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就飞了出去。
“不能让他出去,那个Omeg还在!”安玉庭喊着追出去与盛曜安又缠打在一起,“都认真点,打进医院算我的!”
其他两人对视,攥紧拳头,冲上来再次将盛曜安包围。
盛曜安自小就学习各种格斗,肌肉结实却不臃肿,力量与敏捷兼具。此刻神志不清,更是顾不得收敛,下手俱是狠招,三打一不落下风。
“大外甥,清醒点!”又挨了一击的安玉庭骂骂咧咧,“我是你舅!”
但对于现在的盛曜安来说,爹来了也照打不误,盛曜安趁着安玉庭一个趔趄,挥拳攻向安玉庭腹部。这一拳如果击实了,以盛曜安的力道,安玉庭大概率器官破裂出血。
“盛曜安!”目睹这一幕的岑毓秋惊喊出声。
盛曜安挥拳动作一滞,猛然扭头望向门口的岑毓秋,受蛊惑般往前一步。
“该死,控制住他!”安玉庭按住盛曜安肩膀,想把人拦住。
盛曜安嗓子滚出野兽的嘶吼,举拳狠挥向自己的脑袋,生生逼自己退了回去。
安玉庭眸中闪过一丝惊诧,趁盛曜安分神迅速出手。他擒住盛曜安胳膊反扭,横腿一扫将盛曜安跪压在地。
“按住他!”
另外两个Alph齐齐扑过来,压住盛曜安的身子和腿。
安玉庭得以抽手,他掏出一管针剂,径直刺入盛曜安脖子。
针头没入大半,岑毓秋幻痛身体发紧,好疼。
透明的液体缓缓注入,渐渐,盛曜安肌肉放松,呼吸也变得平稳。岑毓秋同盛曜安呼吸同步,在盛曜安彻底放松后,他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是安抚剂起作用了吗?”岑毓秋关问。
“安抚剂?”安玉庭将废弃针管交给手下,“不,这是镇静剂,剂量足够这小子安分上大半天。谢天谢地,这次还算顺利,最后多亏了你,谢谢。”
岑毓秋没把谢谢听进去,担忧望着盛曜安,问:“他易感期一直靠注射药物吗?”
“没错,毕竟现在没有针对这病的有效安抚剂。”安玉庭点头。
“药物依赖对身体损害很大,就没有其他解决方法吗?”
“有啊,像他老子一样找个契合的Omeg,慢慢调和。可小安个性子拗,家里介绍了那么多一个也不见,症状越拖越厉害。”安玉庭“啧”了一声,满脸嫌弃,“我早就劝我哥别嫁给那个姓盛的,我哥偏不听,果然连累了小孩。”
安玉庭指挥手下一左一右把盛曜安架起,拖着盛曜安不知道要去哪。
路过时,盛曜安指尖微颤,本能抓住了岑毓秋的手。
“行了,大外甥,别耍流氓。”安玉庭扯开盛曜安的手,对岑毓秋致歉。
岑毓秋摇头,低头望向手,上面还残存着盛曜安的温度。
安玉庭以安全为由,决定和要岑毓秋分开,他们先一趟下去。
两个手下把盛曜安架进电梯,安玉庭贱兮兮地敲了敲盛曜安的止咬器,笑着调侃:“第一次见你戴这东西,还挺帅的,来,拍个照让我哥看看。”
电梯门缓缓关闭,声音渐渐被掩在门内。
岑毓秋猝然想到什么,冲到电梯口按下开门键:“等等,我想问一下,网上说高级Omeg的信息素制成安抚剂可以有效缓解孤峰热,是不是真的?”
安玉庭收起嬉笑:“是真的,但没试过,小安很抗拒这种疗法。”
“是吗?”岑毓秋眼神黯淡下来。
“不过,我想小安不会抗拒你。”安玉庭话锋一转,“岑先生能提供帮助?冒昧问,岑先生的信息素等级是?”
