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身上那是!”
岑绍庭被Alph身上那一道道锁链骇住了。
“只是怕他跑出来闯祸而已。”安玉宁随口解释了一句,猛推了岑毓秋一把。
毫无防备的岑毓秋就踉跄一步,被推进了安全室内。
“安教授?”岑毓秋蓦然回头,却见身后的大门在缓缓关闭。
透过门缝,安玉宁冲他温和一笑,然后转身对他的父亲说:“好了,岑先生,我们该走了,留给他们年轻人一些私人空间。”
最后几个字被淹没在沉闷的关门声里,岑毓秋的手无力覆上禁闭的门缝。
他出不去了,而另一边——
岑毓秋将目光投向正前方的Alph,一头被锁链囚困的危险野兽。
作者有话说:
咪要炸毛了
第63章
“盛曜安?”
盛曜安没有给岑毓秋任何反应,像石头雕塑一样静静坐在那,静得连呼吸都听不见。
岑毓秋放轻呼吸,小心翼翼走向盛曜安。隔着约摸半米远,岑毓秋止住脚步,抬臂缓缓去探盛曜安鼻息。
“啪——”
炽热滚烫的手掌刹那抓住岑毓秋手腕,伴随锁链沉闷的撞击声,他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拽入盛曜安怀中
《人,不准说咪邪恶!》 60-70(第5/20页)
。
岑毓秋蓦地睁大眼睛。
两人贴得那么近,岑毓秋能轻易透过薄薄的布料感受到盛曜安身上的热度。他心脏砰砰直跳,两只手僵在空中不知如何安放。
盛曜安毛茸茸的脑袋凑上到岑毓秋颈窝,炽热的鼻息喷洒在颈后那块裸露的皮肤上。对方像变态一样,贪婪吸入一大口他的信息素,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现在是什么情况?
难道他错信了人,岑盛两家联手做了局,真正被骗的其实是他?他被精心打扮成一个待拆的礼物,送到极度危险的盛曜安面前。
他曾是那样无比坚定地相信盛曜安,可是就像盛家父母反复强调的那样,他没有见过真正失控的盛曜安,失控到需要用五根铁链牢牢锁着防止他逃逸伤人。
发病失去理智的盛曜安,真的可信吗?
“盛曜安。”不自觉间,岑毓秋声音走调打上了颤,“你勒得我有点不舒服。”
铁钳一样的胳膊骤然松开,那种无形憋闷的压迫感也随之减轻,岑毓秋终于得以喘息。
“岑哥。”盛曜安身子微微后仰拉远两人间的距离,受蛊惑般抬手轻覆上岑毓秋的侧脸,眼里尽是迷离的痴迷,“你今天真好看。”
一身洁白,纯真无暇,像盛装待嫁的新娘。
“盛曜安,我……”
现在这个氛围太暧昧了,岑毓秋想解释些什么。
盛曜安的手旖旎下滑,拇指指腹轻顶住岑毓秋下巴,食指压在岑毓秋翕张的唇上:“我知道,岑哥答应同我结婚只是权宜之计,我不会冒失对岑哥做些什么的。”
嗯?
话里掺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他什么时候答应和盛曜安结婚了。
“所以,就这样静静地让我抱一会好不好?”
盛曜安又固执地圈上岑毓秋的腰,脆弱地依偎进岑毓秋怀里,缓缓闭上眼睛。
“岑哥,我好累,为什么Alph一定要有易感期呢?”
似抱怨又似撒娇。
这样的盛曜安,让岑毓秋无法把刚刚的疑问问出口。
现在的盛曜安沉浸在一场美梦里,同喜欢的Omeg结婚的美梦。
岑毓秋不清楚是什么让盛曜安误解了这件事,但盛曜安确实因此得到安抚,他怕此时戳破会刺激到易感期Alph脆弱敏感的神经。
岑毓秋垂眸,视线落在盛曜安乌青的眼底上,心软了。
算了,以后会有机会的。
岑毓秋犹豫再三,指尖轻落在盛曜安毛茸茸的头发上,释放出温和的信息素圈住盛曜安:“很难受吗?”
