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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5-14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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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带着一丝帝王的倨傲,“谢主席,你确定,你要介入我和我未来王后之间的事吗?”

    谢悬一笑:“哦,原来你是管我的男友叫做王后吗?”

    门外的昆兰和白郁显然也听到了里面的动静,拍门和争吵声戛然而止。

    一时间,首相府小小的藏书室内,夏洄、谢悬、梅菲斯特,三人呈三角站立。

    门外,昆兰、白郁,两人僵持对峙。

    五个人,被一扇门微妙地隔开,又因同一个人,被无形地串联在这暴雨如注的午后,在这首相府最僻静的一角。

    夏洄被困于方寸之间,被这四面八方涌来的视线包裹,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像是被困在玻璃罩里的蝴蝶,每一次振翅都引来无数目光的聚焦和解读。

    疲惫、烦躁,以及一股从心底升起的想要逃跑

    《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135-140(第10/15页)

    的念头,交织在一起。一种动物本能的、想要不顾一切逃离此地的冲动,正在疯狂冲撞着理智的牢笼。

    不管了!

    夏洄猛地弹起来冲向暂未关闭的后门,夏洄猛地转身,动作快得几乎带起残影,目标明确地冲向谢悬刚刚打开尚未完全合拢的后门!那是此刻视野里,唯一一处未被完全堵死的缝隙!

    然而——

    一只手比他更快,稳稳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谢悬就站在门边,仿佛早已预判了他的行动,公事公办地提醒:“外面雨很大,你确定要出去吗?会生病的,就算梅菲斯特不在乎,我会在乎。”

    就在夏洄被这一阻而身形微滞的瞬间,梅菲斯特甚至没有大幅度的动作,只是闲庭信步般向前迈了半步,颀长的身影便不着痕迹地封住了夏洄可能转向书房深处的退路。

    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金发在壁炉光晕下泛着冷感的光泽,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慈悲的、观赏困兽般的淡淡笑意,无声地宣告:“此路不通,别理谢悬的胡言乱语,他有精神病。”

    谢悬却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狐狸一样尖锐:“可惜小猫,爱情是不能共享的,你得给我一个交代,你到底要选择谁。”

    而前方——“砰!”

    后门被从外面用更大的力道彻底推开,撞在墙壁上发出闷响。

    两道被暴雨浇透、却同样气势汹汹的身影,如同约好一般,几乎同时堵在了那唯一的出口前。

    昆兰浑身湿透,昂贵的丝绒西装紧贴身体,显得狼狈,但他的眼眸却燃烧着被愚弄和怒火灼烧的炽亮光芒,死死盯着门内的夏洄,以及他身旁的谢悬和梅菲斯特:“所以就是你们俩一直藏在这里面?梅菲斯特,你松手。”

    白郁站在他侧后方半步,脸色比雨水更冷,蓝眼睛里的最后一点温度也散尽了,只剩下冰冷的、洞悉一切的绝望和某种破釜沉舟的执拗。

    他们竟然在短短几秒内,默契地绕过了建筑外围,堵住了这“另一条路”。

    “有意义吗?昆兰,废什么话。”

    白郁直接抓住了夏洄的另一只手,眉间烦躁:“我和你们不一样,你们是一群纨绔子弟,只有我是法官,我时间紧迫,把他给我,你们的事以后再说。”

    第139章

    夏洄越过离他最近的谢悬肩头,目光投向窗外那一片被狂风撕扯的白茫茫雨幕。

    密集的雨点狂暴地敲打着玻璃,噪音令人心烦意乱,正如他现在被一群狼围堵拉扯的感受。

    一个冰冷又痛快的念头,毫无征兆地撞进脑海。

    虞兮正里

    不如,把他们都扔出去淋雨吧。

    这个想法像一簇熊熊燃烧的鬼火,瞬间点燃了夏洄压抑到极致的烦躁和叛逆。

    真是受够了!受够了好吗?这种被当成所有物争夺的感觉怎么就没完?这群死缠烂打的男人怎么就不觉得轻语是很烦的东西!

    几乎是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夏洄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动了起来!

    他就着被他们一左一右抓住手腕的姿势,猛地向后一退!