“S。”岑毓秋眼帘一掀,眼神坚毅,“我想帮他,可以吗?”
安玉庭眼神霎时变得炙热:“求之不得。”
岑毓秋一道上了车,安玉庭亲自开车,岑毓秋坐副驾。微一侧头,岑毓秋就能看见后排盛曜安像犯人一样被两个高大的Alph挤在中间。
车沿高速一路向北,约摸半个多点,驶入海城赫赫有名的庄园别墅区。
岑毓秋望向窗外的欧式建筑,眉心一跳:“我们不去医院吗?”
安玉庭回:“不用,家里有专门应对易感期的房间,配有专业的医生团队和各种检查医疗器械。”
他们这是去盛曜安的家?
岑毓秋偷瞥了盛曜安一眼,对方低垂着脑袋,细碎的发遮住大半张脸看不清是睡是醒。掌心沁出薄汗,岑毓秋不着声色地擦了擦。
车驶入一座小庄园,停在一座独栋别墅前。
车一停稳,等候的医疗团队一拥而上,把盛曜安接上病床朝里跑去。
安玉庭迫不及待下车来到一个Omeg身前。他挺胸抬头,一对星星眼望向Omeg,恍惚能看见满溢的求夸欲:“哥,不辱使命。”
Omeg看着很年轻,一点也瞧不上有个二十多的儿子。岁月对他格外留情,十几年过去,一点也没变。
岑毓秋依稀认出这是盛曜安的母亲,安玉宁,新能源领域知名学者。
安玉宁正揪着弟弟衣服,上上下下仔细打量关问:“受伤了吗?”
“没,那小子火候还不到,哪能比得上我啊!”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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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庭绝口不提差点被打进院的事。
“多大人了,还一副小孩样。”安玉宁轻弹了下安玉庭的额头。
“哥,我还带回来一个人。”安玉庭低头,在安玉宁耳边嘀嘀咕咕,“是小安的对象。我们担心得要死,这小子藏着掖着谈恋爱。”
安玉宁视线穿过安玉庭轻飘飘落过来,两个Omeg视线对上了,岑毓秋莫名感到紧张。
安玉庭也跟着瞥过来一眼,继续咬耳朵,“不过,人家自我介绍说是朋友,不太想让我们知道。”
“大概率是曜安还没追上了。”知子莫若母,安玉宁一语道破真相,“曜安那性子要是谈到喜欢的,恨不得昭告天下。”
安玉宁推开弟弟朝岑毓秋走过来,岑毓秋见状也两步上前主动向前礼貌问好:“安教授好,我叫岑毓秋,是盛曜安的……学长,也是现在带他的leder。”
因为之前说朋友被质疑了,这次岑毓秋采取了更妥帖的说法。
安玉庭听了却噗嗤笑出声,意识到嘲笑得太明目张胆,他掩饰性咳了下:“没事,你们不用管我。”
安玉宁刀了弟弟一眼,温和冲岑毓秋说:“我是曜安的母亲,这次曜安没事,多亏你给我打电话,真是谢谢你了。”
“应该的。”岑毓秋简简单单回了三个字,对比盛母,他显得有点冷漠。
“外面冷,孩子快进来。”安玉宁拉起岑毓秋的手拍了拍,极其自然地环上岑毓秋胳膊,带人往里走。
岑毓秋鲜少与人如此亲近,尤其对方还是盛曜安的母亲,他紧张得快要同手同脚了。
“曜安这孩子随了他父亲,患有信息素过载失序综合征,易感期发作起来有点骇人,孩子是不是被吓到了?”
岑毓秋僵硬摇头。
“你倒是胆子大,我当年第一次见他爸爸发病,都吓哭了。当时我脑子里遗书都写好了,没想到他爸爸什么也没做,只是干搂了我一晚上。”安玉宁回想起往事,眉眼尽是幸福,“曜安这次有伤到你吗?”
