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100-110(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100-110(第1/15页)

    第101章官考

    司玉已经呆了。

    原本季朝没有送她,司玉心里还有点难过。眼下被抱住了,压在心底的委屈就全翻上来。

    理智提醒她旁边还有茯苓在,她只能埋头在季朝怀里,眼泪不受控制的默默流出来,一点一点浸湿了季朝胸前的衣服。

    季朝原本心里还憋着一团火,此刻见到司玉这副样子,多大的怨气都消散了。他只顾着低头一下下啄吻着司玉的眉心,司玉默默哭的哽咽了,却还竭力逃开,最后索性拿手直接捂住他的嘴,埋头在他怀里再不理人了。

    “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季朝郁闷的要命,“你讨厌我了吗?”

    “还有茯苓。”司玉声如蚊蝇,季朝却碰巧听见了。他嘴角勾了勾,将放在唇上的手拿下来贴在脸旁。

    “她不在,她一早就出去了。”季朝温驯的亲了亲她的手心,“不信你睁眼看看。”

    司玉这才瞪着通红的眼睛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左右看了看,车厢里确实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说不上什么原因,司玉心里还是有些羞恼,她窝在季朝怀里,只顾着抓一缕他的头发玩,却半点不肯抬头了。

    季朝轻轻叹口气,饶是心里有千百种想法要和她交代,却也知足于此刻和平的相处。

    他只当司玉怪他自作主张来送她,一边将更多头发扒拉到身前来供她玩,一边开口道:“是我求你身边的女使,一定要让我来送送你。你若是不高兴,下回我一定不自作主张。”

    司玉倒不是很在意这个。在她心里季朝和她从来都是一体的,想必也是她身边的人都清楚她的纵容,才会允许季朝安排了这样一出惊喜。

    于是她轻轻摇摇头,示意自己介意的并不是这个,随后将头窝在季朝颈畔,依旧不语。

    季朝许久没见她了,很贪恋她下意识的亲近。他眯了眯眼睛,伸手将她又揽近了。突然福至心灵似的问道:“是累了吗?”

    司玉点了点头。

    季朝笑了:“妻主一定会考得很好的。”

    明天就要考试了,司玉心里有事,其实并不是很有谈兴。饶是如此,听见季朝笃定的回答,她还是迟疑的回问:“为什么这么说?”

    “我曾与妻主说过,我有一个妹妹吧。”季朝眉眼柔和的看着司玉的额发,“虽然那时候她年纪还小,却天资聪颖。她六岁就过了童生试,考试前我随父亲一起去送她,她那时表现的和你一样。当时我们都很担心她,没想到一考就考过了。她是她们考场唯一一名考过的。”

    司玉沉默听着,没有回答。只是搂着季朝的手臂又紧了紧。

    这其实是段很沉重的回忆。在季朝的这个妹妹中童生的第二年,季朝的双亲便意外去世,季家家产被瓜分殆尽。

    正巧季家所在的榆阳一带大旱,许多悍匪横行……后来季朝被远亲陈家收留,而他的妹妹从此下落不明。

    直到季朝在陈家寄人篱下到十六岁,陈家要卖他,他才半夜拿了信物,孤身一人来到凤都求个活路。自此遇见司玉,有了后来的故事。

    季朝像是明白司玉在想什么,将脸颊又向着她贴了贴,轻声道:“这段时间我终于想明白了。其实我今天来不是舍不得妻主……我是真的想祝你顺利。”

    “什么意思?”司玉在他怀中抬起头。

    季朝低睫避开她的眼神,神情罕见有几分不好意思:“原本我想,我们要一刻都不分开的待在一处,养几个孩子,我才会感到满足。可是这段时间你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我心疼你之余忽然觉得,如果读书这件事对你来说真的如此重要的话,我宁愿不和你在一起,不要我们的孩子,都希望你能达成这份心愿。”

    这话过于伟光正,司玉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季朝的真心还是假意,只能呆呆看着他。

    季朝却像是司玉在想什么,急忙回道:“是真的!”

