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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的,除了遇到机会就牢牢把握住的性格,还有什么是她了解的?

    只是因为用人不疑,就坚定的选择相信他吗?

    因为睁开眼睛在这个世界上遇见的第一个人是他,唯一一个戳破她身份的人是他,所以就非他不可的迷恋上他了吗?

    司玉皱着眉,听着季朝在耳边抽泣。心下有些茫然。

    季朝毫无察觉。他只顾着将气喘匀。

    刚才那一段发挥的很好,他后来是真哭得伤心了。二娘一定会心软的,心软了就好办了,知道他停药想必也不会太生气,毕竟他眼睛还瞎着呢。之后他再哭着求一求,说几句软话,不愁二娘不会应了他生一个孩子。

    至于旁的莺莺燕燕。哼,他和二娘计划的事情多着呢,又是孩子又是考学的,谁还有空理会这些人。

    季朝虽仍在哭,可是眼中流下的,却实打实是喜悦的泪水。

    只是季朝再聪慧,到底没有在感情上经历过什么,只凭着司玉的爱重做一些他自认为的,她喜爱的事。

    这想法多少有些傲慢了。

    真心都是相互的,当其中一个人心里有了欺瞒的意图,另一个人一定察觉的出来。

    只不过司玉是过于敏锐懦弱的女子,所以她只会内省自己不够信任季朝的原因。而不是认为季朝有什么事瞒了她。

    两人相拥着,司玉又哄了季朝一会儿,季朝终于不再落泪了。司玉特意将人唤进来,亲手拧了热帕子敷在季朝眼睛上。

    外头有人进来,季朝恋恋不舍的撒开她,心里又是一阵甜。

    有这样的偏宠,纵然是贵公子和王子,又有什么办法?

    两人相携吃过午饭,季朝便托辞舟车劳顿要睡午觉了。司玉经不住他苦劝,将他送进内室,又替他敷了眼睛,本就要离开的,却又被季朝扯住了袖子。

    司玉耳根子软,本来吃饱了东西就有点困,又想到这半个月来日日苦读,也没有休息过,睡个午觉也不算什么。便依着季朝的话和衣躺下了。

    被衾柔软温暖,人躺上去就像陷进去一样。司玉眯着眼睛,只觉得身上没有一寸肌肉是不舒服的。眼看着就要睡过去,颈窝忽然蹭过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鼻端的梅花香气浓了些,司玉强打起精神扭过头:“不困吗?”

    “困。”季朝哼哼唧唧的,“可是一想到睡熟了就见不到妻主,就难过极了。”

    被季朝缠的太紧,司玉有点窒息。她看着天花板,长长吸了口气。

    季朝连忙凑得更近,声音更委屈了:“妻主厌烦了我吗?”

    司玉脑筋已经有点困懵了,但她还是下意识答道:“不,怎么会……”

    衣料婆娑声响起,司玉感觉到下巴上凑上来一只手,那只手轻轻抚摸着她脸的轮廓,一路摸到她半睁半闭的眼睛。

    司玉就像一具尸体似的,这手摸过来,她也就顺势将眼睛闭上了。

    “原来说想我的话都是蒙我的!”

    季朝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却遥远的像隔着一层雾。司玉脑海里浮现了个印象:大事不妙。

    可是之后要做什么,司玉就想不懂了。

    她现在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沉沉地坠进梦乡里。

    季朝听着耳边绵长的呼吸声,气得呼吸都不稳了。原先计划好的要装温良贤惠,这回全被他丢到了脑后。

    他见到司玉后就激动哭了,虽然这眼泪也是倚仗了几分演技才流下来,但他更多还是激动的!不然也不会舟车劳顿后还睡不着。可是司玉呢!当他看不出她之前的敷衍吗?

    这会更是装都不装了,直接睡着了!

    明明知道不能哭的,季朝眼睛却忍不住又湿润了。

    这分明只是件小事,可在他心坎上偏偏就过不去了。季朝瘪着嘴想了半天,眼睛都瞪得干涩了,他索性撑起身子,用手摸到司玉的脸,强迫着她的脸朝向自己这边,狠狠晃了晃。

    “唔……干什么。”司玉的起床气都是软绵绵的。

    季朝可不管那个,他夹着嗓子撒泼:“这段日子我没跟着,你是不是外头有人了?!”