岑毓秋不知该如何回答。
安玉庭看热闹不嫌事大,插话:“有,小安犯浑把人家咬了。”
安玉宁笑容凝固。
安玉庭继续刺激:“还是小安强迫的,这么大的事,小安得负责吧?”
岑毓秋摇头:“不用,不是他的错。”
安玉宁一把抓起岑毓秋的手捂在掌心:“孩子别怕,我一定要曜安担起责任,易感期后就带礼去你家提亲!”
安家兄弟一唱一和彻底把岑毓秋大脑干废了。
他只是来帮盛曜安治病的,怎么就谈到结婚了?!
作者有话说:
小舅os:见到来路不明还带咬痕的omeg警铃大作→试探发现是自家大外甥闯了祸更慌了→omeg居然还知道大外甥家密码有秘密→omeg主动提出要帮大外甥,鉴定结果:他们是真爱,家里要有喜事了→发现是没追上后:真惨的大外甥,连朋友都不是了,算了,就舅舅帮你一把
盛母os:可怜的废物儿子,让老妈帮你一把
实际上,安家兄弟都是看起来很正常的电波系,可怜的岑咪被围困了
第58章
“你们误会了,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
安玉宁嘴角噙着苦笑,情绪变得低落:“是这样吗?放心孩子,我们不会偏袒曜安的,等他易感期结束我们会让他去警局自首。”
岑毓秋跟不上安玉宁脑回路:“他又没犯罪,为什么要自首?”
“孩子,我知道你心善,顾念熟人情面不追究,可曜安确确实实伤害到了你。”安玉宁通情达理极了,“如果是我遇到这种事,绝对会把对方告到入狱。根据Omeg保护法,Alph以暴力、胁迫等手段强行标记会被判处多久来着?”
安玉庭在一旁插话:“强行临时标记的话,一到三年不等。但小安有孤峰热又处于易感期,这种情况往往会视作伴随暴力以及严重违背Omeg意思表达,一般顶格判。”
安玉宁痛苦地闭上眼睛:“错了就是错了,就让曜安在监狱里好好忏悔吧。”
这都什么和什么呀!
岑毓秋忍无可忍:“盛曜安没有标记我,他没有罪。”
轮到安玉宁卡壳了:“可是孩子,你腺体上的咬痕……”
“是盛曜安,但这不算标记。”岑毓秋为盛曜安平反,“当时他神志不清确实扑过来咬了我,可他意识到是我清醒过来后立刻松了口,并没有向我体内注入信息素。”
“天呐。”安玉宁捂嘴惊呼。
安玉庭也忍不住低声吐槽:“这么能忍,忍者神龟啊。”
刚吐槽完,安玉庭就被安玉宁不着声色地扭了一把大腿肉,疼得安玉庭龇牙咧嘴。
安玉宁适时站起挡住岑毓秋视线,他张开双臂,劫后余生一样紧紧将岑毓秋拥入怀中,又哭又笑地语无伦次说:“真是太好了,曜安没有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对不起孩子,我不该高兴的,曜安明明让你受伤了,可我……对不起,孩子对不起。”
安玉宁一手温柔地环抱着岑毓秋的背部,另一只手轻托住岑毓秋的后脑勺,指尖插入岑毓秋细碎的发不断地安抚摩挲,这是一位母亲惯常对自己孩子做的动作。
岑毓秋记忆里,他的母亲从未对他这样过。或许也有过,很久很久以前的婴儿时代。
岑毓秋梗着脖子,额头僵硬地抵着安玉宁的胸脯,嗅着凝神的信息素,眼眶莫名发酸。
好温暖。
这是一位母亲的怀抱,善良的母亲为自己儿子得到救赎喜极而泣,又为另一位孩子的受伤愧疚到不能自已。
他不想让这样一位母亲伤心。
岑毓秋小心翼翼地伸手回抱住安玉宁,僵硬的轻拍了两下安玉宁的背:“您别伤心了,我真的没事。我来,不是为了怪罪盛曜安,是来帮他的。”
“帮他?”安玉宁低头望向怀里的岑毓秋,“什么意思?”