    功夫尚在,甚至比起少年时期更有力气。

    谢悬和白郁猝不及防,被他带得同时向前踉跄了小半步。

    而夏洄利用这瞬间制造出的重心拉扯,身体像一尾灵活的鱼,倏地向下一滑,竟从两人手臂形成的钳制圈中矮身脱出!脱出的瞬间,他双手获得自由,没有任何犹豫,双臂猛地向外一张,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在猝不及防的谢悬和白郁胸口!

    谢悬本来就重心不稳,被这全力一推,竟真的向后倒去,脊背重重撞在敞开的门框上,闷哼声中,被门外的暴雨瞬间吞噬了半个身影。

    其实夏洄本意并不是想狠狠推谢悬,因为谢悬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就阴沉下去。

    而本该被推飞的白郁却轻巧脱身,清冷冷的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夏洄,像雨夜里爬出的一只男鬼。

    做都做了,不能半途而废,夏洄索性做到底,动作不停,直面因这变故而微微挑眉的昆兰。

    “我也要出去吗?”

    昆兰眼中掠过一丝兴味和惊讶,似乎想辩解,但夏洄根本没给他机会。

    他抬脚,用穿着柔软室内鞋的脚,狠狠踩在昆兰擦得锃亮的皮鞋上,同时双手用力推向他的胸膛!

    “你也出去!”

    昆兰吃痛,加上夏洄推搡的力道不小,竟也被推得连退几步,

    后背撞上刚勉强站稳的白郁,两人一起狼狈地跌出了门外,彻底暴露在瓢泼大雨中。

    紧接着是梅菲斯特。

    帝王似乎对夏洄这突如其来的爆发颇感意外,甚至有一丝玩味,但他站的位置靠里,夏洄够不到。

    夏洄目光一扫,落在门边一个装饰用的黄铜伞架上。他想也没想,弯腰,双手握住伞架冰冷的底座,用尽吃奶的力气,将它猛地朝梅菲斯特的方向推了过去!

    伞架倒下的方向并不精准,但足以让梅菲斯特为了避开这笨重的袭击而不得不向门口方向闪避。

    就在他距离门口仅一步之遥的瞬间,夏洄像一头被激怒的小猫咪,炮弹一样撞了上去!

    梅菲斯特大概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用这种方式“请”出门,加上猝不及防,竟真的被夏洄撞得后退两步,脚下踏空,也跌入了门外狂暴的雨帘之中。

    “砰——!!!”

    夏洄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摔上了厚重的木门!迅速反锁,链条扣死,甚至将旁边一个沉重的矮几也拖过来抵在了门后。

    做完这一切,他背靠着冰冷震颤的门板,滑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窗外雷声轰鸣,雨声震耳,但门内,终于只剩下他一个人。

    门口长廊外,靳琛抱起双臂,靠在廊柱上,乐不可支地看着好兄弟们:“被赶出来了吧,一群笨蛋。”

    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还身穿上将制服,显然就是打着来首相府办公务的名号来见夏洄的。

    白郁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机:“别臭美了,你以为他就能给你开门?曾经做过哪些事,你也有份。”

    “我可没有自信,”靳琛抖擞精神,长腿几步走到近前,“但至少比你们好一些。”

    他笃笃笃敲门,“夏洄,你在这里吗?”

    门里的夏洄听到了靳琛的声音。

    靳琛是没有错,而且他怎么这么巧也出现在这里?

    夏洄警惕地先从猫眼里往外看。

    猫眼视野有限,但足够他看到门外走廊的情形。

    靳琛独自一人站在那里,手里抱着一条厚厚的羊毛毯,肩头和发梢都湿了,看起来有些狼狈,但表情是认真的。

    而他目光所及的走廊两侧,空无一人,谢悬、昆兰、梅菲斯特,甚至那只白狮,都不见了踪影。

    夏洄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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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他们真的被暴雨逼退了,或者自尊被伤透了。

    或者,靳琛用了什么方法暂时支开了他们?

    总之,犹豫了几秒,夏洄最终还是轻轻拧开了门锁,但没有取下链条。

    他将门拉开一条仅容脑袋通过的缝隙,先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脑袋探出去一半,快速地左右张望。

    左边,空荡荡的走廊,只有壁灯昏暗的光。右边,同样,只有被雨水打湿的窗玻璃和远处模糊的庭院轮廓。

    确实没有人。

    他松了口气,这才取下链条,将门完全打开,侧身让出通道,低声对靳琛说:“进来吧,快。”

    靳琛眼底掠过一丝暗光,迈步走了进来,反手就想带上门。

    然而,就在夏洄的注意力全在靳琛和他怀里的毯子上,心神最为松懈的这一刹那,一双手臂如同潜伏已久的毒蛇,骤然从夏洄身后伸出!快如闪电地捂住了他的眼睛,另一只则紧紧捂住了他的嘴!

