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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5-7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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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酌风的大力支持,江酌风携妻子楚沐云,与凯伦特·奥古斯塔以及海莉娜·奥古斯塔夫妇在新闻网上握手致意,商谈了三天三夜,惊动了帝国政界。

    毕竟新州所在是两方交界的边境地带,奥古斯塔家族一旦垄断矿业、边境商贸,对帝国方是重大打击。

    上层门阀政治影响下层投资市场,江氏与奥古斯塔家族的股票水涨船高,赚得盆满钵满,帝国这头庞大的雄狮终于缓缓出手。

    第一步,挖联邦人才。

    也就是本次代表团的核心目的。

    加缪不能眼睁睁看着薄涅·奥古斯塔骗取了夏洄的同情,夏洄是个人才。

    薄涅就是个骗子,骗子用假话骗傻子的真心,傻子肯定会信。

    加缪毫不留情地戳穿薄涅的谎言:“是江耀,他昨晚缺席了俱乐部的派对,让大家很好奇,他昨晚去了哪里。”

    夏洄对此没有太大反应,只要没被发现昨晚他们睡在一张床上,就没有大问题。

    “Bonie,”加缪刻意叫薄涅的西部通用语名,“请你说真话,你到底是不是喜欢他?别骗可怜的特招生,给了希望又叫人家失望。”

    “我说的就是真话。”薄涅面色坦然,灰眸一低,竟显出狰狞的狼相,“二殿下,你还不走吗?接下来的画面貌似不太适合单身狗观看。”

    “你骂谁狗呢?”加缪反应过来。

    “你这不是知道吗?还要问。”薄涅漫不经心地给了句,身体往前一凑,下巴搁在夏洄的脸庞边,故意回眸看了他一眼,“我要给夏洄表白了,你想当镜头记录我们的幸福时光,我也不拦着。”

    “你真是……太不要脸了。”加缪抿了抿唇,难以忍受侮辱,转身大力推门离开。

    薄涅回过头看着夏洄的眼睛,忍了三秒,终于还是没忍住笑了。

    笑意渐深,薄涅懒洋洋地抱住他的腰,脑袋靠在他肩上,嗓音低磁又好听,“哥哥,我厉害不厉害?我把他气走了,你快点夸夸我。”

    “你好棒。”夏洄垂了垂眼睫,语气淡得没什么波澜,见薄涅眼底还带着得逞的笑意,又补了句,“厉害,就你最会气人。”

    夏洄不敢去猜测薄涅那句喜欢是真心话还是支走加缪的借口,而薄涅显然不打算再提,嗓音还有一点抖,夏洄觉得薄涅也有些紧张。

    《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65-70(第10/22页)

    也许只是托词。

    薄涅和其他人不一样,其他人的表白他可以视而不见,但薄涅的心情,他总是要小心对待一点,薄涅很好,是除了岳章之外的第二个好人。

    薄涅看着夏洄貌似心情很好,眼睛睁着,上下左右看看温柔的小猫。

    夏洄的指尖轻轻抵开薄涅搁在自己脸侧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那你告诉我,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

    薄涅似乎有迟疑:“在我告诉你之前,你得先向我坦白,你昨晚去哪里了?”

    夏洄并不想陈述真相:“昨晚和江耀分开后,我回宿舍睡觉了。”

    “哦,”薄涅的眉心稍稍放松,俊帅的脸庞含笑看他,“只要你没受委屈就好,因为昨晚确实有别的事情发生,不止我说的那一件。”

    夏洄顿时有些脸薄,他不动声色地避开了薄涅的视线,却正好注意到薄涅的膝盖不仅破皮还露出了红肉,刚才一番打斗血流得更多。

    差点把这事忘了。

    夏洄从兜里取出随身携带的绷带,把绷带缠在自己的手心里,跳下窗户,把薄涅按在窗户下面的长排木条椅子里,单膝蹲了下去。

    薄涅下意识按住他的肩膀,“哥哥,别,我说了我不疼。”

    夏洄看着他被染红的裤子膝盖部分:“别硬撑了,我也受过这种关节伤,不仅不好恢复,还很容易结痂无法屈张腿弯,我帮你处理一下。”

    薄涅眸光闪了闪,大手轻轻地搭在夏洄的肩膀上,低声:“哥哥对我这么好,我也没什么能送给你的,要不,我把自己送给你吧,你肯不肯要我?”

