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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却陡然撞上一堵炽热的肉墙。

    对方不声不响不呼吸,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幽灵一样。

    岑毓秋神经绷到极致,嗓子里颤巍巍挤出幽灵的名字:“盛、曜、安?”

    岑毓秋僵着脖子想要转头,却被一双滚烫的大手掐住肩膀,与此同时,幽灵有了呼吸,粗笨如老旧风箱。

    岑毓秋如同被猛兽锁紧的小动物,被吓得一动不动,任凭身后Alph鼻尖嗅闻上自己的后颈腺体。

    炽热潮湿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腺体,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头皮,又转眼蔓延至全身。岑毓秋身子小幅度颤抖着,腿脚酥麻发软,仿佛再多承受一秒,他就会融成一滩春水倾泻在地。

    “盛曜安。”岑毓秋声线颤抖,“你易感期了吗?”

    盛曜安没有回答,只是粗喘着气,鼻尖隔着阻隔贴在岑毓秋的腺体上逡巡打转。

    岑毓秋能清晰地感觉到盛曜安鼻尖的硬度和形状,更甚的是,他恍惚间能见到盛曜安垂着眼密长的睫毛专注嗅闻,好似正为一瓶上好佳酿陶醉。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而磨人,盛曜安动作没有一丝急躁的侵略性,反而带着无比的虔诚。

    可往往越平静越危险,此刻的氛围无疑是暴风雨前乌云压顶的死寂,是波澜不惊的黑色海水下潜藏的深海巨怪,是顶级掠食者慵懒闲适地细嗅掌下猎物。

    岑毓秋的呼吸愈发急促,眼前眩晕发白,整个世界急速骤缩,只剩鼻尖与腺体之间那方寸之地。

    “砰——”

    弦断了。

    岑毓秋绵软的腿脚再也撑不住战栗的身躯,他膝盖一曲,瘫软往前倾去。千钧一发之际,盛曜安的胳膊如铁箍一样死死捆住岑毓秋的腰,阻止了岑毓秋下坠。

    岑毓秋被勒得难受,扭了下身子想要挣脱钳制。

    “别动。”盛曜安发出一声叹息,柔软的唇轻印在岑毓秋毫无设防的雪白后颈,“乖。”

    岑毓秋像被按下停止键,霎时不再挣扎,只是颤声再次询问:“盛曜安,你还清醒吗?”

    盛曜安却又一次没有出声,作为回应的是,野兽獠牙探出咬住阻隔贴边缘,一点一点地撕下,直至那处圣洁之地完全暴露在Alph视线里。

    Omeg垂着头,乖驯地袒露出最脆弱的腺体,白皙光洁,似从未被侵扰的茫茫雪原,轻而易举就能勾起Alph心底那最阴暗扭曲的破坏欲。

    细白软肉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颤抖:“盛曜安,你说话呀。”

    盛曜安显然没有听进半个字,他目光如炬锁紧那块软肉,禁不住诱惑舔过那瘙痒难耐的犬牙。

    咬下去吧,他是你的,本该就是你的。

    恶魔在耳畔低语,盛曜安深吸一大口气,胸腔贪婪掠夺着甘甜微冽的白鼠草气息。

    耐心告罄,游戏结束。

    盛曜安眸色陡然深沉,粗暴地将岑毓秋推搡到床边,两人一前一后跪倾下去。

    岑毓秋眼睛蓦地睁大,身体迸发出一股强劲的求生欲,顾不得膝盖撞地的痛,手脚并用往床上逃去。可囊中之物哪能逃出Alph的掌心。

    岑毓秋前伸的手腕猛地被一只滚烫的大掌钳住,死死按在床上。他想翻身起来,可肩膀刚抬起些许,就又被钉了下去。

    盛曜安不费吹灰之力,仅用两只手就牢牢制住折腾的猎物。

    该享用了。

    “岑、毓、秋。”盛曜安小孩学说话一样,一字一顿地清晰吐露着岑毓秋的名字。

    岑毓秋胸腔涌上欣喜,以为盛曜安清醒了:“是我,盛曜安,放开我,我……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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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尖锐的痛感如电流霎时刺穿全身上下每个细胞,岑毓秋眼眶内反射性盈满生理性泪水,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

    疼,好疼,原来被标记这么疼吗?

