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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不准说咪邪恶!》 70-80(第1/21页)

    第71章

    “是因为那个垃圾啦!那个垃圾气不过要报复学长,找了一群人准备堵你,但是被曜安在门口截了。”

    “事情闹得挺大,警察都来了,我们当时可担心了。好在警察查出是那垃圾挑衅在前,故意纠集外校社会上的人来学校找茬,曜安为保护同学才出手。最后那人被拘留了,曜安因未成年又积极赔偿被口头教育完就放出来了。”

    “曜安吊着胳膊回教室,我们关心围了上去!他倒好,明明为这个背了留校察看,态度可骄傲了。我们一群人围着听他讲他的光辉战绩,吹自己一个干趴了十几个。”

    “当时我们都很气愤,在曜安的倡议下自发成立了流浪动物保护组织。当时很多人呼吁给小狸花讨回公道,去小狸花坟头祭奠好吃的,都快让那变成猫猫餐厅了。学校迫于压力把那垃圾开除了。这件事还蛮出名的,学长当时还没毕业吧,居然不知道?”

    不知道,更确切说,是当时岑毓秋自我封闭太严重不想去知道。

    仔细想想,那段时间,学校门口的警车、同学七嘴八舌的讨论、同桌欲言又止的试探……有太多太多的不寻常,岑毓秋选择了逃避。

    彼时,一百天倒计时开始,岑毓秋的孤僻却愈发严重。他断了手机换了随身听,路上课间常常塞上耳机,美名听英语听力磨耳朵,实际上就是害怕听别人说话。

    那一百天里,岑毓秋两耳不闻窗外事,专心备考。期间似乎瞥见了几次盛曜安的身影,但没怎么在意。高考前夕,他复习累了不经意抬头撞见门外的盛曜安,不知道对方来了多久、为什么来。他犹豫要不要出去问问,盛曜安一声不吭跑进来塞给他一个纸袋接着转身跑开了。

    里面装的是一个打着文昌结的最朴素不过的红绳,没有任何装饰。红绳下压了张白纸,上面截取的是少年中国说的一小段——

    纵有千古,横有八荒。

    前途似海,来日方长。

    没有施压,仅为祝福。

    “弟弟真用心。”和岑毓秋一起复习的余乐文拽过岑毓秋手臂,不由分说地给岑毓秋系上这根红绳。

    白腕红绳,交织映衬。

    无形中,岑毓秋感觉自己似乎被什么牵住了。

    这根红绳陪伴岑毓秋走过人生极重要的高考,却在回家后就遗失了。他洗澡时想起红绳不能沾水,特意取下来放在了桌上,再出来就不见了。他怀疑过是岑懿冬拿的,可岑懿冬否认了。

    岑毓秋摸向手腕,红绳处已经被手表代替。

    “喂,你——学长!”

    再回神时,没分寸的静泓一杯果酒下了肚,脸已醉成酡红。

    “静泓,你到底想干什么?”盛曜安抬臂架住静泓伸向岑毓秋的手。

    静泓抬眸,痴痴一笑:“我身体不舒服让学长扶我去下卫生间,不行吗?”

    盛曜安还在僵持。

    静泓捂嘴,眼睛眯成细长一条,眼眸光芒流转,“怎么,你想代劳?可曜安你是Alph,进我们Omeg卫生间是耍流氓哦。”

    岑毓秋扫过两人,起身将静泓微微欠身示意静泓上来:“走吧。”

    “我就知道学长最好!”静泓张开双臂缠上岑毓秋脖子,用仅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岑毓秋耳边呢喃,“只是学长这么好的人,为什么独独对曜安那么残忍呢?”

    岑毓秋虚扶住静泓的指尖颤了下。

    他,残忍吗?

    卫生间,静泓吐完舒服了些,接过岑毓秋递上来的水漱了漱口。他抹去唇边的水渍,拇指抚摸着杯沿问:“学长为什么不回曜安消息?”