“超级难受。”盛曜安鼻音浓重,“不过,比之前好多了,多亏岑哥的信息素液。岑哥被抽那么多血,是不是很疼?”
“不疼的,医生技术很好。”比起被咬脖子,痛感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对不起,不会再有下次了,我发誓。”盛曜安声音越来越小,呼吸也越来越平稳,像是睡着了。
“盛曜安?”岑毓秋小声唤名字。
回应他的是盛曜安微微下滑的脑袋。
盛曜安额角抵在他的胸前,碎发滑落遮住半只眼睛,沉沉陷入梦乡。
居然,就这样,坐着睡着了!
岑毓秋板着身子不敢动,怕惊醒梦中人。可这个姿势太磨人了,没一会儿功夫,岑毓秋就觉得肌肉开始发酸。
难道他要一直在这罚站到盛曜安苏醒?
不说盛曜安那沉甸甸的重量,单是对方浓烈的信息素就不是他能长时间承受的。
或是感觉心安,盛曜安的信息素已经没了攻击性,却不能抹杀现在的盛曜安是一颗信息素浓缩弹的事实。
AO信息素相互吸引,岑毓秋感觉自己就像浸在高浓度的春药里,每一根毛孔一个个砰然打开,非常没出息地贪婪接纳着Alph的信息素。
身子隐隐开始发烫,岑毓秋有预感这样下去他也会被勾动情欲。可是他一动弹,盛曜安就会被惊醒。
盛曜安已经太久没有休息了,更何况,一切冤孽的起因就是他。是他别扭发脾气要遗弃盛曜安,盛曜安才精神压力过大导致易感期提前的。他不知道盛曜安有孤峰热,不清楚盛曜安易感期要遭受多大的罪。
接连打击下,盛曜安的身体或许已经到了极限,才会一沾到他就陷入沉睡。
他想给盛曜安多一点休息时间。
身子越来越热,掌心不知不觉间沁出了薄汗。
岑毓秋精神变得恍惚,他踏了一杆天平,一头悬着自己,另一头悬着盛曜安。是继续放任盛曜安将自己拉入情欲的漩涡,还是自私一点推开盛曜安?
嗓子变得干渴,岑毓秋眼神开始涣散,如涸辙之鱼,大口大口地喘息。
他颤着手扶上盛曜安的肩膀,神经崩裂那一刹那,沉重的门被打开。
“你准备抱到什么时候?”
是安教授的声音!
岑毓秋获救般想要挣脱回头,盛曜安却倏地收紧了手臂。本就腿软的岑毓秋趔趄跌进盛曜安怀里,全靠盛曜安支撑着才不至于滑落跪倒在地,可是却也因被牢牢禁锢站不起半分。身体半悬在空中,唯一的支点就是盛曜安,他只能尴尬地同盛曜安紧紧相贴。
岑毓秋不舒服地小幅度挣扎,想要回头同安玉宁说话。
可是盛曜安霸道地按着岑毓秋的脑袋勺把人按在肩膀上,圈护着怀里的Omeg,不善地盯向自己的母亲,眼里没有丝毫的困意,哪像刚睡醒的样子?
“什么眼神,怕我抢人?”安玉宁轻笑一声,一步步逼近,无视盛曜安的警告把手搭上岑毓秋的肩膀,“放手,把人给妈妈。”
盛曜安就像狩猎的巨蟒,只是将怀里的猎物绞得越紧,释放出攻击性信息素。
“哟,小狗呲牙。”安玉宁不轻不重地拍了下盛曜安脑袋,“还认不认得妈妈?”
