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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以刀相搏的打算。

    没想到他平日装的斯文,其实也是很凶蛮的。她刚离他如此之近,居然都没注意到他随身带了把凶器。

    司玉眼神警惕了些,她松了齿关,用虎牙威胁似的硌着他耳廓软骨磨了磨:“把刀收回去。季朝到底同你说了什么?”

    几乎就在司玉出口的那一瞬,热息拂在上官仪耳洞里,激的他又是一抖。也就是那一瞬,司玉忽然明白了自己的愚蠢。脸登时热的发烫,她应激似的将头偏向反方向,没再开口。

    黑暗里漂浮着上官仪的喘息声,一声重似一声,司玉听得面红耳赤,偏又毫无办法。她皱着眉忍耐。直到听见他喘的越来越不成样子,想抬手捂耳朵又被他死死箍着,终于忍不住呵斥一声:“别出声!医官一会儿就来。”

    下一秒,耳廓却触到一阵滚烫的吐息。司玉瞪大眼睛一抖,忽然有些明白上官仪刚才为何那般反应。紧接着就是恨不得打死刚刚那个自己的心情。

    “医官不会来了。”他轻轻在司玉耳畔道。

    “为什么?你不是还病着吗?”司玉一动不敢动,耳畔的威胁让她很不自在,于是下意识只顺着上官仪的思路回答。

    “我是为妻主病的。”

    有什么又湿又软的东西扒拉了下耳垂肉,司玉拳头硬了。

    “妻主就是我的药。”

    他说这话居然不要脸的带着哭音!

    司玉刚要挥拳,手却被他缚住,又是不知何时用什么东西绑起来的,司玉双手很羞耻的绑在了床头。

    “上官仪!”司玉厉喝道,“你马上松开我!否则一定让你后悔!”

    “呜……”

    与这低泣很不相符的是他亲吻耳洞的举动,司玉想躲,却被他牵制住。只能不甘地睁开一只眼睛瞪视他。

    月光下,上官仪的表情确切是很悲伤的。可又确切地带着一丝,让司玉很熟悉的兴奋感。

    “这是留住妻主的唯一办法了。”他的眼泪珠子一样散落下来,“如果妻主还不愿意……”

    《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80-90(第11/17页)

    他顿了顿,再度俯身下来,声音很轻,却一句话就让司玉顿住了挣扎的动作。

    “那上官仪就再无脸面苟活于世。”

    “只能死了。”——

    作者有话说:目前三只的人设:1、季朝:娇娇疯批小苦瓜,伎忌心最强,但也是最能表达伎忌的一个。算三只里命最好的;2、上官仪:白切黑小绿茶,护身符就是温文尔雅的柔弱外皮。对妹宝有意外重的阴湿占有欲;3、叶宫:竟然被调成了三人里最开朗的一个。患得患失又没什么心机的妖艳小王子,谎言被妹宝撕破,以后只有被她绕的团团转的份儿。运气好说不准有肉汤喝……害,说不准。节奏又写慢了,季朝今天下午六点出现

    第88章失明

    这一晚司玉睡得很沉。

    她不记得医官有没有来,只记得自己短暂梦到了上官仪。他带着微凉的空气从床下爬上来笼住她,像一只洁白的羽毛松软的大鸟,孵蛋一样抱着她半天没动。

    恍惚中司玉看见他伸长在月光下汗湿的脖颈。

    司玉紧紧闭上双眼。

    天很快就亮了。司玉从梦魇中惊醒,意外发现身侧上官仪也躺着,他攀着她的手臂,困倦的眼神眨也不眨地盯着她。

    “妻主,我命姚白多备了件衣服。是他新领的。”上官仪忽然开口,司玉有些尴尬,将目光移开,浅浅“嗯”了一声。

    上官仪眸中有些失落,他起身,流水般的发丝倾泻而下,难免落下几缕到司玉手边。司玉敛眸,紧跟着上官仪起身,借着这动作避开了可能的接触。

    “外边冷,你不用起了。我自己穿就好。”

