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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盛曜安掌心紧握住钢链,全身肌肉骤然绷紧,猛地往外一扯。
“铮——”
锁链震荡发出尖锐鸣声。
“不能出去,小盛少爷!”看护紧急砸下按钮,无色无味的雾化液体从看不见的缝隙里喷射出来。
镇定剂的作用下,盛曜安被迫安静。
看护随即慌张联系安玉宁:“小盛少爷知道了车祸的事,闹着要出去!”
“开扩音。”安玉宁命令。
看护立刻打开免提,把电话推到听筒旁。
“曜安,又耍什么小孩脾气。”安玉宁带着嗔怪。
盛曜安目光灼灼盯着摄像头:“妈,毓秋和小舅怎样了,怎么会发生车祸!”
隔空传来安玉庭阴阳怪气的声音:“啧,毓秋和小舅啊。小白眼狼,从小到大我对你多好啊,现在出事了我排在人家Omeg后面。”
声音中气十足,不像是有事。
盛曜安悬着的心放下一半追问:“小舅,毓秋还好吗?”
“哥,瞧瞧,我已经不配被关问了。”安玉庭和安玉宁告状。
“小岑那孩子没事,被车擦了一下的是你小舅,身体没什么大碍明天就能出院。”安玉宁温声安抚,“你别担心外面的事,全心应对易感期。”
盛曜安脊背彻底放松:“发生什么了?”
“没事,我下车给小岑送药没看路,被车刮了一下。”安玉庭哄骗盛曜安。
盛曜安抓错重点:“什么药?”
安玉庭反呛:“你把人家小岑咬成那样,你说什么药?小岑也是个脾气好的,不仅不追究,还主动提取信息素液给你治病。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提取信息素液?”盛曜安声音飘忽忽的,每一个都像踩在云彩上。
“你昏睡的时候已经给你注射过一支了,否则你现在怎么会是清醒的?”
一榔头敲上盛曜安脑袋,他后知后觉意识到,体内那难耐的灼热感确实平息了。
“他居然……”盛曜安痴傻笑出声,笑声却又很快收住,欣喜下是压不住的心疼,“妈,我不需要,我可以忍的,抽那么多血,他会疼的。”
“嗯,我知道,只有三天的量,剩下时间你自己扛。”安玉宁温柔引导,“说说,你和小岑那孩子什么关系?”
“……我喜欢他。”
“我知道,他呢?”
“他似乎也是喜欢我的,可他太胆小了,不愿面对这个事实。”
“所以你们现在隔着一层窗户纸,只差一个契机。那你告白了吗?”
盛曜安沉默以对。
安玉宁读懂了沉默背后的含义:“告白过,但对方是回避型人格被告白吓到了,连带你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对吗?”
“嗯。”
“啧,相互喜欢玩什么纯情,咬上去啊,这么好的机会!”安玉庭恨铁不成钢。
下一秒,他就发出凄厉的惨叫,“嗷——哥,我伤患,伤患!”
“最讨厌你们Alph动不动就说强咬了,知不知道被强行标记的Omeg要承受多大痛苦?”安玉宁训斥。
“哥,你下午不是这么说的,你说小安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废物点心,还说差点以为他不行!”安玉庭不可置信。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安玉宁辩驳。
“你说你当年趁着哥夫易感期去……唔唔唔!”听声安玉庭要被憋死了。
被迫不行的盛曜安:“妈?”
安玉宁轻咳一声:“别听你小舅胡说,我说的是你爸,没说你。那什么,你选择克制是对的,小岑那孩子和妈妈不一样。小岑很明显是保守的孩子,不会主动和你索要标记,强咬会给对方留下心理阴影的。”
盛曜安想起岑毓秋英勇就义般朝他袒露出腺体,一时欲言又止。
其实妈妈,他曾主动让我咬,是我怕失控没勇气咬下去。
“你也和你父亲一样是个守旧派,想必不结婚不会给出标记。”安玉宁自顾自继续分析。
不不不,妈妈,我想老爸也和我一样是怕易感期失控伤到你,而不是所谓的守旧。
“既然你们相互喜欢,妈妈就帮你们一把,我和你爸准备明天去见见亲家。”
“!!!”
