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70-8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p;   第73章

    “阳光、自信、包容、温柔、幽默……”

    岑毓秋在盛曜安鼓励的目光下,硬着头皮蹦出一个又一个美好的词汇。

    刚开始,岑毓秋还觉得过于羞耻。可渐渐的,岑毓秋紧绷的肩背不由自主放松下来。为凑齐10个优点,岑毓秋努力去搜过与盛曜安有关的记忆片段,一些曾被他忽视的细节变得清晰。

    盛曜安,永远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颗太阳。

    而无论何时何地,岑毓秋不经意将视线瞥过去,盛曜安总是能捕捉到他的视线,兴奋地挥手叫住他。称呼或许在变化,毓秋哥哥、学长、岑哥,但那眸中熠熠的光数十年如一日。

    以往,岑毓秋只当这是盛曜安礼貌而周全,遇到相熟的学长当然会打招呼。但现在回想起来,那双眼睛里分明写满不加掩饰的爱慕,只是自己是块木头。

    能发现自己不是偶然,是盛曜安一直在注视着他。

    细想起来,岑毓秋每次受邀参加经验分享会,总能在前排发现盛曜安认真倾听的身影。对方不是积极上进,只是冲他来的。

    喜欢作祟,盛曜安目光会无时无刻地追随他。他讲累了,偷懒抬头撞上盛曜安那双带笑的眼睛,盛曜安会对他俏皮wink。

    喜欢作祟,盛曜安见到他嘴角总是不自觉上扬。所以他见到的盛曜安总是灿烂笑着,仿佛不知道忧虑为何物。

    喜欢作祟,盛曜安总是缠在他身边孜孜不倦说着趣事,与他单调枯燥的生活截然不同。所以他看到的盛曜安的生活是多姿多彩,人是幽默风趣的。

    喜欢作祟,盛曜安总是对他照顾周全,滴水不漏,有时候他不喜欢吃的东西盛曜安会比他还先发现然后不着声色地换走。所以他见到的盛曜安是礼貌包容温柔成熟的。

    盛曜安喜欢他,想把自己最美好的那面展示给自己。

    太完美的盛曜安,反而让岑毓秋产生了疏离感。不是不好,而是似乎少了点活人气。

    大学时,其实不止一次有人调侃过盛曜安喜欢他。而岑毓秋总是让人别开这种玩笑,因为岑毓秋从未觉得自己是个“特殊”。岑毓秋理所当然地认定盛曜安就是个完美无缺的Alph,这是对方待人接物的方式。

    盛曜安是Alph,他虽未分化可未来大概率也是个Alph。盛曜安只是把自己当成了“朋友”之一,甚至不是最好的那个。因为盛曜安会和其他Alph勾肩搭背,而对他总是礼貌而恭敬的。如今回看,是因为爱,所以小心克制。

    于是,在岑毓秋变成猫对盛曜安收养后,看到了不一样的盛曜安。

    盛曜安小气幼稚还有点蔫坏。他会和猫抢吃的,会故意欺负好猫把猫气得喵喵叫,会因为猫离家出走委屈得哭。他和牧骁三句不对付会阴阳对骂,碰到猪队友输了游戏也会暴躁,零食东西也会随处乱放,会孩子气地和父母撒娇卖惨……

    甚至会故意调戏Omeg!

    就像现在,岑毓秋绞尽脑汁想出了十个优点,盛曜安却不满意。

    “好宽泛啊,还有什么学习能力强、有领导能力什么的,都是岑哥想不出来凑数的吧?”

    就是凑数的,但岑毓秋不会承认:“这是很重要的优点,对你求学求职都有极大助益。”

    “岑哥说得对,这些优点很重要,让我能够追上岑哥的步伐。岑哥太优秀了,我要跑快点才不会被岑哥丢在身后。”

    有点怪怪的。岑毓秋开始咂摸盛曜安话里的深意,盛曜安这是夸他,还是表达委屈啊?