    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日子过顺了总会有人脑壳有包冒出一些新奇的作法。

    很不幸,季朝就是其中一个。

    司玉迷茫的睁开眼,看着季朝的脸,却反应不过来他的话。

    盯了一会儿,又闭着眼睛睡过去了。

    很难说季朝此刻对司玉,究竟是气极了非要讨个说法,还是爱极了,就想折腾她和自己互动。他半天听不到司玉的回应,索性咬了咬牙,开始解她的衣服。

    冻着了睡得就不香了。

    于是等他将司玉外裳脱掉之后,司玉顺势打了个滚,将一旁高高堆起的被衾扯了一床盖在身上。

    “不许睡!”季朝声音那么气愤,落在司玉耳畔的吻却是很轻柔的,“你醒过来,我要好好审你。是不是外头背着我有人了?!”

    司玉像打蚊子似的一掌拍了过去,眉头也皱起来。

    “装睡糊弄我,嗯?”季朝气得撑起身子,却因为看不见,一下子撑在自己的头发上,当即痛呼一声,倒在了司玉身上。

    这一下倒是给他痛本分了。呆呆愣了一会儿,季朝也觉得冷了。

    索性将被子拉开,自己也钻了进去,在司玉怀里找了个合适的地方窝着,睁着眼发呆。

    二娘身上的味道变了,没再熏他给的梅香饼了吗?

    ……还是有个孩子好。有个孩子,他就不会再这么寂寞,整日只想着让二娘陪伴了。

    有个孩子,他也就不用忧心上官仪和叶宫。

    到时候他们一家三口的,任谁来了都只能当外人。

    他就不是孤男一个了。

    季朝盲着眼,谁都看不见他脸上的茫然无措的表情。包括他自己。

    总算消停了,司玉像是做了个美梦,翻过身回抱住他。

    季朝不顾自己的面孔被她翻身拥抱的姿势挡住,也不顾身后散乱的青丝压着有多不舒服,只是小心翼翼的缩进她怀里,争取让两人靠的更近一些。

    脑海中翻涌着各种想法,睡意不知是何时趁机弥漫上来,季朝不敢闭眼睛,眼前始终是朦胧的一片光。这片光不知何时消弭,而他也就陷入了昏沉的梦境中去。

    ——

    司玉睡前特意嘱咐过茯苓,所以被她叫醒的时候不算多么意外。

    她起身的时候才发现怀中还窝着季朝,脸上犹有泪痕。她眉眼柔和几分,小心翼翼退出去,趿着鞋子散着头发就出了卧房。

    茯苓手里正抱着一件厚斗篷,一边披在司玉身上,一边低声道:“这院子许久没人住了,地龙就是烧的一般。过几日奴叫工匠来修一修?”

    司玉点了点头,坐在外间的小榻上喝茶醒神。正鼓了力气要出去读书,却听见窗外一声脆响,像是什么东西摔坏了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午后格外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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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人下意识转头看一眼究竟是摔碎了什么东西。

    “是哪个不长眼的将东西摔了?”茯苓在一旁探头探脑,轻轻骂了一声。

    “没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司玉回过神,将只剩茶底的茶盏搁在一旁,“人没伤着就行。”

    话音刚落,门帘子却被揭开了。烛云垂着眉毛弓着腰走了进来,在榻前格外利索的跪下了,开口就是请罪:“侍原本想将少君喝药的罐子收起来的,没曾想一失手给摔碎了。侍做错了事,请二娘子责罚。”

    司玉原本就不计较这个,看见是烛云眉眼更是舒展了三分:“起来吧。你跟着少君一路奔波也辛苦了。何况药罐子要收了,也说明少君用不上了,用不上的东西,砸了就砸了吧。”

    烛云闻言欣喜,暗暗瞥了一眼司玉面色,连忙谢恩:“多谢二娘子体恤,多谢二娘子体恤。药罐子是用不着了,郎君治眼睛的药和之前找医生……吃的药,都停了。医官说了,此后少君治眼睛,只外敷就够了。”

    一旁茯苓听见后半句,很警敏的皱了皱眉,向司玉看去。

    司玉倒也被这话整的懵了一瞬。她将一旁的茶盏端起来凑到嘴边要饮,才发现茶盏里只剩个茶渣了。默默一会儿,索性直接问出口:“少君何时停的药,我怎么不知道?”