盛曜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知道自己父母盼着自己结婚,却没想到对象一出现,两位就迫不及待地去见家长。以岑家那卖子赚钱的架势,盛曜安已经能想象到自己父母一出现,对方就会敲锣打鼓地把岑毓秋奉上来。
可这不是他想要的,婚姻沾染了利益变了味,他怕岑毓秋会多想。
“妈,你别乱来!”
“什么叫乱来,我问过小岑的意思,小岑答应了的。”
“轰——”
原子弹爆炸,炸开巨大的蘑菇云。
答应了?岑哥答应了?岑哥答应和他结婚?
怎么会?!
不,岑哥知道他的心意,还愿意让他标记,主动为他抽取信息素液,或许是改变想法决定和他在一起了呢?
毕竟,岑哥也在被催婚,和他结婚是最优选择。
可是不谈恋爱直接结婚真的可以吗?岑哥会不适应吗?
没关系的,只是扯了一纸红证,他不会急于完成标记,他可以耐心磨到岑哥心甘情愿。
他们会成为合法伴侣,什么黑熊精白熊精,都无法与他抢夺岑哥。
岑哥,他的岑哥,他的Omeg。
盛曜安脑子里密密麻麻只剩两组词——结婚和岑哥。
“妈,我不出面是不是不太好?”毕竟是初次见父母,“要不要等我易感期结束再……”
“你出什么面?小岑也不去,就我们大人见面。好了,相信妈妈,等妈妈的好消息。”
“妈,拜托了。”
盛曜安满心憧憬将未来幸福交给安玉宁,根本不知道自己会错了意。
安玉庭听着盛曜安后面那忐忑的小语气,憋笑厉害,一挂断就按捺不住出声:“哥,小安似乎误会你是去给他说亲去了。”
“我知道。”
“哈哈哈,傻小子要是知道被骗了,会哭吗?”安玉庭无情嘲笑。
“骗什么,我就是去谈亲事的,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安玉庭笑容戛然而止:“什么意思?不问小岑的意思直接逼婚不太好吧?”
安玉宁笑而不语,揉了揉傻弟弟的脑袋。
翌日,晚上六点半一过。
一个车影出现出现在十方堂附近,车停靠了一会,又启动驶离。可离开没几十米,又绕了回来,寻到一个车位停下。
磨磨蹭蹭,车上下来一个略显臃肿的中年Alph,他揪了揪衣服,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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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方堂门口。
门童立刻迎上来:“先生有预约吗?”
“呃。”中年Alph一时语塞,眼神有些飘忽。
来人正是岑父岑绍庭,他着人去查被撞的是谁,可很不幸流出的视频里没有看到被撞人的正脸。他耐不住性子,主动跑了趟医院,却被告知被撞的已经转院。他又转去问闯祸的二儿子,二儿子一副欠揍的脸,说让他花钱自己去查,气得他差点栽过去。
问了一圈没问出答案,左思右想,他终于决定来赴宴。
可临到了,想起自己没有任何预约,也不清楚对方的预约信息。
门童机敏,试探:“先生贵姓?我们帮你查一下。”
“岑,山今岑。”岑绍庭回。
“稍等。”门童打电话去给前台确认,“姓岑,对,嗯,明白。”
“岑先生,查到您在今晚7点确实有个预约,房间是四和居,请。”门童拉开门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进门后,有专门的服务生带您去。”
“嗯。”岑绍庭佯装沉稳,又正了正领带,大步走进门。
一位面容姣好的Bet女性迎了上来,未出声先展颜:“岑先生,随我这边走,另一位预约的盛先生还没到,麻烦您进房间稍等一下。”
盛?
岑绍庭听到这个姓,眉心一跳,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岑绍庭忐忑入座,坐垫柔软,却似隐藏了千根针让岑绍庭总是坐不舒坦。他每隔几秒,就忍不住抬手看表,就这种煎熬着从6点40多等到了6点58分。
他是不是被人遛了,怎么还不来?
人经不起念叨,说曹操曹操就到,岑绍庭刚嘀咕,门外就传来脚步声。
“就是这了,祝您用餐愉快。”
岑绍庭蹭得站起来,门被推开,一张烂熟于心的脸出现在他的视野里——晟源集团掌权人盛弘深。
“盛董!”