    “消息?”岑毓秋眉眼微动。

    “整整两年,学长毕业后的两年里,曜安给你发了成百上千条消息,你一次也没回过。既然当初决定和他断干净,为什么现在又放任他留在你身边给他希望?”

    “我毕业后,盛曜安,一直在给我发消息。”岑毓秋咀嚼着静泓的话,茫然问,“发的什么?”

    “你不知道?”静泓见岑毓秋不似作伪,有些震惊。

    岑毓秋摇头:“高中那个号,上大学后我就不用了。”

    静泓表情错愕复杂,想说些什么但又捂上了嘴,千万情绪只化作一句“天呐”。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静泓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喜欢上盛曜安、什么时候喜欢上盛曜安,但他自觉察到自己的感情就偏执地追了盛曜安三年。他明明见盛曜安拒绝过无数次告白,却仍自恃不同,侥幸想着只要再软磨硬泡一下,总能把盛曜安拿下。

    他失败了。

    一败涂地,也因此成为了他人口中的笑柄。

    谢师宴散后,大半同学又恋恋不舍去了KTV。他们大胆地叫了酒,静泓也被怂恿着喝下了人生的第一杯。可他酒量差到极致,一杯倒。

    酒精侵蚀了静泓的大脑,加上毕业各奔东西的情绪施压,静泓抢过了话筒:“下面这一首,我要给我高中三年最喜欢的人。”

    无需名牌,班上的同学都知道他喜欢的是盛曜安。

    旋律响起,他嘴里无意识哼着歌,眼睛直勾勾看向沙发角落低着头捧着手机的Alph。

    仿佛他的歌他的话都与那人无关,盛曜安只是垂着头断断续续地打着什么字。

    为什么看不见他,为什么听不到他,他凭什么这么无视自己?

    被捧着长大的静泓无法接受这种忽视,他丢掉话筒,大步走到盛曜安身前,抓住盛曜安衣襟欺身就要吻上去。

    盛曜安却受惊下意识推开了他,很大力。他由于惯性摔在了地上,后脑勺撞上了桌角。

    热闹的KTV刹那人声湮灭,只剩音响里回响的旋律。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彼时的盛曜安也被自己粗暴的举动吓到了,紧忙道歉。

    静泓眼里蓄着泪,捂着后脑勺,低头模糊看到了盛曜安摔落在地的手机屏幕。

    [岑毓秋,我要一辈子]

    打了一半的字停留在聊天框里还没发出去,也不清楚盛曜安想要的事是什么。

    静泓当时脑中灵光一闪,陡然意识到什么,抓起地上的手机就开始疯狂往上滑。一句句、一字字钻进他的脑子里,几乎要把他的脑子撑爆。

    原来,盛曜安并不是不会喜欢人,只是不喜欢他。

    “手机还我!”盛曜安见状上来抢。

    静泓却疯了一样攥着手机,只想多看一点,那个他不曾见过的盛曜安。

    Omeg哪是Alph的对手,最终手机被盛曜安抢回去了。

    静泓突然想笑,笑自己这三年多可笑,但说出口的却是刺向别人的恨:“我有什么比他差?盛曜安,为什么你能喜欢上一个怪胎,都不能喜欢上我!”

    盛曜安脸色变了:“你说谁怪胎?”

    “你喜欢的不会分化的那位岑学长啊。”

    盛曜安被激怒了,抓住静泓的衣领,举拳就要挥上去。

    当时有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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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扑上来拦盛曜安,喊着克制、不能打Omeg之类的。

    盛曜安的拳距离静泓的颧骨咫尺,眼中是灼热的愤怒:“他不是怪胎。”

    “他就是一台没有感情只会学习的机器人,根本不会喜欢上你!”静泓当时恨意膨胀,话里藏剑,“你给他发那么多消息,他回过你吗?一个字也没有。盛曜安,你真可怜。”

    盛曜安的拳头攥得嘎吱响,呼吸越来越粗重,显然是被戳中了心事。

    可那拳始终没有落下来,盛曜安收回了拳,眸中森冷一片:“那有怎样?我就是愿倒贴他也不会喜欢你,静泓,你才可怜。”

    “可怜的是你,你!”静泓疯子一样对着盛曜安离去的背影大喊,“他就是分化也只会变成Alph,他永远不会喜欢上你这种喜欢同性的变态,永远不会!”

