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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笑,在岑猫猫微凉的鼻尖轻落下一吻。他的唇撩过岑猫猫敏感的胡子,落在猫的耳廓旁,温柔缱绻地呢喃:“我好喜欢你啊,以后不要再轻易离开我了,好不好?”

    这句话在此时此刻对猫说,明明是最普通不过,可落在岑猫猫耳朵里怎么听都像是一句动人的情话。

    岑猫猫的耳朵尖颤了颤,耳朵里每根犟种毛似乎都有被那暧昧的气息撩到,厚厚的毛毛下脸颊发烫。

    岑猫猫弱弱地喵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啦。

    “真乖。”盛曜安奖励似地吻了吻猫的小三角耳。

    “儿子,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被迫观看人猫深情大戏的安玉宁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你们大概不清楚,球球走丢十几天了,再见到他情绪有点激动。”盛曜安护珍宝一样把猫搂紧怀里,“抱歉,在你们面前失态了。”

    盛弘深尬笑:“理解,你现在正是情绪化的敏感时期,你爸年轻的时候,易感期找不到你妈以为你妈跑了,也是哭得厉害。”不过,盛父有一句吐槽憋着没说出来,你怎么丢个猫比我丢老婆哭得还凶。

    “所以妈妈,可以把他留下吗?”

    “这……”

    “我会控制住自己不伤害他的,拜托了,妈妈。”

    安玉宁叹气妥协:“好吧,就让球球陪你吧。”

    “听到了吗?”盛曜安满含深情地俯望着猫,拇指缱绻抚过猫的脸颊,“我们不会被分开了。你也是希望陪在我身边的,对吗?”

    作者有话说:

    狗子假惺惺挤两滴泪,咪急得胡乱点头。

    咪啊,你忘了你刚被骗了吗,怎么还敢信的!(恨铁不成钢的指指点点)

    麻麻酱最了解自己儿子了,狗子是惯会装可怜的,轻松将咪拿捏。

    可怜的咪被狗子玩弄于股掌之中

    第65章

    “急什么,公司又不是离了你转不了?”

    盛曜安易感期结束,只多养了一天就急着返回公司,盛父担心儿子身体状况。

    安玉宁一语戳破:“他是看小岑出差快回来了,归心似箭呢。”

    说着,安玉宁去捏岑猫猫的小爪子,“对不对,球球?”

    岑猫猫蔫蔫的,甩了下尾巴。

    “它这是怎么了?这两天精神有点差呀。”安玉宁露出忧色。

    “吸过头了?”盛父接茬猜测,“曜安那信息素刺激猫神经的。”

    “天可怜见,鱼也只吃了一条。”安玉宁心疼地抚过猫顺滑的皮毛,冲收拾东西的盛曜安喊,“曜安,球球好像不舒服,把它留在家里,我等会带它去看个医生!”

    岑猫猫听到这话,立刻从安玉宁腿上跳下来,迎面撞上火急火燎从楼上跑下的盛曜安,一跃扒住对方大腿。

    盛曜安撕下岑猫猫婴儿抱进怀里,关问:“宝宝不舒服?”

    猫猫摇头,一爪垫拍上盛曜安脸颊:“喵!”没事,去上班!

    《人,不准说咪邪恶!》 60-70(第9/20页)

    “真没事?”盛曜安将信将疑,贴上猫猫的额头探了探温度,“怎么不想吃东西?”

    “喵!”是超大的一条鱼!

    猫坚持自己没事,一味催促盛曜安快点出门上班。早早从人事那打听到岑毓秋假期情况的盛曜安猜到什么,心里叹了口气:“妈,没事,我带他去。”

    盛曜安把打包好的东西放进车后备箱,喊了声猫的名字,岑猫猫飞奔而至。盛曜安张开臂膀,稳稳接住飞向怀里的猫:“走,宝贝,我们回家了。”

    盛曜安先回家安置好行李,临出门蹲在地上和猫确认:“你不会再跑掉了,对吗?”

    “喵嗷!”当然,快出门,要迟到了!