盛曜安维持着脑袋被打偏的姿势,碎发下的眼睛,闪着阴鸷危险的寒光。
安玉宁收敛笑容:“曜安,做事前要想清楚自己能不能承担后果,放手。”
盛曜安眼神动摇。
伏在盛曜安怀里的岑毓秋闷闷出声:“盛曜安,我喘不过气了。”
盛曜安被烫般松开胳膊。
安玉宁瞅准时机,抓着岑毓秋胳膊把人拽起推到自己后面:“这才对,乖儿子,妈妈把人带走啦。”
盛曜安牙关紧咬,攥着拳,克制着目送人离开。
岑毓秋出了门,担忧地回望,穿过缓缓关闭的门缝,瞥见盛曜安正直勾勾盯着自己,仿佛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小孩,眼神委屈得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抱歉,你父亲才走,我来晚了。”安玉宁手搭上岑毓秋的背,关问,“在里面吓到没有?”
岑毓秋摇头:“盛曜安只是抱了抱我,他看起来很累。”
“这病发作起来不
《人,不准说咪邪恶!》 60-70(第6/20页)
分昼夜,要耗费很多精力克制住自己,确实是累一些。”安玉宁也叹了口气,“之前每次易感期都要瘦得皮包骨,这次你的信息素液起了大作用,情况好多了。”
“不过,你这孩子也是,怎么那么大胆?”安玉宁点了下岑毓秋额头,“本想把你父亲打发走就放你出来,结果一开门看到你靠过去了。得亏曜安提前注射了信息素液,现在算是清醒能克制住自己,否则出了事该怎么办?”
“我……”
岑毓秋也委屈,你突然把我推进去,我也很害怕啊。可是,盛曜安僵在那,没什么生气,就像死了一样。
比起害怕,岑毓秋更多的是担心。
“算了,也怪我没提前和你说清楚。”安玉宁摸了摸岑毓秋发红的脸,“有点烫,跟我来注射抑制剂。”
“嗯。”岑毓秋垂着脑袋,任凭安玉宁拉着手僵自己拉走。
一针管抑制剂下去,岑毓秋身体里的燥热渐渐消散,脑子也清醒不少。
“在里面是不是被吓到了?心里骂我没?”安玉宁笑着调侃。
确实被吓到了,但没有骂人。
岑毓秋摇头:“您也是为了骗我父亲,做戏要做全,我懂的。”
“真乖,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乖。”安玉宁克制不住地揉揉岑毓秋的手,又捏捏岑毓秋的脸,“换作是我,一定会撒气把人揍一顿。”
岑毓秋哪被长辈这样亲昵对待过,可对方又是长辈,他又不好硬声对安玉宁说别这样,只能含糊不清地忐忑唤人:“安教授。”
“叫什么教授多见外,直接叫……”安玉宁硬生生把“妈”字咽下去,换了个不会把人吓跑的称呼,“叔叔吧。”
“那安叔叔,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嗯,你问。”
“盛曜安刚刚说我答应和他结婚,是怎么回事,他是误会了什么吗?”