    盛曜安没有急于标记,反像在戏弄猎物。岑毓秋全身心注意力都集中在后颈,他能清楚感受到盛曜安的犬牙刺破薄得透明的皮肤,故意磨人一样缓缓刺入。

    岑毓秋眼睫一颤,大滴大滴的泪珠终于抑制不住地砸了下来。他带着哭腔似埋怨又似恳求,呜咽了一声:“盛曜安,疼。”

    一个“疼”字如尖刺扎向盛曜安心脏,盛曜安的心似乎被大手狠狠攥了一把,难以言喻的痛感从心脏处炸开,尖锐而持续。

    盛曜安眸中似乎寻回些许清明,他停住侵略动作,指尖开始颤抖。

    “岑哥?”

    刺入大半的犬牙不舍地退出,透明的津液被拉成长丝,扯断下坠滴回岑毓秋腺体上,混着破口处的血液顺着岑毓秋雪白修长的脖颈缓慢流下。

    盛曜安松开岑毓秋踉跄起身,不可置信的向后退去,他指腹抹过唇上残留的血珠,定睛一看,顿时被那抹艳丽的红刺激到,扑通跪倒在地。

    跪地瞬间,盛曜安发出一声闷哼,他拧着眉抬起右手,掌心上赫然钉着一枚玻璃碎片。血液顺着透明的薄片蜿蜒流出,滑过手腕滴落在地。他目光锁紧那艳红,不知道在想什么,低低闷笑出声。

    “盛曜安?”获得喘息的岑毓秋捂着后颈从床上坐起,蹙眉望向发疯的盛曜安,“你的手——”

    岑毓秋下床想要去触碰盛曜安。

    盛曜安却应激往后倾仰,嗓子里滚出一声:“别过来。”

    “盛曜安,你的手受伤了。”岑毓秋满眼都是盛曜安那为躲他二次受伤的手。

    盛曜安的伤手撑在地上,玻璃似乎是刺得更深了,血从掌心下缓缓渗出。

    不只是掌心,盛曜安脖颈上也有几道见血的抓痕,额角也被撞过一样结着血痂。

    岑毓秋想起地上那滩血,焦急在盛曜安身上搜寻别的伤口。

    怎么自残成这样,Alph的易感期这么痛苦吗?

    不行,盛曜安的手流了好多血,要包扎才行。

    岑毓秋左瞧右看,在抽屉洒落物处瞥见一个被撬开倒盖在地的医药箱。他赶紧上前翻找出一瓶碘伏、一袋酒精棉球和一包纱布,攥着冲向盛曜安。

    盛曜安却恶狠狠朝岑毓秋咆哮:“滚!没听到我让你走吗?”

    岑毓秋一怔:“可你需要处理伤口。”

    盛曜安捏住玻璃尖,毫不犹豫拔出来丢掉:“好了,出去!”

    岑毓秋咬唇,这算什么好了?血流得更多了。

    盛曜安额角青筋砰砰直跳,他痛苦地以手覆面:“岑哥,我求你了,离我远点,我怕再伤到你。”

    岑毓秋眼中泪光一闪,放下手中的东西,冲出家门。

    冷静,想想,快想想,怎么才能让盛曜安好受点?

    对了,Alph易感期也是有安抚剂的。

    盛曜安是昨晚找猫淋雨加上压力大信息素错乱导致易感期提前了吗?那散落一地的东西,是不是盛曜安在找他的安抚剂却没找到,为了转移注意力,只能以痛止痛。

    是他的错吗?