    盛曜安伸出右手,对猫说:“左爪。”

    岑猫猫把左爪搭上盛曜安右手。

    “右爪。”盛曜安如法炮制伸出左手。

    岑猫猫站起来,配合把右爪拍进岑毓秋左手掌心。

    盛曜安攥拳握紧毛茸茸的爪子,偏过脸凑向岑猫猫:“亲亲。”

    岑猫猫:……有完没完了。

    “亲不亲?”盛曜安睨了猫一眼,“你不亲不就亲你了。”

    主动亲脸还是被迫亲嘴,岑猫猫自有分辨。

    猫生多艰。

    岑猫猫抖了抖胡子,眼睛一闭,毛茸茸的嘴努子蜻蜓点水碰了下盛曜安的侧脸。

    “宝宝再见。”盛曜安握着小猫爪,拉过猫猫,嗯嘛亲了猫猫一大口。

    岑猫猫眼睛瞬间变得溜圆。

    混蛋盛曜安,既然一定会亲,为什么还要他刚刚主动亲亲!

    岑猫猫愤恨地磨了半天爪子,身上的燥热感渐去,晃了晃脑袋。时间太赶,岑毓秋匆匆变回人套上衣服,目不斜视地出门进了电梯。他根本没注意到,楼梯间门缝后,有一双眼睛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盛曜安再次确认了喜欢的人是小猫精的事实,想到过往几个月,岑毓秋总是在他出门后偷摸摸出门上班,又为了及时赶回来不被发现,特意卡着下班点给他塞工作,莫名想笑。

    “这么爱上班,为了赚小鱼干吗?”

    盛曜安尾随下楼,不近不远地跟上岑毓秋的车。路过药店时,岑毓秋的车停了下来,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纸袋子。

    “真病了?”盛曜安眉眼间多了几分凝重。

    看着岑毓秋再次启动车辆,他也紧跟着从树后绕了出来,开启导航驶向另一条绕远但不那么堵的路。盛曜安一路狂踩油门,将将赶在岑毓秋之前停稳了车。

    两人一前一后,盛曜安瞥了眼早高峰缓慢运行的电梯,咬牙跑进楼梯间。

    一口气狂爬28层后,盛曜安倚在出口深呼吸调整呼吸。

    “呀,小安回来啦!”眼尖的同事发现盛曜安,“嘶,你不会是爬上来的吧?你不是刚结束易感期,身体能行吗?”

    盛曜安扬起礼貌微笑:“就是躺太久了,想活动活动筋骨。”

    “你体力太恐怖了,28楼啊!”同事感慨,“年轻就是好,瞧瞧畅哥,易感期回来活活就一被榨干精力的僵尸,哈哈哈,哪像你精力这么足。”

    “人逢喜事精神爽吧,我的猫找回来了。”

    “真的呀?”同事都知道盛曜安丢猫的事,此刻忍不住替人高兴,“恭喜恭喜!马上快刀斩乱麻把它的蛋给嘎了,省得再发情往外跑。”

    “叮——”

    电梯到达,电梯门缓缓打开,最外侧的岑毓秋恰巧把最后那句话听进耳朵。

    “你们在聊什么?”岑毓秋脑子飘忽忽的,恍惚听到自己问出这句话。

    “小安的猫找回来了,正讨论带猫快点去绝育呢。”同事笑着说,“Syls身体好点了吗?又请了那么久的假,我们都可担心了。”

    “嗯。”岑毓秋面无表情,脚步浮虚出了电梯。

    盛曜安无语翻了个白眼,大步追上去:“别听他胡说,我没准备给猫绝育。”

    “是吗?”岑毓秋轻声问。

    盛曜安重重点头:“嗯!”

    “……你和我解释这个做什么,那是你的猫。”良久,岑毓秋突兀回。

    盛曜安当然不可能爆出真正原因,只能托词:“只是感觉岑哥不太想让猫绝育。”

    岑毓秋肩背一紧,心忖是表现太明显了吗?

    “当然,最大的原因还是为了球球,感觉给他绝育,他会抑郁的。”盛曜安笑着打趣,低头视线落在岑毓秋手上的纸袋上,明知故问,“岑哥病了吗?”

