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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65-70(第1/22页)

    第66章

    时间在方寸之地失去了意义。

    直到某一刻,江耀感觉到夏洄环在他腰间的腿微微滑落,力道松脱,像是彻底脱力,他才从那种沉迷的状态中惊醒,稍稍退开些许。

    唇瓣分离,银丝泽泽,夏洄急促地呼吸着,胸膛剧烈起伏,被反复亲吻到不堪,水光淋漓。

    他眼神涣散,失焦地望着虚空,仿佛灵魂被抽离了一部分,只剩下疲惫不堪的躯壳在勉强支撑。

    江耀用指腹轻轻拭去他唇角的湿痕,低头,额头抵着夏洄汗湿的额头,闭了闭眼,平复着自己同样粗重不稳的呼吸,也试图将那些翻腾的可怖欲念压回心底的牢笼。

    不合时宜亲吻可能吓到他了。

    有些脾气,确实不能对无辜的小猫咪发泄。

    “宝贝,是我的错,没压住火,”他的声音恢复了七八分平日的平稳,比平时更低哑也更磁性,餍足,“我不闹你了,等今天结束,我派人接你去星舰过夜,晚上好好睡觉。”

    夏洄被漫长的吻弄得眼皮直打架,真的是很想睡觉。

    不过还是强撑着精神,想打发江耀,也就低垂着眼睛问:“……我回宿舍不好吗?为什么要去你那?”

    江耀仔细地帮夏洄整理歪斜的领结,指尖抚平路他西装前襟细细的褶皱,又将那几缕被汗浸的黑发理顺,拨到耳后。

    “原因有很多。”

    偷拍、跟踪、学院课业繁重、帝国接待工作多且杂、项目高压、不能睡觉、被暗中讨论、要以特招生的身份当奴隶伺候人、被觊觎脸蛋、被嘲笑是私生子、要修绩点修学分攒积分攒贡献点……

    但是江耀选择不说这些可能让小猫咪心情变差的因素。

    “台风连夜,雾港不安全,帝国代表团来意不明,军团方面也是暗潮汹涌。”

    江耀说话只说一半,留了一半没说明,他退开一步,拉开一点距离,目光沉沉地落在夏洄脸上,“这段时间,你要待在我身边,我才安心。”

    江耀的星舰,大概是偷拍者们唯一不敢靠近的地方。

    那确实可以好好睡觉了。

    “你和梅菲斯特是朋友,”夏洄探究地抬眸看他:“你不想和他做朋友了吗?”

    江耀隐隐约约觉得夏洄又在挑拨他和帝国王室之间的关系,但这段关系本身就不存在牢固,小猫咪想要明哲保身,又有什么错?

    有点坏,但是又很可爱。

    江耀一想到接下来自己要说什么,心情就稍微好转了一些,“在这件事上,我只是你的男朋友,不考虑其他因素,我要管你的事,谁敢来插手。”

    夏洄想起刚进大礼堂那群学生会的同学在擦桌抹凳,那大概就是江耀的意思。

    否则谁能指使他们去做脏活累活?

    江耀盯着少年绯红未褪的脸颊,湿润粘结成簇的眼睫,黑眼仁湿漉漉的,穿林打叶般的动人心弦,以及颜色深艳得与周遭苍白格格不入的唇。

    这模样,显然无法直接上台。

    江耀看了眼化妆台,那上面倒是有各种色号的口红和唇膏。

    江耀并未考虑,他不喜欢别人用过的唇膏也品尝到小猫的嘴唇。

    江耀从怀中取出一管润唇膏,旋开,用指尖蘸取少许,在指腹匀开,细致地涂抹在夏洄红肿的唇上,动作轻缓,仿佛怕弄疼了他。

    凉丝丝又滋润的膏体暂时缓解了唇瓣的火辣,少年低了低头,又被江耀掐着下巴抬起来。

    “很快就好了,再坚持一下。”

    江耀的指尖轻巧地点压在夏洄唇周最红艳的位置,再用指腹温柔地拍开,让那抹不正常的艳红色泽被巧妙地掩盖,虽然仔细看或许仍有端倪,但在台上的距离,应该足以蒙混过去。

    “你不是不喜欢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吗?这样会好一点,不会被别人看出来。”