    夏洄冷着脸,用蹦带给薄涅的伤口缠绕严丝合缝的,“我只是想谢谢你刚才帮我。”

    “以后不许说这些客气的话,”薄涅着急了,一边温驯地让夏洄给他的膝盖上药,一边慢声回答夏洄刚才的问题:“昨晚是白哥先给耀哥打视频通讯,说了几句耀哥不爱听的,提到了特招生,我和加缪有几句不愉快的对话,今天就变成仇了。”

    薄涅换了个姿势,接着说:“昨晚耀哥睡了个特招生,也不知道在哪里睡的,可能是宿舍吧,我看有床,和我们通讯的时候,他们还在床上。”

    夏洄知道真相是怎么回事,并没纠正他的错误,“这有什么的?”

    薄涅坐累了,索性放松后背靠在墙边,双手向后撑着腰和脊背,两条大长腿伸到前面的地砖上,微微歪着头说,“但是白哥就变得很奇怪,还让耀哥把人带来玩,耀哥没同意,一直把人按在被子里,我和哥都没看清是谁,学校里的特招生也不少,盲猜根本猜不到。”

    夏洄一脸的淡定,“对于江耀来说,玩一个特招生也很正常。”

    薄涅低声说:“我不许你这么说,特招生也是人。”

    夏洄微微笑了笑,没说什么。

    薄涅盯着他的脸,看了会儿,才哑声说:“耀哥那种身份,想玩谁的话,还不是随便玩?反正连我哥都没敢把谁按在床上玩成那样,衣服也不给人穿,小腿都露在镜头里。我当时真的害怕是你。”

    话都说到这份上,夏洄只能说:“不是我。”

    薄涅倒是也没怀疑,“之后白哥也看不下去了,说,特招生也不止这一个,耀哥对他那么好,他会蹬鼻子上脸,要养金丝雀就要多养几个,就当养蛊了,他们会为了耀哥的宠爱争风吃醋,玩起来会很爽的。”

    “耀哥就动了再养一个的念头,但他没说要不要再养一个小宠物,他把通讯挂断了。”

    薄涅在脑子里总结了一下,把那场视频通话的前因后果和夏洄说了个大概。

    删繁就简,也算是还原了。

    但是夏洄一直都没有说话,一心一意给他的腿打好绷带,好像无论薄涅说什么,对他而言都是不重要的事情。

    薄涅想起之前的假期,耀哥在西蒙学会夏令营的营地里亲自送夏洄回来,又轻吻了他的额头,心里顿时有种涩痛——

    耀哥昨晚肯定睡了那个特招生,谁能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忍住不动真格的?

    那耀哥分明就是不喜欢夏洄嘛,为什么要若即若离,玩弄夏洄的感情?

    多亏夏洄根本就不在意耀哥的私生活有多乱。

    “好了,你站起来试试。”夏洄打好最后一个结,剪断多余的绷带,声音平淡得听不出情绪,“没事的话,我要去上课了。”

    他站起身,想拉开距离,手腕却被薄涅轻轻握住。

    “哥哥。”

    薄涅没有用力,只是用指腹摩挲着他腕骨内侧细腻的皮肤,仰视着他,里面没有了刚才面对加缪时的狼戾,声音也低了下去,“你还记得我刚才说什么了吗?”

    夏洄不知道怎么回答,抽回手,薄涅却顺势站了起来。

    他个子很高,微微低着头,似乎很是小心翼翼,“刚才,我看到加缪对你的恶意,一股怒气冲上头顶,就这么不管不顾地说了出来。”

    “但我确实是认真的,我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虽然你一直没给过我任何回应,但我不在乎那些。”

    薄涅不由得犯难——夏洄会怎么想?