    他抿了抿唇,继续道:“以往你总是什么都顺着我。少君之位,尊重,宠爱,甚至钱财,你全部都托付给我。你帮我达成了心愿,可我却一直没有顾得上你。”季朝看向司玉的眼神有些忧伤。

    “我也是忽然发现的,原来一直都是我在向你索求。其实我不明白你究竟喜欢什么,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我只是一味将自以为好的东西全部塞给你。”

    “你太善良,从不会很明确的拒绝我,只有逼至底线的时候才会快刀斩乱麻似的断绝一切……可如果我一开始就足够爱你,关注你,你就不会这样封闭自己。”

    季朝的声音越来越低,司玉听得心里愧疚,她脸上有点烧,轻轻挣扎起来:“这段时间让你担心了。”

    季朝温柔的看着她,轻轻摇了摇头。

    “我只是想说,从今以后,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不要再担心会不会冷落我,不要想着安顿好我之后再去做你的事。就要像这次一样,屏蔽一切去做。即便我十二分的思念你,可是我知道了我对你的价值,学着如何才能支持你,鼓励你,安慰你……这样我也会感到安心。”

    司玉睁大眼睛看着季朝,不知道什么时候,眼角又默默地淌下泪水。

    她的神情还是原来那样,可是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来,心里未免觉得有些好笑,趁季朝还没反应过来,急忙埋头钻进他怀中。

    司玉:“原来你是为了说这些话才跑来的!我还以为你只是想我了呢。”

    季朝能感觉到自己的外衣又被慢慢浸湿了,但他也只是温柔的抚摸着司玉的背脊:“我总算明白你的心,怎么能不告诉你?”

    司玉有点不适应现在这样互诉衷情的氛围,伸手掐了季朝的腰侧一把,声音欢快道:“非得逮着我进考场前说吗?我现在脑子都乱掉了,到时候考场上一个字都写不出来,非要怪你害我考不上。”

    季朝冷哼一声,从袖子里掏出手帕,另一只手将司玉的脸从怀中掏出来,眯着眼细细凑近了替她擦泪痕,胸有成竹的说:“有我这些话,你只会感到安心,怎么会脑子乱掉?”

    司玉怔怔地看着他,由着他摆弄。脸悄悄的又红了。

    原先季朝只是娇弱蛮横都够美丽了,眼下多了几分强势,怎么,怎么感觉更帅气俊朗了……

    季朝却没意识到她的失神,仔仔细细将她的妆容补干净了,又凑上去香了一口,这才满意地拉开距离,沉声道:“别院和宫里那个,你都不用操心。我会说清楚,不让他们乱蹦跶的。”

    季朝又笑了,这个笑一下子将司玉拉回了现实世界,后背忍不住一凉。她看着季朝慢悠悠道:“等妻主考成归来,家中一定风平浪静。”

    ——

    马车已经驶远了,司玉还呆呆站在客栈门口,望着道路尽头。

    一旁的茯苓看见了不免心生担忧。是她搞错了,即便烛云和少君如何恳求,现在可是二娘考试前夕啊!这段时间二娘的努力她都看在眼里,怎么就这么糊涂将少君放上了马车。

    这下好了,二娘的心跟着少君飞走了!心都不在卷子上了,还考什么试呢。

    茯苓心

    《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100-110(第2/15页)

    中愧疚极了,正踟蹰着要说些什么好才能将司玉的心思拉回来,却发现司玉抬步往客栈里面走了。见她没跟上来,还停步等了她几步。

    茯苓难免嗫嚅道:“二娘,我……”

    “你做得很好。”司玉的声音如春风化雨,“少君和别人都不一样,你相信他是对的。以后也要像相信我一样相信他。”

    茯苓迟疑抬头,对上司玉鼓励的目光,愣愣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进了客栈。茯苓铺床收拾东西的时候还是没想明白,她手下动作不停,一边困惑着,哪里有妻夫是这样的?常言道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哪怕是妻夫,难免还是会介意有人分权,怎么她家的主子还忙着抬正夫呢?