    岑毓秋乱极了,茫然下楼,下意识往小区门口药店处走。

    路上,岑毓秋惹来不少异样的眼光,他也无心理会,只是加快脚步跑起来,想要快点买到抑制剂回去帮盛曜安。

    “抱歉。”“对不起。”

    急于赶路,岑毓秋不小心撞上一个人,他道了声歉就要跑。

    下一秒,却被人抓住手腕:“你还好吗?要不要我替你报警?”

    什么报警?

    岑毓秋摇头,就甩开人继续往前跑。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外人眼里是什么模样,一个Omeg神情恍惚,衣衫头发缭乱,后颈腺体也暴露着上面刻着新鲜咬痕,简直就像刚刚遭受了什么强迫在逃命。

    “您好,欢迎光临。”

    岑毓秋直冲前台:“我需要安抚剂。”

    “不,您是不是说抑制剂?安抚剂是Alph用的。”店员探求。

    “是安抚剂,我朋友易感期很难受,你们这有吗?”岑毓秋急切问。

    “有的,您朋友的信息素等级是?”

    “S。”

    店员顿了顿:“针对S级Alph,我们店没有有效的安抚剂,最高只有A……”

    “那就A,拿给我谢谢。”岑毓秋迫不及待掏出手机要付款。

    他如愿拿到安抚剂,一转身就又被店员叫住:“等等,先生。”

    岑毓秋回瞥:“?”

    “您的朋友有强迫过您吗?”店员深沉望向岑毓秋的腺体。

    岑毓秋脸色一白,没有说话。

    店员眯眼:“我明白您关心朋友,但易感期Alph非常危险,我不建议您接近。”

    “他不会伤害我的。”岑毓秋摇头,跑了出去。

    “脖子上明晃晃的牙印印着,睁眼说什么瞎话呢?”店员犹豫再三,拽下白大褂跟着冲了出去,“信Alph还不如信头猪!”

    被骂猪的盛曜安在岑毓秋离开后喘了一口气,很快又被欲望侵蚀,他贪婪呼吸着空气中残留的白鼠草信息素,朝门口摇摇晃晃走起。

    可炽热的掌心一触上冰冷的门把手,理智又唤回些许。

    盛曜安举拳狠狠照着自己的脸来了一下,他疼得龇牙咧嘴,晃回去翻出止咬器给自己戴上。他胎儿般蜷缩在床上,试图用意志熬过去。

    海中浮浮沉沉,盛曜安恍惚不知熬了多久,鼻尖有萦绕起诱人的气息。

    “盛曜安,我给你买了安抚剂。”

    盛曜安艰难睁眼,模糊看到一个人形,声音嘶哑道:“你是傻子吗?”

    一个Omeg不设防地跑到易感期的Alph家里,真是傻透气了。

    岑毓秋不语,他拆开针剂,笨手笨脚地要给盛曜安注射。

    盛曜安却一把夺走安抚剂掷在地上,玻璃细管触地粉碎。

    “盛曜安,你!”

    “我什么?”盛曜安粗喘着擒住岑毓秋手腕一拽,身体如山一样压下,“岑哥,那玩意儿对我没用。”

    “我知道等级不够,可是总能起一定效果的。”岑毓秋有点生气,那是他费心费力买来的安抚剂,盛曜安说摔就摔了。

    “没用的,岑哥听过孤峰热吗?”盛曜安隔着止咬器与岑毓秋相望。

    岑毓秋沉默了,孤峰热是一种民间的戏称,学名叫信息素过载失序综合征。常见于高阶信息素的Alph,易感期他们信息素的分泌远超身体承受范围,身体机能在高烧下紊乱,呈现出极度的痛苦;同时,受限于现在安抚剂制作技术,调配的人工信息素不仅不能缓解痛苦,甚至可能发生严重的排异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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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峰热的唯一缓解方法只有——

    “与高阶Omeg结合,这是唯一能让我舒服的方法。”

    盛曜安只手捧上岑毓秋的侧脸,粗粝的拇指划过岑毓秋细嫩的眼睑。

    “岑哥,你愿意让我标记你吗?”