    岑毓秋把纸袋往另一边藏了藏:“没事,只是最近信息素有点紊乱。”

    信息素紊乱啊。盛曜安眸色深沉,隐隐猜到了袋子里装的什么东西。

    “是我易感期造成的吗?”盛曜安单刀直入。

    “不……”

    盛曜安没分寸地碰上岑毓秋后颈腺体:“还疼吗?”

    岑毓秋打了个寒噤,受惊蜷缩起身子:“盛曜安!”

    盛曜安余光瞥了眼八卦探过视线的同事,以旁人不易察觉的角度抓住岑毓秋手腕,把人推进了办公室。

    门被掩实,封闭的室内只剩他和他。

    岑毓秋精神紧绷到极致,紧张攥紧掌心的袋子。

    “对不起,岑哥你打我出气吧。”盛曜安像只丧气的大狗,乖顺地垂下了头颅。

    气氛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岑毓秋差点以为自己幻听。

    “抱歉,我易感期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一次又一次地冒犯你,搂你抱你想要标记你,甚至还说你想和我结婚……”

    “好了!”岑毓秋想起那些让人脸孔心跳的场面,信息素又躁动起来。

    “要说的。”盛曜安固执说下去,“母亲已经和我解释过了,是我误会了,岑哥没想和我结婚,还因为我失控咬了你的脖子导致你和家里决裂。岑哥,不生气吗?”

    岑毓秋摇头:“不是决裂,是我想离开那个家,反而还要谢谢叔叔伯父。”

    “就因为我父母帮了你,你就原谅我的一切过错吗?”盛曜安咄咄逼人。

    “你没错,你只是生病了。”岑毓秋不想加重盛曜安的负罪感。

    “因为我病了,所以你心甘情愿让我标记你;因为我病了,所以你不明明那么怕疼也要抽那么多血制成安抚剂;因为我病了,我就可以对你肆无忌惮地动手动脚,你也不会生气。”盛曜安猛抓起岑毓秋攥着纸袋的那只手,“只会偷偷摸摸自己注射抑制剂,对吗?”

    岑毓秋像偷偷做坏事被抓包的猫,眸子里写满震惊无措。

    “岑哥,我做那些是因为我喜欢你,控制不住地想要亲近你,那你呢?”

    盛曜安不再遮遮掩掩,对清醒的、人类状态的岑毓秋明牌了。

    岑毓秋知道盛曜安喜欢他,却一直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装不知情,这一次他被盛曜安强推到了风口浪尖,被迫直面盛曜安汹涌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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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盛曜安才是逼迫者,可他的眼神却那么忐忑虔诚,反像个卑微的求道者。

    “岑哥,你喜欢我吗?哪怕只有一点点。”

    岑毓秋心脏狂跳,喉咙梗住:“我……”

    盛曜安食指抵住岑毓秋的唇,似乎生怕听到那个“不”字:“岑哥不用逼自己回答,毕竟喜欢你是我的事,我不想因此给岑哥带来负担。”

    盛曜安指腹暧昧摩挲过岑毓秋手腕内侧,倾身在岑毓秋耳畔低语,“岑哥,我比那些抑制剂都好用,期待岑哥不吝啬地使用我。”

    说完,盛曜安拉远距离,对岑毓秋恭敬弯了弯腰,“我先去工作了。”

    告白来得如此猝不及防,岑毓秋无力招架。

    他手腕内侧那残留着被盛曜安指腹撩起的酥麻感,身子僵在那,脑子只剩一团浆糊。

    什么恭敬,全是假的!

    岑毓秋看得清楚,盛曜安躬身时,嘴角挂着得志的笑。

    易感期是个催化剂,盛曜安试探出了他的态度,再也不装了,甚至一秒也等不了。

    没有浪漫的鲜花和烛光晚餐,盛曜安不分场合地在办公室说出了“喜欢”。或许,盛曜安清楚,那些暧昧情调根本打动不了他。于是,盛曜安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告白,却在关键时刻松了绳子,给了他喘息机会。

    盛曜安信息素贴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泄露,岑毓秋却恍惚又浸在了那馥郁的木天蓼气息里。身体深处又燃起一团火,岑毓秋额角沁出了汗。他的唇微微开启喘息,呼吸逐渐粗重,胸腔憋闷难耐,不由抬手扯松了些领带。

    又开始了。

    虽然化成了猫,可他就是他,与易感期的盛曜安独处一室那么久,怎么可能没反应?