“岑董,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岑绍庭根本没资格攀上这尊大佛。
十几年前的机会没抓住,这次好不容易得了私面机会,可原因竟是……
岑绍庭咽了口唾沫,像站立的小学生直直站在那。
“岑董,坐。”
“好好好,盛董也坐。”
岑绍庭扑通坐下,僵在椅子上。
安玉宁拂袖端过茶壶,行云流水倒了三杯茶,其中一杯推给了岑绍庭:“岑先生,昨天通过电话,您还记得吗?”
“记得记得。”岑绍庭握住茶盏额角冒汗,向盛弘深询问安玉宁的身份,“这位是?”
“我的爱人。”
业内皆知,盛安两家是强强联合,这位夫人的身份也不容小觑,是有名的安能重工家的小公子。那这人的弟弟就是,安能重工的准继承人,安玉庭。
完蛋了。
“抱歉抱歉,我那孽种儿子一向不着调,但他昨天真不是故意的!他的腿受伤至今没能痊愈,当时没能刹住车才伤到安总,他也撞到树上受了重伤。昨天是我态度不好,安总那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我全额承担,不解气我让那孽种去给安总赔礼道歉,到时候随你们处置,千万别因这事伤了两家和气。”
岑绍庭一味顺着岑懿冬的假说辞开脱。
也只能如此,总不能说我那孽种儿子真正想撞死的是你们宝贝儿子,误打误撞才撞了安玉庭吧。
“随我们处置啊。”安玉宁抿了一口茶,悠悠说,“杀了也没关系?”
岑绍庭喉咙一下被锁住。
安玉宁笑了笑:“开玩笑,杀人放火这种事可不是钱能摆平的,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们要讲法。您说对不对,岑先生?”
“对对对。”岑绍庭听出安玉宁这是在内涵他昨天开口闭口都是钱,却不敢反驳一个字。
“我们都是明白人,就敞开天窗说亮话。您二儿子并不是没刹住车,是奔着杀死人直直撞上来的。我弟弟要不是反应快,现在躺在哪就不好说了。”
“不,真不是!”岑绍庭肉眼可见地慌了,“他和安总无冤无仇的,怎么会故意撞人!”
“当然有仇怨,那孩子误以为我弟弟标记了他哥哥,发疯报复。”
“等等,什么弟弟哥哥?”岑绍庭抬手示意暂停,允许他理一下,“您的意思是说懿冬撞人是误以为安总标记了我们家毓秋?毓秋他,被标记了?”
盛家夫夫交换眼神,对方的惊讶不似假的,真不知情?
安玉宁不轻不重地放下茶盏,承认:“没错,标记的Alph是我的儿子。”
盛弘深出来唱红脸:“岑董别紧张,既然我们能坐在这,就说我们还有聊天的余地。你家懿冬确实蓄意差点撞死我小舅子,但考虑到事出有因也是我们的错,也不是不能被原谅。我想我们可以各退一步,做一笔交易。”
“什么?”
“毓秋这孩子是被我儿子在易感期强行标记的。”安玉宁夸大了事实,“这样,我不告你家懿冬杀人未遂,你们也劝阻毓秋那孩子别起诉我儿子,一来一回,扯平。”
“没问题没问题,我们肯定不会告!”岑绍庭满口应下。
“但如果你家懿冬记恨在心,这次报复不成,报复第二次怎么办?”安玉宁问。
“放心,我绝对会看住他,绝对不让他再干这种浑事!”岑绍庭信誓旦旦保证。
安玉宁却不信:“你拿什么保证?”
岑绍庭沉默少许,试探:“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教孩子这种事我确实不在行。”
“把他送出国,控制住他的银行卡和行踪,别让他回来。”
“这……”
“岑先生舍不下儿子?”
“舍得下舍得下,那孩子确实改去国外历练历练。”岑绍庭满口答应下来,主意又打到岑毓秋身上,“我家毓秋那标记……”
“这也是我们今天来想和您做的第二件交易,我们想买下毓秋这孩子。”
“买?!”岑绍庭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错,买。”安玉宁一副高高在上的恶人嘴脸,轻描淡写说着,“毓秋这孩子信息素等级很高,与我家儿子契合度也算不错,很适合做我家儿子的药。”
“我不太懂。”岑绍庭沉声说,“什么药?”
盛弘深叹气:“我懂这个要求很让岑总为难,但我们也是没办法了,我儿子患有孤峰热,需要毓秋这种信息素相合的高级Omeg来治病。相应的,我们会给出优厚的报酬。听说岑总西城那拿了个大项目,但是资金链似乎周转不上来?”