    江耀抚了抚夏洄白皙又粉红红的脸颊,手指蜷起,轻轻地捏了一下,黑眸子灼灼地望着他,“不要不开心了。”

    夏洄别了别头,但没有其他反应,像个精致的人偶,任由他摆布。

    只是浓密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像受惊的蝶翼。

    江耀神色微动,捏着他两边的脸颊肉,轻轻扯了一下。

    “我在这里,”江耀慢声说,“我保证你会没事。”

    夏洄只好低声说:“我不是在担心这个,皇室兄弟没什么可怕的。”

    江耀明白了:“那就是想睡觉。”

    予E溪E笃E伽E

    夏洄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他重新睁开眼,“时间差不多了吧?”

    江耀瞥了一眼终端上显示的时间,延迟的三十分钟即将耗尽。

    他转向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仪容,确保没有任何不妥。

    镜子里,夏洄还坐在大理石化妆台上,黑色的昂贵西装衬得他白皙昳丽,深重的倦怠,有种被风雨摧折后的,安静的靡丽。

    夏洄抬眸,冷淡地看了他一眼:“你刚才说,我不在你身边,你会不安心?”

    江耀看了他一会,“也许吧。”

    夏洄认为江耀似乎承认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但是我不需要你。”

    “那就当作,是我需要你吧。”江耀转过身,没有再看夏洄,只是朝门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该上台了,骄傲的小猫咪。”

    他没有伸手去扶夏洄,也没有再做出任何亲近的举动,仿佛他们只是恰好在后台偶遇并且即将同台的学生代表与学术助理。

    夏洄被这个称呼刺了一下,自己撑着化妆台的边缘,动作有些迟滞地滑了下来,站定。

    双脚落地时,他细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双腿似乎还在发软,但他很快凭借意志力稳住了身形。

    夏洄拉开虚掩的门,门外偷窥的眼睛们一下子就躲闪不见。

    夏洄不在意,帘子被拉开,灯光涌了进来,江耀看着他挺直却单薄的背影融入门外光影交界处,眼神深不见底,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从容不迫地走了出去。

    门外等候的工作人员似乎松了口气,想要上前说什么,却被江耀一个平淡的眼神止住。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路,夏洄走在前面,德加教授在不远处对他颔首示意,学生会成员们的目光更加复杂。

    而远处,帝国使团所在的贵宾休息区方向,似乎也有视线穿透人群,落在他的身上。

    江耀走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月灰色的礼服在灯光下流转着高雅的光泽,两人一前一后,步入灯火通明座无虚席的礼堂侧翼,入座。

    桑帕斯学院大礼堂穹顶高阔,将恢弘的殿堂每一处细节都照得庄重而堂皇。

    台下黑压压坐满了各界名流、学院师生、媒体记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中央预留的贵宾席——那里,帝国代表团一直坐了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的时间,足以让帝国来宾们脸色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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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对于注重时间与礼仪的帝国使团而言,这已是近乎羞辱的怠慢。

    霍恩·海姆爵士的脸色已然铁青,他身侧的几位帝国学者也面沉如水,只有最前排中央的两位皇子——梅菲斯特与加缪的位置空缺。

    夏洄走向德加教授研究组被安排的位置,他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快速地搏动,撞击着耳膜。

    血液在卖力地支持疲劳的心脏跳跃,他面色如常。

    就在他即将落座时,贵宾席侧后方开门,梅菲斯特率先走了出来。

    他换上了一套更加正式的帝国皇室礼服,墨蓝色天鹅绒面料上以银线绣着繁复的纹章,肩章与绶带彰显着无上的尊贵,金棕色的发丝,英俊而冷肃,极其自然地落座。

    紧接着,加缪也走了出来,银发灿灿。

    与兄长不同,他的脸色阴郁得可怕,薄唇紧抿,视线如刀,割向江耀。

    江耀仿佛毫无所觉,脸上更无歉意。

    他走到主持台前,对台下微微颔首,又转身向帝国代表团的方向,看了一眼。

    “诸位尊贵的来宾,老师,同学们,因突发性技术故障导致典礼流程出现短暂延误,我谨代表桑帕斯学院学生会及筹备组,向远道而来的帝国代表团,以及在座各位,致以最诚挚的歉意,感谢诸位的耐心等待。”

    所有人心知肚明,什么样的“技术故障”,需要他这位学生会长亲自去后台“协调”半个多小时?