“听说高级Omeg的信息素制成安抚剂能有效缓解孤峰热,我或许可以试试。”
安玉庭适时解释:“哥,岑先生是S级Omeg,或许真能缓解小安症状,我就带他回来了。抱歉,忘记把这事告诉你了。”
“不,这怎么能行!”安玉宁摇头,他双手抓住岑毓秋的肩膀将岑毓秋推开些许距离,半蹲下身子与岑毓秋视线齐平,满是担忧地说,“孩子你要爱惜自己,没必要为一个无关紧要甚至还伤害过的Alph这样做,我试过,要抽很多血用来提取信息素的。”
“又不会超过400毫升,就当献血了。”岑毓秋无所谓,“适当献血还对身体有好处。”
安玉宁摇着头还想劝说:“可是……”
岑毓秋手覆上安玉宁的手背,打断:“盛曜安他,对我很好,也为我受了很多伤,我也不想见他这么难受。”
安玉宁叹气:“孩子,我不懂,曜安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为什么能为他牺牲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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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程度?”
“我不知道。”
岑毓秋扪心自问,他真的不清楚自己对盛曜安到底是什么感情,不过——
“这不是牺牲,能帮到他,我很开心。”
岑毓秋笑了,笑容很浅,但的的确确是鲜少地发自内心的真情流露。
安玉宁注视这个笑容良久,轻笑:“我懂了。”
安玉宁再一次将岑毓秋拥入怀中,在岑毓秋的耳畔叹息,“孩子,谢谢你。”
安玉宁叫来了医生,简单采了岑毓秋的指尖血与盛曜安的信息素进行比对,匹配度达到了惊人的97.89%。
“契合度很高,小盛先生的病情一定会得到缓解的!”医生欣喜若狂。
医生忙翻出一次性采血工具,来到岑毓秋身后:“麻烦低一下头。”
说着,镊子夹着酒精棉球就落在岑毓秋的腺体上,岑毓秋被凉意刺得瑟缩。
“等等,你们要在腺体上采血?”安玉宁叫停了医生。
医生理所当然地点头:“这里信息素浓度高,提取率高。”
“但这里会很疼。”安玉宁自己受过这种苦,自然清楚在腺体上抽血是什么滋味,“换最常用的肘部静脉采血,采血量不能超过300毫升。”
“可这样提取出的信息素量不足以制出覆盖小盛先生整个易感期的安抚剂。”医生迟疑。
“那就让他受着。”安玉宁下令,“先处理下这孩子腺体上的咬伤,注意动作轻点,别用刺激性的药品。”
“明白。”医生放下酒精棉球,换用了碘伏,“来,低头,可能稍微有点疼。”
医生动作很轻柔,碘伏棉球轻轻在那咬痕周遭按压消毒,有点疼但能忍。消完毒,岑毓秋感觉自己脖子上又被涂了什么凉凉的凝胶类的药膏,火辣辣的刺痛感大幅减缓。
医生在伤口处轻覆上无菌纱布:“可以了,这药膏消炎和生肌很有效,每天来换一次药,注意别碰水,大概一周就能长好。”
“谢谢。”岑毓秋道完谢,撸起左手袖子对医生说,“开始吧,麻烦了。”
医生用压脉带捆缚住岑毓秋的肘部:“小岑先生真白,血管很好找,就是有点细。”
他消完毒,拆开一袋一次性取血针袋,在扎进去前哄着岑毓秋说,“小岑先生转头别看,不看就不怕了。”
在岑毓秋瞥开视线的瞬间,医生快准狠扎进血管。岑毓秋皱了一下眉又很快舒展开,医生技术很好,只在刚刺入时疼了一小下。
医生为分散岑毓秋注意力,还聊起八卦:“小岑先生和小盛先生是恋人?”
