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昨晚真相:
狗子坏,狗子等岑咪睡熟了把咪的被子掀到了地上,又美美地用自己的被子罩住岑咪睡觉了!
岑咪愧疚:他是个有A德的正人君子
实际上,狗子影帝上身,满口荒唐言!
咪,你不要这么轻易就相信了呀
第69章
工作牌在Omeg脖子上晃啊晃,照片里的人笑得很甜,名字却是与性格不搭的沉稳。
“静泓。”岑毓秋低声咀嚼出Omeg的名字,回握住Omeg的手,“你好,岑毓秋,盛曜安的同事。”
盛曜安急着想插话说些什么:“岑哥……”
静泓却抢先了:“我认识你哦学长,我们学校的骄傲,咱们的省状元嘛。世界好小哦,没想到曜安毕业后和学长一个公司,曜安高中时为你打过架呢。”
岑毓秋捕捉到关键词:“什么打架?”
“诶,学长不知道啊,这事好出名的,一打十……”
“静泓!”盛曜安厉声呵停。
静泓神色委屈:“那么大声干嘛,你之前不是还因为这事炫耀自己是战神吗,有什么不能说的?还有,你刚刚一脸和我瞥清关系的样子是什么意思?好像我很脏一样,高中我们又不是没亲过。”
静泓越描越黑,盛曜安的脸黑成一块炭:“别造谣,谁和你亲过?”
“就我们毕业聚会的KTV里啊,别告诉我你忘了。我高中喜欢了你三年欸,最后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气亲上去的。”
“你又没亲上!”
“亲上怎样,亲不上又怎样?那都是我高中三年青春的句号!不像某人,只会很没出息地捧着手机发消息。”
岑毓秋被两人夹在中间,只觉左耳一句右耳一句吵得他头疼,默默蹲下身捡向那摔成烂泥的小蛋糕。奶油粘一手,触感又湿又软,有点恶心。
“岑哥,脏,我来!”盛曜安余光瞥到岑毓秋举动,立刻蹲下身来捡。
“不用。”岑毓秋快手捡起粘满奶油的水果和几块尚成形的蛋糕,干脆利落合盖起身丢进垃圾桶。
“咚”一声,茶水间死寂,气氛有些尴尬。
“有抹布或纸巾吗?”岑毓秋打破寂静问向静泓。
静泓短促地“啊”了声:“不用自己动手,有专门打扫的,我来叫人。”
说着静泓转身,对着不远处一个拖地穿着保洁服的中年人喊,“叔叔,我不小心掉了点吃的,能麻烦你过来收拾下吗?”
中年人很快回应。
静泓双手合十致谢,笑出很深的两个梨涡,讨喜极了。
岑毓秋收回视线瞥向指腹上黏腻恶心的奶油:“我去趟卫生间。”
盛曜安旋即要跟脚上去:“我也去。”
“Alph卫生间在另一边,你走错方向了。”岑毓秋制止,丢下盛曜安离开。
身后传来静泓轻快的笑,岑毓秋步子迈得更大了。
盛曜安压着怒质问:“你发什么疯!”
静泓眉眼高扬:“我帮你啊。”
盛曜安抓狂:“这叫哪门子帮?”