    只听语气,真是十分温柔体贴的好妻主。上官仪脸红了红,轻轻“嗯”了一声,又躺回去了。

    天色还未大亮,司玉趁着一点天光洗漱更衣。临走前,她犹豫地回头看了一眼床帐,那里被拨开一道小缝,上官仪裹着被子,半倚在那里。

    “妻主。”

    捕捉到她看过来的视线,上官仪脱口叫出声。司玉纠结一瞬,还是换上了温柔的笑脸,向床边走了两步。

    “妻主不会丢下仪儿的吧。”上官仪往日眉眼间就常带着些忧郁,眼下轻轻蹙起来,更是显得眉眼像幅水溶溶的画,“妻主去了还会来吗?”

    “会的。”司玉脱口而出,唇角一直保持着和煦的笑意。

    上官仪越过床帐,向前探了探。像是个悬崖边上的人,马上就要摔下去了。司玉瞳孔一缩,下意识上前一步将他扶住。

    上官仪隐下那点窃喜的小心思,双手紧紧攥着司玉后腰处:“仪儿一定日日守在伽蓝殿,为妻主祈福,只求妻主一举高中。早日……回到仪儿身边。”

    司玉垂在身侧的手虚攥成拳。

    “你会想我的吧。”

    “会的。”

    上官仪最后攀着司玉的脖颈,压着她倾身,然后索求了一枚吻。上官仪意乱神迷时窥到她的神情,一直都淡淡的,没什么反应。

    但这就是最大的反应。

    上官仪嘴角偷偷笑了笑。怕被司玉察觉,他连忙将眉头蹙得更深了些,吻得又重了些。

    他缺的一直就只是一个机会而已。只要她愿意和他接触,无论是什么理由,都说明她对他是有意的。

    只是她自己不承认。

    上官仪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居然有一天,居然会庆幸自己的妻主不是一个专情的人。

    可是她若是太过专情,他一定没有机会了。

    可要是妻主真的承认了他,难道要天天为外头子虚乌有勾引妻主的小郎君伤神吗?

    那怎么可以?那不是成了怨夫了?不会有人喜欢怨夫的。或许,或许妻主只是没有看清自己的心意。她先被季朝哄骗了,来不及看清他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就被他绑定了。迟一步才遇见他……

    妻主就是道德感太重了。

    亲吻的时间有些过于长久,司玉抵抗的推了推。上官仪拉远了些距离,舌尖恋恋不舍地点了点她的上颚,这才缓缓靠在她肩头喘息。

    凤都所有的女郎,没有一个像她这样异想天开想要只和一个郎君过一辈子的。

    可是她偏偏就要这样……不遮不挡的,拿这种话堵别人的口,不知道听在别的郎君耳朵里,是多么致命的吸引力吗?

    人真是贪得无厌的动物。但是好在,他尚有贪得无厌的资格。

    “妻主……”他又黏糊糊的扯着她的手往下引。司玉下意识的将他的手拍开,意识到他表情不对,又急忙找补道:“天快亮了,再不走来不及了。”

    上官仪顿了顿,才缓缓应了。他整了整司玉的衣襟,顺着腰封牵到她腰间的流苏:“妻主一定也要常想着我。”

    ——

    终于逃出来了。

    司玉驾马奔驰,心中长舒一口郁气。唇边被上官仪咬的有些肿,寒风刮过去格外的疼痛。但她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季朝,心中还是浮现出无比的喜悦。

    总算可以和季朝好好过一段舒坦日子了!