    会觉得他轻浮?还是和那些人一样,以为他只是把他当做玩具?

    夏洄一直都很平静,薄涅似乎松了口气,但握住夏洄手腕的手指却没有松开,反而微微收紧,带着点耍赖的意味,身体也靠得更近了些,几乎将夏洄半圈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哥哥怎么不回答我?”他低下头,额前的浅金发丝扫过夏洄的额角,带着清爽的洗发水味道,嗓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点撒娇的鼻音,“哥哥讨厌我吗?”

    夏洄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孩子气弄得一怔,随即无奈地偏了偏头,想避开他过于靠近的呼吸,“别闹,薄涅,这里是学校走廊。”

    “我不管,”薄涅得寸进尺,下巴几乎要搁到夏洄肩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哥哥不讨厌,那就是喜欢。哥哥喜欢我,那就得亲亲我的脸。”

    他把脸送过来,夏洄被他缠得没办法,又怕再有人经过看见这不成体统的样子,只好飞快地侧过脸,在薄涅的脸颊上碰了碰。

    触感温热,有一点淡淡的属于薄涅的清爽柑橘气息。

    “好了。”夏洄迅速退开,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可以了吧?”

    薄涅却像是尝到了甜头,眼睛一亮,非但没满足,反而就势手臂一揽,勾住夏洄的腰,轻轻一带,就将还没站稳的夏洄拉得跌坐在自己怀里,顺势也靠着墙坐回了长椅上。

    夏洄直接坐在了薄涅结实的大腿上,后背紧贴着他温热宽阔的胸膛。

    “薄涅!”夏洄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薄涅从背后环抱住,手臂横在他腰间,将他禁锢在这个过于亲密的怀抱里。

    “哥哥亲的不对,”薄涅把头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却又无比认真,“在我们西部地区,脸颊吻是给朋友和家人的。只有亲这里,”

    他抬起头,侧过脸,嘴唇几乎贴着夏洄的耳垂,气息灼热,“才能表达……真正的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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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骗我了,”夏洄有些无奈,“我不会再上当了。”

    薄涅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着夏洄的后背。

    他没有强迫,反而松开了环在夏洄腰间的手,转而捧住他的脸,让他微微侧过头,然后一个轻柔如羽的吻,落在了夏洄微微颤动的眼睑上。

    “哥哥说的对,”薄涅退开一点,眼眸里盛满了笑意,笑意明亮得几乎有些晃眼,驱散了他身上最后一丝阴霾和戾气,“我确实不怎么听得懂高等代数。今天下午我有场山地赛车拉力赛,就在雾港西郊的盘龙湾赛道。哥哥,”

    他凑近夏洄,眼神亮晶晶的,带满是期待和希冀,“很凶险的,我职业生涯里没开过那么危险的山海赛道,求幸运之神祝福我一下吧,我要是能把奖杯带回来,你就答应我一个愿望,就当是可怜可怜你的小狗吧。”

    要求有一点过份,但是看着他这幅样子,夏洄心里的烦闷和冰冷似乎真的被驱散了一些。

    薄涅就像一阵不按常理出牌的风,莽撞,热烈,有时让人头疼,却又鲜活。

    夏洄轻轻叹了口气,终于放弃了挣扎,抬起手,指尖穿过薄涅柔软微卷的浅金色短发,很轻地揉了揉。

    “嗯,祝你成功,注意安全,我的小狗。”

    薄涅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像是落满了星光,他收紧手臂,将夏洄更紧地搂在怀里,把脸深深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记住这一刻他身上的味道。

    “遵命,哥哥。”他闷声说,声音里是藏不住的灿烂笑意,“我一定把奖杯带回来,到时候,你要亲我的嘴唇,说你喜欢我哦。”

    马上要上课,夏洄真是受不了了,忍不住推开小狗的狗头,“你成功回来再说吧!”