    “不过,我觉得很重要的一点,岑哥没说。”

    “什么?”盛曜安很在乎的优点?

    “我帅不帅?”盛曜安握着岑毓秋的手贴上自己的脸,“岑哥喜不喜欢这张脸?”

    明明很正经地在讨论优点,盛曜安怎么又撩人!

    岑毓秋拒绝回答,红着耳垂努力抽手。

    盛曜安不依不饶握得更紧了,撒娇追问:“喜不喜欢?”

    岑毓秋像被逼急的兔子,口不由心一口咬定:“不喜欢。”

    “不喜欢啊。”盛曜安叹了口气,很苦恼的样子,“那除了脸,我身上总有一点是岑哥喜欢的吧?其实,我经常锻炼,身材也蛮好的。”

    盛曜安单手解开严封的领口扣子,头微微后仰,喉结毫不保留地暴露在岑毓秋视线里。他嘴角噙这笑,声音暧昧,“岑哥想看吗?”

    岑毓秋呼吸加重,耳边似乎响起淅沥沥的水声,他又想起了初次和盛曜安共浴时的情景。

    标准完美的倒三角身材,举手投足,肌肉线条流畅起伏。水打湿了盛曜安的发,划过高耸颤动的喉结,蜿蜒流过那坚实的胸肌,顺着腰侧人鱼线向下蔓延打湿蓝黑色的内裤……

    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

    岑毓秋,现在是青天白日,你现在在办公室工作,不要满脑不健康的黄色废料!

    “盛曜安!”岑毓秋恼羞成怒再次叫出盛曜安的名字,以示警告。

    盛曜安见好就收,举双手投降:“开个玩笑,岑哥别生气。”

    岑毓秋气鼓鼓地说:“我没气。”

    “其实,我知道岑哥最喜欢我什么。”盛曜安低头,“揉吧,揉到岑哥解气。”

    “揉什么?”岑毓秋干巴巴地呛人,视线却被那头柔软蓬松的黑发吸引。

    “头发啊,岑哥从小时候就很喜欢。”盛曜安索性额头枕上岑毓秋的大腿,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岑毓秋指尖伸直又蜷起,反反复复,终是没抵制住诱惑,纤长的手指插入黑色的发中。干爽蓬松细滑柔软,与想象中一样,手感极好。

    盛曜安的发就像解压的捏捏,岑毓秋揉弄着心绪变得平静,脸上热度也渐渐褪却。

    “岑哥。”

    《人,不准说咪邪恶!》 70-80(第6/21页)

    “嗯?”

    “我答应过岑哥,试恋爱阶段不会对岑哥过分亲昵。可我太喜欢你了,可能有时会像刚刚一样把握不住度冒犯到岑哥。所以,这个度由岑哥来把控好吗?”

    岑毓秋揪住盛曜安头发的手僵住。

    盛曜安的手覆上岑毓秋凝滞的手,抬起头仰望,“我们或许可以设定一个安全词,只要岑哥感觉不舒服就说出那个词,我就会停止。”

    “安全词?”岑毓秋心动了。

    “嗯,我发现岑哥气急时总喜欢叫我的名字,可是岑哥一直以全名称呼我,我有时很难判定岑哥是不是真的生气了。我们或许可以稍微简化一下,如果岑哥觉得我让你不舒服了,岑哥就叫我‘曜安’,和平时的叫法明显区分开,怎样?”

    曜安。

    去掉姓,似乎一下就暧昧了不少。但盛曜安说得没错,确实能和平时的叫法区分开。他暂时也没想到其他更好的词作为安全词。

    算了,只会在不舒服时作为提醒用,能接受。

    “好。”

    “那就这么定了!”盛曜安开心地逮下岑毓秋的手亲了下岑毓秋的手背。

    “曜安!”又亲!

    “哎!”盛曜安应得干脆,“岑哥这么严厉啊,亲手背都不行?”