    越到城外,偏僻的路上越多些冰雪。司玉单骑快马,不到半天的功夫便到了温泉庄子。庄子门口的侍从拦着,最后出来个陌生的婆子,看见她一个人过来,还很吓了一跳,正支支吾吾要拦,司玉却下马礼貌道:“烦请婆婆叫茯苓出来下。”

    婆子顿时明白了,满脸堆笑着将她迎进门去,自己接手过马匹。司玉归心似箭,待身旁无人了,立刻跑了起来。

    她不知道季朝住在哪一间厢房,她只来过这里一次,也不是很认得路。这庄子上有温泉,哪怕地方大了些也很温暖。她凭着记忆奔去上次来的那间厢房,跑着跑着眼眶就湿润了。

    估计是太高兴了吧。

    脚步终于在看到窗边那一抹侧影的时候停下来。

    近乡情怯这个词原来是这样用的。司玉眼睛都不敢眨,她悄悄走到窗前,喉头哽咽,她咽了咽唾沫才缓缓道:“天气这么冷,怎么不关窗子?”

    时间好像都凝固住了。

    这个姓季的小郎君今日穿着件淡绿的绸袍,将他的脸色都衬得苍白了。许久不见,郎君像是瘦削了,原本就线条分明的脸眼下更是皮贴骨,鼻梁都像是尖了三分。

    他像是猛然被吓了一跳,浑身打着摆子。司玉只当他是高兴疯了,她知道的,她自己的心情也是这样。她充满喜悦地看着季朝睫毛颤了好一会儿后,才默默地转头向自己的方向,扯出一抹似哭非哭的笑意来。

    “是……妻主来了吗?”

    乌云破开,洒下冬日难得的一片金光。可司玉身处其中只觉得寒冷。

    她嘴角的笑意也冻住了:“你说什么?”

    她才发现他的领口皱巴巴的。这件衣服颜色也淡,虽然是绸子的很华丽,可是以往季朝都是更喜浓艳的。他手下捧着个药罐子,正在捣药。旁边纷纷洒了好多碎药沫出来,药汁将他的衣袖都染脏了……最重要的是,他眼睛无神,空茫一片。

    《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80-90(第12/17页)

    听到她的回答,季朝却眨了眨眼,又换上一副欣喜表情,将药罐都扔了,伸手扑上来:“妻主!”

    司玉仍不敢相信,而季朝接下来的反应更证实了这一点。

    他扑到了司玉,可是手歪了,又预估错了窗里窗外的距离,导致他一头撞在司玉的下巴上。他的手像是司玉上辈子看过无数科教片里,那些盲人的手一样,灵活地摸索着,直到触及她的腰,才安心似的揽住了。

    “玉娘,小玉儿,我的心肝乖乖。”他的声线温柔中带着些颤抖,用鼻尖触及着她冰凉的发窝和耳尖,“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

    司玉掉下眼泪来,她更用力的扑进季朝怀里:“你的眼睛怎么了?你不是还去找上官仪了吗?我给你配的医官呢?你为什么没好好照顾你自己!”

    她根本没想着要将哭声忍住。司玉近乎歇斯底里的抓着季朝的袖子哭嚎,她喉头和鼻尖都酸涩得要断掉一样,可是闻见独属于季朝的梅花香气,明明心神震荡,却又安心不已。

    要是能早一点回来就好了,不,要是当时没有走就好了。

    季朝将她揽在怀里,手足无措地抬袖抹她的眼泪:“没事的,没事的乖乖。不哭了,脸要皴掉了。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会好的。你带来的医官很有用。”

    季朝的眼睛分泌出泪水,刺的眼眶生疼。可是他没有提。

    他将司玉揽的更紧了些:“怎么这么冷?快进来吧,我让人生了滚烫的炉子。”

    司玉在他怀里使劲摇了摇头。季朝无奈,只能继续用自己的手温暖着她的脸,轻柔地拭去她的眼泪,用唇轻轻感知着她的温度。

    “季朝,对不起。”司玉埋头在他怀里,说话声音带着曲里拐弯的哭音,“我没有保护好你。”

    季朝听得心里酸涩,连连碰着她的背,像是恨不得将这个小姑娘一把越过窗台抱进屋子里一样。他温柔低声道:“这些都不是人意能决定的。乖乖,我会好的。不要怪你自己,要怪就怪我,我不能给你什么助力,甚至不能保护好我自己……我才是应该道歉的那个人。”

    司玉哭得更大声了,季朝哄也哄不好。他无措地眨着失神的眼睛,只能更频繁的用脸用手去触摸他心爱的姑娘。

    司玉死死抱着他,心头是无尽的悔恨。那些自作聪明都变成了笑话,她委以虚蛇都是为了什么?她忍气吞声又是为了什么?如果她一开始就知道,她进宫后季朝会瞎掉,她一定想尽办法都不会进宫!