    “抓到你了。”似笑非笑的男人声音,满是兴趣的,粗重地喘息着说。

    门的另一边是通往另一条平行走廊的对门,这扇门居然被打开了。

    他们根本没走,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绕到了这扇连通的门后!

    “唔——!”夏洄的惊呼被死死捂在掌心,他立刻挣扎起来。

    靳琛神色剧变,扔下毯子就想扑过来:“谢悬你是不是犯病了?”

    但他刚动,白郁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门外闪入,攥住了谢悬捂住夏洄嘴的那只手的手腕,同时另一只手以一个巧妙的反关节技巧,别住了谢悬的手臂,竟似要将他制住。

    “小悬,别这么粗鲁,我现在都不敢对他这样。”

    谢悬闷哼一声,似乎吃痛,捂住夏洄眼睛的手力道微松。

    夏洄趁机猛地偏头,挣脱了那只手,眼前恢复光明的瞬间,他看到白郁正和谢悬缠斗在一起,似乎是想帮他。

    然而,这“帮助”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白郁眼中寒光一闪,看似制住谢悬的手猛地一翻,变扣为推,竟将猝不及防的谢悬朝着刚冲过来的靳琛狠狠推了过去!

    谢悬撞上靳琛,两人顿时踉跄着绊在一起,倒在沙发上。

    而白郁自己,则顺势一个旋身,目标明确地扑向了夏洄,手腕一抖一绕,在夏洄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已经用领带将他两只手腕并在一起,飞快地缠绕了几圈,打了个虽然不算太紧但一时绝难挣脱的结!

    夏洄又惊又怒,低头看着自己被绑住的手腕:“白郁!”

    “说了别动,”白郁单膝压住夏洄的膝盖窝,左手按住夏洄的后腰,趴在夏洄耳边说:“怎么就不乖?”

    “喂,白,你别弄他!”靳琛怒吼,想挣脱谢悬的牵扯,但谢悬此刻却像块牛皮糖一样缠住了他。

    谢悬压低声音:“你是不是失心疯了?我是你兄弟,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

    靳琛漫不经心道:“你是蜈蚣的手足,他是下雨天的伞。”

    谢悬恶狠狠的:“好,你就这么没出息,你就这么糊涂下去吧!”

    靳琛甩开他:“真正的精神病就别嘲讽恋爱脑了。”

    与此同时,梅菲斯特的身影悠然从方才谢悬出现的门后踱出,他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被雨水打湿的袖口,然后身形一动,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在靳琛刚把谢悬甩开的瞬间,果断地扣住了靳琛的手腕和肩膀,一个利落的擒拿,将靳琛面朝下按在了最近的书桌上!

    “别动,老同学。”梅菲斯特的声音带着笑意,仿佛真的只是在玩闹:“你别干讨人厌的事,别以为只有你才想要独占美人,如果人能戒掉情欲,那么世上将会诞生无数个神。”

    靳琛反问:“他不想被这样,你有没有尊重他的想法?”

    “如果我尊重他的爱意,那么谁来尊重他的情欲?”梅菲斯特的谬论:“得不到他的心,软磨硬泡,或是得到爱火,也是好的。”

    昆兰从门外晃了进来,随手关上了大门,隔绝了外面绝大部分雨声。

    他看着被白郁从背后抱住、正在奋力挣扎的夏洄,抬手抵着额头,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又带着一贯的轻佻:“唉,小猫,你也太心狠了。真把我们全扔出去淋雨啊?会感冒的。”

    夏洄被白郁从背后紧紧抱住,双臂被困,像一条被捕捉的美人鱼,浑身也是湿漉漉的,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不停挣扎:“放开我!你们这群……疯子!无赖!又要对我做什么?你们就不能换个人祸害吗?”

    “嘘,别激动。”白郁盯着那双勾魂摄魄的漂亮眼睛,那张魂牵梦萦的脸庞,心跳怦然不止,低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夏洄耳畔,声音低哑,“我只是……太想你了,上次见你都没有好好和你说话。”

    夏洄冷笑:“你真的想我,为什么不把我的手松开?你怕我还手?”

