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55-6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不白,语气自然:“我怎么知道?”

    德里克被他这种无视的态度激怒了,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威胁道:“你哥说,你要是个妹妹就好了,他还能原谅你和你妈,没事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缺钱给钱。但你是个男的,所以,你要是敢回到夏家,他会把你变成女孩子,逼你穿短裙,穿三角内裤,穿女孩内衣,还要给你蓄长发——你别说,你还真的适合穿那些粉嫩的衣服。”

    “随便。”夏洄不在意这些,反正毕业前和夏崇面对面的可能性小之又小,“你还有事吗?没事滚开。”

    德里克又挨了一句骂,心说江耀那种大少爷怎么会喜欢这样的?脸色难看死了,伸手想抓他的胳膊,就在这时,谢悬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德里克,再碰他一下,你手别要了。”

    谢悬出现在几步之外,穿着简单的米色针织衫和长裤,看起来像是刚从织造工作室回来,手里拎着几个袋子,里面装着蓝色的布品,“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谢悬慢慢走过来,目光扫过德里克僵在半空的手,又落到夏洄被围巾包裹的脖颈上,停顿了一瞬,然后重新看向德里克,“需要我提醒你,在桑帕斯,骚扰我的猫,会有什么后果吗?”

    德里克最怕的还是谢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伸出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在谢悬毫无温度的目光下,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狠狠地瞪了夏洄一眼,那眼神怨毒至极,然后低下头,匆匆从另一边离开了,背影甚至有些踉跄。

    谢悬这才将目光转向夏洄,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尤其是在他围得严严实实的脖颈处多停留了一秒,“没事?”

    “没事。”夏洄低声道。

    谢悬没再多说,“那正好,陪我去买东西。”

    夏洄只好跟上,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骤雨急飞的回廊,来到休闲建筑群内一处三层楼高的精品生活馆。

    学校里有三座商品超市,这一座是人最少的,但是商品齐全,从各类食材、日用杂货到奢侈品牌、知名设计师的衣物饰品,一应俱全,价格自然也令人咋舌。

    谢悬推了一辆宽敞的购物车,目标明确地走向生鲜区。

    暴雨似乎让不少人有了囤货的念头,店里学生比平时稍多,大家的购物车里都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商品。

    谢悬已经拿起几盒包装精致的进口水果放进车里,完全随手拿的,从头到尾,全都拿。

    夏洄看了看那些水果下面标着的价格,一盒足以抵他一周生活费的数字,觉得自己不该去拿。

    谢悬又走向冷藏区,拿了高品质的牛奶、酸奶、处理好的净菜,还有纹理漂亮的牛排,购物车很快堆起一个小山。

    经过零食区时,夏洄看见一款饼干,他记得这个牌子,口感扎实,饱腹感强,以前偶尔奢侈一下时会买。

    下一秒,谢悬的手已经伸过去,拿了整整三大盒,扔进车里。

    “太多了。”夏洄忍不住说,“你喜欢吃?”

    “食物容易坏,多买一点总不是错。”谢悬答非所问,推着车继续前进。

    接下来,夏洄但凡对某样东西——哪怕只是多看了一眼的调味料、一包看起来不错的面、甚至是一支陈列在旁边的酒——谢悬都会毫不犹豫地装进购物车。

    夏洄从最初的惊愕,到试图阻止,最后只剩下无视。

    他看着推车里堆积如山的物品,以及那些令人眼晕的价签,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谢悬,这太浪费了,你要开小卖部吗?”

    谢悬正拿着一罐看起来就很贵的鱼子酱研究成分表,闻言侧过头,微微俯身,凑到夏洄耳边:“同居生活不都是这样的吗?看到觉得对方可能需要,或者可能会喜欢的,就买下来。”

    “搂在一起亲吻,看电影的时候,就拿来消遣时间?”

    夏洄的耳廓瞬间有些发热,他猛地往旁边退开半步,拉开距离,瞥了谢悬一眼:“……你能不能正常点?我们这不叫同居。”

    谢悬直起身,将那罐鱼子酱也放进车里,然后才看向夏洄,“书上写的。对不

    《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55-60(第6/23页)

    起,我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操作。我看那些谈恋爱的人,好像是这样。”

    夏洄一时语塞,荒谬感更浓了。

    谈什么恋爱?他有病吧?

    他看着谢悬那张认真思索的脸,忽然有点不确定对方到底是在故意戏弄他,还是真的在某些方面缺乏常识?