    抑制剂,要快点用上才行。

    岑毓秋颤着手去扯纸袋,接连几次都没找准开口的缝隙,他逐渐失去耐性一把撕碎纸袋,迫不及待地去拆抑制剂的外包装盒。

    望着静静躺在恒温冷藏盒里的澄黄色针剂,恍惚间,岑毓秋耳旁又觉察到那炽热的鼻息,盛曜安的笑语再次响起——期待岑哥不吝啬地使用我。

    “啪!”

    岑毓秋失了力道,抑制剂跌落在地,粉碎四溅。

    作者有话说:

    狗子A上去啦,咪被吓坏啦!

    第66章

    岑毓秋全身力气瞬间被抽走,踉跄退了几步,靠坐在办公桌上。

    睁眼闭眼脑子里密密麻麻只剩三个字——盛曜安。

    盛曜安的气息,盛曜安的撒娇,盛曜安的霸道,盛曜安的笑容,盛曜安的哭泣……

    岑毓秋感觉自己要溺毙在名为盛曜安的海里。

    难道真是当局者迷,就像别人说得那样,他是喜欢盛曜安的?

    可是他有什么值得盛曜安喜欢的?一副好看的皮相?

    他的性格是出了名得差,以至于招来所谓的人格矫正系统,变成人不人猫不猫的样子。单凭一副皮相,真能让盛曜安锲而不舍喜欢那么多年吗?

    抑或是,盛曜安喜欢的不过是自己臆想中的岑毓秋?等两人深入接触,盛曜安会幻想破灭感到失望吗?

    父母活生生的例子告诫岑毓秋,始于颜值的心动无法长久,撕破幻想,婚姻生活只剩满地鸡毛。他的性格比母亲还糟糕,他会走上母亲的老路吗?

    不,拿盛曜安类比自己的父亲,无异于是侮辱盛曜安。而他,也不是母亲。

    被撩起的欲望得不到疏解,后颈腺体酥麻感愈盛。

    那里刻着盛曜安的咬痕,伤口正在缓慢生长,本就带着若有若无的痒。如今感官放大,岑毓秋发出难耐的喘息,修长的颈线紧绷,暴露在空气中的喉结微微颤动。

    “混蛋盛曜安。”

    岑毓秋单手覆面,遮住潮红的脸。

    被骂混蛋的Alph翘首以盼,隔三差五瞄一眼岑毓秋的办公室,就在以为又棋错一招时,消息窗口抖动,来讯人岑毓秋。

    盛曜安猛站起来,满心雀跃冲向岑毓秋的办公室,堪堪在办公室门口刹住车。他竭力压了压快飞到天上与太阳肩并肩的嘴角,装模作样敲了敲门:“岑哥,是我。”

    “进。”室内传来压抑的喘息。

    办公室不过方寸,空气里充盈着甘冽的白鼠草气息,却见不到岑毓秋这个人。

    盛曜安眼睫微垂,扫过地上的玻璃碎渣,霎时明白了那些抑制剂的下场。

    “岑哥?”

    盛曜安声音很轻,脚踩过玻璃碎渣慢慢接近,似乎生怕吓到人。他绕过办公桌,不出所料,看到了蜷缩在办公桌下的岑毓秋。

    那永远一丝不苟的西服套装此刻皱巴巴的凌乱不堪,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一直被扣到最上面的衬衫扣子也被解了好几颗,居高俯瞰,嫩白的胸脯若隐若现。

    盛曜安吞咽了口唾沫,蹲下身与岑毓秋视线齐平:“岑哥叫我来,是决定好用我了吗?”