    加缪从鼻子里发出冷哼,手指握住镶嵌宝石的佩剑剑柄,梅菲斯特抬手,按了一下弟弟的手臂,示意他克制。

    他看向江耀,声音通过面前的麦克风传遍全场:“可以开始了。”

    加缪只能隐忍。

    他对江耀有敌意。

    江氏最近有大动作,与艾德里安家族强强联手,以完全掠夺性的高价和金融手段强势收购了原属于帝国卡尔文公爵名下的三条星际航路控制权。

    那三条航路不仅连接着帝国与联邦往来的几个资源星域,更是通往联邦腹地的战略跳板之一,这笔交易背后涉及的金额,足以让帝国皇室震怒。

    加缪在帝国第一军校读书,此次带队访问,本想评估联邦新一代掌权者动向,没想到,江耀不仅在经济和战略上给了帝国一记闷棍,似乎还把手伸到了……哥哥“感兴趣”的人身上。

    帝国的王后,怎么能容许他人觊觎?

    哪怕两方开战也要保全帝国的颜面。

    加缪有了些新想法。

    轮到学术交流环节,德加教授作为联邦数学界的泰斗之一,被邀请简要介绍其研究团队的最新方向。

    教授言简意赅,逻辑清晰,在提到高维空间映射的算法时,他自然地将话头引向了夏洄。

    聚光灯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夏洄身上。

    夏洄调出模型,巨大的三维图像悬浮在光屏上,缓缓旋转,线条与曲面交织出数学极致的美感。

    他操控着模型,放大局部,语速平稳,逻辑严密,专注冲淡了倦色。

    当夏洄完成一个阶段的讲解,稍稍停顿,等待提问时,加缪注意到江耀微微颔首,指尖在座椅扶手上轻轻一点。

    加缪灰蓝色的眼底闪过一丝厌烦。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不喜欢江耀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场,更不喜欢夏洄。

    这个本该是帝国棋盘上一颗该被拉拢掌控的棋子,似乎与江耀之间存在着某种他暂时无法完全厘清的联系,令人不快。

    台下不少真正懂行的学者露出了赞赏的目光,就连一直面色不虞的霍恩·海姆爵士,也微微前倾身体。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提问环节接近尾声,一个来自帝国代表团随行记者开口:

    “夏同学,你作为桑帕斯学院近年来最引人注目的特招生,在学术上的成就有目共睹。但我听说了一些谣言,还有您的私人生活照片,请问您对此有何看法?这是否会对您未来的学术道路产生影响?”

    私人照片、特招生身份、学术与私生活的界限……每一个词都踩在敏感点上。

    后台里,简书等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德加教授微微蹙眉,看向提问的记者,又担忧地望向台上的夏洄,“这个问题和学术无关,我的学生有权力不回答。”

    江耀脸上的温和笑意淡去,目光沉静地看向提问者,又转向台上的夏洄。

    梅菲斯特金眸微眯,看向那名记者,又瞥了一眼身旁似乎事不关己的加缪。

    只有加缪似乎对这个问题毫不意外,端起手边的水杯,轻轻呷了一口,饶有兴味地观察着台上的少年,等待一场好戏。

    夏洄垂下眼睫,嗓音有些许沙哑:“感谢您的提问,关于学术成就,我认为它只与天赋、努力和导师的指引有关,与出身无关。桑帕斯学院提供了公平的竞争环境,我很感激。”

    “至于您提到的网络信息,”他顿了顿,黑眸沉静如古井,“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真伪难辨的信息充斥网络,数学的世界里,只有真理与逻辑,没有出身、性别或流言的位置,这,也是我一直信奉并践行的。我相信,真正有价值的东西,不会被噪音淹没,清者自清,时间会给出答案。”

    话音落下,礼堂内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了礼节性的掌声,来自联邦这边的人尤为热烈一些。

    德加教授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提问的记者似乎还想追问,但主持人已经适时地介入,感谢夏洄的回答,并将话题引向了下一个环节。