“啊。”安玉宁发出短促的惊呼,“嗯,这个,可能要怪我。他不清楚外面发生的那些事,只听我说要去见你父亲,以为我是给他说亲去了吧。刚开始他让我别去,我就说是你答应让我们去见的,没想到他会想歪。”
原来是他答应盛母帮他处理和家里断绝关系那件事,被盛曜安误会成结婚了啊。但自己弟弟做的那些事,在盛曜安敏感易怒的时期,确实不好说出口。岑毓秋表示理解。
“放心,我会找时间和曜安解释清楚的。”安玉宁握着岑毓秋的手安抚,“就像我们之前约定承诺的,你是自由的,我们绝不会勉强你。”
“谢谢。”岑毓秋发自内心地说。
感谢盛家夫夫帮他脱离那个窒息的家庭,感谢他们没有强逼自己和盛曜安在一起。
“谢什么,走,我们去吃饭。”安玉宁拉着岑毓秋去餐厅。
“小岑来啦。”盛弘深堆着和蔼的笑,“来来来,坐这边。”
面对大佬,岑毓秋略显局促地叫了声“盛董”。
“又不是生意场上,叫盛董多生分,就叫我盛伯伯吧。”遥不可及的人瞬间拉近距离,此刻的盛弘深就像一位平易近人的长辈。
同所有长辈一样,盛父关问起岑毓秋的工作,岑毓秋认真回答,并就盛家公司改制方面深聊了起来。岑毓秋的想法逻辑清晰,颇有建树,听得盛父也不禁直起腰背打探更多。
安玉宁暗暗踹了人一脚,夹菜给岑毓秋:“工作工作,就知道工作,还让不让人家小孩吃饭了。”
盛父也才注意到,岑毓秋出于礼貌,一直在回话,没怎么动筷子。他抓了抓后颈,不好意思说:“小岑快吃饭,这道是你安叔叔亲自做的,尝尝好不好吃。”
席间,安玉宁还打趣说了些盛曜安小时候的糗事,问了些盛曜安在公司的表现,借着盛曜安这座桥梁,岑毓秋渐渐放开,到散席时已经没了不适紧张。
“小岑,客房都收拾出来了,今晚留在这休息?”安玉宁探问。
时间不早了,这里打车不方便,如果让盛家送自己不太方便。岑毓秋今天也确实累了,很想泡个澡好好休息,正要点头答应。
“宿主,提醒你哦,你的喵币快要耗尽喽。”
“!”
岑毓秋慌忙查看,果然,这几日太奢侈了,剩的喵币仅够兑不到四小时。
“那我是不是再要流浪五天,才能和盛曜安接触绑定关系?”岑毓秋盘算起时间,距猫溜出盛曜安家已经过了十天,按照系统规定超十五天才会触发换绑机制。
系统却诡异地沉默了。
“不是吗?”岑毓秋确信自己没记错。
“宿主,你们又搂又抱那么多次,早就不是无接触了,这条规则早就破了。”
诶,是吗?
岑毓秋把这几日发生的事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耳垂发烫。在他翘班去找盛曜安那日,他就彻底破戒了,只是他一直没注意而已。
“宿主准备怎么办,流浪十五天再次触发换绑机制吗?”系统和岑毓秋确认。
“我……”
“小岑!”与此同时,安玉宁唤醒了怔神的岑毓秋,“想什么呢?今晚准备回家,还是留在这?”
“我想回家。”岑毓秋低头紧张地撒谎,“抱歉,我突然想起来我明天要出差,要回去收拾东西。”
“明天就走?时间太赶了,你要注意身体啊。”安玉宁禁不住心疼,“早知道我们就不定在今天了,连累你这孩子没有休息。”
岑毓秋更加赧然,支支吾吾挤出一句:“我没事的,可以拜托安叔叔一件事吗?”
安玉宁点头:“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说。”
“我走后,球球没人照顾,安叔叔可以找人明早去我家去接一下猫吗?”
作者有话说:
狗子骄傲挺胸:撒撒娇,装装可怜,就能抱到岑哥
岑咪被抢走后——
狗子:生气,委屈,想哭
摸摸狗头,没事的,你老婆马上换个形态来找你
第64章
岑毓秋觉得自己在说让人猫的时候,脸颊滚烫。
“今晚不行吗?送你回去,一块把曜安的猫接过来。”
当然不行,他不能当众变猫!