    白郁盯着青年湿红的眼尾,忍不住轻柔地解释:“怕你打我的脸,你手会痛。需要我把你的眼睛也蒙上吗?这样你的心理压力会小许多。”

    “不!”夏洄就像应激的小猫一样竖起了飞机耳,眼皮子热热的,脸颊也烫起来。

    就在这时,谢悬单膝跪在床上,捏住了夏洄的腰,在白郁低头说话的间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夏洄因为愤怒和挣扎而微微张开的唇上,极快极轻地舔了一下。

    湿滑温热的触感一掠而过,夏洄如遭雷击,瞬间僵住。

    白郁的脸色也瞬间变了,他猛地转头看向谢悬,眼中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怒火和被愚弄的寒意:“阿悬,你背叛我?”

    谢悬后退一步,慢条斯理地用拇指擦过自己的下唇,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无辜:“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共享?我从来都不喜欢被别人抢先。”

    “他有病你忘了?”昆兰在一旁凉凉地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陈述,“你跟一个脑子不正常的病人计较什么?你可是这世界上脑子最清醒的人了,白法官。”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趁白郁分神的瞬间,猛地伸手,将夏洄从白郁怀里硬生生扯了出来,然后打横抱起,几步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单人沙发前,自己坐下,将夏洄牢牢禁锢在自己腿上。

    “还是我这里舒服,对吧小猫?”昆兰低笑,不等夏洄回答或挣扎,已经低头,灼热的唇径直印上了他纤细脆弱的脖颈,辗转吮/吸,留下一个鲜明的印记。

    “昆兰!”夏洄又惊又怒,用脑袋去推他的脸:“你们一个一个的是不是他妈的都疯了?”

    另一边,被梅菲斯特按在书桌上的靳琛终于爆发,他腰部猛地发力,竟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挣脱了梅菲斯特的钳制,反手一拳挥向梅菲斯特面门!

    梅菲斯特侧头避过,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动作快如闪电,拳脚相交间发出沉闷的声响,昂贵的书桌被撞得晃动,书籍文件哗啦啦散落一地。

    梅菲斯特似乎并不想与靳琛久战,他虚晃一招,逼退靳琛半步,同时手指放入口中,打了一个清脆的呼哨。

    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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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秒,伴随着低沉的兽吼和疾跑的风声,一道巨大的白色身影从连通走廊的门后——天知道它之前藏在哪里!钻石猛扑进来,目标明确,直扑刚刚站稳的靳琛,巨大的前爪带着风声拍下!

    靳琛脸色一变,急忙向旁闪避,但“钻石”速度太快,虽然避开了正面扑击,裤腿却被狮子的利齿“刺啦”一声咬住,猛地向后拉扯!靳琛身形顿时失衡。

    梅菲斯特趁机脱出战团,看也不看靳琛与狮子的较量,径直走向被昆兰抱在怀里亲吻的夏洄。

    那些温柔的笑意终于消失殆尽,他伸出手,指尖落在夏洄扯得凌乱的衬衫领口,皱眉,开始地解上面的纽扣:“衣服都湿了,穿着会生病的,换下来吧,我让人给你拿干净的。”

    “你要干什么?”白郁看到梅菲斯特的动作,脸色铁青,一个箭步上前,死死攥住了梅菲斯特解扣子的手腕:“别干这些。”

    “我干什么?”梅菲斯特反讽:“我和他干的事多了。”

    夏洄趁机在昆兰腿上狠狠扭动,试图挣脱,同时气得声音都在抖,对着白郁喊道:“你看不出来吗?他在对我耍流氓!解我扣子!你这个蠢货!”

    梅菲斯特被白郁攥住手腕,也不生气,只是微微偏头,看向白郁,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白郁,别这么紧张,都是同窗旧友,开个玩笑而已,怎么了?”

    “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白郁低吼,手上力道加重:“你都快要在这里上了他了!”

    就在这时,靳琛终于奋力挣开了狮子对他裤腿的撕咬,代价是裤腿被撕开一个大口子,他眼角余光瞥见梅菲斯特在解夏洄衣服,而夏洄被昆兰和白郁困住,眼中戾气暴涨,不管不顾地就要再次冲过来。

    然而,“钻石”忠心护主,低吼一声,再次拦在了靳琛面前,庞大的身躯堵死了他的去路。

    靳琛与白狮对峙,急怒攻心,却又一时无法突破,只能眼睁睁看着。

    梅菲斯特似乎对靳琛的窘境很满意,打了个响指,他目光转回夏洄脸上,却恰好捕捉到夏洄对靳琛的担忧。

    梅菲斯特的眼底掠过一丝狰狞的醋意:“你担心他?”