岑绍庭缓缓抬头,目光灼灼盯向盛弘深。
“只要岑总你点个头,我们立刻就能注资填上那块亏空。”盛弘深给出承诺。
这个承诺太诱人了,岑绍庭呼吸变得粗笨,鼻子每一次喷气都裹着炽热的欲望。
“盛董是想让毓秋和盛小公子结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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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绍庭问出这个问题时,体内的每个细胞都在战栗。如果真是这样,就能借此乘上盛安这两家的巨轮了。
安玉宁却听到笑话似的,轻笑出声:“我想岑先生没搞清楚,我们是买。”
安玉宁咬重“买”字,再次强调,“我们要买下岑毓秋这个人,并不是联姻。”
作者有话说:
麻麻撸袖子:抢人,抢人,抢人!
会错意做梦都能笑醒的狗子:嘿嘿,结婚,岑哥要和我结婚。
岑咪:啊啾!没感冒啊,怎么总打喷嚏(猫猫疑惑)
第62章
“Omeg对患有孤峰热的Alph来说,是消耗品。”
消耗品,无情又精准至极的形容词。
Omeg是精致易碎的瓷器,本该被悉心呵护在手里把玩,可落在患有孤峰热的高危Alph手里,下场基本只有一个——
“砰!”
被暴力地摔碎,四分五裂。
纵然遇上手艺最精湛的修复师,侥幸拼凑回原形,也是布满裂痕。
“虽然很残忍,但这就是现实,我们无法保证毓秋的安全。”
安玉宁的回答冷漠至极,仿佛用一个Omeg的一辈子去换一个Alph的一时的舒畅,是件稀松平常的事。但岑绍庭清楚这种事在上层圈子里,确实是默认的潜规则。
患孤峰热的一定是高阶Alph,而除却极少数的基因突变,高阶Alph绝大多数是有传承底蕴深厚的世家。这些人占据顶级的资源,拥有无上的权势,也有根植在基因里抹不去的劣性病。
虽说孤峰热并非不可治愈,但信息素高度匹配的高阶Omeg是可遇不可求。孤峰热患者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去侵占、去榨取,为缓解一时的痛苦毁掉一个个Omeg。
孤峰热的Alph是多数Omeg避之不及的噩梦,纵然有真心倾慕想要拯救的,有贪图钱权大胆贴上来的,数量仍是不够的,于是就衍生出了一条买卖黑产。比如世人习以为常的贩卖信息素液,以及上不得台面流传于都市传说中的买断Omeg。
被买断的Omeg生死由天,多数下场凄惨。但也有治病中AO滋生出感情,贫困出身的Omeg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岑绍庭在港区参加一商宴时,听由别人口中八卦得知,主家的妻子曾是主家买来治病的,摇身一变从卖鱼佬成了当家主母,这气运旁人羡煞不来。
而现在,见不得人的肮脏交易落在了他儿子身上,他成了拍板人。
“岑先生,您的决定是?”
安玉宁执玉壶,缓缓向岑绍庭的茶盏里添水,水线将将与杯沿齐平,少一分不满多一分溢出。
岑绍庭从盈满的杯盏里看到了自己恍惚的脸,他听到自己问:“为什么是毓秋?你们明明可以用更少的钱,从一些特殊途径买到更合适的Omeg。”
“也是机缘巧合,这次的意外标记,让我们发现毓秋这孩子的镇静效用不错,比我们之前买过的任何药都好用。我们想要两个孩子处一下,深度试试毓秋的治疗效果。”
安玉宁的话让人毛骨悚然,岑绍庭不敢深究那些药,是真药还是被用坏了的Omeg。
“当然,还有个原因,毓秋是个好孩子,我们都很喜欢他。如果两个孩子在治病中发展出感情想要结婚,我们也不会阻拦。”
安玉宁在画饼,明晃晃的最明显不过的陷阱,岑绍庭却动摇了。
毓秋这孩子或许能像当年他见到的那个港商的爱人一样,借由治病嫁入盛家这种顶级世家,一辈子享不完的荣华富贵。他的公司也能获得注资,资金链被填补上,项目重新启动,日薄西山的企业或能翻身轻摇直上。
双赢。
“岑先生,考虑得怎样了?”安玉宁的声音如恶魔低语。
“只要我答应,你们就能注资?”岑绍庭迟疑确认。
“只要您听从我们的与毓秋那孩子彻底断绝关系,并把他交到我们手上,我们立刻启动股东会决议向您注资。”安玉宁从包里拿出一式两份的协议推到岑绍庭面前,“这是保证。”
岑绍庭颤着手抓上笔:“我答应。”
“岑先生,这是您做出的最正确的选择,合作愉快。”
契约达成。
盛家夫夫没再多留共餐,借口有事离开。
一出门,安玉宁脸色十八变,两根指头捏着薄薄的文件,嫌恶非常:“垃圾。”
盛弘深颇有眼色地从安玉宁手里拿过了那份“肮脏”的文件,轻拍了拍安玉宁的背:“儿媳妇脱离苦海该庆祝,你怎么气成这样?”