    “不行。”

    “好吧,我尊重岑哥。”

    盛曜安绅士极了,岑毓秋根本不知道那个微笑下,心里藏着的是回家亲猫去。

    “下面换我作答。”盛曜安声音低沉,音色宛如上好的大提琴,引人幻想,“我喜欢岑哥站在幻灯片前演讲的样子,干练而从容,一身笔挺西装勾勒出劲瘦的腰身和修长的双腿……”

    明明盛曜安只望着自己的脸,岑毓秋却觉得浑身上下不自在,似乎被盛曜安的目光一寸寸扫过,禁欲外表下那潜藏的秘密被对方一点一点挖出。

    “等等,不是说优点吗?”盛曜安不按套路出牌。

    “是优点啊,我喜欢的都是岑哥的优点。像岑哥一样列举,我可以堆上成百上千个词,可我想岑哥知道得更清楚些。”盛曜安说得理直气壮,“虽然岑哥不喜欢我的身材,可是我觉得岑哥身材好是极大的优点,岑哥不要有美丽羞耻症。”

    谁有美丽羞耻症啦!

    可是盛曜安就这么一点点的拆解他的样子,他的发、他的眉、他的睫毛、他右眼下的小痣、他总是紧抿带血痂的唇、他扬起下巴时喉结处若隐若现的淡青色血管、他按下激光笔时透白莹润的指尖……

    不过是一场最普通不过的演讲,在盛曜安嘴里,他却成了欲念化身的顶级魅魔,举手投足诱人堕落。

    岑毓秋甚至开始自我怀疑,难道他真如盛曜安口中所说的,在Alph眼中,他就是伊甸园高悬在枝头艳红的禁果吗?只要一想到刺破表皮后那甜美润泽的汁水,纵然遭受烈日灼目之痛也禁不住诱惑抬头仰望。

    “岑哥。”盛曜安的手拍上岑毓秋大腿。

    心绪扰乱的岑毓秋被吓了一跳,瞬间就炸了毛:“什么!”

    盛曜安指了指门口:“有人叫门。”

    说完,他无事人一样起了身,退后一步与岑毓秋保持开距离。

    岑毓秋双手捂住滚烫的脸,这种办公室偷情感是怎么回事?

    他搓了脸,深呼吸,随手拿过手边的文件摊开假装工作:“进来。”

    “Syls,有个问题不确定想请你把一下关。”来人是副组长申畅,瞥见盛曜安“咦”了一声,“小安也在啊。”

    “嗯,和畅哥一样,有问题来找岑哥。”盛曜安意有所指说,“我们刚结束完一个讨论,等着岑哥给我布置下个功课呢。”

    “还要功课?”申畅直摇头,“别这么拼吧,我被你拍死在沙滩上好几轮了。”

    岑毓秋听到“功课”眉心一跳,盛曜安这是提醒他,他关于增进彼此了解的小题目还没出吗?

    岑毓秋逃避去握鼠标,结果一晃,屏幕亮了,目光正对上他精心整理的恋爱笔记。

    要命!

    还有第三人在场的情况下,岑毓秋更不自在了。他强忍住钻桌子底的欲望,偷偷戳下键盘返回主界面隐掉一切罪证,冷着脸敲了敲桌子:“别浪费时间,什么问题?”

    “哦哦。”申畅忙递上文件,“这个模型……”

    盛曜安微微欠身,凑近岑毓秋低声说:“你们讨论,我去忙工作了。岑哥,别忘记给我布置功课。”

    岑毓秋一不小心捏皱了文件。

    混蛋盛曜安,故意的!

    岑毓秋用工作逃避现实,躲着盛曜安忙生忙死了一天,时间一到立刻往家溜。

    这试恋爱太磨人了,他要回家休息!

    可等车开到楼下时,他停下了,左边是自己家,右边是盛曜安家。他脆弱的神经被摧残一整天,实在再经受盛曜安半点撩拨。

    可是自从他离家出走后,盛曜安就对猫患上了严重的分离焦虑,每天早上都会握着小猫爪和猫确定下班回会再次看到猫猫。

    该往哪边走?