“那么多年追不上怪我喽?”静泓表情无辜眨眼,“既然你不认为是帮,那就当做你让我当年哭得那么伤心的报复吧。”
“拜拜,只是可惜了学长带给你的小蛋糕,看着还挺好吃的。”静泓惋惜望向垃圾桶摇了摇头,挥手转身离去,“下班一起吃饭。”
“不去。”盛曜安是疯了才答应。
好不容易哄出脑袋的小乌龟,眼睛黑溜溜的带着怯,现在又嗖得把脑袋钻回了龟壳里。
盛曜安长舒一口气,不经意转头瞥见静泓已经和同事勾肩搭背闹在了一起。
静泓,长相好、性格好、家世好的“三好”Omeg,很受Alph追捧。
忘了是谁戏称了一句“什么班花,咱们静泓分明是让人一瞥惊鸿的校花”,“校花”就成了静泓的代号。盛曜安的高中时代,没少听到耳边的Alph们校花长校花短的。当时他听着这个称呼,第一反应是岑毓秋如果是Omeg,这个校花哪能落到静泓身上,毓秋哥哥比静泓好看万倍。
作为级部里最耀眼的AO,盛曜安常被拿来和静泓一起讲,甚至拉郎配对。不知道是不是被人念叨多了,静泓真对他起了意思,军训结束的那个月,静泓穿着笔挺的军装在太阳下笑得灿烂,叫住他,毫不带怯对他告了白。
无数人围着他们两人鼓掌,大喊“在一起”,比当事人还激动万分。
盛曜安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悸动,只是觉得起哄很吵。所以他拒绝了,礼貌地冲静泓鞠躬,拨开人群离开。
他摸出手机,下意识就要打字给岑毓秋。
[学长,我刚刚被人表白了]
[Omeg很漂亮,可我]
盛曜安打字动作陡然停住,不知道突然抽了哪门子风,他删掉了聊天框里所有的字,顺带撤回了上一条消息。
这时候岑毓秋还在上课,肯定没有时间看到这条消息,也再也没机会看到这消息。
当时,盛曜安扪心自问,他还没对岑毓秋产生喜欢或者没意识到自己的喜欢,只是潜意识不太想和岑毓秋聊这种话题,像是炫耀。
“啊嗷~”
《人,不准说咪邪恶!》 60-70(第17/20页)
公鸭嗓的猫努力夹着嗓子在蹭他的脚踝,盛曜安低头,看到了那只被岑毓秋喂养的胖狸花。
盛曜安蹲身挠上胖狸花下巴:“今天我没带吃的哦。”
胖狸花似乎听懂了,尾巴一甩,毫不留情地掉头走了。盛曜安震惊,随即拍下猫无情离去的背影传给岑毓秋告状,把胖狸花渲染成一个负心喵,必须和岑毓秋下课后一起吃饭才能抚平伤口。
不出所料,盛曜安隔日才收到消息:[不许那么说猫]
[学长,我很早就想吐槽了,你养了胖狸三年都没给他起名吗]盛曜安打字如飞,秒回。
[可它不是我的猫,我没有资格给他取名]
盛曜安望着这行字,“啧”了一声,回:[一个名字而已,有什么资格不资格,我替你起,都胖成海参了,就叫海参]
岑毓秋良久回:[你起名好烂]
[那你起]盛曜安理不直气也壮,附带了一个双手掐腰的表情包。
岑毓秋那又输入了好久,回:[它对人对猫都一身的刺,叫海参也好]
自此,海参这个名就定下了。胖狸花没文化,不知道这个名的背后蕴含着对猫身材无情的嘲讽,只知道听到这个名跑过来有好吃的,很坦然就接受了。
两人聊天中,岑毓秋对海参的话题最感兴趣,盛曜安这种耐不住闲的课余溜出去在学校逛,每每遇到海参也会第一时间拍照或视频发给岑毓秋。
这日,盛曜安远远看见湖边围了不少人,好奇溜过去凑热闹。
正见,海参猫在水边楼梯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水里的鱼,瞅准时机,快准狠地爪子往水面一拍,一条鱼就被勾到了岸上。鱼还想蹦跶回水里,海参一口咬住大鱼,高竖着尾巴挺胸抬头地骄傲哒哒哒上了台阶。
“哦豁。”盛曜安转手把捕捉到的视频给岑毓秋。
[瞧,学长,咱家海参多出息]
岑毓秋一副少见过怪的样子:[它还会抓老鼠呢,还送给我]
不知道岑毓秋那怎么想的,默默补了一句:[只送给我]
盛曜安:“……”
被猫送老鼠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
那小语气,好像有点可爱。
盛曜安颇为捧场地给岑毓秋发了个鼓掌的表情包,人猫一起夸夸。夸完,盛曜安问:[毕业后,学长要把海参带回家养吗]
[想过,母亲不允许]
[唔,也是,学长要去上大学]
盛曜安这一瞬间下定了决心:[那就把海参留给我吧]
[学长离校后我会照顾好海参,毕业就把海参带回家养,让海参也愿意送老鼠给我]
岑毓秋又一次找错重点:[你家没老鼠]
望着这句话,盛曜安被岑毓秋可爱到笑出声。
只是,他没能兑换诺言。
海参死了。
“安子!”还是牧骁先一步他得到消息,“那谁,打架被叫到级部主任办公室了!”
