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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人送出门去了。

    留在厅内的司玉慢慢站起来,膝盖上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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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骨的疼。她却无暇顾及,转身沉默地看向一身冷汗的上官仪。

    “为什么用自尽这种手段威胁我?”

    第99章别院

    “我以为你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司玉冷着脸,“我待你不薄吧,难道不是你先约我到茶楼定下合约的吗?我没有遵守合约吗?即便你突然反悔,我不是也纵容了吗?”

    上官仪跪在一旁,不发一言。

    司玉本来有很多的话想说,但是看他冷汗涔涔的模样,忽然就感到非常的无奈。她将目光瞥到别处:“你先好好养病。”说着便将要出门。

    上官仪一把抓住她的裙摆:“所以你上次在庭燎院说的话没有一点真心,全部都是骗我的吗?”

    司玉张了张嘴,正不知该怎么说,又被上官仪哽咽的声音打断:“既然那天能骗,为什么……咳咳咳……你又不愿意了?”声音嘶哑,真比得上是字字泣血。

    司玉咬紧牙,不想再和他攀扯,低着头也不看他,只顾着从他指缝里将自己的裙摆夺回来。

    上官仪却不让她如愿。咳嗽声停不下来,他没机会说话,眼睛里很快漫上水光。随着争执,他脖子上系着的那条宝蓝色的丝巾也散开了,露出青紫的淤青。

    司玉动作一顿,心头的疲惫和无奈莫名的就散开了,她原地蹲下,静静望着他的伤势。

    是因为他受伤了。若是他健康,一定不会有丝毫迟疑马上离开的。

    他也很无辜,被家里人当成靶子推过来,他一开始也没想着要嫁人的。如果是我,我嫁给了一个很好的人,即便我对他没有什么情谊,我也会想要继续留在他身边的。

    上官仪见她蹲下,眼睛很快的亮了一下。随即收敛了神情,咳嗽声渐渐停了,他只管抓着司玉的裙摆不放,安静的看着她。

    司玉只能深深的叹气:“你先养病。其余的,我们之后再说。”她将裙边拎了拎,向上官仪示意,“松开吧,我扶你起来。”

    上官仪只是静静看着她,也不说话。安静的模样让司玉心里毛毛的,她索性自己先站起身。谁知下一秒上官仪就扑进她怀里……或者说她扑在上官仪胸前。耳鬓厮磨间,她闻见他身上熟悉的香味。

    有点太近了,她下意识要将他推开,却又听见上官仪声嘶力竭的咳起来。

    推开的动作于是变成了拍背。司玉试探着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远一些,可上官仪反而拥抱的更紧,好像还惊惧的颤抖起来。

    不过还是个世家小少爷呢,尽管曾经是寡夫,可年纪也还是很小。本来就有伤病,现在急着说一些分开的话,他可能会联想成被抛弃吧……还是缓一缓再说。

    ……缓一缓,这选择是对的吗?

    潜意识里一道声音猛地窜出来,司玉迟疑着停住了自己的手,下一瞬却感到上官仪在怀中抖得更厉害。她来不及思考,只能将他先扶起来,叫了外间的仆人进来帮忙将人搬回去。

    姚白本来是忧心上官仪的,可是他知道,比起公子自己的身体,公子更上心的就是二娘子了,于是也分了些注意力在二娘子身上,幸亏注意到了,所以当他发现二娘子提步要走的时候,当即就将她挡住。

    “二娘子,您这便要走了吗?”

    司玉不啰嗦,有些抱歉的点了点头。趁着司家长辈送人还没反应过来,她得赶快走了,要不然被留下一定又是一顿说教。

    姚白得到肯定的答复,心里有些焦急。他余光向后一瞥,上官仪的软轿帘子没放下——公子果然也是记挂着二娘子的。

    姚白情急之下只能开口道:“二娘子,我们少君并不是一知道您接少君回去的消息就想不开的。他一开始也派我向别院递过信。”

    司玉一愣:“递信?”