    这当然是因为西风愿意被东风压,西风还刻意要抬东风呢。西风越高,东风也就越高。这算是季朝和司玉之间的小小默契,茯苓自然难以明白。

    次日,司玉拿着装着笔墨的文具匣便出门应试了。

    进考院的资格证和身份证明,她一早就从卢夫人那边领到了手中。故而今日她一个人神清气爽的奔赴考院,进院的时候也没有受到什么阻碍。

    就在她随着人群进院的时候,鬼使神差向后撇了一眼,那一眼好像看见了司家的马车。但随即她就淹没在汹涌的人潮中,即便意识到了什么,也无暇去顾及。

    进入考院后,并不能直接考试,众人乌泱泱站在院中等着监考官再细分考试院,介绍考试准则。尽管院中人多,可是并没有人出声。司玉和众人待在一起,恍惚想起不久前进宫的那条甬道。

    七天的考试很快结束。

    司玉终于放下手中的笔,任由监考官将她面前封好的卷袋收走。随后她收好文具走出考场,到庭院的水井处舀了一瓢凉水清洗手上的墨痕。

    这几日沉浸在答卷中,生活上细枝末节的琐碎一概都没有照顾好。司玉后知后觉脑袋有些发晕,她拿冰冷的双手贴了贴脸颊,强迫自己清醒一些。

    “司二娘?”

    身后好像有人叫,司玉恍惚回过头,是个有些熟悉的容貌。来人头发凌乱,一根珠钗斜斜插在发髻上,黑眼圈深重,看向她的眼神倒是亮亮的。

    司玉知道眼下的自己肯定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天然的亲切感促使她向来人点了点头。

    “你不记得我了?”来人看见她生疏的表情,明显有些失望,“我是洪之画啊,咱们还一同饮过酒的……话说你不是进宫了吗?我还以为你不来参加官考了呢。”——

    作者有话说:剧情猛猛推进中

    第102章坚决

    “啊。”司玉记起来了,是上官家私学的那位御史的女儿。她连忙道歉,“我这几天考晕了头,一时没反应过来。”

    “没事没事。”洪之画只是尴尬了一瞬,很快又恢复过来。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一瞬间的沉寂,洪之画清了清嗓关切道:“考得怎样?”

    司玉客气笑了笑:“还好。”

    洪之画对她敷衍的回答倒不是很在意,反而认真道:“你刻苦在书院里是出了名的,总会中的。”

    司玉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多谢。”

    “这有什么。”洪之画摆了摆手,此时门口处已有些喧嚣,她本意要走,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咧嘴笑了笑,“倒是提前和玉娘贺喜了。到时候若是要摆席,别忘了叫我啊。”

    贺喜?

    司玉来不及问,喧嚣的人群便将两人冲散了。考官已经检查完所有的试卷,考院可以放行,所有的考生早被关麻了,人潮裹挟着司玉往外走。

    司玉来不及多想,只当洪之画格外认可她的应试能力。

    “二娘子,这边。”

    司玉看着人满为患的考院门口,正纠结自己要怎么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回别院去,转脸就看见了满脸期待的茯苓。

    司玉抿了抿唇,这次考试她自己确实不大有把握,所以一开始就嘱咐了所有人,不用接送她。

    她其实做好了自己一个人的准备。但是当她发现还是有人惦念她的时候,心里好像也并没有抗拒的意思。

    司玉还没上马车就看见季朝那双亮亮的眼睛在车帘后面晃。

    她麻木的脸色总算回暖几分,她嘴角含了一点微末的笑意走过去,只是刚刚踏上脚踏后,嘴角那点笑意顿时消失了。

    茯苓瞪大眼睛,看着司玉像是被马车里什么东西撞到一样,猛地跌下了马车,根本来不及去扶。

    “怎么回事!”司玉只觉得一阵腿软。要不是臀部现在一阵火辣辣的痛,她甚至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噩梦成真了。

    怎么可能,季朝,上官仪和……叶宫。三个人待在一起等她?

    上官仪也就算了,叶宫不是待在宫里吗?他脑袋上可还顶着一个兴珠公主未婚夫的名头,现在就大咧咧坐在这里等她?