盛曜安当时还在和一道物理题斗智斗勇,头也不抬地问:“谁?”
“你天天缠着人家骚聊的那个!”
“我骚聊的多了。”盛曜安正解到关键时刻,不耐烦说,“说名。”
“高三还没分化那个,叫什么岑……”
“岑毓秋?”
“对,就是他,高三那边的兄弟传来的,打得可凶了……”
牧骁絮叨起没完,盛曜安丢下笔撞开凳子起身就跑了出去。
“跑这么急?”操心命的牧骁追出来喊,“别跑错了,是他们高三级部的主任办公室!”
盛曜安一路上都想不通,岑毓秋那种每天独来独往,除了学习就知道学习,除了海参几乎没有别的东西都挑逗起他情绪,怎么可能打架呢?
他火急火燎跑到目的地,肩膀撞开门,打了声报告就往里冲。
“毓秋啊,你这都快高考了,怎么能……”
中年秃头的级部主任苦口婆心地对岑毓秋念紧箍咒,岑毓秋背对着门,低着头,一声不吭,身上湿乎乎的,白洁的校服后背滚满了烂泥,怀里好像抱着什么。
听到撞门声,除了岑毓秋,办公室所有人都停住循声望向门口的盛曜安。
“哪个班的,什么事?”
盛曜安漠视掉问题,大步走向岑毓秋。渐渐,他看清了岑毓秋怀里抱着的东西——海参。
那只油光水滑的胖家伙,转眼间被抽光所有生气,毛毛变得黯淡干柴湿哒哒的,最爱洁的家伙身上沾满了泥土和干草。
盛曜安表情微动,眼眶刹那就红了。
“学长?”盛曜安放缓放轻步伐,小心翼翼来到岑毓秋身后。
岑毓秋像没有灵魂的人偶娃娃,只是低头紧搂着海参坐那。
“你找毓秋?”级部主任叹气,像找到了救星,“快,你劝劝毓秋,一直抱着这死猫不松手,不去医务室也不回去上课算什么?这过几天就是第一次模考,要是影响了成绩……”
成绩成绩只有成绩,没看到岑毓秋很难过吗?
盛曜安犹疑指尖轻搭上岑毓秋的肩:“毓秋哥哥,是我,盛曜安。”
岑毓秋抱着海参的指节微动,还是没有抬起头。
盛曜安却似受到这一细微动作的鼓舞,躬身胳膊环过岑毓秋,轻轻抚向海参的脑袋。
冷硬干涩,与往日温软光滑的触感截然相反。
他不知道海参什么时候出的事,怎么出事的,岑毓秋发现后就这样抱了多久。
盛曜安指腹轻抚过猫耳,伏在岑毓秋耳畔说了声:“抱歉,我来晚了。”
他分不清这是对人说的,还是对猫说的。
“盛、曜、安。”岑毓秋像卡壳的机器,一字一顿机械念出盛曜安的名字。
“嗯,我在。”盛曜安眼睛更酸了。
岑毓秋似乎被注入活气,一卡一卡地缓缓抬起头,仰望向盛曜安。
那张漂亮的脸上挂了彩,嘴角还噙着血痕,可最触目惊心的却是那双死寂的眼。
盛曜安的心狠狠抽了一下,拧起眉。
两人目光相接,仿佛溺毙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岑毓秋毫无生机的眼里浮现水光,眼角无声划下一串泪,带着哽咽出声:“海参……”
“我明白。”盛曜安截住岑毓秋的话,生怕那个“死”字带给岑毓秋二次伤害。
盛曜安掰上岑毓秋手指:“学长先把海参给我抱一会,我们一起去医务室好不好?”