    当年太过年轻,行为举止那么幼稚、那么恶毒。

    多年后,静泓辗转找上了盛曜安道歉。时光境迁,当初对盛曜安的那份悸动与憎恨早已淡去,自我剖析,静泓发现高中偏执的三年更像是自恋作祟的产物。

    ——我这么优秀的Omeg,只有最优秀的Alph才配得上。

    他走出了那段时光,拥抱新生活,有了真正心悦的爱人。可盛曜安却被困住了,他们重逢时,盛曜安再次陷入被岑毓秋“抛弃”的窘境里。

    盛曜安好不容易和岑毓秋考入同一所学校重逢,可毕业季来临,岑毓秋又一声不吭地断了联系消失了。

    得知这件事,静泓发自内心地同情上盛曜安:“我早就说过,和不懂感情的机器人恋爱是没有好下场的。”

    而今,又过去那么多年,不经意的重逢。

    静泓惊诧发现,盛曜安居然还不放弃地缠着岑毓秋。而当年那个几乎板上钉钉会分化成Alph的岑毓秋分化成了Omeg,远远望去,两人亲昵并肩,盛曜安眉眼含情逗笑着Omeg。

    静泓还以为盛曜安苦尽甘来,茶歇时找到盛曜安道了声:“恭喜,如愿以偿。”

    “什么如愿?”

    “你找回了你的岑学长,他还分化成了Omeg,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没有在一起。”

    “没有?”

    “嗯。”

    “盛曜安,你真的……算了,这是你的选择。”静泓无语翻白眼,却瞥见了熟悉的身影朝这来,“嘿,要不要让我帮你试探下他对你的感情?”

    话毕,静泓手轻搭上盛曜安的肩膀,垫脚要吻上去。

    “啪——”

    他试探出来了。

    静泓低头望着地上散落一地的茶歇,探出了岑毓秋并非对盛曜安全无感情,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有好感的。

    于是,静泓决定推一把,就当年轻时口不择言出语伤人的赎罪。

    静泓毫不吝啬地将高中时代,盛曜安深藏的爱抖露出来,一桩桩一件件。岑毓秋果然有触动,但这不够,他清楚有些事Omeg无法当着喜欢的Alph的面说出口。

    静泓借口不舒服创造了与岑毓秋的独处,揭开了不为人知的。

    “那学长,你对盛曜安的感情是怎样的?”静泓抿了下唇,小心翼翼试探,“学长,其实是喜欢盛曜安的,对吗?”

    岑毓秋哑声,无法摇头,也无法点头。

    静泓一巴掌拍上额头,低骂了一声,他理解不能:“既然互相喜欢,那现在在纠结什么啊?学长到底在怕什么啊?”

    岑毓秋给不出答案。

    静泓语重心长说:“学长,您现在或许有自己不能接受的苦衷,可您准备让盛曜安等多久?两年、五年、十年?”

    岑毓秋垂下眼睫。

    静泓抓上岑毓秋的手,轻声说:“任何爱都是经不起消耗的。盛曜安是人,有血有肉的人,他会累会倦会伤心。学长就不怕在无尽等待中,把盛曜安丢了吗?”

    岑毓秋肩膀轻颤。

    他会把盛曜安弄丢吗?

    他会把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Alph弄丢吗?