    作者有话说:

    也就是狗子,岑咪被咬了还傻乎乎地关心对方,换个别的Alph,岑咪分分秒给人诠释什么叫玉石俱焚。

    第56章

    岑毓秋想到方才那锥心刺骨的疼,眼底闪过一丝惊慌。

    盛曜安还没完全咬下去就那么疼,要是真标记该多疼啊。听说,标记时,Alph注入信息素还会提高Omeg腺体敏感度,更恐怖了。

    那抹害怕被盛曜安看得清清楚楚,他从岑毓秋身上挪开,顺手把岑毓秋拽起来。

    “岑哥,我不是圣人,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强迫你。趁着我现在还清醒快走,别犯傻再回来,明白?”

    岑毓秋却垂首怔在那,一动不动。

    盛曜安皱眉:“吓坏了?”

    岑毓秋喉结耸动,小心翼翼抬眸望向盛曜安。

    盛曜安慌了,拔高嗓门故作镇静:“怎么,大发慈悲决定救救我?”

    “盛曜安。”岑毓秋英勇就义般闭上眼,“轻点咬,我怕疼。”

    “……你说什么?”盛曜安以为自己幻听。

    岑毓秋释放出安抚性信息素温柔包裹住盛曜安,他颤巍巍呼出一口气,窸窣转过身,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袒露给盛曜安。他没有说话,只是手紧张地抓着床单,肩背微微颤抖。

    盛曜安双目爬满血丝,他竭力抑制住心底暴虐的欲望,指尖轻撩过Omeg敏感的腺体:“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

    岑毓秋肩背抖得更剧烈了,他刚吐出一个“知”字,就疼得将所有话淹没在呻吟里。

    盛曜安指腹粗暴抹去了岑毓秋咬痕旁的血痂:“你让我的犬牙深深刺入这,向你体内注入陌生的信息素。你会刻上我的气息,短时间你将全身心依赖我、臣服于我。”

    盛曜安指尖蜿蜒划过岑毓秋翕动的蝴蝶骨,游走至前身,轻轻将岑毓秋环住,禁不住诱惑地低头贴近岑毓秋诱人的腺体。

    然而,那该死的止咬器先盛曜安的唇抵达,让盛曜安再进不能。

    岑毓秋被冰冷的钢网刺得瑟缩,他刚想出声说些什么,就清晰感受到盛曜安那不安分的手嵌入他的腰带,挑出扎在里面的白衬衫,滚烫的指腹不带任何隔阂地按上他精瘦的侧腰。

    岑毓秋被吓到了,他只想用一个临时标记解决问题,没想做到最后一步。

    岑毓秋抓上盛曜安的胳膊:“盛曜安,别……”

    “嘘——”盛曜安发出满足的喟叹,“静静让我抱一会,我不想对你做出更过分的事。”

    有多过分?

    岑毓秋想问,却没敢问出口。

    身后盛曜安隔着止咬器,贪婪呼吸着他的信息素,炙热的鼻息与冰冷的钢网同时折磨着岑毓秋敏感的腺体。

    岑毓秋呼吸也受感染般加重,小电流窜过带来酥麻的战栗,难耐至极。忌惮于方才盛曜安的话,岑毓秋不敢大动作,只是不安分地蜷了蜷脚趾。

    盛曜安想抱到什么时候?为什么不能干脆痛快直接咬上一口?

    这冰火两重天的撩拨让他更加难受。

    岑毓秋辨不清自己被折磨了多久,直到那冰冷的钢网也变得微烫,盛曜安才打破这诡异的寂静:“岑哥,如果是别的Alph,你也会这么做吗?”

    “别的Alph?”岑毓秋迷迷糊糊回。

    “嗯,比如,黑熊精。”盛曜安还是念念不忘他的黑熊精。

    “我又不是观音。”不喜欢偷袈裟的,更不是谁都救。

    “那为什么单单是我?”

    “……因为你有孤峰热,不和高级Omeg结合会很难受。”

    “如果是别的患孤峰热的Alph呢?”