“我抱着。”岑毓秋固执不松手。
“好,路上你抱着,到之后我抱着,你处理伤口好不好?”
岑毓秋没回。
盛曜安只当岑毓秋默认,架着岑毓秋强硬把人从凳子上薅起来。
“老师,我带学长去下医务室。”盛曜安礼貌欠身,是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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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请示。
说完,盛曜安就把人带了出去。岑毓秋全程很乖,他温声说什么,岑毓秋就做什么。
岑毓秋在医务室换了冲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处理了身上伤口。幸好检查没什么大碍,只是外伤,倒是听说那位虐猫的被打得不轻,被送去了医院检查。
“给我抱。”
“不给,我来抱。”
岑毓秋又想要回海参,但是盛曜安怕碰到岑毓秋伤口导致伤口感染,不撒手。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小声拉扯着,最后决定两人一起让海参入土为安。
但是还没下楼,他们就撞见了姗姗来迟的岑母。
岑母跑得散了发,见到岑毓秋,踩着高跟鞋上来二话不说就扬起了巴掌。盛曜安横身一挡,不善盯着岑母。
岑母气得胸部剧烈起伏:“岑毓秋,把同学打进医院,出息啊!”
“是那个人渣活该。”盛曜安回护岑毓秋。
岑母视线落在盛曜安怀里的猫上,表情一变再变,握手成拳收回巴掌,压着气训斥:“愚蠢,我平时怎么教你的!处理这种人,怎么能脏了自己的手?”
“可是母亲,有些事,我必须亲手去做。”
“朽木不可雕,跟我回去!”
岑毓秋躲在盛曜安身后不动:“我会的,再给我一小时。”
“一小时干什么!”岑母觉察到两人视线,咬牙,“算了,我先去处理别的,一小时后再来接你。”
他们给海参擦干净了身体,从头到尾,每一根毛毛都干干净净,合手将海参放进了纸壳箱里。这是海参最喜欢睡得地方,海参不喜欢毛茸茸的猫窝,只喜欢纸壳箱。
地点是岑毓秋定的,岑毓秋宿舍楼后的不远处湖边的一块石头旁。海参最喜欢趴那在块石头上晒太阳,偶尔会活络活络筋骨,岸边遛个弯,下水摸个鱼。
岑毓秋床位靠窗,从楼上望下,恰能见到这处。
安置完一切,岑毓秋被岑母接走,与盛曜安擦身而过时,道了句“谢谢”。
安葬好海参后,岑毓秋的情绪稳定了很多,可是岑毓秋哭得那幕总是在盛曜安脑海里萦绕不去,心里有点堵又有点痒,说不出是什么情绪。
直到当晚,他做梦了。
春梦。
作者有话说:
没出息的狗子看到咪哭做春梦了
——
往事带一下有点沉重,下章回现实,惊鸿将对牵红线做出重要指示
第70章
梦境荒唐而旖旎。
那是成年褪去青涩的他,西装革履,带着一身酒气被人送进一个Omeg怀里。
Omeg眉眼与岑毓秋九分相似,脸部线条更加柔和,冷厉感弱了很多,周身萦绕着独特的韵味,恍若熟透了的柿子,轻轻一用力就能戳破那看似坚硬的皮,溅得满手甜腻的汁水。
他发现了宝物。
他没骨头一样大半身子倚在Omeg怀里,没分寸地捏上Omeg下巴,仿佛在端详一件精美的瓷器,品评:“长得和我老婆倒是有几分相像,干这行多久了,干净吗?”
