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只有我和你?”盛曜安喜出望外。
“对,我和你,你负责订机票和酒店。”岑毓秋羞恼,“出去,今天理出报告书给我。”
“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但岑毓秋还是低估了盛曜安的不要脸程度,他太轻信盛曜安了,以至于第二天深夜拖着行李箱入住时,被迫直面与盛曜安同房的窘境。
“为什么你只订了一间房,还是大床房!”
作者有话说:
咪被狗子气得喵喵叫!
咪还是太好欺负了,惹到他也只会变得毛茸茸
第67章
“我特意挑的房间,床是SuperKingsize,完全可以睡下两个人。”
盛曜安无耻辩解,岑毓秋怒火中烧。
这是睡不睡得下的问题吗?这是AO授受不亲的问题,尤其是盛曜安这个Alph还对他这个Omeg虎视眈眈!
“你好,我要加房。”岑毓秋向前台提出申请。
前台满脸歉意:“抱歉,客房已经满了。”
“满了?”岑毓秋不可置信。
盛曜安在一旁积极灭火:“最近这里举办演唱会,附近酒店都被订光了,我拼手速才抢到这一间,真不是故意的。”
岑毓秋拧着眉望向前台,无声询问真假。
“这位先生说得是真的,体育馆明日有K团的演唱会,我们酒店半个月前就被订满了,就连您住的这间也是有人退房才空出来的。”前台解释。
岑毓秋不追星也听过K团,当下TOP,颇受年轻人追捧。如果他们在这附近举办演唱会,那其他酒店也基本没房了。
岑毓秋表示理解,但岑毓秋还是有点小脾气,冲盛曜安埋怨:“就不能定远一点吗?”
“岑哥那么喜欢赖床,要是定远了睡不够,又要怪我了。”
岑毓秋:?他什么时候喜欢赖床了,最喜欢赖床的明明是盛曜安!
无解。
他们下飞机赶过来已经11点多了,再跑到远处定酒店也不现实,明早还有场硬仗要打需要养精蓄锐,岑毓秋只能妥协。
岑毓秋目光炯炯盯向前台:“可以加被子吗?”
不和盛曜安睡一个被窝,是他最大的底线!
前台用古怪的眼神扫过两人,微笑点头:“倒是也可以,我联系一下客房工作人员。这是两位先生的房卡,请收好。”
两人抵达客房恰巧遇上保洁送被子,保洁把被子放到房间床上铺好,道了声“祝两位先生入住愉快”转身离开。
盛曜安一人拖着两个行李箱率先进了房间,回望还愣怔在房外的岑毓秋:“岑哥,在外面再罚站一会儿,就要引来巡逻保安问询了。”
岑毓秋同手同脚挪进客房,偌大的床霎时夺去岑毓秋目光。
这床至少有2米*2.2米吧?比盛曜安家的床稍微大一些,放两床被子也不显拥挤,足够他和盛曜安滚上几圈。
这个念头冒出来把岑毓秋自己吓了一跳。
一张大床而已,有什么好滚的!
他晃了晃脑袋,把这个糟糕的想法从脑子里晃出去。
心虚的岑毓秋只觉更尴尬了,他强迫自己去看别处,发现这房间设计挺有小巧思的。床上吊着白色帷幔,床正中还摆着一对白色猫狗依偎在一起坐在月亮上的玩偶,很是可爱。
岑毓秋抓起那对玩偶放在手里把玩,盛曜安把行李箱按倒摊开。
岑毓秋循声望过去,觉察到岑毓秋视线,盛曜安抬头一笑:“时间不早了,我们抓紧时间洗澡吧。”
“谁、谁和你洗澡!”岑毓秋被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是看过盛曜安洗澡没错,盛曜安身材很好很诱人也没错,可那时候他是一只猫啊!猫和人能一样吗?