    要是知道季朝已经瞎掉了,她做什么还呆在别人身边?她哪怕不顾一切也要立刻赶到季朝这里!

    他本来就那么可怜。没有父母,没有亲人,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有了她,可是她只会给他添麻烦。季朝是很聪明的,他自己也能步步为营过得很自在,就因为她没有处理好周围的烂桃花,就因为她一点能力都没有,他才会被欺负的这样惨。

    他看不见的时候该多害怕呢,又是冬天。在家的时候他甚至只愿意除自己以外让她踏足……他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

    天啊,司玉更心痛了。

    她昨夜甚至让上官仪上了他俩的床……她究竟为什么这么混账!上官仪要死就让他去死好了!她为什么又顾忌了,为什么最后要装睡!

    季朝心里又灰暗又甜蜜。

    在从司府回来后,因为之前服了副作用很强的药,又因为着急求援一路奔驰,头吹到了风。当晚回屋睡了一觉后,季朝就再没见过天亮了。

    医官确诊之后,茯苓是询问过他的意见的:要不要将此事禀告给司玉?

    可是医官说过,有可能痊愈。还是让妻主安心做自己的事吧。

    季朝当时是这样答的。

    其实却不是这个原因。季朝自少年时家族没落,在外看尽人情冷暖,他一向是自私的。如今既然遇到一个真情对他的司玉,那么对季朝来说,他和司玉的爱情,比他的命重要,也比司玉的命重要。更别提司玉在外要做的事了。

    季朝是害怕,怕她在外面被人迷了眼,怕她嫌弃自己可能是个负担,怕她就此就放着他呆在这里养病,再也不回来了。

    可是她总算来了。尽管等了很久,也还是来了。

    季朝内心对自己眼睛的担忧都随之被冲淡了些。司玉越是哭,他心痛的同时,心尖又漫上一丝快意。他不断按记忆亲吻着司玉的耳朵,哭泣的眼睛和她的嘴唇。

    可这些并不能阻止她的哭声。

    这段时间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吧。

    一想到这里,季朝像是心头被针戳了一下,痛的浑身颤了一下。

    没有他在身边,她一定也照顾不好自己。司玉格外怕冷,庭燎院的奴仆只会管火能不能烧的久,却从不顾火烧的热不热。她一定吃了很多苦头。

    司玉带着眼泪的冰冷侧脸钻进他怀里,贴在他的胸脯上,冰的季朝一抖。可他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

    在外吃了苦头再回来,就知道好了。

    就再也不会离开了。

    季朝俯身,虔诚又满足地在她被自己体温烘暖的发顶上留下一个吻。

    “二娘子?!是二娘子回来了!烛云,烛云!多备一份饭来!是二娘子回来了!”

    耳畔响起茯苓惊喜的声音。司玉这才匆匆从季朝怀中退出来,牢牢攥着他的手,像是暗中发了誓一样摇了摇,随后松开,走到茯苓面前。

    季朝欲言又止,在司玉转身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神采惊人地衰败下来。

    “茯苓,你现在备匹快马。之前跟着我们来的府兵有多少?你登记一下,稍等都报备给我。”

    茯苓欣喜的心情还没过劲,闻言来不及疑惑,就用敞亮的大嗓门应道:“唉!好嘞!女郎您好好和少君叙叙旧,少君这段时日连烛云都不让近身,每日只知道坐在窗边等您,还不让我们和您汇报……少君实在是苦的很呢。”

    司玉又想哭了。她抬头看了看天,原地绕了好几个圈子仍压不住泪意。只能挥挥手道:“快去快去。”