    岑毓秋兔子一样红着眼睛,水雾迷蒙地仰起头望着盛曜安:“混蛋,都怪你。”

    骂盛曜安混蛋这事,岑毓秋没少干,可都是猫形态下暗戳戳地骂。此刻,欲望燃烧理智,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言行。

    岑毓秋跪趴在地上,无骨的身子往前一倾,抬手一把抓住盛曜安的领带,全身力气压在了上面以至于不让自己瘫倒在地上。

    “你!”岑毓秋一句三喘,带着委屈和嗔怒,“去给我买抑制剂,立刻,马上!”

    “岑哥就这么用我?”盛曜安笑里带着审视和玩味。

    鼓起勇气的岑毓秋又窸窣钻了回去,他颤着手去系衬衫扣子,嘴里不满嘟囔着:“不愿意算了,我自己去,反正也不远。”

    “祖宗。”盛曜安拦腰抱住要走的岑毓秋,把人按在椅子上,“我又没说不去,乖乖等我。”

    大厦里是有药店的,盛曜安飞奔买回来一盒Omeg专用的抑制剂,没敲门就闯进了办公室。

    或是怕人误闯进来看见这副不堪的样子,岑毓秋又缩回了办公桌下面,听到盛曜安声音,地鼠一样从办公桌后探出半个脑袋。

    “这么快,买回来了?”

    “嗯。”

    岑毓秋摇摇晃晃扶着桌子起身,朝盛曜安伸出手:“给我。”

    “站都站不稳,别逞强,我来。”盛曜安扳着岑毓秋的肩把人掉了个方向,不容对方拒绝地把岑毓秋按坐在椅子上,“低头。”

    岑毓秋乖乖照做,只是想到要把腺体暴露给盛曜安,紧张地握紧拳头。

    盛曜安指腹贴上腺体贴边缘,绅士地通知:“我要揭开了。”

    岑毓秋声若蝇蚊地“嗯”了一声。

    盛曜安指甲嵌入缝隙,缓缓撕开腺体贴,压抑的白鼠草气息迫不及待涌出。嫩白细腻的颈肉诱人至极,未痊愈的咬痕带着淡淡的粉,随着岑毓秋的呼吸颤动。

    盛曜安的眼神变得深沉,犬齿瘙痒:“岑哥真不考虑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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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到危险的岑毓秋随即抬起头,扭身去抢抑制剂。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盛曜安挡住岑毓秋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下岑毓秋肩膀,“坐回去。”

    岑毓秋固执抓着抑制剂盒子同盛曜安对峙。

    盛曜安吓唬人:“别闹了,等会要是有人来送文件……”

    岑毓秋不情不愿缩回手,置气一样扭回身子,低头袒露出腺体。

    盛曜安取出一枚酒精棉球,探向腺体:“有点凉,别怕。”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敏感的腺体触上酒精棉球的瞬间,岑毓秋还是被激得瑟缩了一下脖子。酒精挥发,岑毓秋后颈凉飕飕的,敏感度提升,佯装强硬地催促:“快点。”

    “遵命。”盛曜安拆开冷藏盒取出一管还冒着冷气的针剂,就像一位熟练的医生,微微推动活塞芯杆,确认针剂无堵塞,针尖抵上细肉,“岑哥,我要扎进去了。”

    要扎就扎,这有什么好说的!

    岑毓秋声音冷硬地应了声,可微微颤动的颈肉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

    盛曜安快准狠扎进腺体,尖锐的刺痛直刺岑毓秋头皮。

    岑毓秋下意识挣扎想逃,盛曜安却预知了岑毓秋的动作,先岑毓秋一步牢牢压制住岑毓秋的肩膀将岑毓秋按压在椅子上。

    “不怕,我数到三就不疼了。”

    与盛曜安粗暴按人的动作不同,盛曜安的声音是那么温柔。在沉稳的数数声中,岑毓秋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

    “哇,岑哥真勇敢,一点也不怕打针。”盛曜安抽出针头,声音夸张地夸赞。

    岑毓秋脸上热热的,分不清是发情的余热未消,还是被盛曜安夸得羞耻难耐:“够了,我又不是球球,打个针还需要哄。”

    “岑哥怎么知道球球打针一定要人哄啊?”盛曜安明知故问。

    岑毓秋哑然。

    盛曜安见好就收,低头飞快亲了下岑毓秋的腺体,占足了便宜。

    “盛曜安!”岑毓秋像受惊的猫,从椅子上弹跳而起,惊恐捂住后颈腺体,“你干什么!”