    薄涅摇了摇并不存在的尾巴,“嗯!”

    *

    课堂拉响下课铃,中午食堂提前放饭,下午的课程暂时延后三个小时,因为下午有辩论比赛。

    桑帕斯的辩论队在白郁的带领下,跻身联邦高中组一流水平行列,连续两年包揽联邦南北分区赛冠军,队内成员多能凭赛事奖项拿到联邦顶尖语言类大学的保送资格,辩论队也成了桑帕斯的传统保留节目之一。

    再加上帝国代表团莅临,一场酣畅淋漓的辩论大赛即将拉开帷幕。

    然而下课铃都响了十分钟了,大家都没去食堂吃饭,而是潮水般涌向训练场的方向,走廊也已经炸开了锅。

    “快去训练场,江少和梅菲斯特殿下对上了!”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抱着书本,压低声音对同伴说。

    “真的假的?”她的同伴显然慢了半拍,“因为什么啊?总不会是为了体术交流吧?”

    “谁知道呢!”另一个路过的男生凑过来,神神秘秘地挤眉弄眼,“我哥在学生会打杂,听说早上帝国代表团休息室那边气氛就不对,江少亲自过去协调了半小时,出来时脸色可难看了,梅菲斯特殿下那边好像也不太愉快。”

    “我看是去下马威吧?”一个戴着细框眼镜的学生推了推眼镜,“江少这是先发制人,在联邦地盘上给对方点颜色看看。政治博弈,懂吗?”

    “要我说,根本就不是什么政治!你们没看见夏洄吗?我听说,梅菲斯特殿下,还有他那个银头发的弟弟,那晚就是夏洄接待的。”

    “夏洄?哦,他啊……最近论坛上全是他的照片和八卦,我们学校的校花。”

    “校花?”

    “你不知道啊?这个称呼都传开了,小猫咪一样的漂亮校花呀……”

    夏洄抱着书本,本想逆着人流回研究室,却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苏乔和高望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

    “夏洄,别着急去吃饭了,给耀哥助威去,耀哥赢了,不差你这一顿!”高望兴致勃勃,力气大得不容拒绝。

    苏乔则显得小心些,他凑近夏洄耳边,趁着嘈杂快速低声说:“夏洄,我要向你道歉,最近我冷落了你,是我不对。因为耀哥……”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因为耀哥不让。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我气。”

    夏洄侧头看了苏乔一眼,心里那点因为被强行拉来的不悦消散了些,他摇了摇头,声音平静:“你是我朋友,我不怪你,而且你听进去了我的话,你和江耀关系越好,对你的未来发展更有利,我也很高兴你以后有做大明星的机会。”

    苏乔心里百般滋味说不出口,他不想当跟班了,但如果这样能时刻看到夏洄,也就忍一忍吧,“那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夏洄点了点头:“我从来没说过不和你做朋友。”

    苏乔笑得纯真,高望又走的飞快,一口气拉着两人挤到了训练场观众区的前排,“别聊天了,看比赛吧!”

    训练场中央的模拟实战平台已经升起,防护力场打开,从上往下看是一片开阔的六角台,排列如同蜂巢,战斗的学生们分布在小蜂巢里,灯光如昼,鼎沸喧嚣。

    但是这一座的看台旁,人是最多的。

    江耀一身黑色作训服,衬得肩宽腿长,手臂上戴着机甲实战模拟器,没有戴头盔,活动着手腕脚踝,整个人像一把出了鞘的利刃,锋芒毕露,状态格外好,整个身体的肌肉全都舒展开来,意气风发。

    而另一端的梅菲斯特则是银灰色训练服,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沉郁,他低头整理袖口,仿佛有着无穷的心事。