“岑哥想什么呢,当然是先后分开洗。”盛曜安顿了顿故意说,“当然,岑哥想和我一起洗互相搓一下背什么的,我也乐意效劳,我刚刚瞥了眼浴室挺大的。”
“不用了。”岑毓秋低着头不敢直视盛曜安,扒出自己的睡衣,逃似的窜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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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盛曜安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岑毓秋手速快得洗出残影。他用浴巾潦草擦了擦身上的水珠,赶忙套上睡衣出了浴室:“你去吧。”
盛曜安叹了一口气,抓住岑毓秋手腕把人拽进了卫生间。
岑毓秋皮肉紧绷起来:“干什么,我洗完了!”
“吹头发。”盛曜安把岑毓秋推搡到洗漱池前,拿起风筒对准岑毓秋的头发,“都还在滴水,受凉头疼感冒怎么办?”
岑毓秋抬眼就从洗漱台的大平面镜中窥见,盛曜安正站在自己身后,将自己困在两臂之间。视觉错位下,自己极像是被盛曜安抱进了怀里。
盛曜安修长的手指插入自己细软的发丝,开启温热的中档风不紧不慢地吹着。
岑毓秋想溜,可是退后也只能撞上盛曜安坚实炽热的胸膛,根本无处可逃。他见不得镜子中盛曜安那温柔得要滴出水的眼神,指尖无措抠上洗漱台,默默低下了头。
“岑哥的头发软软滑滑的,就像球球一样。”盛曜安指节禁不住绕起岑毓秋的一缕头发。
“别总拿我和猫对比,我又不是球球。”岑毓秋心虚辩解。
“嗯,我知道,岑哥又不是小猫精,怎么会变成猫呢?”盛曜安撩起岑毓秋的头发去吹发根,“而且岑哥比球球乖多了,球球吹个毛毛,叫得像杀猪。”
哪、里、有!
他在宠物烘干箱里的时候还是很乖的!只是有次盛曜安脑子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偷懒用吹风机给他吹毛,风筒“嗡嗡”直刺耳膜,简直是对猫的折磨!他已经很给情面了,只是踹开盛曜安跑了,甚至没有伸爪子。
岑毓秋不爱听这话,岑毓秋准备来点小叛逆。
岑毓秋抬手一挡:“吹得差不多了吧?不吹了。”
“这边还有一点湿,这边是南方没有暖气,屋里有点凉,要吹全干。”盛曜安把岑毓秋的手按回去。
刚吹过的头发蓬松带着暖意,盛曜安受蛊惑,大手插进去揉了揉:“好了。”
岑毓秋一听到这两个字,矮身就想从盛曜安胳膊下面钻出去,却又被盛曜安抓住了。
“急什么,只是头发吹干了。”盛曜安按上岑毓秋的后颈,“洗澡也不把信息素贴揭掉,都湿了,不难受吗?”
湿乎乎的当然难受,可这种暧昧气氛更让岑毓秋难以忍受。
岑毓秋眼疾手快捂住腺体:“我自己换。”
盛曜安得寸进尺地去扯岑毓秋后领:“睡衣也都湿透了,没办法,我的给你穿吧。”
“我不穿。”岑毓秋一口否决。
盛曜安劝:“湿衣服黏在身上多难受啊,而且容易受凉,你明天还要见甲方呢,不能有闪失。放心,我的睡衣是洗过了的。”
这是洗不洗的问题吗?他一个Omeg穿Alph的睡衣成何体统!
此外,岑毓秋还意识到一个问题:“我穿你的睡衣,你穿什么?”
“内裤。”盛曜安说得坦荡,“我一个Alph又不怕看,而且我睡觉一般不穿睡衣,给你正好。”
岑毓秋内心呐喊,你不怕看,可我怕看你啊!而且你睡觉只是不穿睡衣吗?你明明是□□!
当然,这些岑毓秋也只能在心里说说,毕竟只有猫知道。
岑毓秋冷硬拒绝:“不需要,我会去洗衣房烘干衣服。”
“烘干啊,也好。”盛曜安在无耻方面从无瓶颈,“那岑哥把衣服脱下来给我吧。”
岑毓秋一脸震惊:盛曜安在说什么胡话!