    不知道何时,盛曜安已经巧妙地融入了他的生活。岑毓秋幻想了一下没有盛曜安的未来,胸口像被堵了一块大石头,憋闷无法喘息。

    这种憋闷感一直持续到静泓的丈夫来把醉酒的静泓接走。走时,静泓在他丈夫怀里挣扎,挥手对岑毓秋喊:“学长,不要忘记我对你说的!”

    “好好好,人家会记着。”静泓的丈夫温声把人哄走了,“又菜又爱喝,不是约好了,我不在只许喝一杯?”

    “我本来是只喝了一杯嘛,可你不知道他们有多气人!老公你听我说……”

    “谢天谢地,终于送走了。”盛曜安发出得救的声音,“岑哥,我们也回酒店吧?”

    “嗯。”

    他们路过前台时,前台认出了两人,问:“先生,我们有客房空出来了,先生要加房吗?”

    盛曜安的心落了一拍,忐忑之际,岑毓秋却没听见一样径直走向电梯间。他赶忙追上去:“静泓和岑哥说什么了?你别听他乱说,我……”

    “他说你喜欢我。”岑毓秋打断,迷茫问,“只是,你喜欢我什么呢?”

    “优秀、善良、漂亮、可爱……”盛曜安喋喋不休列举起来,“总之,我们岑哥哪哪都值得喜欢,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岑毓秋都快要不认得盛曜安口中的自己,他抬手“啪”贴上盛曜安额头。没发烧啊,怎么还说起胡话了?

    盛曜安无奈撕下岑毓秋的手握紧掌心:“岑哥,能不能给自己多一点自信?你就是很好啊。”

    “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岑毓秋小猫抽爪爪一样,努力了抽了好几次才把手抽回来,逃荒似的窜回了屋里。

    “咣当!”

    盛曜安被关在了门外,没有房卡。

    “岑哥,我今晚还能进去睡吗?”盛曜安敲门。

    “我洗完澡前不许进!”被人看光光这种事,要吃一堑长一智。

    浴室水声停止,岑毓秋湿着发磨蹭给盛曜安开了门:“进来吧。”

    “谢主隆恩!”盛曜安嘴上一套、手上一套,抬手就要摸向岑毓秋头发,“怎么又没吹干?”

    “知道了,我会吹的,你去洗吧。”岑毓秋偏头躲过,催促,“快点,时间不早了,明早还要赶飞机。”

    “遵命。”盛曜安收拾东西进了浴室。

    岑毓秋做贼一样心虚瞄了眼浴室,偷偷拿起盛曜安手机,凭记忆输入密码解锁。

    盛曜安的微书号一直没换,应该还能找到他曾经弃用的两个号。

    岑毓秋心脏剧烈跳动,眼一闭心一横,点开了盛曜安的微书。岑毓秋搜刮记忆,搜索出了自己高中的微书号。

    [岑毓秋,我来了]

    最后一则消息,定格在盛曜安大学开学前夕。

    动动手指,轻轻一划,那些少年心事毫无保留地袒露在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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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毓秋眼前。

    关照的、自疑的、爱慕的、痴缠的、抓狂的、偏执的……

    岑毓秋恍惚跨越时空,看到了高中时代的盛曜安捧着手机一次次发消息却又一次次石沉大海的无力模样。所以,盛曜安大学时见他第一面,才那么迫切地和他确认:“学长,你是不是换联系方式了?”

    他当时怎么解释的?手机被摔坏了,密码忘了,就换号了?

    “我就说……”盛曜安笑了,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学长,我们交换新联系方式吧。”

    错过的消息太多,岑毓秋一目十行,却还是似乎怎么划都划不到尽头。

    “他会累会倦会伤心。”

    没由来,静泓的这句话浮现在脑海。他们高中仅仅分离了两年,盛曜安明确知道他的去向,虽然有时会有一些情绪,但绝大多数时间都是非常积极地以他为目标奋斗。可大学毕业后分开的那五年,他不辞而别,盛曜安连个奋斗目标也没有,是不是更加煎熬?