    岑毓秋握方向盘的手一紧,视死如归驶向右边。

    作者有话说:

    狗子,你玩得真花(我可怜的咪啊!)

    第74章

    正常家庭都是主人外出,猫患上分离焦虑,到了盛曜安这,恰好反了过来。

    “爸爸的乖宝宝,球球。”

    人还没进门,猫就听到人在外面喊。岑猫猫做完接人任务,一甩尾巴就要开溜,下一秒就被盛曜安捞起,抱进怀里猛亲一口。

    岑猫猫拼命抵抗扭成麻花,嚎得像杀猪。

    “亲亲怎么了,小猫咪被亲亲怎么了?”盛曜安还欺负猫不会说人话,恶人先告状,“这么不情愿,是不是又想离家出走?”

    “啊嗷——”他就出走了一次,要逮着这事说一辈子吗!

    “乖,让爸爸抱抱。”盛曜安强行与猫耳鬓厮磨,“宝宝,知道吗?从今天起你要有妈妈了。”

    岑猫猫霎时石化,忘了挣扎,什么妈妈?

    “来,坐好。”盛曜安把猫猫蹲在入门柜上,掏出手机点点点,调出一张照片怼到猫眼前,“就是他,下次见到他要礼貌开口先叫妈妈哦,妈妈最喜欢球球这种漂亮小猫了。”

    岑猫猫眼睛瞪得像铜铃,眼里写满震惊。

    盛曜安什么时候偷拍的!

    那是一张他的侧脸照,照片中,身姿笔挺犹如青松站在PPT前,举着激光笔讲解着什么。合身剪裁的黑色西装勾勒出他劲瘦的腰身,屏幕荧光衬得他肤色更白,右眼角的小痣好似雪地红梅,成为照片中唯一的艳色。

    “我喜欢岑哥站在幻灯片前演讲的样子……”

    恍惚中盛曜安的声音与照片重叠,岑毓秋仿佛再次陷入白日被盛曜安调戏的窘境。

    身体温度迅速攀升,小猫爪沁出了汗,毛毛下的脸变得滚烫。

    《人,不准说咪邪恶!》 70-80(第7/21页)

    “看来球球也很喜欢妈妈呢,你也是开心的,对吗?”

    盛曜安顺着虾线一路下挼,挼到尾巴根后坏心眼地加重力道抓揉了几下。

    岑猫猫梦中惊醒,惊慌甩尾打了盛曜安一下,四爪漂移地逃了。

    白天撩完,晚上又撩,岑毓秋的CPU要被盛曜安撩烧了。

    猫需要静静。

    但没分寸的盛曜安就像大型牛皮糖,容不得猫静静。自从岑猫猫回归这个家,粘猫的盛曜安必须保证猫在他的视线范围内,超过三分钟看不见猫就叫。

    “球球!”

    “爸爸的好宝宝,球球?”

    “坏猫咪,又跑哪了?”

    听听,听听!这才三句话没应,他就变成坏猫了!

    岑猫猫加速刨了几下猫砂,跳出猫砂盆抖了抖爪子,骂骂咧咧冲了出去。

    “宝宝上厕所啦。”见到猫,盛曜安的情绪稳定下来,“擦爪爪了吗?”