    “你看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书?”夏洄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转身想走开,却被购物车挡住了去路。

    “《亲密关系的社会建构与日常实践》,《后现代消费主义下的情感物化》……”谢悬报了两个听起来就很硬核的学术书名,然后补充,“还有几本小说,数据不够严谨,但描述性较强,《你怎么知道我爱你老婆》《求助:老婆变心了怎么办?》《我好像喜欢别人老婆》。”

    夏洄:“……”

    这都什么书?

    他决定不再跟这个家伙讨论这个问题,他一直往前走,只想快点结束本次尴尬的物资采购。

    终于来到收银区,排队的人不多,服务生将购物车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

    收银员是认识谢悬的,态度恭敬而效率极高,就在物品快扫完时,夏洄的目光无意中扫过收银台旁边货架上的一个小盒子,花花绿绿的包装,上面有繁复的花纹,像是什么糖果或者促销的小玩意儿。

    谢悬也看见了,随手就把那玩意扔到了传送带上。

    店员小姐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飞快地扫了谢悬一眼,又迅速低头继续扫码,只是表情变得有点微妙,脸颊似乎也红了点,“确、确定是这个尺寸吗?最小的尺寸哦。”

    “就这个吧。”谢悬浑然不觉,付了账,拎起巨大的购物袋,走出店门几步,他从袋子里拿出那个小盒子,似乎想拆开看看是什么糖。

    手指用力,塑料包装发出“刺啦”一声轻响,被他撕开了一个口子。

    他疑惑地看着里面滑出的单个银色铝箔小包装,拿起来仔细看了看上面终于出现的字——【超薄避孕套,葡萄味,标准尺寸】

    谢悬的动作僵住了,手蜷缩了一下,随即迅速将撕开的盒子和滑出的单个小包装一起攥进手心,手指收拢,捏得紧紧的。

    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太大变化,但夏洄敏锐地注意到,他苍白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一片薄红,一直红到了脖颈。

    夏洄本来走在他旁边,见他停下,下意识看了一眼,“给我看看是什么口味的。”

    谢悬把手背到身后,“葡萄味的。”

    夏洄没多想:“给我一颗。”

    谢悬若有所思说:“着急什么?回去给你看个够。”

    夏洄觉得不对劲,看着他,忽然上前一步,动作快得谢悬没反应过来,已经伸手探向他背后。

    谢悬下意识地躲闪,两人在湿漉漉的廊下轻轻撞了一下,夏洄的手指擦过谢悬的手腕,碰到了那个被捏得皱巴巴的小盒子。

    就着店内透出的光线,夏洄清晰地看到谢悬手里那个银色小包装上,印着清晰的品牌Logo和一行小字,以及大大的商品名。

    时间静止。

    谢悬低低说,“这回看清楚了?”

    夏洄立刻移开视线,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湿漉漉的地面,嘴角抽动了一下,“……葡萄味的?”

    “我觉得葡萄味很好,”谢悬清了清嗓子,“这个尺寸不太对,太小,我回去换。”

    “……”

    夏洄的瞳孔微微放大,彻底愣住了。他没想到谢悬会冒出这么一句。

    退掉不就好了吗?换是什么意思?

    谢悬说完,似乎也觉得这话不妥,他猛地转身,快步走回了刚刚那家店门口。

    只见谢悬径直走到刚才那个货架前,看都没看,伸手就从最上面一层拿了一个盒子——这次,是最大号的。

    他直接走到还有点发懵的收银员面前,将盒子往台上一放,声音恢复了冷淡:“这个,结账。”

    店员小姐看着去而复返的谢悬,以及他手里那盒明显换了尺寸的东西,还有远处的夏洄:“好、好的。”

    她飞快地扫了码,报了价格,收钱找零,动作比刚才还快,头埋得低低的,根本不敢看谢悬,怕自己要笑出来。

    谢悬拿起那盒新的,看也没看塞进另一个口袋,然后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回夏洄身边,“走了。”

    他拎起地上的购物袋,率先往前走,背影挺直,僵硬。手指在口袋里,紧紧攥着那一大一小两个烫手山芋般的盒子,脸上的热度久久不退。

    夏洄站在原地,看着他几乎可以称得上落荒而逃的背影,笑意终于没能忍住。

    他立刻抬手抵住额头,压下笑容,抬脚跟了上去。

    连日来笼罩在他心头的阴郁和沉重少了些,原来,谢悬也有这种手忙脚乱的时候。

    回到C区,关上门,将外界的一切窥探、恶意和阴雨都隔绝在外。

    谢悬把袋子堆放在一旁,那盒避孕套被拍在桌面上。

    他若有所思问:“你不去试试吗?”