    “这个病很罕见,我只认识你一个。”没有别的Alph。

    “我是说……算了。”盛曜安嗓子里滚出几声闷笑,把岑毓秋搂得更紧了,“岑哥,我早晚被你气死。”

    岑毓秋有点委屈,天晓得他鼓起多大的勇气来帮盛曜安,盛曜安不领情就算了,为什么还说要被他气死?

    岑毓秋不懂就问:“我有说错什么吗?”

    “没有,岑哥可是我的小菩萨。”有错的是我,是那些和我一样觊觎你的Alph。

    盛曜安垂涎咽了口唾沫,胸口大幅度起伏,美味的Omeg近在咫尺,全无防备地向你敞开大门,只要撤掉那碍眼的止咬器,干痒的喉咙就能被甜美的信息素润泽。

    可盛曜安自己也不确信,在品到甘霖那一刻,他会不会彻底失去理智沦为仅凭本能掠夺的兽类,得寸进尺对岑毓秋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盛曜安深呼吸缓缓睁开眼,一把打横抱起岑毓秋,赤脚踩过满地狼藉。

    “盛曜安,客厅的窗帘没有拉。”岑毓秋慌张抓住盛曜安的胳膊。

    盛曜安却径直穿过客厅,来到门口。

    岑毓秋更慌了:“盛曜安,我们要去哪?”

    “我哪也不去,是岑哥你要离开。”盛曜安把岑毓秋推出门,赶在岑毓秋回来前毫不犹豫地扣紧了门。

    岑毓秋被巨大的摔门声吓在原地,无措问:“你不想标记我吗?”

    “我不想?”一门之隔的盛曜安被这话气笑了,笑得肆意张狂。

    天晓得,他多想,做梦都想!

    盛曜安无数次阴暗地幻想过,那个精明禁欲、不苟言笑的Omeg在他的撩拨下破开冷漠面具,为他崩溃染上俗世情欲,眼里只剩他,只能有他。

    这种肮脏污秽的欲望,在盛曜安得知岑毓秋为躲他出国时攀至顶峰。

    没耗费多大的功夫,盛曜安就打探出了岑毓秋的去向。他当晚就买了机票,横跨半个地球飞了十数个小时,又辗转做了数小时的车,才到了岑毓秋留学的学校。他打听好了岑毓秋的专业课表,去教室附近蹲点等人,只为问一个说法。

    彼时,阳光正盛,他隔着一条马路远远望见岑毓秋抱着书本走出教学大楼。

    他拍了拍脸,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快步要穿过马路。就在这时,有个高大的白人Alph追了出来,狗摇尾巴凑到岑毓秋身边,手舞足蹈喋喋不休说着什么。

    碍眼极了。

    盛曜安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疯狂的想法,这是国外,岑毓秋刚来,失踪了也不会引起多大的注意。他有足够的能力把岑毓秋藏起来,不再被任何除他之外的Alph侵扰。

    彼时的他,魔怔了一样,直勾勾盯着岑毓秋踏上马路。要不是有辆车按着喇叭从他眼前呼啸而过,拦住了他的路,他可能真迈出那不可挽回的一步。

    再回神,岑毓秋已经绕过那个Alph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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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远,腰背挺得那么直,下巴绷得那么紧,整个人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盛曜安颓丧地倒退一步,他做不到,他喜欢的就是这个骄傲发光的Omeg。