“这种小事当然不能麻烦岑哥跑腿,况且岑哥已经洗过澡,再换上脏衣服下去会不舒服吧?”盛曜安背过身,“岑哥快把湿衣服脱下来给我,我不会看的。”
虽然盛曜安已背过身,可是无障碍当着盛曜安脱衣服什么的还是太羞耻了!
岑毓秋一把将盛曜安推出卫生间,关门落锁。一阵窸窸窣窣后,门被打开一道缝,一只手拎着衣服探了出来。
半露的小臂清瘦匀称,灯光打下,腕骨莹润如白玉。
盛曜安视线黏在腕骨凸起处,阴暗地想,如果在上面刻下一枚艳红的吻痕一定很漂亮。
“盛曜安?”
迟迟等不到回应,拎着衣服的手往外送了送。
“我在。”盛曜安接过衣服,温声说,“时间可能稍久些,岑哥可以去床上等我。”
岑毓秋起初是打算等盛曜安回来的,可是他没带手机,只觉得时间过去很久。卫生间有点凉飕飕的,他上半身裸着撑不住,一番复杂心理斗争下,妥协了。他拧开卫生间门,探出脑袋望向门口,确认盛曜安没有回来的迹象,兔子一样嗖得钻进被子里。
盛曜安回来看到的就是床上有个大大的鼓包,连脑袋也没露出来。
盛曜安想起球球也喜欢这样,整只钻进被子里,一戳一喵呜,被戳得受不了了就会钻出脑袋臭着脸骂骂咧咧。于是,盛曜安手痒了,毫不犹豫地戳了下鼓包。
也不知道戳到了哪,被子里传来岑毓秋又惊又慌的声音:“干什么!”
盛曜安不回应,只是又戳了一下。
岑毓秋嗖得钻出一个脑袋,表情不善扭头。
骂骂咧咧的话还没出口,盛曜安就把还带着温度的干睡衣递到了岑毓秋眼前:“给。”
岑毓秋一手捏住被角,一手钻出被子快速拽过衣服,低头说:“谢谢。”
“不谢,我去洗澡了。”盛曜安弯身抓起自己的睡衣,进了卫生间。
岑毓秋缩回被子里穿好睡衣,才放心出来,深吸了一口气。
憋死了。
岑毓秋胳膊压着胳膊伸了个懒腰,听到浴室想起水声,不由往浴室方向看去。不看不要紧,一看岑毓秋瞬间炸毛了,盛曜安头微微后仰双手搓脸的动作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这玻璃居然是特殊的单向玻璃,里面看不见外面,外面倒是能看见里面。什么鬼设计,亏得他刚刚还觉得这房间有情调!
既然从外面能看清,那他刚刚洗澡,岂不是……
“嗡——”
岑毓秋又烧红了,被子一掀,人又缩了回去。他闷闷喊:“盛曜安,你刚刚有没有……”
盛曜安此地无银三百两:“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忙着整理明天要用的材料呢。”
摔!
信盛曜安什么都没看见,不如信自己是秦始皇!