    “喵。”没。

    岑猫猫屈尊降贵抬起一只爪。

    盛曜安蹲身,握过小猫爪喷上免洗泡沫揉弄:“开花。”

    猫猫爪爪开花。

    盛曜安仔细照顾好每一根趾缝,湿巾拭去泡沫,换干纸巾擦干:“真乖,另一只。”

    猫猫爪垫“啪”拍到盛曜安掌心,颇为顺从地让盛曜安侍候他洗干净了四只爪爪。

    “球球是爱干净的香香小猫。”盛曜安捏起小猫爪亲了亲,“走,爸爸买了虾。”

    岑猫猫眼睛刷得亮了,虾,喜欢。

    离家出走再次回来后,岑猫猫的伙食变得格外好,基本盛曜安在家,他就会吃到盛曜安的特制猫饭。盛曜安为做出色香味俱全又不损害猫健康的猫饭,曾对着视频钻研了好一阵子。

    猫开心,猫终于不用再吃预制猫粮猫饭了;猫头大,盛曜安喜欢上喂猫ply。

    盛曜安托着腮,筷子夹着一只虾递向猫:“啊——”

    猫嗷呜一口咬上去,可在即将咬住的瞬间,虾被盛曜安撤回了。

    又来这出!

    盛曜安晃着虾仔考验猫干部:“宝宝主动亲爸爸一下,爸爸就给宝宝虾吃。”

    猫饿,眼珠子黏着虾转,但猫沉稳不动。笑话,他是这么容易妥协的猫吗?

    “是宝宝最喜欢的虾哦。”盛曜安用虾去撩拨猫猫胡子,恶劣地夹着虾撩着猫胡子打转,“冷链刚送来的,超Q超甜的。”

    敏感的神经被反复撩拨,激起串串细小电流,岑猫猫反射性呲牙挤眼,气急去咬虾。咬了好几次却都只咬到空气,猫决定来点小脾气。

    岑猫猫身子一扭屁股怼人,尾巴尖啪啪甩桌。

    “小气鬼,这就生气了?”盛曜安长臂一揽把猫猫拨到怀里,捏着虾递到猫猫嘴边,“好好好,是爸爸错了,吃吧。”

    岑猫猫不爽地抖了抖胡子,没出息地嗷呜撕咬上虾。

    “爸爸还学做了南瓜鸡肉慕斯。”盛曜安抽过口水巾一展,颇有仪式感地给猫系上,“宝宝尝尝喜不喜欢?”

    盛曜安从炖盅里捞出玻璃盒开封倒扣在白瓷盘上,方方正正的慕斯上点缀上几颗蓝莓,卖相堪称猫届米其林。小银勺纵切下去,金黄的溏心蛋缓缓流出,煞是诱猫。

    岑猫猫舔了舔嘴角。

    盛曜安是瞒着他去厨艺进修了吗?

    “啊——”盛曜安挖了一小勺南瓜鸡肉慕斯递到猫猫嘴边。

    岑猫猫伸出小粉舌餮足的卷走满满蛋黄的慕斯泥,味道还不错。

    岑猫猫吃得正酣,盛曜安电话响了。盛曜安瞄了一眼来电人,拇指一划接通:“妈。”

    盛曜安的妈妈?

    岑猫猫霎时有些不自在,扭着身子想从盛曜安大腿上逃开,可盛曜安小臂一横卡住了猫,就这样一人一猫全然暴露在摄像头里。

    “哎呀,球球,吃什么好吃的呢?都吃成小花脸了。”

    猫猫闻言,爪爪忙勾起口水巾蹭了蹭,有些不好意思地埋下脸。

    “它怎么这么可爱!”盛母被可爱到捧心,“它听懂了,还害羞擦嘴!”

    “那当然,我们球球是聪明小猫。”盛曜安揉了揉猫脑袋,“我们正吃饭呢,有正事快说,别打扰我们球球吃饭。”

    “你小子,对猫的心思分点给人家Omeg!”未出镜的盛父笑骂,“争取过年给我们领个漂亮儿媳妇回来。”

    “多漂亮?”盛曜安抱着猫一举怼上镜头,“这么漂亮吗?”

    “你和猫结婚啊?”盛父抢过手机对嬉皮笑脸的盛曜安念叨,“我说的是Omeg!”

    “我们球球就是Omeg小猫啊。”盛曜安挠了挠猫软白的肚皮,“对不对?”

    “别和我装傻,我指的是人家小岑!”盛父指名道姓不装了,“你们怎样了?”