岑毓秋的耳垂一下就红透了:“不是。”
“那就奇怪了,主家之前也找过自愿献血的高级Omeg,但小盛先生不愿接受,说绝不接受除未来老婆外第二个Omeg的信息素。”医生絮叨着固定好针管,又往岑毓秋手里塞了个带笑脸的小蓝球,“给你个捏捏玩,一握一松,身体放松,别太紧张。”
“谢谢。”
医生无聊端详岑毓秋良久:“真不是恋人?这里没别人,偷偷告诉我,我不告诉别人。”
岑毓秋耳垂红地要滴血:“真不是。”
“哦——”医生似乎懂了什么,表情怪异地转身收拾起桌面上的医疗垃圾,嘴里还轻哼起歌。
好熟悉的调子,是两个老虎,真有童心。
等等,这词……
“两个傻子,两个傻子,谈恋爱,谈恋爱……”
岑毓秋:“!”
这一个两个的,都是怎么回事!
安玉宁隐在门后凝望着岑毓秋扎上针,又叹了口气:“真是个傻孩子。”
“你也是!”安玉宁又伸手拧了弟弟一把,“标记后信息素会变的,你怎么连这个都没注意,害我空欢喜一场。”
“你好大儿就像个信息素炸弹,到现在我鼻子里都是他的味,怎么可能注意到那个Omeg信息素是干净的?况且,哥你也不是没注意到。”安玉庭抱怨。
“确实。”安玉宁又悠悠叹气,“我怎么养了这么个废物儿子,和他爹一样得怂。当年我都送上门让老盛咬了,结果他非得装什么绅士,干抱了我一晚上,我差点怀疑他不行!”
安玉庭表情抽搐:“哥你之前不是说,被发病的哥夫吓得差点写遗书?”
“这话你也信?”安玉宁睨了弟弟一眼,“我见他第一眼就想把他搞上床,而且我知道,他抱着和我一样的心思。他看我的眼神,实在是太露骨了。”
“我还是个孩子,不想听这些。”安玉庭捂耳朵。
安玉宁轻笑着踹了下弟弟:“装什么纯!”
安玉庭嘿嘿一笑:“小安的情况和你们当年倒是像,都是只差一层窗户纸要捅破。”
“嗯,明明顺水推舟就好了,但曜安和他爹一样,是个不结婚不标记的老古板。这样拖下去,对AO双方都不好。”安玉宁心有余悸捂上后颈腺体,“腺体上抽血可疼了,不能让这孩子受和我一样的苦,必须想办法让他们早点结婚。”
“但目前的问题,是那Omeg似乎不愿和小安在一起。”安玉庭一针见血。
“没错,是个明眼人就能看出他喜欢曜安,也不知道那孩子顾虑什么。算了,先去看看曜安的情况。”
昏睡的盛曜安刚从检查室室里推出来,白布下赤身裸|体,医生围作一圈细致处理着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
“这次检查没什么大碍,就是皮外伤比较多,还扎了很多玻璃碎片。”医生将检查结果递给安玉宁,“小盛先生提前进入易感期的原因大概是压力累积导致内分泌有些紊乱,工作重要,但身体更加重要。”
“我会劝说他的。”安玉宁收好检查结果,和医生致谢。
安玉宁心疼地摸了摸盛曜安的脸:“工作那么拼干什么,怎么瘦这么多?”
“小安工作的那个公司工作强度确实大,家里又不是没他的岗位,让他辞职回来呗。”安玉庭劝说。
安玉宁摇头:“这是他的选择。而且啊,这浑小子,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安玉庭:“?”
安玉宁一眼看透:“没听到小岑说他是曜安上司?追人去了!学生时代似乎也有牵扯,当年小安莫名其妙说要出国留学,又豪言壮志说要在外面闯出一片天再回来,全是骗人的。我总觉得小岑这孩子有几分眼熟,你去查一下。”
“嘶,你这么一说,我也好像有点印象。”安玉庭皱眉,“什么时候见过呢?商务宴会上?”