    盛曜安一脸纯良,无辜至极反问:“我干什么了吗?”

    “你……”岑毓秋“你”了半天,难以启齿。

    “哦——”盛曜安无耻地说,“好像确实没忍住收了点好处费,岑哥生气的话可以报警抓我,连着之前强制标记的份一起。”

    岑毓秋怎么可能报警!

    岑毓秋随手抄起桌上的文件砸向盛曜安:“出去!”

    盛曜安稳稳接住文件安放回桌上,恭敬鞠了躬后退撤出办公室。岑毓秋摔回椅子上顺气,办公室门却又被打开了,探进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盛曜安笑得欠揍,晃了晃手中的冷藏盒:“忘说了,下午还要补一针,岑哥有需要叫我,我随时恭候着。”

    卑鄙流氓无耻的盛曜安居然把抑制剂拿走了!

    “这日子过不下去了,我要遗弃他!”

    岑毓秋一想到刚刚的事要再来一遭,晚上还要变成猫被盛曜安蹂躏,只觉前途惨淡无光,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文件里。

    系统风凉出声:“真不回家了?”

    岑毓秋却犹豫了,他想起易感期的盛曜安抱着他哭得像个孩子,患得患失的Alph今早还握着他的爪子和他确认他不会再次跑掉。盛曜安真的很爱球球,如果他再次贸然消失,盛曜安会很难受吧?

    岑毓秋一下泄了气:“算了,不想再惹哭他。”

    系统呸呸两声吐出瓜子壳,阴阳怪气说了句“我就知道”,下线了。

    猫心里苦,没人理解猫,猫想狂磨爪子。

    岑毓秋指甲刺啦一下又一下愤恨划过文件,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干什么!”岑毓秋以为盛曜安又来骚扰,没好声好气地问。

    “呃,Syls,是我。”进门的是个戴眼镜的斯文Bet,岑毓秋直属领导的秘书,“Tom有事找你,给你发消息你一直没回,让我来跑一趟。”

    “抱歉,刚才在忙,没注意。”岑毓秋匆忙起身,“我现在和你过去。”

    岑毓秋最近请假太多,大老板本想把岑毓秋叫来旁敲侧击一下再交代些工作,可岑毓秋一进办公室,他的神情就缓和下来。

    Tom是个四十出头的白人Alph,岑毓秋刚毕业那几年就曾在他手底下打拼,颇为看中岑毓秋的才能。他清楚岑毓秋性格可能有些瑕疵,能力上确是无可指摘的,特意给了岑毓秋几个项目试炼,岑毓秋不负众望完成得漂亮。

    可以说,Tom是岑毓秋的贵人,是他将岑毓秋一手提拔起来的。

    前几年,Tom工作调动,提拔为大中华区负责人,做得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岑毓秋,问他愿不愿意和他回国。岑毓秋是华国人,更了解华国的国情,能给他极大的助力。岑毓秋也没令他失望,回国后风驰电掣从同行那撕下几个大项目,帮他这位新官在华国站稳了脚跟。

    岑毓秋是有名的拼命三郎,Tom常常怜惜对方是个Omeg,让对方多休息,可岑毓秋铁人一样从不休假。岑毓秋身体高负荷运转,Tom最担心的事发生了——岑毓秋差点猝死。

    他这个抠门的“黄世仁”大大方方地给岑毓秋批了三个月的假,还允许对方迟到早退。可近来,岑毓秋请假太频繁了,公司不是福利院。他准备了满腹的说辞,却一嗅到岑毓秋的信息素就猜到了缘由。

    也是,岑毓秋怎么可能是随意旷工请假的人?

    “你信息素有点乱,是生理期提前了吗?”Tom关问。

    岑毓秋捂住腺体,愧疚低头:“抱歉,刚打了抑制剂,没来得及贴信息素贴。”

    Tom叹了口气:“和我说什么抱歉,你这性格我还不清楚吗?轻伤不下火线。不舒服就在家养养,公司那么多人都不是吃干饭的,不会离了你转不了。”

    “我可以的。”岑毓秋直问,“哥找我来,是有什么工作吗?”