    加缪放下水杯,轻轻鼓了鼓掌,嘴角勾起。

    小猫反应真快,倒是……更让人想看看,他被逼到角落无路可退时,会是什么样子了。

    *

    后续的交流环节完美结束,典礼终于进入尾声。

    夏洄几乎是凭借着最后一点意志力,撑到了全场起立,奏响结束乐曲的时刻。

    灯光大亮,人群开始有序退场,他跟在德加教授身后,随着人流缓缓向侧翼移动。

    就在他即将走下舞台台阶时,一道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

    银发的皇子殿下似乎特意在此等候,他抱着双臂,表情温和:“讲得不错嘛,站在台上,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后台那半个小时,休息得还好吗?”

    几个尚未走远的学生和工作人员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竖起了耳朵。

    夏洄疲惫到了极致,反而生出一种破釜沉舟的平静。

    他静静地看着加缪,然后,很轻地扯动了一下嘴角,“二殿下也是一夜没睡,还是多操心正事吧。”

    加缪伸出的橄榄枝被夏洄拒绝,倒是没有多么生气。

    夏洄这样的人,有点脾气也正常,“晚上可以邀请你一起用餐吗?”

    夏洄瞥了他一眼:“看见你就恶心到没有胃口了,二殿下,我不想浪费食物。”

    “……”加缪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戾气翻涌。

    而舞台的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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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菲斯特在侍从的簇拥下,也正望着夏洄消失的方向。

    无人知晓这位帝国大皇子此刻心中,究竟在想着什么。

    而后,他挽起袖子,将手腕间的纹身露出老。

    一只小猫咪,上面有着新鲜的血红色肿胀,显然是纹上去没多久。

    *

    夏洄走出礼堂,潮湿冰冷的台风余威毫无遮拦地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室内残留的暖意和人声。

    夏洄下意识地拢紧了单薄的西装外套,却依然被带着雨腥气的寒风激得浑身一颤,本就疲惫不堪的身体更觉寒意刺骨。

    天色是混沌的铅灰色,分不清是午后还是傍晚。暴雨虽歇,狂风却依旧嘶吼着穿过学院宽阔的道路,卷起断枝残叶和未能及时清理的积水。

    远处,穿着雨衣的园艺师们正冒着风,艰难地扶正被吹倒的小树苗,清理着满地的狼藉。

    帝国代表团的成员们并未如预期般在学院官员的陪同下,乘坐安排好的豪华悬浮车前往下榻的贵宾酒店,而是三三两两地站在廊檐下,面色不豫地低声交谈着什么。

    几名穿着帝国宫廷侍从制服的人正拿着终端,语速很快地与人沟通,眉头紧锁。

    霍恩·海姆爵士的脸色比在礼堂内时更加难看,他甚至没有理会一旁试图解释的桑帕斯外事处官员,径直走向印有帝国皇室徽章的专用车队。

    然而,车队最前方那辆本该供他和两位皇子乘坐的加长礼宾车,车前盖微微敞开,一名穿着工装的技术人员正弯腰检查,摇了摇头。

    “动力核心线路被潮气侵入,发生了短路,安全系统泡坏了。”技术人员用联邦语大声汇报,声音在风中摇曳,“需要专门的替换部件和至少两小时的检修时间,你们只能等一会。”

    海姆爵士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些,他转向一旁面色尴尬的学院官员:“这就是贵院的接待水准?连最基本的交通工具保障都出现如此低级的故障?”

    “非常抱歉,爵士阁下!这……这确实是意外,台风天气影响……”官员擦着额角的汗,连连道歉,同时焦急地用终端联系着什么。

    不远处的加缪显然也听到了,他望向礼堂另一个出口的方向——那里,江耀正被几名学生会成员和似乎来自联邦军部的人围着,低声交谈着什么,仿佛对这边的混乱一无所知。

    “意外?”加缪冷笑了一声,“联邦的意外,总是这么多。”

    他正好看到人群边缘的夏洄,走了过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很想招惹那只高冷的小猫。

    然而还没等走近,夏洄就甩了下伞,加缪本能地躲避,而就在他后退的路径上,树顶积蓄的一洼雨水“哗啦”一声兜头盖脸地倾泻而下!

    冰凉浑浊的雨水毫无保留地浇在了加缪·格列治二殿下的头上、脸上、肩上!