Omeg不说话,表情又冷又木,就像被覆上了面具,什么混账话都激不起他的半分情绪。
没能从那副扑克脸上窥见情绪裂隙,他有点挫败又羞恼。他捏着Omeg下巴的力气变大,甚至能提前想象到,这种力道,一旦松手,那薄透的皮肤就会刻上红印。
“算了,就你了。”
他擎起Omeg的下巴,俯身强吻了下去。
“唔——”
亲吻中,他睁着眼,不肯错过Omeg的每一丝变化。
Omeg仿佛被他过了酒气,透白的皮肤染上薄红,毫无生机的眼里也有了波动,像是愤像是恼又像是悲。Omeg终于不再像个瓷器娃娃,开始出声,开始挣扎。
扭曲的欲望得到满足,快感冲昏了头脑。他轻而易举地压制住Omeg,将人推搡到沙发上。
苟地片刻喘息的Omeg半坐起来,扬手就把他的脸扇偏了过去。
侧脸火辣辣的疼,他却为此变得更加兴奋,舌尖顶上瘙痒难耐的犬齿,野兽一样袭击了试图逃窜的Omeg将其扑压在长绒地毯上。
“野猫似的,这么不服驯?”
Omeg像砧板上的鱼,剧烈挣扎扭动。
他指腹粗暴地擦过Omeg腺体上的咬痕,炽热鼻息喷洒在上面,极致挑逗着Omeg的神经,“被多少人咬过,你就是这样勾起Alph征服欲的?”
Omeg终于受不了荤话出声:“盛曜安!”
“在呢。”他也耐心告罄,犬牙毫不留情刺破Omeg薄嫩的皮肤。
恍若被毒蛇咬中注射毒液的猎物,Omeg嘴角溢出一声呻吟后反抗力道越来越小,垂首任人宰割。
他指尖挑起衣摆贴上Omeg劲韧地腰线,蜿蜒游走,故意磨人地一粒一粒解开胸襟扣子。只消得轻轻一拽,衣服便丝滑滑落。轻薄的肩胛骨伴随呼吸微微颤动,仿佛振翅的蝴蝶。
饱含无限怜爱,轻如鸿羽的吻落在轻颤的蝶骨上。蝴蝶却似受了惊,振翅频率更高,想要高飞却被压住了凤尾。
“别怕。”
毒蛇露出獠牙,撕咬上蝶翼。
白茫茫雪地,红梅一片片飘落,红与白极致纠缠,美得惊心动魄。朝圣者虔诚一步一拜一撒花,料峭寒意中粗重喘息,坚定走向雪域双峰。如愿抵达圣域那刻,巨大的欣喜潮水般几近要把人溺毙。低氧带来眩晕,天地颠倒,恍惚间耳畔有凤凰啼鸣。
他循声望去,心脏却遭受重锤一击。
被他压在身下的Omeg,眼角殷红,一碰即碎。
那一刻,他的胸膛的快感被无尽的悔意侵蚀殆尽。他想拂去Omeg眼角的泪,可指尖距离Omeg咫尺,身下的人变了,抑或是重叠了。
一串泪缓缓从身下人脸庞滑落,那么绝望地痴望着他。
“你别哭啊,我……”
“安子,迟到了!”
然而,他没能拭掉对方眼角的泪,该死的牧骁把他叫醒了。
盛曜安反射性猛坐起来,手一撑觉察到不对,裆里一片濡湿。他僵了僵,猛掀起被子往里看,单手掩面爆出一句脏话:“操,什么乱七八糟的。”
替身?强制?醉酒ply?
这些都不重要,他梦里把岑毓秋幻想成了Omeg,还把对方睡了!梦里他dirtytlk一箩筐玩得那么花,现实中他还梦遗了,他到底是什么货色的变态!