    夏洄不理解:“我试它干什么?”

    谢悬眯了眯眼,轻声问:“你不想试,是以后不打算用吗?”

    他又想了想,“你也可以不用,反正我学会怎么用就好了。”

    夏洄实在是没想通这其中的逻辑在哪,谢悬学会了,他不会又怎么了?

    只见谢悬从盒子里取出一颗包装进了卫生间。

    夏洄没理解,默默地解下围巾,折叠好放在一边,然后坐下,开始安静地吃东西。

    购买的面包松软香甜,沙拉清爽,水果多汁,谢悬买东西的眼光很好。

    *

    大概过了五分钟,谢悬在卫生间里无论如何也套用不上,他不得已把夏洄叫进来:“猫猫,过来。”

    夏洄已经放弃抵抗了,把手头的食物放下,进了卫生间:“怎么回事?你掉进去了?”

    谢悬说:“把我智脑拿来。”

    夏洄把自己的智脑递进去:“先用我的吧。”

    然后谢悬搜索了该如何使用避孕套。

    “……”

    大概过了五分钟后,谢悬冷着脸出来了,把避孕套扔进垃圾桶。

    夏洄问:“你怎么又不用了?”

    谢悬避重就轻地说:“现在用不了,只能等到特定时候才能用。”

    夏洄也没追问太多,谢悬扭头走了之后,他打开浏览搜索记录,看到了避孕套的使用方法。

    要在……立起后、与另一方的……发生亲密接触之前佩戴,全程覆盖整个过程,……后还要在……未疲/软时及时取下,防止外泄。

    下面还有相关的科普视频,夏洄只看了一眼,猛地关掉智脑,热气从脸上冒出来。

    “猫猫。”

    谢悬又在那喊,“过来。”

    夏洄像人机一样走过去,木着脸问:“什么?”

    《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55-60(第7/23页)

    谢悬已经在一块空台前铺满了蓝色的衬布,搭配着银白色和蓝紫色,台面上错落摆放着装饰品和银壶、宝石。

    “把衣服脱掉,躺在上面,做我的人体模特,”谢悬停顿了一下,“不用脱/内/裤。之前你答应我的,我现在向你索要报酬。”

    谢悬非得在这种乌龙事件发生之后要画画吗?

    没办法,夏洄答应他了,就得做到。

    狂风裹挟着倾盆大雨,疯狂撞击着图书馆高耸的彩绘玻璃窗。

    雨真的像海。

    灯光衬得谢悬铺陈开的那片蓝色衬布幽深静谧,如同风暴眼中一片宁静的海。

    夏洄站在那片“海”的边缘,按照谢悬的要求,脱去了上衣和外裤,只留一条贴身的棉质内裤。

    他躺上铺着蓝色衬布的台面,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谢悬已经架好了画架,削好了画笔。

    他没有立刻动笔,而是拿着画笔走过来,站在台边,俯视着夏洄。

    目光一寸寸扫描过夏洄的身体轮廓、肌肉线条、骨骼的走向,甚至皮肤下青筋的脉络。

    然后,他伸出了手,用另一只干净的手的指尖,轻轻点在了夏洄的锁骨下方:“小猫这么瘦,是不是以前没有过得很好?”

    夏洄的身体瞬间绷得更紧,几乎要弹起来,但他硬生生忍住了,只是喉结难以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我是私生子,吃不饱饭是常有的事。”

    谢悬微微皱眉,似乎对这话存疑。

    指尖很凉,那一点冰凉沿着他的锁骨缓缓滑下,经过胸骨中间的凹陷,来到心口上方,停留了片刻。

    “你很紧张吗?”