    他不能毁掉岑毓秋,不能让岑毓秋受一丁点伤。

    所以,他逃回了国,精下心沉淀自己打磨自己,活成了别人口中所谓的“大神”。他只是想变得和岑毓秋一样优秀,有资格与岑毓秋并肩。

    两年后,他追着岑毓秋的脚步出了国。岑毓秋却结束了学业去了别的城市,进入了赫赫有名的咨询巨头Zenith,也就是他们现在所在的穹界。

    穹界筛人标准极其严格,容不得盛曜安丝毫放纵。只有在快熬不住的时候,他会飞去岑毓秋所在的城市,又怕自己起坏心思,只能偷看几眼就迅速回去。

    再后来,他得到岑毓秋被调回国的消息,他停下码毕业论文的手,跨越大洋郑重对父母说,他想在外面历练几年再回去。

    父母只当他长大成熟了,根本不清楚他抱着何种心思加入穹界,如何绞尽脑汁进了岑毓秋的项目组。

    终于,他光明正大与岑毓秋重逢。

    虽然不清楚岑毓秋怎么变成的小猫精,还阴差阳错住进了他的家,可如今岑毓秋的态度让盛曜安笃定,岑毓秋对他同样抱有好感。

    他不能走错一步,放任欲望毁掉这丝好感。

    他要卑鄙地利用岑毓秋的愧疚同情,让岑毓秋甘愿沉沦。

    盛曜安笑声渐歇,声音染上几分无奈:“岑哥,饶了我吧。”

    盛曜安靠着门缓缓滑坐在地上,“我很想标记你,但绝不该是在这种危险情景下,你根本不清楚我真正失控起来多恐怖,我怕伤到你。乖,进电梯下楼,跑远一点。”

    “我走了,你怎么办?”岑毓秋想到盛曜安身上那些伤就胆战心惊。

    “没事,我有经验,又不是一次两次了。”盛曜安耐心安抚。

    “可是……”

    盛曜安额头猛撞了下门,大声吼:“走!”

    吼完人,盛曜安又压下情绪,轻声哄人:“我不会有事的,岑哥别怕。”

    岑毓秋握紧拳头:“我只是想帮你。”

    “嗯,我知道。”盛曜安用哄孩子的语气轻声哄着,“那岑哥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岑毓秋当然愿意。

    “帮我打电话给家里,家里有万全的应对方法。但我手机摔碎了,打不了,可以吗?”

    一万个可以。

    岑毓秋在盛曜安的报数下一个个输入数字,忐忑拨通了盛曜安母亲的电话:“您好,请问是安教授吗?”

    对方顿了下,传来温柔的男声:“请问你是?”

    “我是盛曜安的朋友,他易感期提前了……”

    岑毓秋的话没说完,男声一下严肃起来:“我明白了,小安现在在哪?他身边只有你吗?”

    “嗯。”岑毓秋报了个地址。

    “好,我立刻派人赶过去,谢谢你。”盛母挂断前,叮嘱了一句,“孩子,安全建议,在我们到前离小安远一点,他会失控伤到你。”

    盛曜安失控起来真的很恐怖吗?连他的母亲都这么说,明明刚刚看起来很正常。

    “再忍一忍,安教授说很快来人,我下去接人,等我。”

    岑毓秋提着心快步进了电梯,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和保安大叔打好招呼,让帮盛曜安的人畅通无阻地快点接到盛曜安。

    甫一下楼,岑毓秋就看见一个熟悉面孔迎上来,是药店的那个店员。

    “谢天谢地你没事,我差点就要报警了,是安抚剂起作用了?”

    岑毓秋摇头:“他用不了,他有孤峰热。”

    店员嘴长得能塞下鸡蛋,不可置信地摇头扶额:“上帝,你居然没有被撕碎,活着出来了。好吧,我承认,确实有Alph比猪强。”

    “这个病很恐怖吗?”岑毓秋皱眉。

    “没错。”店员打了个寒噤,“我在医院规培的时候,遇到过一例急诊,孤峰热的Alph在易感期□□了他的恋人,那个Omeg躺在病床上被推来的样子,简直……”

    店员说不下去,深呼吸强作镇静,“那个Omeg救过来了,但落下了终身残疾,那之后,我也对Alph产生了阴影。一个忠告,不要相信Alph,离你朋友远远的。”

    店员见到岑毓秋放下心,告别返回岗位,临走再次叮嘱岑毓秋离盛曜安远一点。

    岑毓秋掏出手机,迟疑搜下这三个字,弹出无数骇目惊心的帖子。

    这个病已经被妖魔化了,人人谈之色变,患病的Alph痛苦到想要阉割腺体,Omeg怕撞上易感期的魔鬼遭遇厄运。只有少部分帖子,理性探讨孤峰热并不可怕,只要找到信息素匹配的Omeg,信息素互相调和会逐渐治愈的。不过,孤峰热起因是信息素等级过高,必须有高等级信息素的Omeg来破解,AO数量失衡的现实决定必然有一部分倒霉蛋。

    岑毓秋熄灭屏幕,怔怔望着黑屏出神,盛曜安在楼上还好吗?