这个梦给白纸一张的的盛曜安带来巨大冲击,以至于有一段时间让他不敢联系岑毓秋不敢去看岑毓秋,直至他完全自我劝服接受了自己喜欢岑毓秋这件事。
盛曜安曾为此困惑,最后犯傻去问了牧骁:“你做梦会梦见和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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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吗?”
牧骁当时正和他挤一张床上玩游戏,根本没意识到盛曜安口中的“睡”是个动词。他沉浸在游戏里,头也不抬地回:“我不做梦也没少和你一起睡啊。”
“是那个睡。”盛曜安含糊说。
牧骁这才反应过来,害怕地双臂抱胸:“我靠,盛曜安,我把你当兄弟你想睡我!”
“不是你。”盛曜安觉得自己脑门被挤了才来问牧骁,可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我是说,如果做梦把兄弟睡了,是不是不太正常?”
牧骁化身瓜田里的猹,游戏丢一边,目光烁烁盯着盛曜安:“哎呀妈,那可太不正常了!谁谁谁,哪位?不对,平日和你最亲近的就是我了啊,你不会是借机对我表白吧?哎呀呀,真让人难为情,我虽然喜欢Alph,可你不是我的菜诶。”
盛曜安看着牧骁激动又假装扭捏的样子,真想抄起枕头闷死牧骁。
盛曜安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差点被闷死的牧骁双手高举,能屈能伸闷声求饶:“哥,我错了哥,我绝对不把这事说出去,别杀我!”
盛曜安大发善心决定不杀人灭口,得救的牧骁贪婪地大口呼吸了几口空气,随口猜:“是高三那个姓岑的学长吧?”
“你怎么知道的?”盛曜安承认了。
“除了他,还有谁能让咱盛大少爷孜孜不倦倒贴?”牧骁“啧”了一声,“我很早就发现你对他态度不对了,但也不确定,或许就是你抖M犯了想找虐呢?”
“你才抖M。”盛曜安又想骂人。
牧骁却承认得坦然:“我是啊,不过程度没那么深。”
谁想和你讨论这种禁忌XP啊!盛曜安强行把自己畸形话题里拽回来:“你的意思是,我或许真的喜欢上岑毓秋了?”
“当然,谁家好兄弟做梦一起做|爱啊。”牧骁一脸看白痴的表情望着盛曜安,“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咱们升高中你才遇上人家,也没见几面啊。”
“……不知道。”盛曜安也搞不清自己何时对岑毓秋情感变质。
“算了,喜欢这东西本就是虚无缥缈抓不到的,追究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也没有意义。”牧·情感大师·骁上线,“关键是岑学长,虽然现在还没分化,可未来分化成Alph的几率高达90%吧?你能接受和一个Alph恋爱?”
“和Alph恋爱是什么感觉?”盛曜安从未想过自己或许会喜欢上一个Alph预备役。
“不知道,我又没有谈过。如果真谈了,我大概会找一个像哥一样成熟、稳重、包容、长得帅、能力强、还能无时无刻关照我的Alph。”牧骁摩挲着下巴,“这么一想,岑学长如果分化成Alph,会是我的菜欸。”
“滚!”盛曜安一枕头抡上牧骁,“和我抢人,活得不耐烦了。”
“想想嘛。”牧骁接住枕头揣怀里,“不过讲真,你今年孤峰热确诊了吧?现在还未发育成熟症状还不算明显,但为你自己的未来着想,找一个高等级的Omeg更好吧?”
“如果他分化成了Omeg呢?”梦中人,就是Omeg。
“他的Alph基因很强,除去他分化成Bet和不分化的几率,岑学长分化成Omeg的可能性大概只有可怜的1%不到。”牧骁怜悯望向盛曜安,“那就祝你好运喽,平日没事多做些白日梦,说不定老天看你可怜,让你梦想成真了呢?”