猫猫大王决定彻底憋死自己不再出被窝,熬过今晚,他就是从地铁起点站坐过来也要找一家能开出两个房间的酒店。
“怎么又躲进被子里了,岑哥不闷吗?”盛曜安擦着头发出来。
岑毓秋不说话。
“岑哥睡觉怕光吗?那我关灯了?”知晓原因的盛曜安主动递台阶。
被子里传出一声极小声的“嗯”。
“岑哥晚安,记得灯关后探出头来睡觉。”盛曜安咔哒按上了开光,灯光骤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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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床软下去一大块,岑毓秋听着盛曜安翻身上床躺好,没多久,耳畔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盛曜安的睡眠质量还是一如既往地羡煞旁人。
岑毓秋抓着被角探出两只眼睛,眨了眨,看不清东西。凭感受,他能确定盛曜安是朝向他侧躺着睡的。
虽然黑暗里看不清盛曜安,可是岑毓秋脑子里却闪过无数的画面。做猫时,他就这样睡在盛曜安旁边的枕头上,一睁眼,黑暗里的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包括盛曜安的睡颜。
唯一的区别是,盛曜安今夜为照顾他,把信息素藏得很好。往常,这个距离,作为猫他可以嗅到盛曜安淡淡的信息素。而现在,萦绕在鼻尖的,只有属于自己的温和的白鼠草气息。
熟悉的人,熟悉的夜,熟悉的呼吸。
岑毓秋眼皮渐沉,撑不住要去会周公。
“嘿,宿主,喵币告急。”烦人的系统来了。
岑毓秋不爽地猛睁开眼,该死,他怎么忘了这茬!
现在的喵币根本不能支撑他出差72小时一直维持人形,早知道当猫时就多亲盛曜安几下。但他总不能现在当着盛曜安变回猫吧!
读猫机贴心给出解决办法:“不用变回猫,你现在正常贴贴也是有喵币掉落的。忘了?你当时就是靠着易感期和绑定对象亲密接触,才能维持那么久的人形。”
好像,确实是。
岑毓秋后知后觉认识到,从那次被咬脖子开始,只要和盛曜安有肢体接触,就会有喵币掉落。虽然不清楚什么机制,但总归是一件好事。
既然如此,那么……
岑毓秋咽了一口唾沫,身子往盛曜安那边挪了挪。
“盛曜安?”岑毓秋小声喊。
盛曜安睡得安详,没有回应。
岑毓秋握了握拳头,不安分的手化作小人,悄咪咪越过了被子的界限继续往里探。手指小人来回摸索,不经意撞上了一座小丘。
——是盛曜安的半蜷的手。
手指小人又擦了擦掌心紧张沁出的汗,一根指头轻搭上盛曜安的手背。
“哗啦!”
过了一会,岑毓秋听到脑海中喵币掉落的声音。
真是让人心悦神怡的声音!
岑毓秋调整睡姿,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安心会周公去了。
而黑暗中,盛曜安缓缓睁开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
木头咪:房间有情调,玩偶也可爱,捏捏
实际上——
咪啊,没想到吧,狗子订的是情侣大床房
——
前台os:奇怪的AO情侣,怎么还特意加一床被子,是怕弄脏了要替换吗?算了,不管了,顾客是上帝
第68章
“嗡——”
伴随震动,默认的手机闹铃响起。
岑毓秋脑子醒了,赖床的本能却让他不愿睁开眼,手下意识四处摸索,试图关闭噪音来源。然而,盛曜安长臂一伸,越过岑毓秋先一步按死闹钟。
烦人的声响消失,Alph把手臂缩回被子里,抱着怀里的Omeg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觉。
本还有些盹困,这一搂,让岑毓秋彻底清醒了。
岑毓秋猛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睡进了盛曜安的怀里,手还按着盛曜安的胸!
天杀的,怎么睡成这样的?他们明明分了两个被窝!
岑毓秋面红心跳,慌张着挣扎想起身。盛曜安却搂得那么近、胳膊那么沉,一时之间岑毓秋竟然没能挣开。
盛曜安摸猫一样敷衍地摸了两下岑毓秋的后腰:“球球,别闹,爸爸再睡一会。”
岑毓秋气急,用力推搡上盛曜安胸膛:“谁是球球,盛曜安,松开我!”
盛曜安迷迷糊糊睁开眼:“岑哥?”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慢吞吞松手坐起身,“抱歉,睡迷糊了,我还以为我家猫又偷爬上床钻我怀里踩奶了。”
什么叫又,他是偷爬上床很多次,可钻怀里踩奶很少的好吧!