    岑毓秋切出号,转去搜索另一个弃号。

    找到了,是这个。

    岑毓秋正要点进去,头顶传来盛曜安声音:“岑哥,专心在看什么呢?”

    岑毓秋一抬头就对上盛曜安笑意盈盈的眼,盛曜安什么时候洗完出来的!

    “怎么还偷看我给你发过的消息啊?”盛曜安倾身罩住岑毓秋。

    “抱歉,静泓今天提到我有些在意,我不该偷翻你手机。”干坏事被抓包的岑毓秋心虚至极,都忘了解释自己是如何知道盛曜安密码的。

    岑毓秋不提,盛曜安便不问。

    “这些本来就是我发给岑哥的,岑哥理应有知情权。”盛曜安张开双臂,把岑毓秋虚抱进怀里,双手包裹住岑毓秋握着手机的手,在岑毓秋耳畔吐气轻语,“既然岑哥感兴趣,那我一条一条地读给岑哥。”

    作者有话说:

    咪要长脑子啦,下章,咪就要敞开心结试恋爱啦

    第72章

    盛曜安捏着岑毓秋手指逼近屏幕,在即将点进聊天框那刻,岑毓秋倏地手握成拳。

    “不用。”岑毓秋冷硬的声音掩饰住内心的慌张,连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

    “岑哥真不想听吗?”此时的盛曜安,就像伊甸园的毒蛇,嘶嘶吐着信子,诱惑岑毓秋咬下禁忌之果,“偷偷告诉岑哥,其实我早知道大学时岑哥是故意换号,根本不是什么手机被偷忘掉密码。那之后,我就把这个号当成了情绪宣泄桶,藏了太多内心阴暗的想法。岑哥不好奇我发了什么吗?很简单,只要轻轻一点……”

    被盛曜安虚揽在怀里的岑毓秋恍惚嗅到了酒气,盛曜安大概是有些醉了。岑毓秋似乎也醉了,脑子有些晕沉。

    “盛曜安。”岑毓秋指甲扣上掌心,小声嗫嚅,“对不起。”

    盛曜安被突如其来的道歉打得措手不及,所有浑话都散在了嘴边。他干巴巴地长了张嘴,疲倦地枕上岑毓秋的肩,闷声说:“岑哥才没有对不起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没理由要岑哥背负我的感情。”

    不是喜欢了,对方就一定要有回应,自己因暗恋受的苦,没道理让被暗恋者承受。盛曜安自始至终就清楚这是属于他的单人修行,能否形成正果,他都不该去埋怨、去憎恶,以爱之名去绑架岑毓秋。

    岑毓秋也知道,他冷冰冰拒绝过太多告白,见过太多失落。但如今换了一种心境,一想到那个人是盛曜安,他就没由来地心疼。他当初为逃避走得果决,自以为没人在乎,实际只是固执己见不曾回头。

    岑毓秋指尖轻搭上盛曜安手背:“盛曜安,我或许是有一点喜欢你的,能不能再给我点时间理一下自己的感情?”

    无上的欣喜如潮水席卷而来,盛曜安差点被拍懵,心脏剧烈跳动。他猛扳过岑毓秋,难以自已地走捧上岑毓秋的脸:“岑哥,你刚刚说,喜欢我?”

    盛曜安地眼神太过灼热,烫得岑毓秋不敢直视。

    “你不是早就知道,还逼我承认。”一个“嗯”字就能解决的,岑毓秋却偏偏嘴硬怼了回去。

    “是是是,我怎么能逼岑哥呢?我真是太坏了。”盛曜安尾巴翘上了天,情难自抑地一会摸摸岑毓秋的头,一会捏捏岑毓秋的手,甚至变本加厉地想要亲一亲岑毓秋的嘴。

    “不许亲。”岑毓秋横手挡住盛曜安,“我还没答应和你在一起,我还需要些时间。”

    盛曜安蓦地脑海浮现亲球球时,球球死命拿爪爪挡的样子,简直如出一辙。每每这时,盛曜安都会捏住小猫爪亲一口。于是,盛曜安就像往常对球球那样做了。

    盛曜安拽过岑毓秋的手,吧唧亲了一口掌心:“好,听岑哥的。”

    岑毓秋小猫抽爪,嫌弃地抖了抖。真是的,都说不许亲了!