岑毓秋借口:“还要收拾些球球的东西。”
“也是,你明天要出差,先收拾自己的,猫的放在后面。”安玉宁通情达理,“我明天有空亲自去接一趟,正好看看曜安的家收拾得怎样了,你要是收拾不完告诉我需要哪些,我来收拾也好。”
安玉宁安排司机把岑毓秋送回了小区。岑毓秋悄悄目送司机离开,立刻转移溜进盛曜安家。
房子恢复了原有的整洁,应该是盛家派人来打扫过了。
岑毓秋挑挑拣拣,打包了几袋适口性不错的小零食,连着猫的锅碗瓢盆小玩具一股脑堆在一起。公司那,他紧急从OA上批了3天年假,决意陪盛曜安度过易感期。
一切准备妥当,大变猫
《人,不准说咪邪恶!》 60-70(第7/20页)
球。
第二天早晨,岑猫猫五点多被闹钟闹醒,猫爪伸出被子左右摩挲,摸到手机爪子往上一滑,闹钟关闭。
被子下钻出一团茸球。
岑猫猫搭着眼皮,眼神迷茫迟钝地落在手机上。
是了,他现在在盛曜安家,要发消息骗盛母他出差上飞机了,要盛母直接到盛曜安家接猫。
岑猫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爪子扒拉过手机,哒哒哒打下一串字给安玉宁,大意是他把猫提前送到了盛曜安家,盛母只需顺路来接,他现在要去赶飞机了,时间太早只能留言传达,后续工作繁忙回复不及时还请见谅。
嘱咐完,岑猫猫把手机关机,就近藏到了叼着丢进了侧卧床下柜里,又懒洋洋钻回被窝睡回笼觉。
安玉宁是临近中午来的,或许是怕吓着猫,还特意带了猫条。甫一进门,安玉宁瞥见玄关上的逗猫棒,拿起来晃了晃。
“球球,我们的可爱小宝贝在哪呢?”
岑猫猫闻声“咚”地跳下床,风驰电掣朝安玉宁撞来,堪堪在安玉宁脚边刹住车。
“喵~”
“宝宝来啦。”安玉宁声音不由自主夹起来,蹲下身小心翼翼伸手探向岑猫猫,“我可以摸摸你吗?”
岑猫猫主动站起,脑袋顺滑地顶上安玉宁掌心。
“哎呀,这么粘人啊。”安玉宁彻底被萌化了,大胆挼向小猫脑袋。
岑猫猫顺势拱着安玉宁掌心,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真乖,好宝宝,宝宝怎么这么可爱呀。”安玉宁毫不吝啬地夸着猫。
岑猫猫愉悦的呼噜声越来越大,在安玉宁掌心里一倒,横在地上露出了肚皮。
“曜安还说你脾气差,这不是乖得很。”安玉宁一把将岑猫猫捞入怀中,抱小孩一样将猫托抱在怀里,“走,咱们回家喽。”
安玉宁特意收拾出一个房间作为猫的居所,也没拘束着,放任猫在别墅里四处逛。
岑猫猫刚落地,左瞧瞧右看看,凭借记忆摸到了盛曜安的安全室前。
安玉宁追了过来。
岑猫猫端坐在门前,冲安玉宁喵了一声,似乎在示意安玉宁开门。
“来找曜安啊,你怎么知道他在这的?”安玉宁揉了揉猫脑袋,“是嗅到了他的信息素吗?”
“喵~”
“不行哦,曜安现在状态不好,会伤到你的。”安玉宁把猫抱起往回走。
岑猫猫趴在安玉宁肩头往回望,盛曜安状态不好吗?
傍晚,盛弘深回家时,安玉宁正抱着猫码论文。
“猫接回来了?”五十多的Alph,远远瞧见银团子,也禁不住上前。
安玉宁停下手,轻抚上腿上的岑猫猫:“嗯,可黏人了,一直乖乖陪着我写论文,就是隔三差五去曜安那蹲一会。”
“这么乖啊。”盛弘深说着也探手去摸。
谁料,岑猫猫的脊背顺着盛父抚摸的动作丝滑地弯成一个波浪,从头到尾没让盛父摸到一根毛。
盛弘深对自己的耳朵产生怀疑:“黏人?”
“黏人啊。”安玉宁轻挠上猫猫下巴,岑猫猫颇为配合地伸着下巴任挼,“看,多乖。”
盛弘深不信邪地又伸出手。
岑猫猫尾巴一甩,轻盈跳到地上,抖了抖毛毛。
摸到空气的盛弘深尴尬地搓了搓悬在半空的手:“这么双标?”