牧骁一语成谶,上天真成全了他。
一次又一次,他明明有机会标记岑毓秋的。可那么多年过去,盛曜安还是没能忘记那个荒诞旖旎的梦,他怕自己的肆意伤害到岑毓秋,让两人真走到梦中那步。
他已经很耐心很小心了,一步步试探,才探到岑毓秋的一颗真心。
但现在因为静泓的出现,岑毓秋居然出现了退缩,决不允许。
“岑哥。”会议一结束,盛曜安迫不及待地凑了上去,“我想我们之间有些误会需要解开,我和那个Omeg清清白白,长这么大,嘴只亲过你的……”
是猫亲的,干他岑毓秋什么事,作为人他可没有亲过盛曜安!
岑毓秋冷着脸反驳:“我什么时候和你亲过?”
盛曜安意识到自己失口,急忙补救,一脸赧然地小声说:“梦里,岑哥的唇很软。”
天杀的,盛曜安天天在做什么奇怪的梦啊!
岑毓秋一张冷脸快要绷不住:“盛曜安,你……”
盛曜安牙一咬,双手合捧起岑毓秋的手,眼神认真地望着岑毓秋:“岑哥,这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喜欢你。从高中你还没分化起,我就把你当老婆了,嘴只想亲你的,脖子只想咬你的,人也只想睡……唔唔唔!”
岑毓秋一把捂住盛曜安的嘴,青天白日的说什么睡!
岑毓秋的冷漠面具终于破裂,耳垂红得要滴血,压低声音警告:“还没出人家公司呢,乱说什么,要是被别人听到了怎么办!”
岑毓秋瞥见远处的人,不自在地松开堵话的手,顺带强抽回了另一只被盛曜安握紧的手。
盛曜安扫了眼周边,嘴角噙上坏笑,头向岑毓秋那微微一侧,轻声问:“那等出了公司,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就可以说了吗?”
“不行。”岑毓秋义正严词拒绝。
“哦,行吧,那我趁岑哥睡着后偷偷在岑哥耳边说。”盛曜安撩完人,若去其事地正回身。
岑毓秋被撩得都不敢抬起脸,因为他清楚,自己的脸现在一定是红的。
盛曜安,无耻!
“岑哥,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一颗心都剖开放进玻璃里了,清清楚楚毫无隐瞒。”盛曜安不放心地继续说着情话。
岑毓秋轻咬了下唇,问出口:“那你高中为我打过架是怎么回事?”
“啊,什么打架?”盛曜安想装傻逃避。
“静泓说的一打十。”岑毓秋逼问,“不是说一颗心清清楚楚毫无隐瞒吗?”
“这个啊。”盛曜安面部表情扭曲,开始盘算怎么编点小故事,因为实在说不出口。高中中二羞耻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他怕揭开岑毓秋伤疤。
“我知道,问我啊!”不知道什么时候,静泓游魂一样来到两人身后。
盛曜安咬牙切齿:“静泓,你有完没完。”
“没完。”静泓冲盛曜安不怀好意地微微一笑,扭身自来熟地挎上岑毓秋胳膊,不由分说地把人拽出公司,“学长,难得见面,我做东请学长吃好吃的啊。”
“不用,我明早还要赶机。”被社交恐怖分子袭击的岑毓秋浑身不在,试图推脱。
可静泓却不由分说地拿出手机按了几下调出周边美食界面:“明早还早嘛,吃个饭泡个汤舒舒服服放松一下,看这家店,我超喜欢他家的……”
最终,岑毓秋还是被静泓拉去了当地很有名的一家潮汕牛肉火锅。
于是,服务员迎来了三位奇怪的客人,两O一A。说是朋友吧,空气中火星却霹雳吧啦炸响;那两O像闺蜜,可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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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又太过僵硬。服务员低下头,把他们安排进一个相对雅静的隔间,架好锅上好菜出了门。
“好久没遇老同学了,开心!”静泓举起酒杯,“学长想问什么就问什么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作者有话说:
不能承认亲猫的狗子:在梦里,梦里我亲过你~(其实还睡过,但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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