    烛云一时紧张起来,这难道是不愿意的意思吗?

    烛云:“这……少君刚吩咐,侍也是刚……”

    “咳咳咳……”

    内室忽然传出几声咳嗽来。

    第96章哑巴

    这咳嗽声有点太刻意了,外间顿时就静了下来。烛云低着头不敢说话,司玉道:“你们都先出去吧。”

    烛云和茯苓依言退下。司玉走进内室,季朝正撩开一半床帐,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怎么忽然想要孩子了?”司玉坐在床边,伸手捋顺他睡醒凌乱的头发。季朝半睁着眼睛,像某种小动物转成的精怪,只顾用鼻子嗅闻她的存在。

    司玉低眸,伸过去一只手。季朝将脸贴在上面。

    “你还是不想要吗?”季朝掩下眸中失落,“那我继续让烛云将药煮上。”

    司玉没有多想,闻言只“嗯”了一声。季朝还在床上趴着,伸手揽住她的腰。

    “我们不要孩子,妻主就多陪陪我,好不好?”

    司玉答应了他。

    沉不住气的还是季朝。他窝在司玉怀里,在司玉委婉提出要去温书的时候,轻声开口:“妻主说好要多陪陪我的……”

    司玉还没回答,却听见门外一阵喧嚣。司玉转头看去,姚白推搡着烛云一路闯进来。走进内室的时候满头大汗,连行礼都顾不上的大喊:“上官侍君自尽啦!二娘快回府看看上官侍君吧。”

    ——

    司玉匆匆赶到听雪庐,庭院里摆着一张太师椅,李佑面色不善地在上端坐着。司玉匆匆行了一礼,便要向屋内走去。

    “你这时候不该回来。”

    擦身而过的时候,李佑冷冷道。司玉脚步却顿住了,她回身看向李佑:“女侯君说什么?”

    “你既然不喜欢他,就不该回来再给他希望。”

    “你和你母亲一样,心肠太软,手段又太硬。”李佑抬头看着庭院中的树,冬天到了,只有枯枝而已。其实并没有什么好看的。

    司玉似懂非懂,不明白这和司筝有什么关系,皱着眉看着他。

    “但你们都没什么坏心。我知道,所以才会劝你一句。”李佑收回了目光,抬了抬袖子。露出手腕上带着的一串成色极好的翡翠珠子,浓绿得极漂亮,司玉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但很快,他就拢住袖子站起身离开了。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好像根本就并不在意司玉会不会听他的话。

    姚白在一旁战战兢兢的听完,生怕司玉犹豫,在李佑刚一转身的时候就大声向内通传:“二娘子来看上官侍君了!”

    都到门口了,也没有不来的道理。司玉抿了抿唇,抬步走进屋里。

    随着她进门,屋里的仆从纷纷低头从屋里出去。床帐已经撩起来搭在两旁的金钩上,上官仪苍白的脸掩在重重叠叠的锦被之间。

    司玉沉默地站过去,上官仪也静静地用那双充满水色的眼睛无声凝望着司玉。

    司玉看着他眼眶里的眼泪越积越多,叹了口气:“出了什么事,就值得做到这一步了。”

    司玉心里很烦,很乱。她已经被后院里的这两个男人搅的烦了。

    她现在只想安心准备考试,可是偏偏有人不让她如愿。而不让她如愿的那几个人,不巧,一个是她喜爱的,一个是她心中有愧的。

    还有一个,在宫里的那个……是她可怜的。

    哪怕司玉现在心生不满,可是她还是被上官仪的目光震慑住了。那是一种很痴情很粘稠的目光,让司玉的心沉沉的直往下落。

    感情账烂到如今这个地步,司玉已经不能算作完全无辜。她想再说些什么,狠话也好,平常关心的话也罢……可是上官仪的目光像浆糊一样,透过他的眼睛,黏住了司玉的嗓子,她一时竟什么也说不出来。

    上官仪就在这时候转头看向了床顶,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滑下来,喉头滚动。司玉这才注意到他玉白的脖颈上浮现一道青紫的淤痕,一瞬间,司玉像是自己的喉咙也被狠狠地吊住一样,惊异地发出一声呜咽。