    她反应太激烈,车厢内的三人惶恐,几乎坐不住。真要起身下车的时候,却又不约而同的停下。

    车厢内空气沉默。所有人或忐忑或紧张或激动的心情在此刻都冻结成了一块冰。

    没人敢贸然动作,因为不清楚自己无意的举动会不会更深一步惹来她的厌弃。

    到了这样的关头,车厢内的所有人才明白,自己已经彻底丧失了进一步探知她心事的资格。

    旁边永远有两双眼睛虎视眈眈的盯着,没人敢冒着失去她的风险,用冒进的姿态彻底明晰她对自己的爱。

    包括季朝。

    一旁的茯苓急忙上前来扶她,一边动作麻利地将她扶起,一边谨慎又小声道:“二娘子,别害怕。这是圣上的意思。”

    司玉刚被扶起来眼前就又是一黑。

    什么叫圣上的意思?!

    圣上知道她女儿的未婚夫爱上自己了?

    圣上居然愿意?居然能忍?!

    司玉欲哭无泪的想到。就算是圣上能忍,她也忍不了啊。

    就算是圣上愿意,兴珠公主愿意,可是她不愿意啊!

    茯苓不明白为什么她家二娘子还是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这明明是好事。之前她还为二娘子和未知小郎君偷情感到担心呢,这下过了明路,花轿迎回家就是指日可待的事。

    何况那小郎君听说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身份贵重的同时又没有家里人找二娘子的麻烦,二娘子真是捡了个大便宜。

    “茯苓,另外给我准备一辆马车,我得进宫说清楚才行。”

    司玉坐在地上懵了半晌,像是终于想明白了似的,攀着茯苓的手站起来,脸色苍白却坚定地说道。

    真是一步错步步错。但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情况已经完全乱成了一锅粥……她也没有什么要遮掩的必要了。

    原先的委曲求全,只是因为她有可以摆脱这些麻烦的希望,所以可以压着性子暂且忍耐。但一个两个还是要给她找麻烦……好吧!那就把一切都摊开到明面上说吧!

    她也要发疯了!她天天背负着自己是个

    《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100-110(第3/15页)

    渣女的心理压力,嘴上说着等官考结束就怎样怎样……她分别精心画出三张饼给这三个男人看,同时她自己还要背过人偷偷啃一口……

    这样的日子她受够了!

    忍忍忍,忍到最后就是别人抢占了先机,一点不顾她的意愿,发疯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就这么笃定她一定会退后一步再想想别的法子吗?!

    她不想了!

    她就要一个男人,一份工作,一个平静的人生!别的她都不要了!

    司玉心里默默思量着,眼圈都憋红了。

    一旁的茯苓迟疑的看着她,试探着多问了一句:“二娘……要不先回府,和大娘商量商量呢?就算去了宫门口,也不知道要怎么进啊。”

    到这关头,司玉的思绪倒是变得异常清晰。她坚定又冷淡的摇了摇头:“就到宫门口,就算进不去,我也要表明态度。”

    茯苓忽然有些不敢看司玉的脸。她埋下头,言简意赅应了声“是”。转身吩咐人去另外雇马车了。

    “玉儿。”

    就在司玉站在车外僵持的当口,一管清越中含着怯意的男声从车内传了出来。司玉头也没回,只是手指缓缓攥紧了袖口。

    “玉儿,事已至此,你都不要我了,我该去哪里呢?”

    那男声戚戚然,几分绝望,几分哽咽。人群熙熙攘攘从马车两侧过,有路人听见难免侧目,多盯了那马车和站在一旁的司玉两眼。

    司玉受不了这目光。她只能狠狠闭了闭眼,转身趴在车窗旁,用压着嗓子仍显得格外愤怒的声音道:“所以你就用这种局势逼迫我?!逼迫我娶自己不喜欢的人,逼迫我过自己不愿意过的人生?!”

    在司玉看不见的车厢内,季朝面上有些惶然,拿过一柄宫扇遮住了脸。离司玉最近的那扇车窗前,上官仪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睛,将头扭向了一边。

    叶宫一向倨傲骄矜的气质荡然无存,他脸色苍白,一把将窗口的上官仪推开。他盯着晃动的车帘,眼睛都发直了,却又不敢掀开,只能颤抖着唇着急道:“你,你不喜欢我?你怎么能不喜欢我呢,你是我的天命之人,你说好每个月都来见我,你……”

    他喉头哽咽,好像是要说不下去了,却又强撑着说出了口:“你别进宫,你先和我单独说说话好吗?我已经很久没见你了。玉儿,我很想你。”