安玉宁无情嘲笑出声:“可能它不喜欢你的信息素,换成曜安,一定会黏曜安身上不下来。”
“曜安那信息素……”盛弘深压低声音,仿佛在说什么羞耻的东西,“对猫来说就是行走的春药,有可比性吗?”
“所以啊,瞧,又找曜安去了。”安玉宁起身跟上一步三回头的猫,“嗯好,我陪乖宝过去。”
安玉宁临走睨了盛弘深一眼,“你也来,该注射安抚剂了。”
狂躁期的盛曜安信息素冲击力太大,医护人员多数不敢接触。而盛家夫夫作为盛曜安的至亲,是受盛曜安信息素影响最弱的人,理所当然担任起每日注射的任务。
岑猫猫刚到盛家时,总是趁人不注意就往安全室门口溜,还扭着身子不太愿回去。安玉宁又哄又骗,说等盛父回家,给盛曜安注射镇静剂后就可以去见盛曜安了。所以,盛父一回家,岑猫猫就迫不及待地引着人往安全室走。
岑猫猫跳进安玉宁怀里,瞄了眼盛父手上的针剂,仰头冲安玉宁喵了一声。
“嗯,马上就要见到曜安了,不急。”安玉宁拍了拍猫,转头问向盛弘深,“这是不是最后一支了?”
“嗯,明天开始就要曜安自己硬抗了。”盛弘深眉眼凝着愁色。
“还有两天,快熬过去了。”安玉宁叹气,“这次小岑那孩子真是帮了大忙,刚开始我都怕把人吓走,幸亏那孩子是对我们曜安有心的。”
安玉宁挑眉戳了盛弘深一下,“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喝上媳妇茶?”
“不出半年。”
“我觉得还能更快。”安玉宁聊起自家儿子八卦也是眉飞色舞的,“曜安这鬼小子,惯是会装可怜的,小岑那孩子哪是曜安对手。你知道昨晚他对小岑说什么吗?说小岑答应和他结婚了,把小岑都吓到了,哈哈哈。”
“他啊。”盛弘深失笑,“是试探小岑对结婚的态度吧。”
“对吧,我也觉得,他明明早就知道我们不是去给他说亲的了。”安玉宁笑得肆意,“提起这个我就想起我们和岑家聊完,回家后曜安见到我说得第一句话就是,妈,婚期定在什么时候了,他可是太想和小岑结婚了!”
窝在安玉宁怀里的岑猫猫瞳孔地震:居然是这样吗?
“不过能早早把小岑这孩子娶回来是好的,有能力,管得住曜安也管得了公司。婚后就催着他俩回来进公司熟悉事务,让我能早点退休。”
这算盘珠子都打到猫脸上来了!
盛家夫夫俨然已经把他当成了未来儿媳妇,筹谋着让他接班呢。
猫想溜,他听到了太多他不该听到的八卦。
岑猫猫不安分地在安玉宁怀里扭,跃跃欲试想从安玉宁怀里跳下去。
“球球去哪,马上就要见到曜安啦。”安玉宁一把按住猫。
岑猫猫爪爪掩面:忽然之间就不想见了,感觉在被欺骗感情。
“曜安在里面哦,球球不要怕。”安玉宁怕惊到猫,手掩住了猫的眼睛。
盛父先一步靠近压制住盛曜安,熟练地给盛曜安注射了安抚剂,躁乱的信息素逐渐平息下来。岑猫猫透过安玉宁指尖的缝隙,窥向床上的盛曜安。
原来那几根锁链是可以收缩的,最大的作用就是能像束缚带一样将狂乱的盛曜安压制在床上,防止盛曜安暴起伤人。
盛曜安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碎发粘在额角,茫然转头望过来。
“锵锵!”安玉宁举起猫往盛曜安眼前一送,“看谁来看你了
《人,不准说咪邪恶!》 60-70(第8/20页)
。”
盛曜安虚弱地呢喃了两个字,缓缓闭上眼睛,嘴角挂着餮足的笑。
安玉宁怔住:“你听儿子刚刚喊什么了吗?”