    战斗预备开始。

    机甲从后方的笼房里冲出来,江耀头也没回,抬手召唤了机甲。

    机甲在他腿边俯首,屈膝,嗡嗡作震。

    梅菲斯特的机甲则在养精蓄锐,整装待发。

    他知道自己不容易赢过江耀。

    桑帕斯的模拟战场可以1v1也可以单人作战,江耀极少下场打,偶尔打一次,也是一圈打下来,还未尽兴就已经无人能应战。

    江氏从小培养继承人的体能,以江耀的年纪,除了靳琛常和他打平手,他已经远远将同龄人甩在身后。

    梅菲斯特算是他的对手,但他们在今天之前都没有正式比拼过。

    若非因为小猫咪。

    想到那只小咪,江耀并没不耐烦。

    尽管梅菲斯特并不打算手下留情,巧的是,他也不会留情面。

    一声电子提示音后,实战模拟开始,两道身影几乎同时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纯粹是力量、速度、技巧与反应力的硬碰硬。

    江耀的攻势凌厉如狂风暴雨,拳脚裹挟着破风声,角度刁钻,步步紧逼。

    他仿佛不知疲倦,每一击都带着要将对手彻底击溃的决绝。

    而梅菲斯特则稳如磐石,以精妙的格挡和卸力技巧化解着江耀的进攻,偶尔的反击也如同毒蛇出洞,精准狠辣。

    机甲模拟着他们的身影在平台上高速交错、碰撞,机械发出轰然的闷响,防护力场不时因为能量冲击而漾开剧烈的波纹。

    江耀今天的状态确实非同一般,酣畅淋漓的感觉,仿佛压抑了许久的精力终于得以宣泄。

    一展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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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比赛结束得比预想中快。

    江耀一记近乎蛮横的侧踢,突破了梅菲斯特的防御,重重踹在他的机甲胸腹之间。

    虽然力道被训练服和力场削弱了大半,但梅菲斯特的机甲还是向后踉跄了几步,单膝跪地,才勉强稳住。

    电子裁判判定江耀胜。

    场边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尤其是桑帕斯的学生们,而帝国代表团那边则一片寂静,人人脸色难看。

    任谁都看得出梅菲斯特状态不好。

    江耀站在平台中央,微微喘息着,汗珠顺着下颌线滚落。

    他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目光扫过台下,似乎在寻找什么,最终,隔着人群,与夏洄的视线有了一瞬短暂的交汇。

    夏洄垂下了眼。

    梅菲斯特看了一眼江耀,又顺着江耀刚才的视线方向,也瞥见了夏洄。

    疑似昨晚被蹂躏得厉害的小猫。

    “江耀,”梅菲斯特揉了揉眉心,“下来,我找你有话单独聊。”

    江耀没拒绝。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平台,径直走向更衣室,高望、苏乔他们在更衣室外不远处等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更衣室的门紧闭着。

    就在高望等得有些不耐烦,想凑近听听动静时,“砰!哗啦——!”

    重物撞击和东西摔碎的声音猛地从更衣室内传来,学生们都吓了一跳。

    “打、打起来了?”

    高望看向夏洄,“夏洄,要不你进去劝劝?现在只有你能对耀哥说上几句话。”

    夏洄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目光冷冷地扫过那扇紧闭的门,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里面两个少年可能的对峙。

    他想起了薄涅转述的那些话——“再养一个”、“养蛊”、“金丝雀的宠爱”……一股冰冷的烦躁和厌倦涌上心头。

    他甩声音疏离:“我为什么要进去劝?我又不是江耀的玩物,没有安慰他的义务,你们爱找谁找谁进去。”

    夏洄刚走,更衣室的门“咔哒”一声,被从里面猛地拉开,江耀和梅菲斯特走了出来。

    江耀的作训服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的线条,上面似乎有一道新鲜的红痕。

    他脸色沉郁,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眼神像是淬了冰,又像是压抑着风暴。

    梅菲斯特的脸色比他更难看,嘴角似乎破了点皮,渗着血丝,金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怒意。

    硝烟未散,众人见势不好,纷纷离去,生怕惹到了两位少爷。

    他们推门出来的瞬间,恰好将夏洄最后那句话,听得清清楚楚。

    梅菲斯特扫过江耀瞬间变得更加阴沉的脸色,勾了一下嘴角,“阿耀,我不会因为私人感情的事,耽误帝国和联邦的外交大局。”