    “我不会再上当了!”司玉的声音还是那么低,饱含愤怒。可是似乎也震惊于他会说出这样卑微的言辞,所以这愤怒的言辞显得有些动摇。

    这一点迟疑司玉刚出口就察觉到了,她定了定神,语气变得冷淡又坚定:“没什么好说的。之前是我骗了你,是我的错,我之后会努力补偿你,但不是用这种方式。”

    “对不起。”

    “你会找到比我更好的人。”

    “不会了!不会有了!”叶宫的声音哀婉又急切,隔着一道车帘,“你忘了吗?我是不二族的人,我从小的命定之人只有你,我不会找到比你更好的人的。”

    帘外没有回应,叶宫以为司玉已经离开,顾不上那些女男大防,掀开车帘向外望去。

    意外的,司玉紧皱着眉头靠在车边。

    叶宫眼神亮了亮。几乎是瞬间,司玉回过神来,和他对上眼神。

    司玉瞳仁紧缩了下,当即转身就走。但是迟了,叶宫探出半个身子,抓住了她的袖子。

    “玉儿……”

    “够了!”司玉碍于路人的眼光,没能拉扯回自己的袖子。她怒而回头,眼中含泪的模样倒是让叶宫一瞬间愣了神:“那都是你的事了,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干嘛老是缠着我?”

    她的表情按理来说是很凶狠的,要是没有眼底那丝泪光的话。

    原本叶宫是会因为她的眼神而受伤的,可是她的表情,仿佛也在诉说着她正在遭受着怎样的伤害。

    明明作为女子,她是没道理露出这样的表情的。

    拒绝他会让她这样痛苦吗?那为什么还是这样坚决的咬着牙,很坚定的一定要甩开他?

    叶宫攥着她袖子的手一下子迟疑了。司玉趁势收回了自己的袖子。她立刻背过身去。

    远处,穿着司府仆人服饰的男子牵引着一辆马车走来,司玉不再多言,卷起袖子很利落的上了马车。

    叶宫凝视着她远去的背影,眼圈红了。他牢牢盯着司玉所在那辆马车驶远,盯得眼睛都酸了也没将车帘放下。

    “回府。”

    良久的沉默后,季朝放下了宫扇,淡淡吩咐道。

    这一声催动了前头的马夫,也催动了叶宫。他终于将车帘放下,转头一把揪住季朝的领口:“贱人!原来你打得是这样的算盘?”

    季朝被他推搡的重心不稳,只好将宫扇再度挡在面前,勉强隔开两人。

    他垂着眼睛,嗓音冷淡:“是你自己没本事罢了。你以为我帮着外头的骚货勾引自己家妻主,心里头就很快活吗?!”

    叶宫听不得贬低,瞳仁一缩就扬起巴掌。却又像是碍于什么,终于在巴掌要落下来的时候撑住了没打。

    叶宫眼圈又红了,这回眼泪真的没憋住,扑簌簌落了下来。他拧身背对着车厢内的人,沉默不语。

    而上官仪,被叶宫推开后就一直趴在座位上没动弹。叶宫的处境何尝不代表着他的处境。他沉默听着叶宫的哀求,自己的心头也忍不住的滴血。

    车轮滚滚向前,二人的争执停下。上官仪也缓过神,直起身子,重新在座位上坐稳,目光幽幽的,滑过对面背影微微抽搐的叶宫,再飘向鼻尖上盖着宫扇的季朝。

    好嫉妒啊。

    她这样忠贞不二的妻主,选中的竟然是这么一个人。

    要是。

    要是他死了……——

    作者有话说:对不住大家!卡文卡了大半个月呜呜呜。人物塑造真的好难,多角恋真的很难写,当时到底为什么脑子一抽编辑了上官仪和叶宫出来……之后会尽力更新的,这本绝对不会坑!无论结果如何,会好好完结的。我尽力让各个角色完整一些,整体的剧情逻辑清晰一些……肯定会有做不到的地方,欢迎大家批评建议!我会认真写的!

    第103章上门

    季朝似有所感的抬眼看向上官仪。

    他罩在一身宽袍大袖里,虽然是垂首的姿态,却莫名让季朝觉得不容小觑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