    紧赶慢赶,盛曜安家里人终于赶来,为首的是一个和盛曜安七八分像的Alph。岑毓秋一眼就认出,这人是安宸国际的当家,安玉庭,也是盛曜安的小舅。

    “你好,我是小安的舅舅。”安玉庭握手礼问,“小安情况怎样?”

    “有点糟,伤很多。”岑毓秋转身走在前去按电梯,“我带您们上去。”

    安玉庭视线落在岑毓秋后颈的新鲜咬痕上,眼睛一眯:“冒昧问一下,岑先生和小安的关系是?”

    “朋友,怎么了?”岑毓秋疑惑回头。

    “普通朋友?”安玉庭追问。

    岑毓秋被安玉庭也问得不自信了,老实说,他也搞不清自己和盛曜安什么关系。

    岑毓秋迟疑说:“我们学生时代同校过一段时间,现在我们一个公司,姑且算是他的上司。私下关系,还算可以,应该算是朋友吧?”

    安玉庭收敛笑容,严肃问:“我就不和岑先生兜圈子了,麻烦岑先生解释一下,你后颈腺体上的咬痕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

    嘿嘿,见家长了,岑咪陷在狗子的套路里走得越来越远

    第57章

    岑毓秋警惕捂住后颈。

    “OK,我换种说法。”安玉庭审问,“是小安强咬的吗?点头或摇头。”

    岑毓秋斟酌再三回:“他病了,不是故意的。”

    “你见过小安发病的样子了。”安玉庭表情变得玩味,“不害怕吗?”

    说一点都不怕是假的,可这不是盛曜安的错,盛曜安只是病了。

    岑毓秋缄默。

    安玉庭从岑毓秋的表情读懂了什么:“岑先生放心,我会同小安确定,如有冒犯一定给予岑先生充分赔偿。”

    岑毓秋想说,自己不需要什么赔偿。

    《人,不准说咪邪恶!》 50-60(第12/19页)

    “叮——”

    电梯到达,打断对话。

    安玉庭转头对带来的两个手下吩咐:“准备破门。”

    破门?

    岑毓秋急声说:“我知道密码,120913。”

    “是吗?”安玉庭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伸臂拦住岑毓秋,“明白了,我会处理好的。这里危险,还请岑先生离远点不要靠近。”

    安玉庭指使一名手下去解锁。他活动了肩颈,身体紧绷,目光死死锁住即将开启的门,仿佛前面是什么龙潭虎穴。

    岑毓秋也跟着紧张起来。

    几名全身心备战的Alph交换眼神,安玉庭颔首示意,门被按开。

    霸道的信息素霎时涌出。

    安玉庭皱了下眉,率先踏进门,环视四周:“小安,不出来接待一下舅舅吗?”

    盛曜安没有回应。

    其中一名手下指了指信息素最浓郁的卧室,安玉庭点头,步调放缓朝卧室探去。

    卧室黑漆漆的,余光仍可辨认这片空间遭受过怎样的蹂躏。

    安玉庭抬手摸索,咔哒按开灯,与此同时,一道人影猛然窜出攻向安玉庭。

    是盛曜安。

    此刻,所有踏入他领地的Alph皆是敌人。

    安玉庭快速反应,身体一侧,堪堪避过。被拳风擦过的颧骨火辣辣的,他出臂格挡住盛曜安的又一次袭击,破口大骂:“靠,又六亲不认。”

    转而冲两名手下喊,“愣住干什么,上!”

    盛曜安不再恋战,他佯攻实退甩开安玉庭,视线一侧,瞅准一个豁口横腿一扫,一个一米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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