    他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掠过夏洄的背影,“哪怕你确实在惦记我的未婚妻,但是公私要分明,我希望你也能遵守,毕竟,我们是多年的朋友,也是未来的合作伙伴,昨晚的事,我会追究。”

    江耀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没有看梅菲斯特,目光死死锁在夏洄的背影上。

    几秒钟的沉默后,江耀才缓缓转过头,看向梅菲斯特,“管好你弟弟。”

    算作默认。

    江耀向前走了一步,与梅菲斯特几乎面对面,两人身高相仿,气势却互不相让。

    “你管不好,那就我来管。”

    说完,他不再看梅菲斯特,迈开长腿,径直朝着与夏洄离开相反的方向走去,背影决绝,带着未散的戾气。

    梅菲斯特站在原地,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冷笑,忍着愠怒,离开。

    这事没完。

    高望和苏乔这时候再想找夏洄,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

    就在夏洄即将拐进通往数学研究中心的僻静通道时,斜刺里忽然伸出一只手,牢牢攥住了他的手腕。

    夏洄一惊,猛地抬头,对上一双压抑着风暴的长眸,冰蓝清湛,如深海般阴鸷。

    “跟我来。”白郁的声音很冷,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他不由分说,拽着夏洄就往反方向的建筑走去,夏洄试图挣扎,但白郁完全不肯放手,他的身材看似修长高挑,实则肌肉紧实有力,完全是多年专业化锻炼出来的薄肌,而且腿长走得快,雷厉风行。

    他们穿过几条无人的走廊,来到模拟法庭大楼。

    下午就要在这里举办辩论赛,到处布置完好,白郁却拉夏洄来到辩论庭,这里的布置,高台、法官席、原告被告席一应俱全,此刻空无一人,只有光线从高高的彩色玻璃窗透进来。

    而法庭前方一侧,矗立着一个由银白金属条焊接而成的圆拱形笼子,像是旧时代关押囚犯的刑具,实则是为了赛后的演绎效果,辩论赛失败的那一方要被关进笼子里,给观众们来一场搞笑的秀。

    白郁拽着夏洄,径直走到笼子前,拉开门,将夏洄往里一推。

    夏洄踉跄跌进笼子里,他立刻想冲出去,但白郁已经“哐当”一声甩上了笼门,并且迅速拉上了笼子外围悬挂着的深红色天鹅绒围帘。

    瞬间,笼内笼外被隔绝成两个世界,光线变得更加昏暗,只有围帘缝隙透进几缕微光。

    “你要干什么?”夏洄背靠着冰冷的金属条,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撞击而有些微喘,但眼神冰冷地盯着白郁。

    “我要问你几个问题。”白郁说,“你回答不出来,或者撒谎,后果会很严重。”

    夏洄的心沉了下去。

    白郁是认真的,自从在海边那晚他就知道了,这个看似优雅矜贵的世家少爷,疯起来比谁都不可理喻,“未来的审判长,大法官,你就这样对你的同学?”

    白郁不为所动,优雅地靠在笼子边,“第一个问题,昨晚,你去哪了?”

    夏洄抿紧了唇。

    他知道白郁在怀疑什么,“我回宿舍了。”

    “呵。”极轻的嗤笑,“夏洄,你还要骗我?”

    白郁弯下腰,距离夏洄的脸只有寸许,“和江耀在一起的那个特招生,是不是你?”

    夏洄瞳孔微微收缩,冷冷地回视着白郁,“不是。”

    “一定是你,”白郁轻声问,“小猫咪,你为什么要勾引他?用你的身体,还是用你这张脸?”

    夏洄心头火起,但他知道此刻激怒白郁没有任何好处。

    他偏过头,声音冷得像冰:“既然我说什么你都不信,那我还跟你废什么话?”