岑毓秋抢过被子围起自己,小乌龟一样只露个脑袋,气呼呼质问:“我们怎么会睡一起,是不是你趁我睡觉偷偷、偷偷……”
岑毓秋羞恼到说不出口。
“岑哥。”盛曜安拉着长腔,语调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做人可不能倒打一耙,明明是你进了我的被窝。”
岑毓秋刚想张口辩解称“怎么可能”,盛曜安懒懒抬起手臂朝岑毓秋身后一指。
岑毓秋不明所以转头,看见一条大半垂落在地上的被子。
盛曜安的声音恰时在耳边响起:“岑哥你的被子在地上,而我的被子……”
盛曜安低笑一声,暧昧扫向岑毓秋身上的被子,“现在又被你抢走了。”
“岑哥啊,你知不知道?”盛曜安倾身靠近,在岑毓秋耳畔吐气如兰,“昨晚,你可是把我折腾惨了。”
岑毓秋木住,傻了。
良久,岑毓秋迟钝的大脑似乎听到自己声音颤抖地问:“我昨晚干什么了?”
“倒也没什么,就是我睡得迷迷糊糊,觉得自己的手被人抓住了。”
刹那间,岑毓秋干坏事被抓包一样蜷起身子,原来盛曜安当时没有睡深吗?
“我坐起来想把那只越界的手送回去,有人却更过分了,哼唧着就圈上我的腰抱上来,把我当成了大型抱枕。好巧不巧,那人还枕在了那里。”最后二字,着重强调。
“哪里?”岑毓秋傻问。
“岑哥说哪里?”盛曜安笑得暧昧。
救命!
岑毓秋换上一副痛苦面具,他居然在睡熟后干了这种事吗?
岑毓秋清楚自己睡觉有搂大型抱枕的习惯,可是现在大型抱枕成了活的Alph,什么地狱乌龙!
“我刚出易感期比较敏感,抱着我的又是我喜欢的Omeg,所以,岑哥你懂吧?作为一名生理功能正常的Alph,那种情况下我很难不起反应。”
岑毓秋捂住耳朵,不想继续往下听了:“好了,就到这,我们该收拾去见客户了。”
“不,要说的,有误会一定要当场解开。”盛曜安擒住岑毓秋手腕,强硬将一只手拉离耳朵,逼迫岑毓秋听得清清楚楚,“虽然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但是我认为那也是对岑哥的亵渎,我不想在岑哥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冒犯岑哥,便哄着你松开了手,还帮你掖了被角。”
岑毓秋微微松了口气,在正人君子这块,盛曜安还是颇有A德的。
“我又不能当着你的面纾解,只能苦兮兮地偷跑到浴室里洗凉水澡。”盛曜安声音带着小委屈,“大冬天的,房间暖气不足,可冷了。”
盛曜安叹气,“因为洗凉水澡太冷,我就把空调温度调高了几度,岑哥半夜耐不住热踢了被子。”
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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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被子在地上!
人睡熟后体温会降低的,他踢了被子就会感觉冷,一定会主动寻求热源。而床上最暖和的地方,毫无疑问,就是盛曜安怀里。
前因后果明了,岑毓秋悟了。
“也不清楚那是几点,岑哥冰冷的身子钻了进来,我迷迷糊糊地醒了。可我当时实在是太困了,想把你送回去却没摸到被子,再后来……”
盛曜安无辜耸肩,“就有了早上这一幕。”
岑毓秋偷看盛曜安,盛曜安眼底确有乌青,昨晚盛曜安似乎真的没有休息好。
岑毓秋心底滋生出一丢丢的心疼和愧疚,垂下头低声道了句:“对不起。”
是他睡相不好折腾得盛曜安大半宿睡不好觉,醒来后还不分青红皂白地倒打一耙,怀疑是盛曜安趁他睡觉占他便宜,真是太坏了。
仔细想想也是,盛曜安在易感期都能克制住自身不冒犯他,怎么会趁他睡觉偷偷摸摸干这种有损A德的龌龊事呢。
幸好盛曜安身体很好,昨晚的凉水澡没有害盛曜安感冒。
“岑哥,抬起头嘛。”盛曜安用撒娇的语气命令。
岑毓秋缓缓抬头,眼神却是躲闪的。
“岑哥,你总是这样,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压得自己要喘不过气。”盛曜安一开口就是腻人的情话,“你才没有对不起我,反而,喜欢的人无意识地依赖我,对我而言,简直是天大的恩赐。”
“岑哥,我很开心。”
都到客户公司了,岑毓秋还是有些晃神,脑子里全是盛曜安温柔笑着对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模样。
盛曜安眼中光芒闪烁,那种喜悦是真实存在的。就如对方所说,盛曜安虽然被折腾得一晚上没睡好觉,可是又因为他的贴近而激动兴奋不能自已。
盛曜安喜欢他,给他无限的宠溺和包容,那他呢?不拒绝也不接受,就这样吊着盛曜安?是不是有点太卑鄙了?