盛弘深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嗯,真是魔怔了。”
盛曜安刚刚在对着一只猫喊“岑哥”,而现在这只猫也被盛曜安信息素蛊惑,朝盛曜安凌空划着小爪子,粘腻叫着想靠近。
安玉宁稍一松懈,猫就挣脱了安玉宁的手跳到盛曜安胸膛上,左嗅嗅右嗅嗅,精准找到木天蓼味最浓重的脖颈骨碌躺下,露出肚皮扭动打滚。
“曜安这信息素果然是招猫喜欢的,不过……”安玉宁伸手去抓猫,“小宝贝,探视时间到,我们该走了。”
盛曜安却抢先捞起猫搂进怀里,自己也蜷缩起来,像壳一样严严实实将猫护在里面不许别人碰:“我的。”
“嗯,是你的猫猫,不过你现在不适合照顾它,妈妈先带走好不好?”
“不要,他是我的。”尚处于情绪化状态的盛曜安小气又幼稚。
“你要让猫喘气的呀,猫要被你憋死了。”
盛曜安勉为其难露出一条小缝,岑猫猫脑袋“啵”地从缝隙里挤了出来,毛毛凌乱,表情傻愣。傻猫难受挣不脱,露出邪恶的小尖牙,低头嗷呜一口咬上盛曜安胳膊。
“哎呀!”安玉宁惊呼出声要去阻拦。
盛曜安却做了一个震惊盛家夫夫的举动,他像个未完全开智的幼稚小孩,也俯身嗷呜一口反咬住猫耳朵。
“喵嗷——”
岑猫猫松口了,也疼清醒了。
有没有人性,居然咬猫!
岑猫猫全身毛毛蓬松炸开,搜罗了一箩筐脏话准备喵呜开骂,连着昨天盛曜安骗他的份一起算上。就在这时,他忽地被一双大手钳着上肢举了起来,猝不及防对上兔子一样红着眼的盛曜安。
“你跑哪了,还知道回来啊!”
“喵?”
这这这又是什么情况!
“失踪那么多天,一点音讯都没有,我都差点以为你死在外面了!”
啊对,他现在是一只猫,一只遗弃了主人十几天的猫。
盛曜安不分昼夜地寻找自己,还为此提前了易感期,而现在这只猫若无其事地回来了。
失而复得。
激动、愤懑、担忧、心疼……无数种情绪交织,在盛曜安脸上展现地淋漓尽致。
岑猫猫心虚地蜷爪爪,不敢直视盛曜安。
“想走就走吧,这么不喜欢我就走吧。”
盛曜安置气地把猫一推,声音却是带着浓浓的哭腔。
岑猫猫一抬头,恰见到盛曜安倔强地扭头,一串泪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
咪的天塌了!
盛曜安居然真哭了,他把盛曜安惹哭了!
盛曜安那么喜欢他,那么关心他,他却狠心想要离开盛曜安。但真离开就算了,当断不断,又舍不得回来了。让人心情起起伏伏,岑猫猫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只坏猫。
“喵~”别哭啊。
岑猫猫勾着盛曜安衣服窸窣爬上盛曜安的肩膀,毛茸茸的爪子无措地在盛曜安脸上乱扑,似乎想给盛曜安抹泪。
盛曜安晾了一会猫,在猫急得快咪呜着说人话时,大发慈悲地把猫抱下来,把猫按躺在自己大腿上。
“小没良心,还跑不跑了?”
“喵呜嗷!”不了不了。
“以后让不让抱?”
“嗷呜!”抱抱抱!
“让不让摸肚皮?”
“喵嗷!”肚皮在这,让你摸!
“那让不让亲?”
岑猫猫心一横闭上眼睛,视死如归昂起毛茸茸的嘴努子。
亲亲亲,别哭了,什么都行。
盛曜安破涕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