    精心打理的银发瞬间湿透,狼狈地贴在头皮和脸颊上,昂贵的礼服前襟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迅速晕开,脸上的高贵冷漠瞬间被冲刷得荡然无存。

    加缪僵在原地,似乎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和狼狈中反应过来。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死死盯住夏洄。

    夏洄已经迅速收回了手,眼睛极快地闪过了一丝愉悦,“看来,殿下也需要找个地方,处理一下仪容了。”

    恰逢此时,不远处,一辆深黑色悬浮车的悄无声息地滑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露出司机平静无波的脸。

    “夏洄先生,”司机的声音礼貌,“少爷派我来接您。”

    夏洄想起江耀的话,又是一阵头疼。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将加缪远远甩在身后。

    司机透过后视镜,偷偷看了一眼后座的夏洄。

    少年靠着椅背,闭着眼睛,苍白的侧脸在窗外流动的光影中显得平静而无害。

    而车外,被留在原地的加缪,在侍从官慌慌张张递上干燥披风并试图为他遮挡时,才终于从巨大的震惊和羞辱中缓过神来。

    他挥手狠狠打开侍从官的手,盯着那辆黑色悬浮车消失的方向。

    “好……很好。”他低声自语,声音被风雨声模糊,却令人不寒而栗,“夏洄……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司机没多话,按照要求,将夏洄带到江耀的星舰外。

    星舰里空无一人,但是暖风系统开启,温暖适宜。

    很快,江耀走了进来,他身上的礼服外套同样被雨水浸湿,发梢也带着水汽,几缕黑发贴在额角,让他平日里一丝不苟的优雅多了几分落拓不驯。

    他似乎也不在意,随手将湿了的外套搭在旁边的椅背上,朝着夏洄的方向走来。

    “怎么站在这里?”

    夏洄没应声。

    江耀也没指望他回答,到开放式小厅解自己的湿衣物。

    夏洄强迫自己看着窗外混沌的景色,但眼角的余光,却难以避免地捕捉到身后少年动作的轮廓。

    衬衫被脱下,随手扔在一旁,然后是皮带金属扣的轻响。

    全部褪下,夏洄见过一些西方的开放式雕塑,却没在那些雕塑上看见过江耀那样的。

    “没见过?”江耀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夏洄不肯回答。

    江耀只是挑眉,走到了浴室门口,看着夏洄僵直的背影,“过来洗澡。”

    夏洄终于转过身,眼神尽量避开不该看的地方,落在江耀脸上。

    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淋雨后的湿意和水汽,黑眸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下很是深邃,嘴角噙着一丝了然的弧度。

    “我对男人身体不感兴趣。”夏洄说,“我也没有和别人洗过澡。”

    “那很巧,”江耀淡淡的,“我比较感兴趣。”

    他注意到夏洄微潮的衬衫,走过来抓住夏洄的手腕,“淋了雨,湿衣服穿着不舒服,换掉。”

    夏洄下意识地想抽回手,但江耀握得很紧,他抬眼瞪着江耀。

    “不换怎么睡觉?”江耀的语气放缓了些,“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你的男朋友。”

    “还是说,你宁可穿着湿衣服,也不愿意在我面前.……”

    “我自己来。”夏洄打断他,用力抽回了手。

    他知道躲不过,与其被强迫,不如自己掌握一点可怜的主动权。

    他转过身,背对着江耀,手指有些发颤地去解。

    江耀目光沉静地看着他清瘦的脊背随着动作微微起伏,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皮肤是冷调的白,在柔和的光线下仿佛带着一层莹润的光泽。

    直到夏洄脱下衬衫。

    “浴缸已经放好水了。”江耀平静开门,“过来。”

    夏洄没有动。

    江耀轻轻推了他一下,夏洄被推了进去。

    浴室里水汽氤氲,宽大的圆形浴缸已经注满了温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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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香草叶,散发出舒缓的草本气息。

    暖色的灯光让一切都显得朦胧。

    江耀自己走到淋浴区,打开花酒,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

    他背对着夏洄,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背和紧窄的腰线流淌,肌肉随着动作微微起伏,充满了力量感。