    岑毓秋轱辘翻身,被子一抖罩住了脑袋:“睡觉。”

    “好嘞!”盛曜安利索关灯,掀被子钻了进去。

    “!”岑毓秋震惊。

    混蛋盛曜安得寸进尺,钻的是他的被窝!

    “回去。”岑毓秋态度强硬,把盛曜安推回自己的被窝,“禁止越界。”

    “岑哥真严格。”盛曜安似是在嗔怪,但语气尽是宠溺,“好吧,我会听话的,岑哥晚安。”

    岑毓秋脸热热的半藏在被子里,内心告诫自己清除杂念进入睡眠模式:岑毓秋,什么都不要想了,睡觉睡觉。

    可旁边盛曜安报时鸟一样,没过多久又说了一声:“岑哥,晚安。”

    干什么呀,不是说过一次了吗?岑毓秋整个脑袋缩进被子里。

    “岑哥。”盛曜安幽灵一样飘了过来,幽怨说,“你不和我说晚安,我睡不着。”

    骗鬼呢!你沾枕头就睡,睡眠质量超好的!

    岑毓秋很想这么怼回去,可良久,被子里闷闷传出一声:“晚安。”

    “嗯!”盛曜安兴奋的像个得到糖果的小朋友,“岑哥,什么时候我们可以每天晚上都互相道晚安啊?”

    岑毓秋一声不吭。

    “啊,我不是在催促岑哥。”盛曜安恍然大悟一样补救说,“我有足够的耐心等岑哥点头,只是或许岑哥可以告诉我你犹豫的理由,我可以改。”

    “不是你的错,不需要改。”被子鼓包说话了,“是我还没准备好进入一段感情。”

    岑毓秋完全是个感情小白,但他也明白只有单方面付出的感情是无法长久的。他想多做一些功课,准备万全再同盛曜安在一起。岑毓秋不想他和盛曜安同自己的父母一样,冲动地恋爱、结婚、生子、吵架、出轨,最后一地鸡毛。

    还有,他莫名其妙的化猫惩罚还没结束。如果盛曜安知道自己就是球球,会被吓到吗?他必须想办法快点解决他与猫不能共存的问题,否则只能在盛曜安面前打一辈子游击。

    “系统?”

    “亲,在的呢~”

    “你们当初判定我情感高度匮乏,才会把我变成猫要我亲近人。现在我似乎有点懂什么事喜欢了,可以解除吗?”

    “稍等哦,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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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统帮您测定,测定中……经检测,您的情感值确实有波动,但是还不够哦,所以抱歉不能。”

    不够?

    他是不够爱盛曜安吗?还是单爱情不够,他还需要习得更多的情感?

    “不过可以透露的一点是,如果我们检测到您情感有关键性突破,会给予重大奖励哦~”

    岑毓秋抓到重点:“什么是关键性突破?”

    系统却含糊过去,下线了。

    岑毓秋心忖着系统刚刚的话,被子外突然传来盛曜安极小声的问:“岑哥,你睡了吗?”

    盛曜安又想做什么?