    白郁却摇了摇头,将夏洄抱起来,放在笼子里造型华丽如国王宝座的高背椅,那也是模拟法庭的道具。

    夏洄的后腰抵在柔软的椅背上,他想站起来,白郁却已经俯身逼近,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他困在座椅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你敢说你真的没有?”白郁低下头,眼神阴鸷地扫过他的眉眼、鼻梁,最后落在他紧抿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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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血色的唇上。

    他忽然伸手,抓住了夏洄衬衫的领口,用力一扯!

    “刺啦——”

    质料普通的衬衫纽扣崩飞,领口被撕裂,露出少年一片白皙的锁骨和单薄的胸膛,微凉的空气瞬间贴上皮肤。

    “你干什么?!”夏洄又惊又怒,抬手就想朝白郁那张脸扇去。

    白郁的反应更快,一把攥住了他扬起的手腕,将夏洄的手腕反拧到背后,用膝盖抵住夏洄试图踢踹的腿,将他更牢固地压制在宽大的椅子里。

    “恼羞成怒了?”白郁凑近他耳边,“你也是这么对待阿耀的吗?我看你在他的床上,可是乖得很啊,连脚被他捏在手心里把玩,你太惯着他了。”

    “白郁,”夏洄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克制而微微发抖,黑眸里像是结了一层永不融化的寒冰,“你是疯狗吗?逮着人就乱咬?”

    白郁像是被这个词取悦了,低低地笑了起来,他松开了钳制夏洄手腕的手,但膝盖依旧抵着他,另一只手却缓缓下移,抓住了夏洄腰间长裤的皮带扣。

    “随你怎么说。”

    白郁的声音轻飘飘的,眼神却锐利如刀,紧紧盯着夏洄骤然变得苍白的脸,“把裤子脱了,我要检查你是不是在骗我。”

    夏洄浑身一僵,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白郁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别想太多,我是要看看阿耀到底有没有碰过你。男生后面的第一次有没有被拿走,根本是没办法掩饰的,我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乖小猫,别反抗我,没有用的。”

    语气和他一贯的语气一样,漫不经心的,像是在对感兴趣的玩偶发号施令。

    夏洄猛地屈起没被压制的另一条腿,用尽全身力气朝白郁的小腹撞去!

    白郁料到他被压制到这种地步还会反抗,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瞬。

    夏洄抓住这电光火石的间隙,身体像一尾滑溜的鱼,猛地从椅子和白郁的压制中挣脱出来。

    因为用力过猛,加上之前被撕坏的衬衫和松开的皮带,他脚步踉跄,险些摔倒在笼子里。

    但他顾不上了,他看准了钥匙,扑过去想抓住那把钥匙。

    白郁却反应极快,在夏洄的手指即将碰到钥匙的瞬间,猛地伸手,再次抓住了夏洄的手腕,狠狠一拽!

    夏洄本就站立不稳,被这大力一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甩得转了个圈,就在他被甩过来的瞬间,因为剧烈的动作和早已松脱的皮带,那条本就被撕扯得摇摇欲坠的长裤,终于彻底从腰间滑落,堆叠在脚踝。

    微凉昏暗的光线下,少年修长笔直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皮肤是冷调的白,在深红色丝绒的映衬下,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又易折的美感。

    上身是撕裂且凌乱挂在肩头的衬衫,下身却只剩下一条单薄的白色棉质短裤。

    基本就什么都没剩下了。

    白郁攥着夏洄手腕的手指收紧,目光像是被钉在了那一片突兀的空白和其下的风景上。

    夏洄靠在白银笼边,急促地喘息着,眼前阵阵发黑。

    他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舔舐着腿部肌肤,能感觉到白郁那如有实质的目光落在他腿上。

    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像海啸般将他淹没,几乎要摧毁他最后的理智。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瞪着白郁。

    然后,白郁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厉害,“到底和阿耀睡没睡?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在等一个答案,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希望听到哪个的答案。

    “睡了,”夏洄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愤怒,极致的愤怒反而叫他冷静下来,“你不就是想听我说这句话吗?你还想听什么?我说给你听。”