    “怎样啊——”盛曜安钓足盛父好奇心后,眉眼一弯给出答案,“算是在一起了。”

    “什么叫算是?”不清不楚的。

    “还在考察期。”盛曜安挠着怀里僵硬小猫的下巴,问猫,“球球,你说爸爸什么时候能转正?”

    猫不想说,猫蜷成一团球,把脸埋了进去。

    盛父面色稍霁:“那就好好表现,小岑是个好孩子,要抓住。”

    “然后推他进公司,您老好退休和我妈去过二人世界,对吗?”盛曜安戳破盛父心里那些弯弯道道,“老盛,人家在现在的公司一片坦途,少打人家的主意。”

    “少小人心度君子腹,你老爸是希望你幸福!”盛父气得吹胡子瞪眼。

    “你爸还能干呢,让他撑着!”盛母笑吟吟插话,“你和小岑趁年轻多做些想做的,别把自己锁在公司里,多无趣。小岑那孩子太拼了,我看着都心疼,你是惯会玩的,带他多放松放松。”

    “我明白。”盛曜安的毛一下就被盛母抚顺了。

    盛母切到正题:“曜安,周末生日,能把小岑带回来吗?你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都想见见他。”

    岑猫猫小三角耳一下竖起,谁生日?

    “嗯,我会询问他的想法,但我觉得他的性格,见老人有点为难他。”

    “不勉强。”盛母点了点屏幕中的猫团,“也要带球球来,这也是我们家一份子。”

    “好,毓秋不去,我就带球球去。”反正人和猫,总要去一个。

    “混小子,到时候小岑不来,别再说把猫当老婆的浑话!”深知盛曜安秉性的盛父警铃大作,“这话你对我们说说就算了,刺激到老人家,我和你妈让你吃不了兜子走!”

    “我们球球多标致,爷爷奶奶姥姥姥爷说不定会一眼喜欢上,让我把他娶回家呢?”

    “你……”

    盛曜安在盛父骂出口时,及时掐断了,世界安静。

    盛曜安长舒一口气,捞起小猫爪捏捏捏:“猫猫怎么就不能做老婆了,

    《人,不准说咪邪恶!》 70-80(第8/21页)

    我们球球多可爱,对不对?”

    岑猫猫大气都不敢喘。

    盛曜安怎么反复这么说,是发现了什么吗?

    幸好,盛曜安下一句让岑猫猫舒了气,“开玩笑,爸爸心里可只有妈妈一个人。球球,你说他会答应去爸爸的生日宴吗?”

    岑猫猫装死,尾巴尖小幅度抖了抖。

    居然是盛曜安的生日吗?

    是了,盛曜安的生日在冬日。

    大学时,盛曜安每年都会收到堆积如山的礼物,但从没收到过岑毓秋的。因为岑毓秋不会刻意去记任何人的生日,包括自己的,往往都是生日过去了,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那今年,他要准备些什么吗?

    周末,12月7日,节气大雪。

    岑毓秋翻看挂历,心说原来盛曜安是大雪纷飞的日子出生的。

    离盛曜安生日还有五天,准备礼物还算充裕,可岑毓秋查了半天也没有寻到心仪的礼物。原来送礼是这么难的事吗?

    岑毓秋按黑屏幕,把手机甩到办公桌上,要不还是假装不知道吧。

    然而,逃避无用,该来的总会来。岑毓秋惴惴不安挨到周五,被盛曜安拦在了办公室里。

    “岑哥,这周日是我生日,你晚上有空吗?”

    岑毓秋没有立刻回应,时间一直拖到周末也没有给出答案。盛曜安没有催促,似乎是默认了岑毓秋不去。

    “宝宝,看什么呢?”