    “你……为什么?”司玉胆怯的问。上官仪的眼泪流得更多了,司玉抬袖替他擦干。

    上官仪原本面白如纸,这会可能是情绪太激动,竟然唇上也多了几分血色。他盯着天花板平复了良久情绪,最终又转过头,又用那凄婉的目光望着司玉。

    司玉的目光也从一开始的受惊吓,变成了坚定:“是不是有谁害你?是的话你就点头,我拿纸笔过来。我一定替你报仇。”

    上官仪狠命摇了摇头。

    司玉只觉得自己的脖子都跟着他痛,当即将人肩膀按住:“别动了,都伤成这样了,好好养伤才是。”

    上官仪侧头看了看她扶住自己肩膀的手,不说话了。

    司玉就这样沉默地又坐了一会。上官仪脖子有伤不能说话,屋子里过了这么久,却连一个端茶倒水的仆人也没有。她只觉如坐针毡,想了想,她从床沿边站了起来。

    袖子被人狠狠拽住,司玉差点一个踉跄摔在床上。她惊异地看过去,却见上官仪撑起半边身体,呼哧带喘像是胸口装了个破风箱:“不许……走。”

    声音嘶哑地厉害,司玉连忙哄他躺回去。可是上官仪抓着她的袖子不放。

    司玉无奈道:“我只是想替你倒杯水。”

    上官仪面色稍微缓和了些,却还是没有松开她。

    司玉:“……”

    司玉:“行,你不渴是不是?”

    她讪讪坐回床沿。上官仪说不出话,只是定定看着她。

    司玉不由得就沉沉叹了口气,她是不是天生克夫啊。季朝被春药憋坏了眼睛,现在上官仪也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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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其妙寻死觅活就哑巴了……

    不对。

    她想什么呢,她承认的夫郎从来只有季朝一个啊。上官仪只是脑子短暂不清醒而已,他们一开始就说定的,上官仪三年后就要离开!

    他想不明白,她不能想不明白!

    司玉一阵后怕,她忽然意识到上官仪此时的状态也许和她有关。又忍不住想到李佑临走前的那一番话,背后陡然生出一阵寒意。

    是她错了,她只心急要逃出去找季朝,只当那一晚是权宜之计。可是却没想过上官仪究竟是什么想法。

    他这么聪明,难道看不出她是逢场作戏吗?

    她以为是两人之间心知肚明的谎言,他难道没有察觉出来吗?

    司玉看着上官仪。初见时温润如玉的公子哥,笑也是浅浅的,恼怒也是浅浅的,即便被她拒绝了,就算是急眼了,带着怒火的言辞仍是浅浅的。

    两人相熟后,他变得粘人了些。开始流眼泪,会缠杂不清的说一些想要永远在一起之类的鬼话……她顾不上思考,只能像个胆小鬼一样将自己的眼睛蒙起来,耳朵捂住。假装最开始两人之间的盟约还有效。

    假装他只是将对未来的焦虑转嫁在两人的感情上,假装两人心知肚明的演一场假妻夫的戏,假装,她并不知晓他的情谊。

    毕竟她一开始就拒绝的很明确了,不是吗?

    现在躺在床上的上官仪却面色惨白,他的眼中像烧着一团火,看见司玉的时候又像是那团火裹上了一层冰。有这样神情的他,和温润,浅淡这样的词再无关系。

    尽管不能说话,可是他的眼睛在表述极度的渴求。

    他迫切的要燃烧掉些什么,如果不是他想要的,那么他就将燃烧自己。

    “上官仪。”司玉迟疑的问出口,“你为什么将自己伤成这个样子?”

    上官仪看着她,眼神越发炽热,却还是不说话。

    “是因为……”司玉喉头发涩,“我吗?”

    为什么又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不是你亲口答应会等我的吗?不是你揽着我躺在床上,坠入温柔乡的吗?

    你明明对我有意!明明对我有意!

    为什么又将我一个人遗弃在这里,为什么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就将我抛弃掉?

    为什么又装作不知道我的情意!?