    “那就跪在椅子上,趴过去,我要亲手进去检查,”

    白郁目光沉沉,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摘下辩论用的白手套,活动着两根修长嶙峋的手指,深蓝色的眼眸,越发的隐晦,“还有半个小时,辩论赛马上就开始,你想被同学们看到这样子吗?帘子一拉开,你就什么都没有了,桑帕斯有史以来最优秀的特招生,要清清白白地出现在直播镜头里了。”

    “乖,戴手套或者不戴手套,你选一个。”

    第69章

    如果这是正经医疗指检那夏洄也不说什么。

    但这不是,这是羞辱,被当做宠物一样的羞辱。

    夏洄在这种情况下仍然很清醒。

    联想到上次白郁提出的钱色交易,夏洄认为如果他想要凌辱自己,早在那晚就什么都做了,绝不会等到现在,大费周章。

    那么,白郁此举绝不是单纯想要羞辱他,他想听到的到底是什么?

    夏洄沉默的时候,白郁冰凉而瘦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夏洄的短裤边缘,眉尖轻蹙着,锋利的眼眸蓝宝石般冷峻,却笼罩着一层厉戾的薄雾,“还没想好吗?很简单的,手指会痛,戴手套也会痛,区别在于,你是否能感受到我的体温。”

    “你要什么,白郁?”夏洄冷静地抬眼看他,“直接说你的诉求吧,迂回不是你的风格,你在法庭上的表现应该比我更加直白。”

    白郁目光欣赏,盯着他的眼睛,神情仍旧是漠然高寡的,“我吗?”

    “你搞清楚,宝贝,现在是你在求我放过你。”

    夏洄听出他话里有松动的意思,顺势问:“我听不懂,你直说吧。”

    白郁索性也就不再掩饰了,他确实有话想要和夏洄说:“你想被铁笼子关一辈子吗,夏家的私生子,夏洄?”

    夏洄微微蹙眉,觉得白郁应该知道了一些秘密。

    白郁也没想瞒着他,“你以为你不贪图夏家的财产,你哥哥夏崇就会放你一马?”

    “夏崇要致你于死地,他要你死。”

    白郁的目光在夏洄凌乱的衣衫上游移,少年哪怕穿着破败的衣衫,仍旧衬得骨相清冽锋利,好看得凛冽又孤绝,真是……太聪明了。

    聪明是好事情,但放在夏洄身上,不是好事。

    特招生还是笨一些最好了,听话就够了,要聪明做什么呢?

    白郁缓缓吐出一口气,眸光阴沉,说起了一些他本不想告诉夏洄的事。

    “半个月前,夏崇找到我。他想起草一份文件,一份能让你自愿放弃所有继承权,且签字后即刻生效的转让书,他答应我,我帮他胜诉,他会给我夏氏百分之三的干股。”

    这就意味着,白郁坐在家里就净赚上亿,这份合同的条款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但对夏洄来说,是天降噩耗。

    白郁接着说:“你能想象得到吗?届时你会比现在还要凄惨万倍,离开夏家的庇佑,你只会被夏家的政敌抓走做人质,若是你长相丑陋还好一些,可你偏生出这样一张好脸……”

    白郁停顿片刻,“你只能过生不如死的日子,那群雇佣兵没吃过高级荤腥,你猜他们会怎样对你?”

    夏洄只是看着他,“为什么你要告诉我这些话

    《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65-70(第14/22页)

    ?你明明可以看着我送死。”

    白郁喜欢他的眼神,冰冷,不屈,聪慧:“因为反击的条件,我早就告诉过你了,我能让你打赢这场官司。”

    “但我选择告诉你,因为我想让你知道,我能让你赢,也能让你输得很惨。”

    “你唯一的选择就是和我站在一边。”

    夏洄对此并没有觉得很意外,上流社会华美袍子下掩饰的是一地的鸡毛蒜皮,尤其是亲生子与私生子的财产竞争,白郁和他说这么多,也算是说真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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