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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2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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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踱步到昆兰身边,亲昵地用大头蹭了蹭他的手,然后安静地趴伏下来,像个毛茸茸的巨型守卫,一双眼睛盯着夏洄眨也不眨,非常惊悚恐怖。

    “看来黛梦德很喜欢你。”昆兰的嗓音有一丝慵懒的笑意,他抚摸着白狮的鬃毛,目光落在夏洄身上,“或者你可以叫她钻石,她平时可不会对陌生人这么热情。”

    热情吗?不是威慑的驱赶?

    夏洄警惕,而昆兰缓步向他走来。

    他走得并不快,夏洄计算着从他身边强行突破的可能性。

    突然,原本安静趴着的钻石动了!它如同一道白色的雷暴,猛地朝夏洄扑来——虽然不是真正的攻击,而更像是一种大型猫科动物的嬉闹,但对于人类而言,这力量已是致死!

    夏洄猝不及防,被这巨大的冲击力扑得向后踉跄,重心不稳,抱着白狮子向后倒去。

    预想中撞击地面的疼痛并未传来,他跌进了一个花草木香的怀抱里。

    昆兰不知何时已绕到他身后,稳稳地接住了他。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昆兰的另一只手已经迅捷地探出,稳准狠地落下,勒住钻石项圈上的皮质把手,稍稍用力,将还想往夏洄身上蹭的大狮子控制住。

    “钻石,安静。”

    白狮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咕噜声,但还是顺从地停止了动作,只是那双兽瞳依旧好奇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夏洄,两只大爪子一左一右搭在夏洄的肩膀上,狮吻微张,嗅辨着夏洄的气味。

    此刻的场面令所有乐团成员噤若寒蝉。

    有人想过来扶起昆兰,却不敢贸然靠近钻石。

    钻石也露出凶相,恶狠狠地朝周围人“嗷”了声,尾巴不耐烦地拍打地板,狮子毛都炸开大半。

    “啊呀!”

    同学吓得连忙后退,再也不敢上前。

    夏洄被昆兰从背后半抱着,困在他与巨大的白狮之间。

    他能闻到钻石身上野性的气息,不难闻,但明显是大猫的气味,热烘烘的,还用舌头来舔他的下巴。

    夏洄难耐,猫舌头有倒刺,这感觉并不舒服。他只能别过头,试图从地上爬起来。

    “别紧张,”昆兰低下头,手指随意搭在钻石的肩胛骨上,“它只是想和你玩,但有时候,热情过头了,就需要一点……约束。”

    夏洄浑身僵硬,试图挣扎,但昆兰的手臂如同铁箍。

    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昆兰就着这个姿势,将夏洄更紧地按向自己,同时用勒着狮子的那只手,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狮子舒服地眯起眼,打呼噜,热气喷到夏洄脸上。

    “怕吗?”

    昆兰的呼吸拂过夏洄的颈侧,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毛,还有玉山似的鼻梁。

    他贴近了夏洄的耳畔,低声说:“昨晚把菲诺拽下水的嚣张呢?你拒绝我的邀请,不也很霸道吗?面对它的时候,你倒是变得慈爱了。”

    他的眼神,像是在欣赏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

    夏洄猛地转过头,瞪向昆兰,几乎要撞上对方近在咫尺的下颌。

    “你到底想怎么样?”夏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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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昆兰快一个月没见他,此刻看着他眼中燃起的怒火,像是终于看到了期待已久的反应,低低地笑了起来。

    “不想怎么样,我是在帮你啊。”

    他松开了勒着狮子的手,也松开夏洄,钻石甩了甩头,踱到一边,自顾自地舔起爪子,仿佛刚才的一切与它无关。

    夏洄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昆兰抬手摸了摸狮子的头,又看了眼他湿漉漉的脸。

    而后,昆兰起身,捏着夏洄的胳膊,用了力气,夏洄没挣脱开,就已经被他拉到活动室内的卫生间里,向前轻轻一推,夏洄被撞在瓷白洗手台边缘,再想出门,昆兰的一条腿就卡住了他的脚,长睫低低垂下,桃花眼里再没了柔情。

    “你们继续练,没事别叫我。”

    昆兰对乐团成员说,没回头,反手把自己和夏洄关进卫生间里。

    砰的一声,隔绝视线。

    就在门锁落下那一刹那,门外立刻响起了成员们压抑许久的,激烈飞沫的讨论声。

    第20章

    卫生间很是豪华,柔软的灯光和消毒水的气味。

    夏洄的后腰被洗手台边缘硌得生疼,但是这不是最主要的。

    重要的是,昆兰的眼睫毛耷拉下去,嘴唇紧抿着。

    “一个月。”昆兰的声音压得很低,沙哑地好听,他逼近夏洄,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此刻灼灼地盯着他,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夏洄,整整一个月,你一条讯息都没有发给我。”

    夏洄一怔,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美却写满郁色的脸,没料到他会提起这个。

    他以为那次不欢而散后,双方早已心照不宣地划清界限。

    “我……”