    岑毓秋闭上眼睛,假装自己睡了。

    没有得到回应,盛曜安轻手轻脚地把岑毓秋刨出被子,掖了掖岑毓秋的被角,在岑毓秋额头落下轻若鸿羽的一吻:“好梦。”

    岑毓秋心里小鹿乱撞,睫毛颤得厉害。

    盛曜安却没有趁岑毓秋睡觉搂上来,正如他承诺的,没有越界。他仅仅是握上了岑毓秋枕边的手,额头依赖地抵了上去。

    盛曜安的呼吸越来越均匀。

    岑毓秋缓缓睁开眼,渐渐适应这昏黑的环境,模糊看到全身心依赖地半枕在两人交叠的手上,笑容那么静谧安详,仿佛枕上了他的全世界。

    这简直,就是犯规。

    听着脑海中不断掉落的喵币声,岑毓秋蠢蠢欲动想要抽回的手安分下来。

    算了,反正他也需要贴贴,就当不知道好了。

    一场出差,捅破了隔在两人间的窗户纸。

    似乎什么都没变,又似乎什么都变了。

    盛曜安一如既往地暧昧试探岑毓秋的底线,搅得岑毓秋又气又恼;岑毓秋一如既往地公司家里两点一线,每天和盛曜安打着游击,生怕盛曜安发现自家猫是人变的。

    如果要问岑毓秋最大的变化,那就是他脑子被门挤了,居然挤占工作时间,啃文献一样逐字逐句地研习起恋爱相关的书。

    “信任、尊重、爱慕,忠诚长久的感情需要伴侣深层的理解与亲密交互。”

    “世界上没有相同的两片叶子,不同的人会演绎出不一样的爱,要剖析自己和对方的性格对症下药。”

    “不同人的爱箱需要不同的语言去填满,但基本离不开肯定的言词、精心的时刻、接受礼物、服务的行动、身体的接触五种。”

    “……”

    书越翻越多,笔记越做越厚,岑毓秋却还是没有具体概念。

    岑毓秋脱力往靠背上一倚,疲倦闭上眼睛揉起眉心。

    恋爱什么的,比发顶刊、啃项目要难上一亿倍!

    忽地,Alph的大手轻覆上岑毓秋的眼睛,拇指缓缓刮过眼底移至太阳穴,轻柔按摩起来:“发愁什么呢?这么累。”

    盛曜安!

    什么时候进来的!

    要死,电脑屏幕还停在笔记上!

    岑毓秋扑腾着想要起来,盛曜安却轻而易举地控住了他。

    “你怎么进来不敲门啊,放开我。”岑毓秋去掰盛曜安“按摩”的手。

    “我敲了啊,是岑哥太专注没听到。”盛曜安嬉笑着体力镇压住岑毓秋,身子一探,“让我看看我们岑哥最近在愁什么,我来给岑哥排忧解难。”

    “不许看!”

    岑毓秋去摸索鼠标想要关掉,但还是晚了一步。白底黑字映入盛曜安眼帘,他嘴角嬉皮的笑容僵了下,率先抢过鼠标滑动起来。

    得到解放的岑毓秋立刻直起身扑过去双手抢夺鼠标:“别看了!”

    “为什么不让我看?”盛曜安霸占着鼠标继续滑动着滚轮,“岑哥笔记做得真漂亮,图文并茂还有对比表格和思维导图,不愧是一代学神。”

    “盛曜安!”岑毓秋羞耻到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岑哥最近要准备考博吗。恋爱学的。”盛曜安无视警告继续撩拨,“带我一个好不好?笔记传我一份,我也要学。”

    岑毓秋眼睁睁看着盛曜安点开他的微书,复制文件黏贴进聊天框,啪嗒按下回车键。

    扑腾了半天的岑毓秋仍旧没能阻止盛曜安的暴行。恍惚中,一条猫尾巴失去理想,吧嗒落到地上,岑毓秋两眼无神放空。

    算了,让我死吧,这日子没法过了。

    “岑哥,怎么啦,生气了?”没眼色的某人还在岑毓秋耳边叨叨叨,恶趣味地伸手去揉岑毓秋的脸。

    忍无可忍,被盛曜安逼到崩溃边缘的岑毓秋一口咬上盛曜安的手。

    “嘶,疼疼疼,岑哥怎么和球球一样咬人呢?”盛曜安声音夸张叫着,“这算不算家暴?”