    盛曜安寻猫到阳台,顺着猫的视线往外看,昏黄的灯光里,雪花大片大片飘落。

    “下雪了。”盛曜安搓了搓冰冷的小猫爪,“今晚出去乖乖裹在爸爸衣服里,别着凉。”

    岑猫猫被盛曜安兜在羽绒服里,探出个小脑袋望天。雪花飘落在猫猫粉黑的鼻尖上,融化成雪水,冰冰痒痒的。

    盛曜安站定在楼下,与猫同款姿势仰望。不过,他目光望向的是岑毓秋家所在的方向:“不在家吗?”

    盛曜安声音失落极了。

    岑猫猫眼光闪了闪,身子钻出大半,扑抓住几片雪花送到了盛曜安的脖颈里。

    “小坏蛋,凉!”盛曜安瑟缩了下脖子,报复性地要揉上猫脑袋。

    岑猫猫一脚蹬开盛曜安挣脱温暖的怀抱落到雪地里。

    嘶,好冰!

    刚着地的岑猫猫冻得甩爪爪。

    “地上凉,回来!”盛曜安担心去捞猫。

    岑猫猫却甩尾跑了回去,留下一串梅花印。盛曜安追上去抱住,猫却挣扎得厉害,不愿再出去。

    “冷,不愿出去?”盛曜安问。

    “喵。”猫猫点头。

    “你也不愿去吗?算了,这天气确实不适合出行。”盛曜安恋恋不舍地轻吻了下猫猫额头,把猫送回了家,“那球球守家吧,乖乖等爸爸回来。”

    盛曜安寂寥一人,迎着风雪走进车里,缓缓驶离。

    岑猫猫目送走盛曜安,抽条变人跑回自己家里,换了一身休闲但不失体面的衣服,拨通了盛曜安的电话:“盛曜安,你可以来接我吗?”

    “当然。”停在小区门口的黑车再次启动,返程驶回楼下,“到了。”

    这么快?

    岑毓秋觉得哪里似乎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可能是下雪路滑,盛曜安开车小心,没有走多远吧。

    “路过超市时,可以麻烦停一下吗?”初次见大长辈,礼数是要备全的。

    “不用,我都准备好了,后备箱里呢。”盛曜安目不斜视地开着车,“到时候岑哥拎几个进门,说是你买的。”

    “这怎么行?”这不是弄虚作假?

    “下雪路上堵,时间不够了,总有下次的。”盛曜安歪头问向岑毓秋,“这次就用这些礼物,好吗?”

    拖延着没答应导致出门迟了,确实是自己的问题。岑毓秋妥协了。

    不过——

    “你怎么好像笃定我一定会去?”还精心准备好了礼物。

    “因为我知道岑哥喜欢我啊。”盛曜安恬不知耻地回,“这可是我生日,岑哥怎么舍得放我一个人过。”

    谁说你是一个人啦,你明明有那么多家人和朋友向你发来了祝贺。

    岑毓秋转头望向窗外,却在玻璃上看到了盛曜安的侧脸,倏地又触电般低下了头。

    车驶入盛家,岑毓秋如赴刑场。

    “我爸妈小舅你见过,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也很和善,都是一个性格。”盛曜安从后备箱拿出礼物递向岑毓秋,“安心啦,我一直在你身边。”

    岑毓秋视死如归抓过礼物。

    “小岑来啦!”

    没有一堆人排排坐,面试一样审视岑毓秋的场景,长辈们在客厅里聚着讨论什么。

    “来来来,小岑当法官,给我们评评理!”

    盛曜安的爷爷招手让岑毓秋过去,就最近的一件热点话题聊起来。没有介绍,没有隔阂,似乎岑毓秋本来就属于这里。

    起初,岑毓秋还有些担心被长辈问一些感情结婚之类的,可盛曜安家里人却似约好了一样绝口不提让岑毓秋尴尬的事。一顿饭下来,不是聊些往事,就是现下的时事,偶尔以长辈口吻关问下两个小辈的工作和未来发展。

    夜深了,岑毓秋留宿在盛家,盛曜安送岑毓秋去卧室。

    “是不是没那么可怕?”