    夏洄刚想开口,却被昆兰打断。

    “我连德加教授的课都缺席了,你却不闻不问,”昆兰的语气带着控诉,仿佛夏洄的沉默是某种不可饶恕的过错,“菲诺那种货色动你,你宁可去找苏乔,宁可自己硬扛,甚至宁可……跟江耀那边纠缠不清。”

    提到江耀的名字时,他的语气明显沉了下去,带着明显的不满,“你就是没想过,让我帮你?那是我的俱乐部,是我要邀请你来的,我才是主人。”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拂在夏洄脸上,带着点焦躁。

    这不像那个永远游刃有余,温柔假面无懈可击的奥古斯塔少爷。

    此刻的昆兰,更像一只被忽视后既愤怒又委屈的大型猫科动物,亮出了爪子,却又带着点可怜巴巴的意味。

    “我的事,我自己能处理。”

    夏洄偏过头,避开他过于灼热的视线,声音依旧冷硬。

    他不习惯这种近乎直白的关心,尤其来自昆兰·奥古斯塔。

    “能处理?”昆兰几乎要气笑了,手指收紧,捏着夏洄的下巴让他转回来面对自己,“就是把自己弄到泳池边,差点被按进水里?就是现在被全校传得不堪入目?这就是你的处理方式?”

    “不然呢?是你一手促成了那天的事,你真的很奇怪。”夏洄被他激起了脾气,抬眼瞪他,“难道要像池然那样,对你摇尾乞怜,才能换来安稳吗?昆兰少爷,我们不是一类人,你不要觉得我不向你低头,你就损失了好几个亿。”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昆兰强撑的怒气。

    他眼神一黯,捏着夏洄下巴的手指力道松了些,但依旧没有放开。

    他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

    “夏洄……”

    他叫他的名字,尾音像雨丝般拖长阴密,“在你眼里,我就只会那样吗?”

    他的目光细细描摹着夏洄清俊的眉眼,挺直的鼻梁,淡色的、总是紧抿着的唇。夏洄的皮肤很白,在卫生间柔和的灯光下近乎透明,此刻情绪波动而染上薄红,那双唇似乎也红润起来。

    昆兰忽然觉得很无力。

    他准备了无数种方式,想逼这个总是把他推开的少年就范,想让他服软,想让他知道……自己是可以依靠的。

    可是,夏洄仍旧一次又一次拒绝他。

    怪他生气吗?

    不怪的吧。

    他那些算计和手段,该怎么使出来。

    外面乐团的演奏声隐约传来,是一段舒缓的乐章,更衬得卫生间内的寂静令人窒息。

    昆兰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妥协。

    他完全松开了钳制着夏洄的手,后退了一步,拉开一点距离,给彼此留出空间。

    抬手揉了揉眉心,显得有些烦躁,“校庆的机甲表演,原本的后台数据协调员,池然推荐了你,我驳回了。”

    夏洄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等待下文。

    “那个位置太不起眼,也容易被人做手脚。”

    昆兰别开视线,不太自然地解释,仿佛在为自己接下来的话找理由,“我给你换了一个位置,乐团的和声部,不用你唱什么,站在那里就能拿学分。”

    夏洄愣住了。

    他预想的陷阱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明显被优化过的安排。

    他看着昆兰那副明明想帮忙却偏要摆出高傲施舍姿态的样子,心里某个角落,微微动了一下。

    不知道是真是假,还是昆兰的施舍。

    总之,平时学分很重要。

    夏洄周身那种尖锐的抗拒感,悄然消散了些许。

    昆兰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一丝松动。

    “你去不去?回答我。”

    夏洄垂下眼睫,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接受意味着什么,会欠下人情,会进一步卷入更复杂的漩涡。

    但又确实诱人,无论是从学术实践还是从规避麻烦的角度。

    良久,夏洄叹了口气,抬起眼,迎上昆兰的灰眸,点了点头。

    “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

    昆兰转过身,故作镇定地去开门,“我会让人把资料和权限卡给你。好好准备,别给我丢脸。”

    门开了,外面的光线和乐声涌了进来。

    昆兰率先走了出去,恢复了那副矜贵从容的少爷模样,只是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些许。

    夏洄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镜子里自己下颌处被捏得微微发红的皮肤,心情复杂。

    这个昆兰·奥古斯塔,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

    夏洄的报名表最终还是交给了校庆委员会,至于是否能通过,这就看昆兰的协调能力了。

    傍晚,天色阴沉,好不容易停歇了两个小时的天空,又有下雨的迹象。

    夏洄从图书馆出来,抱着几本厚厚的参考书,下意识地绕开了白天热闹的主干道,选择从相对僻静的北星楼后面穿行。

    雨水的气息已经提前弥漫在空气里,他加快了脚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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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尽快回到宿舍。

    然而,就在他即将绕过北星楼转角时,脚步猛地顿住了。

    在楼下的小花园里,他再次看到了那只杜宾犬——欧文。

    欧文居然在翻垃圾箱?

    夏洄:“欧文!”

