“我们一开始不是这么说的。你怎么能反悔?”

    “反悔?”上官仪喃喃,“是啊,我就是反悔了。”

    这个温文乖巧的小郎君眼里燃起两簇火,毫不掩饰道:“我反悔了,对妻主来说有什么不好吗?纳一个也是纳,纳两个也是纳,凭什么就不能多仪儿一个?”话到最后,又成了凄婉的语气,气势之盛却将司玉一时逼得后退。

    “不对,哎,那是我的事!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你管好你自己就好了,你最开始想怎么样,你坚持去做就好了,半道上你又缠上我,非要我给你一个交代,你觉得这到底有没有道理?”

    司玉几乎要退到外间。她不知外面有没有人,只好死力抵着上官仪,语速快的几乎要劈音。谁知她要说的道理上官仪没一句听进去的,反而嘴巴一瘪,面无表情的,隐忍的流下了眼泪:“为什么不要我?”

    司玉要疯了:“你为什么非要我啊!”

    “你是不是只喜欢搞破-鞋?”上官仪流着眼泪,神态是过分的平静,吐出的内容是过分的劲爆。

    “什……么?”司玉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敢相信上官仪这样的人,嘴里会说出这么脏的字眼。

    “你进宫这半月,就是去偷情了吧。”他面无表情的模样带着几分故意的残忍,极度屈辱下,司玉脑袋嗡嗡的转,“你就当我也是你偷偷养在院子里的情夫,行不行?这样你能不能心安理得,会不会多疼宠仪儿一些?”

    极度愤怒下,司玉挥袖打了上官仪一巴掌。

    手心冰凉,带着些湿意。司玉打完那一巴掌后就再没了力气,她摸索着靠在壁橱上,警惕地看着上官仪。

    “你什么时候疯的这样厉害了?”

    话说出口,司玉和上官仪都是一惊。司玉恍惚想起自己某年某月的哪篇课本上,某些典型的封建大爹也说过类似的话,他们惯用的手段——说某个女人疯了,好继续控制她,压迫她。

    她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上官仪先是一怔,随即却更靠近了司玉。他衣襟敞开着,玉冠早不知掉在哪里。即便这样狼狈,仍有几分落拓的风姿,他紧紧将司玉抱在怀里,闭上眼忍住了一滴泪。

    “你就当可怜我,行不行?”

    第87章硬弓

    不愿意!

    司玉就是不愿意!她就是觉得喜欢一个人应该专心致志一心一意!她搞不清上官仪胡搅蛮缠到底要做什么!又或者根本没有别的什么理由!她就是不愿意!

    上官仪越是这样强行亲近她,她心里越是抵触。可过度抵触反而让她自己觉得难堪。

    不再多费口舌,司玉只静静坐着,上官仪想抱便任他抱,要是他偏头又黏糊凑上来,司玉就转头避开。上官仪眼泪掉的很厉害,可是此时司玉已彻底对他感到厌烦。于是他的眼泪也并没有什么用。

    司玉硬是要走,上官仪硬是抓着不让她走。两个人不知是何缘故竟然都不再多费口舌。没想到就这样僵持到半夜。

    上官仪哭的很厉害,眼睛已经肿了,手还是抓着司玉的衣袖不肯松开。他哭得很累,闭着眼睛将自己塞在司玉怀中假寐。司玉仰头看着天花板,尽管已经半夜,心里还是窝着火。

    “妻主……”

    不知第几次,上官仪嘟哝着将头凑向司玉。司玉拧眉将他推开,上官仪身形颤了颤,见还是不能得寸进尺,又匍匐回她怀中。

    司玉偏头平复了一阵自己的情绪,忽然觉得不对。她低头看向上官仪,手背在他额上试了试。

    “上官仪……上官仪?”

    他眼皮红得厉害,闻言挣扎着睁开惺忪的双眼,迷蒙的看向司玉。仍是下意识便要朝她面前凑。

    “等一下,你好像发烧……得了风寒。得叫医官来。你还能起身吗?”司玉皱着眉头扶住上官仪的肩颈,他不答,只是很带着些委屈的看着她。

    “哎……”司玉长叹一声,扶着身旁的家具缓缓站起身。上官仪缠她缠得紧,等司玉完全站起身,上官仪仍紧紧搂着她的腰,半跪在地上。

    古代医疗技术有限,司玉不耐烦极了也不能就这样放着他不管。

    司玉躬下身,上官仪以为她又要将他推开,不禁将她的双腿抱得更紧,司玉差点被他绊倒。

    “我是要扶你到床上躺着!”司玉受不了道。

    上官仪不语,只是僵持着。司玉怀疑他其实心里也很生气,只是表面装的柔弱罢了。

    司玉无法,只能顺着他蹲下来。上官仪的手再度紧紧攀着她的衣领,黑灯瞎火的,不知怎的也没人进来点灯。司玉极为艰难的将他的一只手从自己的衣襟上扯开,再转身,将这只手放在自己的肩上。

    黑暗里,上官仪传出几声隐忍的低泣声。

    “哭什么。”司玉背着他的动作顿了顿,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软,她又道:“早知道会生病还跑来干嘛?”