    姚白暗道果然没猜错,虽然他冷眼看着二娘对公子没多上心,可二娘本身就是个极善良的人物。他们家公子又从来不舍得来硬的,怎么可能二娘见了信理都没理他。

    姚白心下稍定,脸上郑重道:“正是,当时侍向门口的姐姐说好了,将信递过去后,说要求见您。因为当时侍君还向您捎了口信,嘱咐侍务必当面要和您讲清。但是侍等了一天都未曾再见到人影,侍想可能您另有打算就回了。谁曾想,第二天侍君知道此事后,就趁着下人不在投寰了。”

    姚白的声音有些哽咽:“二娘子,要不是侍知道侍君心里难受,第二天早了半个时辰去当值。说不定侍君就真的……刚才在厅内,侍说的那些,侍君做样子求您回来的话,都是侍君提前嘱咐过的。二娘子,我们侍君虽然身世好,可是从小却没人疼爱,估计是真存了死志的!”

    司玉脸上动摇的神情很明显,姚白趁热打铁:“二娘子,即便是路边的猫儿狗儿,您看见性命垂危的都要救一救,何况是侍君呢,他可是您的枕边人啊!二娘子,求求您了,您千万不能见死不救啊。”

    茯苓亲自备好了车马,久久等不来司玉,已经到月洞门那边探头探脑的了。

    司玉听了姚白的一番话,心里愧疚极了。知道可能是季朝的手笔,却又仍是对季朝怪不起来。但是上官仪现在的状态听起来又很危险……

    司玉咬了咬牙,对茯苓做了个“稍等”的手势,对姚白低声道:“你回去收拾你家公子的东西,今晚亥时茯苓到你们院子找你,到时候你带上需要的东西过来就是。”

    姚白连连点头。二娘子终于改主意,愿意带着他家郎君一块了!公子也算是讨到名分了!姚白脸上的笑还没来及绽开,转眼就看见司玉登上软轿,下一秒拉着他家一脸呆住的公子飞奔出去了。

    抬软轿的并不全是听雪庐的人,眼见着就慌了。姚白连忙将人喝止,他看着两人背影消失在拐角,总算是发自内心的舒了口气。

    待在二娘子眼皮子底下,公子总能安心些了。

    ——

    “你怎么把他带回来了?”

    上官仪面色暗沉几分,碍于嗓子还没好不能开口说话,只能恨恨地将头扭到司玉那一边。

    司玉对这场面也是十分汗颜,她握着季朝的手,好让他看不见也不至于太过慌乱:“你别这么说,他嗓子伤了,一个人待着我怕出事……正好,你俩不是都在养病吗?做个伴吧……”

    来硬的不行,季朝抿了抿唇,放柔了声调:“我只是担心,府中没了咱们二房的人,掌家权被女侯君夺去了该怎么办。总是要回去的,到时候吃穿用度又该不省心了。”

    上官仪蜷了蜷手指,眼睫微颤。

    季朝嘴巴毒,他知道世家公子出身的上官仪从小就是被“识大体”“顾大局”这样的思想培养长大的,虽然人已经被乖乖带回来了,但是能说句话让他难受一会也不是不行。

    最好是愧疚的滚回去,或者真的去死也是好的。

    季朝面容又一瞬间扭曲,但很快又调整好了。他虽然眼盲,但是嗅觉和触觉比以往都更加敏锐,他隐隐猜到这不要脸的上官仪,一定是拿帮助司玉从府中逃出来这件事要挟着,向司玉求欢了!

    居然还成功了!

    季朝从前没有那么恨上官仪,后者在他看来,不过是个呆板无理,命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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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怎么好的小寡夫罢了。谁曾想小寡夫真没见过什么好女人,咬上他的乖乖就不撒口了!!甚至还不要脸的真勾引上了乖乖,眼下还进了别院……

    这别院若没有上官仪,原本是他和司玉二人天天岁月静好的安乐窝!说不准还是他帮着司玉养孩子的地方!

    都被这个贱男人毁了!

    气氛一瞬间有些诡异。上官仪嗓子哑着,不能回话。又或者,他不是很想回季朝的话。

    上官仪抿了抿唇,抬头对上司玉转过来担忧的目光,轻轻笑了笑,仗着季朝看不见,轻轻将尾指勾住司玉垂落一旁的手心。司玉刚要诧异的甩开,却见他可怜兮兮的拿另一只空着的手比了个“嘘”,落在下面的尾指又轻轻晃了晃。

    司玉承认,她确实心神荡漾了一下。

    但只有一下!她随即感觉这画面有些变态,这不是拿季朝当“沉睡的丈夫”整吗?她干脆的抽出手指,以防万一,索性两只手都搭在季朝肩头。

    “怎么了?”季朝的面容在她触碰后,显而易见的柔和下来,“妻主一定累了吧,我备了晚膳,回我那边用吗?”