安玉宁睨了盛弘深一眼:“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哪来的儿媳妇?别乱叫,更不能乱传这事,会坏了毓秋的名声,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盛弘深笑着说,“我倒是好奇了,什么孩子能被老婆大人这么上心?”
“惹人怜的乖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摊上了个垃圾爹。”提起岑父,安玉宁又炸了,“什么东西,我已经暗示得够明显了,他明明知道我们可能拿他儿子当血包、当那什么。如果我们是真心的,毓秋可能会丧命的,他居然还能心安理得地点头!”
“嗯,他不是东西,老婆不气。”盛弘深熟稔地顺毛。
“我都想事一成就撤资了,把钱给那畜生就是给我心里添堵的,你找人评估过没有,那个项目真能赚钱?”
“找市里的人谈过口风,那一块确实是未来开发重点,有利可图。不过能不能如愿发展起来就不清楚了,风险还是有的,就看如何运营了。”
“生意这块我不懂,你看着来,形势不好就跑。”安玉宁猛然想起什么,“对了,毓秋孩子那也要提前通个气,要是真误会我们就坏了。”
岑毓秋是在工位上接到电话的,因着盛曜安,他静不下心,只能强迫自己工作转移注意力。可悬着的那颗心哪是那么容易放下的?
岑毓秋一看到来电人名字,迫不及待接通电话:“安教授,是盛曜安又出什么问题了吗?”
“……”
对面的沉默让岑毓秋更心惊:“安教授?”
安玉宁噗嗤笑出声:“看,我就说小岑这孩子不错吧?”
旋即,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声宠溺地“嗯”了一声。
安教授旁边有别人,是盛董吗?不管是谁,听安教授的语气,盛曜安没事。
岑毓秋紧绷的肩背放松:“安教授,找我有什么事吗?”
“有,我们今晚见了你父亲,买了你。”安玉宁佯装严肃吓小孩。
“买?”
“买。”
“卖了多少钱?13亿?”
“……为什么说13亿?”
“这是他找的上一个买家商议的价。”岑毓秋很认真严肃地警告,“不要给,他只是想骗你们的注资,我不会遂他的意结婚的。”
“谁说是结婚?你父亲把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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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们给曜安做暖床Omeg,专门给曜安治病。”安玉宁冷着声,继续吓唬。
“那更不能给钱,给盛曜安治病是我自愿的,为什么要他横插一脚得了便宜?”
安玉宁怔了下神,捧腹大笑:“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可爱!”
盛弘深也忍不住插话:“孩子,你不怕吗?”
“怕什么?”岑毓秋疑惑。
“曜安他有孤峰热,接触失控的他,你会受伤,甚至可能残疾甚至死亡。”作为过来人,盛弘深仍心有余悸。
岑毓秋一口否决:“盛曜安他不会。”
“你怎么确信他不会?你没有见过真正失控的他,世界上因孤峰热致残致死的Omeg那么多,你怎么确信你不是其中一个?买了你,你的命就成了我们家的,即使死了变成孤魂也会困在我们家。”
“他不是,盛曜安不是那种Alph。”岑毓秋固执己见反驳,“还有,我不是你们家的,我没答应卖给你们。为了你们的利益,我劝你们及时止损千万别给那骗子钱。”
“哎呀,我们怎么就隔着电话呢,好像捏你的脸啊,一本正经的,可爱死了。”安玉宁笑着逗趣,“小岑,注资不是为了你,是那块地有利可图,我们要借此分杯羹,你不要有心里负疚。刚刚说的买也是个玩笑,你就是你,没人能买卖你,包括你的父母。还记得昨晚我的承诺吗?”