    上官仪没能回答,他的眼神,他竭力想发声却咳得昏天黑地的模样却说明了一切。屋子里没有别人,这一次病中的上官仪握不住司玉的袖子,司玉忙到桌边替他倒了茶水,又将人扶起来顺气。

    “你不要急,这些都是小事,后续我们慢慢再谈就好了。”司玉的声音就在耳畔响起,上官仪觉得胸口憋了很久的那股委屈终于消散了一些,只是忍不住的,又生出了一些旁的小恼火。

    什么小事?

    他俩的关系,三年后他的名分,他的情意,她要对他负责任……这都是人生大事,怎么能算是小事?!

    可是他说不出话,只能“吭吭”的咳嗽。司玉索性占尽了他不能说话的便宜,小心翼翼道:“若是你实在被欺压狠了,心气郁结……不若我送你去庄子上静养?你想去哪个庄子,都依你。”

    这话说得倒是有几分贴心。上官仪眉头舒展了一些,就着司玉的手吞了一口茶。

    “然后……我一定会尽快考上的。咱也不定什么三年之约了,等我一考上,我就放你自由吧。”

    司玉原先开口的时候还有些磕巴,后来看上官仪低着头,又不吭声,以为他也愿意,于是越说越顺。

    “你放心,不用担心银钱的事。婚后季朝也有在帮我打点财物,我们赚了不少。到时候即便你的铺子没开起来也没事,我赠你金银,权当成全我们这一场缘分。”

    刚咽过茶的嗓子,按理说是很顺的。可是上官仪又觉得喉头哽住了。

    她不是不明白。

    她就是在装傻。

    太聪明了。真是太聪明了。

    上官仪一时觉得自己简直是可悲。他竟然落到这步田地——希望自己的妻主能朝三暮四,希望自己的妻主不要太聪明,甚至希望自己的妻主不要前途无量,最好勤勤恳恳温书一辈子,就只能困在这一方小庭院里。

    希望自己的妻主不要太富有,希望自己的妻主的主君不要太贤德。最好她家破人亡,只能依靠他一个才好。

    竟然病态到了这种程度……

    他百般渴求她的爱,穷极所有想到的唯一办法,竟然是她不能得偿所愿。

    眼泪又滴了下来,上官仪觉得大脑一阵晕眩。茶杯滚落在地毯上,杯里的茶水洇湿了一小块地毯。司玉“呜呜”的挣扎声被吞没在唇齿间,上官仪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的眼泪沁润过他们俩的脸,唇舌也尝到眼泪的苦咸。这些日子她的力气又大了些,他是刚伤病过的人,搂着她腰的手甚至都有些颤抖。

    可是她终究还是妥协了,她像是可怜似的,在感觉到他力不从心后不动也不挣扎了。像个人偶一样静静地,宽容的贴着他。

    上官仪心里憋了千百个问题想要问,千万个恳求想说,却一句都说不出口。

    究竟怎样才能得到你的心?究竟怎样你才能多看我一眼?你真的舍得推我离开吗?如果只是凭可怜,只是利用我的话,我能不能待在你身边?

    求求你了,我不愿意看你难过,看你百般不得志。所以我只能求求你,能不能宽容一些,不要察觉到我的情意后就退避三舍。在心里,在世俗的名分里,在司家的家谱上,为我留一块狭小的地方吧。

    司玉从没见谁哭得这么惨过,她看着上官仪哭得太过激动,却仍颤抖着要吻她,愧疚像海一样漫了上来。

    这就是情债啊。人情债,从来不好还。

    意识到,就要及时止损了。

    第97章濒临

    在上官仪就快哭得体力不支的时候,司玉终于伸出手,力道轻柔的推开了他。

    上官仪本就气力虚弱,大哭一场更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但他像是预感到什么不测一样,定定地看着司玉,哪怕摔在身后的迎枕上,右手仍紧紧攥着司玉的袖角。

    但司玉已经全然想清楚了。

    上官仪看着她的眼睛,能意识到她的决心。

    她要和他分开的决心。

    她目光悲悯的看着他,可是一点犹豫都没有了。上官仪忽然很痛恨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尽见她一面?

    明明再忍一会就好了,他是她名义上的侍君,她怎么可能一辈子都不见他呢?日子久了,她总会厌倦的,总会记起来家宅还有一个他在,到时候徐徐图之,不好吗?

    在上官仪近乎绝望的目光下,司玉开口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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