    夏洄倒是没有太多的心绪波澜:“不习惯而已。”

    “待会儿你就习惯了,”接着,谢悬指尖转向,顺着肋骨的弧度,一节一节地向下描摹,掠过腰侧绷紧的肌肉,在髋骨上方打了个圈,最后停下,“侧过去,让我看。”

    描绘完躯干正面的主要线条,他又示意夏洄稍微侧身,用同样的方式,以指尖描摹了他背部从肩胛到腰窝的曲线,以及手臂、腿部的肌肉群。

    指尖的触感并不狎昵,更像雕塑家在感受大理石的纹理,却让夏洄感到无所适从。

    谢悬指尖留下的冰凉轨迹,像无形的线,缠绕在他的皮肤上。

    他觉得自己像一件被摊开的标本,每一寸肌理都被放在放大镜下观察、记录。

    终于,谢悬收回了手。

    拿起智脑照了一张照片。

    然后他收起智脑,什么也没说,转身回到画架前,拿起了画笔。

    接下来的时间,资料室里只剩下画笔摩擦画布的沙沙声,炭笔起稿的窸窣声,以及窗外永不停歇的风雨咆哮。

    谢悬画画时异常安静,也异常专注。

    他偶尔会抬头看夏洄一眼,观察皮肤在幽蓝衬布和银色器皿映衬下呈现出的独特色泽。

    夏洄起初全身僵硬,但随着时间推移,疲惫和维持姿势带来的酸痛开始蔓延。

    他强迫自己放松,将注意力从谢悬的画笔和目光上移开,转移到自己的呼吸,或者窗外风雨的节奏上。

    他尽量放空大脑,不去想此刻的尴尬,渐渐地,他进入了一种半放空的状态,身体虽然还保持着姿势,精神却有些游离。

    不知过了多久,谢悬终于停下了笔。

    他后退两步,微微偏头,审视着画布,许久,才轻轻舒了口气。

    “可以了。”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长时间专注后的疲惫。

    夏洄如蒙大赦,立刻想起身,但躺了太久,肌肉僵硬,动作不由得一滞。

    谢悬放下画笔走过来,伸手扶了他一把,他的手依旧带着凉意,但很稳。

    夏洄披上自己的衬衫,顾不得扣好,赤脚走到画架前。

    他倒要看看,谢悬费这么大劲,画出了什么。

    然后,他怔住了。

    画布上,并不是他预想中那种细节毕现的人体肖像。

    相反,那是一片幽深涌动的蓝色,像海,又像夜空,在这片蓝色之中,银白和淡紫的光斑错落交织,勾勒出一个朦胧的人形。

    人形侧卧着,姿态放松而优美,线条流畅简洁,几乎抽象,但偏偏能让人一眼认出,那就是他。

    最惊人的是“他”的眼睛。

    画中人形的眼部并没有具体的瞳孔细节,只是用更深的蓝和一点银白高光,点出了眼窝的轮廓和神采。但那眼神……

    夏洄看着那双眼,仿佛看到了风暴中一片宁静的湖泊,深处却藏着漩涡。

    那是他自己的眼睛,却又被赋予了谢悬视角下的某种东西——一种脆弱的美丽,一种孤独的沉静,即将被蓝色吞噬,却又在其中熠熠生辉。

    余口惜口蠹口珈9

    夏洄看得有些出神。

    就在这时,一具温热的身体从后面贴了上来。

    谢悬的手臂环过他的腰,下巴轻轻搁在了他裸露的肩头。

    “好美啊,宝宝,”谢悬的声音很轻,近乎叹息的迷恋,“我的小猫宝宝,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私下里的谢悬性格大变,夏洄很不适应,但现在他无处可逃。

    身体一僵,下意识想挣脱,但谢悬的手臂收紧了,将他牢牢锁在怀里和画架之间。

    “别动,让我抱一会。”谢悬的声音更低,疲惫而满足,还有一种更深的隐秘情绪:“你越乱动,我越容易站起来。”

    夏洄一悚,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夏洄的耳廓,气息灼热,“你好凉,让我暖暖你。”

    夏洄僵在原地,心跳如鼓。

    他能感觉到谢悬胸膛的起伏,这幅画带来的震撼尚未平息,突如其来的亲密拥抱又让他措手不及。

    然而,谢悬似乎并不满足于此。

    他抱着夏洄的手臂松了松,另一只手却拿起了旁边台面上的银壶。

    壶嘴倾斜,水流毫无预警地浇在了夏洄的锁骨和胸膛上。

    夏洄身体猛地一颤,水很凉,激得他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谢悬却低低地笑了,他低下头,滚烫的唇舌紧随水流之后,贴上了夏洄湿漉漉的皮肤。

    不是吻,是舔舐。

    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耐心地、一点一点地,将他皮肤上的水迹吻去。

    从锁骨凹陷处开始,沿着水痕蔓延的轨迹,向下,经过胸前,来到心口。

    他的舌尖温热而湿润,划过皮肤,夏洄手指无意识地抠紧了画架的边缘,水迹被一点点吻干,但那片皮肤却仿佛被点燃,留下更粘腻灼热的湿痕。

    谢悬的吻最后停在了夏洄心口上方,那里皮肤最薄,能感受到底下急促的心跳。

    他张开唇,不轻不重地吮吸了一下,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印记,然后才抬起头。

    《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55-60(第8/23页)

    很轻地问:

    “我可以亲你吗?”