被处理好伤口的盛曜安被推进了一间全白软包的安全室,连喝水的杯子都是纸的,屋里没有任何能够用来自残的危险品。
盛曜安就这样静静睡着,监控24小时无间断工作,一旦发现盛曜安有失控行为,监控人员就会按下按钮喷洒出雾化的镇静剂,逼盛曜安重新松弛下来。
安玉宁守在盛曜安好一会,估摸岑毓秋那边快结束了,抽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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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卡得刚刚好,岑毓秋松开了胳膊上的棉球,正撸下袖子准备离开。
“刚抽完血身体虚,留下来吃完饭再睡一会,客房都给你收拾好了。”安玉宁抓住岑毓秋胳膊挽留。
“我是抛下工作出来的,还有些事需要处理。”岑毓秋摇头,去意坚决。
安玉宁再三挽留没有成功,只是吩咐人拿来一些小点心塞给岑毓秋:“家里自己做的,路上补充些糖分。工作呢,有拼劲是好的,但也要注意身体,健康第一,知道吗?”
“嗯。”岑毓秋握着尚温的小点心,那种熟悉的想哭的情绪又涌上来了。
母亲一直对他要求严苛,从来只关注成绩结果,从未关问过他的身体。他有次发烧参加比赛成绩不理想,母亲却让他别找借口,罚了他加倍的训练。
“好孩子,路上注意安全。”安玉宁抱着岑毓秋拍了拍他的背,命令安玉庭,“玉庭,把人安全送回去。”
岑毓秋透过后视镜,望着安玉宁一直目送他们离开,由衷说:“安教授人真好。”
“是吧,我也觉得我哥世界第一好。”安玉庭比自己被夸了还骄傲。
岑毓秋没让安玉庭把他送回家,而是去了公司。虽然还有一两小时就下班了,但是还有些事没做完需要扫尾,岑毓秋放心不下。
安玉庭在大厦不远处把人放下,瞥见岑毓秋的药没拿,开门追了出去:“给,我哥给你带的药,你没拿。”
岑毓秋道完谢就要走,安玉庭却又把人叫住:“等等。”
岑毓秋疑惑:“还有什么事吗?”
安玉庭抬手,捏下粘在岑毓秋后脑勺上的一根白色羽绒:“在小安家粘东西了。”
“啊,真的,还有吗?”一定是被盛曜安按在床上时粘的。
“没了。”安玉庭把那根羽绒给岑毓秋,“给你当纪念。”
奇奇怪怪,这有什么好纪念的?
岑毓秋出于礼貌,还是说了声:“谢谢安总。”
“安总这称呼多生分啊,直接跟着小安叫我小舅就行,来,叫声听听。”安玉庭挑眉。
岑毓秋:“……”一开始真没看出这位安总是这个性格。
岑毓秋决定做一个不礼貌的人,他忽视掉默默转身,留安玉庭在原地像得了天大的便宜一样大笑。
两人清清白白,可黑暗中隐着一双发红的眼睛,对方似乎并不这么想。
在那人眼中,消失了大半天的岑毓秋终于出现,却是从一辆陌生的豪车上下来,后颈腺体还贴着刺眼的白色纱布。没多久,车上下来一个高大陌生的Alph,对方追出来塞给了岑毓秋一个小袋子,还亲昵地摸了下岑毓秋的头发,与岑毓秋说说笑笑。
西斜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Alph肆意的笑化作尖锐的嘲讽,在他紧绷的神经上用钝锯拉扯。
死,去死,死了就彻底安静了!
疯子嘴角高扬起癫狂的笑,一脚跺下油门,红色跑车呼啸着撞向毫无防备的安玉庭。
作者有话说:
舅舅:Hello?你没事吧,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第59章
红色跑车擦着岑毓秋轰鸣飞过。
岑毓秋猝然睁大眼睛,刚刚一闪而过的那个人是——
他猛转回头,惊心一幕霎时映入他的眼睛,时间仿佛无限延长被拉成慢镜头,红色跑车径直撞向安玉庭,安玉庭觉察到危机侧冲向一旁。
“砰!”