他贪恋盛曜安的温柔,也怕看到盛曜安伤心的表情,实在说不出那句“对不起,我不喜欢你,别缠着我了”。可是,他又没有勇气进入一段感情,未来又太多不可预测,他怕感情变质怕自己陷入泥沼日日怨怼,变成最恨的模样,母亲的模样。
他该怎么办?
岑毓秋偷瞄向盛曜安,却被盛曜安抓了个正着。
盛曜安粲然一笑:“岑哥放心,我很精神,不会给岑哥掉链子的。”
不是这件事,盛曜安的能力岑毓秋信服,是……
算了,先专心应付客户吧。
岑毓秋闭眼三秒,迅速调整好情绪,转头对盛曜安说:“我们上去吧。”
客户是业界有名的互联网巨头铖云,之前曾因快速发展业务拓展太多,导致组织臃肿混乱。组织运行越来越满,这对互联网企业而言是致命的。当时,刚归国的岑毓秋带着团队拼了数个通宵,比稿时成功拿下这个大项目,成功助力铖云实现敏捷化转型。
而今,AI浪潮冲击下,铖云想聚焦智能驱动进一步战略重塑。因着有愉快的合作经验在前,他们毫不犹豫再次找上了穹界,找上了岑毓秋。这也是为什么当初Tom说,让别人来,他不放心。
这一次,他们是来深度洽谈,预先了解企业需求的。
双方商谈得非常愉快顺利,但是需要讨论的内容太多,行政贴心地加了茶歇。
“我去趟卫生间。”盛曜安附耳对岑毓秋小声说了句,起身离开。
因为晨起耽搁了些时间,又遇上堵车,所以岑毓秋没吃早饭。他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果盘和小点心上,咽了口唾沫。
饿,好想吃。
对方主事的是铖云的长公主,一名行事果决飒爽的Omeg女性。她拈起一枚草莓,咬下最甜的草莓尖尖,露出超满足的神情:“好甜,毓秋也吃呀。”
说着,她把果盘往岑毓秋那推了推。
岑毓秋为不让Alph看轻,一直是高冷禁欲精英范,这些甜滋滋的东西似乎不太符合他现在的形象。他开口想要推拒:“我……”
长公主眼神清扫过还坐的几个人,那些人像是悟了什么,纷纷以各种理由出去了。
“好了,现在只剩我们两个Omeg了,你可以放心放开吃。”长公主托腮笑盈盈说,“其实你很喜欢吧?我注意到你视线往上面瞄了好几次。”
“抱歉,我没吃早餐,所以……”岑毓秋想找理由。
长公主又捏起一枚车厘子含进嘴里,咔嚓咬下:“我年轻时和你一样,混在Alph堆里,为了彰显自己厉害强装冷硬。他们Alph高傲自大,总是觉得我们Omeg这不行那不行,出一点小错误就归咎于我们的性别,甚至连喜欢吃甜食都是一种错,我们的价值似乎就是找个Alph嫁了好好相夫教子。”
长公主说得岑毓秋深有体会,校园还好,进入社会后,他作为Omeg收到了成倍的轻视和质疑。他走到今天的位置,付出的远比Alph要多很多。
“可是后来我渐渐发现,只要你有足够的能力让Alph仰望你,一点甜食算什么。Omeg喜欢甜食并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长公主把果盘推得离岑毓秋更近了,“我父亲老了,而接替他的必将是我,毓秋,你有没有兴趣跳槽来我们铖云,成为我的智囊团?”