    梅菲斯特的声音低了下来,他不再试图解扣子,而是就着被白郁攥住手腕的姿势,猛地低头,炽热的唇带着惩罚意味,重重落在夏洄露出的锁骨上,狠狠留下一个比昆兰更深的、几乎要渗血的印记。

    夏洄下意识屈起膝盖,用尽全力狠狠踹在了梅菲斯特的肋骨前!

    梅菲斯特闷哼一声,猝不及防向后踉跄,捂着胸口弯下腰,脸上闪过一丝痛色和难以置信。

    昆兰被波及,身子一歪,夏洄即将坠地,摇摇欲坠像只风筝。

    但在那瞬间,白郁立刻将双手被缚的夏洄从昆兰腿上像扛麻袋一样拽了起来,然后将夏洄反手扛上肩头,几步冲到铺着厚厚绒毯的床榻边,将夏洄一骨碌丢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白郁!你敢碰他一下试试?”

    靳琛的怒吼几乎要掀翻屋顶,他试图冲破白狮的阻拦,眼睛赤红。

    白郁:“别说你不想,别装深沉,靳琛,我最烦你这一点,明明你也是急色的要命,一看见夏洄就想要想疯了。”

    白郁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脑袋晕眩的夏洄,扯松了自己早已歪斜的腰带,俊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破釜沉舟的笑容:“我碰他,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夏洄双手被缚,衣衫不整,很是有些狼狈不堪,却又艳丽得叫人惊心动魄。

    白郁缓缓转头,看向暴怒的靳琛,以及正挣扎起身的梅菲斯特、皱眉的昆兰、和静静站在阴影里看不出表情的谢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床上夏洄那双因为愤怒和惊恐而微微睁大的眼睛,补充道:“只不过这一次,是当着你们的面碰的。这双嘴唇……我也不是第一次亲。”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重重地吻上了夏洄的唇!

    充满掠夺和占有意味的吻,仿佛要将之前所有的压抑、等待、嫉妒和此刻的快意,都灌注其中。

    “唔——!”夏洄的抗议被尽数吞没,双手被缚,却更加激发了白郁的掌控欲。

    混乱,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白狮似乎觉得有趣,踱步到床边,巨大的头颅凑近,湿热的舌头讨好地舔了舔夏洄悬空在外而微微颤抖的小腿。

    “嗷……”小猫还是从前的味道。

    梅菲斯特已经直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不再看白郁,反而走到床边,伸出带着帝国皇室徽记戒指的手,轻柔地把玩夏洄被绑在一起的手握在手心里摩挲:“手好凉啊,我的王后。”

    昆兰啧了一声,也走过来,单膝跪在床边,伸手握住了夏洄的脚踝,轻而易举地脱掉了他脚上那只鞋,按着他冰凉的脚背:“梅,你们帝国以前有没有类似的规定,贵族把心爱的少年砍断脚留在身边,犯法吗?”

    梅菲斯特:“犯法,更好的办法是把少年囚禁在后院里,既不犯法,也不会丢失挚爱。”

    “可惜了,法治社会,不能再搞那一套。”昆兰颇为遗憾。

    靳琛看着夏洄在几个人手中如同雪白的玩偶般被摆布亲吻,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太阳穴突突狂跳,眼前阵阵发黑。

    小猫快要被弄坏了。

    青年清瘦的身影被成熟高大的男人们团团围住,像一只落入包围圈的珍贵雀鸟,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角力,那是顶级掠食者对唯一猎物不动声色的争夺,室外的暴雨声仿佛被放大,成为这窒息静谧里唯一的背景音。

    从始至终,向来如此。

    落入权贵们眼中的,永远是这同一只鸟。

    他的美艳,矜持,秀丽,一切美好的品质,都是吸引他们的利器,而他,恰恰是最不想要这些特质的。

    他想要的生活,永远无法得到,他注定会像艺术品一样,在一口又一口的加价中水涨船高,最终花落谁家,尚未可知。

    白郁似有所觉,猛地结束了那个漫长而暴烈的吻,在夏洄急促的喘息和呛咳声中,他利落地翻身,迎上了扑来的靳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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