    “本来深城有个重点项目,确实需要你跑一下,只是你现在……”Tom迟疑了。

    “我可以的,信息素躁乱是外因引起的,我发热期在年底。”岑毓秋向Tom保证。

    Tom点头:“好,别人去我也不放心,时间比较赶,明天出发先去了解下需求。”

    “明白,资料您传我,我立刻着手准备。”岑毓秋态度认真。

    “到时候大概比较忙,你挑个助手带上,有人照应你身体我也放心。对了,我记得你组里是不是有个叫Leo的小孩?”

    “Leo?”岑毓秋怔了怔,迟钝地把这个英文名和盛曜安对上,“对。”

    Tom发话:“那孩子答辩的时候表现不错,我对他印象挺深刻的,可以带上多见见世面,重点培养一下。”

    “……好。”

    Tom拍了拍岑毓秋的肩:“行了,没事了,回去吧,注意身体。”

    “谢谢哥。”岑毓秋弯身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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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Tom眼尖瞥见岑毓秋腺体上的咬痕,叫住人,“小秋,我一直把你当弟弟看的,这个问题可能有点冒犯,可我还是想问出口。你,交往Alph了吗?”

    “没有。”岑毓秋矢口否认,眼神却有些躲闪。

    “前几天,我们公司门口发生的那场车祸,起因是你吧?这是你的私生活我不想多说什么,可是那之后公司里就有了关于你的风言风语,总归影响不太好,注意一下,嗯?”

    岑毓秋一直以高冷不近人情的Omeg形象示人,公司里有很多妒忌他能力又看不惯他性格的,觉得他是假清高。前几日公司门口“两A争一O”的桃色戏码,让不少本就看不惯岑毓秋的,给岑毓秋贴上了私生活混乱的标签。

    岑毓秋听到过些闲言碎语,却从未放在心上,可大老板提点了,也只能接茬。

    “明白,我会处理好这件事,如果没什么其他的事,我先回去了。”

    岑毓秋没想解释,因为他清楚这件事解释也没用。罪魁祸首的岑懿冬被父亲强制送出了国,受害者盛曜安的舅舅本就是遭受无妄之灾,以后更不会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事情算是已经解决,放任不管,让时间淡化就好。

    当前最棘手的就是,Tom让他带盛曜安出差!

    猫想骂街,怕什么来什么,怎么偏偏和要盛曜安一起出差!

    岑毓秋臭着脸绕去盛曜安工位,敲了敲桌子:“和我来办公室。”

    盛曜安颠颠地就跟上了,一到两人独处,就急不可耐地凑到岑毓秋耳边小声嘀咕:“岑哥,还不到打第二针的时候呢。”

    谁说要打第二针了!

    岑毓秋一进办公室就把盛曜安推搡到墙上:“抑制剂藏哪了,拿出来。”

    盛曜安高举双手,一副任人鱼肉的模样:“岑哥自己来找啊。”

    岑毓秋自是不会上手搜身的,憋着火气抱怨:“你怎么这么……”

    “不要脸?”盛曜安替岑毓秋回答,“追老婆要什么脸。”

    岑毓秋气绝,腮帮子鼓鼓地恶狠狠盯着盛曜安。

    “岑哥,我的好岑哥,你就从了我吧!”盛曜安撒娇,“你看你对我也不是没感觉,干什么非得和我闹别扭?”

    “谁对你有感觉!”岑毓秋觉得盛曜安简直不可理喻。

    盛曜安但笑不语。

    这副表情让岑毓秋非常不爽,仿佛他在逞强说谎。

    不管了,横竖都要再挨一针,当盛曜安是打针机器人就好。有一说一,盛曜安注射抑制剂的技术确实不错,痛感比他自己扎针轻多了。

    岑毓秋转移话题:“等会你把现有手上的工作交出去,专心梳理我给你的资料包,明天和我一起去深城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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