前面嘀嘀咕咕一大堆,原来是要挖墙角啊。
这位长公主从他们初次合作时就对他饶有兴趣,后面也私下联系过他几次,明里暗里示意只要岑毓秋愿意跳槽到他们公司,她就会给出远超岑毓秋现有的优渥待遇。可是Tom对岑毓秋有知遇之恩,深城又太远,他一直没跳槽的想法。
如今,长公主旧事重提,岑毓秋委婉拒绝:“抱歉,我还是更适应海城的风土人情。”
“没关系,你若是改了想法,随时可以联系我。比起在一个Alph手下做事,我觉得还是我们更处得来。”长公主敲了敲果盘,“快点,趁着他们还没进来,我们瓜分掉。”
茶歇水果是草莓、车厘子、蓝莓之类的,甜点是一口一个的精致小蛋糕,都是不会吃得狼狈,一抹嘴就能切入工作状态的小食。
岑毓秋还是抗不住饥饿和诱惑,和长公主一人一口吃了个七七八八。
长公主舔去指腹上的奶油,转头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该叫他们进来了。”
确实。
岑毓秋纳闷盛曜安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来,想着盛曜安休息不好,就和长公主打探了茶水间的位置,准备趁着时间还有余,接杯咖啡给盛曜安醒神。考虑到盛曜安同样没吃早餐,岑毓秋还特意带了点吃的。
长公主毫不介意,帮着岑毓秋装盒,甚至调侃:“你们是恋人吗?”
岑毓秋下意识否认:“不。”
“那你要注意了,以我的经验,他一定喜欢你。”长公主观察细致,“你讲话时,他的目光一直专注深情地盯着你。别人讲话时,他也会时不时地偷看你。仿佛错过你任何一个表情和动作,都会成为他莫大的遗憾。”
是这样吗?
《人,不准说咪邪恶!》 60-70(第16/20页)
岑毓秋工作时是高度专注的,从来没有注意到盛曜安的这些小动作。
“我觉得你对他也不是全无感觉,就提前预祝你们百年好合吧。”长公主眨眼。
被看透的岑毓秋慌张起身出去,匆匆前往茶水间,远远瞥见了盛曜安的高大身影。
原来是自己出来找咖啡喝了,难怪这么久都没回来,正好把这些吃的送过去。
岑毓秋大步向前,开口:“盛……”
盛曜安闻声转过头,一个矮瘦的Omeg也从盛曜安身后探了出来。而接下来发生的事,一切都太过突然,打得岑毓秋措手不及。
只见,那个Omeg注意到岑毓秋,笑着对盛曜安说了句什么,手轻搭上盛曜安的肩膀,垫脚就要吻上去。
诶?
岑毓秋大脑宕机。
“啪——”
被精心分格安放好的水果和小蛋糕失手摔落在地,五颜六色混作一团,不剩任何食欲只让人觉得恶心。
盛曜安后仰躲过粗暴推开Omeg,快步朝岑毓秋跑来,神情慌张地解释:“岑哥,你听我说,我和他的关系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误会了,我……”
Omeg却看热闹不嫌事大,笑盈盈地过来,朝岑毓秋伸出手示意握手:“你好,认识一下,我是曜安的高中同班同学。”
岑毓秋耳朵嗡鸣,眼神茫然落到Omeg伸过来的手上。
作者有话说:
必要时,需要给木头咪来一点小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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