    “咳。”虽然有些不合时宜,司玉还是补充道:“有绵软的吃食吗?上官仪嗓子坏了,情形紧急,照顾他的仆人要晚上才能到了。”

    自从进了别院,上官仪在看向司玉时嘴角就常带着浅浅的笑。那微笑在此时显得弧度更大了些,没有孤身一人处境凄凉的尴尬,只有满满的濡慕和信任。

    司玉极力避开他的眼神。一边避开,一边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人。

    “啊?”季朝听完司玉的话,声音差点没夹住,“难道一路上都是妻主照顾他的?”

    语气里的醋意和妒火,这回在场三个人是都听清楚了。季朝恍惚意识过来,可是就算他解释也没人相信了。

    “也不是……茯苓也搭了把手。他虽然大病刚好,但是行动还是利索的。”司玉急忙解释,就怕季朝多想。可季朝接下来的反应让她心又是一沉。

    季朝只当前面自己说的话是失言一般,端庄又虚伪的笑了笑:“妻主不必解释,本都是服侍妻主的,妻主关怀一些也是应当的。”

    上官仪眼神亮了亮。他不动声色地窥探着面前的两人,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是找到了新的突破口。

    而司玉则是有些发愣。她明明告诉过季朝,她和上官仪的盟约关系。她说过自己一心只想和他在一起的。

    季朝为什么说这种话刺她?

    只是她也没有立场指责季朝的不信任。为了图快,她确实犯了一些错误。错误的后果像现世报一样,现在被她带回来了。

    司玉垂头丧气。

    她要烦死了!能不能男人都离她远一点,她想恢复单身,好好考试啊!

    第100章赶考

    自从这外人眼中的一家三口在别院团聚之后,上官家的长辈内心平衡了,司家的长辈也自觉给了上官家一个交代。

    没有谁愿意在和平的日子里多生事端,更何况两家的长辈更有官场上的事需要应承。司筝最开始气不过派人去别院请了几回司玉,都被司玉以出门散心不在家的理由推拒掉了。

    司筝本就事务繁忙,久而久之,就将司玉的事抛到了脑后。

    而司玉,因为一开始就做好了谁阻止她平静生活,她就疯狂和谁硬刚的准备,日子倒是一直按自己的节奏有条不紊的度过。她每日探望眼盲的季朝和哑巴的上官仪,两人的伤势不重,静养了一周就都好得差不多了,但是为了寻求司玉的关注,两人不约而同默契的选择继续装病。

    司玉这段时间天天探望,当然也不是为了消磨时间的。在某次进门,发现季朝匆匆将绣花绷子藏到抽屉里之后,她就命茯苓带着一众侍女守在门口,彻底闭关了。

    季朝和上官仪都等不到第二日,晚饭的时候没有见到她便双双守在她房间门口。两人倒都是明事理的人,较劲似的傻站一刻钟后,上官仪先抿唇退下了。

    季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松了口气。谁曾想自己单独让茯苓再去通报,茯苓却又是一脸为难的出来:“少君,二娘温书呢,让您回去继续休养。”

    季朝掌心当即就掐紧了,碍于周围一圈仆人的面,他还强撑着笑意:“那我回去准备晚膳,等二娘一起用。”

    茯苓表情更尴尬了:“二娘叮嘱了,她这段时日吃住都在这里,让您和侍君都不必费心记挂。”

    季朝觉得自己有点不受控的喘息过快了。

    她是嫌麻烦了,索性两个人都抛掉,是吗?

    那她之前对他的承诺呢。她不是一直很坚定的要选择他吗?即便他眼睛残疾了,她都没有抛弃他,为什么现在忽然就冷淡了?

    ……唯一的变量就是新搬来的上官仪。

    是了,为什么两个都冷淡?变相的看,意味着两个人在心里的份量都差不多吧。这些围绕在妻主身边的碍眼的人,迟早都要除掉的。季朝后悔了,他唾弃自己曾经有过“只要待在妻主身边就好”的想法。

    妻主的爱就只有那么一点点,给了别人就给不了他。

    而他对司玉又是那样渴求,恨不得她身边一时一刻都离不开他。

    此处的门进不去,季朝却不是轻易会放弃的人。

    ——

    上官仪满怀期待的等着季朝冲锋陷阵,未曾想却听见季朝出府的消息。

    “他就这么走了?也没有见到妻主一面?”