    欧文也看见了他,耳朵瞬间竖起,尾巴小幅度地快速摇摆起来,喉咙里发出欢快的、压抑的呜咽声,前爪不安分地在地上交替踩踏,显得异常兴奋。

    它似乎想朝夏洄跑来,但又强忍着,只是不断回头望向身后的阴影深处。

    一种强烈又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夏洄。

    他顺着欧文回望的方向看去。

    阴影里,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江耀穿着一身熨帖的深色制服,没有打伞,微湿的黑发随意垂落额前,更衬得肤色冷白。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两口幽深的寒潭,锁定了夏洄。

    雨丝仿佛在一瞬间倾盆。

    事实上那只是错觉,雨前的风带着湿冷的寒意,吹得夏洄裸露在外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欧文终于忍不住,小跑着凑到夏洄腿边,用脑袋亲昵地蹭了蹭他,又回头看看自己的主人,似乎在为这次“偶遇”感到高兴。

    夏洄的心脏却沉了下去。

    他抱紧了怀里的书,想装作没看见,转身离开。

    “站住。”

    江耀开口了,在寂静的夜晚清晰地传来,冻结了夏洄刚刚迈出的脚步。

    夏洄背对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然后慢慢转过身。

    “耀哥,有事?”

    江耀没有立刻回答,他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近。

    皮鞋踩在湿润石板上,脚步声规律。

    欧文乖巧跟随,直到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体温,江耀才停下。他比夏洄高出半个头,身形挺拔,肩宽腰窄,简单的制服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线条,此刻他微微垂眸,目光沉甸甸地压下,投下的影子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慵懒却充满威胁。

    “跟我上楼。”命令的口吻,不容反驳。

    夏洄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抱歉,我宿舍还有事,不能过去。”

    “什么事?”江耀追问,视线扫过他怀里的书,“我房间里也有光脑,你可以写论文或者温习课业。”

    这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让夏洄感到窒息和愤怒,“我的时间安排,似乎不需要向你报备,江大少爷。”

    江耀的眸色似乎更深了一些。

    他上前一步,彻底将夏洄困在了他和墙壁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欧文不安地呜咽了一声,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紧张。

    “夏洄,”江耀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你一次又一次地拒绝我,很有趣吗?”

    夏洄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雨前空气的湿冷。

    江耀那样生来高傲的人,应该很难忍受施舍被拒绝,或是善意被屏蔽。

    他一定惹毛江耀了。

    夏洄抬起头,毫不退缩地迎上江耀的视线:“这里是学校,请你放尊重一点。”

    江耀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更添冷意,“你接受昆兰好意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尊重地保持距离?”

    夏洄瞳孔微缩。

    他果然知道了校庆岗位的事。

    流言传得飞快,或者,根本就在他的监控之下。

    “那是我的事。”夏洄咬牙。

    “现在,也是我的事了。”江耀的手臂突然抬起,撑在夏洄耳侧的墙壁上,彻底阻断了他所有退路。

    他的脸凑近,呼吸几乎拂在夏洄的额发上,懒洋洋的语气,“我给你两个选择,自己跟我上去,或者,”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夏洄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手臂,“我请你上去。”

    “请”这个字,被他念得意味深长,充满了威胁。

    夏洄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屈辱和愤怒交织。

    他知道江耀做得出来。

    在这里起冲突,吃亏的绝对是自己,而且只会让那些不堪的流言更加甚嚣尘上。

    欧文焦躁地用爪子刨着地面,看看主人,又看看夏洄,发出困惑的呜呜声。

    僵持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

    夏洄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妥协了。

    “好,我跟你走。”

    江耀似乎满意了这个结果,他收回手臂,后退一步,恢复了那种疏离的姿态,仿佛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的人不是他。

    他转身,朝着北星楼灯火通明的大门走去。

    欧文立刻跟上,又回头看了看夏洄,似乎在催促。

    夏洄看着那个冷漠挺拔的背影,又看了看脚下欧文那双充满依赖和信任的棕色眼睛,最终,他还是迈开了沉重的脚步,跟在了江耀身后,走进了那栋象征着桑帕斯学院顶级权力与财富的北星楼。

    楼内温暖如春,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映出他们一前一后的身影。

    前台的宿管看到江耀,立刻恭敬地躬身,对跟在后面的夏洄投来好奇的目光。

    似乎这是他见过的,除了江耀以外第一个登上北星楼的人。

    电梯无声地升向顶层。

    是的,北星楼居然有电梯。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欧文偶尔发出的喘息声。

    夏洄紧靠着轿厢壁,尽可能拉开与江耀的距离。

    江耀则目视前方,侧脸线条冷峻,看不出情绪。

    电梯门打开,是顶层唯一的套房。

    江耀用指纹打开厚重的双开门,走进去。

    夏洄站在门口,看着里面奢华而优雅的简约装修,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雨,终于下了起来,噼里啪啦地敲打着顶楼的落地窗。

    那是江耀的领地。

    江耀没有催促,只是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深邃,似乎夏洄要是不进去,他就在这里等一晚上。

    夏洄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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