    茯苓也是眼眶一酸。她低低应了,又低声道:“二娘子,您少哭些。医官嘱咐了,少君现在流不得眼泪,泪水伤眼呢。”

    司玉认真点了点头。茯苓一吸鼻子,转头走了。

    司玉擦干了泪水,脚步不停地转进屋内。终于看清了一直等待她的季朝的全貌……司玉强行笑起来,这样就不会太想流泪。她笑着窝进季朝怀中,撒娇似的埋怨道:“怎么好像瘦了?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好好吃饭?”

    季朝抚摸着她的头发,袖间满是药香:“有的,有的。我怕你回来不喜欢,吃饭,锻炼,一日也不停的。”

    司玉听着季朝的回答,总觉得他语气都卑微了些。司玉不喜欢季朝这样,可是她不能说出口,只能蹭了蹭他的胸脯,强行装得促狭道:“果真呢!你果真还是极健壮的。”

    这语气显得太刻意为之,季朝眼神暗了暗,一只手顺着她的脖颈往领口探。

    司玉内心正是秋风苦雨,猛的被他这么一摸还没反应过来就从榻上蹦了起来:“你干嘛?”

    “我听着妻主很不相信的样子。”季朝眼睛

    《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80-90(第13/17页)

    无神,可是那表情怎么还是该死的无辜和机灵,很显然,他的坏心思快要蹦到司玉脸上来了,“正好我许久未见妻主,也很想要了。妻主不如亲自试试看?”

    “你的眼睛,你的眼睛还不好……”司玉都顾不上脸红,下意识道。下一秒看见季朝脸色变得不好看,司玉连忙左顾右盼的找新借口,“午饭都还没吃呢!还没到晚上睡觉的时间,你这么急做什么?”

    “做这种事不用眼睛。”季朝扯着司玉的袖子,将人慢慢拉进怀里,“只需要有触觉就够了。”感知到司玉的僵硬,季朝轻轻笑了下。他接着俯身,手顺着衣物的纹路,往司玉的裙底探去,“只要我还有柔软的皮肤,有你喜欢的肌肉……只要我还有,舌头,嘴唇,哪怕是……手指。”

    他每说一个词,就用那个词所代表的器官吻上司玉的敏-感点。他用这种方式宣泄着自己这么些日子以来的思之如狂,心里那么多的漂泊不定,都在她带来的阵阵颤抖里缓缓消解了。

    “我好想你。”

    最后一个吻落在她眼睛上。随即他退开,笑得明媚。

    明明是这样脸红心跳的时刻,司玉又想哭了。

    她蜷缩在季朝温暖的怀里,心中忽然冒出个大胆的想法,这想法渐渐坚定。她绕着季朝的头发,犹豫道:“季朝,若是我不想考官考,你觉得如何?”

    季朝的手下一瞬就摸过来,司玉温顺的仰头任他摸。

    季朝确认了司玉的表情,神情有些忧愁:“你不是很重视官考吗?怎么忽然这么想了。”

    司玉笑起来:“我来的时候,从房间里找到我们俩的财产啦。其实我胸无大志,想考官考,也只是想让以后的日子稳定一点。”说到此,她沉沉吸了口气,“可是呢,唉……不知道是什么出了错。而且,既然我们的钱财足够我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安安稳稳,那我们就这样坐吃山空的过呗?跑到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山清水秀的,也能好好养你的眼睛。”

    季朝神情惊讶,抖着手,一时说不出话。

    司玉连忙起身握住他的手:“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了?”

    季朝摇了摇头:“不是。”他捧起司玉的脸,神情温柔了许多,“乖乖是为了我吗?”