    夏洄不合时宜地想起,谢悬是第一个问他“可不可以”的人。

    江耀不会问,靳琛不会问,梅菲斯特不会问,他们只会强取豪夺,将他的意愿踩在脚下。

    谢悬却问了,看似礼貌。

    但已经舔了他。

    “……不行。”夏洄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他别开脸,避开了谢悬的注视。

    预料之中的拒绝。谢悬脸上却没有被拒绝的恼怒,反而勾起懒洋洋的笑容。

    他搂在夏洄腰间的手臂再次收紧,将人更紧地按向自己,另一只手则捏住了夏洄的下巴,温柔地将他别开的脸转了回来。

    “说不行可没用,”谢悬低声说,然后便俯下了身,吻住了夏洄的嘴唇,“我轻一点,不让你疼。”

    谢悬亲得很慢、深入,似乎在拿夏洄练习。

    夏洄被亲得有些茫然,因为太温柔了,谢悬太温柔了。

    温柔得他有点不知道该不该打他的脸。

    谢悬发觉了他的松懈,又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绿眸子盯着夏洄看,柔和细腻的眼神,像泡了水。

    嘴唇却没有这么温柔。

    谢悬舌头撬开少年的牙关,纠缠着他的舌头,吮吸着他的舌尖,掠夺着他口腔里的空气。

    “……”对夏洄来说,是很窒息的感觉。

    图书馆里,没有其他人。

    他只能被谢悬抱着亲。

    夏洄起初还在挣扎,但谢悬的力气很大,技巧也高超,很快就让他塌下去腰,只能被动地承受。

    这个姿势,谢悬占优势。

    夏洄身上刚刚才穿上的衬衫又在挣扎和亲吻中散开得更厉害,几乎半挂在臂弯,露出大片胸膛和肩膀。

    谢悬的手掌顺着他的脊椎缓缓下滑,隔着湿透的衬衫布料,摩挲着他的腰线和微微凹陷的腰窝。

    像是享受这具身体带来的温暖和愉悦。

    像一片蛛网,在时刻方好时,才悠哉地将猎物收入网中。

    雨夜、图书馆、亲吻、拥抱。

    小猫宝宝往哪里跑?

    谁又能来救他?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夏洄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谢悬才稍稍退开,唇间拉出一缕暧昧的银丝。

    谢悬的呼吸也有些乱,他抵着夏洄的额头,拇指抚过夏洄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眼神暗沉。

    “帮我戴避孕套,”谢悬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情动的欲念和一丝玩笑般的恶劣,“我觉得现在能戴上了。”

    他的手暗示着往下,不轻不重地按了按夏洄的手背指骨,“你碰碰?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夏洄猛地回过神,脸上血色尽褪,又瞬间涨红。

    他用力推开谢悬,这次谢悬没再用力禁锢,顺势松开了手。

    夏洄踉跄着后退一步,胡乱拢紧散开的衬衫,眼神冰冷又带着羞恼:“说什么?你还想怎么胡闹?”

    谢悬被推开,也不生气,只是靠在画架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慌乱整理衣服的样子,嘴角那点笑意更深了些,带着点餍足和戏谑:“你之前没和男生一起上过厕所?没见过?”

    “我都在单间里上。”夏洄咬着牙回答,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这算什么破问题!

    谢悬低低地笑了,夏洄不想再跟他纠缠这个话题,也不想再看那幅让他心绪复杂的画,他转身想离开,却被谢悬拉住了手腕。

    谢悬没用劲,但足以让他停下。

    时候差不多了。

    谢悬慢悠悠地将他拉回来,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低头,在他汗湿的额发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小猫,你没有好奇心吗?”