    “咳唔……哈……”上官仪极力地吸鼻子,体感上加心灵上双重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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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服让他的委屈再也憋不住,向来端庄温文的世家公子,就这样在黑暗里,在尊贵妻主的耳畔面目狰狞的哭泣起来。

    司玉听着他那一两声明明已经憋不住,还要硬恢复正常的动静。紧促的眉心总算是犹豫地松开了一些,她撩开床帐,将上官仪放了上去。

    没想到哭到这样一塌糊涂的程度,上官仪还要抓着她不放。司玉也是大病初愈,她一并滚到床上的时候心里还在纳闷:他的手刚刚明明自己都抓住扔开了,这是怎样刁钻的角度才能再度把她又捉住了?

    病中的上官五郎君终于暴露了自己的本性,他像个树袋熊似的挂在司玉身上,司玉被他和自己层叠的衣物压的动弹不得。本就很困了,他脑袋又不清醒,怕是今晚就要这么睡过去……可是他还发热。

    司玉凭良心朝外大吼一声:“外头有人伺候没有?快请医官!”

    “快请医官!”

    喊到第二声,门外便有人慌慌张张应了声。司玉心里暗骂这群人离了季朝都惫懒多了,一面心中也算舒了口气。

    她动了动唇,刚要歪头劝上官仪整理下仪容,稍后医官前来好治。却见他眨着一双泪眼看她,对上视线后又躲开,伸开臂膀牢牢将她的肩颈抱住。他胳膊上居然颇有肌肉,勒的司玉一时有些喘不上气。

    “闹什么,一会医官会来,你快,你快整顿整顿,不要失了礼数。”司玉拍着他臂膀,总算是松了口气。

    上官仪哽咽声仍未歇,他抽抽嗒嗒道:“妻主,妻主愿意为仪儿生孩子吗?”

    司玉咬牙切齿道:“怎么,我不愿意,你难道要去死不成?”

    他要是敢“嗯”,那就真的去死吧!

    上官仪的臂膀更紧了,司玉感到自己靠近上官仪那侧的脸颊肉都被挤起来一块。不待她暴发,上官仪又道:“妻主愿意为谁生孩子吗?季朝吃了药,妻主只能是为宫里那个……可妻主又为什么愿意给别人生,不愿意给仪儿生?”

    他的哭声逼得话音走了调:“是仪儿不漂亮吗?”

    “你想多了!”司玉在他耳边怒吼,企图把他脑海里的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喊出去,“而且你为什么老是盯着宫里不放?谁和你说的宫里头我有相好的?小心我将他舌头拔了!!我进宫是去当牛做马的,不是去潇洒的!”

    上官仪的哭声竟然诡异的停了一瞬,司玉来不及惊讶,耳边却听见他细细的一声:“是少君和侍说的……”

    幸灾乐祸那劲快溢出来了。

    等等,司玉一愣。季朝应该在温泉庄子上,又是怎么和上官仪通的消息?她莫名警惕起来,问道:“少君现在在哪里?”

    上官仪病糊涂了,只当司玉知道季朝在哪后就要去拔了他的舌头。急忙道:“原先是在受罚的庄子上,后来他跑来找我,仪儿试探着问了问守庄子的人,他们却并不知情。可他也并不在家里……估计是偷偷跑到哪个庄子上躲罚了。”

    他压着司玉,支起身子捞了缕司玉的青丝在指尖无意识的玩弄,一边哀哀道:“妻主,少君跑的都不见影了。只有我最乖。”你快拔了他的舌头吧。

    仪儿的舌肉也很柔嫩的,缺他一根舌头不算什么。他舔了舔唇。

    这样的少男心思司玉并未察觉,她只是睁大眼睛问:“他找你说什么了?”

    上官仪被这一句伤了心,呜咽一声又埋进她的颈窝,司玉再度捶打着他揽住自己脖子的那支臂膀。上官仪却再不顾了,只虚弱道:“仪儿嗓子好痛,一点话都说不出来了……”

    司玉心急如焚,一时也顾不得了,讨好似的捏了捏他的胳膊,急切道:“仪儿快说,说了我替你倒水喝去。”话音刚落,司玉诡异地察觉到上官仪像过电似的一抖。因着他压在司玉身上,司玉竟察觉得十分清晰。

    “哈……”他有些低喘,说不上是生病的难受,还是些别的原因。上官仪缓了缓神,哑着嗓子道:“刚叫我什么?”

    声音竟比刚才低沉的多。

    司玉才不听他这套为难,张开嘴就要对着面前这条胳膊来一口,又觉得有些过于暧昧了,于是一歪头,准准地叼住了上官仪的耳朵。

    她本来想咬脸的。四肢到底没有脸面金贵,也让这金尊玉贵的小郎君感受一下脸面被人咬了到底是什么感觉。谁知上官仪埋着头只跟她耳鬓厮磨,判断有误,意外咬到了耳朵。

    但咬到了就咬到了,反正都一样疼。更何况这样她说话,上官仪肯定是

    不能装听不见了!

    “他嗦森么了!”耳边传来上官仪一声痛呼,司玉顾不上得意,咬着他耳朵开口。

    “啊哈……别,别含着说……”上官仪的反抗声小小的,司玉没听清。

    她牙关又紧了些:“快嗦!”

    “啊!”

    奇怪,上官仪都痛的发抖了,可是还不肯开口说话。

    司玉有些疑惑,她口水要掉下来了,下意识便合起唇瓣咽了下。上官仪又发出闷哼声,他终于是有所抵抗,抓了把刀过来隔在两人中间。似乎有她将他耳朵咬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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