    姚白回望着上官仪不可置信的表情,为难的点了点头。

    上官仪忍不住发急,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端起桌上的茶杯饮了一口,未曾想喝的太急被呛住了,触碰到了未痊愈的旧伤,忍不住又是一阵咳嗽。

    一旁的姚白急忙赶上前替他顺气。上官仪好容易恢复常态,眉心却仍没解开。

    他碍于身份,又因为知道司玉眼下更宠爱季朝而不是他的原因,不敢凑得太前。但这不意味他就不思念司玉。

    在司府的时候,哪怕知道以死相逼求见会让两人的关系陷入僵局,可他还是这么做了。为什么,不就为了见司玉吗?

    从小到大,虽然说家里规矩多,可是家里人还是很宠爱他的。有什么好东西也会极力的送到他面前,哪怕有的东西他不能动,事后冷上两天也就放下了……可是司玉,这样一个玉做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就在他心底扎下了根。

    仅凭两人相处的回忆,已经无法慰藉他。原来爱慕一个人是这样辛苦,哪怕爱慕的人本身就已经足够温柔。

    咽了口唾沫,喉咙的疼痛将他从无奈又茫然的状态里扎醒。

    “侍君,您没事吧?侍去请个大夫来?”

    上官仪像是醒悟了一般看向姚白,忙不迭的点了点头。

    “快去!多叫几个人来。记得向妻主禀告。”

    姚白眉头稍松,恭敬应道:“是。”

    不多时,医官在屋内站了满员,上官仪坐着的榻前搭了帐子,可他像一点都不着急。有医官已经等不及,彼此轻声疑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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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上官仪仍静静等着,直到姚白从门外进来。

    “妻主怎么没来?她是怎么说的?”

    姚白脸涨得通红:“二娘说她就不过来了,让您好好治病。”

    上官仪失望的蹙起眉头:“还有呢?”

    姚白淹了咽唾沫:“没有了。”

    上官仪一时灰心,只茫然的看着帐子后的重重人影。他只是为了见她一面才这样兴师动众,她既然不来,这些无关的闲人来了又有什么用。

    “请各位大夫回去吧。我要歇了。”

    姚白想劝,看见上官仪疲惫的神色终究是闭了嘴。他吩咐身边的小侍让他去送人,转头低声向上官仪道:“侍君莫要慌张,二娘不是也没有见季朝吗?”

    上官仪的神色却并未有所好转:“谁在乎妻主有没有见他呢?”

    姚白噤了声,默然下来。

    上官仪斜斜倚在榻边,身上华贵的锦缎被揉皱了也毫不在意。他眼里心里只有一个司玉,见不到人,他像个美人花瓶一样,呆呆的坐在那里,不发一语。

    ——

    冬去春来,天气转暖。司玉已在别院的这个小院子里待了数月了,每日作息很规律,清晨天光微亮的时候在小院子里跑十圈,随后沐浴更衣用午膳,整理好自己后就十分专注的投入学习中。

    真的下定决心做某件事之后,司玉才发现困难远比自己想的要少得多。这几个月,尽管她和自己名义上的两名丈夫住在一起,却真的连面都没有见到过。

    宫里也没有什么消息能传进来。少了最让人头疼的三个问题,司玉学习起来简直如有神助。

    两人在碰壁多次后也默契的没有再打扰她。唯一一个小插曲可能就是某天开始,茯苓在用膳的时候,常会为难的拿三份午膳摆在桌子上。

    司玉询问后知道是两位郎君闲的实在无聊,所以只能将浑身解数放在饭里。

    她索性借茯苓的口发布命令:每人负责一顿饭就好了。

    也不知两个人是怎么商议的,从那之后司玉倒不会有吃不完饭的烦恼了。只不过饭碗底下倒是经常会压一些小纸条。落款有时候是娇娇,有时候是季朝。

    司玉很珍惜眼下来之不易的平静生活,因此也不敢回信,生怕引起什么连锁反应。但闭门读书确实难免会有枯燥的时候,她为此踅摸了个小匣子,将季朝送给她的小纸条全都攒在里面。无聊了就拿出来看一眼笑一笑。

    因为整日泡在学海里,时光被拉得很漫长。司玉偶尔也会在梦里梦见季朝,她想,她还是喜欢季朝的。

    窗棂有鸟类翅膀扑棱的声音,司玉将窗打开,一只灰色的信鸽飞了进来,停在她的手臂上。她讲信鸽脚上的信筒拆下来,拿出卢夫人的回信,又将自己最近的疑问折成小纸块,装了进去。