    家暴你个大头鬼,他连牙印都没咬出来!

    岑毓秋怒气横生,觉得眼前的帅脸非常欠揍。于是,他松口,抽过桌案边的文件盒就朝盛曜安砸起。

    “沟通代替吵架。”盛曜安一敲屏幕,紧急避险提醒,“岑哥,你记的。”

    岑毓秋与盛曜安对峙三秒,把文件盒甩回桌上。

    不太对劲,他之前情绪波动有这么大吗?

    岑毓秋发现,刚刚那些举动,根本不是之前的他能做出来的。当猫时放飞自我干了不少,可作为人一直还是冷静而克制的。可是自从和盛曜安互通了心意,盛曜安的试探越来越过分,岑毓秋情绪也越来越多。

    怎么说呢?开始活得像个活人,不再是冒着冷气的冰塑。

    “岑哥之前没答应交往,说是还需要一些时间准备。这就是岑哥的准备吗?”

    “纸上谈兵,是不是很傻?”岑毓秋沮丧低下头。

    “一点都不傻。”盛曜安摇头,“岑哥,我刚刚说带我一起学,不是嘲笑,是认真的。我也没有恋爱过,不知道如何去做一个合格的Alph、合格的男友、合格的丈夫。我们两只小菜鸟,可以一起学习摸索。”

    岑毓秋这才敢抬起眼睛,正视盛曜安。

    盛曜安不愿让岑毓秋仰视自己,他把岑毓秋办公椅一转,正对着岑毓秋蹲下身双手握住了岑毓秋的手,换作自己仰望:“岑哥,如果你怕直接进入一段感情,那我们试恋爱吧?”

    “试恋爱?”恋爱就是恋爱,还能试吗?

    “嗯,就像你笔记中写的,恋爱无非就是吸引、试探、相爱、热恋、磨合、稳定。我们来试试确定关系前的那两个阶段,好不好?”

    岑毓秋脑海中立刻对应上前两阶段相应的阐释:首先,可以通过聊天交流彼此的兴趣爱好、趣闻趣事、见解观点等,增进对彼此的了解,适当展现自己的优点和魅力;其次,可以用一些微妙的行为和言语来营造暧昧气息,比如有意义的约会、精心互赠的小礼物、不经意的身体接触、暗示挑逗又不是分寸的语言,再进一步深入了解中试探心意。

    盛曜安见岑毓秋有所犹豫,继续加码:“试恋爱阶段,未经岑哥首肯,我绝不会对岑哥做出过分亲昵的举动。唔,就当我们回到高中,谈一场纯真的初恋,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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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谈情,不做|爱。

    似乎颇有诱惑力,纸上终究是纸上,实践才是最终归处。

    “好。”岑毓秋点下了头。

    “我们先加深对彼此了解,每人出一个小题目,我先来。”盛曜安转头瞥了眼屏幕,“接受和表达爱最重要的方式就是给予赞美、鼓励的语言,所以岑哥,我想要夸夸。”

    “夸夸?”

    “没错,就从最简单的开始吧,说出对方的十个优点。”

    “十个!”这么多!

    “对,因为我是出题人,所以岑哥先答题。倒计时一分钟思考,60、59、58……”

    盛曜安就是个行走的发光体,当然有优点。可是要岑毓秋一口气列举十个,还是很有难度的。就是能想到,岑毓秋也很难说出口,简直羞耻至极!

    “6、5、4……”

    秒针咔哒咔哒跳动,无形压力下,岑毓秋的手无措搅成了麻花。

    “0,时间到,请考生作答。”

    作者有话说:

    傻咪,恋爱就是恋爱,哪有试的?

    狗子就是想套牢你,还想听你花式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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