    夏洄迅速移开视线,走到浴缸边,将自己沉入温热的水中。

    水温恰到好处地包裹住冰冷的四肢百骸,极大地缓解了疲惫和紧绷的神经。

    他闭上眼睛,将脸埋入水中片刻,再抬起头,长舒了一口气。

    他刻意侧对着淋浴区,目光落在水面漂浮的叶片上,或者浴缸边缘光滑的瓷壁,就是不去看那边水声哗哗、身影朦胧的地方。

    直到水声停歇。

    脚步声靠近,带着沐浴后清新湿润的水汽。

    夏洄感觉到身旁的光线被遮挡,他不得不抬起头。

    江耀已经随意地披了件深色的丝绒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发梢还在滴水,他就站在浴缸边,微微俯身,看着泡在水里的夏洄。

    “小猫。”

    他的目光太具侵略性,夏洄不自在地往水里缩了缩,只露出肩膀以上。

    “我泡完了。”他说着,就想站起来。

    “急什么。”江耀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他的指尖还带着浴后的微热,触碰到夏洄被热水泡得有些泛红的皮肤。

    夏洄身体一僵。

    江耀顺势在浴缸边缘坐了下来,这个姿势让他离夏洄更近,“水温合适吗?”他问,声音很低,慵懒沙哑。

    “合适。”夏洄偏过头,不想与他对视,试图忽略肩膀上传来的温热触感,“我真的泡好了。”

    江耀却像是没听见,他的手指在夏洄光滑的肩头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缓缓低头。

    带着水汽的吻,落在了那截白皙的脖颈和肩颈交界处。

    很轻的一个吻,夏洄却像被烫到一样,条件反射地想要躲开,身体却因为泡在热水里而有些发软,动作迟滞。

    江耀捏住他的肩膀,吻沿着他的肩胛骨慢慢游移,夏洄攥紧了浴缸边缘,而江耀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他转过夏洄的脸,在对方还未来得及反应时,吻住了他的嘴唇。

    夏洄被他禁锢在浴缸和怀抱之间,避无可避。

    良久,江耀才稍稍退开,他看着夏洄被水汽蒸得嫣红的脸颊和湿润迷茫的眼睛,眸光暗沉,深处翻涌着,不加掩饰。

    他不再多言,直接将夏洄从水中捞起,水花四溅。

    夏洄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攀住了他的肩膀。

    “怕什么。”

    江耀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他整个裹住,仔细地擦干他身上每一滴水珠,“我还能吃了你?”

    夏洄觉得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接着是吹风机暖风的嗡鸣,江耀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夏洄湿漉漉的黑发间,耐心地将每一缕发丝吹干。

    整个过程,夏洄都没有说不的权力。

    最主要是,江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特别会照顾人,至少夏洄从头到尾都没有觉得不适。

    最后,江耀将他打横抱起,走出浴室,放在了卧室中央宽大柔软的床上。

    床垫深陷,柔软的织物包裹住身体。

    夏洄终于从那片温热窒息的迷雾中挣脱出一丝神智,当江耀俯身靠近时,他几乎是本能地抬起脚,想要将对方蹬开。

    然而,脚踝在半空中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稳稳抓住。

    江耀握着他的脚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低下头,在削瘦的脚踝骨上,落下一个轻柔而滚烫的吻。

    他抬起眼,看向床上浴袍乱糟糟,黑发蓬松而脸颊粉红的冷淡少年,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好香。”

    夏洄觉得江耀一定是疯了,或者是在耍他。

    出于本能,夏洄猛地缩回腿,在床上后退半米,却被江耀握住脚踝轻轻拖了回来。

    夏洄后背撞进柔软的床垫,浴袍散得更开,他恼火地抬腿又要踹,江耀这次却直接顺势压了下来,膝盖卡进,将他整个人牢牢困在自己身下与床铺之间。

    “别动。”江耀的声音贴着他耳廓响起,带着沐浴后的热气,和一些慵懒的惬意,“再乱动,今晚咱们俩谁也别想睡。”