    “嗯。”

    “那岑哥早点休息,晚安。”

    盛曜安将岑毓秋送达,转身离开。

    廊上的钟表,秒针一秒秒跳动,朝零点逼近。

    只剩几秒钟,盛曜安生日快过了。

    岑毓秋咬了下唇,倾身抓住了盛曜安的袖子:“别走。”

    作者有话说:

    狗子能追到老婆,全家都在助力

    第75章

    “盛曜安。”

    岑毓秋扳过盛曜安的肩,脚尖微踮吻了上去,一触即离。

    “生日快乐。”

    零点钟声响起。

    怂怂岑毓秋亲完就跑,埋着头只顾往卧室里钻,赶忙慌张掩门。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却先岑毓秋一步卡了进来,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撑开门缝。

    盛曜安挤了进来。

    岑毓秋一步步后退,盛曜安一步步逼近。

    “砰!”

    岑毓秋后腰撞上桌沿,退无可退,顷刻被盛曜安围困。

    盛曜安指腹压上岑毓秋柔软的唇,暧昧问:“这是岑哥给我的生日物吗?”

    岑毓秋偏头,粗粝的指腹擦过他的唇划过脸颊,刻下火辣的触感。他喉结轻颤,滚出二字谎言:“不是。”

    “那就是岑哥情难自禁?”

    “不……”

    盛曜安不由分说低头吻了下

    《人,不准说咪邪恶!》 70-80(第9/21页)

    来,岑毓秋眼睛蓦地睁大,所有狡辩都被吓回肚子里。然而,臆想中的吻却没有落下来。盛曜安堪堪停住了,两唇仅有一纸之隔,稍稍动一下就能擦上。

    “岑哥,可以吗?”

    岑毓秋启唇想回应些什么,可一个字也抖不出来。

    “可以吗?”

    盛曜安拽紧欲望的缰绳,视线灼热而滚烫。

    两人呼吸纠缠着呼吸,Alph温热潮湿的鼻息喷洒在岑毓秋薄透的皮肤上。岑毓秋恍惚置身熔炉,身子已经融化,残存的理智苦苦抗争。

    好热。

    沙漠中迷途的旅人嗅到了一丝清冽酸涩的新鲜青木枝,干痒的喉咙得到润泽。岑毓秋下意识趋近,刹那两唇相触,幻像破灭。

    盛曜安居然释放出信息素勾引他!

    “不……”

    下一秒,这个毫无反抗力度的“不”字就淹没在盛曜安的唇齿间。

    鱼已上钩,再逃为时已晚。

    盛曜安的吻终于落下,却不是饿兽扑食般的撕咬。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盛曜安的吻带着磨人的、小心翼翼的试探,暧昧而缠绵地轻柔包裹住岑毓秋的下唇。

    岑毓秋浑身僵硬。而始作俑者也觉察到他的紧张,大手滑到他腰后,用摸猫的手法有技巧地顺抚着岑毓秋的背。

    一下又一下,作为猫的肌肉记忆复苏,岑毓秋紧绷的身躯渐渐放松。

    盛曜安的唇是那么软,恍惚中,岑毓秋似乎还品到了丝丝甜味。

    又被盛曜安信息素蛊惑的岑毓秋不由自主微微前倾,细微的迎合霎时如燎原之火,点燃盛曜安积压的欲望。披着羊皮的狼褪去伪装,露出森白的獠牙,肆无忌惮啃咬上岑毓秋的唇。

    吻骤然加深,毫无防备的岑毓秋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他启齿想让盛曜安轻些,Alph的犬齿磨得他太疼。盛曜安却趁虚而入,舌尖撬开最后一道防线,强势侵入。

    轰然间,海啸倾覆,岑毓秋溺毙在名为盛曜安的海里。

    空气变得稀薄而滚烫,溺毙者下意识寻找浮木,却抓皱了盛曜安胸前的衣襟。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