    “不看着你,我不行的。”

    “你别动,我还是想试试。”

    说完,他慢慢扣好夏洄衬衫的扣子,拿了一颗紫葡萄包装避孕套塞进夏洄手里,“帮我撕开。”

    夏洄躲不开了,扭头看着外面被风雨摧残得疯狂摇摆的树木,手指颤颤巍巍撕开了包装。

    他听到拉链声,然后,谢悬的牙齿咬走了包装。

    很快,耳畔,是另一个少年难捱的息声,似乎在千次万次的尝试后,终于找到了解脱之法。

    夏洄不想去看他在干什么。

    这个胆大包天的疯子,变/态,精神病。

    而后,谢悬拉住他的手,只是拉着,黏腻的油感沾染上了夏洄干净雪白的手指。

    “戴上了,很顺利。”

    “我终于学会了戴这个。”

    谢悬柔和的嗓音,叹息一般地轻笑,“我的身体貌似很喜欢你的支配,怎么办,你要不管我吗?小咪宝宝,你看看我嘛。”

    “刚才你做了我的人体模特,这次我做你的模特。”

    “只给你看。”

    夏洄没回头,也没回答,并不想窥见他的秘密。

    ……这该死的暴雨夜,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第58章

    谢悬在身后叹息的声音,夏洄觉得不对劲。

    谢悬好像因为没吃药,病犯了,他平时真的不这样。

    “你先把裤子穿上。”

    拉链声结束,伴随着忍痛的闷哼,夏洄回头看了一眼。

    谢悬被压迫得难受,隐忍着,倏忽间抬头,愣了之后,眉眼一弯,朝他笑起来:“你终于舍得看我了?我以为你生我的气,要把我赶出去你的房间,出门去淋雨。”

    这肯定犯病了。

    谢悬脑子不清楚,不知道这里是图书馆,外面还下着暴雨,夏洄还能把他赶到哪里去?

    这种病的典型表现是,注意力难以集中,说话没有逻辑,前言不搭后语,情绪在短时间内从兴奋、愉悦迅速转变为愤怒、抑郁或焦虑,易受惊吓,敏感多疑。

    最明显的是他的眼神,那双向来沉静淡漠的墨绿色眼眸,此刻像蒙上了一层躁动的薄雾,失去了焦点,却又异常明亮,里面闪烁着夏洄无法理解的兴奋和痛楚。

    不对劲。谢悬很不对劲。

    他不知道谢悬需要服用什么药物,但此刻谢悬扭曲拉扯的状态,绝对是个大问题。

    夏洄先把他推开,站起身。

    “你去哪?”谢悬歪着脑袋问,语速也比平时快。

    “不去哪,”夏洄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他走向资料室一侧那个谢悬存放个人物品的嵌入式储物柜,“找点东西。”

    正常来说,谢悬会随身带着药。

    谢悬的视线紧紧跟随着他,“你不要我,也要把我的东西一起丢弃吗?”

    “别丢我的东西,好不好?”谢悬站起来,动作太大,带倒了旁边的画架,但他看都没看,只是到夏洄身后

    《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55-60(第9/23页)

    ,牵着他的衣袖,轻轻晃了晃:“外面在下雨,我害怕,我不想去实验室,我不想成为实验品,那很疼……我是说,针扎进手臂里的时候非常疼,我讨厌药味,培养皿里太冷了,小猫,你是一只好小猫,你救救我——”

    夏洄的心脏重重一跳,这是什么意思?

    他想起了谢悬那些阴暗的画作,张扬的树杈,漆黑的鬼影,这似乎说明他心理有重大疾病。

    ……实验室?培养皿?针剂?

    谢悬从来不参加期末考试,但他的平时成绩全部是S+,非常聪明,简直是天才,除了精神之外毫无缺陷。

    不管怎么说,先解决眼前的事吧。

    夏洄拉开柜门,柜子里东西不多,整齐地摆放着几本厚重的画册、一些绘画工具、一个急救包,还有几件叠好的换洗衣物。

    而在最里面的角落,有五六个小药瓶,他举起药瓶,借着光线,看向瓶身上的标签。

    药品名称是一串复杂的化学分子式,下面有一行手写的医嘱标签:“每日一次,一次一片,睡前服用。切勿中断,突然停药可能导致病情复发或加重。”

    昨晚谢悬没吃,很糟糕。

    夏洄果断按照剂量倒在手心里,“谢悬,吃药。”

    “你叫我什么?”谢悬不高兴地贴着他,表情倦乏的,“你哄哄我,要不然,我不吃药,我把我自己病死,你会不会就心疼我了?是不是就喜欢和我在一起谈恋爱了?”