    司玉脸红了。季朝从来是长得很好看的,此时这么直愣愣地面对着她,还摆出这么美丽而不自知的表情,实在让她很难为情。她支吾道:“一部分吧。也不全是。他们欺负你就是欺负我,总是这样受制于人,我也不高兴。”

    “而且,只要在府里,我就是司家的二娘子。哪怕我以后到朝堂上了,还是没办法摆脱这些站队啊,党争啊之类的东西。在家中我都这样没能力,害你受苦,以后真去当官,说不定会引来什么塌天大祸。”

    她说着说着,心里的想法更坚定了。只是……

    她偷眼瞧一下季朝。明明视线相对,却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司玉支吾道:“你觉得呢?你,你愿意和我走吗?”

    季朝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到一个谁都不知道我们的地方去,只有我们两个。

    山清水秀,也好养养你的眼睛。

    季朝从少年的时候就不信这一套了。他清楚的知道,这是话本上编出来的故事,专门骗他们这些小郎君的,可是在他青年的时候,他真遇到了。

    而且他知道,对面这个心思纯净的小娘子不是在骗他,她是真心的。

    她的心软就是最致命的凶器,将他的整颗心吊在她身上。现在又让他真动了实现这样奢靡美梦的心思……

    只是。

    只是。

    季朝咽了咽唾沫,他提着心,尽量装作是玩笑话似的问道:“离开凤都,也就要离开归义君了。妻主这段时日在宫里有见到他吗?离开他会舍得吗?”

    司玉一愣:“他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有什么舍不得的?”

    可是心底很细微的地方,还是抽动了一下。

    他好像和兴珠公主达成了什么约定,只是为了她……她就这么走了,好像是有点不仗义?

    季朝微笑,像是利刃出鞘,紧追不舍道:“那府内的上官仪呢?妻主不将他安顿好再走吗?他又要当寡夫了。”

    心底又一阵抽痛。

    是啊,原定的三年之约……他,他原本是很金贵的人,又要当寡夫了。

    司玉默然很久,终于道:“那……那我们处理好这些再走……”

    季朝将她重新揽进怀里,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脸:“不要走。妻主,你是一家之主,我是你的少君。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家,我们为什么要逃呢?”

    司玉失落极了:“可是,可是我不喜欢现在这样。你被别人害,我没办法帮你。哪怕过了官考,之后也就是个小官,等到我们能当家做主的那一天还很早……而且宫里的权势也大的吓人。”

    她转身扑进季朝怀里:“季朝,我实在想的太简单了。对不起,哪怕我想破了脑袋,想到的也只是这样的办法。”

    季朝温声道:“你能这么爱我,甚至想到带我……带我离开这里。我很高兴。”

    司玉又哭了,她的眼泪洇湿了季朝一小片衣领:“我就是很软弱。我没办法真的做到不管他们……”

    司玉一时心中有种冲动,想把宫内骗叶宫看他守身阵的事,还有昨夜被上官仪以死相逼所以装睡迎合他的事都一股脑的告诉季朝……可是司玉还是忍下了。

    不行,季朝尽管能理解她,可是他会更焦虑的。而且她心里一直就只有季朝一个人,既然她的心意这样坚定,下次远离逃避就好了,何必让季朝跟她一起担心呢?

    季朝听见司玉的哭声顿了顿,之后又响起来:“他们本来就很可怜了。季朝,为什么人会这么奇怪,为什么在帮别人的时候,总要再把自己搭进去?”

    “不是在做好事吗?不应该被上天眷顾才对吗?为什么我总觉得,一旦做起好事,一旦走上正确的道路,全世界都开始阻止我了?”

    司玉说话急,期间响亮的吸了吸鼻子,季朝被她这样匆忙又委屈的神情逗笑了,连忙从怀里掏出手绢擦了擦她哭花的脸。

    司玉乖乖仰着头,任由他擦。她在季朝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继续道:“季朝,我都听你的。你说得对,这是我们的家。”

    “无论逃跑还是留下来,都有少不了要艰难。我两条路都可以接受,季朝,你就按自己的心意,为我们选一条吧。”

    第89章计划

    “按我……自己的心意吗?”季朝空茫地眨着眼睛。

    他想只和司玉在一起,想让她真正的非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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