    展开卢夫人的短信,司玉看着看着嘴角就漫上了笑意。卢夫人很肯定她的进步,并且终于松口,说她可以尝试参加一下今年的官考。

    尽管司玉原本就准备这么做,但是得到师长的认可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她对着卢夫人传来的那张小纸条,很快将自己的功课校对完毕,重新做了一篇更好的。略微修整过后,又对着卢夫人传来的新题,新写了一篇作业。

    厚厚的一沓纸,一一等墨痕晾干后,她学着卢夫人寄来的考卷样式将卷子封起来,命茯苓送去。

    做完这一切,侍女已进屋开始点灯了。也许是终于窥见了可能成功的曙光,司玉难得没有抓紧吃晚膳前的这一小段时间再背几个知识点,而是发呆看着窗外昏黄的景色休息。

    侍女们默默地点亮蜡烛,有几个胆大的小丫头在即将离去的时候忍不住将目光放在侧身看夕阳的司玉身上。

    ——是这段时间少出门,太少晒太阳的原因吗?明明容貌未变,却总觉得二娘变得更清秀了,就连散落下来的头发都显得那么轻柔好看。要是二娘愿意出去赴宴,说不准会被封为凤都第一美人呢。

    门被轻轻合上,司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夕阳缓缓坠下去,她就着屋内通明的灯火,回身看着书架上摆起的横幅。

    “官考倒计时:十天”

    去参加考试,并不是只带着脑袋里的知识就足够的。

    报名的诸多事宜她都请教卢夫人,和上官家私学的同窗们一并申请好了。考试前三天,司玉自觉复习的差不多,便提前到考试院附近踩了点。

    因为目前住在郊区的别院,因此她提前在临近的客栈定了前一晚的房间,顺带向店家买了些考试时可能会用到的东西。

    凤都的考试科目繁多,因此要在考试院内居住整整一周左右。好在考试院内各种设施完备,同时圣后招贤之心迫切。因此只要是通过报名,进到考院的学生都会免费提供食宿。讲究点的考生,只用准备自己的铺盖和文具就可以了。

    转眼就到了考试日前一天。中午用过饭,司玉收拾好行李登上了马车。上官仪一早听见风声等在门口,司玉看见他略有意外,视线又转了一圈,没看见季朝。

    心里多少有些失望,但她很快掩饰住异样的神情,含笑向上官仪打了招呼便要登车离去。

    上官仪没想到这么长时间没见,司玉竟然丝毫没有寒暄的意图。但是他今天是来见她的,机会难得,不能再错过了。

    他直接上前扒住司玉的车窗:“妻主!”

    司玉有些讶异地揭开车帘:“还有什么事?”

    上官仪深深看她一眼,他只觉得是自己没有表达全面,所以司玉才总是不理解他,不理解他的感情。喉咙里哽咽了好多好多话,可最后他也只是强撑起笑脸,涩然道:“祝妻主金榜题名,平安归来。”

    “谢谢你。”司玉点头,回应的很体面客气。她觉得有些尴尬,撩着车帘的手不安的点了点,“那我走了。”

    说完这句话,上官仪的眼神仍直直锁定着她,扒在车窗的手也并没有放开。司玉看着他,心里莫名有些难过。她语调放柔了些:“你是不是瘦了?要好好吃饭啊。”

    只是最平常的一句问候,上官仪却激动地眼眶都红了,他哽咽了一声,又很快压下去。司玉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帕子递过去:“门口这么多人,快回去吧,我也要走了。谢谢你送我。快回去吧。”

    上官仪接过帕子,平复了几息,总算恢复正常。他向后退了一步,恭敬道:“谨遵妻主教诲。”随着他话音落下,司玉放下了车帘,一边对车内的茯苓道:“启程吧。”

    没等来茯苓的应声,却掉进一个遍布梅香的怀抱。

    司玉不可置信的抬眼。

    季朝的眼神直勾勾的,眼睛里似乎都窜出了两团火一样。许久未见,他的眼睛比眼病刚好的时候更有神了,车厢又恢复了平稳,司玉看着他,恍惚听见自己的心在胸腔内“砰砰”地跳。

    他袍袖带风,看着看着,眼神又变得无奈和忧伤起来。他垂下头,贴住她的脖颈,整个罩住了她。

    他低低的嗓音有些幽怨地在耳边响起:

    “这么久不见,你就不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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