“嗯。”
“这就是你脱离家庭的机会,你需要稍微配合一下。”
“怎么配合?”
“你父亲会找律师与你签订正式的关系断绝协议,并分割出一小部分资产给你作为补偿费。你要及时迁出户口,并佯装认命配合你父亲把你送到我们家。以后,在你父亲那,你明面上归属我们家,实际上你可以任意自由活动,我们也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怎样?”
“他如果借这层关系贪得无厌向你们继续寻好处怎么办?”
“放心,他不会的,法律只是表面程序,真正威胁他的是那笔注资。他一旦反悔,我们就将撤资。”
基于对盛曜安的信任,岑毓秋信了盛家夫夫,根本没想过这或是两家联手设的陷阱,只要他被父亲送入盛家那一刻就从社会上彻底消失,自此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第二天下班,岑毓秋被岑父堵在了公司门口。
“毓秋,和爸爸聊聊?”岑绍庭从未对岑毓秋这样说话,忐忑中带着谄媚。
岑毓秋推开了车门,抬腕看了眼表:“上车谈,5分钟。”
“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谈,”岑绍庭瞄了眼律师,没上去。
岑毓秋果断关门,准备踩油门走人。
“等等,我上!”岑绍庭拍上窗户叫停,一拉车门上了副驾。
“那个,毓秋啊,爸爸公司最近遭遇了点事,需要一笔钱。你能不能答应爸爸一件事?”
岑父委婉地表述了他把岑毓秋卖掉的事,还将其美化为“盛家是个好人家,爸爸也是为了你好,你要是能嫁入盛家,以后一生高枕无忧”。
岑毓秋不吃这套,听从安玉宁的话给岑父刷悔意值,言语刺激道:“高枕无忧的前提,是我能活着对吗?”
岑绍庭讪笑:“你这孩子又不是没和盛家那孩子相处过,多好的Alph啊。”
“就是因为相处过才知道。”岑毓秋指向颈后覆盖纱布的腺体,“父亲,我差点死在那。”
岑绍庭神色挣扎许久,挤出一个笑:“哪有那么夸张?”
“如果我不答应呢?”岑毓秋试探。
岑绍庭暗示:“你母亲这两年身体不好,开销巨大……”
岑毓秋打断:“母亲知道这件事吗?”
岑绍庭含糊不清回:“她是赞同你嫁入一个好人家的。”
至此,岑毓秋不再多说。他摸过那几分文件,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岑毓秋合上笔盖连着文件丢回给岑绍庭:“岑董,时间到,下车吧,请。”
“毓秋,爸爸我……”岑绍庭被狗吃的良心残剩了几块碎肉。
“放心,我不会跑的,周末会准时随你赴约。”岑毓秋把人清了出去。
为了彰显诚意,岑绍庭斥资精心包装了礼物。
岑毓秋像明星一样被众多造型师簇拥着做了全身造型,套上了一套千挑万选出的得体又略带魅惑的华丽礼服,乘车驶往了盛家的庄园别墅。
“真是个标致的孩子。”安玉宁略过岑绍庭,上前握住了岑毓秋的手。
“安教授……”岑毓秋小声开口想要说些什么。
安玉宁食指轻抵上岑毓秋的唇,禁住岑毓秋的声音:“孩子,随我来,曜安等你很久了。”
岑毓秋有些搞不清现在的形势,他和安玉宁商讨的计划,到被接入盛家后戛然而止。现在,安玉宁拉着他往安全室走,说要带他去见盛曜安。
岑毓秋低下头,十分顺从的样子。
一方面是做给岑父看,另一方面他也想探望下盛曜安。
“要一起吗?”盛弘深朝留在原地的岑绍庭发出邀请。
岑绍庭以为是去晚宴用餐,但是路越走越偏,直到站在一堵金库样式的钢门前才觉察出微妙的不对:“令公子在?”
“就在里面,咦,我没告诉岑董我儿子正处于易感期吗?”盛弘深指纹解锁,咔哒按下开门键。
厚重的钢门缓缓打开,岑绍庭霎时被一股强劲霸道的信息素袭击,冲得差点跪倒在地。他下意识撑了下身后的墙壁稳住身形,抬头一看,看到最里面一个垂头坐在床边的Al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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