    几乎是下意识的,被江耀松开手腕的那只手猛地扬起,带着风声,就要朝那张带着可恶笑意的俊脸扇去。

    这一次,江耀的反应快得惊人。

    夏洄的手腕在离他脸颊还有寸许距离时,被稳稳地截住,江耀甚至没有用力捏疼他,只是圈住那截细瘦的腕骨,指腹轻轻按在内侧跳动的脉搏。

    夏洄挣了一下,没挣开,抬起湿漉漉的黑眼睛瞪着他,“江耀。”

    江耀迎着他的目光,嘴角的弧度深了些,他低下头,将视线落在那只被他握住的手上。

    夏洄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湿润温凉。

    江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在夏洄错愕的注视下,他低下头,温热柔软的嘴唇,轻轻印在了夏洄微微蜷起的食指指节上。

    唇瓣的温度透过微凉的皮肤,直抵心脏。

    夏洄的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江耀,“你……”

    夏洄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江耀抬起头,依旧握着他的手腕,拇指指腹缓缓抚过刚刚被亲吻的指节,“还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

    “像刚才那样,踹我也好,打我也好,都可以。”

    夏洄被他这种态度弄得更加烦躁和无力。

    “没有了。”他咬牙道,试图抽回手。

    “真没有了?”江耀挑眉,非但没松手,反而就着他挣扎的力道,将他的手拉到唇边,吻在他掌心。

    湿热的触感让夏洄整个手掌都蜷缩起来,夏洄气得脸颊更红,另一只自由的手又想动作,却生生停在半空。

    他怕江耀又去亲他,不是亲他的脚,就是亲他的手。

    无赖。

    江耀欣赏着他这副样子,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浓。

    他松开了夏洄的手腕,俯身更近,逡巡过他紧抿的唇瓣。

    “看来是真的没办法了。”

    江耀低声说,低头吻了下去。

    目标是夏洄因为生气而微微张开的唇。

    然而,就在他的唇即将碰触到的前一秒,夏洄忽然猛地偏过头,同时抬手抵住了他的肩膀。

    江耀的吻落空,落在了他泛红的颊边。

    夏洄急促地喘息着,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情绪激动,声音都有些变调,“别……别用亲过脚的嘴来亲我。”

    这句话脱口而出,像是小猫咪特有的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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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耀的动作顿住了。

    他维持着俯身的姿势,看着夏洄嫌恶的侧脸,然后,一声低沉的笑从他胸腔里溢出来。

    “嫌脏了?”江耀漫不经心地用手指勾画着夏洄的耳垂肉,“刚才亲你手指的时候,怎么不嫌我脏?”

    第67章

    在江耀眼里,夏洄身体上的任何部位都并无区别,都是可以随意亲吻的部位。

    江耀指出,“我亲的是你的脚,你自己都没亲过的地方,你怎么知道脏不脏?”

    夏洄被他这句反问噎得,抵在江耀肩头的手指蜷紧,陷进江耀的浴袍面料里,徒劳地辩解:“哪有人会亲自己的脚?脚每天穿在鞋里,有细菌。”

    “反正我不觉得脏,”江耀的眼神在他的身体上游走,“都是你身上的地方,不脏。”

    迟早,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会是他的味道。

    夏洄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他觉得自己像掉进了江耀编织的网里,无论朝哪个方向挣扎,都只会被江耀的眼神缠得更紧。

    他索性闭上眼,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巨大消耗,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他实在是不想和江耀掰扯这些,只想就这样沉下去,沉进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寂静里,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面对。

    江耀看着小猫一点点合上眼睛,没吵他。

    少年偏着头,眼睫无力地垂下,居然就这样在江耀的身下睡着了。

    江耀被撩起来的暗火,被迫浇灭了一小簇。

    更柔软的情绪悄然滋生。

    他也只是凭借本能把少年压在身下,其他的,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做,他也没有经验,没看过同性知识科普,并且,这不是他想象中和夏洄的第一次。

    虽然他们确实在谈恋爱。

    但夏洄也确实没有公开承认过他的身份,他就像无名无份的小偷,偷走了“夏洄的男朋友”头衔,只能把人亲得半死过去,别的什么也干不了。

    江耀心里是有些不爽。

    他就着这个俯身的姿势,手臂穿过夏洄的颈下和膝弯,稍一用力,将人整个抱了起来。

    夏洄惊了一下,下意识地攀住他的肩膀,茫然地睁开眼,“谁……”

    江耀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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