岑毓秋心脏重重一跳。
安玉庭被车擦到滚落在地,红色跑车刹车不及直直冲上路沿石撞上树干。
“砰——”
巨大的撞击声霎时引来周边所有人的目光,世界一下变得嘈杂。
岑毓秋趔趄跑向不远处瘫倒到地的安玉庭,慌张跪地询问:“安总,你还好吗?安总!”
安玉庭滚地时被撞到了脑袋,耳朵轰鸣,依稀听到耳边有人喊他的名字,艰难睁开眼,一个模糊的人脸浮现,听声音像是快被吓哭了。他想要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可一抬臂就扯得肩背生疼。
“我没事,靠,哪个傻逼?”
安玉庭脸皱成一团,觉得身上哪哪都疼,真是飞来横祸。
“你们没事吧?”“别碰伤者,等120!我报警叫了救护车!”“这是车祸了?”“先生别慌,你朋友看起来还算清醒,不会有事的。”“车里那个呢?车里那个怎样了,快去看看!”
热心群众围作一团,前来帮忙。
一个年轻小伙跑到车那查看情况,车门倏忽被撞开,车上摔下一个面色苍白的高大Alph。
小伙扶上跪地的Alph关问:“你额头流血了,没事吧?救护车马上来。”
Alph粗暴甩臂挣开小伙的手,踉跄爬起来,跌跌撞撞朝岑毓秋走去。但是没走几步,又失衡摔在地上。
Alph再次摔倒时,小伙不经意瞥见了裤脚下的白色石膏,皱眉:“你的腿……”
Alph目光灼灼注视着前方的Omeg,渴望救赎般朝对方伸出手:“哥,我也受伤了,身上好疼啊。”
岑毓秋唇色尽失,神色复杂地望着地上的Alph,他的弟弟,岑懿冬。
岑懿冬惯是会撒娇的,似乎只要声音软一些再抱着他的胳膊晃一晃,无论犯多大的错,都能获得他的原谅。
岑懿冬见岑毓秋不动,咬牙匍匐爬向岑毓秋,委屈叫着:“哥,我疼。”
“帅哥,那个是你弟弟?”“先生别担心,你朋友有我们看着呢,快去看看你弟弟,伤得似乎不轻啊。”“车都撞变形了,捡回条命啊。”“这腿是不是被撞坏了,怎么站不起来了?”“就是,帅哥你快去看看你弟弟,好可怜啊。”
岑毓秋不知道被谁推了一下肩膀,所有人都被岑懿冬的表相迷惑,让他去看看他弟弟。
但岑毓秋刚刚看得清楚,岑懿冬开着跑车与他擦身而过的那个瞬间,目不转睛盯着前方的安玉庭,唇角是让他心惊肉跳的癫狂弧度。
岑懿冬是故意撞上去的。
如果不是安玉庭躲避及时,地下躺着的就是一堆四散的烂肉。
“哥。”
声音近在咫尺。
恍神间,岑懿冬已经爬了过来,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子。
岑毓秋浓密的睫毛微垂,遮住眼里那道不清说不明的情绪,视线轻飘飘落在岑懿冬额角的血痕上。
“你怎么了?吓到了吗?”岑懿冬撑起身子,与岑毓秋面对面跪着,想要伸手拥抱岑毓秋,“哥,你别怕,我……”
岑毓秋呼吸一滞,扬手甩上岑懿冬的脸。
“啪——”
岑懿冬被打偏了脸,白皙的脸上印出清晰的巴掌印。
岑懿冬嘴角微动扯了扯火辣辣的脸颊,指尖自虐般压上伤处,嗓子里滚出一声轻笑。
“哥,对不起害你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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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了。”岑懿冬轻环住岑毓秋,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岑毓秋耳边呢喃,“更何况,他不是还活着吗?”
岑毓秋胃里泛着阵阵恶心,想要抬手推开岑懿冬,后颈腺体猛然被粗暴地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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