    夏洄有点无语,幻想症啊?

    谢悬的脸色很是红润,额角有汗珠,一双绿眸子写满了等待。

    随便吧,他爱怎么想怎么想,别死了就行。

    “你想让我叫你什么?”夏洄问他。

    谢悬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凑近了,脸颊轻轻贴在夏洄的肩膀上,“叫男朋友,好不好?”

    “那要看你表现。”夏洄侧身躲开,同时另一只手迅速拧开了瓶盖。

    然后毫不犹豫地抬手就把药递到谢悬嘴边。

    “先吃了。”

    谢悬看着递到唇边的药片,扭过头皱着眉头忍了一会,然后又扭回头,艰难地张开了嘴,“这不是糖,你给我过量的药,我就会死,你知道么?你要甩开我吗?我们在同居啊。”

    夏洄冷酷地说:“我确定没有过量,我当然知道精神类药物不能乱用。”

    因为谢悬此刻说这话的语气,有一种自毁般的绝望质询。

    夏洄举着药片的手悬在半空,看着谢悬眼中那片混乱而濒临崩溃的黑暗,坚定地说:“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会救你。”

    谢悬却问:“一次一次救我吗?”

    夏洄回答:“一次一次地救你。”

    谢悬脸上的讥诮和狂躁凝固了,茫然的温柔。

    夏洄的话谈不上温柔,也没有任何旖旎的意思。

    但是谢悬温驯地张开嘴,夏洄捏住谢悬的下颌,然后将掌心的药放进了谢悬的嘴里,手指甚至碰到了他温热的口腔内侧和舌尖。

    谢悬仰着头,静静地搂着夏洄的腰,病怏怏地垂着眼皮,舔了下夏洄的手指。

    “小猫咪咪,喂我水。”

    夏洄就拿起旁边工作台上的水瓶,将杯口抵上谢悬的嘴唇往里倒。

    谢悬喝得很慢,所以水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流过下颌,滑过凸起的喉结,洇湿了米色针织衫的领口。

    他双手搂住夏洄的腰,不想让少年离开自己,拼命地喝。

    好粘人。夏洄想。

    喂过了水,谢悬不小心呛到了,他弯下腰,剧烈地咳嗽着,脸因为呛水和憋气涨得通红,水渍在他胸前晕开深色的痕迹。

    他咳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脑袋脱力地躺在夏洄的胸膛。

    等缓过来,他倦怠地趴在夏洄胸前,喘着气,绿眼水润淡淡的,“舒服了,宝宝好厉害。”

    不咳水肯定舒服。

    咳声渐渐平息,谢悬抬手用力擦去嘴角和下颚的水渍。

    他失去了所有攻击性,带着鼻音说:“宝宝,你是第一个关心我的,照顾我的人。”

    “妈妈也没有这样对我。”

    “你做我的妈咪,好不好。”

    可爱小猫虽然脾气冷爱挠人,但是桑帕斯的小乖宝,他会同意的吧?

    谢悬心续翻涌间,想砸水杯、想砸玻璃、想砸静物,想砸一切肉眼可见的美好事物——但,小猫在这里,他那股冲动烦躁的欲望就有了压制。

    谢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夏洄影响,但无疑,待在他身边,很舒适,他喜欢。

    他喜欢的人他就要抢,不管用什么手段。

    夏洄迟疑地放下水杯,“你说……什么?”

    妈咪什么?男女都不分了?

    夏洄到嘴边的斥责在看着谢悬湿漉漉的、垂着眼睑的侧脸时,堵在了喉咙里。

    水珠从谢悬的睫毛尖上滴落,像……

    眼泪。

    ……他哭了?

    夏洄有些无措,资料室里只剩下谢悬粗重未平的喘息和抽鼻子的声音,和窗外狂暴的风雨声。

    喜怒无常的疯子啊谢悬,你活的好辛苦。

    但是……算了,和疯子计较什么。

    夏洄心平气和的,把谢悬的疯话当耳旁风。

    他推开谢悬,走到储物柜前,从里面拿出一条干净柔软的毛巾,走回谢悬身边,默默地将毛巾递了过去,“你擦擦脸,别哭了。”

    谢悬被拒绝了,很悲伤,失望地仰着脸,眼珠爬上红丝,嗓音嘶哑:“不,宝宝妈咪,我生病了,病得很严重,你给我擦,我乖乖的,不躲哦。”

    夏洄抿了抿唇,无奈地用毛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